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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年前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4:38

到达这里的一共是148人,值得注意的都没有落下,不过这淘汰率真是不低呢,我看着眼前的这栋建筑,究竟是什么样的考试内容呢?

从屋子里传来了奇怪的响声,门打开了之后,我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位身材高大的胖子和一个身材娇小的美女,那个奇怪的声响就是那个胖子的肚子发出来的。

听他们的对话,胖子的名字是卜哈喇,美女的名字是门淇,都是美食猎人,他们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第二场考试的题目就是:料理。

卜哈喇的题目是烤全猪,这很简单,我的手艺酷拉早就鉴定过了,轻轻松松的通过这一关,不过卜蛤喇的胃让我很怀疑,那该不会是一个黑洞吧?吃下了比他的身体还数倍的食物。

门淇的题目是寿司,听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寿司的制作对我来说实在太简单了,但是对在座的考生来说,恐怕会很棘手,不过那个光头好像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那边酷拉和雷欧力笨笨的说出了需要鱼肉的这个步骤,所有的考生都跑到小河边抓鱼去了,我走到一段没人的河边坐下,把脚浸在水里,这样很舒服,走了这么久确实有些累了。

但是今天看来不是我的幸运日,因为我看到我面前的水面上,西索叼着鱼浮了上来。

“恩~小家伙没有捉鱼呢~不舍得下水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西索游上岸边穿衣服边说,我当然不会说需要帮忙这样的傻话,而是直接走到水浅的地方直接抓上来一条鱼,和服很短我连会弄湿的担心都没有。

接下来西索就没说什么,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回考场,沿途的几个人都对我们退避三舍。

让我觉得好笑的是,我有幸见到了各种各样奇异的料理,有些甚至都不是料理,连小杰他们几个都做了很奇怪的料理。

我不是特别着急,做寿司本来就是一个精细活,我边做边听着门淇大发雷霆的点评,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还是有一点小担忧,门淇的食量看起来很小,她真的能吃掉那么多寿司吗?

这个时候小猫的作品也被扔掉了,我注意到西索离开了队伍到外面去了,他做的难道和奇犽的一样?

我在这种时候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反正我也不是必须要考到猎人证

,而且看现在的状况酷拉他们能不能通过也难说,现在去看一眼好了。

我一路走到河边才发现西索,他的料理揭开了盖子放在不远处,我走过去拿起一块尝了尝,很不错嘛,不过这个离寿司的距离有点远就是了。

我没有跟西索搭话,像之前抓鱼时那样把脚放进了小河里,等待着考试结果出来,那个门淇考官的情绪不太对,美食猎人们又普遍的喜欢吹毛求疵,如果预料的不错的话,大概这次的考试会全军覆没了。

等了不到十分钟,考试会场里传来了骚动,看来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呢,那位门淇考官还真是不称职,唔~等他们出来好了,看来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但是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出现,说不定会有新的转机呢,刚想到这里,天空上就传来了一阵飞艇螺旋桨的声音,接着刮起了一阵大风,还是西索突然抱住我才让我免于走光,不过西索看起来相当高兴呢。

从飞艇上跳下来一个老头,他应该就是金给我说过的那个猎人协会的会长了,他身上的缠确实很浓厚,难怪西索会这么兴奋,他现在要不是用我转移注意力,估计会忍不住冲上去打一架吧,只是苦了我,他用上了念,勒的我很痛啊。

尼特罗会长果然就是考生们的转机,门淇同意重考,我们乘坐猎人协会的飞艇飞到了一座山上,有一个很深的河谷,这次的题目是“水煮蛋”,而且是这里特产的葡萄蜘蛛的蛋。

这个很简单,酷拉和小杰也很期待这样的考试,虽然期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不过显然美味的料理过后这些事情都可以忘掉了。最后,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一共42名。

我们乘上了猎人协会的飞艇,前往下一场考试的地点,我很自觉的挪到了西索的旁边,本来想靠着他坐,却被他一把捞到了怀里,我也没什么精力反对了,困意袭来,我很自然的睡死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到达了贱井塔,我才从酷拉的口中听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经过,也知道了奇犽的全名是奇犽.揍敌客。

