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我,大概是害怕再相见的时候,与他相比的我,什么都不是。
然后这些情绪,也在他抱着我离开那个笼子的时候,消失不见了,他对于我来说,就相当于一个危险的陌生人,会小心谨慎,会觉得害怕恐惧,却没有当初的那些复杂情绪了,那些我曾日日夜夜赖以生存的一切,在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那么,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颈部,努力贴合他的身体,就像我最黑暗的岁月里习惯的那样,在他进入的一瞬间我绷紧了身体然后渐渐放松了下来。
很快就过去了,我告诉自己,就像我们之间的那些岁月,很快就可以过去了。
……
那天之后的库洛洛依然喜欢抱着我窝在沙发上看书,只不过有的时候会吻我的嘴唇或者颈侧,对此我适应程度良好,也可以很好的无视其他人的目光。
自从想开了之后,我对我目
前的生活就十分满意了,库洛洛和长老会那边的对峙正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我却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了,库洛洛每天都会要我,我也就此搬到了库洛洛的房间,派克的工作库洛洛已经全盘接手,我也有一段日子没跟派克好好的说句话了,在这个基地里,她是我仅剩的“回忆”了。
我彻底成了库洛洛一个人的“收藏品”,当然关于这点就连我自己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库洛洛依旧是那个库洛洛,他除了平时的小动作和每晚的运动之外和之前几乎没什么差别,我想这是因为我完全是他的,我没有能力逃跑,也不会逃跑,他很清楚,以我的身体状态,我会很快死在外面。
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病”是怎么回事,他也没问,但是我估计他知道,或许派克看到的那些东西足够他猜测了。
旅团众人开始活动了,每天都会有人出去,然后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回来,我猜想这是一种挑衅,就是不知道这种行为来自哪一方,库洛洛几乎不会在我在场的时候谈论正事。
有的时候库洛洛也会出去,这个时候我得以和派克好好说说话,而有的时候派克也出去了,若歌就成了我的聊天对象,她只是预备团员,而且她的念能力留在基地更能发挥作用,所以总是她在陪我说话,我们的关系也迅速的好了起来。
跟她熟悉之后才发现,她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
她带着流星街人都会有的那种好战和任性,却有着迥异与流星街人的奇特价值观,当然这一点并不令人讨厌,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但是她那诡异的思维方式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经常能从她嘴里蹦出来一些没听过的人名或者名词,有的时候她简直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我还记得当我告诉她那天她战斗后西索听着盯看的时候她还发出了诡异至极的笑声,让人听了就不寒而栗。
有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可惜,可我知道那种可惜不是对着我的,我和库洛洛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神就更是诡异至极,有的时候闪闪发亮,有的时候却哀怨的让我以为她可能需要一个小手绢来给她咬。
而基地的其他人,大概还不知道怎么和我相处,我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我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就没必要再有更多的牵扯。
至于库洛洛……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大概不会放过我,一旦被他抓到,我的下场大概会比死还要难看。
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了,我无法忍受
,我的整个人生里都充斥着他库洛洛.鲁西鲁的影子,这会让我觉得人生没有真实感,我不要那么无用的人生。
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和长老会那边的问题得以解决了,库洛洛开始着手准备离开流星街,我知道我唯一离开的机会就是刚刚离开流星街的那个时候,那时候就连库洛洛都会放松下来的,只要我一直保持平常的样子,然后到城镇的时候躲进人群里就可以了。
刚刚离开流星街的旅团成员不熟悉正常的人类世界,而我却因为柳泽立夏了解了这些,尽管只是从电视上看来的东西,但这也足够了,只要避开有植物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段的时候,我真的很怕被河蟹。
☆、15
库洛洛离开基地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会窝在他的卧室里面找点书看,天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看书了,原本以为再重新拿起来会很激动,可事实上或许是习惯,太久没看书,重新习惯把心神沉浸在书里还是费了我不少时间,能专心看书之后又总是不注意周围,让库洛洛抓到好几次。
不过库洛洛也没什么精力来管我了,走出流星街对旅团实在太重要了,他不允许在这一点上出任何意外。
我帮不上忙,这点我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所以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基地里坚决不走出去半步,我还不想死在流星街这个地方,我也毫不怀疑,一旦我被抓,库洛洛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我。
