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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原型(上).3

作者:绪竹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02

对于吴少宇这突然的举动,连站在远处的季白跟胡离也震惊了,季白想要冲上前看发生的什么事,却被胡离一把拉住,这下小白兔也发火了:“你这只死狐狸,你先前拦着我也罢了,现在吴少宇都跳崖,你还想拦着我究竟想怎样啊?”

“你现在上去,是不想活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胡离示意季白看向天叶所在的方向,之间原本就低沉阴霾的天空,乌云正在快速旋转聚拢,原本平静的海面掀起一阵阵滔天巨浪,本来就刮得很大的大风现在更猛烈了,飞沙走石,叫人都快睁不开眼睛了,更甚的是从风中时不时传来凄厉痛苦的的哀嚎声,让人听见毛骨悚然。

季白将头埋到胡离的怀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奇怪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胡离顺手张开结界,挑挑眉说道:“因为我们的天界最高的执法者动情了,至于这叫声当然就是来自那些妖魔鬼怪了,天界最高的执法者发怒,那些倒霉蛋怎么躲得过。我还从没见他这样,看来这次确实来真的了。”

大风大浪足足翻滚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周围已经是面目全非,如果不是胡离张开结界,估计他们现在都被埋在尘埃石堆中了。

“还真够狠的。”胡离看着周围的一切感慨道,果然以后这人不能轻易得罪,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在此时,一直跪在悬崖边的天叶终于站了起来,衣袂翩翩的朝胡离他们走来,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仿若刚才的事完全跟他无关,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气却让季白感到不寒而栗,他不觉拽进了胡离的衣服。

天叶瞟了他一眼,看向胡离,淡淡的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不待胡离反对,人已飘然离去。

走得倒还真干脆,每次都是,什么事情都留给他善后,好像这些都是他该做的,还有他这个代理的执法者,胡离第一百次在

心里为自己悲惨的命运默哀。

啊,不对,还有他家这只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蹦跶的没影的小兔子,吴少宇究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上次没能顺利成亲嘛,用得着如此念念不忘吗?虽然他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是有自己好看吗?真是,天叶才刚走,就立刻跑去看吴少宇是不是真的死了。

胡离看着远处在悬崖边上四处张望的季白,心里把吴少宇诅咒了千百遍,就算死了也不放过。真是可恶,看我回去不整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正想着,原本刚安静下来的天空突然响起一阵电闪雷鸣,一条巨龙的身影在匀称中若影若现。原来镇守覆海的龙君已经醒了,这下善后用不着自己了,胡离嘴角重新挂上他的招牌笑容。

巨龙在云海中穿梭来回,海面慢慢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从漩涡底部有耀眼的的光芒射出,随着巨龙翻转的速度越快,那光越强烈,然后原本站在悬崖边的季白清楚的看见一颗亮如明珠的珠子从海底慢慢的升起,继而原本笼罩在海面上的黑紫色雾气渐渐被净化蒸干,裂缝慢慢被修复,幽深黑暗的海面颜色也开始改变,原来那都是被从裂缝中冒出来的邪气所污染的,而这珠子正是他们之前所说的龙珠。

随着龙珠的光芒越来越亮,所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白茫茫刺眼的一片,季白因受不住只好将眼睛遮住,良久那种刺痛的感觉消失了,他才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完全被眼前的的景象的所惊艳到了。

碧绿纯净的大海,蔚蓝的天空,四周树木浓郁,鸟语花香,好一个人间仙境,与之前风卷残云般的状况简直判若两样,

“原来覆海竟是这样的美!”季白不觉感慨。

然后领季白感到震惊的不仅仅是覆海的景色,而是如今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吴少宇。

不对,这人不是吴少宇,但是细看就会发现吴少宇是温润型的,脸部线条柔和,而且为人温和沉静,不似这人,给人第一的感觉就是刚毅,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阳刚之气,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而此刻这人目光游离,似乎正在寻找些什么。

这应该就是龙君了,原来吴少宇真的已经死了。季白有些黯然。

胡离将一切看在眼里,不想再次多逗留,,走上前一把将季白拉在身后,对着对面的男人说道:“龙君好久不见,既然龙珠已经找回,覆海也一进恢复原样,危机已解除,我们

也该回去复命了,告辞。”

敖风显然显然没有看见他要找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与胡离季白两人告别之后化身成龙飞入了海中。

胡离拉着还有些失神的季白,在他耳边故意狠狠的说道:“我的乖乖老婆,看来回去之后我们也得好好的算算账!”

