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我查了所有的资料,只有她有那把钥匙。不过她是公司的老员工,而且是股东,所以我一直不敢直接向你汇报,而是努力在搜集证据,可是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查出来。”周子宁道。
“嗯,光凭钥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如果她钥匙丢了被人捡到呢,如果有人曾偷偷复制过那把钥匙呢,甚至可能有人用万用钥匙撬开呢?这个推论不成立。现在不要急着去肯定某人也不要急着去否定某人,当我们的证据收集到一定的时候,真相自然会出来。另外不要表现出来,陈姨的自尊心一向很强,如果她知道自己被怀疑,会很伤心的。”林珑沉吟道:“如果可以,查一下潘有声最近有和什么特别的人交往。”
“好的,我明白。”周子宁暗自思量了一下,也觉得凭一把钥匙是有点太过牵强了。
“辛苦你了,现在除了你,我都不知道能找谁了,那些所谓的前辈们只想着找我的错处,哪里是想做事的呀,年轻的力量又不够强大,幸好还有你。”林珑感慨良多。一个人能否可靠要靠长时间的相处才知道的,她才接管公司两年多,并没有特别熟或者可靠的同事,只有周子宁是她同学,才深知其为人 。
“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一点都不辛苦,只是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做得有限得很,帮不上多少忙,真是惭愧。”周子宁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点自卑的,当然这只是在面对林珑的时候,虽然两人都是剑桥的高材生,可是林珑似乎永远都要比她技高一筹。
“谢谢,你也要注意身体呀,很多事情还要靠你帮忙的。”
再怎么着急,事情也没有多少进展,倒是肖远比较奇怪,既没找她道歉,合好,也不见肖家来退婚,林珑想让父母去退婚,两老总是让林珑再考虑,说是他们也了解了一些事实,肖远确实也只是无心之过,做这个重大的决定前还是要慎重,如果到时候一定想退,父母也成全她,只是不要这么急着下决定。
林珑心里觉得那是迟早的事,只是最近也忙,公司里的事也多,倒没必要把退婚这事排在第一位置上。
华天放倒是打了好多个电话给林珑,只是林珑觉得在照片的事情没明白前,是不能再去那个房间的,否则似乎会掉进某个陷阱。
“怎么,现在照片都出来了,再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你在害怕什么?”华天放不解道:“房间里确实有摄像头,我已经清除了。”
“你清除了一台,谁知道有没有第二台呢?”林珑道。
“放心好,如果再出现新的照片,找我算帐,再说我也不想被人监视呀。今天你必须来陪我!”华天放坚决不让步。
林珑想了想,懒得搭理,啪的一声直接挂上电话。
快下班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看周子宁正在研究河西开发的资料,打了个招呼,往地下停车场而去。
电梯门打开时,林珑没想到华天放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他穿着浅灰色的T恤,配一件蓝色的牛仔,年轻得宛如大学生,那双黑漆漆的凤目深切地注视着林珑。
这种表情这种打扮让林珑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若干年前曾相遇过。
“怎么样?帅呆了吧?呵呵,我特意过来接你的。”华天放自恋地伸手做了个手势。
“有什么事吗,最近真的很忙,没心情。”林珑只好和他打哈哈,说一些半真不假的话。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华天放固执得很。
“什么事,这么重要?我实在不想去你住的地方。”
“嗯。”华天放思考了几秒:“真的没事的,我已经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了,而且今天我已经准备好了很多东西,要是去别的地方就没氛围了,去吧,去吧,有事找我。”华天放半推半就地把林珑推进车里,自己坐上驾驶坐,林珑反抗无效。
15.庆生
华天放的公寓门外。
华天放用钥匙开了门,却并不进去,转而对林珑,轻柔地哄道:“闭上眼睛,给你一个惊喜。”
林珑最近心情本来颇为不好,也不待搭理他,却被这种语调打动了,依言闭上眼睛。
看来情人间的柔情蜜语真的是有必要的。
华天放轻推开门,里面微弱的灯光射出来,把两人的身影边衬得一片柔和。轻轻地横抱起林珑,华天放把她放在屋子的中央,转首关上门,又回到林珑身后,从后面把她包拢在怀里。
