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秀智一把抓住秦时清的衣领,对方早已不是他仰视的对象。他也早已不是那个由他们摆布的小男孩。
“你最好让他们平安无事,否则就是乔秀翼已经烂到只剩骨头我也要再杀死他一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这句话说完。看秦时清一副无动于衷,同归于尽的样子,乔秀智丢给他一把钥匙。
“这是他留下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黄铜的钥匙,看上去不知来自多远以前的年代,拿在手里有分量的质感。这是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秦时清情不自禁地吻了又吻那钥匙,终于在他亲够了也摸够了以后,他笑着对乔秀智说:“走。你有直升机的吧?”
从空中俯视这座城市,感到拥挤和突兀。这里竟像是陌生人的城市一样。为了公平起见,他在秦时清的身上也绑上了一个小型炸弹。必要时刻,他只要轻轻一推,让他从万米高空坠落的时候附带烟火表演。
他发誓只有这一次了。之后他再也不会让他们受到这种威胁。
“你啊。从小时候起就不知道怎样享受人生。只有这点比乔秀翼还笨。”
“闭嘴。让我安静点。”乔秀智没好气的给了对方一拳。“乔秀翼的眼光从过去就很糟糕。不管是相信我这个所谓的弟弟,还是相信你这种烂人。”
对方挨了打但还是笑嘻嘻的。
“谢谢你。”秦时清笑停了声,“你没有杀他。只要他还活着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乔秀智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下了飞机又做了一会车,在M市的一个郊区平方里,乔秀智见到了爱人和女儿。
三人团聚的场面并没有多么煽情。他们并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乔秀智的出现。呆愣着看着那个男人激动地向他们跑来。
乔秀智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紧紧抱着这两人,这就是他的世界所有。
汽车刚刚踏上回程的路,女儿说:“爸爸,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乔秀智微笑,“那是在放烟
火。”
“在白天放烟火?”
“嗯。这附近有一个做烟火的工厂,他们在白天实验做好的烟花。这些烟火很大很漂亮,只是放的声音就像爆炸一样响亮。”
“爸爸。我也要玩这种烟火!我也要!”
乔秀智宠溺的答应:“回家了就给你放。放多久都没问题。”
女儿欢喜的搂着他亲了他一大口,“爸爸你的胡子怎么长了长么多。扎死我了。”
他笑着用胡子去扎女儿,女儿挣扎着避开他的袭击,咯咯咯的笑声在车厢里响起。直到女儿玩累了睡在他的腿上。
蒋杰在一边看着窗外并没有说话。乔秀智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的姿势,缠绵又执拗。蒋杰的胡渣也冒了出来,他们看上去一样狼狈,他忍不住靠过去咬住那些胡渣下的嘴唇。噬咬着,吮吸着,侵入着,搅动着。他享受着蒋杰从抗拒到顺从的转变。感受着这一刻相拥相依的甜蜜。差一点他就要再次失去这个人……
为此,所有威胁都必须铲除。以前是这样,以后更是这样。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开枪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加强互动。个人写作习惯就是这样。慢慢改。一定要互动。
☆、坐困围城
他总是在夜半醒来。根本就睡不著。
冷汗黏腻的感觉让人感到恶心。胃里也空虚的让人想吐。如果再住在这个“仇人”的房子里,他说不定会就这样死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连死都要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未免让人太过憎恶。
一墙之隔的隔壁就是那个人的卧室。他轻轻地打开被自己反锁的门,黑暗的房间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时间流逝的滴答声不停崔赶着他。
在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可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形。他悄悄地上前,仔细地审视,心里闪过万般念头。乔秀智的力气很大,他又没有能杀死他的利器。
嘴角露出对自己的嘲笑。为这样一个人再把自己折进去划得来吗?简直是亏本买卖。
于是毫无留恋的离去。在他拿着水杯回来的时候,乔秀智的房里亮起了灯。
因为住在乔秀智卧室里的小房间里,所以也只能走进去了。本来他是一点也不想与乔秀智照面的。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热牛奶。可以安眠。”乔秀智站在房里似乎就是在等着自己回来一样。
蒋杰选择无视直接往自己的小房间走。但是却打不开门。
“我觉得你睡在外面比较好。”温柔的语气仿佛出自爱人的考虑。
他反应了好一会。“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睡在这床上。”
即使语言平淡。但是乔秀智可以完整的感受到那份嫌恶和反感。“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在旁边支一张小床。但是里面的房间我已经锁死了。你以后都得睡在外面。”
蒋杰思索一会回答:“给我另外一个房间。”
“就在这。”
“你这是在让我坐牢。你真应该去里面感受一遍。或许能治好你心里残缺的毛病。”
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愉悦。乔秀智笑着说:“只有你能治好我。你就是我的药。”慢慢地靠了上去,他把蒋杰轻轻地抱住,靠在那有着伤疤的脖颈边,“别离开我。”
蒋杰露出一丝残酷的笑。这是没有结局的故事。如果没有人来划下终点。
“别老让我在白天吃药。弄得我晚上都睡不著了。”
“抱歉。可是不这样你会逃走吧。”
“那就把我带在身上吧。无论去哪里做什么都带上我!让我无法逃开你的视线怎样?”