“啊,算什么帐?”被胡离换回神智的季白一脸的茫然。

“回去之后你就知道了,”胡离笑得一脸奸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季白显然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就想逃,却被胡离一把抓住:“想逃,晚了,你还是挂怪跟我回去,我们俩从头到尾好好算算账吧!”

“不要,死狐狸,快放开我!”这下悲戚的哀嚎声终于变成了季白。

可是胡离怎么会放手,诶,季白只能自求多福了!

☆、线索的开始

  几十年,或者是上百年,傲风自上次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天叶,哪怕是上天述职亦没能那个天界最高的执法者。不过即是作为天界最高的执法者,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能见到他的机会恐怕是少之又少吧!

说起来也是上次匆匆见过一面,怎么现在回如此在意他,如果说单纯是因为当时被他的美貌所震惊到了,也不该心心念念如此,而且这种状况实从开始苏醒过来的时候开始的,总感觉在沉睡的那段时间好像发生了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了?

脑海中时常会出现一些零星的片段,但是却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应该是放出的那丝魂魄回归时所带的,心中隐隐觉得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而且应该跟天叶有关,不然为何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可是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当时在覆海边见到的胡离也一直躲着他见不到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傲风一拳击在旁边的水晶石桌上,“卡擦”一声,桌子应声碎成两半。

只觉得越想越烦躁的龙君在水晶宫内来回踱了几圈之后,决定一定要去找个人问清楚,既然找不到天叶和胡离,那么总还有一个人吧,记得胡离身边貌似有只可爱的小白兔来着。

现在想一下貌似当时以胡离看他的眼神,关系匪浅。

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了。打定了主意,傲风化身成龙呼啸一声,冲出了覆海,像天界飞去。

季白曾是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最得意的弟子,要打听到他的消息很容易,不到片刻功夫,傲风就找到了季白的住处,就等着那只可爱的小兔子自己送到嘴边来了。

而此刻的季白正从泰山与师父下棋归来,虽然已经出师,但是季白是个极为尊师重道的人,所以会时常回泰山陪天齐仁圣大帝下下棋,论论道,品品茶之类的,也好打发着漫长唔边际的时光。

今天他恰好赢了师父半子,所以心情甚好,驾云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回到住处,要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差点被绊倒,看着里面坐着的人不觉就瞪大了眼睛:“吴少宇?”然而再看过一眼之后季白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然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问道:“不知道龙君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唔,这茶叶不错,”傲风摩擦着手中的茶杯轻笑着说道:“这茶叶条索明亮,大小、粗细、长短均匀,泡出的茶茶色纯净剔透,茶香浓郁,挺不错

。”

“嗯?”季白不明白傲风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可不信他是专门来品茶的。

“我的事你应该知道一点,当初我苏醒过来时,最开始见到就是你跟胡离,所以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过来找你,”傲风抬起头看向季白,虽然那眼中依然含着笑,但是语气俨然严肃起来。

“是来找胡离的吗?”其实从认出傲风的那一刻,季白就知道了,他是一个下仙,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知道的,所以他不可能是直接来找他的,这些年胡离一直行踪不定,也不过是为了躲着这位龙君大人罢了,虽然同为上仙,可是龙君是上古时期的一支神族,所谓惹不起就只好躲着了。

傲风挑眉看着他,这只小兔子到时不卑不吭,不愧是出自天齐仁圣大帝门下。

此时季白已经彻底平复好自己的心态,若无其事的做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或许在哪个角落里拈花惹草也不一定。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我知道找到你就等于找到了他。”狐狸虽然狡猾,可是投入了感情,跟常人也无意,以为当时掩饰的很好嘛,别以为当时匆匆一瞥我就什么都没注意到。

季白手抖了一下:你就这么确定?”