林珑略挣脱了一下,选择放弃:“到底什么事呀,这么神秘兮兮?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再一会儿。”华天放用打火机把桌上的蜡烛一根根点燃,边注意着林珑有没有偷偷睁眼:“不准偷看。”手边不小心碰到几根蜡烛,又弄熄了火。
林珑 等得 有点不耐烦了:“我数到十,再不好,我就睁开眼了啊,一。。。二。。。。。。。九。。。。好 了 没。。。十。。。”
“不许睁开,否则。。。否则我就吻你了。”华天放的语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调皮,欺负林珑不敢。
终于所有的蜡烛全部点好,烛光和房顶的星星点点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幽暗和朦胧。
“好了,可以看了。”
林珑如蒙大赦,揉揉两眼,入眼的景像真是 太美了,房间的四面都放了些许红玫瑰,还有几棵绿叶陪衬,生机勃勃,屋顶上都是粉色的心形气球,跳一下手使劲伸才及得到,上面写着五顔六色的字,她看得不大清,依稀可见‘我’‘love’一类的字样,桌子上面放了一个一层的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插着二十八根蜡烛,闪着烛光。桌子边上还有几盆菜,分别是鱼头豆腐,炒青菜,板栗煮肉,玉米煮松子。还冒着热气。看得人垂诞欲滴。
“漂亮吗?”华天放脸上带着得意,看着林珑道。
“非常漂亮,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怎么不早说呢,要不然我可以去买礼物呀。”林珑收起自己略微有点迷醉的双眼,稳稳心神。
“呵呵,那你下 次补偿给我好了,要记得呀。”华天放一点也不客气:“先吃点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林珑夹了一口透明的鱼肉,又鲜又滑,吃不出鱼腥味,好吃得不得了。
华天放看看林珑的表情,笑着摇摇头,拿出两个透明的杯子,倒上红酒,紫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煞是好看。
“来,也吃点板栗吧,煮得很软。”华天放夹了一个递到林珑面前。
林珑看一眼,一把吃到 口里,感觉好极了,美味就是美味:“你真是天才呀,你要是去当厨师,那肯定是超超超级的。”林珑咂咂嘴,回味一下,又接着往下一个 东西攻去。
“其实只要多多练习,这个不难的 。”
“哪有啊,你做的比饭店做的好吃多了,真的。”林珑很认真道,深怕华天放不信。
“呵呵,来干一下。”华天放笑吟吟地递起酒杯。
“CHESS!”林珑吃一口红酒,看着华天放总是注意她的微笑的眼神,感觉今天的酒度数有点高呀,怎么没几下就有点晕晕的了。
林珑看蜡烛快燃光了,问道:“我们先来许愿吹蜡烛好不好?”
“好呀。”华天放听到林珑说我们,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关掉灯,走到蛋糕前静静地许了三个愿望。吹熄蜡烛。
“前两个愿望是要说出来的哦。”林珑有点觉得今晚的自己好似特别幼稚一样。
“遵命,那我说了。是你要我说的哦。”华天放笑嘻嘻的。
“嗯,第一个愿望,是希望公司越办越好。”
林珑嘘了一下,好正经的愿望呀。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如意美妻呀。”华天放色迷迷地看着林珑,蹦出一句话:“最好像林小姐一样就很完美了!”
“好呀,你调侃我。”林珑笑着给华天放捶了几下,手却紧紧地被他抓在手里,大手包围着小手,一股潮热在慢慢滋生。
“切蛋糕吧。”林珑把刀子递给华天放。
华天放却并不接过,用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林珑握刀柄的手,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华天放站在林珑的背后。双手握着林珑的双手。
林珑感觉到华天放一下又一下的呼吸出来的温热的气体吹过耳旁,耳垂阵阵麻木感,根本没心思去切蛋糕,幸好华天放握着她的手在用力。
好半天才切好一块蛋糕,华天放叉好,递给林珑:“你先吃。”
“不行,寿星要先吃的。”
华天放把尖尖的那一端吃掉一口,再递给林珑:“给你。”
林珑看着被咬的那一个缺口,正在犹豫着,华天放的头却猝然地靠近,猛地覆住林珑的嘴巴。
林珑唔了几声,反抗无效。
几分钟后华天放心满意足地放开林珑,继续去切他的蛋糕,心情愉悦得吹起口哨。
林珑感觉脸颊发烫,伸手摸了一下。吃起那缺了一口的蛋糕。
两人边看电视,边喝红酒,边吃点下酒菜,那真叫一个尽兴呀。
“你说,现如今的电视怎么都那么难看呀?”林珑摇晃着脑袋,指着电视:“你那白玲成天演来演去就是这种电视剧,无聊不无聊?”
