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没听到呀,还不赶紧的,今天第一节就是老班的课,不想死的就赶紧。”.10
☆、‘激战’
又出现个人,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大,刚毅的脸部线条,还挺像模像样,就是皮肤有些过白了,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小白脸,只是这时的他脸黑得都能跟碳较劲了。
今晚还真是热闹呢,认识不认识的一拨拨的来。
杜凡宇被那一拳揍的脸部都有些扭曲了,嘴角还带血,我一个激动上前就回了那人一拳,场面瞬间有些失控,周围玩乐的客人尖叫这退的老远,给我们留下个足够的活动范围。
杜凡宇也跟受了刺激一样,拳里来腿里去的,这和我认识的杜凡宇有些出入,看他打红了眼,本来想上前拉把杜凡宇够了,却不料横出一拳砸到我眼角,顿时就惹火了我,也不管不顾疯打起来。
那叫乔乔的和阮亦乐明显受到了惊吓,愣了愣才上来拉开我们,可场面都这样了,哪是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拉得动的,我脑子里除了拳头就是拳头,哪里还认人的,一甩胳膊不知道是把阮亦乐还是乔乔给甩到了一边。
“乔乔,你一边去。”看来我甩开的是乔乔,那人往桌脚边过去拉起乔乔,我乘势一脚踢上去,而后我后背也受了狠狠的一脚,我这才知道,原来打架的人还真不少,有四五个人都是那人那伙的,什么时候加入来着的?
酒瓶子,桌子椅子的乒乒乓乓的倒下,场面混乱的很,很快就有人喊住手了,一听就是管事的带着警卫人员来了,我们还真就停了手。
“李子木快走吧,快走!警卫来了。”阮亦乐在混乱中把我扒拉出来。
我没动,他急了,慌慌张张的推我“快走,这得陪多少钱啊,万一学校知道了肯定会处分的。”
“别拉我了,我非得教训教训这小子,妈的,痛死我了!”我揉揉脸又要冲上去。
“李子木!”阮亦乐一吼,我回头,正对上他急红的双眼。
“你们这是来砸场子呢?这地方你们也敢随便撒野?!”很是冷厉的声音。
我们都回头看着来人,还以为是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西装的黑帮老头子呢,没想到却见是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的人,一脸痞气的笑着。
“你们看看这得怎么算?被你们吓走的客人怎么算?”那人很是悠闲的踢踢这的酒瓶,摸摸那的桌椅,说实话,这现场还真有点惨不忍睹。
“呵,砸个场子怎么了,管不好自己的场子就得砸!”打杜凡宇的那人愤愤的说。
“你倒说说我怎么没管好自己的场子了?”白衣人一派悠闲。
“这儿来的都些什么人,对员工可以随便动手动脚的?”那人恨恨的看了杜凡宇一眼,又扫过我。
“张瑞拓,你神经病,你看谁欺负我了?混蛋!”乔乔推开那人,大声的朝他吼道。看不出这小孩脾气还挺大。
“你他妈闭嘴,怎么的?非得把你给上了才算个事?”
“你混蛋,恶心!”
“嘿!什么家事不要在我这儿吵,你看你家小情人不是自愿的吗?这我们怎么管?你们还是看看怎么把我这儿给收拾了吧。”
“谁自愿了?”那人像被刺激了,说着就要冲出来砸东西。
那穿白衣人身后的人可不是白养的,看到对方有动作也没客气,一溜烟的冲出来就打,我也惨遭不幸。
“老板,让他们别打了,是误会,打坏的东西我们都会陪的,我们一定陪!”阮亦乐急着跑到那白衣人身边恳求。
那白衣人到没为难他,还好脾气的问“小乐你认识他们?”
