“那你可得帮我盯著点儿,有什麽情况及时汇报。”陆凯把这事儿记上心了。
最近忙著书吧的事儿,酒店这边堆积了很多工作,陆凯忙著忙著也就把这件事儿给淡忘了,就这样过了一周。
“陆凯,这回出事儿了。”
“出事儿?”
“是啊,昨天下午那个男人又来了,店里人不多,他就找萧遥过去聊天,他选了不靠窗的一个角落,也不知道跟萧遥说了什麽,之後还去拉了萧遥的手腕。”小威有些气。
“之後呢?”
“被萧遥挣脱了,然後萧遥就走了,那男人还追出去了,今天他又来了。”
“你昨天怎麽不跟我说呢?”
“这一个礼拜我都没来店里,是今天小美说给我听的,她说这个男的每天都来纠缠。萧遥今天看到他来就离开了,估计是回去了,我酒吧那边要赶时间,就没去追他。我就说这个男人得注意嘛,你这几天没发现他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啊?”
陆凯回忆了一下,萧遥最近是有些不对劲,总是愣神儿,饭也吃不了多少,还总是早早就回房间,陆凯以为是白天忙活乏了也没多想,没想到……
作家的话:
连续上班三个礼拜的某舞终於盼到了休息~
一觉睡到了11点,太爽了~
好心人投我几票吧!
20、探班
陆凯回到家萧遥似乎已经回来很久了的样子,晚饭已经做好了,他一个人坐在饭厅里不知道在想什麽,明显的心不在焉。吃饭时跟他试探性的问了问书吧的情况,他话里也总是像在闪躲,不想提那儿的事。陆凯觉得既然萧遥不想跟自己说,那明天就亲自去会会那个男人,看看究竟是个什麽货色。
吃过饭萧遥早早的回了房间,他现在的心里很乱,又不知道跟谁去说。吕乔本来是以前的老顾客,会经常来书店看书或者买几本,时间久了也就慢慢的熟悉了。但是也仅仅是打个招呼闲聊上几句而已,对於吕乔的个人情况萧遥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的,他本就不习惯去打探别人,何况也没什麽交情。
自从书吧重新开始营业,他来的更加频繁了,有时就为了喝一杯咖啡吃几片点心。只要自己不忙的时候都会被他拉过去聊天,时间久了连萧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而最近他更是每天必到,没想到他竟然问自己愿不愿意跟他交往?
对於吕乔的要求萧遥拒绝的很干脆,他不可能答应,他不知道对陆凯他为什麽做不到这麽决然,他清楚陆凯做这些都是为了他,本打算离开的自己现在却一头扎在了这儿。
可是吕乔并没有因为被萧遥拒绝而罢手,仍旧每天纠缠不休。这一周他过的很辛苦,小威不在又发生这样的事儿,回到家看到陆凯心里更加的复杂,冲动的想跟他去说,可是每次都紧急刹车,他跟人家说什麽呢?萧遥的心里都快憋的喘不上气儿了,陆凯的问题他还没头绪解决,这又来了个吕乔。
第二天下午陆凯一点多就从酒店出发去了书吧,这个时间客人还不少,大多也不是来看书的,主要是来吃点儿东西坐一坐。
“老板,老板您来了。”小美笑嘻嘻的与陆凯打招呼。
现在的几个店员基本都是萧遥原来共事的一些女孩子,年纪都不算大比较容易打成一片,她们回来工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其实书吧是陆凯的,不过是全部交给萧遥来经营,而他自己倒是不怎麽过来罢了。所以他们习惯称陆凯为老板,而叫萧遥是店长,不过大家在一起还是比较习惯叫萧遥名字的。
“嗯,过来看看,你们店长呢?”陆凯虽然不喜欢被叫老板,不过也习惯了。
“哦,遥哥在做点心,小威哥还没过来,他会比较忙一些。”小美冲点心制作间的方向努努嘴。
陆凯没去打扰萧遥而是挑了个能看到制作间最佳位置的茶座,透过透明的玻璃隔断欣赏著萧遥专心做点心的样子。
一身雪白的面点师傅的行头,带著白色的口罩,一张脸被遮的也就剩下一双眼,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暗影,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看的陆凯心都颤了,难道那个男人也每天这麽看著他的宝贝儿,真是岂有此理。
专心的萧遥根本没发现陆凯,如果知道坐的离他很近的那个人正一遍遍的视奸著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麽镇定的忙活著手中的点心了。
陆凯不敢再看了,不然支起帐篷的话可就不好收场了,真是要命。这会儿的客人渐渐的少了起来,萧遥还在专心的做著他的点心,陆凯叫了小美,小美颠颠儿的跑了过来,还端来了一杯咖啡。
“我听说最近总有个男人来找你们店长是吗?”陆凯喝了口咖啡。
“是啊,好长时间了,其实他以前也经常来的,不过最近特别频繁,我觉得……”小美欲言又止。
“觉得怎麽样?说来听听。”放下杯子,陆凯一副诱供的笑脸。
“我觉得吧,他好像要追求我们店长,前天他还拉我们遥哥的手了呢!”小美压低了声音,就差趴在陆凯耳朵边儿上了。
果然啊!