其实这百余年来,他也就见过胡离两次,当初什么甜言蜜语都讲得出口,可是等真的到手却连都在一边再也不想见,说是为了遵守什么约定,所以必须躲着傲风,不让他借口找到自己,其实结果就是,哼,果然是花心的狐狸。

“你不信?”傲风看着他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半个时辰之内,胡离出现在这里,就算你输,百年之内,你任我差遣反之亦然,如何。”

季白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立刻作答,傲风也不急,他知道这只兔子一定会答应的,虽然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但是他明白其实他心里在乎的很,他应该也很想知道自己在胡离心中所存在的地位吧。

果不其然,季白等思虑片刻之后,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跟你赌。”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傲风旋即起身,俯首站在了季白前面,季白抬起头就对上了他的脸,距离如此之近,季白的瞳孔瞬间张大:“你,你要,要干什么?”

“我跟吴少宇长得很像吗?”

“啊?”面对着龙君突然起来的问话季白呆了呆,随即垂下眼睑:“嗯,很像。”不说像,其实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但也就局限于脸,你们的性格脾气完全不同。”吴少宇或许还带着些许富家子弟的纨绔、任性,但是更多时候见到他都是温柔善良的一面,不似眼前的龙君,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慑人的压迫气息。

傲风听了他的话,却靠的更近:“那你说我跟他,谁更好?”

“这……”季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眼神开始慌乱起来。

“当然是我最好了。”一个声音忽然在门边响起。

傲风嘴角上扬:“看来还是我赢了。”

胡离不急不慢的走到季白和傲风的身边,一只手摇着扇子,一直手不着痕迹的将傲风推开,顺势将还在惊讶中的季白拉入自己的怀抱,笑着说道:“在他眼里,自然我是最好,龙君那话问的真是多余。”

“哼,多余不多余,我自己心里清楚,倒是我们天界的代理执法者,这百余年来躲人很辛苦吧!”

胡离圈着怀里挣扎的季白,一边说道:“哈,龙君这话说得倒是有点过了,躲人算不上,不过这段时间忙倒是真的。”虽然说他确实有点不想见这个龙君,不过天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这个下任继承者只能临时顶上,今天在东边,明天就要跑到西面去,不过恰好也撇开了跟傲风见面的机会,只是貌似连自己的宝贝也见不到了有点苦恼啊,看他这闹别扭的样子,不会真以为我连他也不见了吧,唔,等一下好好补偿下他好了,胡离想着嘴角越发的上扬了,也不顾旁边还站着一个气场全开的龙君大人。

“好了,别乱动了,不然小心我现在就亲你。”终于安抚好了小兔子,胡离抬眼看着傲风说道:“你找我无非就是想知道龙珠是谁偷的不是吗?那好,我现在告诉你,龙珠就是我偷的。”

顿了顿,胡离接着说道:“其实你心里早知道了不是吗?”有能力偷走龙珠还能跟后面一系列的事扯上关系的,无非就是他跟天叶两个罢了,作为天庭最高的执法者,天叶不可能动手,剩下的那个人不就剩他了。

“为什么?”傲风咬牙切齿的看着无所谓的胡离,这件事搞不好会引来一场天地的浩劫,他却可以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口。

“原因啊?”胡离用扇子敲敲头,左手搂得更紧了,用暗语说道:再乱动,

我可真不客气了,季白只得狠狠的瞪了他两眼,胡离装作没看见,说道:“要说原因的话无非就是觉得漫漫仙途,日子太长,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傲风紧紧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良久,傲风转身:“打扰了,告辞。”

然后化龙而起。

胡离在后面笑眯眯的喊道:“喂,忘了跟你说了,如果没有人默许,我又哪敢去偷啊。”

话音刚落随即又响起一声哀嚎:“啊,老婆轻点,很痛。”

“你这死狐狸,烂狐狸,臭狐狸,少给我动手动脚的,你给老子滚,滚……。”

最后一个字,季白几乎是用吼的,所以那个震撼效果真是直冲云霄啊。

于是“家暴”时间开始,小孩子不要看,乖。

☆、重逢

  傲风气势汹汹的跑回了水晶龙宫,途中差点撞翻好几个正在飞行途中的神仙。

虽说之前有想过找到胡离跟他确认龙珠丢失的事情,但是当他如此大胆的承认,还是让他有些诧异,同时也很气愤,但更气愤的听他话中的意思就是分明就是天叶默许的,不然覆海的定海龙珠丢失那么大的事,天界不可能不派人追查。

