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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只要追着你
作者:绪竹
备注:
不过这次的主角是我们的吴少宇吴少爷和天叶狐狸师兄哦,不知道还有人记得他们否,在天枢昏迷沉睡的这两百年里,他们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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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天涯
月凉如水,微风轻袭,荷塘中红莲轻摇,荷塘边靠柳斜倚一人,青衫一袭,清酒一坛,正独饮于月下。
那人似乎有些醉了,因为他突然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有些摇晃。他低着头似乎在找些什么,嘴里还微带醉意的唤着:“小叶,小叶……”
突然,那人像是记起什么似的,拍着前额说道:“对了,小叶已经走了,对,走了。”在那天他遣散所有的下人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它,看来连它也知道嫌弃自己了,不过走了也好,免得到时候跟他一起受苦。
说着说着那人突然仰头大笑:“啊哈哈,你们看,所有的人都走了,现在终于只剩我一个了,只剩,我一个了,哈哈!”
“只剩,我一个了。”吴少宇提起手中的酒坛子往嘴里灌下一大口,继续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
“都走了,走了……,”走着走着,吴少宇觉得前面的路变得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重,脚下更是轻飘飘的,吴少宇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清醒,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左右摇晃下的结果就是直接朝荷塘走去。
好了,这下什么都结束了,这是吴少宇在即将倒下去之前最后的想法。或许明天就会有人发现他前吴家大少爷的尸体。
然而许久,吴少宇并未感受到冰冷的池水,相反的,是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怀抱?吴少宇猛然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张异常清丽却又隐隐带着些许妖艳的脸,吴少宇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可是酒劲直往上冲,让他脑袋里一片浆糊,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然而却在他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笑:“小叶,你回来了。”
抱着他的那人也眼角含笑的说道:“是的,我回来了。”然后身形一闪,偌大的院子里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吴少爷,吴少爷,你醒醒。”
迷迷糊糊中,吴少宇感到有人在唤自己,幽幽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许久才看清眼前之人,“原来是张老啊!”吴少宇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床上迅速的爬下来,在屋子里四处翻弄起来,似乎在找些什么:“小叶呢,我昨晚明明看见他回来的啊!”
张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吴少爷,请问小叶是谁?”如果他没记错,半年前吴少宇遣散了最后一批下人,一个人都没留下。而且他从大门一路进
来也没看见其他人啊,莫不是三年前的打击太大,以至于他现在精神错乱了?
吴少宇突然停了下来:“对啊,小叶是谁?”小叶是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可是他昨晚明明看到的是个人。
张老看着吴少宇有些无力的坐回床边,眼神有些空洞,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有些同情吴少宇。自打三年前吴家老爷和夫人坠崖身亡之后,吴家就开始没落了,名下的产业因经营不善也都慢慢倒闭了,吴家少爷也消沉了不少,,三年期间他为了还债,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包括着栋祖宅,而他今天就是来替买下这栋宅子的陈老爷收屋的。
同情归同情,想到这里,张老还是没忘记自己来着的本来目的,他看着吴少宇有轻声的说道:“吴少爷,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了,从今天起,您就不能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吴少宇缓缓地转过头来,无声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张老感觉自己就要被灼穿的时候,吴少宇才转开视线,语气异常缓慢悠长的说道:“是啊,这屋子现在是别人的了,我得走了。”
再看向张老时,吴少宇的神情已经好了很多,不再向先前那么无神,他像张老说道:“张老,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下就走。”
张老依言退了出去,吴少宇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笑的有些悲凉,什么时候他千塘第一富家大少爷也要背井离乡,漂泊异地了。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啥要带走的,值钱得都抵押还债了,吴少宇把身上满是酒味的衣服换下,又挑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和一些碎银打包带上,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出了这栋他住了二十四年的大宅。
临走的时候,张老还特意问了声:“吴少爷,您以后准备去哪?”