我承认我恨悲观,可是我也同样承认,我大概也就只有认得清现实这一个优点了。
走出流星街的日子终于来了,这天是我18岁的生日,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已经忘记了库洛洛是不是知道我的生日,姑且就当这是巧合好了。
长老会终于松口同意幻影旅团离开流星街,当我们穿过流星街周围的沙漠,终于到了一个正常的村落,我能感觉到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有一些小紧张,心情格外的复杂。
我出生在那个流星街里,认识了库洛洛、派克、玛奇、飞坦、窝金、信长、若歌、阿库拉、剥落列夫、富兰克林,我曾经是属于十三区区长的“宠物”,并且我知道了他爱我,大概我也是喜欢他的,我的人生在那里开始,同时也被扭曲的不成样子。
而现在,我离开了流星街,告别了过去所有的不堪,在不久的将来,我还会脱离幻影旅团,去完成妈妈的愿望。
出乎我预料的,库洛洛对外面的了解非常的深,我猜是因为他有足够多的书做参考,而且他显然没有打算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们出自流星街,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什么为非作歹,而是在城市的外围找到了一片废弃大楼作为临时基地,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库洛洛想让人们都知道他们的名字,想成为恶名昭彰的犯罪团伙,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们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提高他们的知名度,就势必要做一些天怒人怨的大案子,只可惜在这点上,刚刚走出流星街的库洛洛也无能为力,书上得来的情报毕竟有限,我们需要更加详尽的情报。
于是库洛洛发出了走出流星街以来的第一个行动指示:全员解散。
库洛洛打算让旅团成员们分散
到各地去搜集情报,顺便做一些事情来提高个人的知名度,而他本人,除了带走我之外,什么都没拿走,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虽说他的视线完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但最起码,从一个人身边逃走要比从一伙人身边逃走要方便一些。
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库洛洛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戒尼租了一栋房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里就是我们的居住地,也可以说成是我唯一的活动场所,库洛洛的变态独占欲从小时候起就十分明显,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差不多习惯了库洛洛的行为模式,适应程度良好。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在和库洛洛做运动、看库洛洛勾引女孩子、以及构思逃跑计划中过去了,我十分庆幸玛奇没有在库洛洛身边,否则我真的不能确定库洛洛是不是会看穿我的计划,而现在,完美的演技让我完全不必担心这些。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当然这其实是自我安慰的话,库洛洛不允许我走出这栋房子,不允许任何人与我接触,就像“柳泽立夏”曾经的生活,我完全找不到逃跑的机会,而相似的经历让我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为了防止我露出马脚,我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我的逃跑计划没有任何进展,我只能等待一个机会,一场让库洛洛都无法预料的意外。
我很快等到了那个机会,在两个月后的现在。
起初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前一天晚上库洛洛有些激动,我罕见的睡到了中午,直到外面的惨叫声把我吵醒,而这个时候,库洛洛一般会在莉莉娜小姐的家里和他谈心。
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而且是我唯一的机会,虽然我还不明白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危险性,但是我必须要赌一次,我得结束这种被圈养的生活。
我迅速的穿上了我最喜欢的那件短版和服,解开了封念环,把我能带走的东西统统装进“收藏夹”,又再度把封念环戴回去,我的体术还过得去,我又没有攻击的念能力,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示弱比露出全部的实力更安全,我不能让库洛洛知道我的念能力,不是怕他偷,我的念能力必须有火红眼配合,他无法偷取,我只是无法承受他知道以后的怒火,这次没有成功逃脱的后果不会很严重,但是欺骗他的后果,想想都很可怕。
我没有傻乎乎的从正门走,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贸然的出去只会加速我的死亡,厨房那里有个小窗户,我小心的靠近,确认了屋后除了燃烧的森林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人
或事物之后,迅速的离开了这栋房子,避开了燃烧着森林,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地带,而这个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镇子里发生的事情。
我看到了库洛洛,他混在居民们中间,和那位莉莉娜小姐在一起,十几个打扮奇怪的人围在他们周围,他们大概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是哪个犯罪团伙吧,还是这村子里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东西么?