乔秀智觉得这样的蒋杰帅呆了。他的样子和话语都带着极度的挑衅和诱惑。被引诱了,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他一口咬下了那有毒的苹果。
蒋杰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眉头。那埋在他胸口吮咬着乳|头的男人,以一种吞噬一切的力度将他抱在怀里。然而落在唇上的吻却是温柔的好像能融化冬雪一样。
但是冬天已经迫在眉睫。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刚下楼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快来!快来!爸爸做了好多菜!”乔娉婷抱着永年凑到蒋杰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说过多少次了。吃饭的时候把猫拿走。快去洗手。洗完手再吃。”
乔娉婷撇撇嘴,把永年抱到客厅去了。
“你坐下吧。还有一个汤就都好了。”趁着蒋杰看着自己穿着围裙的样子发呆时,乔秀智一口咬在他的嘴巴上,甚至还贪求的用舌头在对方的嘴唇上描摹了一遍形状。
怎样都觉得不够……
蒋杰身形猛地一退。将自己与乔秀智之间的距离拉出一米。“娉婷还在。”他一脸别扭的转过身去。
看见坐在饭桌边正看向厨房的女儿,乔秀智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
一家人总算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味道一般。”蒋杰边吃边评价,什么咸了什么淡了,一样都没有放过。
“是很久没做过了。多做几次肯定就会进步。你们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好去学。”
乔娉婷报了一长溜菜单,多到乔秀智都没记住,只好叫女儿用笔写下来。蒋杰只是淡看着他们淡的笑笑,到最后也没说一个菜名。
吃完饭后乔秀智接到一个电话。在听完对方的表述之后,他将电话递给蒋杰。
是什么人会打到乔秀智这里找自己?
“喂,我是蒋杰。”
“我李大军。和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恩。”
“你爸爸没了。”
蒋杰没有太激动。他爸爸在他坐牢的时候被检查出了癌症。他出来后找李大军借了五十万。让李大军以他爸爸的学生名义送去。
他的爸爸妈妈甚至都没有问问对方究竟是哪届的就收下了钱。大概真是火烧眉毛管不了那么多。
只是蒋杰还是觉得有些失落。他们一辈子坚持了那么多的原则规则,最后还是没有将所谓的好人做到底。
中国的法律里是没有断绝关系一说的。但是他知道他们已经将他从那里彻底的赶出。
如果能够还是应该回去看看。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沉默许久,他只有这一个问题。
“不好说。老人家早上起来上厕所,在厕所里摔了一跤头磕在墙上。等你妈妈买好早点回来时才发现已经没气了。”
蒋杰挂了电话。爸爸不是因为癌症而去的。他是一个最小心谨慎的人,却没注意的摔了一跤,丢了性命。
他也曾是一个小心的人。只是放下了一次心防就祸害了一生。
乔秀智默默地坐在他身边,把他揽在自己身侧。温暖
的手一直握着他的双手。他感到一阵萎顿,身体里洋溢着疲累的睡意。
乔秀智侧过头在他额上印上一个个轻轻的吻。他抵不住睡意,靠着乔秀智身上睡着了。
又是一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轻微的混乱感之后,他想起了父亲的去世。决定一定要去家里看一眼。哪怕要与乔秀智发生剧烈的冲突。
等他下到客厅。发现乔秀智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醒了,身体还好吗。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去。”
乔秀智把大衣递给蒋杰。蒋杰愣了一下才接过来穿上。
“娉婷呢?”