吴少爷看看前方,笑着说道:“天下之大,总该有我的去处。”
牵着马走出千塘的时候,吴少宇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前面一片路野茫茫,吴少宇拍拍身边的马脖子说道:“马啊马啊,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漂泊天涯了,现在也只有你陪着我了。”说着跨上马背,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小叶归来
离开了千塘,吴少宇有些漫无目的的在外面飘荡着,他没有什么去处,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在吴家落魄之后就跟他断绝了来往。
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吧,谁会想到一个原本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会落魄到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地步。摸摸钱袋,里面的银子已经不多了,吴少宇有些自嘲的笑笑。牵着马继续往前走去。路过一块界碑,上面书写着蓉城两个大字。
夕阳半山斜的时候,吴少宇进了城,蓉城是座大城,人口众多,经济繁荣,所以尽管已是黄昏,街上依然热闹非凡。
吴少宇在街边站了良久,看着前方的客栈,回头对着跟了他大半个月的大黑马说道:“马兄,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可是现在,”吴少宇有些苦笑的说道:“我们必须分开了,不然我们俩估计都得饿死在路边了。”
然后牵着马转身往贩马场走去,出来的时候已只剩吴少宇一人了。
天已经慢慢转黑,万家灯火已经亮起。吴少宇站在街边看了看,并没有往客栈去,而是进了一家酒坊,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壶上等竹叶青。
他一个人提着酒壶慢慢朝弥陀江走去。到了江边,吴少宇将躺在船内喝酒的船家叫了起来,要他渡他过河,原本船家很不乐意,然而在看在那银灿灿的银子时,态度立刻来了个108度的大转弯。
行船途中,那个艄公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位公子,都这么晚了,你去对岸做什么,那里现在都袅无人烟的,就算是白天也很少有人去啊。”
吴少宇当然知道现在对岸无人,自六年前他从流云山庄一别,不久便传出了流云山庄庄主摇光逝世的消息,山庄庄主换成了天枢,然而三年前天枢也失踪了,连同流云山庄的第一护卫程木也在同年失去了踪影,就连妖孽的不似真人的天叶也在那时没了消息。
群龙无首,众人惶惶,而江湖上原本就对流云山庄虎视眈眈的各大门派盯紧了机会,群起而攻之,饶是当初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如神话般屹立了几百年不倒的流云山庄,在众番攻击下,抵死奋命抵抗,也最终落败,自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流云山庄。
吴少宇站在船头,迎着河面吹过来的冷风,神情有些凄凉,良久才低声说道:“算是,旧地重游吧!”
船很快靠了岸,吴少宇下船告别的船家,一个人徒步慢慢超山上走去。
借着月光,吴少宇可以
清楚的看到久未有人踩踏的青石路两旁已经长满了杂草。
到了山顶,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早已成了废墟一片的流云山庄,饶是已经知道流云山庄已非往日,可是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吴少宇还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自己这么费劲的爬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看看当初的流云山庄现在破烂到何种程度吗?还是为了确认当初他听到的那些究竟是真是假?
看着眼前的废墟,吴少宇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华丽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那些场景,那些事,那些人都在梦醒之间烟消云散了。
吴少宇坐在当初他和天叶一起喝过酒的屋顶上,拿起酒葫芦,扒开酒塞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起来,其实吴少宇的酒量很差,以前也不怎么喝酒,可是当打击一波接着一波来袭的时候,心中苦闷无处发泄的吴少宇开始借酒消愁,可是每次都喝不到几口就醉了。
而这次这不例外,原本就是上好的竹叶青,而以吴少宇的酒量,喝了不到三口,就开始犯晕,整个人都感觉好像要飘起来似的。
吴少宇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个脚滑直接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可是许久都没感到痛疼感,吴少宇不觉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醉倒不知道什么叫痛了。
“怎么每次喝酒都会摔倒,喝不了又何必勉强!”
吴少宇觉得自己这一喝,一摔,已经彻底把他摔残了,为什么他不仅感觉不到疼痛,连幻听都出现了,而且那声音还是如此的熟悉。
“怎么,这一摔人都傻了吗?”然后吴少宇又听到那人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唔,好像又瘦了,上次还没这么轻的。”
吴少宇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庞,而且那脸上还带着一丝邪魅调侃的笑意。吴少宇感到异常的诧异,下意识的想要离他远点,然而一动才发现他竟是被人家抱在怀里。
吴少宇条件反射似地挣扎着从那人怀里跳了开来,晃晃晕晕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天,天叶?”
