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我的师兄,彦青。”
北冥烈挑眉:“这样说,你们谷阳宫也准备出手?”
“不是我们准备出手,而是不得不出手。”彦青一袭青衣,发上微湿,他低着头,眉目间略带清愁。
“世间事事皆起于因,这件事情里面有我谷阳谷种下的因,我谷阳宫自然不会逃避。”彦青这样说道:“更何况,那人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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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老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上方对彦青说道。
上次聚会后,彦青就住到了上方这边。
“有什么不对?”彦青问道。
“如果那玄墨是为了引出你我,那不应该这么的引人关注,那龙,可不是那么好屠的。”上方说:“当年,他想取仟雪的性命,最后却也只是利用困龙阵将她困在那宫中,何况,龙乃图腾,那皇上也不应该让国师轻易的屠龙。”
“难道……”彦青突然欲言又止。
“什么?”上方问道。
“难道他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阴谋?或许是想引出另一个人。”彦青抬头看着上方:“或许我们,彦青和梵朔只是顺便,而他想引出的人是,作为东方昊尘的你!”
“不可能!怎么可能,东方昊尘已经消失了,五年前就消失了!”那个东方昊尘重伤而死,我只是上方梵朔!
房间里,一阵沉寂。
上方站起来,推开窗,身边,桌子上的所有都一片狼藉。
“就算是命,我也不会承认。”他低头,喃喃自语。
“上方……”彦青担心的呼到。
“没事,师兄,你好生休息。”上方笑:“也不要想太多,无论如何,到那天,一切不就揭晓了么?”
“上方……”
“师兄,是不相信我么?”上方低眸问道:“反正,现在事情也不容我们把握了不是吗?”
“好吧,我知道了。”彦青这样说道,他无法反驳上方,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未经历过的人能说的。
上方唤来了银安,然后同着银安一同的走向了屋外,屋外真是阳光明媚
,那个银发黑衣的纤弱男子和同样银色长发的小童走向了阳光。
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
上方已经习惯了眼前的一片漆黑,他前向行走,却避开了任何的障碍物。
“呵呵呵。”银安笑,一脸灿烂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扶着上方一边走一边说:“上方~上方~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那个我们山上的药庐?”
“药庐么?”上方恍惚了一下,然后又笑道:“最近大概是回不去了吧?不过在等几天,再等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全部完结,我们大概就可以回到药庐了吧!”
“没事~只要有上方就好~”银安这样认真的说道。然后又蹦蹦跳跳的松手不知道蹦到哪里然后又回来。
“上方~上方~你看~这朵花好香啊~”他轻快的喊着,仿佛如同最无忧愁的少年一般。上方低下头闻了闻那朵花,香气浓郁。
“是啊,很香。银安知道这个是什么花么?”上方问道。
“哎?”银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碗大的形态,馥郁的雅香,略带青翠的花瓣,到底是什么花呢?银安皱眉思考。
上方无奈的摇摇头,正午的太阳无论是在那个季节都是那么炎热,虽然,现在才刚刚进入五月不久。
“那种花的名字叫做:‘百华’是牡丹的一种,是府中的花匠新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很可爱吧?”背后传来了霂的声音:“参见宫主。”
“嗯,很可爱。”银安回答。
上方闭上眼感受这朵花儿的生命。
被折下的花朵顺着时间慢慢的消逝着生命,也奋发的张扬着它最后的一点雅香,上方轻轻的拿过银安手里的花,轻轻的抚摸着花瓣,手感如同上好的丝绒。
“霂,是朵很可爱的花朵吧?是什么颜色?牡丹的话一般是红色的吧。”上方轻轻抚摸着花瓣,轻声问道。
“这朵牡丹是白底翠尖。”霂说:“很多人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以为是茶花。”
“是吗?”上方喃喃自语,然后:“霂,你和夜绫去准备准备,十五那天迎归仟雪。”
“宫主……”霂猛地望向上方。
上方未让霂说完话:“听话去办事,无需多问。”
“是。”霂:“那宫主,我先退
下的。”
“去吧。”上方说,然后摸摸银安的头:“银安啊银安,你知道吗?你的母亲仟雪是一条非常美丽的龙,全身透着银色的光泽,美丽的如同天上仙子一般。”
“……”银安沉默无声的望着上方。
上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当年为了采雪莲花,攀下了寒崖。攀下崖底的时候,我看呆了,崖下寒烟四起,雪莲遍地,可真的看到那,小桥流水人家。”
“那个时候看到仟雪站在雪莲深处,犹如凌波初显,初见时并不知关系。她冷冷的睥了一眼我说,你是谁,你来做什么。我说,我只是听说寒崖下有百年雪莲想来采朵雪莲做药引。”
“她说,一般人是无法下此寒崖,你是谁。我说,我叫做东方昊尘。”
“她给了我一朵雪莲花,拿出寒崖以后发现不是百年而是千年。”
“呵,她就是如此的面冷心热。”
“知道,你是如何的到我身边的么?”