可是这么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就真如胡离说的,因为太过无聊,所以想找点乐子吗?那这个乐子找的也太大了吧,稍有差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可是傲风知道再去找胡离也没用,既然他打定主意不说实话,那么再纠缠下去也不会问出个结果出来。

果然这是只会越想越烦躁,干脆不想了,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真想总会有大白的一天,现在还是好好去休息下的好。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之前那丝魂魄所来回的零星记忆,好像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时刻不停的浮现,让他头疼欲裂,片刻不得安宁,也就没能好好休息过,虽说作为神仙,可是这么折磨下去,也是会让人很累很倦的。

然而刚踏进寝宫的门,傲风就看到自己的珊瑚围绕的石床上斜靠着一个人,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个脸,让人看不真切,傲风绝对不相信是有人可以来访,从他接受镇守覆海开始,他连只虾都没有,而且这里有着很强的结界,一般的仙人也进不来,而那些上仙,哪个没事喜欢往这灵气稀少人迹踪绝的地方跑啊。

在看那人身边倒着一直酒坛子,如果那味道他没记错,那是天界号称连法力最高的上仙也喝不过三杯的酒力最强的“醉仙”,该不会是哪个上仙喝醉了酒误打误撞闯了进来吧!

果真是难得的稀客啊,只是这位上仙不知道是哪位啊,竟然醉酒都可以跑来覆海。

然后还未等他走进,躺在床上那人却先睁开了眼睛,说道:“你回来了。”声音疏懒中带着点点感性的声音让傲风身体一僵。

这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天叶的,两百年不见,他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见傲风不说话,天叶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发丝随之落下,露出他那张让人见过一次就绝不对再也不会忘记的绝丽容颜,天叶嘴角一扬,笑着说道:“果真是太久不见啊,看来我们的龙君都快不记得我了。”

傲风捏了捏拳头,压下心中的无名怒火,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不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天叶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托着腮,一只轻轻的叩打着床沿,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着傲风刚才的问话:“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我只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在这了。”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忘眨两下,显得极其无辜,见傲风依然盯着他不说话,天叶嘴巴一嘟,盈盈水汽开始在眼中聚集:“啊,听你这么问,原来你是这么讨厌我啊”,那语气堪堪好像受尽了委屈。

“你……,”傲风一口气堵在胸口,好像从头到尾被耍了一回的人是他吧,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该委屈的人是他吧,而天叶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他究竟是想怎样啊,你可是天界最高的执法者好吗?傲风感觉这与记忆中风华绝代,气质超群的的执法者简直判若两人。

“诶,算了,看在咱俩同时仙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今天这酒喝的有点多,头有点晕,我再睡会儿!”天叶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躺下再睡一觉,好像刚才还泪眼汪汪扮可怜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喂,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了,”傲风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右手不放,好像如果不说明来意,他就不会松手一样。

“呵,”天叶低笑一声:“龙君,你别忘了我的身份,你擅离职守导致覆海定海龙珠失窃,我还没定你的罪了,你倒好,竟然还敢阻止我睡觉。”

不说龙珠的事还好,一说傲风的火气就更大了:“我已经跟胡离确认过了,龙珠失窃分明就是你默许的。”

“啊,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傲风气的差点将一口银牙磨碎。

然后天叶好像没看见一样,哈欠连连的直喊着要睡:“啊,头好晕,我真的要睡了,有事等我睡醒了再说,”说着又要往后倒去。

“喂,不说清楚句不准睡。”傲风死死的拽着他的手。

“傲风,你知道惹火我的后果!”天叶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天叶直呼自己的名字,傲风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惹到天界最高的执法者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为了要将事情弄清楚,也为了一个什么男人的尊严问题,他势有不说清楚却不罢手之意,哼,他可没有专门被人耍的兴趣。

“你放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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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

“真的不放?”

“不,放。”

“诶,”天叶突然叹了一口气:“看来只好这样了。”

“啊?”傲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突然感觉自己重力一失,背部狠狠的受到了撞击,一阵刺痛上来让傲风不觉皱紧了眉头。

然后在他看清楚眼下的状况之时,心里又是一紧,因为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天叶死死的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看着那张近在眼前可以倾倒众生而又带着魅惑的脸,傲风感觉自己一口就要喷出来了,大声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天叶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着说道:“哼,干嘛,谁叫你这么吵,害得我都没办法睡觉,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两个人一起睡了。”然后嘟哝着补充道:“话说i还真是凶,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抓的我的手好疼。”天叶不满的揉着右手手腕,傲风看见他白皙的手腕上的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本来在听到天叶前两句还想反驳的傲风,在看到他手腕上的痕迹开始,不觉思考难道自己刚才抓的真的有那么大力吗?傲风心中竟有些不安起来,眼睛瞟向一方,闷闷地问道:“真的很疼吗?”