天叶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说道:“看来这次喝得还不算太多,竟然还没醉,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吴少宇有些不爽的看着他:“我酒量本来就好,喝这么一点怎么会醉。”
天叶看着原本就已醉意浓浓却愣是不肯承认的吴少宇,突然大声笑道说:“既然如此,那不
妨我们把那剩下的酒喝完好了。”
天叶拿起在吴少宇从屋顶上掉下来之时,一起接住的酒葫芦,仰头就喝了一大口,然后把他递给吴少宇,吴少宇原本有些呆呆的看着天叶,看着他递上来的酒壶,突然脑袋一热,接过来也是一大口,然后,结果就是,喝完之后,不到片刻就直接倒了下。
吴少宇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因为他每次喝了酒都会做梦,而且梦里无论场景怎么换,里面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其实很多时候他根本看不清他梦里的人长什么样,只知道他总是一袭红衣,显得妖媚艳丽却又脱俗。
知道昨晚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原来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竟是天叶,那个说话总是暧昧不明,经常弄得他面红耳赤的的天叶。
可是为什么会是他,会是天叶,而不是别人,这个问题在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困扰着吴少宇。
但是,现在,无论怎样,吴少宇都知道,这不过是个梦,因为每次在他酒醒后,一切都会如常,根本没有天叶的出现,自从三年前失去踪迹之后,吴少宇就再也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如果活着又在何方?或许忘了自己那也不是不可能。
吴少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杂草丛生的地上,地上的石头咯的他浑身酸痛。加上现在已入秋,昨天喝了酒不觉得,可是现在酒一醒酒感到丝丝的凉意。
吴少宇支撑着身体想要从地上起来,却一手按到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东西,随意一声细细的惨叫传来,吴少宇吓了一跳,低下头一看,一直火红色的小狐狸正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而它的尾巴正被吴少宇一手压着。
吴少宇又惊又喜:“小叶?”
而那被叫做小叶的小狐狸依然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它,同时还伴随这几声细细的呜咽,吴少宇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压着它的尾巴,这样它不痛才怪了,意识到这点,吴少宇赶紧将自己的手拿开,将小狐狸抱起来,轻声问道:“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小狐狸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晃了晃尾巴,意思大概是说还好吧!吴少宇高兴地抱着它蹭了蹭,这么久头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你饿不饿,在外面这么久,一定没好好吃过东西是不,我们下山去吃糯米鸡怎么样,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了……。”
吴少宇兴高采烈的抱着小狐狸往山下走去,路上不时的跟它说这
话,小狐狸虽然不知道回答,但是偶尔会在吴少宇的衣裳上蹭蹭,或者伸出小舌头在他受伤舔一舔。吴少宇乐得高兴,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不管先前自己有过什么想法,将来自己又会过得怎么样,吴少宇现在只知道,他的小狐狸回来了,而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为了活下去
话说吴少宇高兴的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小狐狸下了山,等过了河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镇上的福运楼大吃一顿,当然少不了小叶最爱的的糯米鸡。
吃饭的时候,吴少宇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小叶,前段时间的阴霾都一扫而光了。
吴少宇长相俊美,又出身富家,虽然家中道落,但是与生俱来的那种贵公子的气质并不减,有加之这几年生活的打击和磨砺,让他成熟了不少,没了年少的恣意与傲气,整个人都温润了不少,所以他这一笑,惹得邻近的几位姑娘家都频频回望。
等吃完了饭,吴少宇抱着小狐狸头也不回的出了福运楼,那些姑娘他一眼都没看。
“呐,现在我们要去找住的地方,露宿街头可一点都不好玩,”吴少宇开心的摸摸小狐狸的头,抱着他在各大客栈进出着。
因为在福运楼大吃了一顿,身上原本就不多的银子已去了一半,那些客栈都太贵了,住一晚最少三百文,再加上吃饭,以他现在身上的银子计算,根本就撑不过半个月。
所以一整天下来,吴少宇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去处,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低沉,整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小狐狸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失落似地,安慰似地在他怀里蹭蹭,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少宇强打起精神,笑笑说道:“放心,,蓉城这么大,我们一定会找到住处的。”
吴少宇又再城里兜了一圈,可是结果依然令人失望,那些掌柜的在初看到吴少宇的时候都非常热情,可是在见到吴少宇说住房可不可以便宜一点时,那些人的表情立刻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态度好点的可能会委婉的说客栈已经满了,遇到不好的,可能直接就是一句:“什么少不少的,没钱就别来住客栈,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这样,你有钱,咱就是兄弟,是朋友,没钱,那就什么都不是。这一点吴少宇早已深有体会,所以他并不想太去在意。
不过最终,吴少宇还是找到了住处,那是一家叫飞鸿的客栈,原本吴少宇在询问的价钱的时候已经想走了,因为蓉城是座大城,所以客栈的住房其实都不会相差太多,飞鸿也不例外。可是在他前脚还没踏出客栈的时候,掌柜的却突然叫住了他:“年轻人,你等下。”
吴少宇停下脚步,回过头很礼貌了回了句:“掌柜的,还有什么事吗?”
