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一条命,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却总是有人舍不得。”
“此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
箫剑呆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早就算计好了吧,”箫剑的语气显而易见的失魂落魄。“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早点逃跑呢!你是在耍我吗!!!看我自鸣得意的样子很可笑吗!啊!”
箫剑疯了死的扑上来,想象以前一样抓着永璂摇晃,然而永璂却再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退后了一步,只是一步……可这一步的距离,却是箫剑怎么也抓不到的,咫尺天边……
已经红了眼睛的箫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四处寻找着可以砸碎自己手腕的石块……但是!
没有!一块也没有!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怎……
对了……石块,都被永璂扔下山了……就在他少数几次自由活动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是在做什么呢?
好像是在嘲笑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也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吧……
我果真是个蠢的……居然错看了这个孩子隐藏在稚嫩身形下的坚强。
那个时候,那个孩子一脸郁闷的蹲坐在地上,看似赌气的往外丢石头,其实是在精心的算计这他箫剑的死期吗……真可怕。箫剑微微发抖冷汗如流,那样的心机算计……真可怕!
自己终究是小看他了,原来他不仅是想逃出生天,甚至还想着让他这个罪魁祸首,死在自己编制的绝对牢笼里吗……不愧是,果然是……
“你就不怕我捏碎自己的手骨吗……这样即使不用石头,我也一样可以把这只手拿出来。”
“不,你不会的。”永璂满满的朝洞外走去,被染成夕阳色的左手,拖延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因为你是个胆小鬼啊,你有胆子捏碎自己的手骨吗?即使你敢……那么你又有勇气拖着一只断手,背负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射到身上的冷箭,爬上这万丈绝壁吗!”
永璂靠在洞口微微缓了一口气。
“而且你又一次的搞错了,我之所以把石头扔下去,可不是为了你啊。”
箫剑睁大了眼睛看着永璂。
“蠢物就是蠢物,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其实是在计算着从这里到谷底的距离啊。”
永璂摇头轻笑,“其实我也没打算拖着一只断手爬上绝崖峭壁啊~”
“我只不过是,打算往下去哦~”
“诶?!”箫剑也不知道自己是今天第几次哑然了。
“笨啊!你去过白莲教总坛,在山对面应该能看到整个绝壁牢的正面全景吧!虽然往上爬是很陡峭的一段路,但往下爬其实要短很多吧!而且下面的地段不消多远,有会有许多高大的参天古树~即使是神箭手也没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直接用透视瞄准吧~”
“另外,再跟你普及一个常识吧~当堤坝被炸开一个口子的时候,并不会马上就整个崩坏呢,而是会有一个水流冲击破口的徐徐渐进的过程。现在并不是洪汛期,即使水流湍急也不会太过夸张的,只要赶在堤坝彻底溃堤之前安全撤离的话……”
“嘿嘿嘿~而且大树这个东西实在是好物啊!在西北可以防风固沙防止土地沙化,到了洪汛期还可以在危险地段起到缓冲的作用哦~”永璂笑眯眯的朝箫剑挥了挥他那带血的爪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万一我不小心摔到那硬邦邦的石头地上,也是会死人呢~本来还在发愁打开锁链之后该怎么爬下去,没想到现在的反贼都这么贴心哦~我正打着瞌睡就有他们上赶着给送枕头来了!这堤坝炸的可是太及时了~当真是贴心的服务啊!”
太子殿下由衷的赞叹着,善解人意的反贼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以德报怨的伟大情操,并无辜的耸耸肩笑道,“那么……”
“噗通~”落水声。 “啊!!!!”箫剑大叫。
永璂那损孩子居然话也不说的直接就跳了下去,倒把箫剑吓了好大一跳……
“呵呵、呵呵呵、”箫剑说不出意义的咯咯直笑。
单听那落水的声音就知道,很近,那孩子肯定是死不了……
呵,他当然不会死在这里了,因为,他可是未来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箫剑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儿困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
或者说……自从他父亲死后,其实他每天都活得很累啊……
不过,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歇一阵子了~永远的。
“…………”爱新觉罗永璂……
☆、83 (= ̄ω ̄=)
距离白莲教那次几乎毁了杭州城的报复社会行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一想起当时那种山呼海啸的画面,至今还让那些有幸目睹的百姓们心有余悸。
不过,对于爱新觉罗永璂这个直接受害者来说,小孩只是(伪)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无辜的表示:我就是晕晕乎乎的坐了一趟无底船,再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到杭州城了呢~
———————————我是[太子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的分割线—————————
要不怎么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当永璂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谷中的水流已经快要淹没到树冠了,水性还算不错的太子殿下为了活命爆发出了惊人的……狗屎运,正好被一股水流直接拍打着撞到根树叉上了。