“嗯,老板,都是我不好,叫他们别打了。”说完他又焦急的看向我这边。
我挨了一拳,正好偏过头对上他那担忧的眼神,真有点犯贱,看到那眼神心里竟还有点高兴。就是那一拳当着他的面挨了,觉得有那么点丢脸。
“妈的,竟敢打老子脸!”我疯了的扔了一张椅子出去。
“李子木,别打了。”阮亦乐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我身边了,我呵呵的对他笑了笑说“没事,反正今天也陪大发了,就陪杜凡宇那小子过过瘾。”
“小乐你一边去!不然一块打!”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打手大力的推开阮亦乐,看他对阮亦乐态度还有些差别,不过这时的我已经被阮亦乐被推倒在桌边那一下给激了,想不了太多。
一脚就招呼到那黑衣人肚子上,上前扶起阮亦乐。“你怎么样?”不看不要紧,一看阮亦乐额头都磕出血来了,我问他痛不痛,因为我的心已经痛了,那一刻我有种复杂的心情,却并不陌生。
“李子木!”阮亦乐红通通的大眼突然睁的更大,猛的推开我。
一个酒瓶擦过我的额角,硬生生的落在了阮亦乐的肩头上,我在那刻头也狠狠的栽倒在地板上。
好像瞬间世界就安静了,我的脑子忽闪忽闪的,有好多镜头出现,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有两个模糊声音。
“李子木!李子木,你流血了,怎么办?好多血……不要打了……李……”感觉的头被人小心的托起,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里,声音渐渐的小了,和那个模糊的声音重叠,又消失。
……
“好了,住手!都给我停下!”
☆、回来
浑身都痛,脑子也迷迷糊糊。
睁开眼,一屋子人黑压压的围着我,尤其是宋可那小脑袋都凑到我鼻尖了,我不禁往后缩了缩大骂“你他妈凑那么近在我脸上找金子呢?”
“呵呵,你醒了,我刚刚就看看你,没发现啊子木,你这脸都毁成这样了看起来还是挺帅的啊?”宋可抓抓头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杨毅白了他一眼。
我又进医院了,怎么也有种亲切感。
“感觉怎么样啊?头还疼不?”杨毅问了句。
“疼,浑身都疼。”
“没事跑那里去惹事,知道你惹的是谁不?你跟杜凡宇两个脑子是灌酒灌多了吧?”杨毅一改以前的好脾气,发狠的的对我说。
“对了,凡宇呢?他怎么样?”
“那小子,见你受了伤,他就跟发疯似的打发狠了,差点脑子都给开颅了,刚做完手术,现在在隔壁躺着呢。”宋可大着嗓门说。
“哦,那我去看看。”
“算了,别去了,你都这样了,再说他那要死不活的样谁都不想见。”
我重新倒回床上,晕倒前脑子里忽闪忽闪的影像我努力的拼凑,两个少年吗?好像有一间简陋的房子,好像有……有什么?应该还有什么的我记得。
对了,阮亦乐的肩膀好像被酒瓶砸到了,现在怎么样?猛的坐起烦躁的看看周围的人问“阮亦乐呢?他怎么样,是不是伤的很重?”
“差不多就那样?”
“什么狗屁回答?”说着我跳下床,还是要自己看看才行。
“你又发什么疯?董雯米照顾他照顾的别提多好,你还是养好你自己吧。”杨毅一把拉回我。
“董雯米?他和董雯米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疑惑的看着杨毅。
他耸耸肩“我怎么知道,看来认识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他陈诉,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怪怪的,有点烦躁,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忘记的?还是这些我本来就不知道?走到床头鬼使神差的摸出电话,拨了那个这段时间拨出频率最高的电话号码----肖雨洛的。我知道这次肯定还是不通的,还是忍不住想拨,杜凡宇那小子被他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他要不回来,估计杜凡宇就没打算醒来了,再者我不相信肖雨洛是对杜凡宇下得起狠心的人。
果然电话没通,但转接到了语音信箱,我噼里啪啦狂讲一通“肖雨洛,你他妈的有种就回来,该怎么着讲清楚,他妈的躲着干嘛?杜凡宇被你整的不是个人样了你满意了吧?脑袋都给人给开了,你爱信不信,这是最后一次告诉你他的事,要不出现就躲他一辈子,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找了个出气口,一口气吼完,差点肺里氧气都供应不上。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醒来就我一人了,整个房间充斥着昏黄,很安静。
我下床往杜凡宇的病房去,他脑门受伤的都手术了,应该很严重。
正要拧动锁把,却停了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房间的动态。杜凡宇是醒的,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窗外,我觉得无力,很想冲上去再揍他一顿,大骂没有那姓肖的就活不了了吗?可面对如此脆弱的杜凡宇,除了心酸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这样的杜凡宇在之前我是绝对想象不到的,我认识的杜凡宇,是个性情温和却也有着一定执念的人。他对每个人都温文尔雅,只有他真正交心的人他才难得的说句重话。可是眼前这人还是杜凡宇吗?温文尔雅从何谈起?只能看到他的憔悴、疲惫、颓废,现在的他抽烟,酗酒,跟自己玩命的一个自我堕落的人。
“你醒了?你丫的真的是活腻歪了吧,跟那伙人还真拼家伙的呀?”我还是推门进去了,努力带着轻松的语气。