看来这次考完猎人考试真的要去揍敌客家了,先是认识了有可能是揍敌客家的杀手家次子,又认识了银发的最有天赋的奇犽,这么看的话我和揍敌客家的缘分不是一点半点呢。

贱井塔是一座很高的高塔,但是从表面上看却只能看到平整的地面呢,我看了看地面上石板的长宽,从这里下去的话,确实可以容纳一

个人。

只是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困扰,那就是直到现在西索都一直抱着我没松手,我刚想开口让他放开我,就掉到了地板下面。

这是一条宽敞的通道,西索总算放下了我让我自己走,我就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这让我想起了当初跟金一起去比亚特遗迹的日子,我也是这样紧紧的跟在金的后面,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完全无法应付遗迹里层出不穷的机关,而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懒得动而已,西索也确实需要点什么刺激的事情来做了。

没让我们等太久,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是上一次猎人考试时那个被西索打成重伤的考官,我默默的推到了波及不到的角落里,给他们让出场地,虽然是颗烂苹果,可是也聊胜于无了。

战斗结束的很快,西索根本就没把那个家伙放在心上,接下来的一路也很平静,直到走到了塔底,看来我们走的路是直通塔底的路呢。

到达塔底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也是呢,才开始没有几个小时,看来接下来的几天又要麻烦西索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什么时候会到,不过在我看来,他们倒是有可能还是掐着时间最后一秒才到呢。

当第三天的最后一秒到来,我也终于看到了和我分开三天的几人,小杰手舞足蹈的给我们讲他们这几天的传奇历程。

果然像我想的那样,又是有惊无险,不过也是刚好提醒了我一件事呢。我四处搜寻一阵,找到了东巴,站到了他的面前,开始放念压。

“东巴桑,祝贺你通过第三场考试呢,也感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几个弟弟呦。”我继续开启李斯特模式对他笑眯眯的说。

“不用谢,不用谢,哈哈,哈哈哈哈。”东巴的冷汗都下来了,但还是不敢走开,周围的考生似乎也感觉到了压力,远远的避开了,倒是西索很感兴趣的看过来。

“一定要谢的,多亏了东巴桑,酷拉他们才来得及在最后一秒赶到呦,我可一定要谢谢东巴桑,不过之后就不劳东巴桑费心了。”我瞥了一眼西索,决定不在这里惹事情,被取消考试资格事小,让西索兴奋起来可就不好了。

说完我也不再看东巴,转身向那几个小孩走去了,现在我知道了雷欧力的真实年龄,但说真的我完全不能相信,我这个24岁的大人明明看起来才15岁,他这个18岁的少年就长得可以为人父了,当然这话我没打算说出来。

第三场考试已经结束了,考

生们乘坐猎人协会的飞艇前往可以休息的地方——军舰岛。

军舰岛上有一个旅馆,旅馆的男主人叫吉娜,女主人叫芭娜,看起来是一对很和蔼的夫妇,可是当他们说出旅馆房间的房价的时候就不让人觉得和蔼了。

军舰岛严酷的环境让考生们必须住进旅馆,而且旅馆只收现金不接受刷卡,很少有考生拿的出来这笔钱,于是旅馆老板给他们提供了凑足房费的途径。

在军舰岛的周围有很多沉船,沉船里能找到大量的宝物,考生们听到后纷纷下海寻宝去了,我却不必这么麻烦。

☆、29

西流魂街什么最多?当然是宝物,要不就不会成为浦原喜助的供货商了,我也没有那些奸商一毛不拔的坏习惯,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我的宝物通过若歌卖出去的同时,也在通过“浦原商店”这个好地方迅速的回流,大多是以物换物,也有些低级会员需要情报拿宝物抵债,所以真到了要拿出来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心疼。

用宝物换了个二等房的钥匙,我也没管那些考生怎么样,一个人先去了房间里洗澡。

从天色看上去,就快要到晚上了,希望我的室友不要太讨厌,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先把他清理掉的,即使那样会让我失去考试的资格。

没过多久房门开了,我看到了我暂时的室友,运气还不错,是那个钉子男,我记得他和西索认识,虽然是一个怪人,可怪人的品格值得信赖。

旅馆老板的方向隐隐的传来酷拉说话的声音,似乎是找到了窟卢塔族的首饰,我没打算过去,我对窟卢塔族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了解,酷拉也不需要我的安慰。

很快就到了8点,我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着了,这一天的“梦”做作的不甚安稳。

柳泽立夏也已经24岁了,那个男人也已经人到中年,日子过的很快,立夏来到这个“家”也已经有14年了,侍女早就已经不被允许进入这个院子,除了老管家和那个男人本人,已经没有人知道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是谁。

