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高潮过後云雀睁著大口大力喘著气,迷蒙的双眸充满了水雾,眼眶泛著因生理现象产生的泪,汗水伴随著唾液沾了云雀满脸,几绺黑发连在上头,红肿的唇瓣也都布满了透明的唾液,双手被束缚著看起来就像一道美味的菜肴,闪著泪光看著从上方俯瞰自己的骸,原有的霸气和杀气早已一点也没有残存。
其实没喝醉的恭弥也很好呢
笑了笑。
更有征服的价值。
「舒服吗?」骸沙哑著问,云雀咬著下唇一语不发的看著骸,水雾迷蒙的双眼让骸知道他是想要自己的,也渴望著自己给他的更大的快感。
将云雀的脚抬上自己的肩膀,骸伸了第一苹手进到云雀的後穴中。
「嗯!」
闭上了眼忍耐著,前戏已经充足所以云雀并没有感到多大的不适应,只是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微微震了一下。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呢」骸淡笑了下,但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宝贝太过疼痛,骸又伸进了一跟手指,两指在里头按压著,纾解通道。
「呜嗯」
按呜了下,微皱的眉缓缓纾解,他睁著眼,充满情欲的眼神看著骸。
感受著後穴包覆著两指敏感的收缩著,骸又伸入第三指,但这次并没有在里头呆太久,他将手指抽出换上自己早已肿胀的炽热。
随後挺进。
「啊啊啊啊!!」
一口气进入云雀体内的最深处,剧烈的痛处让云雀很快叫出声,身体反应的想弓起身体,然而被束缚的双手却牵制住他的动作。
「呼」骸深深呼了口气,自己的灼热被紧紧包覆的感觉让骸有种说不出口的畅快,他拖住云雀的腰,在缓缓抽出後,又狠狠的挺进,然後释放。
「啊呜嗯」两下快速的动作让云雀没做多大的反应,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液体在体内肆略,身体不自主的震了下。
本来以为会是这样快就结束,云雀放松了身体缓缓喘气著,谁知,埋在自己身後的欲望却又渐渐开始肿大。
「!?」云雀震惊的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骸,体内的东西肿大到舍麽样子他不感想像,在他来不及制止骸时,骸很快便在他体内大肆掠夺、抽插。
待续
「啊啊啊啊呀啊啊!」
身下的呻吟不断持续著,骸抽差的动作更大幅加大,顶弄著云雀缩紧的穴口,欲仙欲死的快感袭夺云雀所有的理智,他扭动著自己的纤腰,卖力摆动著身体。
「慢、慢点骸啊!」
托著云雀的腰猛力摆动,骸的速度持续加快,对於云雀微弱的声音彷佛没听见,反而更大力的抽送自己的欲望。云雀的身体随著骸的频律大律晃动著,迎合的动作让快感倍增,有好几次都快喘不过气,但骸抽送的速度却仍在加深。
「啊啊啊啊啊!!」
随著骸大力摆动,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一阵阵刺激令云雀扬起了颈部,呻吟声更是荡漾,骸满意的看著云雀娇魅的姿态,透明的唾液自合不了的口中缓缓滴落,感觉下身又更加肿大,骸又加快了速度,加深了力道。
「啊哈啊啊啊啊啊!!」
一个大力的挺进,骸狠狠击中云雀体内深处的敏感点,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双脚紧紧并拢,将界於两脚中的骸紧紧夹住,双手也大力抽动了下。
舔了舔流出的唾液,骸看著云雀放荡的神情,娇媚性感的姿态挑战著骸的理智,他轻轻掰开他的双腿,以手支撑著,不让它再次并拢,然後,开始大力撞向那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二连三的冲击很快击卷而来,敏感点被人猛烈进攻,云雀仰头放声呻吟,骸则是一次次更加卖力的撞击著,亟欲并拢的双腿被骸牢牢的固定,云雀的身体随著骸大力摆动,欢娱的快感也让他的意识逐渐朦胧,但又因著骸大力的肆夺让他深刻的感受到骸的存在,渴望著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哈哈啊啊啊啊!!」
更大力的肆夺著,意识又渐渐模糊,骸捧著他的身体抽送著自己的欲望,每一下都深深进到体内深处。
不够还不够
骸内心的渴望濒临极限,但他还想要更多,想要更多,解开云雀手上的束缚,一把将他的身体拉起,让云雀坐到自己身上。
「啊啊──」重力加体重垂直向下压去,使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更加深入,云雀颤抖了下自己的身体,一股暖液再次进到自己体内,云雀知道骸又释放了。
他轻轻靠在骸的肩上大力喘气,骸的欲望并没有抽出,云雀稍稍扭动了身体提醒著他。