“嗯,现在活着也是这个样。”杜凡宇平静的语气无疑又带回了沉重的气氛,一时我们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转头看看我,动动唇像是要问我伤怎么样了,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正在我们死寂的沉默中,一阵吵闹打断了,应该是个护士的声音“真的对不起,您先说您要找谁,不要这样横冲直撞的,这样影响到其他病人。”
“杜凡宇,我找杜凡宇,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很焦急的声音,即使那声音有些虚弱,但也能辨别的出那是肖雨洛的。
我转头,杜凡宇已经吃力的坐起,瞪大猩红的眼睛,一层水雾朦胧了他的双眼,这样的杜凡宇看着我心痛,这么多年的兄弟,这么会被一个肖雨洛折磨成这样?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杜凡宇已经跌跌撞撞的拉开门出去了,用及其沙哑的嗓子喊出了声“小洛”,带着思念,带着悲哀。
两人就隔着五米来远的地方相视而立,只是看着对方传达着属于他们的内容。
肖雨洛,快一个月不见了,没想到的是他的样子并没有比杜凡宇好到哪里去,明显瘦了一大圈,脸颊骨都凸出来了,嘴唇带着一层霜白,一身衣裳皱皱巴巴,像是几天都没换过,头发也乱糟糟的。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凡宇张开双臂,肖雨洛就已最快的速度跑过来,完全没有看上去的虚弱样。
身体相触的那一刹那,像是胶合在一起一样没有留下一点缝隙,肖雨洛把头深深的埋在杜凡宇的肩窝,噙着的眼泪在那一刻决堤,狠狠的抱着杜凡宇沙哑着嗓子说“想你,好想你!”
“小洛,谢谢你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护士小姐并没有像我一样被感动,而是惊恐的张大嘴巴,而后带些厌恶的瘪瘪嘴走了,这就是世俗。
我想没我的事了,无声的拥抱过后一切都是他们的事。转头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却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董雯米扶着他,一边的肩胛骨上厚厚的突起,看得出绷带缠的有多厚,左边的额角还贴着创可贴。
“你的伤没事吧?”我走上去问。
“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已经上过药了。”说着他还动动受伤的肩膀,以示并不严重。
我的心却在他动的那刻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阻止“别乱动了,万一再裂开了不怕痛了?”
很自然的就冒出这样的话,说完我想问我自己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很怕痛的人了?
阮亦乐到没什么太大反应,腼腆的笑了笑。
我转头看着一直都看着我却没说话的董雯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自从我谈女朋来,董雯米就很少来找我了,但也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是我唯一一个异性好友。
☆、吵闹
“你着肩膀还伤着干嘛不住院看看?”才知道原来阮亦乐一开始就没在医院,我就说怎么就是没找着他呢。
“医生说不严重所以就回家了,真的没什么,都不疼了。”
我心里暗骂那帮医生,什么不严重?我虽然是没看着他的伤口,但凭回忆,那酒瓶就那样生生的砸过去,想想我都觉得痛。
“那你来干嘛的?”
“啊?哦,……换药,我换药。”阮亦乐紧张兮兮的说,我听着可就乐了,换药?换药在A幢,跑这住院部来干嘛?找理由也不是这样的。
看我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阮亦乐的脸胀通红,像是个被揭穿谎言的小孩。
董雯米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离一阵终于说话了。
“你就别逗他了,他是来看你的。”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被董雯米这样说出来别提有多满足了,不觉得就嘿嘿的笑出来。只是这些好像都是潜意识的,我没有发觉,也没有去深究。
“你怎么和小乐认识的?”别人叫阮亦乐小乐,我自然就跟着这么称呼了。
董雯米和阮亦乐相互看了眼才说“很早就认识了,记得以前跟你说的那个跟弟弟一样的人不?就是他。”
这么一说,我好想记得董雯米和我提过,只是那时她没有说名字,我也没在意。她把阮亦乐说的跟个乖乖牌一样,一说起他就把大大的眼睛眯在一起,别提有多满足。
“你该吃药了吧?”阮亦乐形式上的问问我,都已经把药给我放跟前了,转身接水。
“你的肩都没好呢,一边坐着吧,我来。”董雯米赶紧拦下他,温柔的说。
当下我就觉得心里吃味,董雯米这样小心翼翼我可是没看见过的,她对我也很温柔,可是那种感觉不一样。这样想来董雯米拒绝那么多人的追求似乎就有理由了,因为她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着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还真就堵得慌,我知道我是不喜欢董雯米的。她是我很好的朋友,真没有一点其他的感情参杂在里头,要不然我放着她这么优秀的人不要,非得去找个像舒静这样泼辣的女朋友干嘛?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想什么来什么,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听到走栏上传来熟悉的吼声。
“李子木,你带种的!”门应声而开,这语气是女人说的吗?