立夏就像过去14年里的任何一天那样,过着虚假的不属于自己的人生,然而就是这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男人过世了,死于心脏病。

这是立夏14年来第一次走出这个院子,他换上了老管家给他准备的黑色和服,在所有人惊诧莫名的眼光中走向了摆放着那个男人棺木的位置。

跪在棺木近前的那位夫人似乎是想起身,却被老管家阻止了,老管家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充满震惊的双眼望了过来,却也没再想做什么了。

“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立夏想着,“或许今天是我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天了。”

他走到棺木前,打开了供他人瞻仰的那个小窗口。

男人的脸很安详,如果他不是出现在这个地点,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他睡着了吧,不过也可能是化妆师的功劳,立夏就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也不说话。

大堂里渐渐出现了骚动,老管家走过来先是对着男人的棺木鞠了个躬,

又转过来对着立夏恭敬的说,“小少爷,该回去了,老爷走之前有些关于小少爷的事交待,现在律师已经在院子里等了。”

“哦?终于有男人可以进我的院子了啊。”立夏的话里带着一丝恶毒的讽刺意味,老管家却像没听到一样,依然恭敬的立在一旁。

立夏也觉得有一点无趣,最后看了一眼男人,动手轻柔的盖上小窗口的盖子,转身出了大厅,故意忽略了那些突然加大音量的议论声。

立夏回到自己的院落时,果然看到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青年站在那里,立夏知道他就是老管家口中的律师了,但是他没有跟人交往的经验,当下也不在乎这些,就自顾自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老管家则上去跟律师交谈。

他们说了什么立夏不关心,立夏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

来到这里14年,儿时的那些记忆其实已经淡到记不清除了,只知道男人是不可原谅的,是他给了自己犹如囚犯一样耻辱的生活,说得更难听一点,其实自己只是被圈养的玩物而已。

每次这么想的时候,立夏心里的怨恨就更加深刻一点,然而长期不正常的精神使他不能正常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埋起来,等待一个契机,等待这些情绪最终压垮他的一天,看他是选择死亡,还是选择反抗。

但是还没等他把那些情绪积累到顶点,那个男人就突然死掉了,这让立夏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初冒出来的想法是怨恨,他也这么做了,在老管家面前恶毒的讽刺男人,但是老管家仿佛没听到的态度让他感觉无趣。

再去看男人的脸的时候,立夏又觉得悲哀,他人生的大半都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即使仇恨又能怎么样?他只是个懦夫,14年来他有无数的方法可以向外界求救或者逃离这里,然而他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呢?说到底他还是没想那么做,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存在,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的一生都有男人的影子,即使现在男人死了,那影子也会永远跟着他,让他无法解脱。

而现在,立夏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禁锢他一辈子的地方,他却又舍不得了,习惯的力量是这么可怕,即使再讨厌,也不能轻易摆脱他的影响。

立夏没打算死赖着不走,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能给他庇护的那个人现在正躺在正堂的棺木里,永远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  这时敲门声响起,老管家和律师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律师跪坐在立夏的面前,放下了一份文件。

“柳泽先生,根据寺岛先生生前的愿望,寺岛家的这座院落在他死后划到您的名下,您的生活费以及各项开支由寺岛家继承人无偿支付,直到您去世为止,请您确认。”

这时一份出人意料的遗嘱,立夏看着眼前的遗嘱有些无法相信,然而他还是翻开遗嘱找到了有关于自己的部分。

男人死了,留给他这座院子以及无忧的生活,此时的立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现在的他想要覆灭寺岛家很容易呀,只要他要求寺岛家拿出所有的财产就可以,同样的,寺岛家要覆灭他也容易得很,他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时时威胁着寺岛家,真不知道男人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对不起,我放弃继承这些,麻烦您开出文件证明这件事,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的。”作出决定并不难,立夏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这些承受不起的他不会接受,即使没有任何危险,他也不想一辈子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中。

他没有理会老管家的请求,整理了自己的行李,以及寺岛夫人硬塞过来的一张卡踏上了去另一个城市的火车,他并不觉得接受他们的钱有什么不对,他们欠自己的远不止这些。

当天晚上,我十几年来第一次,通过立夏的眼睛看到了美丽的夜空,天上的星星很漂亮,耳边乘客们低声地交谈已经不能影响到立夏了,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好好的看了一次日本的天空,觉得真是漂亮到不可思议。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买车票的时候没有注意呢,随便到一个地方好了,要去一个安静的、善良的小镇。