我没有太多心思去关心这些事,是时候离开了,这些人对库洛洛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我很快就离开了那个村子,但是我没有停下来,我不确定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必须离库洛洛远远地才行,否则我会很没有安全感,好在我别的没有值钱的东西最多,通过中介安全的卖掉十分微小的一部分宝物之后,我逃掉了另外的一个小国家的大森林里,这里被称为“幽暗森林”,一是因为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以至于常年幽暗,而另外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一个幽深的深渊,就是我脚下的这个。
来到这里完全是个意外,毕竟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事实上,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我连外围的森林都通不过,全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粗神经动物!我看了眼旁边这个名叫“金.富力士”的男人,第101次无语了。
两天前,我本来是想要到巴托奇亚共和国去,尽快完成妈妈的愿望,但当我正要上飞艇的时候,有个不明生物拽住了我的手腕,而这个不明生物的力气奇大无比,没有开念能力的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到了另一艘飞艇上,据不明生物本人的事后说明,就是他有预感只要有我在他的任务成功率会高很多,至于那个什么任务,我看了眼脚下的深渊,好吧,我怀疑他的任务是送死。
两天来,我从他的嘴里听到了很多有关这个世界的情报,我一个问题都没问,他就滔滔不绝的全都讲了出来,我十分怀疑他这种缺心眼的性格是怎么成为这么高星级的猎人。
是的,我从他那里听到的最多的名词就是“猎人”,也知道了“猎人协会”这种相当于警察组织的存在,当然也知道了猎人那让人羡慕到死的特权,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的话,一定要找个机会参加猎人考试,这样以后躲起旅团也方便一些,还可以寻求猎人协会的保护,毕竟无论从哪方面,旅团都将走到猎人协会的对立面。
这么看的话,金也还是有点用的。
从深渊下吹来的风撩起了我衣袍的下摆,我偏头看了看金,刚好注意到
金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在我看过去的时候不自在的别过了脸。
我觉得这样的情景很好玩,原来神经这么大条的人也会害羞?那他应该庆幸,因为怕森林里的植物或者是动物有毒,我今天穿的是比较严实的长袍,所以避免了走光,如果还像前两天那样穿短款和服,以我不穿内衣的习惯,他这时候大概可以羞怯而死了。
心情莫名奇妙就好了起来,算了,反正已经来了,没有他我估计没走出森林我就死了,而且既然他一直以为我是柔弱的无念能力人士还能带我来这里,我的安全应该还是可以保证的,毕竟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他也不是那种故意让人去送死的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被他强制性带走,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难写
☆、16
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做过什么特别疯狂特别危险的事情,即使是在流星街的时候也是这样,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愿意让我远离危险,我所面临的全部危险不过是来自于库洛洛的喜怒不定而已。
但是我却诡异的对面前的状况没有丝毫的害怕,我猜这是“遗传”,可能是来自爸爸或者妈妈血液里的冒险因子在作祟,我对任何状况都适应良好,更别提还有个不知道比我强多少倍的家伙和我在一起,即使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会有人给我陪葬。
此刻的我正被金抱在怀里,体验着高空坠落的感觉,不过事实上我没有感觉到难受,金用身体和念挡住了从山崖下吹来的强风,否则我一定会在半途窒息而死。
我不知道金有多强,但是我知道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敢做出跳崖这样近乎自杀的事情,他在抱住我跳崖的那刻我是真的以为他要自杀,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一阵黑线,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弄出来一个足够压扁我们的大鸟接住了我们,看着不算宽的山壁,我真的怀疑这个大鸟会不会卡住。
我的担心当然是多余的,我们顺利的降到了地面上,准确的说,我们降落在一座宫殿前的空地上。于是我明白了,这里是“遗迹”。
库洛洛的喜好很广泛,总结成一句话来说,他喜欢“收藏品”,各种各样的收藏,从活物到死物,从人类到魔兽,只要是他感兴趣的就都是他的收藏品,直到他失去兴趣为止。
