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御花园入口的宫侍见到不远处走来的一行人,高高扬起脖子,张嘴就喊:“牧┉┉”刚一开口就被牧深北不耐烦地打断,“闭嘴!”
可怜的宫侍立刻噤若寒蝉。
牧深北黑着脸率先走入御花园,理都没理沿路笑着上前与他打招呼的官员,挑了个最隐蔽的位置坐下,只是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很快有人猜到随着牧深北进来的高大男人的身份,一些善于溜须拍马的官员立刻抢先上前去套个近乎了。
“这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想必定是为太子殿下解毒的慕神医了。”某个五品官涎着张不甚美观的笑脸讨好道。
“是啊是啊,没想到慕神医如此年轻,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天佑我沧国啊!”貌似没人说过慕非翊是沧国人吧?
“慕神医救治了太子殿下,老朽感激涕零,还望慕神医赏脸光临寒舍,让老朽设宴聊表心意。”这是某个混到快踏进棺材还只是个六品闲官的老头子。
“慕神医┉┉”
“慕神医┉┉”
除了一些自恃身份或清廉正直的官员外,几乎所有官员都围绕在慕非翊身边七嘴八舌。这也难怪,慕非翊不接受任何拜帖,上门拜访又不得其门而入,这下好不容易出现,那些个阿谀奉承之辈还不趋之若鹜!
有些官员无法接近慕非翊便将目光转向随他而来的千琉,殷墨初和凛夜,旁敲侧击地打听慕非翊的信息。可惜他们都打错了算盘,三人谨守沉默是金的准则,面对任何问题都是闭口不言,最后那些个官员只好放弃。
慕非翊从进了御花园开始都是一言不发,沉着脸冷眼看那些嘴巴张张合合讨好他的官员丑陋的嘴脸,眼眸深处阴晴不定。
慕非翊本想看在牧深北和罹诀的面子上尽量忍耐,来时也做好了被骚扰的准备,但可恨那些谄媚之人烦不胜烦,甚至打千琉他们的主意。这也就罢了,之前他已经吩咐过三人不必理会。
最离谱的是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那些馋官竟然将话题转向了他的婚娶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向他推销自家女儿,没有女儿的就推销亲戚家的少女。
真是受够了!
慕非翊阴沉着俊脸,冷厉的视线缓慢地扫过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薄唇毫不客气地吐出森冷的字眼,“滚。”
一个字寒彻骨髓。
胆子小一点的臣子见事不对连忙开溜,胆子肥一点的吞吞口水还想继续广告自家的女儿如何的国色天香,却在男人愈发冰冷的视线下溜之大吉。
牧深北从头到尾都在看好戏,一点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活该!
牧大庄主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要问我们的总攻大人如何惹毛了在他面前脾气一向很不错的牧深北,还得从当时牧深北为了让他救罹浕而答应的要
求说起。
话说近日来我们的牧大庄主和以往十几年一样很忙很忙,天天钻在钱眼里出不来,连和慕非翊他们一起吃顿饭都得百忙之中抽空去,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和慕非翊做点爱做的事了,那什么在书房┉┉咳咳┉┉的事也就搁置下来了。
昨天牧大庄主为了沧帝设宴一事再度有求于慕非翊,很不幸的提醒了慕非翊这个还未收取的福利(北:陛下你这个害人精!我恨你~~~) 。
于是乎,从不吃亏的慕非翊很直接地将某个人拖上某个很有爱的场所毫不客气地从头到尾啃了个干干净净,清洁溜溜,连骨头渣子都没吐出一个。
牧庄主现在很不爽,极度的不爽!尤其是一想到今天迟到是因为某某人的不知节制,他头顶的怨念几乎要呈实质化。
龙椅上的罹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划入好友的黑名单,兀自很欢乐地做着和怨念中的牧深北一样的事:看戏!
成为焦点的慕非翊终于忍不住用他无往不利的死亡视线和一个干干脆脆的“滚”字打发了大群苍蝇,带着千琉三人坐到牧深北身边。
“还在生气?”慕非翊微微低头问,声线平稳,但还是听得出其中难得的轻柔。
牧深北拧着眉,压低声音:“还不是你的错!要是让人知道我迟来的因由,我还有何颜面?”声音更低,如玉的面颊透出点粉红,“禽兽!”
慕非翊挑挑眉,“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我不过是收取代价罢了。”
“你!”牧深北气恼不已,偏偏又无法反驳。“那你就不能克制点吗?明知道要出席御宴还没个休止的,存心要我难堪不是?”
“你休息过了。”慕非翊很平淡地说着事实,却令现下腰酸背痛的牧深北更加羞恼,“休息?”他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凑近本质恶劣的男人耳边,“从昨晚开始你一直做做做,做到今天中午,我那不叫休息,叫昏迷!”
“不是,我中间停过让你休息的。”慕非翊一本正经道。
“┉┉”牧深北已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有气恼地扭头,正见罹诀转头过来,对他使了眼色,牧深北站起身交代了一句“我走开一会儿”,绕过郁郁葱葱的花树离去,而龙椅上的罹诀也向左右各吩咐了一句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龙椅右边的罹浕走下台阶,向慕非翊走来,一路有礼地笑着虚应着大臣们的问候。
“慕先生肯赏光前来,真是荣幸之至。”罹浕言辞间很是高看慕非翊,想来是罹诀对他详细说起过慕非翊了。
“殿下。”慕非翊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深谈的意思。罹浕却打开了话题,看着他身边三个风采各异的出色男子,问道:“敢问慕先生,这三位是?”
其实罹诀早已
向他提起过慕非翊和这几个人之间悖于常理的关系,包括他一直很是景仰的深北叔叔,罹浕着实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够对此处之泰然。
“内子。”慕非翊介绍得很简单,但简单两个字却让包括一向冷面的凛夜在内的三人都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慕非翊说得太坦然,令罹浕倒是有些词穷了。
“怎么?殿下觉得有逆天伦,无法理解,还是认为我惊世骇俗,不容于世?”慕非翊讽刺地反问。
罹浕忙道:“不,罹浕只是觉得先生君子坦荡荡,罹浕为自己的短见而惭愧。”
慕非翊终于正视他,沉默地打量了许久,淡淡道:“你会是一个合格的君王。”
能让慕非翊如此评价,足见罹浕的确不比寻常皇子。罹浕大概也能察觉这一句话的分量,郑重道:“托先生吉言,罹浕只求莫要辜负父皇与万民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每章标题很难想,虫子决定用最普通的第XX章替换,所以最近伪更严重,亲们见谅,表BW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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