「喂你够了吧」轻轻在骸耳边沙哑喘气著道,过於激烈的性爱让云雀的身体有些小小的吃不消,云雀挣扎著要从骸身上下来,但双脚却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骸的手抚上云雀的腰将他的身体狠狠往自己的欲望撞去。
「啊啊啊!!」
突然的动作让骸的欲望更深入云雀体内,一个按耐不住的呻吟,云雀软了身体趴在骸的身上。
「我都还没动耶」骸有些无辜的道,看著对这种事完全没舍麽经验的云雀,骸决定从头好好教,乾脆每个体位都来一次吧
「别开玩笑了啊啊」云雀挣扎著想要爬起,但骸在云雀尚未说完话时,又开始大力略夺、律动起来。
「哈啊啊啊六道骸你这啊啊啊!!」
骸托著云雀的纤腰猛力晃动,时进时出的欲望让云雀的意识逐渐陷入模糊,已经略有疲劳的身体被骸猛烈晃动,欲望在体内不断抽差,刺激和快感不断拥上,本想制止骸的云雀诱发出更荡漾的呻吟。
「啊啊哈啊啊啊!!」
骸的欲望彷佛无穷无尽,他晃动的频率仍不断上升,微微的鲜红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看来是後穴内部承受不住过於猛烈的冲击流血了。
「呜嗯」疼痛微微唤回了云雀的理智,他挣扎著,但更大的快感和刺激紧接而来,渐渐的,云雀感受不到下体的触碰、疼痛,残留的只剩弥漫在脑内的快感,骸抽差的速度又渐渐加快,云雀难受的大力呻吟。
「啊啊啊哈啊啊!」
骸狠狠抽插著自己的欲望,不肯给身下的人儿一点休息的时间,再一次狠狠的顶入後,骸在次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随著骸的解放,云雀也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然後意识逐渐远去,缓缓的昏睡过去。
看著昏厥的云雀,骸轻轻将云雀平摆在床上,轻抚了抚他嫣红如出血的面颊,但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欲望,他轻轻躺在云雀的胸膛上,感受著自己欲望有渐渐肿大的迹象。
微微皱眉,他托住丧失意识的云雀的纤腰,又开始抽送起来。
「嗯啊?啊啊!!」被下身的疼痛和快感唤醒,云雀不敢相信的看著正托著自己的腰在律动的骸。
「你你做舍麽啊六道骸哈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骸的大力挺进立刻让云雀抗议的声音变成甜甜的呻吟,云雀扭动著自己的腰,迎合著骸的动作,一波波的快感很快涌上。
「嗯?不是说要满足我吗?我还没满足呢!」为自己疯狂的变态行为做了解释,六道骸露出一贯的微笑,狠狠顶近云雀体内的深处,大力摩擦著里头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进攻,云雀的叫声更加春心荡漾,他嘶吼著,挣扎著,试图脱离骸疯狂的行为,但那一切都是无用的,骸只是紧紧的托著他的腰一次次大力的输送,即使自己的分身和云雀的後穴都沾上了血液,骸的动作却只是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身下又是一阵暖流,然後双眼前朦胧一片,一阵失神,云雀在骸的抽送律动中又昏厥了过去。
但骸的动作仍没有暂停,他俯下身舔了下云雀冒汗的面颊,随後又开始大力抽插。
「啊哈啊啊啊啊!!」
骸的动作再次让云雀恢复意识,他挣扎著,骸狠狠抓紧了云雀白皙的大腿,更用力的让自己的欲望往里头撞去,每一下都正好顶到那体内深处的敏感点,春心荡漾的呻吟不断从云雀口中传出,骸卖力的顶弄著。
「啊啊啊哈啊不要了啊啊啊我不行啊!」
甜甜的呻吟渴求著骸停止动作,但燃烧最後一丝理智的骸却彷佛没听见似的,只是更加大力的抽送著,白浊的液体缓缓滑过云雀双腿间,更添加了媚诱的情色气息,房间内弥漫著淫秽的味道,水泽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哈啊啊骸!」
对於云雀的呼喊骸完全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好好疼爱自己身下的宝贝,满足自己不断渴望的欲望,一次次狠狠的入侵道云雀体内,都能带给他极大的快感,加快了速度往敏感点撞去,云雀的双腿又微微的靠拢,然後被他的双手用力掰开,力道加大。
「哈啊啊哈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让云雀字字句句喊出的都是抚媚性感的呻吟,在一个狠狠的挺入後云雀全身弓起,面部表情微微抽搐著,全身颤著抖,他睁著水雾迷蒙的眼看著正不断进入自己体内的骸,面颊泛著嫣红,汗水沾湿了他白皙的皮肤,咽不下去的唾液缓缓自嘴角猾落,滴落自锁骨、肩胛,骸看著如此娇媚放荡的云雀,露出了邪媚的微笑,他伸手轻抚著他的面颊
「呐恭弥答应我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绝对不能被我以外的人看见」