“那年盛夏,我又下寒崖去寻她,发现她竟然化为龙形,压毁了大遍的雪莲花。”
“那是我第一次看就仟雪的原型,她和你一样的美丽,因为是半龙之妖,她育卵十分的痛苦。”
“她生出你的时候,竟是胎生,你刚刚生出的来的时候就是和一条小蛇似的。”
“然后,不出十日竟然变成了一颗蛋。”
“半妖半龙,生产之时有雷劫至。因为是仙与妖的结合。”
“血流不止,雷劫涌动。”
“知道吗?我很后悔。”
“为什么,我会那么轻易的信了他。”
“其实,仟雪是被囚禁在寒崖之下的。”
“她为了我,渡了结界,出了结界的她的实力还不足五成。”
“银安。你还没有见过你的母亲吧?”
“银安,十五那天,我一定会救出你的母亲。”
“以我上方之名发誓。”
今日是五月十三日,离满月之日还有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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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之月浅此论
十五之月浅此论。
今日便是十五。
屠龙祭典非常的顺利,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意料之中的出来捣乱。
正因为如此,玄墨更加的仔细与小心。
不过那些胆小鬼们不来也好,完成这场祭典,实力就可以更加的上一个楼层。
如此的话,就可以把那个人带走,让那个人完完全全属于我。
玄墨这样想着,然后笑了,将手中酒祭天,祈祷天时,然后让教徒继续吟唱,而他却一个转身而离开祭典的现场去向了那个镇压着白龙的花厅。
花厅里的仟雪因为被阵法镇住,身形缩小了好几倍。她知道今天她的命运如何,说到底仟雪并不希望上方和银安来此。
毕竟,这是阴谋。
再说,她虽然被困于此地,可是她从未作孽,命格之上也是善事居多。
“看来他们是不准备来救你了。”玄墨站在门口对仟雪说。
仟雪睥了他一眼当然淡定的说:“来或不来又有什么关系?你想屠龙,也要你有那本事,再者说来,你若真动了我,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哼,那又如何?我本逆天而行又何惧天劫?”玄墨这样说道:“以龙祭神,我想魔神会很开心有你这个祭品。”
“我想你是不可能会如愿以偿的。”仟雪闭上眼假寐。
玄墨的声音接近轻蔑:“我有什么不可能?你连变成人形的力气都没有,而他们,我倒是希望他们快点过来,这样便可一网打尽,也省了些力气。还可以讨了个好,让那人欠我一个人情。”
“你就那么确定昊尘会来么?”突然,霸气中带着冷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太子殿下,我当然确定。”玄墨没有转身,但也知道背后那人是谁。
夏木流瑾皱眉,似乎想多问些什么,但是没有多说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那困龙的花厅。他不喜欢那个地方更不喜欢看到那条龙,每次看到那条白龙,他都会想起那年所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想着,眉目间更加的冷凝。
但临走之前有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丢下了一句:“父皇在找你,他在乾煌宫。”
“知道了。”玄墨回答,然后看了仟雪一眼,便拂袖而去。
夏木流瑾准备离去,而却听到身后传来那条龙的声音。
“夏木流瑾,我问你,对于昊尘,你最初到底是存了一个什么心思?”仟雪没有睁开眼,声音里没有了当年的愤怒。
“没有任何心思。”夏木流瑾没有转身淡淡的回了这样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仟雪睁开眼,看着那个人离
去的背影,没有任何的心思?真是悲哀的皇室,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自己真实的样子或者说不能承认自己最真实的欲望。仟雪突然间想起了那个人,同样身为皇室,却因为太过于追寻自己的真实而抛弃了一切……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他的家庭。干嘛想起那个人?还是说在你的心里是期盼他能出现吗?仟雪自问,却无法给出回答。和那个人本来也只是露水姻缘,就这样而已,他怎么会出现?其实也不过只是给自己一个盼头吧?仟雪继续闭上眼,花厅里是如死亡一般的沉寂,是早已熟悉了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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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五了,上方他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夜绫有些急躁不安。她不知道上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却知道上方是个倔强的人:“真是让人不安心。”