来人不是舒静又是谁呢。
“你怎么来了?”阮亦乐和董雯米惊讶的转身看着来人,弄的我尴尬不已。
“我怎么来了?我好歹也是你女朋友,你说你,人都快死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你女朋友的意识啊?“嗓门还是一样的大。
“舒静你怎么说话呢,子木好好的,不要随便乱说话。”董雯米反应过来说道,她和舒静也算是有接触的,至于是不是朋友我就不知道了,舒静听她这么说剜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下意识的看看阮亦乐,果然他的脸色不好看,看我看他,他勉强的笑了下“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说话的音都有点颤。
舒静向他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说不出什么滋味,我就觉得很对不起他,很后悔怎么怎么就然他看见舒静了。
“要不我们先走了吧。”递过水杯,阮亦乐对董雯米说。又转头对我说“你记得等会吃药。”
我看着他,没接。我想说走什么走,留下。却不知道以什么立场去说,看舒静的样就知道是巴不得他们走了好好好教训我。
水杯久久的没接,阮亦乐的脸都红了,我知道那是他尴尬的。董雯米接过水放在桌上“水差不多可以了,你把药吃了吧,我跟小乐先走了。”
阮亦乐的表情为什么给我一种受伤的感觉?我很想跟上去的,可下一秒我就认清了我现在的形式。
“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舒静讽刺的说。
我也自嘲的勾勾嘴角,还真是,我这是怎么了?那么在意他干嘛?难道和杜凡宇一样喜欢男的了吗?
“李子木,你怎么这么过分?”
舒静又吼了声我才回过神来,看着舒静胀红的脸,我知道好像真的生气了。
“你那么喜欢她就去追啊。”
“怎么追?”阮亦乐是男的,我怎么追?
“好啊李子木,你总算是承认了,我就觉得你和董雯米猫腻来着,每次看着她看着你就发呆,每次你们见过面,你就会不正常好一阵,果然的,我算是知道了。”舒静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的直骂。
我这才恍惚过来她原来说的是董雯米,还以为她看出我在意的是阮亦乐呢,不过奇怪的是在误以为她发现我在乎的是个男的的时候我竟然并没有慌张。
“说些什么?我要对她有什么想法,现在还有你的位子吗?我都认识她多久了。”
“是吗?没我的位子,不要说的跟你施舍我的一样,别以为我有多舍不得,你要想不给,我还给你,谁稀罕谁要!”
我这才算明白,女生是不可轻视的说女朋友的位子不算回事的。连舒静这样的女人都会因为这跟我急。
我太阳穴突突的跳,语气自然不好的说“舒静你诚心着不同快是吧?我这还伤着呢,你要吵就滚一边去,我没心思跟你闹。”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火,她明显也被我的反映给愣住了。
我知道我说话的语气重了些,却没有想要马上道歉,女人果然都是一个样的,什么事都能抓着就闹个没完。还以为像舒静这样大大咧咧的女人是不会这样的,看来我错了,那得看什么事,什么时候。
我们很久都没说话,舒静就站在那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我再迷糊的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舒静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就回学校了,耽误的课程实在有些多了。
却没想到回校解决的第一件事就是分手,当然这不是我提出来的,是舒静。
依约来到学校的咖啡馆,舒静已经到了,今天的她看上去总觉得有些不一样,拖着下巴看着窗外,一副落寞的表情,没有以前的张扬跋扈,很安静。
“今天你没吃迟到啊?”我揶揄的上前说道。
“可是你迟到了。”她很认真的表情,我还真吃不消。
“就一分钟而已。”
“恩。”
一阵沉默,而后她开口了。她说“李子木,我们分手吧。”
看得出她是难过的。
“嗯。”我态度平静的应了声。其实分手并不是我想要的,也是出乎我所料的,可我有时候在想我好像并不是真的喜欢她,既然她提出了要分手那就不应该挽留的。
“我就知道是这样。”自嘲的笑笑,而后又继续道“不是今天才想说分手的,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舍不得就没说了,想着或许你真的喜欢上我了呢,要是就那样放手了我肯定会后悔的。可是,这次真的要说了,我要出国了李子木,前段时间就办好了手续,可是你很忙就没有机会说,其实也是我自私的想还能多和你在一起一段时间。”
出国?我没有想过她有这样的想法,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自始自终舒静都是捧着杯子,没有抬头。
“什么时候走?”