恰巧,“遗迹”就是一个获得“收藏品”的好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谓的“遗迹”,这是一座悬浮的宫殿,不过它的底部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要不是金的提醒,我还真不能发现那下面是悬空的。
根据金的说法,这里是1000多年前比亚特王国王宫的遗迹,比亚特王国是一个小国,原本地处一处森林中的中心平原地带,国虽小国民却富足,原本这样近乎与世隔绝的国家是很安全的,但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一件大事却使这个国家逐渐走向灭亡。
那是一个时代的开启,大批的冒险者开始探索原始的危险地带,处于森林中的比亚特王国成了一个重要的枢纽,在那段时间,比亚特迎来了极致的繁荣。
然而比亚特终究是太小了,容不下比亚特国主的野心,他渴望向外扩张,却忽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与世隔绝。
当各国察觉到比亚特的野心时,他们仅仅是做了一件
事——切断比亚特的物资,仅仅是这个举动,就彻底断送了比亚特王国,比亚特面对的只有灭亡,任何上位者都不会允许对自己有歹意的存在。
但是比亚特国王不甘心,他觉得这一切不公平,他渴望改变,他认识到他失败的原因是国家的位置,他花了5年时间搜罗国内的能工巧匠,把他们带到国家的某处,建造了一座移动的堡垒,他希望凭借这座堡垒战胜各国,他把王室所有的宝物都移到了城堡里,借着夜幕和森林的掩护离开了比亚特。
比亚特终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当比亚特覆灭的时候,比亚特国王也疯了,因为他的子女死在了比亚特,他感觉十分孤独,他把堡垒藏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他本人也在那里孤独终老。
而我们面前的这座庞然大物,就是那座传说中的移动堡垒,金是从属于猎人协会的遗迹猎人,他在三个月前得到这座城堡的消息,却直到一个星期前才查出它的具体位置,不得不说,这速度还真是慢的可以,最起码,如果他早点找到遗迹的位置,我就不用被抓壮丁了,不过那样的话,我会被库洛洛轻松找到也说不定。
我从来都不怀疑库洛洛的能力,我也相信我从来没有错估过库洛洛的能力,所以我很确定,现在的金比库洛洛还要强一些,而现在的库洛洛也绝对不会想和金这样的至强者结怨,这不利于旅团的发展。
我站在宫殿门前发愣,金站在宫殿门前发愁。
这座宫殿就像传说中的那样神秘,也像传说的那样强悍,要知道,曾经的比亚特甚至打算用它与整个世界对抗,虽然那时候的科技水平远远不能和现在相比,可也不是让人随随便便就进去的,不然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丧命在遗迹里的猎人了,对遗迹猎人来说,最难得就是遗迹里层出不穷的机关和大部分无法破译的古文字了,这些都是文物。
遗迹猎人和盗贼团体最不同的一点就是在对待遗迹的态度上,遗迹猎人在发现一处遗迹后会破解它然后保护它,盗贼们会破解它之后搬空它,甚至毁了它,当然大部分不会那么干,谁知道遗迹毁了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呢。
越是古老的遗迹越是不可侵犯,那时候的遗迹往往带有空间跳跃的特质,没有哪个笨蛋会去干有可能把自己弄死的蠢事的。
我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宫殿,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金,慢慢勾起了嘴角,这个笨蛋,明明把我弄到这里来了,明明说过什么直觉我会很有用
,怎么现在就想不到这一层了呢?
是的,我知道怎么进入这个遗迹里,力诺曾经给了我大量的宝物,其中有一样叫“比亚特的呼唤”是一件圆盘样的东西,和遗迹门左边那个一模一样。
我斟酌着怎么样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让金知道我的念能力,潜意识里我不想在揭开这个封念环,其实库洛洛应该是知道这个东西是封念环,毕竟刚刚重逢的时候,他是知道我有念的,但是他一直都没有问过我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戴上封念环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库洛洛发现我的念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派克的能力,力诺当时给我戴上它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想法。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金已经挪到了我的身边,上下左右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的时候,他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哈哈,我怎么忘了你了?岁,你知道怎么进遗迹对吧?”