彦青却也只是拿着茶杯坐在桌前,也不知道是在沉思什么。
而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书房里却是一派冷清。
“彦青师叔你怎么也是这样?”夜绫不安的问道。(夜绫是上方的徒弟,彦青是上方是师兄,所以,是师叔。表示前面有说明。)
“其实我是在想那四个家族的人是准备有什么打算。”彦青听到夜绫的声音似乎才恍然醒悟。
夜绫这才想起,是啊,那四大家族的人只有在那次会议才出现过一次,然后便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
这时,银安从外面进来问道:“你们谁看见上方了?我怎么找不到他?”
夜绫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上方对我说他要来找你们谈论点事情,叫我先别跟着他。不过现在过了好久我都还没有看见他,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你们事情谈好没有,可是,看起来他好像不在这里。”银安用他那漂亮的瞳孔望着夜绫歪着头面无表情的说。
“没错,他不在这里。”彦青说。
夜绫突然的笑了:“呵,他真的不在这里,但,我想我知道他现在会是在那。”
“嗯?”银安疑惑的看着夜绫。
彦青严肃的表情也扯出了一个生硬的笑容:“我想我也知道。他还真是一只如此从未变过。”
“这一点也是一直让人觉得讨厌。”夜绫看着银安然后说:“他去找你的母亲去了。”
银安听到夜绫这样说竟然严肃的反驳:“不会的,他说会带我一起去的。他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的。”
夜绫伸手遮住银安的眼睛,那双和上方一模一样的如紫色琉璃一般
的眼睛说:“他没有抛弃你,他只是任性的扔下了我们而已。”
“那么我们去找他吧。”银安说。
彦青祭出点绸剑:“那还用说吗?需要通知四大堡的人吗?”
夜绫摇摇头:“我想上方不愿见到他们,再说,他们如果有把上方放在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彦青又问道:“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找他?”
夜绫还在细细思索,而银安却脱口而出:“上方他在母亲那儿。”
夜绫和彦青看着银安,却不带任何的疑问的向祭典之处赶去。
此时,上方还真的在祭典之处,只是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而那人竟然是北冥烈!
“你跟着我来这里做什么?”上方看着身后怎么也甩不掉的尾巴觉得心烦意乱,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北冥烈随在上方的身后,心中觉得这人煞是有几番熟悉。虽然这样说,但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他知道自己在之前从未见过见过这个人,但是,如若没有见过,那么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在或者说,他觉得他熟悉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人吧。离去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人。
“你为何带着面具?”北冥烈的答非所问,反到还提出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上方心里猛然的一动,但表面上却是淡定的回答:“在下面容煞是令人惊恐,所以带上面具遮掩。北冥堡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北冥烈没有多做解释之势淡淡的说出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上方听见这回答觉得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甘心让他继续跟随自己,然后又继续问道:“刚刚相遇时,东方堡主不是说你们正在商量计划,而阁下不去继续而跟我的身后也可以?”上方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而北冥烈却似乎闻所未闻:“制定之事有西门便可,我们四人情同手足,默契之上也是不可小视的。”
“可北冥堡主,阁下您让我行动不便。”上方知道不能继续绕弯子下去,然后直截了当的说:“您若一直跟随与我,我又怎么能去营救白龙?”