她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说“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的你心里是有人的,可是还是惹你了,因为我不信你是忘不掉的人,你一定是会喜欢我的。我是不是很自大?李子木,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吧?”
说着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看上去那么坚强的女孩因为我流泪了,我知道我现在回答喜欢过是最好的安慰,可字眼卡到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
“就知道是这样,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要不是我厚着脸皮来找你,你或许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对吧?……对不起,是我善作主张的闯进你的生活,你其实很讨厌我吧?”
“没有,从来没有讨厌”我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痕。
☆、吃的
我和舒静分手的很突然却并不意外,她在分手后的两天就飞往了英国,她让我不让送她,她说她怕她会再哭出来。我才明白,再怎么坚强的女人也是脆弱的,没想过舒静也会有细腻的一面。
她说知道我一直都有喜欢的人,可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最后她还鼓励我既然喜欢了就一定要去追过来。像她一样勇敢,虽然并没有成功但却也没有后悔,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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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之前阮亦乐有些躲着我的意思,那最近他就完全相反了,不但没有躲着,反而来看我得更勤了。
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学校看我可把我兴奋的,差点就摆驾迎接了,带着他逛了很多我们学校的好景点,本来还想带他一起去走走我经常走的那条林荫道的,可想到董雯米也在,不知怎么就有种被打扰的感觉,我想只带阮亦乐一个人去的,所以也就没去。
离开的时候阮亦乐抬起他那总是有点湿润的眼睛看着我说“李子木,你真的要当医生了,我好高兴。”
像是我的选择就等着这一句肯定一样,我当时的心情真的不是我可以用什么词汇形容的,总之就是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杨着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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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怎么都喜欢喝奶茶这种东西?”我把手里的那茶递给董雯米,随便抱怨一句,然后无聊的坐下。
今天阮亦乐没来呢,只有我和董雯米一起了,话说还真是,我和舒静在一起时董雯米就很少找我,我和舒静一分手就和董雯米走的勤了,难怪寝室几个哥们老开玩笑说董雯米就是我的备胎,不过啊,他们都想错了,人家董大小姐早已心有所属,只是想到这个我心里又有些不痛快了。
“那你们男生为什么就是戒不了烟呢?”
“好吧,当我没说。”我举手投降,专心喝我的咖啡。
“子木。”
“嗯?”
“你和舒静分手了吗?”
“嗯。”
“为什么?”
“不知道,性格不合吧。”
“也是,舒静那性格没几个人能吃得消吧。”
“其实也挺好的。”
“嗯。”
我们之间进行着这样没营养的对话,到最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进入新一轮尴尬气氛中,这要隔以前是不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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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木,等等!”
下完课正打算回寝室冲个澡呢,董雯米又跑来了,这两天阮亦乐没来,她到是天天来,经过前两天的尴尬气氛,我面对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给你的。”
“是什么?”我低头看着塞到怀里的一盒东西问。
“宫保鸡丁,还是热的。”
我摸着的确是热的,可她哪儿搞来的呀这是。看我讪讪的笑,董雯米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你不会是嫌弃吧?”
“没有的事。”我赶紧否认,我真没嫌弃,只是有点意外,宫保鸡丁也的确是我喜欢吃的。
“是阮亦乐做的,我看着挺多,你又喜欢吃就给你分点,你不是真嫌弃吧?”
说实话,听了她的话我还真就想把饭盒给扔回去,只是没舍得。刚还说阮亦乐来的勤快了,可这两天又开始玩失踪,我想着可能他是忙吧,结果那全是我给自己找借口,人家给美女送饭送的勤快着呢,就我在这安慰自个。
回寝食,也忘记冲澡的事了,恶狼班的掀了饭盒盖子就吃,寝室的哥们看了调侃道“李子木,你他妈带种的,刚上课还和尸体有过亲密接触,你这就吃的下啊?牛!”