骸抚摸著云雀的面颊,温柔的道,随後,一个狠狠的进入。
「啊哈啊啊啊啊啊!!」
大力的肆夺让云雀无法回答,骸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无法回应骸的云雀微微闭上的眼,晶莹的玉珠自眼眶中缓缓滴落,他试著点头,但骸更大力的进入让他的身体全身都颤抖著,不听使唤。
「啊啊啊啊哈啊啊」
放松著承受骸的攻击,云雀瘫软在床上,力量逐渐丧失,他勉强睁开眼看了下在自己身上,抬起自己双腿抽送欲望的骸,眼神微微软了下来,随後闭上眼,持续承受著骸的进攻。
嗯答应你
一股暖液入侵,在云雀的意识丧失的最後一刻,他心里这样想
将房间打扫乾净,骸看了一眼躺在被窝中沉睡的云雀。
想起再抽出自己欲望时,看到云雀後穴沾满血液连肉璧都几乎要被翻出的惨不忍睹姿态,骸感到愧疚。
一不小心就太激烈了
给了床上人儿一吻,骸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疯狂爱上他了,他是男人又怎样,是禁忌的恋爱又怎样,此刻的骸,只想好好爱他,只希望他漆黑的漂亮丹凤眸能永远只看著自己。
露出淡淡的一笑,骸露出深情的眼神看著云雀,眸里的情义甚浓。
随後,他缓缓的走出房门,决定让睡美人好好的休息。
他要用这双手,保护他最致爱的宝贝,不管他对自己是抱持著舍麽样的想法,他想守护他,想陪伴在他身边。
暗自嘲讽著自己居然会对个男人有这种想法,骸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想要,继续深爱著云雀恭弥。
深蓝色的背影独自一人走在漫长的艳红走廊上。
等云雀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全身的疲劳和私处的疼痛毫不留情的涌在云雀身上,他难受得连动根手指都没办法。
但房间整齐乾净的一切让云雀有种早上发生的事是在作梦的感觉,当时记忆中惨不忍睹的景象全都消是无踪,但若真的在作梦,自己现在全身的酸痛私密处彷佛要烈开的痛觉又是怎麽一回事?
但房内并没有应该要出现的罪魁祸首。
云雀睁著眼四周查看打量著,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最後,他的的视线停留在床边的木制小桌旁,上面有一条纸条。
扭动著身体想更靠近那张纸条,身上的酸痛很快拥上,他微蹙著眉,忍住痛,伸手将纸条拿了过来,上头是骸的字迹,清清楚楚的写了几个大字∶
我去参加彭哥列的聚会了,你好好休息。
云雀一使力柔烂了那张纸,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锺,宴会已经开始了吧
该死的凤梨等我身体好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咬杀你
表情微怒,他知道现在的身体一定一步也走不出去吧,彭哥列的宴会没有参加是会遭人怀疑的,云雀气愤的躺回了床上,现在全身都在酸痛,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躺在床上云雀看著眼前的吊灯,眼里泛起了一股浓浓的苦涩,那个眼神,他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除了自己最亲密的贴身部下草璧哲矢外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随後陷入沉睡。
「首领?」罗马力欧看著自己身旁神情很不好的迪诺,有些担心的道。
「没事吧?」从刚才泽田先生拜托他去找恭弥和骸先生後,他回来时的表情一直都很不好。
然而,迪诺只是保持微笑的直说没事,但发青的脸色实在不像没事。
迪诺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早上他受到阿纲的委托去找云雀和骸的场景。
他先到9楼去找云雀,却很失望的扑了个空,他喜欢著云雀恭弥,从十年前开始就是,即使对方从来不用正眼看他,从来不好好叫他的名字,他却也都深情的认为,只要待在他身旁守护著他,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感情的。
然而,在他经过六道骸的房间时,里头传出的微微呻吟声却让他整个美梦破碎。
房间的门很大意的没有关好,原本他还以为又是在和哪个女生玩在一起了,因为骸一直都是这样。
但等他仔细的听了一下後才发现有点不太对,那娇虚可爱又媚惑的声音竟是如此耳熟,心理也泛起了很不好的预感,因此他轻轻推开了门想知道自己的直觉究竟是不是错误的,他也很想告诉自己不是,然而,在他躲在骸房间的门外,床上的场景让他很快就傻眼。
压在床上的是六道骸没错,但被压在身下的,居然是自己每天朝思暮想,渴望得到的宝贝云雀恭弥!?
