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叶低头不说话,紫薇大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看啊,你还是下次再来陪为师下棋吧!”然后负手离去。
“不要迷失自己,吗?”天叶看着紫薇大帝离去的方向,喃喃低语,仿佛若有所悟。
良久,他才露出他那标准的叶式微笑,对着紫宫大殿轻声说道:“谢谢师父教诲!”然后如释重负般的御风而去。
“欸,大帝,有什么事值得您如此开心?”正在给紫薇大帝的勘察的小童看到他突然露出会心的一笑,忍不住问道,话说大帝笑起来可真好看啊,虽说现在天界的第一美男是紫薇大帝的大弟子也就是现任天界最高的执法者天叶,但是天君笑起来总带着一丝媚态跟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味道在里面,不似大帝的从容淡定,每次看到他的笑都如沐春风一样,果然是在大帝身边呆久了吗?
紫薇大帝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依旧笑着说道:“茶倒出来了哦!”
“啊,大帝,对不起,我立刻就擦干净。”
看着手忙脚乱的小童,紫薇大帝看着窗外想到:果然又是个好日子,不如去找东方东极青华大帝叙叙旧吧,说起来也有好几百年没见了。这么想着人已起身乘风而去,待到小童再匆匆跑回来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天叶回到虚境(注释:虚境原名为煊明殿,寓意光明,是历来天界最高执法者的所居之地,可是由于天叶生性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总是有人登门拜访,于是他在殿外施了法术,使之变得飘忽不定,让人难以寻觅,除了与他交好的几人知道破解之法,任何其他的人都休想随意找到和进入煊明殿,就连玉皇大帝也不例外,因此天界的人才称其为虚境。),却在门外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傲风站在虚境的门外有些心神不安,玉帝的文书他早已经收到,可是上面只说将他调离覆海,却并没有说明他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不得已他只得返回龙宫,等待调
任文书的下达,可是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见有动静,他却在龙宫每天坐立不安,只要一想到天叶离去的背影,他就想到那天的事,然后就会越想越懊恼。
最后他只能通过季白向胡离要来了破解虚境法术的方法。
可是他在这里已经等候有些时日了,依然没能见到天叶,就真如大家所说的,就算是能进入到虚境,可是依天叶的行踪来说,哪怕在这里等上百年也难见到他,尤其是对于还有某种目的而来的,恐怕就是难上加难。
可是傲风依然抱着某种侥幸的态度,想着,要是有可能见到他该如何说,道歉了他要是不接受又怎么办。
“原来是龙君大人啊,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破解虚境的法术。”听到身后的声音,傲风急忙转过身来,看见的正是一脸闲适的天叶,仿若那天看着有些四魂落魄般的身影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那个,”没想到这么快能见到天叶,傲风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如果没事的话我可就要走了,”天叶推开门,正要抬腿走进去,却见傲风说道:“那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天叶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傲风好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般,说道:“是啊,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大哥跟我说过之后所以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说道这里傲风低下了头:“是我一直误会你了,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
“所以你后悔了吗?”天叶挑眉。
“嗯,”其实大哥没跟他说之前他就已经后悔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所以希望我原谅你吗?”
“我……,”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不被原谅的准备,可是心里其实还是渴望的吧,而且之所以会那么做也是因为:“你之前对吴少宇不也……。”
“哼,这样吗?”天叶扬起嘴角:“那正好,我们之前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现在请你回去,我这虚境不喜欢外然来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明白天叶的态度怎么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刚才见到时明明还好好的,果然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而且听他刚才的话语分明就是厌恶他了,或许这次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吧!
这么想着,傲风突然觉得有些失落起来,心也跟着开始抽痛起来
,为什么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这里会这么难过。
傲风捂着胸口,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大门,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天叶更加讨厌自己,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从他龙宫的那一刻起,他的大哥敖润就已经开始四处找他了,无奈最后,他只好离去。
可是才走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一下。
究竟在期盼着什么,傲风苦笑一下,消失在虚境之中。
☆、“开心”的往事
傲风恍恍惚惚的回到龙宫之后,就呆在寝宫不肯出门,敖润去看过几次,可是每次他都在床上当尸体。
最后也没办法了:“诶,我说你,怎么感觉上次醒来之后就感觉变得一个人似的,如果你有心事,为何不说出来。”他这个弟弟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而且一遇到事情从来只放到自己的心里,谁也不肯说。
傲风坐起来,烦躁的抓抓头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里特别的烦,尤其是在想到天叶的时候。
想到这里,傲风突然问道:“哥,当初天叶,不对,天君为什么要帮我,不是说他虽然看上去个性随和,可是对于像入魔这样事情向来不讲情面的,而且绝不轻易接受别人的请求,他为什么要帮我?”
