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啸对准那里不断捣弄起来,那穗顶来回摩擦着敏感点,异样的刺激竟渐渐转变成一丝陌生的快感。
“啊……”慕海尘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可声音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痛苦,反而听起来有一丝媚惑。他对这样的认知吓懵了,这些日子楚云啸从来不顾及他的感觉,只是强行侵犯,带给他的只有疼痛,哪里尝过任何快感。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会儿自己竟被一个剑柄顶弄得有了感觉……
一时间,慕海尘满脑子只觉自己简直淫荡不堪,难以面对这种羞愧至死的场面,忍不住痛苦地低喊起来:“不要……阿衡……”
楚云啸手一抖,犹如被定格一般突然停下动作,“你叫了什麽?”
慕海尘哪里听得到他的问话,只是默默流着泪,由於羞愤而布满红潮的脸上尽是悲愁,仍一个劲地摇着头喃喃道:“不要这样对我……”
“你刚才叫了什麽!”楚云啸向前一步拽住慕海尘的头发将人拉起厉声问道,而被松开的剑柄却失去了力度,被剑身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滑出後穴。
慕海尘双目无神,看着楚云啸却又对不准焦距,仿佛感受不到发丝传来的疼痛,只有不断涌出的泪水还在滴落,却下意识地又一次叫道:“阿衡……”
“你、你在乱叫谁的名字?!”楚云啸不知为何听到那个名字,心中突然燃起一股令他自己都难以言明的怪异情绪,糅杂了无尽纠葛一般令他大脑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故作姿态大喝一声,楚云啸抬手便将人狠狠推开。
然而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硬物撞击的沈闷响声伴随一声低叫,楚云啸眼睁睁地看着慕海尘被推得猛然向後倾倒,後脑却直接硬生生地撞在那墙壁上,接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人偶般,顺着墙慢慢倒下去。
殷红的鲜血在墙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望着一动不动躺倒在床上的慕海尘,楚云啸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思考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有些踉跄地退後几步,随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猎天,竟犹如无法面对一般仓皇地逃了出去。
惊慌地随便指了个下人去叫大夫,楚云啸自己却狼狈地跑到前院,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那名自称是楚云啸妻子的女子走了过来,见他面色古怪神情慌张,连忙上前探问:“云啸,这是怎麽了?”
楚云啸惊魂未定般怔愣着看向对方,赤红充血的双目吓到了女子,她又急切地问了一遍:“到底怎麽了?”忽然似是想起什麽,神色一凛,“你……和他发生什麽了吗?”
明白女子口中说的他是谁,楚云啸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摇摇头,“没什麽,若涵,莫要管他。”
若涵便是这女子的名字了,然她亦是不肯罢休地问着:“哪里是没什麽的样子,云啸,你们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别问了。”楚云啸扔下这句便快步向寝居走去,若涵也随後跟上,待将下人都遣退了,又闭紧房门,若涵才扶着肚子慢慢坐下来,安静地看着楚云啸。
良久,楚云啸才缓和下自己的心绪,对着若涵将他与慕海尘之事从头到尾缓缓叙述了一遍。
二人种种令若涵听得一脸惊讶,从知晓慕海尘的身份,再听到後来他表白心意,无一不让她惊诧万分。可听到最後,哪里容得下她思索别的,先着急道:“他、他没事吧?你怎麽把人丢下就跑了?”
楚云啸神色黯然,“我叫大夫了。”
若涵这也才冷静一些,“云啸,我觉得……这事你实在是做得太荒唐了。”
包括自己是如何折辱慕海尘之事,楚云啸虽略带含糊,却仍是都说了出来。听得若涵只觉得对面之人哪里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楚云啸?
“就算他真是……好歹也是堂堂王爷,你怎能这麽大胆把人软禁起来?还做出那些事……更何况,我瞧着他不像会做下那种背後捅人刀子的小人行径。”
楚云啸垂眸不言,若涵却径自继续说着,“就算你觉得他那些事对不住你,可他并没有真正伤害过你呀。”
听到这儿,楚云啸猛地抬头看向她,眉眼间充盈着复杂的情绪。似是内心挣紮了许久,他才重又张口:“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沈默,若涵却不急,耐心地等着他继续下去。
微微叹了口气,楚云啸才接着低声道:“当时重新见到他,满脑子都是爹娘的噩耗和那些事,一时失控就抓了人。他也向我质问过、解释过,可我就是一肚子怒火,只想发泄在他身上。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认定他就是幕後黑手,我觉得他做不出。”
“那你还──”听见楚云啸竟这般承认,若涵忍不住惊讶道。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现在见到他就觉得烦躁不安,对脑子里那些混帐想法放任不顾……刚才也是,我原本没想伤他的,可莫名地一时冲动……”尤其听到对方口中说出那个陌生的名字,竟彻底乱了他的心神。一时间不知是疑惑还是愤怒,更多的似乎是难以捉摸的混乱感,竟令他失手造成伤害。
“云啸,你……”这些话听在若涵耳中,却令她有些奇异地想到另一种情绪。她无法确定自己这荒诞无稽的想法,只有些无奈道:“那……今後要怎麽办呢,不能一直关着他吧。王爷好端端的失踪这麽久,西黎总是要找人的啊。”
楚云啸亦是满脸苦恼,只伸手揉了揉眉心,却也解不去这般烦闷心绪。
一室静默,二人皆不发一语。最後还是若涵打破了这层寂静,温声劝解道:“云啸,你好好冷静几天,不要去见他了。你既然无法控制自己,我担心……”
“我知道。”楚云啸了然般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