“是吗?那萧遥什麽态度啊?”
“看样子是拒绝他来著,不过那人似乎没放弃的意思。”
“那他一般都什麽时候会来?”
“大概两点半左右吧,最近几天大概都是这个时间。”
陆凯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一会儿别跟你们店长说我来过,我出去一趟。”
“哦,知道了。”
小美觉得今天老板也怪怪的,怎麽一来就问店长和那个男人呢,他是怎麽知道的。
萧遥烤好了今天新研究的点心,可是效果并不让他满意,还需要再琢磨琢磨。已经两点多了而且今天不是周末,这个时间楼上已经没有客人了。萧遥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整理楼上装饰的摆件儿和书籍,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也很享受这份安静的感觉,有的时候他也会在靠窗的位子看上一会儿书,或是喝上一杯奶茶或是吃上两片自己做的点心,享受一下这冬日里阳光的味道。
萧遥正擦拭著一个花瓶,小美从楼下跑了上来,急促的脚步声拉去了他的注意。
“出什麽事儿了?”看著楼梯口气喘吁吁的小美,萧遥放下了手中的花瓶。
“哦,没,没什麽,呵呵,不好意思店长,不好意思,呵呵!”
小美真想抽自己一下儿,你说他冒冒失失的跑过去跟店长说那个男人又来了,萧遥一定知道她一直都在注意他们,那他一定会怪自己八卦的,还是算了吧!
萧遥还被小美弄的摸不到头脑呢,楼下上来的那个人让他的头又疼了起来。
“萧遥。”
“吕乔。”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我想我一定能打动你的。”
“吕乔,我真的没这个心思,我只是拿你当朋友。”
“萧遥,你别急著拒绝我,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
吕乔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萧遥,萧遥的心里直发毛,他看出什麽了?
“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气息,特别的吸引我,一种同类的气息却又若有似无……”
吕乔的眼睛一直没有从萧遥身上移开,话又说的极慢,萧遥被吕乔的话弄的十分紧张,心也提了起来,胸口一阵闷。
“萧遥,上次约你看电影,你不会忘记了吧!”笃笃的踩著楼梯上来一个人。
听到陆凯声音的瞬间,萧遥揪起来的心不知怎的一下子放下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可是一看见他手里的花──他这是要干嘛啊?
作家的话:
萧遥在操作间做点心的那一幕,是偶去蛋糕店的时候,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著那个小师傅做蛋糕来的灵感,那行头确实很诱人,呵呵!
要大家投票没别的意思(就我现在那可怜的几票我也不能有什麽意思)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人在关注,也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感谢投票的所有亲=3=
21、圈套
“送你的。”
陆凯抱著一束火红的玫瑰,不疾不徐的走了上来,深情款款的塞到了萧遥的手里。
“呦,这是有客人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聊天儿了!”
陆凯一副突然发现吕乔的样子,装的有模有样,说话的时候陆凯也仔细的打量了吕乔。说实在话,吕乔的条件不错,长相好气质佳,公平竞争的话绝对是个劲敌。
“你好,我叫吕乔,是萧遥的朋友。”吕乔率先伸出了手。
“我叫陆凯,是萧遥的……呵呵,你也看见了,我是萧遥的追求者。”陆凯一副娇羞的样子,眼睛瞄了瞄捧著玫瑰的萧遥。
“其实我觉得我跟他早就是那种老夫老妻的,看样子萧遥是没跟你提起过我,他这个人啊就是面皮儿薄,不好意思。”
萧遥一听这话马上造了个大红脸,陆凯真是……
“估计你是他朋友中第一个知道我的人,今天也不巧让你给碰上了,可要保守秘密啊,不然萧遥一急之下把我抛弃了,我可是冤死了。”
吕乔想难怪这萧遥不肯答应呢,他这是早就名草有主了,隐藏的够深啊!
小美偷偷的在楼梯拐角处听著,她好奇老板抱著一束娇豔的玫瑰,春风满面的进来,还让自己在门外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还嘱咐不让其他人去二楼,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嘛啊?