“你,不记得了?”敖润看似有些奇怪的问道。
“记得什么?”傲风挠头。
“呵,也难怪你当时小,又在洗髓池沉睡了一百多年,估计记得也忘记的差不多了。”
“喂,究竟是什么事啊?”傲风有些不爽,要说就说,绕这么多弯干嘛。
“好了,我说就是,你性子怎么还是这么急,”看着傲风就要暴走的状态,敖润直接说道:“就是在你小的时候,天君曾对父王允诺,只要他还是执法者一天,就可以答应为龙宫做三件事情,而且不计条件报酬,只要龙宫的人向他提出来,他能做的绝对帮忙做到。”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傲风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嗯,他为龙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决了龙宫六百年前的那场旱灾,而第二件事情就是答应救你。”
看着已经呆掉的傲风,敖润笑说道:“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向来公正无私不讲情面拥有无上权力的天君竟然无条件的答应为一个小小的龙宫做三件事情,其实这事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自己。”
“我?”傲风不解。
“是啊,”敖润仿佛想起来某些有意思的事情,低低的笑出了声音:“你还记不记得一些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傲风满脸的问号,小时候的事情那么多是指哪一件啊?而且不是说有些因为年纪小已经不记得了嘛!
敖润看着傲风的样子,想想也知道肯定不记得了:“你啊,知不知道从出生到自己能跑开始,
就已经表现出与众不同了,明明是一条龙,而且生活在水里,却一点也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鳞片,也不喜欢海底所有的鱼虾,更不应说亲近父皇母后了,尤其是越长大这种表现就越明显,到了后来你会法术开始,这件事情就演变的更加糟糕。
“更加的糟糕,”傲风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等到敖润说完,他已经完全石化跟着就碎成了一地的粉末。
敖润仿佛是强忍着大笑说出来的:“就是自从你学会法术开始,你竟然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还喜欢整天在海里到处游,谁都管不住,当初父王问过你为什么要变成小狗,你知道你怎么回答的吗,你说:因为小狗身上毛茸茸的,抱着也舒服,不像是龙鳞鱼鳞摸上去滑溜溜黏糊糊的,而且还反问父王,为什么他和母后身上没有毛毛。”话说到这敖润已经完全不顾形象的笑起来了,如果他没记错,这件事可是传遍了整个海底,连东海的人都知道了。
而此时的傲风却黑着一张脸,完全连撞墙的心都有了,变成小狗在海底游泳,他还真做的出来。
“好啦,别生气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敖润终于笑够了,拍着浑身僵硬的傲风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么天君也不可能会答应为龙宫做三件事了。”
“正是那个时候,天君突然来访,而当时在外面玩的正翻天覆地你却正好撞到他身上,”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天君提着变成小狗的傲风的脖子出现在龙宫的时候,父王的整张脸都黑掉了。
“那个时候父王本事要罚你的,可是天君却为你求情了,还答应为龙宫做三件事。”父王本是个爱好面子的人,本来傲风喜欢变成小狗这件事情就已经让他觉得难堪了,可是傲风怎么也不听,那次竟装上天君,让天界的执法者知道自己竟有这样一个儿子,他的火就大得可以将整过龙宫点燃,当即拿出龙王鞭就要抽打傲风,可是被傲风无意顶撞到的天君却反而将傲风护在怀里说道:“其实这样子确实挺可爱的,毛茸茸的抱着也挺舒服,他也只是无意撞到我,龙王又何必生此大气,况且他是你儿子,还这么小,这龙王鞭就这么下来,他可不一定就受得住啊!”