掌柜很客气
的笑笑说道:“是这样的,我也看得出你有难处,你要是嫌这住房太贵了,我们这还有几件下等房,原本是专门留给那些没什么钱住店的穷苦书生和那些出门在外做苦工的人们住的,您要是不嫌弃了,就先住着,一个月也只要一两银子,而且这天色也不早了,因为您要上别处,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更便宜的,您看如何?”
吴少宇有些感激的看着他掌柜的说道:“当然不嫌弃了,现在只要有个住处就好,真是太谢谢掌柜的。”其实他自己也不想再找下去了,那些的人的嘴脸他早已经看够了,虽然说着不会去在意,可是心里多少总是有点不舒服的。
吴少宇付了银子,小二将他带了住处,因为是下等房,所以房间布置的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条凳子,就再也没有其他,好在打扫的很干净,所以吴少宇觉得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反而对掌柜的好心感到非常的感激。
晚上简简单单的吃了些饭菜,吴少宇抱着小狐狸躺在床上说话:“小叶,看样子,才吃顿好的,你又要跟着我受苦了!”
小狐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吴少宇爱怜的摸摸它柔软的狐狸毛说道::“真是个贪睡鬼,话说小叶这半年去哪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蓉城,而且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也没变啊。”
说道这吴少宇才真正注意到小叶好像从出现在他院子里到跟着他生活了两年半,再到现在,整整三年,一直都这样,这么小,这么软,抱在怀里刚刚好。
但是吴少宇不愿多想,原本小叶出现的就奇怪,而且火红色的狐狸本来就罕有,品种特殊长不大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问小叶,它也不可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又何必想那么多,徒增烦恼罢了。
这样想着,吴少宇也没再说话,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就这样在飞鸿客栈住了几天,这根本不是办法,虽然住处解决了,但是还有吃,银子不多,总有天会用完,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总不能让小叶饿肚子吧,他都好几天没喂它吃过肉了。
这样想着,吴少宇决定出去找份工作,可是他从小又没做过粗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谁愿意雇他。在连续碰了几个钉子之后,吴少宇失落的回到了客栈。
到了房里,坐在桌子旁发呆,而小叶不知从哪里捡回一只毛笔,这会儿在桌子上玩得正欢,吴少宇的眼光瞟到它
,看了半晌,突然眼前一亮,拍着桌子说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小叶真是太谢谢你了,走,我们现在就去买笔墨纸砚去。”
说着抱起小叶就往外面奔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堆的东西,然后又跑到弥陀江边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银两租了条画舫。掌柜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吴少宇笑着回答说:“挣钱,然后,活下去。”
☆、是真是假
自办好了一切之后,吴少宇当起了画师。他对外放出通知,凡是前三天找他画画的一律免费。结果这消息一出,吴少宇这租来的画舫差点被人踏翻,这是吴少宇始料未及的。
原因无他,只因吴少宇本人足够吸引人,从吴少宇踏进蓉城的那一刻,他那俊美的外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虽然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但丝毫不掩他身上的光华。
自知道他要为人免费作画开始,那些姑娘家就一个个往弥陀江边赶去,说是找吴少宇作画,实际上就是借机去接近吴少宇。
吴少宇有些头疼,虽然他知道那些人的来意,可是又不好拒绝,但是人太多,要一个一个的画根本就不可能。无奈之下,吴少宇只好再次放出话,这三天只为前三名到的人才为她们免费作画,并且规定只有为她作画的那个人才可以上船。
于是抢到前三个名额的姑娘高兴的上了船,而其他人就只好隔江兴叹了。这样过了三天,来招吴少宇画画的不减反增,只因吴少宇画的人物肖像画不仅惟妙惟肖,而且生气灵动,堪比大师之手。
于是,那些慕名而来越来越多,而且出价一个比一个高。尽管这样,吴少宇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每天只为最先来的前三位画画,其他的出价再高都无用。而且为显示公平,不接受别人的预定,而且如无特殊情况,作画只在画舫之上,不去别处。
饶是如此,吴少宇的名气确实越来越大,很多人都为得到他的画作而高兴不已。
如此过了一个月,吴少宇计算着这些日子赚来的银子,计划着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原本他并不打算在蓉城长留,只是没想会突然遇到原本失踪半年的小叶,自己吃点苦没关系,可是小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就有点不舍。
先前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就说他怎么把只小狐狸宠得跟个无价之宝似的。当时吴少宇也只是笑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它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在那一段黑暗的日子里,如果不是有它的陪伴,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虽然后来小叶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是,那时对他来说,所有的那些打击已经对他构不成太大的影响了。
这天早上,吴少宇照常吃了些粥店,然后给小叶喂了些东西,就带着它往画舫走去。今天是他在蓉城最后一天为别人作画了,因为他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