没想到,没想到老板和店长,天啊,这可真是大新闻啊,原来店长就是老板娘啊,哇塞,够劲爆。
“吕乔是吧,你看你怎麽都不说话啊?萧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改天来家里坐坐,你没尝过萧遥做菜的手艺吧……”
这俩人儿都已经……萧遥可真能装啊!
“陆凯,你,你过来一下。”萧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陆凯这都在胡言乱语什麽啊,他是想造成什麽错觉啊!
“不好意思啊,我先过去一下,你慢坐啊!”陆凯小跑著跟著萧遥进了吧台里间儿。
“你这是要干嘛啊?”
“我在帮你啊,怎麽样我表现的不错吧,其实我说的也没错啊,我就是在追求你,而且我们的关系确实也很久了!”
“你……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难道你看上他了?”
陆凯上前一步靠的萧遥很近,由於身高的差距,让陆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逼人气势。
萧遥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陆凯的呼吸,他的心跳慢慢加快,陆凯靠的越来越近,他的背就快要靠到玻璃上了。
陆凯的注意力一半在萧遥身上,一半却在外面吕乔的茶座上,他们在里面干什麽外面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说的话却是根本听不见的。
他看到吕乔一直在看著他们,他就是要让他看看他们“恩爱”的样子,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自讨没趣儿,果然……陆凯的眼笑弯了。
萧遥已经没後路再躲的时候,陆凯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他走了!”
湿热的气息还有若有似无的碰触,让萧遥的心擂鼓般砰砰的跳著。
“陆凯,你不觉得应该给我必要的尊重吗?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推开陆凯,萧遥觉得心里一阵委屈,好像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心里其实没有多气陆凯,所以他才更气自己,这到底是怎麽了!
陆凯算是被萧遥赶走的,而且晚上萧遥就留在了店里没有回去。第二天仍然没有回去的意思,甚至连电话也没给陆凯一个。陆凯自知是自己惹恼了萧遥也不敢去书吧找他回来,只能问问小威萧遥的情况。
打电话给两个死党求安慰没想到被两个笑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虽然不是让人家从家里赶出来,可是情况也是差不多的。
萧遥这边在店里一呆就是三天,陆凯那边就跟熬了三年似的,眼睛都急红了,这一急还真就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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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不好了,陆凯他,陆凯他……”
“楚然,你说什麽?我没听清,你慢点儿说。”
“我说陆凯他出事了,他今天开会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你快到医院来吧……”
陆凯他出车祸了,这……萧遥的脑子一下子蒙了。
“萧遥,我说萧遥你有没有在听呀?”
“我,我在……”萧遥的声音抖得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了“在哪家医院?”
“在予浩他们医院住院部二号楼603病室……喂,萧遥,萧遥……”电话挂断了。
哈哈,萧遥这回一定中招了,这次陆凯能不能成功就看他的造化啦,唉,他这到底是做善事还是……不管了,反正萧遥心软,不会真生气的,就算还了陆凯那段时间收留他的人情了,现在的魏楚然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萧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医院的,住院部二号楼六层的楼梯正中挂著很醒目的标识“重症病室”,萧遥眼前一黑,抓紧了楼梯扶手,脚步沈像灌了铅,仿佛回到了当初爷爷离开的时候。
走到病室,推门的手抖了又抖,但还是坚定的打开了门。雪白的病床上安静的躺了一个人,萧遥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这一刻他知道了,他是真的爱上了,可是……
伏在床边,仿佛怕惊扰到床上的人“陆凯,陆凯,你是睡著了吗?快起来啊,我来了。”仿佛给自己定心丸,萧遥强作镇定的压抑自己的声音,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多。
陆凯刚出手术室没多久,麻药劲儿还没过,手术又流了很多血,这会虽然有些意识,可眼睛却是睁不开。有谁在耳边说话?
“陆凯,陆凯……”一遍一遍重复的召唤,一声大过一声,可是床上的人仍然没有丝毫反应。
“陆凯,你这混蛋。”萧遥精神崩溃,抓著陆凯的肩膀嘶吼。
“你给我起来,你到底想要怎麽样,你把我弄到现在的地步就撒手不管了吗?早知道这样你还来招惹我干嘛,你混蛋,混蛋……”
不断被摇晃的陆凯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是萧遥,可是现在究竟是什麽状况?只记得正开会呢,突然小腹疼痛难忍晕倒了。公司同事马上把他送到医院,可能是急性盲肠炎,及时动了手术,现在估计麻药的药劲儿快过了,渐渐有了意识。
自己应该只是是做了个阑尾手术啊,可是萧遥怎麽这个反应?他想睁开眼睛问问萧遥,但是想了想他觉得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反正现在也还动不了,陆凯顿时又变成了一只狡猾的狐狸,没准一会儿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作家的话:
我们陆大少的春天也要到了,在此为他高兴一下,鼓掌~~~
如果还喜欢这故事的就投上一票吧!
