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清冷的嗓音慵慵懒懒的,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多了些生气。“嗯。”慕非翊简单地应了他一声,将腰带系好,然后拿起一件干净的里衣递给床上还躺着的清俊男子。
凛夜接过衣服,手撑着坐起,腰部传来的酸软和后方的刺痛让他皱眉,抬头,很是中肯的建议:“你该节制点,纵欲并不是合适的行为。”慕非翊挑起眉,道:“我认为你得知道,这对我来说还在正常范围内。”
凛夜无言以对。他早该知道这个男人的体力不能以正常标准来衡量。“你可以再睡会儿。”慕非翊说着,伸手欲将他拿在手中的里衣接过来。“不用。”凛夜避开他的手,掀开覆在身上的锦被,以比平时慢上一倍的速度套上纯白的里衣。
慕非翊又递上中衣和外衣,凛夜一一穿上,下了床走到盆架前,微微俯身洗漱。清澈的水分毫毕现地映出凛夜的模样,包括未被衣物遮掩的白皙颈项上点点红痕。
凛夜眉头又是一皱,伸手拉了拉衣领,却徒劳地发现根本遮不住,只好向始作俑者抱怨了一句,“不要在衣服遮不了的地方留下痕迹。”慕非翊霸道地揽住他的腰,低头狠狠在他颈后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为什么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没有必要。”凛夜无所谓地回了一句,手往后伸,将及臀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慕非翊在他微仰起脖颈时低头印上他的唇。凛夜没有反抗地任他吻了个够,待他放开后微喘着气问道:“你要怎么向千琉和墨初解释?”
慕非翊眸色微暗,“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凛夜轻嗤:“怎么?仗着他们体贴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是!”慕非翊低喝了一声,然后无奈地叹息:“我很抱歉,无法全心全意对待你们之中任何一个。”
凛夜斜睨了他一眼,道:“道歉有什么用 ?你该做的是加倍对他们好。”“你为什么不提自己?”慕非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凛夜推开他的手,“我无所谓。”
慕非翊眉头狠狠一皱,“凛夜!”“我饿了。”凛夜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轻飘飘地留下三个字便走出了门。
凛夜走进膳厅,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两人齐齐看向他。凛夜神色淡然地朝他们点了点头,坐上自己平时的位子。他这副样子让本来想问他几句的两人开不了口,只有面面相觑。还是千琉打破了僵局,问了句:“凛夜,公子呢?”
凛夜正为坐下来后方的疼痛不悦,冷冰冰地回道:“马上就来了。”不是很轻松的语气让千琉无法再说什么,只好郁郁地阖上嘴。凛夜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但生性淡漠的他实在不知如何解释道歉,膳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僵凝起来。
慕非翊一进膳厅就察觉气氛不对,询问的目光投向千琉,后者回他一个委屈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无辜。再看向鼓着腮帮子的殷墨初,对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再看他。
都是慕非翊不好!惹了凛夜不高兴连累他们受气!
牧神山庄。书房。
“庄主,苏公子来访。”容貌清秀的侍人恭恭敬敬地向大摞账册后的牧深北报道。已经连续忙了好几个时辰的牧深北从多得要压死人的账册和经营报告中抬起头,“让他过来这里。”“是。”
“深北,怎么你巡查回来也不告诉我,是不是忘了我这个朋友了?”清朗悦耳的男中音钻入耳中,牧深北扬起明朗的笑容,对面前俊朗潇洒的男子戏谑道:“我怎敢打扰寒玉公子与美人相会。”
苏沉央折扇一收,煞有介事地摇摇头,“此言差矣!这美人再美,也比不得知交畅谈啊!”牧深北很不领情地揭他老底,“哦?那不知当初是谁为了凤栖楼的妙舞与我大打出手?”
“咳咳!”被戳穿谎言的苏沉央不自在地假咳两声,“年少轻狂嘛!深北,你怎么还记着那档子事啊。”牧深北哼了一声,“我能不记得吗?被闻名江湖的寒玉剑指着脖子的感觉我可是记忆犹新呢!”言语间忿然不愉。
苏沉央涎着笑脸,全没有平时的潇洒不羁,“深北,那不是我们还不熟嘛!你看自那之后我不是再没跟你动过手吗?”牧深北想着倒也是,脸色渐渐好看起来,瞟了一眼面前笑得让人不舒服的俊脸,没好气地问道:“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帮你?”
苏沉央一屁股坐在昂贵的棱木桌上,一脸欠扁的笑:“深北,别说得好象我只有惹上麻烦才会来找你嘛!”“不是吗?”牧深北扔了本账册过去,将他打下桌子。“我可不认为如果不是有事求我,你寒玉公子会在武林大会前抽空找我。废话少说,到底什么事?”
苏沉央不再嬉皮笑脸,整肃俊容,问:“深北,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慕非翊的男人?”其实他早就调查过,现在问一句不过是想更好地掌握先机。一听事关慕非翊,牧深北脸色有了变化,“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目前我还不能告诉你,深北,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关乎整个大陆格局,而他也许是最关键的人物。”苏沉央面容严肃,语调低沉,“我要你帮我引荐,我需要接近他。”
牧深北惊讶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慕非翊竟会关系到整个大陆。他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慕非翊,但是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八个月前第一次在迷雾森林的外围城镇露面就因为白斓而引起极大骚动,而他在这之前的资料完全找不到。
但是,无论慕非翊身上到
底隐藏着怎样重大的秘密,对他牧深北而言,慕非翊只是他倾心的人,他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接近他?你想对他做什么?”牧深北如临大敌,完全不顾眼前这人是自己相交数年的好友。苏沉央轻轻摇头,“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需要确定一些事情,如果他真是我所想的那个人,那么……”
牧深北微皱着眉,他知道苏沉央的为人,他或许风流,或许不羁,但在大事上绝对不会马虎,对朋友也是以诚相待,自己不用担心他会欺骗。但事关慕非翊,他不得不谨慎。
但转念一想,慕非翊实力之强以深不可测来形容还稍嫌不足,能威胁到他的人八成还没生出来呢,也不怕有人耍花招,便道:“要我引荐也不是不行,但我自己和他都不算熟悉,而且慕非翊的个性……总之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苏沉央一听他答应了,又露出平日风流潇洒的笑容,“那就多谢了!”牧深北看他一副得意样,打击道:“不过这几天不行,我很忙,得武林大会过后才行。”苏沉央虽有不愿,但无奈主控权掌握在人家手中,有再多不满也没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武林大会要开始了,撒花!
亲们是希望武林大会平平淡淡过去,还是有点波折好呢?非从不擅长阴谋和武打,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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