今天来求画的依然有很多人,当然其中只是来单纯看人的。
等吴少宇一到,就有三个姑娘拿着签上来了,这是吴少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所想出来的,他每天会拿三支签给这边守夜的人,谁最先到的就到守夜人那里拿支签,这样就免去了不少的麻烦,当然对于守夜人的一点好处还是不能少的。
吴少宇到了船上,按照以往惯例,吴少宇现将一盘洗好的葡萄放到旁边,那是为小叶准备的,然后开始研磨,铺纸,作画。
今天来的第一位姑娘估计就十六七岁,看上去很羞涩,在吴少宇整个的作画过程中一直低着头,偶尔偷看他几眼,吴少宇朝她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而小叶一直很安静的趴在旁边看着,偶尔还打个小盹儿。
今天吴少宇画的很快,才刚过午时三张就都画完了。吴少宇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带着小叶回客栈。可是不料半道上却被人截住了。
吴少宇看着那个人大概三四十岁,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某大户人家的下人。
果然不待吴少宇开口,那人便先说了:“吴公子,你好。”
吴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那人笑着又说道:“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张叔,是这里最大的米赏张老爷府上的管事,我今天来请吴公子,是我们的三夫人听闻公子画艺了得,想请公子过府一叙,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那位叫张叔的管事看到吴少宇想要拒绝便又加了句:“我们知道吴公子的规矩,可是我们三夫人是真心想要见公子,张府管教甚严,她一妇道人家也不好随意抛头露面,至于银子,您不用担心,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吴少宇本想直接拒绝的,但是看到管事这么说,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您老误会了,钱财并不是问题,可是,”吴少宇想想,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而且今天天色还早,就破例一次好了,于是转口道:“既然你家三夫人这么想见我,我就去府上一叙好了,请您带路吧!”
张叔连忙应道:“好好好,吴公子请跟我来,三夫人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可是吴少宇没想到他这一次破例的好心却貌似给自己惹到了一个大麻烦。
就好比现在,他忍着头脑发晕的不适极力的想推开不断往他身上靠的所谓的三夫人,一边说道:“夫人,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夫人还是有妇之夫,请夫人自重。”
原本吴少宇以为这三夫人是请他来为她作画的,但不想来到
这张府之后,这三夫人却并未提到作画的事,而是一开始就要请他喝酒,吴少宇不好拒绝,被硬灌了好几杯之后就开始犯晕了,但他还是在极力地保持着清醒。
但是这三夫人却越黏越紧,甚至将手伸到了他的脸上抚摸:“怎么,难道你是嫌我不够漂亮好看吗?放心,我把那些丫头仆人都支开了,而且老爷还要等到晚上才会回来,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话说回来,吴公子,你长得还真是俊美无双啊,连我看了都不觉动心啊!”说完便想靠上来亲吴少宇的脸。
吴少宇终于忍无可忍,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什么的,一把将那个堪比□的三夫人推了开来。
这下三夫人真生气了:“你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想要扑上来,没想到一只小狐狸突然蹦到她面前,先前她一直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竟是一只罕见的火狐。
只见那小狐狸什么也没做,但是那三夫人却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的连连往后退好几部,脸上惊恐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瞬间变得惨白。
吴少宇趁着空挡,抱着小叶赶紧跑了出去,而那三夫人依然靠在墙边上没缓过神来,因为她清楚的听到空气里穿来的话:“哼,不过是小小一只山鸟精罢了,不好好修行,竟还想要害人,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先前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要是在遇见,可别休怪我无情。”
这是管事正好进来了,连忙将坐到在地上的三夫人扶起来:“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看到那个吴公子匆匆忙忙的走了,是不是他欺负您了,我现在就把他捉回来,任夫人处置。”说完就要叫人,三夫人一把按住张叔,说道:“张公子只是有急事所以先走了,我刚刚是因为喝了点酒所以不小心摔倒了,没什么大碍,这事你别让老爷知道就是。”
三夫人看看外面,深吸了口气,今天真是大幸,幸亏没酿成大祸,不然她这几百年的修行可就毁于一旦了。
而吴少宇呢,他则抱着小叶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客栈,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松了口气,可是这一松,酒劲也上来了。话说那酒后劲还真是足,就吴少宇这酒量,能撑到跑回客栈就不错了,可是现在他却头昏脑胀,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吴少宇像是听到有人在轻笑:“哼,不过是只山鸟精罢了,竟然吓成这样。”
山鸟精?吴少宇朦朦胧胧的半
睁开眼,又是那张熟悉的脸,不觉问道:“怎么又是你,为什么我每次喝醉了酒看到的都是你?”完全是把这当成是在梦里了。
天叶依然带着他那特有的魅惑笑容说道:“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啊,所谓酒后吐真言,酒后露真情,不是吗?”