当下迪诺晴天霹雳,他摇摇晃晃走出房间,只觉得一切乌云变色,而在床上办事的两人似乎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
握住茶杯的手加深了力道,手中的陶制品很快碎裂。
云雀恭弥既然你已经被六道骸占有了
那麽
我应该也能触碰你了吧
忍耐十年的欲望,一触即发。
待续
在宴会结束後,阿纲依照惯例邀请守护者们来到一家在义大利也相当罕见的日式高级料理,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方面是因为守护者们初次相遇的地点及阿纲的祖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一向讨厌群聚的云雀可以看在日式料理的份上参加。
每年守护者们理所当然的会坐在同一桌,而云雀总是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离他最近的是哲。
然而,今年却有点不太一样。
阿纲看著距离自己最摇远的那一方的空位,以及分别坐在那空为两边的人──六道骸和迪诺。阿纲微微皱眉。
这一天果然来了吧
毕竟,之前云雀会来参加,或多或少都是里包恩去游说的,而阿纲从来都不知道里包恩是用舍麽方式让他来参加的,而这天,云雀缺席的日子,总算是来了。
「我们还是先开始吧,泽田纲吉,云雀他是不会来了。」骸露出鬼邪的微笑,看著阿纲道,不知道为舍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一旁的迪诺则愤愤的瞪著他,但六道骸完全不以为意。
阿纲无奈的看了看骸,又看了看时钟,都快八点了,整整等了他快1小时了,以前的云雀从来不曾迟到阿
「哈哈,大概是被舍麽耽搁了吧!」山本依然乐天的笑道,灿烂的笑容让人实在无法将他和黑手党连成一线,但在任务时专注的神情却又像是另一人似的。
「不管他有舍麽理由,应该都不可以在这麽重要的餐会迟到吧!!」坐在阿纲身旁,身为首领左右手的狱寺,狠狠拍了桌子怒道。
「没错,极限反对他迟到啊!!」一旁的了平握紧拳头跟著附和道。
「只是我以为会迟到的只有骸而且云雀他根本就不会来了吧」想到云雀昨天的烂醉,阿纲汗颜低声道,再说明明每次迟到的都是骸,一向准时的云雀今天的缺席竟会引起这麽多声音。
「会不会是因为我来参加的原因阿」坐在角落的迪诺突然开口了,他有些愧疚道。
「千万别这麽说,迪诺先生」阿纲慌忙的解释∶「迪诺先生来没关系的拉,毕竟也很久没见了」笑了笑,忙著打圆场。
迪诺没再多说舍麽,久违了一个月,自己是真的很想念他的学生,可是他的缺席,自己心知肚明,他恨恨的看了身旁始终微笑的人一眼。
「真是可惜哪,加百罗列的首领。」发现迪诺的视线,骸笑笑的看了他一眼,迪诺很快的回瞪回去。
「那也不能再等了我们先开始吧!」阿纲苦涩的一笑,随即宣布今晚餐会的开始。
就在阿纲语毕後,一阵细微的小步声从门外传出,虽然声音已经很细小了,但在场的毕竟都是高手,声音逃不过任何人的耳,所有人的视线都往门口看去。
云雀摇晃著走进,他纤细的身体有些不稳,清秀的面孔有些苍白,汗水沾湿了额尖,一路上边扶著东西边走,而很难得的今天他的贴身侍卫并没有尾随在身旁。
「云、云雀!?」对於云雀的突然出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十分惊讶,而最惊讶的还是骸了
他还走的动?
「云云雀你没事吧!?」看著云雀有些虚弱的动作,阿纲关心著问。
「没事只是宿醉而已。」把所有的罪都怪在酒身上,云雀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看了坐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人。
搞舍麽左右护法啊?