……

当早上的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剩我一个人,甲板上闹哄哄的,听他们的交谈才发现,旅馆夫妇昨天晚上连夜离开了,却没有拿走任何宝物。

这很明显也是猎人考试的一环,没想到考个猎人执照这么麻烦,更要命的是我一到晚间就任人宰割,有西索帮忙之前那些关卡还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测试的难度会越来越高,接下来很可能要面临乱斗的局面,这时候跟西索在一起就十分危险,必须要换个人了,集塔喇苦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打动他的条件,唔,等下问问西索好了,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不错,应该会知道的。

找到西索的时候西索正坐在甲板上塔牌

塔,不过很可惜差一点就要成功的时候散掉了,西索有点怨念的看过来。

我无视掉他诡异的眼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西索,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集塔喇苦帮忙吗?当然要麻烦你做翻译。”

“恩~小家伙找他有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呦~小集很贵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牵扯西大的意思,西大属于若歌呦~

☆、30

“原来集塔喇苦可以用钱来打动码?谢了,西索。”说完我没管瞬间包子化的西索,去思考到底应该用什么来打动集塔喇苦,猎人考试要结束还得有一段时间,看来要大出血了。

翻遍了整艘船都找不到钉子男的身影,最后只好去问西索,西索露出恶作剧成功的表情,指了指他正坐着的炮管,于是我终于发现了名叫集塔喇苦的钉子男。

“集塔喇苦?”“咔哒咔哒”“接下来的猎人考试中需要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咔哒咔哒咔哒。”“……西索,翻译。”“小集的意思是要你说哦~”“额……好吧,集塔喇苦,我得了一种病,每天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8点都是沉睡状态,无论怎样都不会醒,我希望接下来的猎人考试你都可以保护我,可以吗?一天1千万戒尼,怎么样?”“先支付三天份,暂时不接受现金,请刷卡。”集塔喇苦的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小型刷卡机。我“……”

痛快的刷卡只后钉子男交给我一张卡,上面写着:揍敌客家八折优惠。

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揍敌客家?第几个孩子?他的身高看起来和西索差不多,是大儿子么?揍敌客家的人果然都很厉害呀,比起他们来,我似乎要差很多呢。

不过我也没有把时间花到自怨自艾上的爱好,看着这些考生忙忙碌碌的也挺不错的,那个光头确实是个领导的材料,不过酷拉也很不错啊,关键时候东巴也是有点用的,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生了,见过的状况比较多也比较镇定。

三十几个人来来回回的忙了一整天,始终没有人来叫我们三个干什么,我也乐得清闲,然后到时间的时候,我很自然的靠着西索睡着了。

……

清晨的时候,立夏到了一座小镇,这里的环境很不错,也很清静,出车站的时候立夏看了眼小镇的名称——沟边町。

在立夏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适合他的小镇,小镇里的人情也像大城市里的一样淡薄,人和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太紧密的联系,这样的地方真是再好不过了,常年的孤独生活之后,立夏最怕的就是他人的热情。

在住房比较宽松的地段买了一栋二层的房子,家具设施已经事先配备齐全了,立夏就这么搬着简单的行李住了进去,打理完全部的事宜,也才刚刚到下午两点而已,略一思考,再看了看房子里的情况,立夏察觉到他还缺少了一间配备,于是向附近的电器商店走去,立夏还缺一台电脑。

电脑送到了家里开始安装的时候,立夏狠狠的耻笑自己,‘看,

有了这个东西,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摆脱那样的生活吗?那个男人明明给了自己机会的,是自己心甘情愿留在那,自甘堕落的家伙,你没有责怪的资格。’

连好网线,把一些惯用的软件装好之后,也已经到了晚上,看了看电脑,还是忍下了想要马上联网的念头,才刚装好呢,程序也没改,这样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实在太容易被那个家伙拦截了,这次就算了吧。

