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了许久,面对的门却再一次被打开,可这次进来的人却正是做出暴行的楚云啸。
慕海尘只是抬眸看着那高大而陌生的身影,眉目间充满着疑问。可刚打开门的楚云啸看见慕海尘竟然就这麽坐在地上,露出一丝鄙夷神色,匆匆关上门,忽然一把拉住慕海尘的手臂将他从地上跩起,不顾他无力的身躯,一路拖到床边把人甩了上去。
身子撞得很疼,可不待慕海尘平复那疼痛感,楚云啸已经欺身而上压住了他。
“云、云啸……”慕海尘慌了,颤抖着叫着对方。
“不许叫我的名字!”楚云啸突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慕海尘脸倏地歪向一侧,嘴角流血也浑然不觉,只是满心的讶异与不解。
“慕海尘,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也别妄想逃出去。”楚云啸恶狠狠道。
慕海尘只觉一阵委屈,转过头来悲伤地望着身上的人,“为什麽突然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麽?就因为我爱你,让你觉得讨厌吗?”
“哈哈,爱我?”楚云啸笑了几声,却再度恢复一脸狰狞盯着对方,“你爱我,可我走了,你就可以伤害我的家人?!”
闻言,慕海尘瞪大双眼,“你说什麽?”
“慕海尘,这时候了你还不敢承认吗?”楚云啸忽然两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你知道我回来时发生什麽了?我爹娘都被人暗害了!是谁下的毒手?就是你派来监视的人!”
慕海尘被他掐着难以喘息,但对方所言字字句句都令他震惊无比,只能惊异地与他对视。
“呵,为了不挑起战端,我对外宣称病逝,接手家里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天!只是我没想到你真的这麽快就来见我,你还真是爱我啊……我真恨不得杀了你!”说着,楚云啸逐渐收紧手上的力气。
慕海尘被掐得快要窒息,可无力的双手哪里能抵得过对方的力气,只能无比痛苦地忍受,连眼泪都冒了出来,无论怎麽大张着嘴也几乎无法呼吸的他心中升起恐惧,感觉到此时的对方真的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突然间,楚云啸松开了手,一下子跃回地上退了几步。久违的冰冷空气倏地钻入喉咙,呛得慕海尘剧烈咳嗽起来,样子极为狼狈。
楚云啸盯着他脖子上鲜明的红痕,只是沈声说道:“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慕海尘咳了好久,才从将死的惊恐中晃过神,想起对方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不明所以。可楚云啸已经走了,哪里给他解释和询问的机会?
“给我舔!”
“呜……”
慕海尘只觉得一切犹如一场噩梦。当黑夜来临,那个男人闯进来一言不发便把他双手绑缚起来,接着自己脱光衣物,拽住他的头发将人往下腹靠去,逼他用嘴含住自己的雄物。
浓厚的腥味传入鼻腔,那硬挺在他口中愈发胀大,慕海尘只能大张着嘴才不至於咬到对方。楚云啸强硬地在他嘴里进出着,慕海尘头发已经被抓的生疼,口中的津液更是自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来。巨物顶到喉咙的不适感与心中难平的悲伤令他眼眶泛红,却忍着不要流泪。
直到楚云啸在他口中发泄出来,又强迫着他全部吞咽下去。慕海尘满口黏腻,又忍不住猛烈地咳嗽着,还来不及缓和一些,楚云啸已经把他推倒在床,扒下他的裤子径自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後穴。
“啊──”慕海尘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不断挣动,可手被绑住了,身子又使不上力气,只能感受到下身那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柔嫩的甬道一次次进出。
“真……真的不是我做的……”努力忍痛张口,刚才被迫吞下男人的白液令慕海尘嗓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啊啊!”
楚云啸又狠插了几番,才从对方体内抽出手指,居高临下地说道:“你不知道?那你的人难道还能自作主张杀人不成?!”
慕海尘无力地摇摇头,“那、那些人不是我派的……”
可话音未落,慕海尘已觉脸颊一痛,楚云啸又扇了他一耳光道:“哈,这时候才知道扯谎?不是你的人,当初你手上又怎麽会有襄儿的发簪?!”
襄儿便是楚云啸的小妹楚月襄,慕海尘这才想起自己曾用她的发簪要挟过对方。可那只是因为二哥派人监视,他一时将计就计要来了簪子才……
“我当时骗了你,那些人真的不是我的,是二哥派的。”慕海尘顾不了太多,慌张地将真相说出,“他怕你对我不利──”
“够了!”楚云啸大喝一声打断他,“你现在辩解又有何用?总之就是你们西黎害死我的双亲,我找谁报仇也是一样,就当是你送上门来行了吗!?”
慕海尘惊愕地看着他,说下这种话,岂不是代表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了?慕海尘慌乱地叫道:“你相信我,这中间真的肯定有什麽误会。我回去问二哥,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好不好?”
楚云啸眼神一黯,“回去?”说着,他突然有些疯狂地按住慕海尘的腰侧,“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就是要你死!”
凶器突然的贯穿,令慕海尘所有想要说出的话都硬生生卡在喉中,一刹那竟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不是爱我吗?不就想要跟我做这种事吗?”楚云啸挺动身子,将整个硬挺全数捅入,直抵到肠道的最深处。
慕海尘目眦欲裂,太过强烈的疼痛令他连呼吸都要凝滞了,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吐出一丝丝微弱的呻吟,“不……”
“被我上,不是该高兴吗,嗯?”楚云啸抓着慕海尘的腰摆动着,那力量在对方身上留下斑驳红痕。
慕海尘身子疼痛,可一颗心又何尝没有受伤?眼泪终於控制不出地流了出来,可身上的人却置若罔闻,只知不断继续他的暴行。
从头到尾慕海尘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让他觉得快要受不住了,几度晕迷又被剧痛痛醒,模糊间还是只见那人晃动的身影,还有耳边一句句侮辱的话语。
意识渐渐变得飘渺,慕海尘只觉黑夜太过漫长,不知何时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