“那我刚才摔你的那一下会疼吗?”天叶反问。

傲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干脆就不再说话,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两个人彼此烦人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傲风觉得受不了现在的气氛,而且天叶一直压在他身上盯着他,怎么看怎么,额,反正就是好奇怪。他想要起身离开,但是很显然,天叶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傲风又推了推他,咳了两声说道:“那啥,你可不可以起来一下,要睡你自己睡好了,我不会再吵着你了。”

天叶眨眨眼睛:“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放开,”说完干脆将头枕着他胸口,不再理会他。

额,傲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推又又推不开,只好躺着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慢慢睡去,想着他睡够了就会起来吧!

房间又再次静了下来,傲风闻得一股淡淡的酒香阵阵袭来,是天叶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犯晕,然后眼皮开始打架,挣扎了几下之后,竟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叶睁开眼

睛,抬头看着睡去的傲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复而又闭上了眼睛。

啊,果然还是这样睡水比较舒服,这床真是太硬了!这样想着,天叶将头在傲风的胸口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角度,开始补眠。

睡之前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话说这“醉仙”的后劲还真挺大,下次可以再去弄几坛给某些人尝尝。

(这章完结之前请让作者吼一句:喂,天叶,其实你早就想好要两个人一起“睡”的吧!天叶:滚)

☆、回归的记忆

  溶溶夜月,时有鸟啼虫鸣声响起,在黑暗的某处,两具□的躯体在纠错缠绵,刻意被压低的呻吟声却令气氛更添上了一份□的味道,然后无边的黑夜似乎也被拉的很长很长。

躺在床上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空中,脑中一片空白,好久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场梦,“额,”傲风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才能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想到竟然做梦了,还是场春梦,傲风扯了扯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不觉苦笑了一下。

坐了一会儿,傲风想要下床去梳洗换件衣服,却一脚踢到了一个酒坛子,里面还剩下的一点酒水在酒坛子咕噜的在地上转了几圈之后全撒了出来,淡淡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傲风这才想起来原本这房中该还有个人的。

可是在他几度巡视过房间之后,才确定那人已经离开,就跟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呵,还真是,原本想要起床的傲风不知道为什么又无力的躺回了床上,可是再却没有一丝睡意。眼睛望着镶满夜明珠的宫顶,思绪不自觉飘着飘着就想到了昨天的事,话说究竟是怎样的转折,才会发展都两个人都滚上床,额,不对,好像话不能这么说。

不过,其实除了那场梦,这一觉睡的倒是蛮踏实,虽然说身上压着一个人,不过那感觉似乎也不坏,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很软,就跟他在梦中所见到的那个人,梦中,梦中?这才想起梦中那两个人的身形貌似很眼熟,傲风这么一想,突然心中一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种名为惊慌恐惧的感觉开始在全身蔓延起来。

慌乱中,傲风想要起来做点什么,可是脚刚落地,头就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像有无数的东西往脑海中涌去,在里面翻腾旋转,好像要将整个大脑炸开来一样,傲风因这强烈的剧痛而跪倒在地,表情狰狞,双手抓着头,好像要将那些东西从脑海中抓出来一样,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一片白光在闪耀。

“嗷~~~~~~~~,”一声龙吟仰天而出,顿时整个房内的东西顷刻变得粉碎,原本平静的覆海泛起了滔天巨浪,好似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一样,久久不能平息。

努力的好几次,终于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可是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怎么清楚,又将眼睛闭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看到的却是一张带着媚笑的脸。

“嗨,终于醒了,”天叶悠悠地开口。

傲风皱了皱眉头,声音嘶哑的说道:“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天叶突然凑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啊?”