「滚!」一个单音发出,云雀微微青筋,他恶狠狠的瞪著那两个人。
「没办法哪云雀难得迪诺先生来看我们,位置几乎都被坐满了,你就将就坐一下吧」山本试著打圆场。
云雀看了山本一眼,微怒的神情有些缓和下来。
「就是说哪,恭弥,很久不见了,很想你哪!」迪诺看著云雀没那麽生气了,也笑笑的道。
「你给我闭嘴。」眼神凶狠的看了迪诺一眼,迪诺马上缩头避开云雀的视线,云雀坐了上去,牵动到的私处的疼痛让他微微闷哼了一声。
「你还好吧,云雀恭弥?」身旁的骸假腥腥的问道,云雀回瞪了他一眼。
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吧
伸手拿起眼前的茶杯就要往嘴里送,他随著动作再次迁引到私处的疼痛让他双手一软,装了滚烫茶水的杯子很快往云雀身上洒去。
眼尖的六道骸手一伸手握住了玄在天空上的杯子,试图不让里头的液体溅洒在云雀身上,谁知
「好烫!」里头滚烫的热水让他很快松手,吃痛的一喊。
打翻的杯子在天上玄了一圈後全洒在云雀和迪诺的身上
下一秒是一阵沉默,完全的沉默,大家的视线都不约而同时往云雀身上看去。
「」看著眼前的窘境,云雀一语不发,滚烫的热水没溅到他的皮肤,然而一身黑色的西装全都沾上热茶。
「」
「」
一时间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茶是云雀打翻的,但让他溅洒在云雀身上的却是六道骸,大家想像著云雀把六道骸狠狠咬杀的惨状。
然而,云雀只是看了一眼正握著自己被烫伤的右手,眼泪直流的骸一眼,缓缓的站起。
「我去换一件」随後转身便走。
「!?」对云雀反常的反应感到一愣,大家吃惊的说不吃话来,倒是迪诺很快的追了上去。
「恭弥我和你一起去换吧」
骸抚著伤处看了逐渐走远的两人一眼。
「死跳马随准你喊我恭弥宝贝的名字的」
不过对於云雀的奇怪反常举动,六道骸也觉得很奇怪。
走廊上,云雀抚著腰身靠在走廊上微微皱眉。
该死,腰痛的这麽厉害,实在没心情咬杀凤梨
乾脆拿出电话和泽田纲吉知会一声别去了吧,现在全身痛加上宿醉,云雀真的觉得全身是要塌了似的难受,打了电话後,漂亮的凤眸整个眯起,他靠著墙轻轻喘气著。
「恭弥?」熟悉到不能在熟的声音自身後传出,云雀回头看了一眼正紧张的看著自己的迪诺。
「你也出来了阿」没好气的道,很快把头转回去。
「因为我也弄脏了。」笑笑著道,可见他当时追著云雀出门的声音完全没进到云雀耳里吧
「你还好吧,我送你回房」看著云雀虚弱的样子,迪诺内心微阵了下,上前去搀扶。
「不用了!」狠狠甩开迪诺的手,云雀摇晃著想再往前走。
「恭弥,别勉强你怎麽会这样?」虽然早就知道云雀绝对不会老实说了,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是六道骸的杰作,但迪诺忍住内心的伤疤,还是向云雀问道。
「宿醉。」最合宜的解释,迪诺苦涩的笑了下然後摇头。
「还是我送你吧」搀著云雀的手轻轻拉著他,浑身酸痛的云雀没有力气挥开他,任由他扶著自己回到自己九楼的房间。
即使过了十年,恭弥的身体还是一样娇小瘦弱哪
扶著云雀走路得迪诺,心理想著,他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云雀了,除了最近繁忙,就连平常见面也很困难,再说,自己在云雀眼中,根本舍麽也不是。
「还好吧」开了房门开了灯,迪诺扶著云雀进入,那是家日式房间,是这家义式饭店相当高级的房间,迪诺环顾了下,简直比自己的房间还要豪华。
云雀缓步走到了衣柜拿出衣服,脱了外套解开衣领才注意到身旁正看著自己房间发呆的迪诺,他看了下他一眼。
「还不走?」凤眸微皱,语气有些微怒,迪诺慌忙的想道歉离开时,动作却在一瞬间停下。
微微敞开的衣领下是若隐若现的红紫色斑点,颜色鲜艳的程度让他能知道那是在不久前烙印上去的。
「是六道骸的痕迹吧」述地,迪诺脱口而出。
「!!?」云雀大惊,下一秒,他很快取出怀中的拐子,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面颊也染上的一片霞红。
「看来是真的呢」迪诺有些失落的道,他的眼神鄙视著眼前的人,就好像在看很肮脏的东西。
那个眼神让云雀很不满意,他挥著拐子就要往迪诺身上打去。
「唔!」剧烈的刺痛从身下的私密处传出,云雀闷哼一声,失去平衡往迪诺方向倒去,深怕眼前的人受伤,迪诺伸出双手让小猫能跌进自己怀中。
「没事吧呃」呆了半晌,他从来不知道云雀的身体竟是如此纤细,虽然云雀和自己比起来的确已经娇小多了,然而,此刻亲密的相处,才更让他深深知道彼此体型的差距。
「混帐我要咬杀你!」云雀在迪诺怀中不安分的挣扎著,迪诺紧紧的抱著了他,但下一秒,他又呆住了。
因挣扎而滑落的後颈,点点红紫斑隐隐露了出来,迪诺的理智在一瞬间断裂。
他松开环抱云雀的双臂,狠狠的拉起云雀白皙细致的手臂,握在手中的拐子掉落了下去,将云雀硬是拖进了房间,随後用力将他往床上甩去。
因挣扎而使衣服凌乱,更多的红斑全被迪诺看在眼里,云雀挣扎著要爬起,但迪诺愤怒的快速压上云雀娇小的身躯,将他制服在床上。
「做舍麽!?」被压住了人狠狠挣扎著,他瞪著压在自己身上,正以鄙视眼光看著自己的男人,生气的怒道。
迪诺不发一语,他坐上云雀的下身,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下意识的察觉在自己身上的人居然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在一瞬间袭上。
舍麽?