“如何不能去?我在此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北冥烈挑眉说。
上方继续说:“如若我未记错,以阁下的身份,现在出现在皇宫里是不方便的吧?再说,若不小心被人看到,那可是大过。”上方自己也知道这理由无任何作用,虽然确实手握重权的江湖人士到皇宫中自然会被人认为有不匪之意,但是若是以暗王的身份呢?特别是在祭典之日,来皇宫
暗自守备。这种理由怕是会让那皇帝感动极了吧。
再说,的确不能让他继续跟随下去,若继续跟随下去了,和仟雪相遇或者银安过来了,那么他就会发现那些不该定会察觉到那些不对。
但是让他强制离去,却也解释不通顺,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
“夜绫?”
夜绫、彦青和银安本准备去寻上方,却在出门之时遇到了东方挽歌。
东方挽歌和南宫骜一起正准备进这宅邸。
东方挽歌惊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还有……这个孩子,是谁?”为何长的和昊尘如此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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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乱多无常
东方挽歌惊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还有……这个孩子,是谁?”为何长的和昊尘如此的相似?
夜绫看了挽歌一眼:“这是我浮生宫中的少宫主,因鲜少外出所以外人不知。”
“那么这位就是上方宫主的孩子?”南宫骜突然问起。
夜绫没有回答南宫骜的话而是问道:“不知南宫堡主和东方堡主来此何事?如若我未记错,那日商量之时,南宫堡并不在其内。”
夜绫不懂声色的看了一眼彦青,彦青微微点头。
虽然彦青并不知道为何夜绫对于四大堡有种直观的厌恶与轻蔑。但是彦青知道,夜绫是绝对不背叛上方,那么,这样就可以了。他来此除了为了阻止玄墨屠龙祭天陷入魔道,更是为了上方他的师弟而来。
“对了!我刚刚与北冥他们讨论之时,有遇见上方宫主。”东方挽歌忽然说道:“我问他何去,他的话语含糊不清,然后便离去了,烈擎也随他同去。你可知他去哪了?”
“你说你遇到了上方?他在那?你在那遇到他的?”银安听到了上方的名字,本是沉默的他突然问到。
东方挽歌看着面前的小人儿,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年同样这么小的昊尘,便柔下声音说:“是在去往祭祀之殿的必经之路上,那里是一片树林。”
东方挽歌的话音刚落,银安便运气而行,霎那间便远离。
而那南宫骜似乎是一直注意着,在银安离开时也准备追过去,但是却被彦青给阻拦。
“南宫堡主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们,您是为何来此。”
南宫骜冷眼横眉:“让开。”
“哈哈,南宫堡主您这是想做什么?”夜绫突然笑了:“我们少宫主与您并不相识,您又为何要追上去?东方堡主带您来此,定是商量如何阻挠那妖道屠龙入魔。我少宫主并不知晓这些事情,您和我们谈论便可。”
东方挽歌看彦青阻拦南宫骜,也模模糊糊被西门玉告知过那些旧事,心中虽有怒火但却不能表现出来,昊尘要躲他们,必定不会轻易泄露身份。如若那么轻易的表现出愤怒,南宫就一定会知道我曾与昊尘相遇过,而从大漠回来后,所接触的陌生人也只有这浮生宫众人。而且,他们阻拦南宫不让他与那少宫主接触,定是原因的,毕竟,那个孩子,长的是那么的和昊尘相似。
“南宫,我们此来是为正事。”东方挽歌说:“别误时辰耽误了大事。”
南宫骜望了望银安离去的地方开口说到:“我们此次前来是因屠龙之事。我虽然之前不在,但是也是听西门所说了,我来是为助你们一臂
之力。而方才激动,只因你们少宫主形似我一故人,抱歉,冒犯了。”
“若是商量事情,那就里面请。”彦青说:“看你们前来,必定是已经商量好了计划吧?”
“已经有了轮廓,需与你们讨论讨论。”东方挽歌说:“屠龙乃是大典,但却未召集百姓。早在之前,西门便派人散播了一些传言,此次与五年之前的白龙神相映,我相信,自然会有许多百姓前来求个真实。然后,我需要你谷阳宫出场……”
此时皇宫深处。
“国师,你说的那龙血宜寿可真有把握?”层层帷幕将深处的帝王虚掩。
玄墨背手而立,似乎未将帝王天威放在眼里:“这是自然,吾何时说过的事未能做到过?”