父王当时虽有些心软,但是为了面子,却依然不肯放下鞭子,于是作为交换,天叶变许下了那个诺言。
话说到此,敖润突然摸摸傲风的头:“其实那个时候的你确实挺可爱的,”从小到大估计也就那个时期能称之为可爱吧,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突然就变得“正常”起来,这令父王大感欣慰,他可不想让人看见就说他有一只小狗的儿子。只是傲风依然不喜欢亲近人,对谁都比较冷淡,而且很不喜欢笑,后来因为继位的事情竟然跑去覆海了。
“哼,”傲风很不爽的将敖润的手拍开,都多大的人了,还摸头。不过天叶竟然为他求情,还为此答应为龙宫做三件事,怎么看都觉得好神奇。
话说回来,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见过了,天界的那一次原来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天叶,不过那有怎么样,他们以后估计再也见不到了。
“大哥,你刚才好像是说天君已经为我们做了两件事,那是不是还有一件没兑现啊?”
面对傲风突然的提问,敖润随有些不解,却还是老实的回道:“是啊,怎么了?”
傲风突然站起来往门外跑,敖润叫住他:“你要去哪?”
傲风不回头,丢下一句,大哥,我还有事离开几天,你不要找我,到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话,然后就不见了人影。
敖润摇头,他这个弟弟啊!!!
(还以为今天不能更了,还好还是赶完了,嗷嗷)
☆、因
傲风一出门就直奔虚境而去,然后正如他先前所想,他竟然找不到虚境的入口了,用胡离之前教他的方法试了不下十遍,可还是感应不到,原来天叶真的不想原谅他,竟然施法布了新的结界。
傲风有些挫败,随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他在天界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月宫。
这不是月老住的地方吗?怎么竟走到这来了,看着牌匾上金闪闪的两个大字,傲风叹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月老,请您老帮个忙,把这个交给摇光。”天叶将一颗可好刻好名字的情种交给月老。月老笑呵呵的接过情种,说道:“天君交代的事,我月老一定办到。”
“那就劳烦您跑一趟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在门外偷听的傲风一听到天叶要走了,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推了门闯了进去,可是当他在四周找了一圈之后却都没看见他要找的那个人。
“喂喂,你这是干嘛啊,突然闯进来,还在别人家里随便乱翻,你谁啊,喂喂,你别踩到我的情种哟。”月老心疼的看着地里的几个脚印,心疼的要死,诶,这个人谁啊,没大没下的乱闯,踩坏了他的情种,他可怎么赔啊。
傲风一把抓住月老的肩膀一个劲的就开始晃:“天叶了,天叶哪去了?”
月老感觉自己的一把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眼睛直冒金星,不禁苦苦的喊道:”诶哟,你别摇咯,我一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断了。”
傲风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了手,却又忙不迭的问道:“天叶了,他刚刚不还在这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天君啊,他不是刚走吗?”月老揉着被腰疼的肩膀,打量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话说你是谁啊,跑到我月宫来闹啥啊?”
啊,他一定要向玉帝申请在门口放两尊门神,不然谁都敢在这乱来,上上次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上次是天枢,那小子就不用说了,来了从不敲门,好几次他回头看见后面无声无息的站个人,差点没把他老心脏病吓出来,虽然这话说的有点夸张,这次又来个不认识的青年,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乱找,还差点踩坏他几颗情种,下次指不定还会来什么人了,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这头月老嘟嘟嚷嚷这想着怎么去跟玉帝告状
,这边傲风则皱着眉有些失落,刚刚明明没看见他出门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不活说回来,能被人逮到的那就不是天叶了。
“诶,我怎问你了,你究竟是谁啊?”月老看着眼前的人不说话又开始嘟嚷开了:“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这么没礼貌啊,进门之前都不知道敲一下,现在问你话,还不知道回一个,诶,还真是。”
听到月老的话,傲风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么闯进来都没跟人家道个歉的,他还不想随便就给人留下一个坏印象,于是恭敬的说道:“后辈傲风,刚才太过鲁莽,对不起您老了,在此我像你道歉。”
月老听到他的道歉,这才摸着胡子满意的说道:“这才像话嘛,”然后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说你是傲风,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天君来我这带着一只小狗也叫傲风,还挺可爱的就是不喜欢亲近人,呵呵。”
听到月老的话,傲风不禁有些黑线,他说的不会刚好是自己吧。
“那只小狗的毛是不是淡绿色的?”