酝酿了一段H,想问这个可以发吗?
22、点头
发泄过的萧遥渐渐静了下来,屋子里安静的很,陆凯感觉病号服胸前一片水渍的冰凉──是泪水。不一会儿凉凉的胸膛一阵温热,萧遥将脸贴在陆凯的胸前,喃喃的念叨。
“我承认,我承认已经喜欢上你了,爱上你了,把你当作我生命里的一部分了,离不开也舍不得。这段日子,我又有了家的感觉,像爷爷还活著的时候一样。可是现在你又要像爷爷一样抛下我不管吗?你们为什麽都那麽狠心,为什麽?”
再次失去的惶恐让萧遥抱紧了陆凯,刚刚动完手术的陆凯还真有些吃不消了,伤口真的好痛,鼻尖已经起了一层细汗。不过要忍,现在这大好机会不把握,以後哪来的幸福日子啊,忍!
“你醒过来啊,只要你醒过来,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儿,我都照顾你,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离开。车祸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我相信你会挺过来的,我求你,求你快点醒过来……”
陆凯终於知道萧遥为什麽会如此这般了,原来是以为自己出了车祸,这是哪个不积口德的,让我知道可饶不了他,不过……呵呵,不过还真要感谢他呀,不然也不会知道萧遥的真正心意。看来自己没有白努力,萧遥的心还是靠过来了。行了,再让小爱人这麽伤心下去也不是回事儿,自己的心都疼了。
趴在陆凯胸前的萧遥不停的喃喃低语,不知是说给陆凯听还是自己。恍惚感觉有只手在揉著自己的头发,难道是陆凯他醒了?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你,你醒了?你……”萧遥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麽好,脸上还挂著泪。
“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这麽在乎我,只不过做了个盲肠手术,就把我家宝贝心疼的哭成这样,我还真是有福气啊!这一刀挨的值了。”陆凯真是心花怒放,抬手想去擦萧遥脸上的泪珠。
“盲,盲肠手术,可刚才楚然明明,明明说是……”萧遥的脸一瞬间暗了下去。
“陆凯,你……你竟然让楚然骗我,你太过分了。”被气的脑袋充血的萧遥,头一偏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起身就要走。
眼疾手快的陆凯一把抓住萧遥的手腕。
“天地良心啊,我真不知道,真的不是我,真的,萧遥,你别生气,别……”抻到刀口的陆凯疼的龇牙咧嘴。
“我都这样了,你就忍心丢下我不管啊?”
萧遥还在企图挣脱。
“原来你刚刚说的只要我醒过来,不管什麽样儿你都照顾我,不离开我,都是骗人的,没想到原来你也会骗人……”
手中的挣扎停止了,萧遥慢慢红了一张脸,刚刚的话,他都听见了。
陆凯一看萧遥的态度弱了,马上打蛇随棍上,咬牙坐起身,搂住了萧遥的腰,眼睛一汪水儿的可怜样儿。
“别离开,萧遥,这次我求你,真的求你了。”
侧过身的萧遥看到了滑落的被襟上淡淡的红,仔细一看,陆凯病号服右侧下摆被血晕红了一片,也顾不上害羞和恼火了。
“还不撒开,伤口流血了,快躺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陆凯固执的抱著萧遥,不肯放手,也不说话。
“我答应你不离开,还不行吗,你先处理伤口。”
“真的吗?”陆凯仰著脸看著萧遥,一副弱者的可怜相。
萧遥无奈点点了点头,放下心的陆凯才感到伤口的灼痛,疼的不轻。
萧遥轻轻扶著他躺好,刚想去找医生,魏楚然就和方予浩进来了。
“怎麽样萧遥,你吓坏了吧,看来你还是很在乎陆凯的呀。今天陆凯开会的时候急性盲肠炎晕倒了,是我看他太可怜了,想帮帮他,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萧遥你这麽心软,一定是大人大量了,不会怪我的对吧?”魏楚然揶揄的拍拍萧遥的肩膀,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次我可是帮你大忙了,我说陆凯,你怎麽谢我啊?这可比你收留我几天有意义多了,是吧予浩?”魏楚然把穿著白大褂进来的方予浩拉成统一战线。
“萧遥,这事儿我的确有份儿,为了我好哥们儿的幸福,我怎麽著也得贡献点儿啊,我可是让他一个盲肠炎患者住了这昂贵的重症监护病房啊,你说你要是再不吐口儿,我可是损失大了。”方予浩也一副兄弟情深的豪情样子。
萧遥被这二人弄的大红了一张脸,陆凯还真是怕这两个家夥这样一来弄巧成拙再把好事儿给毁了,赶忙岔开话题。
“我还真是有两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呀,不过你们也别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们家萧遥身上啊,再怎麽说现在伤患也是我吧!”陆凯故意龇牙咧嘴。
“他刀口流血了,不会有事儿吧?”萧遥这才想起来陆凯的伤口,马上一脸紧张的看著方予浩,用眼神询问陆凯的状况。
“呦,我说你这是上演的哪儿出苦肉计呢,让我瞧瞧嘿。”魏楚然打趣的要去掀陆凯的被子。
“哎,你这没良心的,轻点儿,真他妈的疼,哎呦……”
“还真是流血了,楚然你别闹了,我去通知他的医生和护士过来处理一下,顺便啊这病房你也得给我腾出来了。”方予浩转身离开了病房。
赶来的医生查看了伤口,让随行的护士处理著,陆凯就迫不及待的问医生。
“医生,我要几天可以出院,可不可以回家休养?”
