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到这来了?”
“云啸,我只是想看看──”
“这件事你莫要再管了,好好养胎才是。”
“我……”
慕海尘怔愣地听着,看来她刚出去便遇上楚云啸回来,实在是不走运之至。又听楚云啸似乎已经让人离开,接着沈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只见走入的楚云啸穿着一身整致的青色官服,气息还有些不稳,似是刚一回府便直接奔这儿了。说不定是听下人说夫人闯入这里,这才急冲冲赶来的吧。
“你们说了些什麽?”楚云啸第一句便先这般问道。
慕海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我做什麽,为何不直接问她呢。”
果然,楚云啸露出有些不悦的神情,“不要惹我生气。”
此言一出,慕海尘觉得更可笑了,勉强地扬起嘴角反道:“你什麽时候不生气了?”
话音刚落,便见对方几步走来一把将他扇倒在床。感觉耳朵周围被打的有些痛,慕海尘只是静静地就势躺着,轻声张口:“连你妻子都说我不是恶人,怎麽你就非得一直折腾我呢。”
楚云啸随即双腿分开骑在他身上,冷冷地俯视着,“呵,她怎麽能明白你……只有我,对你的本性一清二楚。”
“我的本性怎麽了?不就给你下过药麽?你为何就凭这个认定所有事全是我做的?”慕海尘终於忍不住愤然反驳。
“你借救我而逼我为奴,派人监视我家以此威胁,就凭这些够不够?”
“那些只是想让你留下来而已,更何况那些人──”
“对啊,我没能如你所愿留下,你就杀人泄愤不是麽?我可没觉得哪里想错了。”楚云啸有些神色阴冷地将手贴在慕海尘脸上,“我知道你又要搬出你二哥了不是?那又有什麽差别呢?我看你同他那麽亲近,搞不好你们两个还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
“胡说!不许污蔑二哥!”慕海尘哪里料到楚云啸竟会这样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羞愤地一把拍开他放在脸上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做出了反抗,果不其然,楚云啸脸色更加阴沈,弯身从床下取出绳子,几下子紧紧绑住慕海尘的双手。
被绑的次数多了,慕海尘本有些麻木,可这次他只觉楚云啸比往常更加生气,生怕他又要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只是夜夜被他施暴,已经是慕海尘难以磨灭的噩梦,还有什麽不能忍受的。这样想着,慕海尘有些苦涩地闭上双眼。
见他又恢复放弃反抗的样子,楚云啸更觉一口恶气无处发,一手无意之中碰到自己腰间,他突然露出古怪的笑意,从腰侧取下佩剑,哼笑一声道:“我怎麽忘记了,你对我还是不错的。送我的这把猎天,着实好用得很。”
慕海尘没有理会,却又忍不住想起往日的那些情景。将宝剑送给对方时,只依稀记得他恭敬却推辞的言语,可後来仍是收下,时刻剑不离身,更记得李桓邀宴之日,他也是用这把剑挺身而出保护自己……
越想起旧情旧景,心中便越发伤感起来,连对方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衣服也无动於衷。
可突然间,身後一阵诡异而冰凉的触感让慕海尘倏地睁开双眼,却见楚云啸正跪坐在床边,而自己的双腿已被对方分开,私密处在那人眼下一览无遗。
这般羞耻的姿势早已不是第一次,慕海尘本该继续忍耐,可他却看见楚云啸一手握着猎天,令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恐惧,“你要做什麽?”
“不继续装死了?”楚云啸冷笑,“只是在想你这麽珍惜的宝剑,在床上是不是也能用到。”
慕海尘猜不到他到底要怎样,却仍是有些紧张,直到察觉出那抵在身後的冷硬感是来自什麽之时,他才脸色煞白惊恐地喊道:“你、你不要……”
原来楚云啸此时竟将猎天的剑柄对着穴口,故意用温柔的语气道:“怕什麽,你看我还没进去,这儿就已经一张一合的了……想必它也很高兴吧。”说着,还用剑柄在穴口处蹭了蹭,更令慕海尘紧张地身子一阵僵直。
楚云啸抚着慕海尘的腿侧,慕海尘被这般近乎撩拨的动作乱了心神,渐渐放软了身子,可楚云啸便看此时机,突然按住他的大腿,接着对准那处入口一个用力,竟真将剑柄捅了进去!
“啊啊!”没有任何准备,金属制的硬物便径直塞入脆弱的後穴,慕海尘痛苦地叫了出来,两条腿被楚云啸按着,此刻却不住地颤抖。那剑柄虽然较细,可作为兵器毕竟同床笫之事没有任何关系,就这样硬生生侵入狭小的甬道,其中滋味自是可怖得难以忍受。
“求你、弄出去──”慕海尘忍不住流着泪苦苦哀求,第一次被异物进入那里,更何况还是自己送他的宝剑,慕海尘惊慌之余又多了几分羞愤悲伤,泪水不断往外涌着打湿了面庞。
楚云啸不做声,却将剑柄推向更深。这剑柄比起同类剑器本就略显细长,柄端塞入後,後面的柄身也插入的不是那麽困难。慕海尘只觉那东西竟进入得越来越深,害怕地再度绷紧身子,无法放松的部位与强行侵入的硬物相互抵制,最後受苦的仍是他自己。
“不要再……呜……”慕海尘僵硬着忘记了挣紮反抗,只能从口中发出破碎的哀叫。可楚云啸丝毫不听,反倒看着被剑柄撑开的红肿穴口,心中升起一抹报复的快感。尤其伴着乌黑剑柄的朱红剑穗也同样挤入穴中,露在外面的尾端更显鲜艳刺目,令他恨不得想要将剩余的半截短穗也一并塞进去。
“呃啊……!”随着楚云啸的动作,慕海尘忽然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叫声,整个人也倏地颤了颤。刚才体内那奇怪的感觉是什麽?
楚云啸自是察觉到他不一样的反应,微眯着眼勾起嘴角,却握着剑身又朝穴内顶了顶,果然慕海尘又忍不住惊叫,甚至身子都弓了起来。原来竟是那柄端的剑穗作怪,穗顶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穗绳柔软的触感一瞬间甚至令他有些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