“啊,听你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时间隔得有点久,我都记得有点模糊了,话说你见过啊,绿色的还是蛮少见的啊!”
傲风将头偏过去,有些不愿意的讲道:“因为,那只小狗就是小时候的我。”
“你?”月老有些惊奇的看着傲风,嘴里啧啧称奇:“可是你明明就是一条龙,怎么和那小狗是同一个,你是怎么变的,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听说某龙宫的四太子从出生没多久就喜欢变成一只小狗到处乱跑,不会指的就是你吧!”
“嗯!”傲风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
“哦,那我就知道了,肯定是当初年纪小,身上的龙气被天君的仙气盖住了,难怪我没看出来,不过这么多年不见,已经长大成人啊,不错不错。”月老看着傲风那挺拔的身姿连连称赞,完全没想到之前还想去玉帝那告人一状。
傲风扯了扯嘴角,问道:“月老,您知道天叶,就是天君去哪了吗?”
“这我哪能知道,天君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这天界谁人不知晓,连玉帝都无法掌握,更何况我这小仙,话说你找他干嘛啊?”
“我,就是问问,”傲风看向满地的情种,转而问答:“月老,您掌管天下的因缘,是不是所有人的因缘都可以从你这找到?”
r> “那是自然,”一提到自己的工作,月老就不禁骄傲起来:“只要是这三界之内的生灵,我这里全都有记录,但是一种人,我这里没有。”
“什么人?”
“就是没有情丝的人,他们不再这姻缘簿当中。”
“为什么?”他记得胡离对吴少宇说过天叶就是没有情丝的,难道他真的就是没有感情的吗?
“那没有情丝的人是不是代表他们没有感情,也就是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人。”
月老摸摸胡子,说道:“其实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没有情丝不代表就缺乏感情,感情都是由人的内心所生长出来的,如果没有情丝就代表没有感情,那这神仙当中干嘛还有那么多人思凡啊,把情丝抽调不就得了。”
“原来是这样吗?”傲风突然像是感悟到什么似的,百年难得见到笑容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真心的微笑:“谢谢你,月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您。”说完一阵大风刮过,吹得差点迷了眼睛。
月老摇摇头,感慨果然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太过鲁莽,来匆匆去匆匆的,看着手里的情种,月老一拍脑袋:“诶呀,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月老急匆匆的找出一个小花盆,小心将情种种上,然后端到手里端详了一会儿:“诶,我就知道天枢那小子死不了,这些年没人在我耳边唠叨,可还真是不习惯啊!”
说完捧着小花盆慢悠悠地出门去了。
☆、果
人间,夜半。
千塘吴家老宅。
屋顶上两个人影,。一个坐着,手里拿着一壶酒慢悠悠的喝着,而另一个人则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坐着的人。
许久,站着的那个人问道:“这次你怎么不躲着我了?”
坐着的那个人慢悠悠的开口:“什么躲与不躲,只不过你们没本事找到我罢了!”
“说得也是,”作为天界最高的执法者确实没有必要躲。
“要不要来一口啊?”天叶将酒壶递过去,嘴角依旧带着笑。
傲风看了一眼,接过酒壶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喝了一口:“不错,张果老哪里拐来的?”说着要将酒壶递给他。
不料天叶却顺势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傲风顿时一愣,递酒壶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呵,你怕什么?”天叶轻笑着伸手将酒壶拿了过来,漫不经心的说道:“坐着太累了,想靠一下而已,你那么在意干嘛!”
傲风身体又是一僵,抿着嘴不说话,天叶斜着眼看着他,打趣的说道:“原来变回来了还真是一个面瘫,除了生气,你都不会笑一下的吗?”
傲风张了张口,却说着与之无关的话:“吴家老宅不是被卖了吗?”
“卖了就不能再买回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这个人还真是无趣之极,早知道该让他在洗髓池多睡上个几百年的。
傲风又开始了沉默,天叶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靠着,看着天边。直到天微亮的时候,傲风才又开始说话:“其实在来之前,我跟自己打了一个赌。”
天叶挑眉:“是不是赌我会不会在这,会不会又看见你就消失不见?”