吴少宇有些生气的嘟着嘴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酒劲一上来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路遇山贼
吴少宇匆匆忙忙的收拾着东西,自昨天的事发生后,他更加迫切地想要离开了。小二送水进来的时候,看到吴少宇收拾东西,便问道:“吴公子,看您这样子,是准备要俩开了吗?”
吴少宇一边打包一边回道:“是啊,已经在这里停留好长一段时间了,是时候离开了。”
“那公子准备去哪,是要回家了吗?”
“家?”吴少宇笑笑,说道:“家我是早没了,不过趁着年轻身体好,到处去走走看看也是不错的。”
说完背起包袱往外走去,抱着他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往外走去。到了大厅柜台前,吴少宇跟掌柜的把帐结了。
掌柜看着他,想到他昨天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回来,现在一大早又要走,忍不住问道:“吴公子怎么这么着急的想到现在就要走,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
吴少宇回道:“多谢掌柜的关系,我并遇到没什么事,只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是该离开了,话说这段时间还承蒙掌柜的照顾,不然我怕早流落街头了。”
掌柜的连忙摆摆手:“吴公子这话是谦虚了,依吴公子的才华,流落街头是万万不可能的,只是出门在外,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遇上公子也是凑巧,哪能言谢啊!”
然后两人又各自客套了几句,吴少宇告别之后,牵着前两就买好的马离开了蓉城。
出了蓉城之后,吴少宇突然松了口气,可能还是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女人都是老虎,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昨天要不是自己跑的快,估计到今天自己连渣都不剩了。
“小叶子,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呢,话说我一直想要去领略下大漠戈壁的壮阔风情,不如我们去那里好了,听说从这一直往北就有一大片的戈壁滩,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吴少宇用手逗逗趴在他肩膀上的睡觉的小狐狸,原本吴少宇是想把它揣在怀里的,可是很显然它不乐意,吴少宇只好任它爬到自己的肩膀上呆着,没想到这会儿居然还睡着了,真不怕掉下去。
小狐狸还在睡觉没有反应,吴少宇拿他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说道:“你不出声就当你默认啦,到时候可别后悔哦!”
于是,吴少宇骑着马儿慢悠悠的的往北方走去,因为怕小叶会掉下去,所以他一直不敢骑快了。不过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点也无妨,正好可以欣赏下沿途的风景。
到了午时,太阳
开始有些毒辣起来,吴少宇只好停下来,到路边的茶寮休息。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然后叫了壶龙井。
回头一看,小叶居然还在睡觉,吴少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现自从这次再见到小叶开始就发现它老是有事没事就趴着睡觉,可是又看不出它有什么毛病。将它从自己的肩膀上抱了下来放到桌子上,吴少宇试着叫了好几声才把它叫醒。
这是茶上来了,吴少宇先给小狐狸倒了一杯放到它前面,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品着,其实说是品,其实这茶比他以前喝过的要差多了,只是现在无事,坐这消磨时光罢了,太阳如此毒辣,根本无法赶路。
吴少宇拿着杯子,看着蹲在桌上还未完全清醒的小狐狸,觉得他真是可爱到爆啊。只见它一双没焦点的眼睛到处往往,看到吴少宇之后,先在他手边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后爪在耳朵上挠了挠,接着才低下头喝着吴少宇到给它的茶水。
它这一连串的动作惹来了茶寮所有人的目光,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这只可爱的小狐狸,吴少宇微笑的听着大家的谈话,并不多嘴。他当然知道小叶的魅力,无论到哪里,它总是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比他这个主人还受欢迎呢!