“看着吃我也照样。”愤愤的说完,引得大伙唏嘘不已。
嚼着嚼着我的动作就慢下来了,这种味道,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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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可等了你一天,你说怎么补偿我?”
“一天?你没上课?”
“啊?哈……反正我等了很久了,再说以我这智商,少上那一两节课算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
“还你什么?我不管,补偿我,补偿我!”
“那你说要怎样?”
少年捧着另一少年的脸狠狠的吧唧一口得意的笑着说“给我做好吃的。”
“宫保鸡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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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画面中的两人面貌模糊,可感觉却异常清晰,那其中一个是我吗?
姐夫不是说我失去的记忆只是车祸时那些可怕的记忆吗?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那么的甜美,甜美到我心脏隐隐作痛。
给阮亦乐打电话,他很吃惊,似乎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又来到了那条小吃街,五点多钟,这里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些摊主要在做准备工作。
我到的时候阮亦乐已经在帮那个他叫做刘婶的帮忙了,看我来了,他擦擦手过来招呼我,笑得格外的甜。
“要吃什么吗?我帮你烤。”
我看着他说随便,他迟疑两秒才转身去烤。
和我上次点的东西差不多,也很辣。
“你这两天干什么了?怎么不去找我了?
”
“啊?”他像是对我的问题没有准备一样的停顿了两秒才说“忙,这两天挺忙的。”
我想着他忙还帮董雯米送吃的就不高兴了。
“都忙什么?”
“上班,还有上课。”
“你在上学?”我惊讶。
“嗯,其实也不算上学,就上上小课,宇哥给介绍的,他说我在广告设计这方面还可以,就给我报班了,让我学学以后可以进公司工作。”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却憧憬对未来的期许。
“那不是很累?”
“还好,晚上到宇哥那上班,早上要九点才上课,下午三四点就下课了,还有时间帮帮刘婶的忙呢。”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这样的人好欺负,还说不累。“你给那刘婶帮忙,他付你工资啊?”
“啊?没。”
“白干还那么积极。”
“也不是,她对我们挺好的,弟弟喜欢吃绕烤,她都经常带给他的。”看我还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他又赶忙补充道“免费的。”
“那是她卖不完才给你们的吧?”
这下他没话说了,眼神瞟一瞟正在忙活的刘婶,就像在老师被背后说老师坏话怕被抓到的小孩一样。
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我也没说这事了,问“你给董雯米带动保鸡丁了?”
“啊。”
“那你也不给我带点?还说没时间。”
“嗯,我带了很多,我知道她肯定会给你的。”
“那不一样。”
“那怎么办?”
“你说呢?”
“要不你去我家,我给你做?”他用商量的口气讨好我。
我却喝了口啤酒没理睬他。
“那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宫保鸡丁,糖醋排骨还有糖醋鱼怎么样?”
我愣愣的回头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又想到那天宋可的话,他说“子木啊,小乐那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在乎你呢,本来上次在酒吧看见还以为两年不见你们也就生疏了,谁想你们打架那天我赶到,正看他抱着你的脑袋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呀。你别看他那斯文样,那天全没了,大吼大叫的叫救护车。”
想着这样的阮亦乐,顿感心里装着蜜一样的甜,对着他就不自觉的笑起来。
看我笑,阮亦乐的脸就红了,有些穷迫的说“我去帮帮刘婶。”
我没给他逃跑的机会,把他拉过来“她又不忙,帮什么?”
“哦。”他这才又乖乖的坐下。
“走,去你家给我做好吃的。”
“可能不行,今天来不及了。”
“怎么?”
“我七点就要上班了,现在就只有一个多小时,来不及的。”
我只能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探病
去找董雯米的时候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阮亦乐,不是我不想看到阮亦乐,而是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
刚还可以说的上愉悦的心情,在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表情瞬间就降至零点,拉着一张脸走上前。
看到我阮亦乐的脸倒是笑得还跟花一样,董雯米也笑着说“来了。”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呢,嘴巴都裂到耳根子了。”我拉着阮亦乐的脸皮一扯,他吃痛,扭曲着脸委屈的看着我。看他那好笑的样儿我的幽怨顿时就下去了。
“你怎么又欺负小乐了?”董雯米拉开我打抱不平。
我白了她一眼说“走,看杜凡宇去,他明天就出院了,这次这小子住的挺久,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你也一样。”董雯米说。
“我怎么了?”有些心虚的反驳,趁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赶紧岔开话说“走走走,快,要不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下午五点,七点阮亦乐又要上班了。其实我没有要求阮亦乐一定要去的,但又想他跟我一起去,就跟他提了下,没想到他到是很积极。
上了车,看着阮亦乐从鼓鼓的包里拿出一个桶抱着就问“那是什么东西啊?”