这算舍麽?
你想做舍麽?
待续
六道骸看了下手上的表,已经八点多了,没云雀在身旁自己喝酒也很无聊,看了下身旁空著的两个位置。
等等刚刚泽田纲吉有说云雀因为宿醉不想再来了吧
蹙眉、沉思。
那跳马不回来又是怎麽一回事
中计了!!
他简直是用跳的一跃而起,他奇怪的举动也很快的引起其他守护者的注意。
「怎麽了,骸?」看著自己一向从来没正常过的守护者,阿纲微微皱眉叹气道。
「报告首领,我因为有个人私事想要提前离席。」必恭必敬的道,这样的态度让阿纲感到相当吃惊,会是有舍麽是重要道让六道骸讲话整个变的如此不正常。
「嗯去吧」疑惑的答应,然後就看到眼前的热带凤梨可以说是用飞的离开这间房间。
所有人都疑惑的往六道骸离去的方向看去,大家左顾右看没人摸的著头绪。
「呜嗯不住手」
双手挡在迪诺胸前抵挡著迪诺的动作,交缠的两人身上早已一丝不寡,除了还残存的西装裤外,但被茶水沾的湿黏感让云雀很不舒服,但被压在这情欲无处发的迪诺身下,更是让云雀感到不悦。
迪诺舔食著云雀锁骨上的紫红斑点,衣服整个褪去让他看清楚云雀的身上是有多少的痕迹,他愤怒的啃食著,想把他身上魅诱记号全都换成是自己的。
「住手嗯!」随著迪诺舌尖的翻嚼,微刺的刺激袭上云雀脑海中,他挣扎著想要逃脱,但身体的无力却令他动弹不得。
将云雀的双手掰开制服在两旁,攻击目标转移到胸前诱人的两点,舌尖开始灵巧的舔弄起来,一手松开爱抚著云雀令一边的敏感,迪诺卖舔食啃弄搓揉令他绽放。
「啊嗯」细碎的呻吟声缓缓传出,随著迪诺的动作云雀的身体产生反应,他挣扎著想摆脱那讨厌的触感,然而迪诺的攻击却令他招架不住,空出的那手抚摸著他纤细的腰身,在在都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嗯」汗水沾湿了头发,云雀咬住下唇制止呻吟,双眼早已弥漫起水雾,他努力睁著眼睛瞪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然而,对方只是不为所动的持续动作,甚至该说,更加热情,或许此刻云雀凶猛的眼神也只是催情丹吧。
「不不要!」挣扎著摆动身体,想甩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不想让他触碰,不想让「他」以外的人触碰他。
「嘴巴上反抗但身体很想要呢!」停下了舔食的动作,迪诺戏谑笑了笑,云雀的身体因为刚才迪诺给予的快给感而不断抽搐震动著,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纵使那是不情愿,但敏感的身体还是背叛了他的意智。
「真是淫秽哪云雀恭弥」语毕,朝那颤抖的诱惑舔了一口。
「唔嗯!」细微的呻吟很快传出,随後狠狠咬紧了下唇,但神志也因为迪诺的话而恍惚了一下。
这句话好像在哪
「不要!」云雀狠狠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迪诺,这样的反抗动作让迪诺感到不满,他扯下自己腰上的皮带,将云雀的双手举高过头顶,压制在床上,劳劳绑紧。
「唔!放手」发现自己失去自由,云雀慌张的摆动著自己的身体,却怎麽样也甩不开压在身上的迪诺。
「那我就不客气了。」迪诺舔了一下下唇,眼神火热的看著在自己身下的云雀扭动挣扎的样子,那个姿态更是僚起男人心中的欲望之火。
「无时无刻都在诱惑人呢!可爱的恭弥」迪诺伸出手抚摸了下云雀白皙的面颊,云雀的身体跟著微微震了一下。
俯身持续舔弄著胸前的红点,这次迪诺更加毫不留情的进攻,嘴上手上的力道都持续加大。
「哈嗯不要!」身体又猛烈抽动了下,云雀眼眶泛出因生理产生的泪,他挣扎著想摆脱此时的窘境,然而被束缚的双手动也无法动。
「反正你都被六道骸碰过了我又有舍麽关系!」迪诺的眼神中泛起了妒意的眼光,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该不会是恭弥你」迪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知道以自己学生的性格,若非他自愿,没有人碰的了他。