但是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吴少宇却到了两双不含好意的眼睛,他们一直紧紧的盯着小叶看,不时还低声耳语两句。
顿时,吴少宇的心中警铃大作,以前也不是没人打过小叶的主意,也有人提议要买下小叶,毕竟像它这样浑身火红色而且毛色纯良的红狐狸是很少见的,可那时是在城里,吴少宇说不卖,也没人敢乱来。但是现在在这荒郊野外的,遇到动机不纯的人,吴少宇也只好能不惹到就不惹。
他装作无事的将茶钱放到桌上,然后抱起小叶离开了茶寮,一骑上马,他就飞奔而去。
茶寮里的两个人看到吴少宇离开了,相互使了个眼色,也迅速的离开了茶寮。
吴少宇骑着马跑了很长一段路才敢慢下来,因为在荒郊上遇到这类人大多都是穷凶恶极之人,惹上了就麻烦了。
吴少宇慢慢的骑着马,看着怀里的小狐狸,思索着到了下个城镇要不要去把它的毛色染成白色的。不然这一路一定不得安宁。
正在这时,马儿像是受了惊吓似地,嘶鸣着抬起前腿,差点把吴少宇甩下去,他立刻拉紧了缰绳。好不容易将马稳定了下来,吴少宇才发现前面多了两个骑着高头
大马的人。
吴少宇心中大呼不好,因为那两个人正是吴少宇在茶寮里碰上的那俩人,他原本以为他已经把他们甩掉了,没想到却被他们超近道给截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吴少宇心中暗暗叫苦,看来不只是狐狸精是祸水,狐狸也一样啊!
☆、通灵狐狸
吴少宇看着前面那两个拿着大刀阔斧的俩人,只觉得头疼。因为他知道江湖险恶,所以出来之后行事一直很低调,除非迫不得已,负责决不主动去沾惹任何麻烦。
然而很多时候,麻烦不一定要自己的沾惹的,它也会自己找上门,就像现在。
来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拿着大刀直指吴少宇,粗声粗气的说道:“喂,小子,我们不要别的,把你身上那只狐狸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吴少宇看着他们,回道:“这只狐狸可是我的无价之宝,你们说要留下就留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在掂量着是该跑还是开打,可是就这样逃跑,似乎很没面子,毕竟自己是个男人,要是凡事遇事就逃,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要是开打,看那两个人武功也不怎么样,所谓真正的高手是都是深藏不漏的,像这种看着貌似很强壮能打的大多数都不怎么样,虽然自己武功不高,但是自己不一定吃亏。当然,吴少宇最希望的还是能够和平解决,但是很显然这不大可能。
那人见吴少宇根本不把自己放眼里,当即手一抖,大叫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提刀冲了上来。
吴少宇身体一侧躲过一击,这是另外一个看到开打也开始上来帮忙,吴少宇见这阵势,估计今天是躲不了了。
于是他一手拔出剑,一手拉紧缰绳,回头对着小叶说道:“小家伙,你可要抓紧了,不然掉下去我真不管了。”
以一敌二,吴少宇虽说没吃啥亏,但是很显然他打得有些吃力。吴少宇虽有些武功功底,却没啥内力,因为他只要一提气练武,必定胸口疼痛不堪。所以当初吴家老爷只让吴少宇练了点武功强身健体的。
所以几轮下来,吴少宇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对方好像看出了吴少宇的破绽,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其中一个人突然冲上来,不是对着吴少宇,而是对着吴少宇的坐骑一刀砍去,正好看在马的前腿上,那马腿受了伤嘶鸣几声倒在了地上,吴少宇也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下去,而另一个人见状,立即也冲了上来,大刀直刺吴少宇的要害。情急之下,吴少宇身体以偏,那刀刺在了吴少宇的左肩上。
本身从马背上跌下来就受了伤的吴少宇,加上这突来的一刀,立即感觉胸口一热,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刺伤吴少宇的那人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弯下腰一把提起正蹲
在吴少宇旁边的小狐狸的尾巴,对着吴少宇不屑的说道:“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早把它给我们不就得了,现在还得赔上自己一条命,真是替你不值啊!”