“我叫了人来照顾她。家里很安全。”乔秀智似乎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很愉快。但是现在是一次赴丧的旅程,所以他只是握住了蒋杰的手。“我们走吧。”
蒋杰看着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觉得心里一阵踏实。仿佛这场结果悲伤又充满异变的旅程不会有任何闪失。只要跟着眼前的人走就一定会安全的。这种荒谬的想法出现的自然而然让蒋杰吓了一跳。
路上是安静的,但是并不沉默。乔秀智不时的总会找点话跟他说。
“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下?”连夜赶路最疲惫的人应该是乔秀智,毕竟蒋杰之前在家里睡了一觉。
看着乔秀智的脸色透着苍白。蒋杰只是说:“我们直接去我家。”
“可是现在你家里那边也许也在休息。现在去也不方便。我们还是等等。明早我们就去。在这之前如果有什么事我的人会通知我的。所以不必担心。”
“那你先去酒店吧。”
蒋杰刚要走就被乔秀智抓住胳膊。
“你冷静一点。现在是凌晨四点。老人家经历了这种事也要休息一下。”
挣开乔秀智的桎梏,蒋杰冷笑道:“不是你的家事你当然可以冷静了。”
“你讲点理好不好?”乔秀智也有点火了。
“讲理。”蒋杰拍出一根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凭你让我坐了三年大牢,还是让我关在你家任你摆布。你哪一次讲理了呢。”
那张脸上的怒火和光彩都渐渐黯淡了。
“你别再恶心我了成吗?”点上烟,他转身离去。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让他跟着到了这里。这段豪华禁锢的时间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那个人在自己身边,插手自己的事情。
习惯会让他再次成为命运的失败者。
他不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蒋杰。
即使伤口愈合,伤疤也依旧存在,而痛感一直残留。
乔秀智在原地待了一会。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心里满满都是委屈和酸痛。突然又想到如果让他就这样离开,似乎会永远见不
到蒋杰了。这个想法像斧子一样劈下来,他立刻就抽动了一下。
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他掏出手机:“喂。是我。他现在在哪里。恩。快点。”
他怎么会告诉蒋杰,在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自己把跟踪器植入了他的身体里。
因为再次相遇的机会得之不易,所以他必得好好珍惜,只有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会放心。让蒋杰在白天服用安眠药物也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狡猾了。
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他有机可趁。
就像现在,电话里说他根本就没有去自己家而是在火车站。
拥挤的候车室里,蒋杰将自己藏在角落。他知道这是在冒险。然而还是忍不住一试。
草木皆兵的看着周围的这些旅客,生怕乔秀智从哪里冒了出来。
当时间一秒秒走过。当进站的队伍终于快了起来,他的整颗心都被即将到来的自由而感到激动不已。身后一个农民工的行李撞到了他,他一个踉跄往一边栽去,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你没事吧。”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满含关心的语句。这些都让蒋杰毛骨悚然。他不敢抬起头来看那个人的脸。
但是下巴被强硬的抬起,眼神对上的一瞬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那种眼神究竟应该怎样形容?好像要被吃掉一样。那是强烈到要扭曲了的欲望。
蒋杰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他认命的松开了手里的车票。任他落在地上。
“乖。我们回家吧。”乔秀智赞许的说。他握住蒋杰的手腕,用力到似乎要把他的腕骨捏断。他一脚踩在了那张曾被寄予希望的车票上,拉着蒋杰离开了候车室。
任何事情只要被消灭在萌芽就没有再生的希望。
“不管你以后想逃跑几次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你可是医我的药。我这么爱你。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呢。”
在宾馆的房间里,蒋杰被牢牢地压在乔秀智身下,穿刺不停。
激烈的动作里乔秀智忍不住再次表白:“我是这么爱你呀。”
而蒋杰已经濒临意识丧失,只有身体还在诚实的表达着对快乐的追求。
☆、真假难辨 上
乔秀智不再让蒋杰在白天服用安眠药物,而是将一个金属手环带在他手上。
“只有我才能将它拿下来。不要走出大门,否则会被电到。放心。只会让你走不动道。绝不会伤害人身。”乔秀智整了整蒋杰的衣领,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要做个乖孩子。”
等到他一走,蒋杰立刻从那个充满了乔秀智气味的房间逃出一般来到客厅。
打开电视没有任何想看的节目。正闲着无聊永年从身后的沙发靠背处跳到了自己腿上。
这些日子对蒋杰是形同□的煎熬,对永年可是难得的豪华长假。它长肥了不少,皮毛变得油光水滑,不再瘦骨嶙峋的可怜相。蒋杰摸着那圆滚滚的身体,觉得做猫真是幸福。
身后像猫一样无声无息靠过来的人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手心躺着一颗泛黄的牙齿。蒋杰心里一紧,“这是哪里来的?”