“还是要继续输液一周,完全消炎以後来医院拆线就可以了。方医生说给您转到二楼221病室,你在那继续观察治疗,不要做什麽剧烈的活动,伤口很快会好起来的。”处理好伤口的医生随即离开了病房,小护士们忙著为陆凯换病房。
“我说陆凯,我看你还是现在看起来比较可爱,不过一个小手术也没必要装的这麽可怜兮兮的吧!人家萧遥多给你面子啊,听到消息马上就赶过来了,你还不偷笑……”
萧遥脸上又是一阵热。
“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让我耳根子清净会儿。”陆凯开始下逐客令。
“呦,我还没见过这麽忘恩负义的人呢,别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小心哪天我怂恿萧遥休了你。哼,走了,我也懒得当灯泡,这就走,省的碍人家眼。”说完也离开了医院。
作家的话:
陆凯同志的春天来了,吼吼~
今天开始正式上班,我美好的假期结束了!
伤患现在不宜H,还是再等等吧> <!
23、生日
在医院住了三天,在陆凯的执意坚持下,还是回家休养,照顾他的重任就落在了萧遥的身上。一日三餐就甭提了,伤口还不能沾水,每日还要帮他洗澡擦身,连上个厕所都要搀著,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那麽虚弱,以至於晚上萧遥搬到了陆凯的房间,美其名曰要方便他起夜,可结果,没见他去几次厕所,却每晚死皮赖脸的将萧遥搂在怀里,还硬说那样比较暖和。萧遥心想虽然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了,可是这屋子里还开著空调应该不至於冷到他吧,萧遥每次想要挣脱,陆凯就一副抻到伤口的疼痛状,弄的萧遥只得作罢。
拆线後的第三天,恰好是陆凯的生日,他推掉了外面所有的邀约,理由是自己刚刚手术伤口还没痊愈,实在不宜饮酒作乐,其实吧,是心里在酝酿一个特大的计划──这个很重要哦!
傍晚陆凯早早驾车来到萧遥的书吧,说是要提前接他下班,萧遥还有些纳闷,用眼神询问──怎麽回事儿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想吃你做的菜,还没和你一起过过生日呢!我们一起去买菜吧,今晚你做给我吃行吗?”陆凯充满期待。
萧遥心想自己做的菜他不是每天都吃,可是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还是顺了他的意吧。
把店交给小美她们看著,小美是拍著胸脯的让萧遥放心。然後还在萧遥不注意的时候对著我们的陆大老板伸出大麽指,暧昧的笑了笑,整个儿一个眉飞色舞──老板加油!
陆凯回以会心的一笑,臭美的也伸了伸大麽指──OK,没问题。
从书吧出来两人在超市进行了一番采购,买了青菜,鲜肉,青虾,排骨……还买了红酒,回家的路上,萧遥还执意到甜品店买了蛋糕。
回到家天色也晚了,脱下外衣萧遥提著买好的菜进了厨房。山珍海味陆凯不知吃了多少,可偏偏锺情於萧遥的手艺。看著萧遥扎著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陆凯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的。
“我也来帮忙吧。”换好衣服的陆凯也钻进厨房。
“你别在这给我添乱我就念佛了。”萧遥正在给排骨焯水。
“再怎麽说我剥个葱,择个菜什麽的还是可以的吧,这麽打击我的积极性。”陆凯拿过一旁的青菜像模像样的行动起来。
萧遥看著陆凯认真的样子,嘴角也不禁上扬,继续忙活著案板上的青虾。
“好了我要开始炒菜了,你去客厅看看电视什麽的,别在这呆著了,一会儿呛著油烟了。”准备工作基本都差不多了,萧遥开始赶陆凯离开厨房,边说边把他往门口推。
“哎,哎,别推我呀,我又不是女人,怕什麽油烟啊。也让我学学,没准哪天我也烧得一手好菜呢!”