永璂手忙脚乱的抓紧了树干攀住,在那颗被命运选中的大树上东挑西捡了半天,最终选定了一个正好能卡住自己腰身的浓密树杈。冰凉的水让人乏力不已,却也稍微减轻了永璂手上的疼痛感,他用腰带将自己牢牢捆在两根树杈之间,直到嘞的自己肋骨生疼方才罢休。
在永璂折腾这根树杈的时候,大水已经几乎蓄满这个狭小的山谷,山呼海啸一般的坍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分不清方向。永璂已经被大水淹到脖颈了,浮浮沉沉之中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论是那时候的地震还是这时候的大水……作为一个人,他总是那么无能为力……恐怕只有在这个时候,天子才真正能与庶民等同吧……永璂默默苦笑。
终于,在大水前赴后继的冲击下,永璂委身的那颗大树也被大水碾碎了,猛烈的旋转让永璂狠呛了几口水,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绑在了树上,虽然他抓不住树干也总算没被树干断裂的力道直接甩出去,虽然狠呛了几口水也总归还能借着木头的浮力喘上几口气。
期间,不时有其它的树木被狂妄的大水指使着撞击过来,也都被这棵树枝繁茂的大树拦挡在了永璂的身外,其它比较容易伤人的山石,均在被大水崩塌的瞬间就很憋屈的直接沉底了。
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歪歪斜斜的前进,永璂除了不时被大浪拍打着呛几口水,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段危险地段。你还别说,这民间确实藏有了不少能人,白莲教看似异想天开的炸堤行动居然真的实现了,大水完全不出意料的按照既定轨迹直奔杭州城而去。
当然,搭上了顺风车的太子殿下也朝着杭州城去了……o(╯□╰)o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反贼!
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作为本文的第一CP和大人和太子爷无疑是大大大大的有缘的!本来是奉命打捞落水清兵的和大人,居然好巧不巧的一网子捞下去,愣是捞上来一只惨兮兮的嫩包子……好悬没把和大人乐疯了!他家包子终于失而复得了~
╮( ̄▽ ̄")╭
此时的包子早已混过去多时了,幸亏他把自己捆在了树上,不然这会子早就沉底的不能再沉底了~和大人看着他家憔悴的包子那叫一个心疼啊,一把抱紧了就死不撒手,就连他皇上老子来强儿子也不给面子!
乾隆他皇阿玛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儿,急的抓耳挠腮却抢不到手,在原地狠狠跺脚。
最后还是保有一定理智的和亲王出马,一脚踹开团团转的皇帝他四哥,照着和珅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你发什么傻呢!快把永璂交给御医!”
和大人疼的一激灵,这才算是缓了过来……
—————————————我是[太子殿下顺利脱险]的分割线———————————
接下来一个月的养伤生涯,太子殿下不出意外的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被他皇额娘泪眼蒙蒙的视线,和他皇阿玛一脸哀怨的视线,以及他家和爱卿满目心疼的视线森森的凌迟着的太子爷,怎一个惨字了得!怎一个悲催方形容得精
(┬┬﹏┬┬)救命啊,老子是伤了爪子啊爪子!为毛不让老子走路!
————这是,‘又’被‘压’在床上足足休息一个月的太子殿下,莫名悲愤的咆哮。
别问我为什么是‘又’,也别问我是谁‘压’的,这叫一切尽在不言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个月才被获准下地的太子殿下,此刻正窝在他皇额娘这里,痛并快乐的啃着爱心猪蹄子~
可怜兮兮的被容嬷嬷一路扯着狂奔过来的刘太医,扶着柱子气喘如牛。
这老嬷嬷简直是钢铁一样的体格啊……
“太医,永璂的手究竟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自打永璂血淋淋的被抬回来,那拉皇后整整做了一个月的恶梦,生怕他家宝贝小十二的爪子上落下残疾。
刘太医颤颤巍巍的喘匀了气,才恭恭敬敬道:“皇后娘娘不用担心,太子殿下的手虽然伤了骨骼,之后又因为多次撞击和脏水浸泡引发了感染,但幸好太子爷年纪小,这个年纪的孩子骨骼本就还在生长中,只要精心保养未必就没有痊愈的可能。”刘太医仔细的捏捏永璂软乎乎的小手,让他攥攥拳头,伸伸爪子。
“放心吧,即便不能痊愈也不要紧,除了不能提重物,这点缺憾一点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永璂收回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爪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咂咂嘴巴犯困。
“皇额娘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儿臣这后半辈子估计也没什么提重物的机会~像儿臣这种骑射半残的体质,便是今后真拉不得弓舍不得箭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捡回一条命比什么不强。”
皇后悬了一个月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是也总算有了笑容。“还是吾儿说的有理,倒是皇额娘贪心不足了,只要我儿健健康康的活着,皇额娘便是再无所求了。”
容嬷嬷端了碗安神汤给皇后,“娘娘喝点安神汤睡一觉歇歇吧,这一个月间里里外外又是安抚百姓、又是重建民居、又是太子爷的伤、又是万岁爷的身体、后院里那帮人又不安生的闹腾,您也该真是累着了。”说着又看了看坐卧不宁的太子爷,帮他整理好衣衫和发辫。
“咱们歇歇,也好让太子爷松快松快出去溜达溜达,生的一颗心就像长了草似的~”
皇后也是笑。“行了,快让咱家小猴子出去折腾折腾吧,再圈着他可不就要抓耳挠腮了吗。”
永璂也不介意自己的小心思给人看穿了,他确实给憋的够呛正想透透气呢。
乖乖行了礼,蹦蹦哒哒欢脱的像兔子似的出门了。
————————————我是[太子爷满地打滚]的分割线————————————
永璂站在原地磨了半天下巴才最终决定,先去跟他皇阿玛眼前晃悠一圈,省的某个一把年纪还爱卖萌的老萌货,下次抓到自己又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蹭自己一身。
由于杭州城被这场人工洪水坑惨了,本来打算尽快回京的乾隆也只好暂时坐镇杭州,免得在百姓面前不好说话。
要说白莲教这次动乱的最大得利者,还要算是清廷了!