“哦,什么叫我的白玲,她又不是我的,你才是我的。”华天放歪着头,哼哼道。
“我可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林珑打着酒嗝,严肃地反驳道。
“你是我的,你现在不是我的,将来也会是我的。”华天放丝毫不放松,摇晃着站起来,指着林珑道。
“去你的。”林珑捧着酒杯,继续。
“这样喝,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喝,如何?”华天放偏头想了一上,为想到这个好主意开心得很。
“呵呵,好呀。”
两人玩得开心,酒柜里的酒一瓶又一瓶地拿出来,然后空掉了。
林珑晕晕地往沙发上靠,两眼沉重得不想睁开,华天放见对手倒下,摇晃着过来想拉起她,继续,可是拉了几下都没反应,最后自己也一把倒在上面,嘴角还绽着一丝微笑。
16.骚动
等林珑醒过来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华天放的半个身子很不老实地压在她身上,她轻轻挪出来,再拿了层薄毯给他盖好,华天放睡得很实沉,鼻息沉稳而均匀。林珑找到手机,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上面有两个家里的未接电话,轻手轻脚找到手袋,用手机的微光照射着到门口,掩门而去。
华天放听到关门声后,两眼睁得老大,盯着门板直直地看了很久,然后起来洗漱睡觉。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林珑去上班时,发现公司楼下挤了一堆的人,远听是什么退房呀什么的,也没注意,寻个空档,往楼上走去。等一到办公室,刘馨就匆匆跑进来。
“经理,不好了,楼下有一大批的人要求退房,还不知从哪里听说公司现在资金危机,个个都抢着要早点退,秩序乱成一团,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珑静静地想了两秒:“叫几个保安,我先下去。”说完飞快地往楼下去,在楼梯口平静了一下呼吸,挺腰直背朝大厦门口走去。
林珑从一个保安的手里接过一个小喇叭,手拍了几下,确定可以用,对人群吼道:“各位尊敬的顾客,请先安静一下。”人群突然听到一句如炸雷般的声音,倒是一下静在那里。
“请听我说,我是致远公司总经理,今天你们是因为房子质量问题来要求退房子的吧。。。”人群又骚动起来,甚至有几个厉害的挤过保安跑到林珑面前,大声地质问林珑,要求退房。几个保安忙在林珑周围围起来。
“安静一下,请听我说完。”林珑再吼“各位认为我们公司的质量有问题,想要退房的,我们公司一定全款退回订金,这点钱,我们公司绝不会付不起,各位不用着急,我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人群中大部分人听到这话后 都安静下来了,订金确实不是什么巨款,这么大一个公司再怎么不济不可能陪不出来吧?但是有几个人依旧在那里叫嚣个不停,林珑想了一下,吩咐保安把他们请过来。“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就算所有的订金加在一起也不过一两百万,再怎么没钱,也不会还不出来,如果再有意见我们再去警察局吧,我逃不掉,各位别慌!”那几位一时倒安静下来,恐怕也不大想去警察局。
“各位,听我说,你们如果担心我们公司的房子质量不合格,我们全部退款,如果你们现在不退订金,为了表示对你们信任的感谢,我们将房款九五折,买房前,我们欢迎任何人来作质量检测,如果你们买了房后发现质量问题,一律全额退款。绝不食言,就算公司缺少了流动奖资金,但至少我们有那么多地在,我们能说出这么一点钱我们陪得起。”
人群中嗡了好几波,一开始大家似乎都在犹豫,毕竟致远的质量一向都很可靠,在民众中还有影响,可是有几人积极号召大家退房,林珑注意到那几个人就是刚才吵得很响的那几个人。
“给他们退。”林珑吩咐刘馨带他们去领钱。
纷纷扰扰了好一阵才打发了那一批人,一大半的人退了,少部分被九五折打动,犹豫着走了,林珑看那几个喊得最响的,偷偷把刘馨找到,吩咐她派人去跟踪。
回到办公室,背靠在椅子上,喉咙痛得很,喝一口水,心里恨恨地想,一定要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经理,您看。”刘馨拿着早报进来,斗大的标题赫然是“致远集团进伪劣材料,房子质量堪虑”。
林珑拿过来一看,上面尽是些批斗暗讽之词,说致远集团发展得这么快都是靠便宜而低质量的材料来牟取暴利。林珑啪地把报纸拍在桌面上,一片胡言,记者陈勇,好一个陈勇呀,新闻要符合事实的,他这样哪里符合事实,分明被人买通。
下午的时候,竟然有已经买房的要求退房,理由是房子质量不合格。林珑把他们安排在会议室。
“各位,坦白地和各位讲,我们公司确实进了一批不合格的管材,而且数目巨大。”
人群纷纷骚动起来,猜想得到证实了。
“但各位要明白一点,这批材料进了,我们一直没用上去,它们只是堆在工地上,不信各位可以去查看,现在建造中的房子都没按上管道,是因为不合格的东西我们不会用,至于这批不合格的材料,我们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会让大家知道它的处理结果。”
“各位,不要听她的,听说那厂家都逃了,人都找不到。”一个矮胖的男子,站起来大声道,口水都要喷出来了。“我们要求退钱,退钱!”