“鸡汤,我自己炖的。”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对杜凡宇都这么好,没好气的说“抱这么紧干嘛呀?有人跟你抢啊?”
他赶放紧松了点解释“没有,就是怕放包里荡出来了,抱着好点。”
“子木,你老欺负小乐干嘛呀?没风度。”
董雯米一语堵的我不说话了,阮亦乐怯怯的看我了一眼说“也没有啦。”
我怎么知道我看到阮亦乐就想欺负他啊,就是看不惯他把别人什么都看成回事,对我就不当回事。
一进病房就看了少儿不宜的事,杜凡宇和肖雨洛不知道说什么,说的呵呵直笑,肖雨洛到也大方,笑完就俯身亲杜凡宇,杜凡宇能放过这主动上门的肉才怪,楞是让我们呆滞了近一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咳咳……”不打断实在不行了,吻完还来个深情对望,有人破门而入都不知道。
“差不多得了啊。”
他们这才回过头看着我们一行人,不咸不淡的说“你们来了。”表情都没怎么变,像刚刚被撞见的事与他们无关,肖雨洛的脸倒是红通通的,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害羞来的,是刚刚做了缺氧运动的结果,眼神里还带着水韵呢,确实他妈的妖,难怪杜凡宇被迷惑成那样。
我担心刚刚的事对阮亦乐是个冲击,转头看他,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静得多,或者看他的眼神还透露着羡慕,又或者是幸福,像是置身于其中的是自己。
他有点羞却的递过鸡汤说“你看上去好很多了。”
我心里暗骂那岂止是好很多,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之前那要死不活的样儿哪敢相信就是眼前这主啊,才多久啊,就被养的白白嫩嫩的,面色红润,看来滋润的不错,同时也感叹杜凡宇这是真的栽在了肖雨洛的手里呢,就是不知道他家老爷子知道了做何反应了。
肖雨洛乘了碗鸡汤喂杜凡宇,杜凡宇直赞叹好喝,肖雨洛说好喝我回家也炖给你喝。这甜蜜样儿怎么看得出之前闹过这么一出啊。
“你做的出吗?”我埋汰他一句。
“我会学,凡宇是不会嫌弃的是不是?”撒娇的腻歪着杜凡宇,杜凡宇赶紧点头应和。
“嗯,那雨落就跟小乐学学啊,到时候过了我这张嘴就算过关。”董雯米难得俏皮的说。
“为什么要过你的嘴?”肖雨洛疑问。
“当然啦,你们这碗鸡汤也是我先鉴定过才拿过来的。”
“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还陶醉在被人赞赏的白痴样里的阮亦乐。
看我看他他才说“昨天米米到我家喝过,说好喝我才敢拿出来的。”
“昨天去你家?我怎么不知道?”不听还好,听了就是给自己找堵,他说他没时间,所以去他家的事就一直耽误着了,怎么董雯米去就有时间了?董雯米没事老跑到人家男孩子家里干嘛?没看出来原来她还是这么积极主动的人。还叫米米?这个听着亲昵的称呼我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看我脸色不太好,阮亦乐又说“他去找我弟弟的,我就把材料准备好,其实是她和我弟弟炖的。”
这样的解释对我没什么作用。
直到离开医院我都拉着脸,董雯米看看我又看看阮亦乐,最后暗自露出忧伤的眼神。
我有种感觉,阮亦乐很快就要和董雯米好上了,这种预见让我慌张,我发现我不是只是在意阮亦乐是不是在乎我,而是我很在乎他,我想让他眼里只有我,我跟他闹别扭,发脾气都是因为我觉得他眼里不止我一个人,我在慌张。
我还是和杜凡宇一样了,喜欢上了一个和我同样性别的人,不是才有这个认知,只是现在才真正的承认罢了。
那人虽然不像肖雨洛那样长了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却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从他偷偷的看我,从他说我叫阮亦乐,从他躲着我,从他抱着我的头大哭,从那些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只看得见他了,看着他我会觉得和我做了两三年朋友的董雯米也是厌烦的,会觉得路边摊的烧烤也是美味的。
我确定我是喜欢阮亦乐的,但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的,在我看来世界上要找到像杜凡宇和肖雨洛这样两情相悦的人是很少的吧,毕竟是同性之间呢。看他和董雯米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我看得出他是喜欢董雯米的。