……

醒来的时候外面依然忙得热火朝天,我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这些考生的整体素质还是不错的,也没有特别无良的人,最无良的我们三个也只不过是袖手旁观没有捣乱,以他们的能力,渡过这次危险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话虽这么说,总还是要注意一点的,虽然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倒霉遇上麻烦,可以那四个人的人品,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虽然一遍一遍的催眠自己,可是他们还是不争气的遇到了麻烦,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井然有序,转眼一天就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到了傍晚,就在连我也以为他们会安全的渡过这次测试的时候,他们偏偏就出事了。这次是雷欧力,似乎是到水下去找炮弹的时候被压在下面,小杰已经潜下去救人了,希望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边小杰还没有上来,军舰上的大家已经在酷拉的指挥下开始准备行动了,天色因为暴风雨的关系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雷欧力和小杰却还是完全没有动静,我不由得有点担心,但是看着身边气定神闲的西索,又安下心来,西索对小苹果的关心和爱护可一点都不比我少啊。

酷拉的指示一项项下达,我拜托西索在外面帮我注意一下小杰,跟着集塔喇苦回到了船舱里,船身因为炮弹轰击岩石的冲击而不断晃动,我却对这种晃动没什么感觉。

这时候走在前方的集塔喇苦开始一根一根的拔掉头上的钉子,当他把所有的钉子都拔出来之后,他的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阵外星人变身式的变化。转眼间便成了一个长发的猫眼青年,清秀的不可思议。

我很明智的不对这件事发表一句评论,事实上现在还是觉得有点震撼,有点……惊奇,他是怎么把头变成那个形状的?就连骨头的形状也能变?

突然船身歪斜了一下,我听到驾驶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立即超过变身后的集塔喇苦率先跑过去,在驾驶室里的人是酷拉!

冲到驾驶室的时候酷拉已经倒在了一边,我蹲在他旁边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的头磕到流血了,不过好在只是皮外伤,只是冲击的晕过去而已。

这时集塔喇苦已经重新掌舵,船身也已经不在摇晃,我却觉得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我知道这是要入睡的征兆,正好集塔喇苦就在这里,也就没有顾忌的睡了下来。

……

立夏曾经是网络上有名的心理辅导师,却在玩了一段时间之后退出了这个圈子,只是因为该学的东西都学会了,觉得没有必要再学,仅此而已,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心理辅导师的心理疾病似乎比他的病人还要严重,不过也因此,让他结识了几个“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不正确,只是“相似的人”而已,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拥有不健康的成长经历并且性格孤僻,神奇的是,明明他们都跟立夏比较要好,互相之间却从来都没有联系。

立夏比他们好的一点是,他不会像他们一样病态的去窥探他人的隐私,在他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自己的人生都没有方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怎么样呢?

不过这几个“朋友”他还是不讨厌的,只是同样需要防范,尤其是他不希望被找到具体的所在地,只要知道了他现实中的身份,以那几位在现实中的能量,要找他并不是一件难事。

在确保全部的程序都安全无误后,立夏打开了聊天软件,那几个颇具代表性的头像就闪动起来,这让立夏颇为头痛,他的这几个朋友似乎都相当孤僻呢,尝试过无数次劝他们进聊天室方便联系,却都不肯,只跟立夏单独联系。

一个一个的打开聊天窗口,“小出”只是问了一句“在哪,这两天为什么没上线”,“少主持”也只是说有新的作品发过来让我接收,“桐敷家的辰巳”就很直接,发了一串病毒过来想要破译立夏的电脑编码。

他们的昵称事实上是经常换的,立夏按照他们告诉他的身份给他们填上了备注,不过越用越顺手,而且也十分醒目。

他们的经历可比立夏要精彩得多,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故事背景竟然像是在一个地方。

立夏没有跟他们说这件事,在立夏看来,他们或许早就知道对方是谁,要不然也不会拒绝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联系。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状态,但正是因为这种微妙的状态,让立夏相信了他们几个说的话,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就像是奇幻的市井传说,但是立夏还是选择相信。

他们没有说那个村庄的名字,但是却告诉过他那个村子的现状——那里已经走向了灭亡,无论是指环境,还是那里的人。

☆、31

  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三轮猎人试验已经结束了,酷拉替我领到了一张写着号码的卡片,并且为我讲解了这个游戏的规则。

对我来说当然是一场游戏,只可惜没趣味罢了,16号东巴大叔,可真是印象深刻,我向东巴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他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第一时间拿到了东巴的号码牌,我跟着揍敌客家的那位钉子怪人找到了西索,他似乎是受了伤,我问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却没有看到伤口。