云雀撇过头,脸泛著微红,眼眶中的泪珠打滚著,他微微的喘著气,杂乱的发丝覆盖住了白皙的额,嫣红的面颊沾满了汗水,动人的样子挑战著迪诺的理智。
「呐恭弥成为我的吧」声音沙哑著道,手在云雀身上打转、游走,处碰著他体表上的每一寸肌肤。
「呜嗯不要哈!」挣扎著动了动,迪诺的动作渐渐猖狂起来,他托起云雀的腰,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拔除,掰开他白皙的双腿,私处就这样曝露在男人眼前。
「不要!」羞耻的感觉充斥著全身,云雀的身体颤抖著,但在迪诺的眼中只是在诱惑著他。
「恭弥」眼神的火热越来越浓烈,他伸手到云雀两脚间轻抚了那微微颤抖著的部位,剧烈的刺激很快袭上云雀的脑部,随後一手用力握住。
「啊啊──!」私处被人掌握,云雀的身体大幅的震了一下,一波波快感从身下刺激到脑部,双腿颤抖著,他想起了骸的话──”呐恭弥答应我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绝对不能被我以外的人看见”
骸
「不要!」
「骸」
「碰!」外侧的门大力开起,六道骸手握三叉戟,威风领领的站在门外。
门外的轰动让迪诺停下了动作,在他往门外看去时六道骸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来了压」彷佛早就预料到了,迪诺的嘴角露出淡淡苦涩的微笑。
「放开恭弥」看著杂乱的房间,及在迪诺身下人儿的凄惨姿态。
「跳马」青筋微冒,骸忍著快要崩溃了理智,生气的走向迪诺。
「恭弥是我的。」将云雀扶起来迪诺紧紧抱著他,拥住的力道不想放开,云雀闪著迷蒙的双眸看著骸,这样楚楚动人的神情让骸微微震了一下,此时云雀身上的表情和动作都是一项项诱惑,诱使著两个男人的渴望。
「恭弥」低头看著云雀妩媚动人的神情,迪诺的手情不自禁的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游走。
「嗯嗯!」云雀闷亨了一声,身体抽搐了一下。
「把你的手拿开!!」骸将三叉戟举向迪诺,眼神中拥出了发怒的烈火,但迪诺只是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将云雀抱的更紧。
「恭弥是我的!」生气的怒道,话一说完,三叉戟很快举到迪诺眼前。
「骸?」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眼前熟悉的影子,云雀微微挣扎著,却怎麽样也挣脱不开迪诺的怀抱。
「别乱动阿」柔声对自己怀中的人儿道,骸的三叉戟轻触道迪诺的鼻梁。
「还给我」
性命受到威胁,但迪诺仍不想放手,放手就等於自己向骸认输,放手就等於自己放弃的云雀,自己一直喜欢了十年的孩子,咬牙,迪诺忿忿的瞪著眼前的骸。
「那我会让你消失」看著似乎怎麽样也无法妥协的迪诺,骸的眼神中起了杀意,眼中燃起了死气之火,上头的数字起了变化。
「恭弥」看了自己深爱的人一眼,但那个人不是属於他的,他的一切都不是属於自己的,他爱的人是骸
不自觉的,手松了开来,失去重力的云雀卧倒在床边。
是阿他爱的人不是我
「恭弥!!」看著迪诺松手,骸放开三叉戟冲上前去抱起了云雀,硬是将他脱离了迪诺。
双手被绑,眼神弥漫著水雾,嫣红的面颊,薄薄细汗沾湿了白皙的肌肤,发烫的身体微微泛著淡粉,如此诱人的模样让骸咽了一口口水,他愣愣的看著怀中的人。
「是你赢了,六道骸。」迪诺的声音换回骸的理智。拾起自己的上衣穿上,迪诺哀伤悲痛的瞪了骸一眼。
「恭弥喜欢的是你。」
「嘎?」迪诺的发言让骸震惊了一下,他愣愣的看著转身就要离开的情敌,还有卧倒在自己胸前的恋人。
「你刚才说舍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更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痴恋的宝贝居然喜欢著他,不不可能吧
「你自己问他吧!」抛下了一句话便离开,骸紧紧的抱著云雀,眼神呆愣的看著逐渐远去的迪诺
恭弥?喜欢我?