“可有人告诉我,龙乃祥瑞。屠龙乃祭。”帝王似乎有些蹉跎。
“可陛下,都已到此时,此事也告知天下。再说,龙虽祥瑞但指的是陛下这种真龙,那恶龙不过只是不知祸害多少生灵的孽障,怎么也称祥瑞?”玄墨安抚的回答到。
帷幕被守在一旁的太监打开。
那陛下看似四十年余,却其实以是知天命之年。五官英挺却又阴戾十足,年岁虽高,却也是老当益壮。
身旁有一如花美人,衣裳半解,媚眼如丝的躺在帝王的怀中。
“国师啊,你说这次祭祀以后你便公德成而离去。但你离去之后,我这该如何是好?”帝王手搂美人,低眸漫不经心的说。
“陛下,您自然无需担心。”玄墨浅浅做鞠:“此次祭祀,以后,吾将闭关炼药。将炼制‘九韶’献于陛下,九韶之物,每九日服用一粒,连续服用十次以后,陛下当恢复年轻之势。”玄墨自当明白这帝王的意思。
“国师费心了。”帝王浅浅的回了一句:“那么国师请继续大典吧。”
“是。”玄墨退下。
这帝王夏木御从来不是昏君,在位之初,四处争战,等到满足以后,回到皇宫却发现政权受阻。
他虽然不是昏君,却是暴君。
政权虽受阻,确实兵权在手。
血战八方,不动生色的布下层层陷阱,那时世人以为他不过只是一鲁莽的军人,却不明他其实是拥有强大武力的阴谋家。
七月十四,中元鬼节。
汴陆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员被一个个因谋反罪抄家。大大小小官员多至一百七十四人。
八月十五,被血斩街头。
鬼帝之名绝非谣言。
玄墨本准备向祭典之处前去,但是却寻思会,然后转身走向了他在于皇宫的药之殿堂。在那里,他
还准备了一样东西,或许等会会用的上。
“上方宫主,现在可是要去哪?”北冥烈锲而不舍的随在上方身后。
上方定了定神说:“我现在要去困龙之地。”
“可,那白龙现在已经不在困龙殿,而是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北冥看了看四周然后说。
上方呆愣了片刻,然后急迫的问到:“你说的可是真的?”
北冥烈点点头然说说:“如若你是昨天来此地,那龙还在这儿。可是今天国师大早便使神通将白龙换了个地方。不过这是甚是隐蔽,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你是怎么知道?”上方此话一出便知道自己问了个呆问题,北冥烈身是暗王,自然宫中事物会向他来报道。
“呵呵。”而北冥烈没有回答而是说:“上方宫主寻龙何事?那困龙之阵若非国师亲解,是无法解开的。”
“身为谷阳派弟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安好。”上方正色回答。
“你瞧她可安好与你谷阳何事?”
“难道上次没说吗?龙乃圣瑞,亦是我谷阳派之敬畏。”
“原来如此。”北冥点点头:“上方宫主随我而来,我带你去寻她。”
银安顺着东方挽歌指的地方前行,却是飞到了一大湖旁。
“难道我走错了地方?”银安心想:“都怪这人身,煞是奇怪。飞也不能飞向高处,可上方有说在人间是不能变化成龙身的,不能给人看见。”
银安左右张望,可是这里没有人。若是不变为龙身便不好追寻上方的痕迹,反正这四下无人,我变成龙身也无人看见。
变小一点,然后飞高一点,这样他们就看不见了吧!
银安这样想着,然后转身化龙,便想向上飞去。
而他没有注意的是,那湖中闪耀的磷光,在他飞走之后,磷光乍现,却原来是一条青龙。
作者有话要说:=L= 头疼死了TUT 提要就是用来坑爹的
☆、归如祭莫如你
归如祭莫如你
祭祀开始的时间是傍晚,太阳落下的那瞬间开始。
可,这才午时,许多的百姓就聚集了起来。
其中很多人是来自宛南,五年前发生过旱灾的地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他们要求见那条所谓的妖龙。五年前,是一条白龙引来雨救了他们,甚至还遭受了雷劫,他们要求见那条所谓的妖龙,因为,他们听到风声,这条所谓的妖龙就是龙神!