“嗯,”傲风低着头,表情却带着一丝认真:“如果你不在这,我就再也不找你了。”
“哦,”天叶应了一声:“所以也不用在意我会不会原谅你,所不用继续道歉了是吗?”
可是天叶话刚说完,傲风突然转过身来,将他扶正,与他面对面的说道:“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来向你道歉的。”
“嗯?”
傲风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又坚定的说道:“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了。”
“哦,然后呢?”天叶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
样子。
“其实那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无论怎样,我都不该那么粗暴的对你,其实那时候我只不过想到了你和吴少宇,和吴少宇……总之,我就是吃醋所以才会那样,虽然我一直不肯承认,可是我知道那就是事实。”
“然后呢?”
“你如果还是觉得气,你可以讨回来!”后面一句话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然后呢?”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没有放弃我。”
“然后呢?”天叶的嘴角开始上扬。
“你答应我们龙宫三件事的,还差了一件。”
“然后呢?”天叶脸上的笑越来越明显。
“我爱你,所以,我不许你看见我就跑,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唔,”天叶低着头捂着嘴,肩膀轻颤起来。
“你,你怎么了?”傲风有些慌,难道他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哈哈,”天叶突然大笑起来,站起来,拍了一下手掌:“出来吧,看了一个晚上也累了吧!”
不知道何时,屋顶又多了两个人,正是胡离跟他家那只小兔子季白,傲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出现,然后脸色一沉,感情连带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而此刻的胡离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看着傲风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天叶拿着扇子,悠然自得的说道:“你就是把他看穿了也没用,愿赌服输,记得五百年的代理期限哦,少一天都不行哦!”说着又补充一句:“啊,对了,你别想找人替你,因为,没有人敢答应的!”
胡离狠狠的等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天叶,冷哼一声:“难道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说玩就转身带着季白离开了。
“代理执法者,走好哦!”
天叶笑着回过头,却看见傲风黑着一张脸,看他的眼神就像能喷出火来一样,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烟味:“你们竟然那我打赌?”
“是啊,怎么了?”天叶看着他,仿佛不知道眼前这个人随时会爆发一样。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完全就没放在心上吗?”傲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怎么,生气了?”天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说,
什么方法可以让你不生气了,这个方法怎么样?”
天叶嘴角勾着,完全不顾已经在暴走边缘的傲风,走上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的吻上了他的唇。
傲风现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等认清楚了事实,眼中的怒火顿时退去,脸上的表情也柔和起来。
“最后一件事,不能反悔的!”
“嗯。”
晨辉正美,朝霞正灿烂,因为经过了幽深的黑夜,所以才爆发出最美的色彩。
而我们也正因为经历了生死,经历了离别,所以才能在最后的重逢时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而我,从此再也不会松开。
(正文完结了哦!!)
☆、番外一回“家”
自那次晚上傲风告白以后,两人一起回了一趟天界跟龙宫,当然迎接傲风的只有胡离那恨不得把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的怨恨眼神和大哥敖润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跟天君在一起的惊讶表情。
傲风连解释都懒得给出一个,直接扔了句“以后没事别找我”之后,拉着天叶跑回了千塘,准备在那常住,其实他自己并不怎么愿意,尤其是还要住在吴家老宅,不过天叶想,那也就随他了,反正最多那么二三十年,不然依他们两个“老不死”的一直住下去不被别人当成怪物才怪。
而且他们两个人现在一个事务有人代理,一个人“待业”在家,都是无事一身轻,到人间走动一下也不错。
只是刚踏进吴家的大门,一位老人突然冲过来抱着傲风就开始哭,嘴里还喊着:“我说少爷,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傲风满脸黑线,眼睛望向一边正笑得开心的天叶,好像在说,这是怎么回事?