“恩,我知道,”只一瞬间,我就做好了决定,“我的收藏品里有一样很有可能是这里的钥匙。”说完当着他的面蹲□解下了脚踝上的封念环,那一瞬间冲出体外的念到让我很不适应,毕竟很久没解开封念环了,不过很快就被我控制住了,没有发生意外丧命的乌龙状况。
金看上去倒是对这件事不吃惊,他的神经就是这么的大条,几天来我也习惯了这点。
我发动念能力召唤出了“收藏夹”,翻到宝物那一块一页一页的查看,金也跟着看,越看眼睛睁得越大,我猜这里应该有很多“遗迹出品”的东西,流星街的宝物一向来的不是很正统,这一点我也早就习惯了。
翻过十多页之后,“比亚特的召唤”这几个字就出现了,我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是个卡片,金似乎很意外我这个能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岁,你有什么亲戚吗?”
“亲戚?金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流星街出来的。”我笑眯眯的回答。
“原来岁是流星街出来的吗?”金一如既往的呆,“可是我见过和你的念能力类似的念能力哦,可以把别人的念能力或者物品变成卡片存入书里……不过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他的书比你的书容量要小的多,而且看你这个能力的样子似乎一个物品可以重复使用是吧?他的只能使用一次。”
“还有一点不一样哦,”我没有什么以外的说,心里却记住了这件事,“我的能力只能在特殊情况下使用呢,不过这个特殊情况可不能告诉你,毕竟是关乎性命的秘密
。”
“哈哈哈,当然不用告诉我啦,你告诉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能力只要好用就可以了,哈哈哈哈。”金的回答一如往常的没心没肺。
我把手里的“钥匙”交到他的手上,他答应回到协会后给我办一张身份证明,不过在我看来,凭他的信誉,说出来的话只能信一半,我相信他能给我办身份证明,却不相信他能一出去就回到猎人协会,像他这样的,多半是属于“失踪人口”吧。
所以我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与其等他实现诺言,还是办一张假证来得快,或者用我收藏里的“天神的假面”,干掉一个人代替他就可以了,不过我不是很喜欢用第二种方法,虽然第二种保险,又可以躲避库洛洛,但是那样的话我去完成妈妈的愿望的时候可能会遭遇麻烦。
那就做假证吧,反正有金在,就算被猎人协会识破了,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库洛洛……躲着他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真是太痛苦了。
发现了前文的BUG,在这里改了,不知道会不会太牵强?
☆、17
关于遗迹内部……说实话,这是我最没有发言权的地方,我对所谓的遗迹没有丝毫的理解,我能看懂的也只有那些层出不穷的机关,负责破解的人是金,我只要跟在他后面就可以了,保证万无一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到这个遗迹内部之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
金并没有提醒我特别小心什么,所以我猜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危险只对我自己有危害。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的直觉并不是特别的强,而能达到让我不安的程度,我想要面对的危险或许对我的影响十分大,可是我没有任何的头绪,既然危险那么大,为什么金会没有感觉呢?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金的身后,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时候金停下脚步回过头,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岁,不舒服吗?你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
“没关系的。”我笑着说,“可能是没来过这么阴森的地方,有些不适应。”
“哈哈哈,原来岁怕黑么?还真不像是流星街人啊,我还以为你是在烦恼一会到底是搬空所有宝物还是给我留下一些呢。”
“……”我果然不应该相信他的智商的,单细胞生物永远都是单细胞生物,没脑子的家伙!
金的话没能够消解我的不安,但好歹让我的心情舒畅一点了,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死掉而已,我虽然不想死,却从来没怕过死亡,根本没必要这么忐忑不安。
想通了之后我的行动里也稍微高点了,金大概是注意到了这点,前进的速度放快了不少,我需要用念力才能追的上了,也就只有他停下来解开机关的时候能稍微休息一下,当然,这点路程并不能给我带来困扰。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了一处异常,金显然也发现了这点,我们停下来观察。
“这里……似乎是我们走过一次的地方……但是有什么跟刚才不一样。”金蹲□研究那块刻在墙壁上的图腾,这块图腾和周围岩石的纹路相似,难怪刚才被我们忽略了。
一个小时前我就发现了,我们时不时的会转回走过的地方,但是对此我们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不断的观察细微的地方,终于让我找到了异常。
金在观察那块图腾的时候我也在观察,我觉得这个图纹异常的熟悉,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不过我自认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我决定记下这个图
腾的样子,说不定以后会再次看到。
金听了我的话很同意,帮我拓下了图腾,但还是一脸可惜的看着我,一脸“好可惜你居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的表情。
我已近习惯他的脱线了,刚准备开口说他两句,就听到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机括声,我和金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金率先朝声音的方向走去,这是当然的,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遇到危险金最起码还有点躲避的能力。
可是我还是低估了做陷阱的工匠的阴险程度,我做梦也没想到,机关的开口竟然是地下。
我们掉到了“地下”,一开始想到这样的字眼的时候,我还没想到什么,但是越想越不对劲,这座宫殿是悬浮的,哪来的地下?