陆凯就是不离开厨房,萧遥也只能任由他去了,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一顿折腾,忙的不亦乐呼。
新闻联播上演的前一分锺,所有的菜都上了餐桌,摆上蛋糕,插好蜡烛,萧遥将蜡烛一一点燃,蜡烛柔和的光将整个饭厅映照的格外温馨。关掉所有的灯,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给我唱个生日歌吧!”陆凯深情的看著对面的萧遥,好像自己正在说“嫁给我吧”似的。
“你都多大了,还生日歌?”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萧遥还是很认真的为陆凯唱了生日祝福。
“许个愿吧!”一曲唱罢,萧遥眼里也充满著光彩。
闭眼许愿的陆凯一脸虔诚,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他坚信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因为答案就在今晚。
开了灯,陆凯看著一桌子的菜觉得自己是个再幸福不过的男人,其实幸福不过就这麽简单──有那麽一个人陪在身边。
伤口刚刚好,萧遥没让陆凯喝多少酒,相反,陆凯却不断的为萧遥续杯。一餐下来陆凯既幸福又兴奋,兴奋什麽,当然是……
今晚一定要成功。
萧遥在厨房洗碗,陆凯将切好的蛋糕喂给萧遥。
“来,我的宝贝儿,张嘴,啊……”陆凯一脸狗腿的端著盘子站在萧遥身侧。
“你……出去”萧遥羞红了脸,戴著清洁手套的双手没办法推走他,就用手肘向一边推。
陆凯非但没离开还变本加厉的凑过来,贴在萧遥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那换个方式喂。”
萧遥极力忽略陆凯的话,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把碗快点洗好。一双手环上他的腰,一副暖暖的胸膛靠过来。萧遥扭头要说话,刚一张嘴一个吻就压了下来,带著奶油特有的甜腻味道。
陆凯加深著这个吻,萧遥的手都在颤抖,体内的酒精也跟著升温,萧遥觉得浑身火热。一吻结束,萧遥无力的靠著陆凯才勉强站稳。
“知道我许的什麽愿望吗?我希望每个生日都有你陪著,吃你烧的菜。”陆凯轻喘著贴著萧遥的耳边说。
正过脸的萧遥一瞬间很想掉眼泪。
搂著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拉开围裙的带子钻进棉质的家居服里,当双手的温度传到光滑的肌肤上,萧遥全身一僵,带著的清洁手套掉进了水槽,溅起了一层层涟漪。
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抚触,不过仍是不习惯,从前的那些画面又重新钻回脑海,紧张让自己变得更加敏感。
用舌尖舔弄著萧遥的耳垂“我想要。”陆凯的声音里充满著浓浓的欲望还有祈求。
再次和陆凯相遇到现在,萧遥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有钱公子哥儿,已经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了。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他知道那是真的,自己的心其实早就慢慢的沦陷在了他的真情里,也许一辈子有他陪在身边也不错。
萧遥从来也不是个别扭的人,只是害羞些罢了。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没什麽可忸怩的,借著酒劲儿转身回抱住陆凯,脑袋靠在他心脏的地方轻轻的点了点头。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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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得逞
陆凯没想到会这麽顺利,一瞬间的呆愣过後,兴奋的叫著将萧遥抱进卧室,吓的萧遥拽紧了他的衣领。
虽然很冲动,可是陆凯的动作还是很轻的。缠绵的吻让两人的欲望一触即发,陆凯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润滑剂,这一天他不知等待了多久。
萧遥仍然是有些紧张,太久没欢爱的身体不免紧绷。陆凯不断的抚摸,让他慢慢放松了下来。当陆凯的手来到萧遥已经抬了头的欲望上,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你……我……”情欲慢慢的染上了萧遥的脸。
“舒服吗?”陆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嘴唇不断的在萧遥周身点火。
“我……啊……”没有多少欢爱经验的萧遥很快便在陆凯的手中释放了,脑中一片空白,张著嘴喘著粗气,感受著快感的余韵。
陆凯看著萧遥那被情欲左右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来到了萧遥的後穴,轻轻的打著旋儿,慢慢的做著扩张。
萧遥还不是能适应这样的欢爱,虽然曾经在一起了三个月,但这次感觉是不一样的,或许是心态不同了,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在容纳了三指进出後,陆凯难耐的贴著萧遥问“可以吗?”