傲风对于天叶靠这么近似乎显得有些不悦,将眼睛看向别处,当看到那一地的狼藉之后,眼光突然变得更沉起来。

天叶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突然说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在这,不然你这覆海估计又得遭殃了。”

傲风冷冷地回到:“是吗?那我还真的感谢你。”

听到他的话,天叶难得的收起了笑容,虽然之前见他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可是也不是这般的冷漠的态度,好像恨不得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一样,这一次醒来究竟受什么刺激了。

哼,不管受了什么刺激,你不想见到我,我就偏要留下来。

天叶站起来说道:“好了,才刚醒,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帮你看了下,心脉有些受损,不过没什么大碍,我去太上老君那看看有什么金丹可以用上的。”

“还是不老你费心了,”依旧冷冰冰的态度。

天叶当做没听见,走到门口由回过头来补充道:“对了,你这儿看起来不错,我决定在这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冲他抛了一个媚眼之后一下子消失在门口。

傲风只得盯着门口狠狠的磨牙。

天叶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个白色的小葫芦,傲风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天叶从里面倒出一粒金丹,要他吃下去,他不吃,他就逼着他张嘴强迫他吞下去。

傲风本来就不如天叶,加之又受了伤,只能任人宰割,只是他看向天叶的眼神,里面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清的仇恨跟愤怒在里面。天叶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是心里却在思苻着究竟哪里出了错。

其实傲风伤的不重,加上那金丹,第二天就能下床活动了,到第三天可以说是完全没事了,但是他对天叶的态度似乎没有任何的改观,甚至几次三番的催促天叶赶紧离开。

天叶就算再好的性子也来火了,抓着傲风的衣领吼道:“你究竟想要怎样?”

傲风冷眼看着他,回到:“哼,想要怎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想要你离开这,我这覆海不欢迎你。”

天叶的眼睛瞬间沉了下来,:“你以为你要我离开,我就会离开吗,到底什么事你难道就不能直说嘛,你现在这

样算什么态度?”

“哼,什么态度?”傲风看着他,眼里不带一丝的感情:“就是我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该有的态度!”

“你全都想起来了?”这下轮到天叶惊讶了,抓着他衣领的手也松了下来,可是如果真的全都想起来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

“是,我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傲风反手抓住天叶的手,说道:“所有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天叶,我承认当时在天界多看了你一眼,可是你有必要这么折磨我吗?茫茫仙途太过无趣,所以要找点乐趣吗?明明就已经消失了,为什么还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看我还不够惨吗?啊,我忘了,覆海龙珠被盗,我至今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所以你想来抓我去之罪吗?那你现在就将我关进天牢,要不然请你立刻离开这,我这里住不起你这天界最高的执法者,”说完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却不料天叶拦在了他的面前,再次问道:“你确定你是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吗?”那语气有些莫名的急迫。

“你不信?”傲风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那我要不要用点实际行动告诉你?”说完将毫无防备的天叶直接抱上了床。

“你……”天叶还在想他刚才的话,却被傲风一口咬在脖子上,一股刺痛感传上来,天叶倒吸一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有没有想起来啊?”

听到他的话,天叶喃喃道:“原来那夜的事你还记得啊,可是还有其他的了。”

衣服被粗暴的撕去,可是天叶却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想着“原来最重要的事情他给忘了”。

傲风现实惊讶于他的态度,可是怒火中烧的他并没有多想,所以也并没有停下他下面将要做的事情,直到后来他真的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才开始后悔。

☆、久违的“访客”

  那天以后,傲风再也没见过天叶,虽然事后想起来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但是对于自幼高傲,自尊心也极强的他来说,在认定自己是被人耍了一道之后就再也不肯低头,哪怕那天看着天叶孤单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心痛不已,他却依然没能上前说一句道歉,这是他欠他的,以后他们就各走各的,两清。

可是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心中却烦躁不已,让人坐立不安,总感觉好像真的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找回来一样,可是究竟是什么了,他却无从得知。

然而这天傲风巡视回来,却意外的看到大殿之中站着一个人,正是他那多时不见的大哥,现任龙王敖润,敖润一看见傲风回来了,说道:“许久没来过了,你这里竟然竟然还是已成没变啊。”

傲风心中疑惑,以前有事都是直接唤他会龙宫,怎么今日会亲自过来覆海?难道龙宫出事了?

这么想着,傲风加快脚步走上前问道:“大哥今天过来,可是龙宫出事了。”

敖润看着他,突然笑着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一定要龙宫出事了,我才能亲自过来找我的弟弟吗?”