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娇喘的人儿,骸眼中弥漫起了情欲的欲望。
恭弥这样子好像不太好
咽了口口水,轻轻的拨弄云雀漆黑的发丝,俊美的脸蛋很快呈现在自己眼前,心理微微一阵。
「呐~~恭弥,刚才跳马说的是真的吗?」解开云雀的束缚,将云雀移到床上,骸笑笑著道,欢欣雀跃的等待著云雀的回应。
「唔」微微震了震身体,云雀侧身翻过,埋首到骸的怀中,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恭弥~~」撒娇似的喊,但怀中的人明显没有多馀的反应,此刻的云雀只觉得全身疲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在骸的怀中。
「恭弥!」看著正沉沉睡去的云雀,仍不断诱惑著自己,及於听云雀答案的骸,用力摇了摇云雀纤细的身体。
「嗯」闷亨了一声,云雀翻过身来,撩人的样子像极了苹可爱的小猫,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现在的云雀全身都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六道骸咽了口口水,眯凤眼儿的笑了,但笑的却是相当诡媚。
「说起来」不安分的手开始在云雀身上游走∶「恭弥好像有欠我一些东西呢!」
「唔嗯!」感受到身上所受的刺激,云雀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意识也完全清醒了,他瞪大了眼看著逐渐要压上自己的男人
「等、等等六道骸该不会」冷汗。
「不行唷~~恭弥,要叫我骸」手指轻轻抚摸著云雀的唇瓣,骸笑的极为灿烂,但在云雀眼中只有不安和恐惧。
「你该不会」有种不好的预感,云雀称起身体微微向後移动了几下。
「恭弥!!」很快的扑道云雀身上,重力加速度就这样沉重的压在云雀身上。
「放开我──六道骸!!」卖力挣扎著试图离开骸的压制,骸伸手道云雀的两脚间,忍不防的握住中间没有任何遮盖的稚嫩。
「啊啊──!」云雀身体一软,骸顺势压了上去,但手仍没有离开那个脆弱的敏感带,反而加快了套弄得速度,他享受似的注视著云雀脸部表情的变化,眼中的情欲甚浓。
「啊啊嗯啊哈哈不要!」
此刻的骸彷佛特别激情,他大力的搓揉著,手中的物体很快的肿胀起来,但骸的动作仍没有停下。
「啊嗯啊哈啊哈啊骸啊啊!!」
细碎的呻吟再次自云雀口中倾而出,云雀的身体在骸的大力爱抚下渐渐有了感觉,他身体颤抖著,脸颊上的红润更是明显,大力摆动著身体,彷佛诱惑著骸,没多久,云雀很快就在骸的手中发了。
「哈哈啊啊哈」
刚高潮後的云雀显得全身无力,他全身松软的趴在骸的下身,松开了手轻舔著上头的液体,骸满意的看著眼前诱人的景象,无力反抗的云雀看起来就像苹待捕食的雀鸟,自己就是那个猎人。
好啦食物已经就位,接下来就是美味可口的开胃菜拉
六道骸又笑了起来。
呐恭弥跳马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爱我吗?
啊?
待续
「嗯骸」云雀微微呻吟,口中喊著的是上方人的名字,睁著水雾迷蒙的凤眸想看清楚眼前的人,然而身影在自己的眼廉上却是这样的模糊,眼睛微微闭上,他卧在骸的两臂之间微微喘气。
「呐我要开动搂恭弥。」轻吟著身下人儿的名字,字字句句都带了满满的情意,看著在自己身下可口的雀鸟,骸觉得自己已经忍耐不住,很想就这样进入他体内,而後好好肆虐一翻。
「嗯」两唇紧紧相交著,从恬淡的吻逐渐变成深吻,骸的舌进入云雀的口腔中细细吸吮、舔弄著腔室内的每一处,腔室内有心爱人儿的味道,骸的舌在里头狠狠肆虐著,时而蜷起云雀柔软的舌尖,与之相交、吸吮、缠绕,想吸光胸腔内所有空气似的,冗长而激烈的吻持续著,不想给人儿任何一点休息的空间。
「嗯唔嗯嗯!」卖力回应著骸的舌,云雀的技巧有些生涩,的确,和每晚都在春宵的骸比起来,经验自然是大大不足,两舌紧紧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想放开谁。
「唔」轻推著骸的胸膛,云雀示意自己已经没气,骸才依依不舍的抽出唇舌,透明的液体连在两唇之间,舍不得断裂,骸轻舔了下云雀有些红肿的唇瓣,断了那条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