金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这座宫殿的“地下”比地上的部分还要辉煌,可无疑要更加危险,有什么声音在叫嚣着让我离开这,我也想离开这里,但是现在的状况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们遇到了比科幻片还科幻的场景,真难想象1000年前的技术竟然到了如此的境地。
在我们的面前,一大批身披黑甲的傀儡战士摇摇晃晃的向我们走过来,这场面诡异非常,我从没见过这么离奇的状况,一瞬间有点愣神。
当我愣神完毕的时候,却满头黑线的发现我又被金抱在了怀里,而他正在有跑又跳的跑向前方的那个唯一没有黑甲战士的入口。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我明明是流星街人,这点没错吧?我明明会念的,这点没错吧?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么的废柴,必须要被他保护?不过算了,看在他总算是为我好的份上,就放过他吧。
很快,我们就闪到了那条通道里,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但是看了看后面源源不绝冲过来的黑甲战士,我还是果断的放弃了另寻他路的念头,现在这条路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出路了,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险,还有金在前面顶着呢,不过金你可以把我放下了么?
金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呼唤,他抱着我跑到了一扇石门前,我向后看去,发现那些黑甲战士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看来这条路是正确的。
石门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图腾,看来这就是比亚特的图腾了,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可是我对此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金趴在石门上一阵摸索,也不知道按动了哪个机关,就听到一阵机括声响,石门就轰隆轰隆的滑开了。
门内一片漆黑,我和金对视了一眼,还是坚定的走了进去,都已经到了这里的,没道理退缩,即使这个时候,我的不安情绪到达了顶点。
当我完全踏入门内,石门轰隆轰隆的又关上了,我没有阻止,我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当石门内变得灯火辉煌的时候,我却愣住了。金……不见了。
这是一个祭坛样式的屋子,四周的墙壁上竖着一座座棺材,每个棺材的棺盖上都画着比亚特图腾,屋子正中的地上有一个大型的图腾,不是比亚特图腾,大概是祭祀用的图腾,图腾的纹路里流着红色的液体,我猜那是血,因为我闻到了血腥味,那些鲜血都是从棺木里流出来的,诡异的是,明明已经过了1000年,这些血液到底来自哪里?
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没有金,就算我能平安无事,那我又要怎么离开这个遗迹呢?
心里的不安已经扩大到无限大的地步,可我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直到双脚站到了祭坛的正中,我直觉应该这么做,虽然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我自己是个祭品。
事实上我的直觉是正确的,当我完全站到了图腾中央,房间里的大部分火把都熄灭了,只剩下十二个棺木上方的十二个火把,遗迹中心祭坛周围的十二个火把。
一阵熟悉的机括声传来,这次却不需要我再去找什么通道,中心祭坛开始缓缓的上升,那些血液却依然诡异的自下往上流到图腾的沟纹里,这情景,任何人看了都会心里发毛,流星街人也不例外。
中心祭坛停止上升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是看着这样的情景,我却比刚才要安心了一些。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房间,当然这是相对于宫殿里其他房间来说,事实上,1000年前的房间,尤其是王族的房间,都是很考究很华丽的,可这个房间却不是,它是我见过的最珠光宝气的房间。
这里很明显是比亚特国王的藏宝地,无数了宝物和武器堆积在这里,我不客气的开启念能力都收了起来,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是从一开始金就没有说这里的宝物我不能拿,毕竟我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我不拿点什么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的搜刮行动持续进行着,直到看到一个卷轴。
> 这个卷轴给我的感觉很奇特,说不上什么感觉,我迅速的把所有宝物都收了起来,然后才打开了这个卷轴。
在打开卷轴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我向后倒了下去,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码的很慢~