萧遥看著陆凯的眼睛,轻轻吐了一个字“好。”下一瞬身体被填满的痛还是让萧遥皱了眉。
“你……轻点……”萧遥羞得将头偏到一边。
“放松,萧遥……”下体的不断摩擦惹得萧遥不断的喘息,陆凯被他的喘息刺激的更加兴奋。
“遥,你爱我吗?”胯下动作不停,不断的顶动把萧遥逼的泪眼朦胧,张大了嘴不停的喘息著。
“你……嗯,别……我……啊……”突然碰触到那敏感的一点,让萧遥大叫出来。
“宝贝儿,怎麽样,舒服不?”埋头於胸前的两点,胯下的动作却缓了下来,慢慢的好似隔靴搔痒,让萧遥更加难耐。
想让他快些别再这样磨自己了,可是到嘴边的话却是怎麽也不好说出来的。萧遥含在眼中的那层雾凝结到眼角,沾湿了睫毛。
陆凯被他这幅模样逼的差点失去控制,可是还是忍下了熊熊的欲望。
“遥,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我就给你……”陆凯压抑的喘息著,深深浅浅的在萧遥的内里抽插著,可是每次要触到那点的时候又退了回来。
萧遥简直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终於让萧遥放下一切。
“陆……陆凯……啊,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啊……”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陆凯像打了一针鸡血,欲望犹如脱缰野马,再也不受控制,在萧遥体内疯狂的撒著欢儿。
萧遥被顶的脑中一片空白,快感也不断的上升,流泻到唇边的声音也都破碎的听不出什麽,不知道该是推开身上之人还是应该把他抱得更紧。
“陆……陆凯……凯……啊……慢,嗯……慢点……点儿……”萧遥没体会过这麽激烈的欢爱,一种身体和心灵的契合,一种莫大的满足充斥著自己。
“萧遥,遥,我爱你……”爱语不断丛陆凯口中流泻,身下的动作更加激烈,双手也不闲著的在萧遥周身抚弄,更是贴心的给那前面的嫩芽关怀。
萧遥被前後刺激著,终於在陆凯的不断抽送中攀上了高峰,陆凯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萧遥被折腾的没有了一点力气。
陆凯仍然伏在萧遥的身上,萧遥咬牙将陆凯从身上推了下来,没想到却听到了陆凯的一声痛呼。
“你……你怎麽了?”萧遥不顾身上的酸痛,搬过陆凯的脸。
“我……”满脸汗水的陆凯冲著萧遥露出了一个苦笑“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深夜的急诊室里,值班医生一脸黑线,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你是怎麽搞的,以为拆线就没事了吗?不能剧烈运动,你不懂吗?半夜三更弄成这样儿,也不知道你都干什麽了……”
医生仍然喋喋不休,陆凯只能陪著尴尬的笑,还有不规律的痛呼。而另一边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的萧遥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低著头不停的咬著嘴唇。
陆凯是自做孽不可活,接下来的两个月萧遥都跟他分房睡,刚刚开了荤腥的他又要继续过著禁欲的和尚生活了,每天巴望著混进亲亲爱人的房间,可是都被无情的门挡了出来就连过年都没能要到福利。
其实萧遥并不是怪陆凯那天做的狠了,而是担心陆凯不知轻重的再将伤口弄裂了,自己也是心疼的,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什麽都先想著他。
春节期间陆凯回了趟A市,萧遥是怎麽也不肯跟他一起回去,陆凯还逗他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他父母早就知道他是个什麽德行,能找个人定下来他们就烧高香了,不用怕他们反对。可是萧遥还是怕,他宁愿当个鸵鸟了。陆凯也不逼他,以後也有机会不急在一时。
大年初一陆凯就乘飞机离开了,本来陆凯不想走的,可是萧遥说过年是一定要回家看看父母,拜访拜访亲戚,他自己都已经没了这个福气了。陆凯怕萧遥想起伤心的事儿就顺了他的意,回家的这段时间俩人就靠电话联系。
“萧遥,我已经到家了,可是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麽办?”
“别瞎说,正经点。如果可能的话替我跟你家人问好吧!”
“这个还用你说,真是的,他们都说想见你呢,你要不要过来啊?”
“这以後再说吧!”
……
“萧遥,今天我去了我哥家,他们家儿子今年都两岁半了,上次见这小家夥的时候他还不会叫叔叔呢!你在干嘛呢?”
“我在店里呢!”
“店里?这大过年的你去店里干嘛,这才初几啊?”
“你走了我就把店开了,反正在家也没事儿,客人少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了,我都忘了跟你说了,前天我还新收了个店员呢!”
“这大过年的出来找工作,哎男的女的啊?”
“是个男孩子,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从小是个孤儿,我比他还幸运点儿呢!我把二楼的小仓库收拾出来让他住。”
“我也可怜啊,我从这边回去之後你就别再跟我分房了行不行,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啦啊!”