听到大哥的话,傲风突然就松了口气,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开始心不在焉的摆弄桌子上的棋局,以前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自己的左手跟右手下棋来打发时间,可是最近完全没心思,所以棋局也是摆的乱七八糟,根本称不上是盘棋。

敖润摇摇头,坐到他对面说道:“既然你如此担心龙宫,那当初为什么不接手了,跑到这连鱼虾都没有的覆海来,百年如一日,你究竟涂个什么?”

傲风敲下一颗白子,回道:“这根本是两码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向来受不了什么束缚,龙宫那么多规矩,你说当个龙王要被管着管那的,那我还不如在这里呆的自在。”

“你啊你啊,明明几个人中,就你资质最高,”敖润知道根本说不动他,最后只得叹气摇头。

忽然,傲风抬头问道:“喂,你这次过来不会就是想叫我回龙宫吧,喂,龙王的位置现在可是你的了,可别想推我给我。”

“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再接手,”敖润白了他一眼:“不过,我是我这次过来确实有事跟你说。”

“我就知道,”傲风小声的嘟囔。看到敖润又要叹气了,傲风赶紧说道:“好啦,好啦,到底什么事,你说就是。”

润这才接着说道:“我已经向玉帝申请了,将你调离覆海,玉帝已经同意了,三天之内文书就会下过来,你先收拾一下吧。”

“什么,”傲风拿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突然要将我调离覆海,龙珠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吗,而且也没良成大祸,再说将我调离覆海,让我去哪,会龙宫吗?那我才不要。”

这下敖润的口气也强硬起来:“不管是不是让你回龙宫,总之你不能再留在覆海了。”

“那我要是不同意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

傲风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敖润,手中的棋子在他突然突然加大的力道之下变得粉碎。敖润也不示弱的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服谁的软。

傲风突然一拍桌子,“嗵”的一声站起来,冷冷地说到:“我是不会接受的,如果要罚就罚好了,如果你的事说完了,就请回去。”

“傲风,”这下子敖润也彻底的火了,站起来大声喊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任性下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把自己给毁了。”

“哼,毁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傲风横眼说道:“而且我在这里尽职守法,从没出过一丝差错,谈什么毁不毁,就算是百年前龙珠丢失,那也是胡离那只臭狐狸干的,还是那所谓的天界的最高执法者所默认的,要说起来那根本不是我的错,就因为他们一句无聊,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你到竟然还如此执迷不悔,”敖润抓住他的衣领说道:“如果不是他们,你的魂魄早已经在魂断台上魂飞魄散了或者现在就在你这覆海底下压着永无轮回之日了你知不知道啊。”

“断魂台?覆海?”傲风一愣,如果他没记错,这些都是用来处置入魔的神仙的,怎么会,他喃喃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入魔了吗,那他现在怎么好好的?

“当初父王就不答应你来覆海,可是你却偏要过来,虽说你是我们几个中最有资质的,可是覆海邪气如此之重,就算被压制着,以你那点修为,你能抵抗得了多久,如果不是我拜脱胡离将龙珠偷走,等它被完全污染,那就无力回天了你知不知道?”

“你是说我那个时候入魔了?”傲风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那为什么那些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哼,谁知道?”

敖润拂开他的手说道:“说不定那个时候在洗髓池一块被洗掉了?”

“洗髓池?”

“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还能好好的站着这里,要不是当初天君(注明一下:天君乃是对于天界最高执法者的尊称,因为文中很少有天叶跟各种神仙相处的情节描写,所以在这里说明下)在你身上加了金刚印,估计你现在还在里面躺着。”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傲风捂着头半蹲在地上,如果真依敖润所说,那么他不是一直以来就误会天叶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的话就放在这了,三天之内的天界的文书就会下来,到时候你要是敢违抗,我定亲手将你抓进天牢,决不食言,”话语中字字铿锵,决不让人质疑。