天叶摇着扇子解释:“他是吴管家啊,以前可是最疼你的,吧房子买回来之后,想着也需要有人打理,就把他请回来了,怎么,你不记得他了。”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睛。
那老人也看着傲风,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少爷,难道您真的不记得我了,诶。”
傲风忍者心中的不悦,好不容易从吴少宇的记忆中搜寻到关于这个五老管家的影像,至少僵着嘴说:“我怎么会忘记了,我当然记得。”
一听到傲风这么说,老人才破涕为笑,这时一个老妇人牵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唠叨着说道:“我说你这老头子,少爷一路奔波回来,肯定都累了,你还不让他们进屋到门口站着干嘛。”
听到老妇人这么一说,吴管家才知道自己激动过头了,连忙说道:“你看我一激动就忘了,房间我都已经打扫好了,你们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叫你们出来吃晚饭。”
房间只安排了一间,就是以前吴少宇住的那间,里面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跟以前的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天叶一手安排的。
晚上的时候,吴管家很按时的叫他们出去吃晚餐,只是到饭厅才发现又多了两个人,吴管家笑着说那是他儿子吴一穷跟儿媳,傲风看到天叶,感情这是吧一家子都接过来了,天叶耸耸肩:“反正也需要人手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都没
人说话,吴管家虽然觉得少爷回来,但总觉不一样的,不仅身体长结实了,连性格也变了好多,而且总是板着一张脸,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想想几年前的事情,也难怪叫人性情大变,换了谁都一样吧,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追问,而且私底下特意交代家人不可以提起以前的事。
晚上回到房间,傲风往椅子上一瘫,真感觉还真跟打了一场打仗一样,他就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天叶来千塘,而且还要以吴少宇的身份在这里生活,想到以后要面对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他就头疼。
“怎么,后悔了?”天叶在他旁边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说道。
傲风盯着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哼,男子汉说道做到,后什么悔。”
天叶摇摇扇子:“诶,果然脾气恶劣,你的改改,要知道吴大少爷虽然也有任性的时候,可不像你这样。”
一听到吴少宇的名字,傲风额头的青筋都出来了:“所以怎么说还是吴少宇要好是吧?”
“诶,生气了?”天叶用手戳戳他的脸。
傲风将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诶,每次都这样,”天叶叹气,侧头便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好啦,别生气了。”
果然傲风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好多,只是依旧不说话。
“还生气,那再亲一下好吧!”于是天叶有亲了一下,只是这次亲的是唇。
依旧不说话,天叶依旧带着笑,可是额上的青筋已经开始暴走,正在爆发之际,傲风突然一把抱起他,往床上一滚,顺便熄灭的蜡烛,待到天叶反应过来时,他俩已经躺在床上了,而傲风还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天叶气结:“你……。”
傲风在他唇上亲一次:“这都是跟你学的,”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好累,睡啦。”
天叶失笑,这还真是,诶,睡觉啦,于是也闭上了眼睛。
傲风看着睡去的天叶,笑容开始在脸上扩散。
其实,回“家”感觉,还不错。
☆、番外二醉“仙”
其实千塘的生活对于刚到来的傲风来说还是很不习惯的,尤其是走在街上,经常有大妈拉着他问东问西的,什么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样啊,什么在外面历练下还是不错的都结实了,什么这么久不见,怎么都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了,还有直接来牵红线的,说什么娶妻了没有啊,某某家的姑娘可中意你好了,反正无论什么都是围着吴少宇转,他又不是吴少宇,更可气的是天叶还老喜欢拉着他往街上跑,说多跟人沟通一下,有利于身心健康,沾点人情味,可以多笑一点,温柔一点。
这什么话,难道他傲风看上去身心很不健康吗,而且无缘无故的对别人那么温柔干嘛。
每次到这个时候,傲风的脸就黑得跟锅底似的,天叶每次看见他僵着一张脸还要好声好气的回答各种四面八方袭来的问题,就在一旁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把傲风气的直牙痒痒,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整他的。
然后最让他头疼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那就是所谓“房事”。
所谓食色性也,每天这么大一个美人躺在自己的身边能看不能吃那得多痛苦,虽然他跟天叶早已表白心迹,而且两个人也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天叶偶尔也会主动吻他,让他吃点豆腐,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就仅限于此。
天叶的想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心里一直在意吴少宇的过去那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他心里很明白,尤其是想到吴少宇和天叶曾经在一起过,天叶还对着他说喜欢,他就心里怎么也跨不过去这个坎,尤其是自己上次还对他来强的,天叶心里恐怕也一直记得吧!