“这样吧,你们可以去找检测部门来检测一下,如果有不合格的,我们一定全部退款,并且付检测费,如何?”林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大一点,盖过下面的嗡嗡声。
讨论声缓和了下来,有人暗思,确实以前没听说致远公司有什么质量问题,别的公司倒或多或少有一点,现在这批管材也确实没用下去。
“各位,你们想想,购房是有合同的,我们拿好这个合同,如果我们公司质量不合格可以诉诸法律的。各位以为如何呢?换一句话来说,如果没有质量问题就要求退房这也是不合理的。”
会议室里的记者是闪光灯亮得迅速,在如此承诺下,众人悻悻而回。
林珑迅速在公司内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提出:“一时找不到犯罪人,这匹管材不能放在那里,如果再放下去,民众的信心将会失去,那致远的末日也将不远唉。”
当然这个决定遭到了大部分的人的反对,五千万毕竟不是小数目。
“那么请问各位,如果大家都不再买我们的房子,我们省下了这五千万又怎么样呢,反过来说,没了这五千万,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再挣回来,各位觉得呢?”林珑看着底下的众人,表情各不同,陈丽芬一脸平静,并不焦急,可见其见多识广,心理素质好,周子宁则一脸担心,公司的流动资金太缺了,其余众人则是互相在交头接耳。
“这是关系到公司存亡的一件事情,大家来投票吧。”林珑让刘馨把准备好的东西发下去。
收上来的结果果然不出林珑所料,大部分的人支持,只有一个反对,两人中立,林珑在心中冷笑道:除了捣乱和抱怨,这帮人物关键时刻根本想不出办法来的,爸爸以前是怎样辛苦才把这个公司办到现在规模!?
一脸疲累下班,心里还在不安,林珑知道父母肯定会知悉这事,如何向他们说呢?
走进大门,沿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花园小道,林珑心觉这小道今日似格外地短,面对别墅的门,林珑迟疑,那是一幢非常漂亮的房子,红砖,砌着白边,顶上尖尖的黑瓦,一共三层高,边上都是各色的鲜艳夺目花朵,还有假山,有喷泉,这生活了快二十年的房子,里面有多少快乐的回忆。可是```````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将再也没资格踏进这里了。
深吸一口气,林珑提脚进去,这一脚仿佛用尽了力气。
两老正在客厅里修那些盆栽。
那一盆盆都是一种风景。
陈如雅看到林珑后,手中的剪刀一个没握紧,直掉到脚面,痛得“呀”的一声。
“妈!”林珑三步并两步地过去,把母亲扶到椅子上,脱掉她的布鞋察看,脚面并没明显的红肿,这才放心。揉几下,拿了红花油抹上。
陈如雅轻柔地摸了一下林珑的头,道:“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妈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你爱吃的菜,我们先吃饭吧!看你,瘦了好多呀,最近。”
“好的。”越是危机越要镇定,世界上的事没有一帆风顺的,总要一个坎一个坎过来的。
林致远只是专心地修剪,并没发话,走过来,把老伴扶到餐桌上。
三人,林致远坐在主位,林珑和母亲对座在两旁,桌上是熟悉的四菜一汤,冬瓜汤,西红柿炒蛋,孜然牛肉,炒青菜,排骨萝卜。
“好久没做饭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陈如雅夹了一口青菜,先吃起来。
林珑把筷子伸向最爱的孜然牛肉,又香又嫩:“妈妈您真是宝刀不老呀!”
“嗯,真的好吃,好久没吃了。”林致远发了一下感慨。
三人吃得开心,可是谁又能知道其实他们心里正在翻江倒海呢。
吃完饭,陈如雅照例去院子里给花儿洒水,林珑跟父亲来到书房。
“今天的事情,爸爸都已经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声誉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资金的短缺,爸爸去想想办法,你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会有办法的。”林致远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脸上还是现出担忧。
“嗯,我们的房子质量是不会有问题的,我相信这种谣传也会过去的。”林珑安慰着父亲也安慰着自己。
“林珑。”林致远吸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下:“肖家今天向我提出退婚了。”
尽管这是林珑心里想做的,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变了一下脸色,看来肖远````
林父似乎看出了林珑的心思:“我猜这是肖明增的主意,毕竟现在林家出了那么多的事,前一久你和肖远间也发生了很多事,他这样做,也可以理解,肖远是个实诚孩子,这应该不是他的主意,说不定正在家里闹呢?”