帝王啊帝王!你怎么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迫害了我们的龙神?她可是救过属于你的百姓啊!
宫门之前,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军队出击了,怕引起暴动。
“这个就是你所说的好计谋?”夜绫看了下面一片嘈杂冷笑的问道。
这时,夜绫和彦青随着东方挽歌和南宫骜,竟是来到了仟雪阁。【前文中有出现,就是浮生宫的一处产业。】
西门玉,早在里面等候。
彦青和夜绫都是聪明人,看着窗外的混乱,自然都知道他东方挽歌是想做些什么。
依靠百姓的舆论,这是每个帝王都会害怕的事情。
然后,再由彦青登场,表明出自己是谷阳弟子的身份,揭开那玄墨的身份掩护,这样不必他四大堡出现,便可轻松化解。
可是,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
若玄墨以无所谓国师的身份,若大开杀戒怎么办?
这些百姓该如何散去?玄墨曾是谷阳弟子,修炼之术自然也是极高,困龙之锁和那阵法也都是不容小视的。
彦青和夜绫对视了一眼,暗自摇头,何况现在还有幻术一说。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说?”南宫骜问。
“实不相瞒,在修真秘法之中,有一种法术为幻术。”彦青苦笑说:“再说,玄墨并不在乎国师的身份和百姓的安全。他若大开杀戒,那么多的百姓该如何?”
西门玉听彦青这么说,突然想到了当初的那件,为何他们看见东方昊尘变成那个样子也就有了说法,他对彦青说:“幻术无法解开么?”
彦青说:“不,可以解开。但是……”
东方挽歌问到:“但是如何?”
“解开幻术的方法有二,一是被施展幻术之人的能力强过施展幻术的人,二是则是让他在一个特点的环境或者地点无法施展幻术。然而还有一种方式,可是虽然有这种方式,却一直无人实现过。”彦青说。
“什么方式?”西门玉问。
“信仰。”彦青说。
“信仰?”夜绫突然开口:“你所说的信仰,是否是以真心相对,一直相信眼前
,所以能将看破一切?”
“是,就是如此。若是一直相信,定当能看破一切虚无。”彦青说。
夜绫挑眉说:“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想我该如何做了。”
“啊哈?”众人望向她。
“也就是借用东方堡主的计谋。”夜绫自信的说:“彦青你可会幻术?”
彦青点头。
“那就好!看现在这样子,祭典之时定然会有很多人去。”夜绫说:“到现场,若他用幻术将白龙变色,那么你也用幻术将龙恢复。当然不需要让所有人,让一部分人,特别是那些来自宛南的人最好。只要有一个人怀疑,必定会说出来,然后,我会让我浮生宫人混入进去。若起波澜,我浮生宫人将将这些百姓救出。当然,我浮生宫人如若不够,那么就请各位也派出点人手。”
东方挽歌第一个说:“当然,此事我四大堡定当会出马。”
“是,请夜绫姑娘不用担心。”西门玉说。
“那就好。”夜绫眉目流转:“等清尽百姓,军队就由我浮生宫和你们一起阻挡。修真之战,不是你我凡人能够阻止的。”
彦青点头:“是的。玄墨当由我谷阳宫来处理。”
“那么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夜绫看了东方挽歌一眼:“不知上方在那?”
“上方宫主现在是和北冥在一起,北冥有暗卫与我们联系。”南宫骜默默的说。
夜绫听了这句话,咪了咪眼睛:“南宫堡主的意思是,四堡堡主平日里都有暗卫跟随?”
南宫骜回答:“是。夜绫姑娘问着做甚?”
“无事。”夜绫淡淡的说,然后站起身来:“我去布置任务,麻烦阁下让暗卫与上方和北冥堡主联系,叫他们速归。”
“那……你们少宫主了?”南宫问道。
夜绫说:“这就不劳烦南宫堡主了,我少宫主身边自然是有人保护的。”何况又关你什么事情了?