“我从心理医生嘴里□的。不要告诉爸爸哦。”女孩调皮的笑了。
“你要他的牙齿干什么?”
“是他求我的。他说他牙痛。要我用手给他一颗颗检查。但是医生一点也不听话,他的舌头老是舔到我的手指,所以我就把这颗牙齿拔下来了。”女孩皱着眉头似乎真的为此感到不悦。
蒋杰想了一会,突然有点犹豫地问:“娉婷。你用什么拔下来的?”
女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告诉你。反正你会告诉爸爸的。”
“好吧。那你以后什么事都不要和我说。我也不想听。还有,把永年还给我。你爸爸不喜欢你养猫。”
“蒋杰大坏蛋!”女孩生气的骂道,嘴巴撅得老高,一脸愤愤不平。“我也要和爸爸说你总是趁他不在家偷偷联系外人!”
蒋杰微微一怔,他联系过几次李大军,但是没想到这都被乔娉婷知道了。他不禁为这个年幼但是心理复杂的女孩感到一阵阵头痛。
乔秀智和他说过一些女孩的病,永远都是一笔带过的轻描淡写。他好奇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要这么频繁的看心理医生。
“你在想我的事对不对?”女孩一手推开猫咪,坐在了蒋杰的大腿上。蒋杰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乔娉婷只是一个小女孩,但是一种超过年龄的危险感让他觉得此刻非常不妙。
“我把书落在院子里了。你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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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娉婷笑笑,把手勾住蒋杰的脖子。“我不!我就喜欢赖着你。我就要和你说话。”
蒋杰猛地站了起来。乔娉婷的手不够力道支撑直接摔在了地上。
“别逼我叫你爸爸天天把你带着身边管死你。”
“他才不会呢!爸爸讨厌我,巴不得我不在就好了!”女孩从地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还有你也是,明明讨厌我还会装出一副笑脸,伪善!”
“给你脸还不要了。小鬼。”蒋杰丢下这句也不再和她纠缠,直接抬脚往院子里走去。
十一月的深秋,太阳在午后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他被晒得有些糊涂了,睡意朦胧的袭来,他最近特别嗜睡。永年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了他身边。圆圆的一团窝在他的脚边。这样悠然自得,却是因为乔秀智的给予。
乔秀智的温柔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必须在自己被动摇前将一切结束。
“喵~”永年朝着房子的方向叫了一声。蒋杰看见那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女孩,眼里有明显的哀怨和泪水。在被他无视后,女孩哭得更大声,已经很剧烈的抽泣了起来。
蒋杰笑着摸了摸永年的脊背。猫咪舒服的眯起了眼。偶尔欺负一下乔秀智的女儿其实还挺爽的。谁说他是伪善者?他才不屑呢。
要他说乔娉婷才是最虚伪的。
乔秀智现在都五点多就下班回家。像所有的好好先生一样,他从路上带回家人喜欢的食物和其他东西。女儿在看见手里的蛋糕盒时已经好吃的小狗一样扑了上来。然而他想要看见的那个人却不在,即使后面他从室外进来看见他也只是淡淡的一句话没说就回房去了。
如果遇到了灾难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吧。乔秀智思考了一会然后上了楼。
“下来吧。都是吃饭的时候了。不饿吗?”
蒋杰卧在床上,懒懒地说:“我不饿。每天都吃了不得消。我在家里受够了。你要是真想关着我就让我二十四小时都落在你眼里不就好了。”
乔秀智坐在他的身边,手轻轻拂过他的头发。“你的意思是想去工作吗。去我那里?”
“怎么,我不配?”他眯起的眼睛里挑衅的光芒。
然而乔秀智却在这刺人的眼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嘴唇游移到他的脖颈,吻渐渐变得湿
润。“你又乱说。我是怕你辛苦。你要来就来吧。明天就和我一起去上班怎样?”