“嗯,肖伯伯这样也算是为了肖家考虑。”要不然要跟着致远公司一起倒霉,肖明增怎么可能愿意呢?:“爸,没事,本来我也想这样做的,如今由他们提出来更好。”
“嗯,你明白就好,早点去休息,今天也够累的。”林致远的脸被一片烟雾笼罩,林珑看不清他的表情。
退婚是迟早的,只是这时退婚无疑将给公司一个重大的打击。
17.舍得
初秋的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一丝凉意,林珑感觉要在裙子外面加一件外套了。
建筑工地前非常辽阔的土地上如今堆满了东西,是一堆堆白色的管子,上面是一行又一行的黑体字,云鹏管材公司,清晰可见,这个产品能造假到如此细致的地步,可见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边上有许多的工人,提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锤子。今天致远公司的所有工作都停止,来完成这件历史上都少有的事,要把所有的管材砸碎,当着所有人的面!
场地上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新闻记者是牢牢占据了第一线,手中的相机随时待命,脸上隐露出一种兴奋,摩拳擦掌。外面是围观的观众,由于林珑的广泛宣传,有很多原来的退房户,看着那一堆堆的白色垃圾,开始显出后悔。有很多看热闹的小孩子,挤进来又被大人抱回去,怕不小心被碎屑溅到。
“经理,现在开始吗?”刘馨挤过人群,目光不舍地从周子宁的身上一晃而过。
“开始吧。”林珑并没有忽视刘馨的目光,心道,等公司事清闲一点,也要提点一下周子宁了,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太可惜。
随着一声响亮的号令声,工人们戴上防护帽,开始用力砸起来,轰轰的巨响震憾着在场人们的心灵,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呆在那里,记者们忘了摄像摄影。林珑看着那一片又一片的白色成碎片,心里却想着公司的流动资金该怎么解决。
直到第一批工人累了,换第二批时,人们才纷纷回神,很多看热闹的人群散去,记者们开始找寻角度,寻找最佳视点。此起彼伏的闪光灯照亮了天空,人群继续散去,神情上明显地有着不可置信。现场除了砸东西的声音以及拍照的声音,再也找不到别的声音了。
华林集团内华天放站在窗前许久许久,楼下是车来人往,从三十层的高度望下去,车子小得可以,速度也慢得可以,不过这些却并没有入他的眼中,他的目光并没有焦点。他脑子里闪过几幅画面,那喝醉酒后,宛如天使纯真的林珑;那给他洗衣,一脸不甘的林珑;那摔跤后痛苦的林珑,那被戏弄时羞愤的林珑;那被偷吻时呆愣的林珑;那给他盖被子时细心温柔的林珑```````,华天放想得胸口痛起。一声开门声让他回过头来。
“总裁,你要的咖啡。”李思思把杯子放在桌子,低头出去,刚才听到的消息,让她震惊,林珑将砸掉五千万的管材,细细想来,她真的有点后悔,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嫉妒而犯下了某些罪过的。
“嗯,放桌上吧,听说致远公司真的砸了那五千万的管材?”
“是的,现在电视都在报道,现场直播呀。”
华天放笑得大声,笑得心抽痛:“是呀,真是一个聪明的主,为了大利益舍得小利益,可是没那五千万,致远怕要乱起来了。”
李思思不敢看那样的华天放,轻掩门而去。
肖明增看着电视上的画面,暗叹林珑是个人才,可惜致远里有那么多拖后腿的家伙,致远还是要陷入危难。呵呵,到时他要林珑来求他,他要她求着嫁给肖远,从小到大,肖远就对她千依百顺,现在形势要倒转了。
林家夫妇却在花园里下棋,喝几口清茶,谈笑自若。
周子宁看着眼前的景像,心痛得流血,他知道不得不这么做,可是这一锤砸下去值多少钱呀,潘为德那个家伙,真的太该死了。
潘有声看着电视,老泪纵横,懊悔不已。
当然也有人开心得不行,对着电视狂笑,笑到咳嗽。
林珑吩咐不砸光不停下来,还嘱咐周子宁安排好工人的食宿,转身离去。一走出工地范围,支撑她的那股意志力就像狂风中的火苗一样迅速熄灭,双臂抱肩,向郊外的那片旷野漫步而去,此时此刻,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大自然遵循着休养生息的规律,草木正在逐渐枯黄,除了几棵野菊花还依然清脆。空中的几只鸟叫得分外凄凉,勾起人的所有愁绪,天空有丝灰暗。仿似要下雨。空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东西。
林珑大吼一声,双臂抱头,眼泪喷涌而出。离得近的几只鸟儿,吓得快速地飞翔而去。林珑蹲在溪水边,脸紧紧地埋首到膝盖里,肆意地放纵着自己的情绪。直到筋疲力尽,整个身子摇晃着向后倒去,索性闭上眼,倒就倒吧,痛一点也许是一种快乐,在某一些时候。
意外地竟没有碰到冰冷的地面,一双手,扶住了她,林珑缓缓转过头,华天放那清亮的凤眼就那么瞅着她,里面盛满了同情和支持。林珑转身紧紧地抱住华天放的腰,紧得华天放觉得腰快被勒断了。
华天放的两手轻轻放到林珑的后背,拍打着,安抚着。
“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华天放轻声哄道。