可是要怎么办呢,要他做下面那个,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吴少宇,文文弱弱的,而且光想到自己在天叶身下承欢,那场景,傲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这事绝对不行,可是要怎么办,难道一直这样耗下去?
天叶觉得傲风最近很不对劲,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好像在跟什么较劲一样,可是天叶知道就算去问他,依他个性恐怕也不肯说吧。
后来天叶终于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就是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睡得好好的,可是翻身的时候突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而且随之傲风发出一声闷哼,作为一个男人,天叶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傲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冲出了房间。
天叶坐在床上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心里明白了
□分:“哼,真是个傻瓜。”
第二天的时候,傲风一直都没见到天叶,心中不觉有些懊恼,问了一下吴管家,吴管家说道:“你说天叶公子啊,他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说出去办点事,傍晚就回来,叫您不要担心。”
听到吴管家那么说,傲风心中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可是到傍晚的时候,天叶却没有回来,傲风心中开始焦虑起来,难道他又开始躲着自己了吗?
一直到吃完晚饭,天叶都一直没有出现,傲风一个人在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烦躁不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尤其是床上还留着那个人的气味。
到了半夜,傲风终于受不住了,爬起来准备出去找人,然而却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看着那个让自己烦躁不安的人正在门口对着自己笑。
天叶一脚跨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好不睡啊?”
傲风冷哼一声,心里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眼睛却瞟到坐上的东西:“那是什么?”难不成他出去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
天叶拿出两个酒杯,将桌上的酒坛打开,将酒杯倒满,递给傲风一杯,说道:“回天界拿这个啊,”话说这玉帝老儿还真是小气,不就几坛子酒嘛,藏那么隐秘干嘛,害得他找了一天就找到这么一坛。
“快尝尝,”天叶笑着说道。
傲风狐疑的看着他,接过看了看,酒杯抿了一口,味道还不多,挺醇厚的,不过闻着跟上次天叶在覆海水晶宫喝的味道好像啊。
“这是醉仙?”傲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是啊,”天叶放下手中的酒杯,笑得一脸纯真:“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傲风看着天叶,眼睛已经开始犯晕了,手中的酒杯也随之掉到了地上:“你明知道这酒我不能碰的。”
天叶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摸样“我当然知道,这可以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头晕啊,我现在就扶你会床上。”
“你,你别过来,”直觉告诉傲风,接下来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可是他现在根本就迈不动脚步,更不要说反抗天叶了。
所以天叶很轻易的就将他掳上去床,接下来,嘿嘿,天叶笑得一脸的阴险,可是原本酒力不佳的傲风在醉仙的酒力之下意识开始变得飘忽起来。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脱了下来,之
后的事情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啊,”傲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除了有些红点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才复又倒下,然而在偏头的时候却看见天叶正趴在枕头上,歪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好疼。”
昨天晚上他记得自己喝了酒之后就开始意识模糊,只知道天叶脱了他的衣服,后面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如果他没事,而且他们晚上又真的做过,那么天叶这句“好疼”难道是。
“你怎么会?”傲风有些不敢相信。
“呜,你还是一样的粗暴,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天叶开始瘪嘴。
“你……,”傲风还是无法相信:“你干嘛这么做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天叶爬到傲风的胸口趴下,说道:“如果我不主动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啊,”顿了顿,天叶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屈于人下的,所以那就只好我来了,反正对这些我又无所谓。”
“天叶,”傲风觉得自己胸口热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你。”
天叶打了个哈欠:“我好困,抱着我睡一会儿好不好,反正还早。”