蒋杰高兴地一下子抱紧了乔秀智。他是真的开心。终于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乔秀智把人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公司不养闲人。你要是做错了我可乐得炒你鱿鱼,好让你回家相夫教子。”
“等着瞧吧。”蒋杰好心情的在他唇上落了一吻。
等着瞧。让他看看自己还是不是那个无用的人。
即使中午天暖如春,但是深秋的夜晚已经冷到要用冬被取暖。
蒋杰身子一侧用背对着乔秀智。乔秀智却执拗地将他扳过来抱在自己胸口。蒋杰用力地将身子转回去,乔秀智也不再勉强他,也就直接抱着他的背渐渐入睡。
他们就像是无法分离的一对爱人,身体相依彼此温暖,然而心里却各自计算。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梦里成全自己的幸福。至于明天,在来临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有个什么样的太阳。
☆、真假难辨 下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乔秀智的世界。玻璃墙的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厦里的人都西装革履表情严谨。他站在他们之中,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只是因为他与他们的老板睡觉。
然而这又有什么关系?他才不会因此感到负罪,只有耻辱一直伴随。
拥有自尊心在某些时候不是一件好事。
李大军一次对他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是你吗?因为你看上去是一只鸡,但却有孔雀的心。你一进来就用眼睛告诉所有人你看不起他们。所以必须是你。”
李大军笑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蒋杰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他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丑陋?”香烟被按息在桌面,留下烧焦的痕迹和刺鼻的味道。
淡淡的烟雾将两个男人冷酷的脸帘幕般隔开,像是隔开两把即将相击的刀剑。
彼此嫌恶却又相互勾结。或许还有些微薄的同类相惜。
时间回到现在。在乔秀智温柔的注视中,蒋杰忍不住问他:“我看起来怎样?”
乔秀智抬手按在他的肩头,用一种绝对明朗、毫无虚伪的正紧语气回答:“你看上去好极了。相信我,以后每天你都会过得很充实。”
蒋杰只是回以微笑。笑容是最大的谎言。而他已经变得善于使用这有着美好外表的残酷谎言。罪恶感早就扔在监狱里了。更何况,对方是乔秀智,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乔秀智。谢谢你。”他如此说道,语气真诚,神态动人。
“不。不用谢。”乔秀智突然微微红了脸颊,孩子气的咬了咬嘴唇,“你喜欢就好。”被老师表扬的中学生一样不好意思起来。
狭小的电梯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仿佛奶油蛋糕一样甜蜜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秘书已经候在门口。
职业女性的优秀代表,带着专业得体的笑容对他们说道:“早上好。”
乔秀智绅士地回以早安。蒋杰亦点点头。
“你就做我的助理。”
乔秀智的办公室很大,桌子后是大片的落地玻璃墙。蒋杰忍不住走近了俯视下方的渺小。总是在身处高处时有一种想要跳下的欲望。身体微微倾斜,手已经贴在玻璃上。阳光下玻璃微微发热。蒋杰的手心起了淡淡的汗。
不知是热的还是
慌的。
身后意外的贴上另一个人的身子,腰也被紧紧抱住。
“喜欢这里吗?”
乔秀智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语:“我们以后就这样每天都在一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回家一起做饭。周末带着孩子一起去玩。我们会有很多时间在一起。直到一辈子那么久。”
蒋杰闭了眼,只说了一句话:“我想起了素钟山。”
素钟山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行的地方,是一切欺骗和伤害的开始,也是乔秀智总在梦里回见的场景。
山上阳光正好,微风拂煦,他们并肩而立俯瞰山下点点苍茫大地。
他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即使抱在怀里心里还是隔着千山万水。如果不让蒋杰放下,可是他凭什么让他放下,那本就是他欠他的。
乔秀智苦笑着,“就不能放下吗?我欠你的一辈子还你好不好?”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
蒋杰也笑笑,眉头却微微皱起,“我不用你还。你也还不了。你能给我的,我都不需要。”
他需要什么呢?被毁坏的人生已经不能得到修复。现在的温柔也只是一种补偿。但真的是为了他吗?