林珑点一下头,迈开步子,双膝却软了下来。
华天放赶紧抱起林珑,向道旁的车子而去,谁知这一幕却也落入了镜头里。
华天放把林珑放置在沙发上,去拧了一条毛巾过来,帮林珑擦脸:“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只要勇敢地走下去,一切都会成为过眼烟云的。”
林珑懒懒地躺到沙发上,闭着眼,恹恹的,浑身透着无尽的疲倦。
“要休息的话,去里面吧。”华天放知道林珑这几天肯定很辛苦,想得太多,睡眠肯定不好。也不待林珑答应就抱她进了卧室。
林珑把自己整个人都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还是觉得冷得发抖。
华天放看林珑的样子,知道她是心里难受。
“冷,好冷,抱着我好不好?”林珑哀求地看着华天放,双手扯着他的衣服。
放天放开了空调,开了暖气,然后把林珑轻轻拢入怀中。林珑紧紧地贴过去。
华天放呼吸一紧,猛地一把放开。林珑诧异地看了一眼,复又紧紧地贴过去。华天放不能控制地低下了头,碰触着柔软的美好的粉红。
林珑热情地响应着他,仿佛这样她不冷了。
华天放饥渴地吻着,双手抚摸着,感受着林珑,带着一种汹涌澎湃的气势,一种决绝。
林珑很自然地回应着,学着华天放抚摸他的全身上下。
两具身影在床上交缠着,很多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华天放看着熟睡的林珑,美好的线条柔和,经过刚才的运动,皮肤透着微红,小巧的鼻翼微微扇动,两手就如着了魔一样放到她的脸上,接着缓缓向下向下,接着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刚刚消退的热流又涌了上来,深吸一口气,把手生生抽离出来。轻轻爬起,冲了个冷水澡。
林珑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那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是家里的电话,接起来:“妈,我还在外面呢,刚好和朋友在一起,一会儿就回来。”
“早点回来哦。”陈如雅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妈打电话来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他们担心的。”林珑双脚站到地上,感觉腰部又酸又痛。
“嗯,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天没吃东西,先吃一点吧。”华天放把几个菜用微波炉转了几下。
“谢谢。”
“谢什么,小傻瓜,快吃。”华天放偷亲了一下林珑,眼神不可掩饰地愉悦。
林珑慢慢嚼着东西,华天放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你们公司现在会不会缺乏流动资金,要不要我帮忙?二三千万不成问题。”
“谢谢,我还是回家和爸爸商量一下吧,太谢谢你了。”林珑递了一块肉给华天放。
林珑回到家时,林父林母并没有多问,甚至连一丝担忧的眼神都没有。林珑看了暗暗心酸,父母是天下最好的父母,不会给她压力,也不会责备她,他们心境豁达。
林珑准备打个电话给周子宁问一下情况,却发现有两条未看的短信,一条是华天放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我爱你”,另外一条是肖远发来的,问她需要帮助吗,只要他能办到他一定尽力。林珑想想还是删掉了,她心里对肖远始终存在一点愧疚,再说肖家老爷是个实在的人,要得到他的帮助肯定是有条件的。看着华天放的短信傻乐,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她觉得老天还是善待她的,至少让她碰到了那么好的人,直到周子宁打电话向她回报所有的管材都已经砸毁了,她才回过神来。
“林珑,在我心中,你一向又聪明又坚强,你要放开心胸。”周子宁停了一下说道。
“谢谢,真的,我并不怎么伤心,至少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林珑的语调并不像她早上的脸色那样沉,虽然有丝伤感,但仿佛已经走出了困境。
周子宁感受到了这一点,心里有丝奇怪,道:“那早点休息吧,别忘了,我们还要整出幕后黑手,要反守为攻。”
“嗯,谢谢,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18.流星
早已升得老高的太阳照满了房间时,林珑才醒过来,感觉精力充沛,似乎又作好了战斗的准备。随手从衣柜里挑了件白色绣同色小花的旗袍,整理一下头发,在后面简单地挽起,再从梳妆盒里拎出一条项链来,匆匆往楼下赶。
林致远和陈如雅正一个在研究棋谱,一个在插花。
“爸妈,我上班去了。”林珑也不去吃还在餐桌上的早餐。
“先吃饭再去吧,身体要紧。”陈如雅忙阻止林珑匆忙的身影。
林珑抓了住面包吃几口:“路上吃吧,走了,迟到了。”
“等等,你这孩子,扣子也不扣好。”陈如雅忙拉住林珑,帮她把身前的几个盘扣扣好,看了一眼林珑的项链,一开始没注意,再定睛一看,奇道:“肖家不是说这玉丢了吗?怎么现在又找到了?现在退婚 了反而把这玉给你?”