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机会吧?谁是一开始就两厢情愿的呢,说不定我努力努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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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直接告诉阮亦乐我喜欢他,我怕吓到他了,整天缠着他一定要去他家,让他给我做好吃的。也想去看看他弟弟,这样才会有种已经见过家长的感觉。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来到一片小平房。看上去环境还行,绿化做的也不错,就是稍微偏了点。
“是不是不习惯?”下了车阮亦乐弹弹我肩上不知在哪嗔到的灰问,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对我很受用。
“没有。”我咧着嘴说,这是实话,其实我很喜欢坐公车,以前好像是不喜欢的,但究竟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不记得了。
☆、争吵
“你这环境还不错嘛。”
“嗯,我就是看环境不错才一定要租在这儿的。看那条小路没?从那穿过去,就是江滨街,走十分钟就到海边了。”阮亦乐指着东边两平房间隔出来的小巷得意地说,就跟这好地方是他造出来的一样。
“我说怎么感觉有海浪的声音呢,原来海就在隔壁啊。”
“你也听见了?很多人都说我那是幻听,可我就觉得没天都有海浪声陪着我睡觉。”阮亦乐像找到知己一样的兴奋,看得我哭笑不得。的确是有海浪的声音,不过现在这天估计没什么浪,再说距离也是有一段的,听不见是正常,只是我和阮亦乐都听见了而已。
阮亦乐的家在这片区的西面第二家,两室一厅的,厨房厕所都有,因为没有楼层所以屋顶比楼房的要高,听说夏天比较凉快,但现在都要入冬了,体会不到。
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简单但也样样俱全,我从进门瞄了大概就向两间卧室探头,好奇阮亦乐的卧室是个什么样的。
“你要喝水吗?我这儿只有白开水。”
“不用了。”我摆摆手,心思根本没在这上。
“那你随便做吧,我去做饭。”说完他就去了厨房。
我坐在那有些发黄的沙发上直盯着两间卧室看,两间卧室都正对着客厅,这样的设计毫无美感。看阮亦乐在厨房忙,我趁势溜进一间卧室,进去了才恍然我这是怎么回事?搞得跟做贼一样,又不是花姑娘第一次进婆家,要看就大方的看呗。
这才整整姿态。房间布置的还挺温馨的,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个便携式衣柜,床说是单人床还又要大点,说是双人床好像又要小点,反正不管大小我都想去趟趟。可能是房间小的原因,感觉还布置的满满当当的。
我又转到另一间,这间和那间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大小一样,但这间感觉就空荡荡的,床倒是比另一间大很多,简单的桌椅和几个箱子,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海报,球星的、明星的都有。
我刚还想这间应该是阮亦乐的,但看这海报我就给否认掉了,明显不是阮亦乐的风格。
一阵香味把我给吸引过去,我趴在厨房的门框上狠狠的吸了口。
“这才是第一个菜呢,你就这样了呀。”阮亦乐看我的样子呵呵的笑起来,我顿时神清气爽,走进厨房,在他面前作出更夸张的表情。他简直就像只小猫,明显知道我是在故意逗他的,他还是笑得咯咯的。
“我看你卧室了,你觉得我会说哪间是你的?”
“我说了你不就知道了?我才不上当。”他做出一副识破我诡计的表情。
“笨,你不会反着说啊?”我敲敲他脑袋。
他不服气的问“那你说哪间是我的?”一副我知道你猜不到的样子。
“我觉得那间,有海绵宝宝衣橱的那间。”
阮亦乐抬头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每个人都猜错了。”
“还有谁?”
“米米就说错了。”他一边忙活一边说。
一提到董雯米我就不舒服了。“她当然猜错啦,她能有我了解你吗?”
这次阮亦乐再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他的失落,失落什么?难道因为董雯米没有我了解他就觉得难过了吗?
“这鸡是你宰的?”我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