“你有感到过不得安宁吗?”蒋杰脱力的坐在乔秀智的办公椅上。“心里觉得煎熬。无法释怀。被痛苦,愤怒,憎恨和迷惘缠绕。被刺瞎眼睛的野狗一样无处安身。”
乔秀智跪在他的面前,谦卑宛如门徒。
“我不会认为你是只想得到宽恕的男人。太不符合你的个性了。你应该没有这么善良。”
“我想要你。”仿佛告白般的认真只换来蒋杰一声冷笑。
“你已经拥有了。我。”微妙的停顿,似乎还有什么话未尽。
冷酷的男人。乔秀智在心里默默说道,而嘴却像管不住一样去堵住那张冷言冷语的嘴。
情形兑换的两人,真真假假的相处中究竟有多少值得相信。求不得。再是真心也求不得他的原谅和爱情。
乔秀智没法告诉蒋杰自己已经是被刺瞎的兽一样。他们早已被命运联系在一起。
他把脸埋在蒋杰的腿上,闷闷地说:“我就算被你杀死,也会化作背后灵一直跟着你的。”
“那是什么?好可怕的样子。要杀掉我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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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为了杀掉那些想得到你的人。男人,女人,都不能。”
“说笑吧。人死了就是死了。你说情话给谁听?”不在乎的笑容像是刀一样刺向乔秀智的心里。
求不得三个字已经成为他的诅咒。
不禁苦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蒋杰拍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满足地吐掉,“不记得了。因为太恨你,已经搞不清那时是不是爱过你了。或许只是自己尽兴的一场表演。当时超想谈恋爱的,大概就是这样吧,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的意思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吗?
爱的只是恋爱本身,而与人根本无关。
搞了半天,用尽全力去恨你,去爱你,为你挣扎的自己简直就是……
“好高兴。”
异外地听见乔秀智柔声细语的回答。蒋杰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好高兴的。
“好高兴你选了我。”
“别单方面的把事说得那么漂亮!”蒋杰把烟用力地按在乔秀智的肩上,还未来得及脱去的大衣立刻烧了一个洞。乔秀智眉头微蹙,身体只是紧了一紧,没有抗拒的承受着。
“如果可以,我穿越回过去哪怕杀死自己一万遍也不要和你开始。想得到我?呵呵。你已经得到了。但是再多就是在做梦了。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别再说这些一厢情愿的漂亮话了,恶心,恶心死我了!”
乔秀智忍不住将他的嘴捂住。蒋杰用力挣扎。两个人渐渐动起手来。乔秀智没有还手,他只是在接招后尽力制住蒋杰的动作。但是蒋杰却用尽力气反击,乔秀智被打的多了反应也慢了下来。
终于蒋杰抓住一个机会把乔秀智压在了办公桌上。他操起桌上的烟灰缸,玻璃的烟灰缸干净漂亮得犹如水晶。蒋杰没忍住体内的暴虐。
他没有犹豫的砸了下去。就像当时他没有犹豫的杀死自己一样。
阳光照得满室通亮,温暖从地上升起一样包围身体。
而他的身体却不停地颤抖。
感觉,感情,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在重遇之后,小攻已经是第二次被小受打了。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暴组吧。因为我是新手,所以写得不是很好。之后会增加一些实质内容。有时自己也会很迷惘,小受会不会太纠结了。但是想想他之前受过的罪也就觉得如果是我的话也不能那么轻易就放下。因为我写得比较缺少实质性进展,这大概是因为自己能力的不足。所以真是太谢谢那些一直有在看的孩纸。谢谢!
☆、无可救药
越是暴戾乖僻,他的眼睛就越是湿润。越是疯狂,就越想流泪。
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呢?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要让他一直想起那些仇恨和痛苦?为什么要对他说爱?为什么现在才来爱他?
如果他不再次出现那自己大概会渐渐地一个人孤独到死。或许会含恨而终,但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
因为在刚刚那一瞬,在挣扎与反馈的过程中想起了过去的事情。那时的怒火还在身体里燃烧着,让他浑身灼热到要死了一样,究竟要怎样才能从这地狱的业火中获救。
被火焰刺激,他的动作也变得疯狂,击打在人头骨的声音闷闷的一直在耳边回响,脑子里却是那时自己被欺辱的景象。
等到自己发完疯,他无法把眼光从那堆血肉中移开了。
乔秀智……死了吗?