“等你回来再说吧!”
魏楚然这个年是在程嘉绪家里过的,他原本对过年没什麽概念,对他而言不过是自己又老了一岁,过还不如不过呢。可是今年让他真正体会到了过年的感觉,从年前就开始跟著程嘉绪准备这准备那,也不知道这单亲爸爸怎麽懂的这麽多,男人不都是嫌麻烦的吗?三十的晚上程嘉绪还带著一大一小的出去放鞭炮,让他过了一个记忆力里最特别的除夕。
可是他也遗憾,以为程嘉绪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上次的相亲事件好像改变了些什麽,但是他们的关系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发展。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真是急死人了,木头就是木头。
作家的话:
各位看官H新鲜出炉~
我最喜欢的是伤口裂开的那段,当时脑海里出现这个片段的时候自己笑了好久~
喜欢的就鼓励一下吧,随便什麽方式!
25、公车
年过完了,享受了春节假日的人们也都开始了新的生活,城市里的人们仍旧忙忙碌碌。陆凯也结束了A市的探亲活动,迫不及待的飞回C市的家。
“萧遥,我已经快上飞机了,十点半就能到。”临上飞机前陆凯个萧遥打了电话。
“嗯,好的,我去机场接你。”分开几天萧遥也确实有些想他了。
“不用了,天这麽冷,不然你到机场大巴的站点等我吧!”
“那好,我就在那儿等你。陆凯,我想你了!”没给陆凯说话的机会萧遥就切断了电话,心跳的好快,说这样的话真是难为情。
陆凯因为一句想他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萧遥身边,虽然他已经在“飞”了,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够快。机场大巴到市内刚一停靠陆凯就看到了萧遥,这麽些日子不见真是想死他了。他的行李还有家里让带的东西他全部邮寄过来,提著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麻烦了。
看著萧遥冻红了的脸蛋儿鼻头儿,陆凯心里既暖和又心疼,一定是等了很久了,也不顾是在路边就用手去暖萧遥同样被冻的红红的耳朵,真想抱著他转上几圈儿,两个人就在站台边儿上这麽你侬我侬的错过了N辆出租车,等想要打车的时候却怎麽也打不著。刚过完年天儿还很冷,本来萧遥就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陆凯本来就有怕冷的毛病,再等下去陆凯怕他会吃不消了。
“要不咱坐公交回去,我记得那路公车应该是路过咱们小区的。”
“你坐公车?算了吧,还是再等等。”t
“我怎麽就不能坐公车了,小瞧我,真是的,看把你冻的,这要不是在大街上要不是怕你害羞我早把你搂怀里了。”
“没关系的,我不冷,还没那麽娇贵。”
“我说坐就坐,快走。”
陆凯拉著萧遥小跑著赶上了不远处将要开走的公车。
在城市生活就是这样,车多人更多,刚刚过完年假公交车上也是人满为患,车上只剩下了一个位子,陆凯让萧遥坐著自己站在他的旁边。
过了几站地乘车的人越来越多,萧遥也早早的就把座位让给了年岁大的老人了。陆凯随著人渐渐增多而变得越来越烦躁,他有多久没有坐过这东西了,久得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政府虽然不提倡开私家车,说公车多麽多麽环保,可是这公车的环境──人多很挤不说这车里的空气也很不好,估计夏天的话会更加糟糕,再加上有些人或在打电话或在大声的聊天,间或伴著几声怒骂或大笑,整个车厢乱糟糟一团,简直让陆凯崩溃的想要骂娘。
“我就说你坐不了公车吧,是不是受不了了?”萧遥看著陆凯越来越紧的眉头,心里就觉得好笑。
“怎麽我也能坚持到家,你放心吧!”陆凯心里万般不舒服,但是表面还强装镇定。
车上人多路上人也不少,就当陆凯快要爆发的时候,司机为了躲避路人一个紧急刹车,让萧遥一个没站稳扑到了陆凯怀里。这一扑犹如一碗清热去火的凉茶瞬间把陆凯的火气全部给灭了,要说这公车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嘛,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萧遥这一没站稳,原本落脚的地方就被别人占了去,他现在只有一只脚著地,另一只只能落个脚尖,整个人半倚靠在陆凯身上。想要直直身子可谁知道陆凯的一条胳膊穿过他敞开扣子的外套环上了他的腰,把自己紧紧的搂了过去,另一条手臂稳稳的扶著栏杆。
人们挤的根本顾不上去观察别人,可是萧遥却紧张的很,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这陆凯也太大胆了!陆凯的心跳也很剧烈,这简直是太刺激了,两副胸膛这样近距离的靠著,好像心都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