有幸再一次的欣赏到了钉子怪人的大变活人,这种场面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感觉很有冲击力呢。

看他的年纪,大概是揍敌客家的大公子吧,如果【杀手家次子】真的是揍敌客家那位,而奇犽就是三公子。

揍敌客家正是人丁兴旺的好时候呢,不向妈妈那一辈,只有席巴一个男丁,幸亏他是银发,不过也正是因为生出了继承人,才没有考虑多生几个孩子吧。

不知道揍敌客家是什么样子的,我能得到承认么?只可惜这一辈大概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猎人考试结束后必须要去一次揍敌客家。

看着脚下平坦的土地,我产生了疑惑,原来肢曲可以用来挖坑的么?当年没有跟妈妈学真是太遗憾了。

钉子怪人已经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钻进了他自己挖的坑里,那这几天晚上我要怎么办呢?总不能麻烦西索,他现在越来越兴奋了,搞不好会大开杀戒。

没办法了,找个隐蔽的地方做个“绝对防御”吧,真可惜,这么好的宝贝,可是只剩下一个了啊。

告别西索后,我钻进了林子里,尽量找一个岩壁好了,既方便又隐蔽,也不会被猎人协会注意太多,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都必须要缩在一个地方了。

安全的岩洞并不难找,“绝对防御”也很好搞定,食物和水都很充足,接下来的几天,都用来睡觉好了。

……

第七天的时候,猎人协会终于发来了试验结束的通告,我朝着飞艇走过去的时候,却意外的跟酷拉会和了,他们几个似乎都经历了不小的考验呢,我听着酷拉这几天的经历,有点神游天外。

到底酷拉的成长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心里复杂的要死,接下来又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真的很为难。

踏上飞艇的那一刻,我看见尼特罗会长满是皱纹的脸,突然生出了一种沧桑的感觉,我这辈子注定无法老成这样了,不论是从我生长缓慢的身体来说,还是从我最后会有的结局来说。

只是酷拉我还是无法放下的吧,他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最重要的弟弟,可是这孩子的未来,比起我的更叫人担忧呢。

不过直到现在他仍然是快乐的,只有这点,让我很欣慰。

我仍然是走向了钉子怪人和西索组成的小圈子,看西索塔牌塔,我看到小杰看我的眼神已经变成豆豆眼了,十分疑惑不解却又不敢开口说话的样子,但是好歹之前那几场都是这样,他们也算是初步习惯了。

那边那位爆得罗大叔已经开始推测下一场考试的内容是笔试了,我敏锐的看到西索的手抖了一下,已经搭好的牌全都掉了下来,让我禁不住捂嘴偷笑,从来没见过西索这样的反应,应该把他现在的表情拍下来,要是若歌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只可惜不能从“收藏夹”里拿出照相机呢,不然西索怕是知道我是“西流魂街这个事实了。

猎人考试最痛苦的一点就是无法上网,当初决定考猎人考试的时候谁也没告诉,话说这算不算无故失踪?店长知道了会被骂的吧。

不知道西索会不会把我的事告诉若歌,若歌如果知道了我的下落,库洛洛也会知道的,不过好在马上就要去枯枯戮山,等完成妈妈的愿望,我的死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多年的生活让我很难过,在这样夹在旅团和酷拉皮卡中间的话,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好在酷拉已经有了值得交付背后的好朋友,那之后的事情,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们了,金如果见到酷拉的话,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起码GI就是一个很好的避难所。

最终考试的参加者一共是十个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考试啊。希望不要太难,小杰他们现在的实力还是比较有限的,而西索和钉子先生都胜过我们好多倍。

就在雷欧力他们奋笔疾书做小抄的时候,猎人协会通知了接下来的安排,大概是面谈什么的吧。

我是100号,排在奇犽后面。

很快轮到了我,果然是面谈,尼特罗把他们的照片一字排开,让我做出选择。

“为什么要当猎人?”

“因为重要的弟弟要来考试,我不放心。”

“最注意的

是谁?”

“是酷拉皮卡和小杰,他们都是我喜爱的弟弟。”

“最想交手的对象?”

“是那个矮个子,因为看起来很好对付。”

“最不想交手的对象?”