一声没吭,一句救命也没喊,既不还手也不挣扎。
活该。
可是为什么眼泪却抑制不住的往下直流。为什么会觉得难过。为什么会觉得悲伤。
“恩……”宛如诈尸般乔秀智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蒋杰吓了一跳。他将手放在乔秀智的鼻前,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
深呼吸了好几次,他总算冷静下来。
之后的一切显得有序又极其自然。蒋杰把乔秀智搬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动手清理现场,一点血迹都不能留下。连极其细微的地方都检查了一边,但是越是冷静的做着这些,心里却越是想着应该马上就会被抓住。
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索性把一切都放下了。他搬了把椅子,和乔秀智一起并排坐着,面对那照亮满面落地窗的阳光。
时间尚早。
他侧目看那濒临死亡的男人,突然觉得就这样两个人一起死掉也没什么不好。他再也不能伤害自己,而自己也再不会恨他。所有一切都会因为死亡而灰飞烟灭,只要当事人都不在了,谁都不会在乎那些过去。自己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脱,不用再面对耻辱、怨恨以及不断想要放下这一切的心情。
这样安静无害的男人看上去就像一座染血的艺术品。
他满意地微笑着,靠在椅子上闭上
双眼。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被发现的一刻。
阳光越来越强烈,晒得他只想睡觉。
他稍微打了个盹,在中午的时候醒来,然后从外面的女秘书那里领来了两个人的盒饭。
因为故意将自己的衬衣解开上面的两个扣子。乔秀智昨天刚刚印上去的吻痕清晰可见,精明的女秘书脸颊绯红的将饭盒递给他,眼睛都不敢正视那些□的痕迹。
估计她正在脑袋里想着这一个早上办公室里的春情旖旎吧。但是真可惜,事实正好相反,等到真相来到的时候估计会吓得她花容失色吧。
他大口吃着饭盒里的食物,有一种最后的午餐的兴奋和悲哀。
电脑打开,音乐响起,欢乐的气氛弥漫着凶案现场。
凶手正与即将成为尸体的受害者一起进餐。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吃,但是这也算是两个人同进午餐吧。肆无忌惮的欢快。
下午的时间悠闲又漫长。他一边浏览网页查找自杀的方法,一边偶尔看看身边昏迷不醒的男人。难得一见的弱势使男人看上去变得孩子般可爱。
他频繁地试探男人的鼻息和心跳。每一下缓慢微弱的呼吸和心跳都像雷电一样在耳边响亮。还没有死啊。但是他也不打算再进一步动作了。
顺其自然吧。反正以这个伤势,他总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下班时间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秘书来敲门,蒋杰只是把电脑里的G///V声音调到最大。
果然那边的敲门声立刻停止了。
女人还真是好骗。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的话,和女人在一起应该会容易很多吧。就像所有人都做的那样结婚生子,居家过日。但是如果是不存在的。
他在乔秀智的衣兜里找到一瓶安眠药,就是之前被他关在家里时乔秀智强迫自己吃的那种。突然觉得一切顺利得太过头了。
保安应该不会直接进到乔秀智办公室,那么离第二天上班自己还有十二个小时。
他看着乔秀智死沉的脸,昏暗中只有轮廓依旧明显。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的吻上那冰冷薄情的唇。
然后吞下药丸。
他用大衣盖住两人靠在一起的身体。房里安静得可以听见时间流过的声音。
至于明天会是什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握着
乔秀智的冰冷僵硬的手陷入梦想中的天国。在那里,他还是那个在纪念馆工作的怯懦男人,而他也还是那个迷路在他面前的乔小尼。
他喜欢他脑勺后的一缕卷发。喜欢他微笑的样子。
他会为了他的一个表情而喜悦,他也只牵着他的手低语只对他一人的爱意。
没有欺骗,背叛,没有之后的一切耻辱和怨恨。
他们只是谈了一场最普通的恋爱。
夜晚他们同床而眠,在彼此的呼吸中做着拥有彼此的美梦。
然后,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受彻底黑化了。因为我心情微微的有些不爽。这个算不算狗血?还有天冷了打字手都不灵活了。
☆、飞蛾扑火
他从来都是一个笨拙的人。
小时候捡到小猫,拿到家里偷偷喂养。但是还没养大,甚至还没来得及养熟,那柔软的身体就死在了硬纸箱里。
伤心的拿着纸箱想到公园埋掉,却在路上被爸妈发现,他们以为是他弄死了那只猫。
难道他不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吗?但是却因为善举要遭到父母质疑。原因是这并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捡回的小动物都只有死亡一个结果。
为什么他做不好呢?明明只是想将他们带回来细心照料,但是却变成了这样让人无语反驳的伤心结局。
为什么他从来做不好一件事呢?