林珑连收到三个为什么,她更加奇怪为什么,这明明是华天放送的那条项链呀:“不是肖远送的呀,是上次慈善会上拍卖的那块玉。”
这下子连林致远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拿着那玉仔细打量了很久:“这就是上次华天放以五百万拍得的项链?他送给你了?”
“是呀,我也觉得莫名其妙,他说这玉适合我,我又喜欢玉,就送给我了,不过我觉得这玉太贵重了,什么时候还是要还给他的。”林珑不舍地拿玉看了几眼,真的是很漂亮的玉呢,如果公司经营状况能改善,到时再和华天放商量一下,能否转让。
林致远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最后和陈如雅对视一眼,道:“没什么,这玉挺好看的,和以前肖家的一块玉挺像的。”
林珑坐在办公室,想着父母今天看那玉的表情有点奇怪,难道他们已经怀疑她和华天放的关系?他们不喜欢他?俗话说关心则乱,正因为林珑心里喜欢着华天放,才有点忧心。
今天的各大媒体不出她所料的大幅报道了致选 集团砸管的事,现在恐怕满城没人不知道致远公司的决心:造好房子,不合格的产品决不用。也正因为这事,现在致远的声誉也空前高涨。
还有一份报纸的边角里登了一张照片,是昨天华天放在原野里把她抱上车的一幕,不过只拍到背影,隐约地影射着是他们两人,林珑不予理会。这年头新闻其实也很无聊,他们把很多的新闻都挖光后,都没素材,所以总是挑一些风花雪月,无聊之事。
肖远又发了一条短信问林珑要不要帮助,想来现在致远的集团的真实情况他也多少了解,林珑回短信谢他,表示如果真的有困难时一定会开口的。
华天放今天早上就已经把三千万打进致远帐户里了,林珑从心里感觉一阵温暖,但从公司的角度来讲还是要公事公办,签订了一份合同。虽然林父说过会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让林珑别担心,可是哪有那么好解决的,尤其是在致远情况危急时,雪中送碳的人总是少的。
就这样忙忙碌碌,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林珑出公司门口时听到一群小姑娘在讨论,今天晚上什么流星雨的,想着年轻真好,像她早已经没了这种兴趣。早上她看报时也看到了有关流星雨的报道,据气象台预测,晚上八点二十三,本城将可看到难得一遇的天文奇观,流星雨,将历时一小时三十分。
出得公司大门,发现华天放的车停在那里,正向她招手,引来许多路人注目。他开着一辆灰色的奥迪A6,穿一身白色的休闲服。
“怎么了,今天休息?”林珑知道华天放上班时一般穿西装,他今天穿得这么休闲,估计没去上班。
“嗯,今天有流星雨,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看得特别清晰,快上来,带你去。”华天放一脸小孩子一样的雀跃。
“现在?我还没吃饭呢,吃了饭再去吧?反正要八点多才开始,不要这么急呀。”林珑坐上副驾座,拉好安全带。
“那地方有点远,我们现在出发吧。呵呵,就知道你最关心吃的问题,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晚餐了,放在后座,到了时候再吃,去野外吃东西,不是挺有趣的。”华天放把车子驶入主干道,开始加速。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到效外一个公园的山顶,幕色开始笼罩大地,霞光渐渐退去,山顶的树木在风中飒飒地响。
华天放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铺开塑料纸,拿出各种吃食摆上,林珑一边帮忙,发现华天放准备的东西很丰富,有烤肉,烤海鲜,面包,还有各种蔬菜,甚至还有几块炭和烧烤架。难道他今天没上班就在准备这些东西?
“怕东西冷了不好吃,过一下自己再烤烤热。现在饿吗?要不开始烤吧,我也有点饿了。”华天放猜想林珑已经饿了,她好像习惯于六点吃饭,现在已经快七点了。
两人整理好烧烤架,点火,开始烧起来。不一会儿香气就四溢。华天放把手边的那串烤肉递给林珑。
“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同学也去野外烧烤过,一帮人,还在山上的湖里摸虾,烤新鲜的虾吃,美味极了,可惜现在边上没湖呀。”林珑嚼着嘴里的东西,回忆涌上来。
“你大学应该会很悠闲吧。”华天放学淡淡道,回忆自己的大学年代,只有上课和打工。
“哪有呀,学校的功课很紧的,有时还要陪老师出差。”林珑对悠闲这两个字超敏感。
“你们还要出差?”