吴少宇愤怒的看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你们这些混蛋,快把小叶放下。”吴少宇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办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小狐狸在那些人人手里挣扎,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练武,就是他不行,要是自己有内力,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另外一个人也从马上下来了,看着小叶,邪狞的笑道:“真没看错,果真是个小美人,看着毛色就知道绝对是狐狸中的极品,到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完眼冒精光,好像已经看到了一堆的银子在自己眼前闪闪发光了。
那个刺伤吴少宇的人也附和着笑了起来,忽然一直在他手里挣扎的小狐狸不动了,直挺挺地挂着,好像死了一样。那俩人对视一眼,不觉疑惑。
于是两个人一起凑了上去,看着那小狐狸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伸手探了探鼻息,好像也没了,难道真死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说狐狸死了可以把皮剥下来,可是看它这么小,就算是世间罕有,这皮卖出去也远远比不上这活着的狐狸吧。
正在此时,捉着小叶的那人感到手里的东西又动了下,不觉心中大喜,难不成刚这小家伙是装死来着。
他欣喜的看着手中的小狐狸,将它提起来希望看得真切点,他看到小狐狸睁开了眼睛,原来刚刚还真是在装死来着,狐狸不愧是狡猾的动物,要是刚才自己送了手,岂不是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这人还没高兴够,他忽然注意到小狐狸的眼睛颜色变成了红色,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使劲眨了眨眼睛,那眼睛的颜色还是没变,他抬起头看向另一个人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只狐狸好像不怎么对劲啊?”
对劲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突然惊恐的说道:“大哥,你的眼睛,眼睛……”他竟然发现他大哥的眼睛在流血,而他大哥此时也正已同样已一种惊恐的眼神望着他,他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鲜红的血立即沾满了他的手,他不觉发起抖来,看来这狐狸真有古怪。他拿起刀就要把这狐狸杀了,可是眼睛忽然刺痛起来,那种痛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眼睛里面爬咬啃噬一般,双手一松,刀掉到了地上,小狐狸也趁
机跑掉了。
那人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另一个人一手按住他,焦急的说道:“二弟,你怎么了?”话才问完,他自己的眼睛也开始痛起来,同时血也流的越来越多。
吴少宇本已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是听到两个人的嚎叫,他还是慢慢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他的小狐狸正蹲在他旁边,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正看着他。
吴少宇有些不解的看着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的俩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样子绝对不是好事就是了。
可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还是赶快离他们远点的好。吴少宇使出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包袱,抱着他的小狐狸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也没走多远吧,吴少宇觉得自己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力气也随着失去的血液而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出去。
最终,在一片小树林,吴少宇终于因失血过多,而倒地昏迷不醒。
再次醒来,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吴少宇发现自己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斜躺着,左肩上的衣服被撕开了,上面好像敷着些东西,血好像也已经止住了,吴少宇右手拿了些用鼻子闻了闻,好像是草药。
他到处望了望,可是这附近根本没人啊。对了,小叶呢?
正当吴少宇四处张望找寻他的小狐狸时,一个小小的火红色身影从远处跑了过来,吴少宇定睛一看,那不是他的小狐狸是什么,只见它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待它跑近了,将东西放到地上,吴少宇才发现那是用一大片叶子包着的草药,还有几颗小小的红色的果子,看上去很诱人的样子。
吴少宇好奇的看着它,问道:“小叶,难道我身上的草药是你敷的?”
小狐狸不知道说话,眨了眨眼睛,然后跑到他身上亲昵的蹭了蹭。
吴少宇开心的摸摸它的头:“看来,你这只小狐狸挺通灵性的啊,我还真是捡到宝了。”
只是它真的只是只通灵性的小狐狸而已吗?
☆、救命恩人
吴少宇看着小叶放在地上的东西,问道:“这些草药是你采的?”
小狐狸望着眨眨眼睛,用鼻子抵了抵那片放放着草药的大叶子,吴少宇看着它,说道:“你是要我换药吗?”他从地上拿起一棵草药然后放到嘴里把它嚼碎,味道有点苦,他不觉皱了皱眉头。戴换了药,吴少宇打开包袱,拿出件衣服,从上面撕下块布,然后艰难的为自己做了个简单的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