“好,”傲风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他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紧紧地拥抱他。
天叶,此生有你相伴真的已足矣。
☆、番外三吃醋
傲风很不喜欢很不喜欢从别人那里听到吴少宇三个字,尤其是天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虽然他现在是以吴少宇的身份住在吴家大宅,但那完全是因为天叶的原因。
所以这个问题一直深深的困扰着他,但是他却不能跟天叶明说,虽然他跟天叶已经确定彼此的心意,但是他明白吴少宇一直存在于他心中的某一个角落,而那个角落是自己无法触及的。
有时候他甚至都在想天叶喜欢的究竟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前的吴少宇,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彷徨不安,自小到大,因为自己孤僻孤傲的性格,遭到周围不少人的白眼,在不少人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异样的存在,所以那个时候它才不顾父王的反对,一个人跑去镇守那连鱼虾都绝迹的覆海。
但是吴少宇不一样,他虽然有任性的时候,但是他拥有他身上所没有的全部优点,他会对人温暖的笑,对小动物有着细腻的温柔,虽然平常看似文弱又极易害羞,但是却心地善良敢于付出。而他除了一张冰冷无表情的脸还是一张冰冷无表情的脸。
越想越恼,越想越有些丧气,傲风揉揉太阳穴,起身准备叫天叶一起陪他到后山走走,刚准备张口才想起来天叶回天界看他的小师弟天枢了,听说天枢在一百多年前差点魂飞魄散,是天叶耗了一颗内丹才将他保住的,只是却一直在沉睡当中。天叶偶尔也会去看看他,虽然次数不多,但是想到天叶会耗了一颗内丹去保他的命,傲风还是有些在意,如果天叶不是天界最高的执法者,失去一颗内丹有可能就意味着自己会丧命,他对这个小师弟还真是上心。
这么想着,傲风才觉得这想法怎么看都有些酸酸的,怎么老是这样,他发现只要跟天叶心里记挂的,无论是谁,只要他对着他笑,对着他好,自己的心里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这就,叫做独占欲吧!傲风苦笑。
想去后山走走的心思也没有了,干脆跑去屋顶坐着等天叶回来。
可是直到太阳西下,依旧没有见到天叶的影子,果然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天叶回天界,不到半夜绝对见不到人。
吴管家叫他下去吃晚餐,傲风当做没听见,吴管家也只好摇摇头走来了,每次只要天叶公子不在,他家少爷就喜欢坐在屋顶发呆,无论他怎么叫都没反应,时间一长他也就习惯了,但是每次依旧忍不住去叫一声。
月上中天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回来了,脸上依旧带着他那
一层不变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等我,”天叶习惯性在傲风旁边靠着他坐下,然后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说道:“啊,感觉每次回天界都好累啊!”
“你今天晚回来了半个时辰,”傲风淡淡的开口。
“啊,有吗?”天叶看着傲风,眯着眼睛说道:“你不会是因为我回去看天枢,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可是我的小师弟,我在意关心他是自然的,你每次都这样臭着一张脸干嘛。”
傲风看着他,不知怎地,突然将他之前所想的全都倒了出来,,他知道吴少宇三个字就是他的劫,挥之不去的阴影,就算现在不说,依天叶的聪明恐怕也早已觉察出了什么,那还不如现在由自己讲出来的好。
天叶定定的望着他,不说话,好一会儿,才突然捂着肚子笑起来:“哈哈,原来你就为这事,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老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原来一直在想这事,怎么,难道是这的日子太闲了,所以你才喜欢这么瞎想。”
傲风皱眉,显得有些不满:“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这事了。”
“好好,我不笑,”天叶收住笑声,他知道傲风一直不喜和人来往,所以性格中存在着某一些缺陷,他会这样说出来。恐怕也是想了好久,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才讲出来的,自己在笑,可就不厚道了。
“啦,现在把你右手伸出来,”傲风看着他,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实的将右手伸过去,天叶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那我现在也很认真告诉你,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喜欢的就是你,无论是以前那个会变成小狗到处跑的可爱的龙宫小太子,还是像一根刺扎在你心里的善良的吴少宇,还是现在老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傲风,这些都是你啊,我喜欢的也一直是你,所以你明白了吗?”
傲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那些话都是对他自己说的。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啊,”天叶看着傲风的反应开始有些生气了,怎么他都说道这份上了,这木头就给他这么一个反应啊,天叶松开他的手,将头偏向一边:“哼,我已经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可是半晌过后,嗯,背后怎么一直没动静,天叶忍不住将头转过去,却见傲风一直再盯着自己的背在看,天叶摇摇手中的扇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傲风却突然一把将他拥入怀中,久久才吐出一句话:“嗯,我也喜欢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