南宫静默不语。
西门玉说:“夜绫姑娘说的是,现在就应该去将任务布置下去,以免出了差错。”
夜绫出了这厢房的门,然后对守在一旁的店小二说:“去将你们老板叫道二号厢房来。”
夜绫上次的到来,还让这里的小二记忆尤深。
那小二点头说:“是,上方小姐请到厢房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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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上方和北冥正在去往困龙之地。
“上方,等会。”北冥突然喊道。
“何事?”上方停下脚步问。
一只鸟儿向北冥飞来,红喙红爪红冠,却全是羽毛是白色的。小小一只十分可爱。
小鸟儿停在北冥的肩膀上,啄啄北冥的头发。
北冥将鸟儿腿上绑着的小字条拿了下来然后说:“挽歌他们和夜绫姑娘遇到了,让我告诉你,你们少宫主现在来找你。然后,若遇到了浮生少宫主便带他一起去仟雪阁等待行动。”
上方听了北冥的话,有些神色不安:“什么?银……他出来了?快,我们快去,困龙之地!”
“怎么了?”北冥有些惊讶的问道。
上方说:“他若是来找我,定然是去了困龙之地。”
“你为何那么确定?或许是去了宫廷了?”北冥似带疑惑的问道。
“你若信我,带我去便是。”上方犹豫了下:“他,他是……”
北冥微微眯眼,正听上方说话。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银安的声音。
“上方,上方!你又丢下我不管了!你太讨厌了!”
上方梵朔猛地一扭头,看见银安被一青衣男子抱着,向这边驰来,那男子,似乎走的慢慢的,却一转眼便来到了他们面前。
“银安!”上方想从那男子手中接过银安,却被阻拦:“你是谁?想做什么?”
那男子望了他一样,然后说:“身上的气息这么熟悉又陌生。你也是上方家的人?那么你肯定是知道,她在那。”
“你是谁?”上方警惕的问到:“银安?还不过来?”
“上方!我觉得他没有威胁性。我觉得他让我很安心。”银安不愿意离开那个青衣男人身上。
“我想也许你知道。”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说:“我的名字叫做青木雨。”
上方听到他的名字,表情明显有些变化:“你是青家人?”
“看来你果然知道我。”那个男人傲慢而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上方笑了:“我以为你不需要我来回答。现在这汴陆闹的这么厉害,你还不了解吗?那国师可是准备来一场屠龙宴。”
青木雨眼神微厉:“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动我龙族之人。”
北冥听这话,瞬间明了。原来,这青木雨是龙,那这么说来。北冥烈看了一眼青木雨怀中的小银安。在心中暗自猜测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却可能性极大的事情。
“那人是国师玄墨,在黄昏之时即刻开始。”上方说。
“原来,是那个人?哼。”青木雨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句:“银安。我带走了。”
上方
没有说任何话。
“你不留下那个孩子?”北冥烈问。
“我为何要留下他?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唉?你做什么?”银安看离上方越来越远竟开始挣扎。
青木雨皱眉:“我是你的父亲。”
银安听了这话,气鼓鼓的说:“我没有父亲!母亲说了,我没有父亲!”
青木雨听他这话,竟然笑了:“你怎会没有父亲。若你没有父亲,你又怎么来此世间。”
“你!”银安看着他,然后说:“我要去找上方!他说了,他说了要带我去救母亲!”
“我会带你去救你的母亲,也会让你的母亲承认,我是你的父亲。”
上方转身走向了仟雪阁的方向:“北冥堡主,我们可以去告诉他们,无须多费心了。”
北冥烈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东方昊尘!”
上方停下脚步,表情藏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只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北冥堡主,你在喊谁?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东方昊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小兴奋
☆、乱我心者不可留
乱我心者不可留
“北冥堡主,你在喊谁?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东方昊尘。”
北冥烈听了这句话,心中燃起的却是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觉,似悲哀似庆幸。
北冥烈对着上方说:“无事。只是突然忆起旧人。”北冥烈并没有太过在意上方的情绪,毕竟上方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离别。
上方听了他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可笑。竟然就为了这人喊出了那个名字而激动。
这样的自己太可笑了。
“是吗?那么,我们还是赶快去仟雪阁寻他们吧。”上方说。
北冥烈点头说:“好。”
两人默默无语,似乎都有心事。
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似乎是片刻就到了仟雪阁。
彦青与夜绫还有四堡的人都已经到齐。
“师傅,你没有将少宫主带回来吗?”夜绫看了看上方,发现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难道是没有遇到少宫主?”