☆、18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柳泽立夏”以外的梦了,或许这不是梦,只是有什么进入到了我的意识里,就像我看过的那些属于妈妈的记忆,但是现在,姑且让我把这个成为梦吧。
梦里的那个人,曾经受着所有子民的爱戴,他怀着伟大的报复想要治理好这个国家,他被誉为比亚特最出色的国王。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长久,伟大的冒险时代来临了,带来了极致的繁荣,在那之后,带来了恐怖的贪欲。
比亚特的王族是非常特殊的一群人,他们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他们是最出色的战士,他们是人民的英雄,但是终究,他们也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小群人而已,却有着人人觊觎的美丽。
在那个时代,国王察觉到他或许不能永远的保护这份美丽,他渴望扩张,渴望强大,却在开始行动之前被他国觉察,他们切断了比亚特的物资供给,甚至准备吞并比亚特,控制比亚特的王族。
国王想保护他的家人们,他建造了一座移动堡垒,建成之时他带着能工巧匠和一些族人进了城堡,留下一双子女协理朝政,准备在安顿好族人后再来替换子女的位置,即使是要战死,也要和这个国家一起。
然而时间不允许他这么做,那些人很快的发动了战争,他来不及接回儿女,国家就已经灭亡,他很痛苦,在安顿好族人后,就开着城堡移动到了这个悬崖的底部,他要永远的埋葬这座城堡,它建成了又有什么用呢?保护不了他的子民,保护不了他的孩子。
他在这里建了祭坛,十二名族里的祭司以自身的精血为献祭,召唤神的降临,保佑族人的安宁,直到族人再一次的踏足此地……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我是窟卢塔族的族人……窟卢塔族神圣的庇佑,从这天开始,结束了……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看到了蔚蓝的天空和金在我眼前放大的脸,我淡定的一把推开金的脑袋,从地上坐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见过,此刻我们已经不在遗迹里了,很明显
也不在那座悬崖下面,这里是一片开阔的高地,风很大,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件披风兜头罩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我手忙脚乱的穿好披风,总算感觉好一些了。
“我也不知道,”金挠了挠头,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刚一进门就失去了意识,然后恢复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你也是这样么?”
“不是呦,”我打算拿出一部分劳动成果出来分享,反正我已经有那么多宝物了,多再多也不过是数字的增减。“我找到了宝库,拿出来所有的宝藏,但是我只能给你文献的一部分,剩下的我就收下啦。”
我把古籍文献翻出来扔给他,不理他兴奋的脸,起身向高地下走去,我得想想接下来去哪才行,是去窟卢塔族找父亲,还是去揍敌客家完成妈妈的愿望呢?这是很严峻的问题……
“岁,接下来想要去哪?”金很快跟了上来,状似随意的问。
“唔,还没想好……”到底先去哪里呢?
“跟我走怎么样?”金突然把头伸到了我的正前方,吓了我一大跳。
“才不要,你不就是挖墓的吗,又危险又阴森,还总是弄得灰扑扑的,我才不要。”刺激的事情有一回就够了,我可不像某人把这当成毕生的志向。
“不是哦,我开发了一款专门供念能力者玩得真人游戏,去当GM如何?”金提到那款游戏的时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看起来他相当喜欢那款游戏,既然这样的话……去看看也不错。
于是我点了头,“恩,好哇,我就去当几天看看好了。”反正我刚刚离开库洛洛的掌控,正需要一个地方躲藏,金既然是说是一个供能力者玩的真人游戏,那就用该有一个很隐秘的场地才对,那些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库洛洛淡忘这件事的时候再去办也是一样的。
金听到我答应了,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我却看的一阵黑线,这家伙该不会永远都这样了吧?我总有一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再次灵验了,这是见到娃娃脸的伪正太李斯特和邋里邋遢的怪大叔笃恩之后我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金已经再次成为失踪人口,扔下我们一个人去挖坟了。当然,我想他需要通知一下猎人协会他在比亚特的收获以及损失。
贪婪之岛,英文名为Greed Island,是猎人专
用的狩猎游戏,于1987年由麻林林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发行(已停止营业),总共发行了100套,售价为58亿戒尼,是史上最贵的游戏。
我曾经听力诺说过这款游戏,但是想当然的,他不会让我玩,而那个游戏机后来似乎是被长老会拿走了,当然不会再有拿回来的可能,没想到那个游戏竟然是金和他的朋友们制作的,我到现在还有点不相信,他那种缺根筋的人也会开发出这么了不起的游戏。