“是西索,因为我不擅长应付变态。”

从面谈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已经感觉到了困倦,就顺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希望跟我一间房的那位不要是我不熟悉的人,不然说不定还要解释一番了。

……

那个时候,柳泽立夏曾经想到过死亡,在最初独立的日子里,但是慢慢的听说了他们的故事之后,又渐渐感觉到能活着或许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他又何必自怨自艾呢。

不过说实话,那个故事真的就像个恐怖故事,立夏却感觉那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在日本这个到处都是灵异事件的国家,出现什么怪物都不会太令人惊讶。

有趣的事情是,跟他讲述这个秘密的三个人所说的结尾,有一定程度上的不同。

大概是经历过的不同吧,可能逃出村子的时间也不同,毕竟“那件事情”发生后,相关信息都是被封锁的,但是有一点无法改变,村子的人全都死了,无论是死于那种怪物的,还是死于已经发狂的人的手。

然后立夏觉得,跟他们为了活着而挣扎,却一无所有想比,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向他们仔细的打听了那件事情的始末,然后注意到了一个地名——沟边町,这是在故事里出现的城镇的名字,而立夏所居住的沟边町旁边,确实曾有个闭塞的小村子叫外场村。

这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巧合,即使是立夏这样淡漠的人,还是感觉的了深深地恐惧感觉,那么当初身在外场经历了那些灵异事件的几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呢?哦,或许他们都已经不是人了,因为外场村已经消失了,没有“人”活下来。

或许有时间应该去外场村看看,立夏想,如果他死了,他愿意把坟墓葬在那个曾经被死亡包围着的村子,或许是人类的劣根□,他觉得那会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远比他经历的过的,更加痛苦的事,最起码他除了父母和那个男人的死亡,再没经历过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他仍然平安的活着,并且拥有继续活下去的权力。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将近半年没有更了貌似。

于是我爬回来填坑了,背景是我姐姐那一张【催更脸】

其实这么久更文绝对只是因为我懒了而已,我对不起你们o(╯□╰)o

大一了,笔记本也终于到手了,相信以后不会断更了,(⊙v⊙)嗯

不过各位不要相信我的坑品啊,其实这篇文写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我想写的是什么了,连作者都迷茫了,大家就不要大意的忽视吧,不过还是很感谢喜欢这篇文的亲们,建议养肥再杀,我会坚持把坑填满,不然我就把自己活埋!

以上。

☆、32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仍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很明显已经换了一个房间了,窗外的色显示,现在我确实是到了地面上。

看来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到了猎人协会的总部了。

这时候酷拉推门进来,看到我醒来很明显高兴了不少。

“哥哥,你醒了。”酷拉身后跟着小杰和有点不情愿的奇犽,这小孩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恩,最终试验什么时候开始?”我摸了摸酷拉的头发,这孩子,现在都和我一样高了,看上去竟是比我要成熟一些。

“一会就开始了,哥哥也起来准备一下吧,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比试法。”

酷拉看上去很轻松,以他那么聪明,即使是笔试也是难不倒他的,但是小杰他们很明显的愁的皱起了脸,真是让人忍不住要好好捏一捏。

当然最后我还是没有这么做,洗漱了一番后,就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集合了。

房间的中间竖起了一块板子,用布盖着,这应该就是我们最终试验的题目了吧。

果然尼特罗会长揭开了幕布,宣布了最后一场的内容——淘汰赛。

当然,刚刚那宣布的时候连我都下了一跳,不过还好最后的消息是可喜的,只有一个人被淘汰的话,我通过应该是没有悬念的了。

意外的是,我居然是第一个上场,而我的对手正是酷拉,这个结果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喂,我说会长,你这么明显的放水真的好么?

在我愣神的时候,酷拉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他就是这么个认真的性子,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明明我不是这么古板的性子,他小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酷拉,你终于长大了。”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酷拉,突然有一种自家的孩子长大了的错觉,猎人考试结束之后怕是什么都不一样了吧,总有这样的感觉。

“哥哥……”酷拉听了我的话有点慌了,这孩子总是这么敏感,以前也是,他总能最先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认输吧酷拉,哥哥累了,想休息了。”

“哎~~~岁哥哥明明才刚醒。”小杰还是那么搞不清状况,不过就是这样才可爱啊。

“我认输,哥哥!”酷拉很担心的跑过来,服我走出房间,我也确实有些不适,西索刚刚一直在释放他恶意的

念压,让我十分难过,直到走出那个房间才好些。

接下来的比赛我没有去看,直到第二天醒来才从酷拉口中听到曲折的过程,以及……旅团的动向。

看来西索真是“背叛”了,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哦,对,性质还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他们认定的“同伴”,一个是库洛洛的“收藏品”,我和他的区别,仅此而已,但是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办了,我已经不想再躲了,酷拉他,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友客鑫了,等见到了那个人,现在的一切,都会有结果了吧......