即使被怀疑被责骂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想保护他们而已。
那谁应该为那些死去的动物负责呢?
即使被乔秀智恶意背叛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那谁又应该为叶菁英的死负责?
……
谁还应该为乔秀智的死负责?
睁开眼只看见周身纯白的房间,阳光直射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他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活着了。因为他犯下了太多的罪。他怎么能负担那么多的生命和那么多的责罚。但他连自己都杀不死。被留下的人生就好比一座废弃的躯壳,将要面对的是丑陋不堪的现实。他再也逃不掉了。
当他看到那个仿佛从地狱里回来的男人时,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无法从他身边逃走。
“你睡了好久。”男人坐在他的身边,低眼看他,手指拂过他的脸颊,“我每天都来看你。吻你。说爱你。看来真的有用。”
“你感觉还好吗?想坐起来吗?我推你到外面晒晒太阳吧。”男人自说自话的把他抱起来,放在一早就准备在旁的轮椅上。
“只是暂时的,好好锻炼和调理的话你很快就能自己走路。一切都会恢复的,就像以前一样。”
男人笑容灿烂如阳光。他刚刚苏醒的身体和大脑都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动作。被深秋的阳光沐浴,他觉得温暖无比。院子里乔娉婷和永年早就在草地上野餐一样坐在蓝色格子布的上面大快朵颐。
那微笑招手的女孩就像是天使一样有着金色的头发。
他想要冲破僵硬的表情却无法做到。而且声音也发布出来。着急的看着男人,男人也只是安慰的把手按在他的膝盖,“你需要时间。慢慢来。别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此许诺的男人表情温和,眼神澄清,只是额角的伤疤突兀、丑陋,狰狞的像只嘶哑咧嘴的怪兽。那些深刻的纹理,凹凸的表面都诉说着曾经的暴戾。
“没有关系的。”感受到他眼神里的颤动,男人更加温柔的对他说道:“我已经痊愈了。”说着将头枕在那摊在轮椅上的双腿上。
他颤抖的将手摸上那伤疤。犹如触电一般颤抖的更加厉害。
这就是乔秀智“还”给他的证据。他渐渐感觉到温度的流失,真相,所谓真相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圈套。
明知他会不忍心看见,他会心软会动摇,会不再继续憎恨,所以才这样吗。
“真的差一点就死了。但是,还没有听到你的回应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去。所以我又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不要再恨我了可以吗?我们一起过吧。会有很多美好的事在等着,我们一定可以幸福的。”
甜美的话语却像是诅咒一样将他彻底打入绝望的境地。
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了。
他欠自己的都被自己那砸下凶器的凶行给抹杀了。可是他是被设计的。所以他不会承认这被迫中奖的还款。
“爸爸,去再拿条毯子来吧,叔叔都冷得发抖呢。”
乔秀智起身离去,他女儿立刻扑到蒋杰身边。
“叔叔在生气吧。我也觉得一定会生气的。”小姑娘一脸明白的样子径自说道:“爸爸虽然很聪明。但是一遇上叔叔的事情就全都变成白痴了。虽然是设计的戏码却是没有一点来虚的哦。爸爸真的差点死了。叔叔可以去问医生。不管是叔叔下手的狠劲还是失血过多,都差点让他真的死掉。办公室里虽然有摄像头可以看见里面,但是爸爸却没料到叔叔会一起赴死。原本以为你会逃走的。所以叔叔,你也心软了吧,那就原谅爸爸好吗。他真的好可怜。”
“你真是聪明到什么都知道呢。”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是有些苦涩的赞美。
女孩被称赞了也没有高兴的表情。只是靠在他的轮椅上继续请求,“是因为遗传吧。聪明的人没什么好。笨的人也没什么不好。大
家都是一样会哭会笑的人。”
可是聪明的人笑的更多。
他是一个笨拙的人。无法做到更聪明的方法。所以他用怨恨来报复乔秀智,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别人。他放不下的,不甘心的,都被自己给砸破在了乔秀智的脑门上。
他就是这样一个笨拙的人。但是却不甘心。不认命。最后还是一样只能这样笨拙的活着。被乔秀智庇护,占有。他们之间究竟为什么要绕这样一个圈子呢?
“我不像你们这么聪明。我只想过一种简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