上方听了夜绫的询问淡淡的说:“银安他…他随他父亲去了。”
夜绫听上方这一说,惊讶的问:“他父亲?”
“难道少宫主的父亲不是上方宫主?”南宫骜问到。
上方听到他的声音,在瞬间的有些僵硬,但还无片刻便恢复了,他人未注意到。
“银安是故人之子,但一直在我宫中长大,我也一直将他视为亲子。”上方回答到。
“原来如此。”
“对了,银安的父亲也将参与我们这次机会,他也属修真者。”上方说:“夜绫,你将这次的机会复述与我。”
夜绫娓娓诉来:“……就是如此,我们的机会很简单,四大堡和浮生宫人负责制造舆论和营救百姓还有阻挠官兵,而,上方你和彦青便负责玄墨。”
上方思索了会然后说:“如此也好,不过,你们要小心。等到事情无法抑制,你们便马上离开。留我和彦青还有银安的父亲即可。”
彦青在一旁点头。
东方挽歌有些迟疑,却在西门玉的暗示下,也没有说些什么。
时间,逝如流水。
一壶茶还未喝完,天色就已经近黄昏。
四方堡与浮生宫的分配结束之后。
彦青与上方便一直在一旁打坐调息。
夜绫再为他们护法。
而四方堡那边,也不停的有暗卫进出。
战斗,即将开始。
祭典之处,人声也越来越嘈杂。
而国师和帝王一直未出现。
终于,太阳开始落下,天色开始变幻。
国师
与他的教徒们,推着一辆巨大的囚车向此地行来。
人群开始变得沸腾。
各色声音混杂成一团。人比想象的更多,这些人中,有些是为了寻龙神,有些是为了看热闹,更有些是为了讨便宜。
苏霖问夜绫:“连那些窃盗和称雄之人也救吗?”
“那些人吗?”夜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救宛南人和那些士人还有反对屠龙之人。喜看热闹,那么就让他们看个够,作为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霖领命下去。
“那,四大堡那边了?”苏霂问到。
夜绫轻轻一笑略带残酷的说:“他们那边,关我们什么事情?他们愿意救人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救人是我们的事情。”
苏霂听了夜绫的话,也退了下去。
夜绫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暗叹,不知上方那边如何,然后又突然想起了银安,银安的父亲,那么也是一条龙吗!若是这样的这场戏就好继续下去多了。
“我们要求见龙真身!”
“国师大人!此龙真是妖龙?”
“祭祀即将开始,众人切勿喧哗。”国师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利用真元传遍了现场。
众人被国师所威震,现在一片安静。
“尔等勿疑,此妖龙怎会是龙神?”国师手一挥,挡在囚车之上的黑布便掀开,一条白不白,黑不黑的奇怪色彩的龙被银锁穿透背脊,口中牙齿成锯齿形,血红的眼睛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仟雪!”上方握紧拳头,这该死的玄墨,到底对仟雪做了什么!
彦青握住上方的手,暗示他不要激动。
现场的人被仟雪的样子吓到。
彦青开始施展破解幻术之法,却发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上方!情况有些不对。”彦青严肃的对上方说:“我施展了破解幻术之法,竟然无一丝反应,这必须要去告诉夜绫。”这时,彦青才发现,上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也隐约有鳞片出现。
“上方?梵朔?师弟?”彦青呼唤着上方的名字,却无丝毫的动静。
不对!彦青突然发现,上方现在的样子有些像是走火入魔!
彦青抚出黄纸,念口诀,黄纸化为纸鹤。
“乾坤指北南。瞬去上方夜绫处,告诉她,叫她救出百姓,同四方堡人离开!”
玄墨站在祭祀台之上,祭出玄剑:“一化三清,二化六顺,三化九方。”
桌上,烛火燃起。
“四化一剑,五化二指,六化三顷。”
天上,雷声轰鸣
。
“势与天比齐,以鲜血为祭。”
玄墨身后的教徒,用匕首隔开手臂,鲜血顺着手臂肌肤下滑,滴到祭台之上,祭台之上的结界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