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独留傲风一个人在那懊恼不已。

原来被我遗忘的是这个,是这个,傲风使劲的砸着自己的头,想着天叶离去时的背影,还有那之前,他那喃喃呓语,他的心就开始抽痛不已。

先前一些无法衔接的片段也完整起来,作为吴少宇的时候做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原来从见到天叶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已有魔性,所以才会对自己说:“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因为那个时候他回到覆海时龙珠正好就被盗了,而自己先前还傻傻的以为是因为自己多看了他一眼,所以以此来处罚自己。而那个穿着战甲浑身是血的人其实是自己吧,那吐出的一丝气是入魔后自己仅存的善意,所以之后的吴少宇才会如此善良,哪怕还有着自己原本的一点任性。而把自己引到洗髓池的那个妖怪该是胡离幻化的吧,

还有之后的事情,天叶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跟黑龙大战的事也是为了拯救我那根本就微弱不已的一丝气息吧,事情越想越多,也越来越清楚,原来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策划好的,完全就是为了拯救他,完全不是胡离所说的:“因为仙途太过无聊而找点乐趣罢了。”可笑的是自己因为这句话对天叶仇恨不已。

可是现在道歉还行得通吗?且不说现在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了,对他做了那般不耻的事情之后,他还会原谅自己吗?

可是如果不道歉,那我还能做什么?不行,一定要找到他,不管他接不接受他的歉意,至少要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可是天叶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他又该从何处找起。而且天叶如果如果不想被他找到

,他就算在想尽办法也不可能见到他一面吧!

此时此刻,一向自尊心高过天的傲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大家是在是不好意思啊,本挫因为接连感冒,所以停更了几天,呜呜,接下来我糊努力的,泪YING~~

忘了补充一点:关于龙王叫敖润的设定,那啥,最近本挫又掉进最游记外传的坑爬不出来,QAQ,真的虐死我了)

☆、失败的道歉

  “叶儿,你可是又输了!”紫薇大帝笑着说道。

天叶一手托着腮,正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听到他的话说道:“师父,您这还没下,怎么就说我会输。”

紫薇大帝笑而不语,只将手中的黑子落下,立刻将天叶逼入了一条死胡同。

天叶先是一愣,随即谦卑的拱拱手的说道:“呵,师父技高一筹,徒儿甘拜下风。”

“你啊你啊,”紫薇大帝笑着摇摇头:“不是为师技高一筹,是你自己的心思完全就没放在这盘棋上,下棋讲究全神贯注,稍微出点小差,就会全军覆没,”紫薇大帝指指棋盘,接着说道:“你如果早一步将棋放在这里,输的可就是为师了。”

“师父说的极是,”天叶低着头,原来那件事已经影响到自己了吗?

“诶,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有心事下棋必输。”

“咦?”是这样吗,自己怎么完全没注意到。

“师父,就历届的执法者来讲,我是不是,不合格?”

“此话怎讲?”紫薇大帝看着他,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

“作为天界最高的执法者,要求无欲无求,对犯错的神抑或妖魔都绝对不能心存一点慈悲之心,也不该怀疑天界的规定,不然就无法做到公正无私,可是我好像并不是这样!”天叶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长久以来,其实他一直处在这样一种迷茫之中,对于死于自己手下的那些所谓该毁灭的人他时常会问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正确,对于自己的不确定和对天界的怀疑态度,让他感到一丝害怕。

没错他是天界最高的执法者,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利,可是这些并非就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他真想将这一切拱手让人。

“难道在你心中,天界最高的执法者是这样的吗?”

“难道,不是吗?”

“叶儿,”紫薇大帝站起来,走到殿外,天叶也能跟着走了出来。

紫薇大帝拂开一片云彩,下界的景象清楚的浮现在眼前,有繁华的街道,茂密的树林,奔流的江河溪流,有和睦相处的家庭,亦有欺压良民的恶棍,有为报恩而助人为乐的白兔精,亦有为了一己私欲而乱杀无辜的妖魔。

“你看,”紫薇大帝指着那些景象说道:“无论是天地人三界,有恶亦有善,

妖魔亦可成仙,仙佛亦可成魔,凡是都在一念之间,没有绝对的对错。”

“师父,您的意思是?”天叶似乎有点明白他的话了。

“天叶啊,你很聪明,在我所有的弟子中,就你资质最高,作为天界最高的执法者,你要做的就是维护三界的平衡,所以对与错,该做与不该做,你自己心中该早有定论才是,所以不要对自己存有怀疑,对于天界,跟着自己的心走,心中怎么想就怎么做,重要的是不要迷失自己,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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