“我们老师有一回到中国演讲,想 找人当翻译,可是专业翻译难找,往往译得不恰当,就让我来当,那次陪老师到了C大。”
“C大?我的母校就是C大。”
“我还记得当时我坐长椅上睡着了,醒来了,发现身边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找了好久,后来还是一个你们学校的男生帮我找到的,当时时间紧,也没来得及好好地谢他呢。”林珑略有一丝遗憾。
华天放听了,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失落,其实那个人就是他,当时那匆匆而去的长发飘逸的背影深深打动了他,让他一直在人海中苦苦找寻,第一眼在商务酒会上看到林珑的时候他觉得上天终于被他感动了,等他终于知道她就是林致远的女儿时,心里却开始矛盾。可是如今看来林珑根本就不记得了,又不由地涌上失落感,也是,堂堂一个林家大小姐怎么会对一个穷学生感兴趣?
“呵呵,原来那女的是你?当时接过电脑就飞奔而去,哇,看来你以前很不懂礼貌呢?”华天放夸张道。
“啊,就是你捡的?!当时已经到了演讲的时间了,老师还要等电脑才能开讲,根本来不及,真的不好意思。”林珑仔细回想了很久,都没个印像。心中却想到,怪不得上次看到华天放穿休闲服感觉那么熟悉,好像那时的他就是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闲服。
“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当时要是没有我的话,那你可闯大祸了。”华天 放一点都不客气。
“你要怎么感谢 ?”
华天放指指自己的左颊,示意林珑在上面亲一口:“在上面留个记号就饶过你。”
林珑偏头想了一下,乖乖地移向华天放,华天放看林 珑那么配合,欣喜得闭上眼睛,准备好享受那甜美的一吻。一秒,两秒,三秒。。。。好久后,期待中的吻并没有落 下,正待睁开眼睛,两腋下却痒得不 行。
“好呀,竟敢使诈。”华天放不依地一把拉过 林珑,用手轻轻碰触她的腰部,呵呵,他知道这下 林珑要向他求饶了。
“咯咯,你。。。。。欺负。。。。。我。。。。不玩。。。。了。。”林珑使劲想 挣脱开去,反而被华天放越抓越紧,他已经放弃呵痒,却依然不放开,抱得那样紧,以到林珑都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林珑看不到华天放的表情,感觉有点害怕,接着耳垂被重重 地吮住,一路向下,一直到嘴唇,往下。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林珑感觉全身 透着 一股热流,叫嚣着想喷涌而 出。她转过身,努力地回抱住华天放,两手也在他身上搜寻,两人都那么急切,如极其饥渴的旅人在寻找着水源。
华天放一把扯开了林珑的裙子,手碰到她脖子上的玉时稍微停了一下,林珑被夜风激得抖了一下,转而被华天放用衣服包进怀里,华天放低下头,寻找那企盼已久的。。。。。
许久以后,林珑无力地趟在华天放身上,随手拿过一个面包,天空中已经偶尔闪过一个两个流星。
华天放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林珑,脸上却露出一种茫然和悲凄,可惜林珑看不到。
天空中流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林珑坐直身体,虔诚地闭上眼,许下三个愿望,转过头,却发现华天放专注的眼神,在若隐的星光下璀灿得可以。
“你也来许愿呀,快点,机会错过了就没了。”林珑推推他。
“嗯。”华天放学着林珑的样子也许了愿。
林珑不知不觉靠着华天放睡着了,累极的她,没听到华天放在她耳边的低喃,任晚风吹拂头发。
华天放把林珑的头发一会儿卷到手指上,一会儿又松开,转而又低头亲一下,直到他也觉得有点累了,才抱起熟睡的林珑打道回府。
19.甜蜜
林珑最近的心情真的非常好,一方面是因为公司的状况得到很大的改善,另一方面是因为华天放,想到最近两人相处的场景,嘴就咧开,甜蜜得发自内心。
“经理。”刘馨敲敲门进来,看到这个笑容,一时惊艳得:“啊,经理真的应该多笑笑,美呀,超级美。”
“小丫头,调侃我,说吧,有什么事?”林珑放下手中的镜子,开心地笑着,好心情当然要大家分享了。
“这是这个月的业绩表,呵呵,我们的房卖得很好,又因为房子不多,要不要提价?”刘馨把手中的表格递给林珑,目光不由得在林珑身上停留,亮晶晶的杏眼,黑眼珠明亮得很,上面一薄层清亮的液体像在发光,又细又长的眉毛,笔直坚挺的鼻子,再配上红润线条柔和的唇,真真是一个大美人,怪不得周子宁那样执着不悔了,心中想想就开始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