金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要担当什么位置,我也乐得清闲,每天用“天神的假面”化装成路人甲到处去收集卡片,当然我为了不打破游戏的平衡,收集最多的就是复制卡,然后再去复制其他的指定卡片。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惬意,我跟大家相处的也还不错,尤其是李斯特,他跟我一样是那种不显年龄的娃娃脸,他实在是有点呆,虽然这个属性隐藏的很深,可是还是让我看出了他的本质,这种呆属性也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一些。
对于笃恩,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流星街人都没有他那么愿意与垃圾为伍,最起码我还是比较爱干净的,所以虽然我们很谈得来我却很少上他那里去。
艾莲娜和伊妲两姐妹我还是比较怕的,尽量躲着走,她们两个一见到我就双眼放光,每次都让我不寒而栗,我实在是招架不了。
磊扎是个大块头,是个诡异的父爱满满的人,我比较喜欢去他那里,因为他那的游戏很多,那些囚犯不是每个都好相与,但是我毕竟是流星街出来的,力诺教我的东西和库洛洛相去甚远,教训这些家伙却是绰绰有余。
GI在我看来,只是一个临时的驻留地而已,我从没打算一直在这里工作,关于这一点,我也和金打过招呼了,我打算等到幻影旅团闯出名堂就离开这里,那个时候就表示库洛洛暂时放弃了找寻我,旅团初期的发展一定不容易,他不会把大量的时间放到找寻我这件事情上的。
时间就在我客串GM、收集卡片、收集GI里有趣的收藏品中过去了,1994年4月,金回到了GI。
他告诉我,幻影旅团已经小有名气,现在外面大致安全,我可以离开了,他希望我能够代替他去鲸鱼岛看看他的儿子。
我答应了他,告别了GI的大家从水路离开了,我准备先去一趟鲸鱼岛完成金的嘱托,然后去揍敌客家族,最后再去寻找那个不知所踪的窟卢塔族聚居地。
然而人算不算天算。
离开GI的第三天,我站在一个村子的边缘,这样感慨着。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19
坦白说,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就是想朝这个方向走而已,却来到了这个村子的聚居地,我在想,会不会是比亚特国王的关系呢?我控制不了自己向这方面想。
认出这个村子很简单,这是相对于我而言,我看到村子中心的旗子上的那个图案,正是比亚特图腾,换句话说,那就是窟卢塔族的图腾。
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该做些什么,或许也有那么一点近乡情怯的意思,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从没怪过父亲,因为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然而我一旦踏入这个村子,就表示我要把这个陌生人变成自己的亲人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我想说我这些年的遭遇,我想说妈妈的遭遇,我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离开妈妈,或者妈妈为什么离开他。
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我最终还是选择走进这个村子,我想看看让妈妈深深爱着的,不惜离开家人也要爱着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窟卢塔族的村子不是很大,看起来很安静,孩子们洋溢着欢乐的笑脸,这是一个和平的小村子,如果不看他们的民族服饰,就和外面任何一个小村子一样。
“哥哥,你是谁?”身侧传来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孩,十岁左右,正一脸警惕的望着我,看到我的脸的瞬间,他露出了疑惑又惊讶的表情。
我也很惊讶,因为我看到这个孩子的长相,竟然和我有七分像,如果不是发色和瞳色的不同,就像双胞胎一样了。
这个孩子……大概是我的兄弟,我爸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很确信这一点,因为村子中其他的孩子没有谁和我长得相似了。
那个孩子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村民,他们纷纷警惕的围过来,看到我的容貌之后又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时候我看到外围的村民中有一个脱离队伍向村子里面跑去了,我猜这是去叫人了,说不定会找到我想见的人。
我把目光重新转回那个孩子身上,选择回答他的话。“我是从村子外面来的,我叫岁,来找我的父亲。”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几声很大的吸气声,我觉得他们都看出来我的父亲是谁,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证明,因为他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个时候,村民们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中年的男性走了进
来,我看向他的脸,是了,我就是像他,我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