我抬眼看向酷拉,他的眼睛已经随着他的诉说渐渐变了颜色,这个孩子还是这样沉不住气,也是,谁又能在灭族的仇人面前保持冷静呢,也只有我这样冷血的人,才会无动于衷吧,不,或许是有过动摇的也说不定,因为结束窟卢塔族庇佑的我,也算是罪魁祸首了吧。

离开了猎人协会之后,我没有选择跟酷拉一起走,而是决定跟小杰他们上揍敌客家,妈妈的愿望,也是到了该完成它的时候了。

黄泉之门,阻隔了整个枯枯戮山,也阻挡了人们望向揍敌客的视线,对小杰他们来说无比沉重的黄泉之门,对我来说,没有丝毫难度。

我的目的并不是奇犽,我只要见到揍敌客的家主就够了,所以我没有留下来等待小杰,而是在揍敌客管家梧桐的带领下进入了揍敌客家,坐在了席巴·揍敌客的面前。

这个男人是我的舅舅,是小的时候,妈妈经常提起的人,他的长相是跟妈妈有一定相似度的,看到他的一瞬间,岁甚至忍不住落下眼泪,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卸下这个包袱,做回他自己。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单看岁与苏西·揍敌客七成的相似度,席巴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他对他姐姐是很有感情的,即使这么多年不见,也是一样,只是没想到,姐姐已经死在了流星街,连可以复仇的对象都没有。

我的住所被安排在糜稽·揍敌客的附近,因为只有这位宅属性的二公子不会对我产生威胁,虽然揍敌客家的人实力是必须的,可是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席巴可不希望他姐姐唯一的儿子出现什么意外。

并没有探索揍敌客家的打算,我并不想跟这家人有太多牵扯,只要让我的名字里出现

“揍敌客”三个字就够了,我不确保再见到库洛洛之后我还活着,或者说,我不确定那个时候,我还想要活着。

强者都有一颗强者的心,可是我没有,我甚至不愿意活着,生命是这么沉重的一件事,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负担不起了。

等这些事情结束,酷拉也安顿好之后,我或许会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静死去吧。

现在想想过去二十几年的时光,岁仍然觉得那是一场梦,只是这个可怕的梦太漫长,漫长到永远都不会醒来。

如果真的是梦,那该多好。

一个月之后,我在揍敌客的主宅再次见到了小杰和雷欧力,我知道,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枯枯戮山有专门的飞艇,相处了一个月的糜稽送我离开的,至于其他的长辈们,大概还在前厅跟奇犽谈话吧,我知道奇犽一定会走,揍敌客家也不会把未来的家主困在家里一辈子。

我没有去找酷拉,而是直接飞到了友客鑫市,住在了一个刚刚失去主人的庄园里。

这里很安静,完成了妈妈的梦想之后,我只想过安静的日子,拍卖会来这前,就让我平静一段时间也好。

突然就对那些红色的衣服产生了厌恶的感觉,我换上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和库洛洛有几分的相似。

原本我是该成为跟他比肩的人,但是火红眼毁了我,然后,我无意中关闭了窟卢塔族的庇佑,毁了整个窟卢塔。

我的一生都在后悔,我做出的所有选择好像都是错的,现在再次回头看,才明白原本不该是这样。

可是没有能够倒转时间的道具,我的人生在10岁那年就已经结束了,后来的这些年,又怎么能叫活着?就连我自己,都深深的厌恶。

我现在,只想最后再做一件事情而已,他要让酷拉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是死在库洛洛的手里也无所谓,他的酷拉,他最亲的亲人,他不会允许他再受到伤害了,就当是,赎罪。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这么久没有更,或许已经找不到那时候的感觉了,但是我会努力找回来,恐怕写不到尸鬼篇,猎人结束大概就完结了,请见谅。

☆、33

  人活着,是因为想要活着,想要更好的活着,可是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这或许会成为日后我死亡的一个原因,但绝不是全部,因为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名字会刻在我的墓碑上,那个人叫做库洛洛·鲁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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