不仅咸鱼翻身一般在百姓心目中树立了良好的形象,而且由于白莲教这一条臭鱼腥了整整一锅汤,全国的反清组织都被他们连累的够呛。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瞬间从为名请命的民间义士,跌落成了祸国殃民的祸害头子~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收获吧~
当永璂溜达进乾隆的临时书房,乾隆正气的拍桌子呢~本来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喘的几位大臣,瞬间就泪花闪烁一副被摧残过后的雨后海棠花的表情,恶心的太子殿下差点当场退回去。
“皇阿玛这是和谁生气呢,万望保重身体为上。”硬着头皮赶来救场的永璂,从高无庸手里结果茶盏,亲自递给他耍脾气的皇阿玛。
这动作可吓了他爹一跳,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把儿子拽过来看爪子。
“怎么又用手拿东西了,太医不是让你好好保养吗。”心疼的吹吹气~呼呼,痛痛飞~
太子殿下一脸被雷劈过的纠结表情,无语凝噎。“皇阿玛……儿臣伤的是左手……”
“呃……咳咳”万岁爷老脸一红,尴尬的揪胡子……
“这都要怪那个不知廉耻的新月格格,把皇阿玛都给气糊涂了。”
“新月格格?”永璂一时倒是迷糊了,这新月格格是哪个牌位上的格格啊?
永璂每次一犯迷糊就会下意识寻找他家记性好的和大人,不过这回他才刚看到和大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忽然想起这个所谓的‘新月格格’了。
“皇阿玛说的可是那个罪臣端亲王家的格格,不时被努达海将军救下了吗?”
“儿臣记得,皇阿玛当初的意思是将那个格格养在老佛爷身边,念经诵佛为父母守孝的吧。”
“也亏你还记得,到底是年纪小记性好。”某皇上一脸心酸的默默儿子的脑袋,很庆幸自家宝贝虽然爱好是给自家阿玛找不痛快,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聪明可爱善解人意的。
“唉……”乾隆长叹了一口气,“可不就是这个新月格格吗!虽然是个异姓王格格,可还是让咱们爱新觉罗家丢尽了人啊~”
“皇阿玛此言何解?”永璂迷茫的眨眨眼,歪着脑的看他貌似忽然老了10岁的爹。
乾隆爷心力交瘁的抱着儿子装自闭,屋里的大臣们开始七嘴八舌的为太子爷解惑,阿哥们也开始着手为各自的利益努力在永璂跟前上眼药了~
“那位新月格格简直就是毫无廉耻,当初大军进城的时候居然是和努达海共乘一骑的,亏她还穿了一身孝服,简直是有辱斯文!”某礼部大臣一脸悲愤的憋了个通红,气的直哼哼。
“还说呢,那位格格进宫之后居然在坤宁宫里要生要死的,非要跟去努达海家里住,还说什么不要被禁锢在冰冷的皇宫,想要感受家庭的温暖,听说闹得很不像样,老佛爷气得够呛呢。”
八阿哥乐呵呵的插嘴,语气是风轻云淡的,气势是寒风凛冽的~
“最不该的还是晴格格,本来看着是个人品端方的没想到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居然帮着新月格格死逃出宫会情郎,幸亏被神武门侍卫当场发现,不然这宫中格格的体面可是全让她们两个给败光了!”四阿哥义愤填膺!他六弟的宝贝妹妹还没出嫁呢!
“呵呵,最有意思的还是那个努达海,居然打着老佛爷虐待功臣遗孤的名义,差点就单枪匹马杀进紫禁城了。那个新月格格也厉害,居然衣裳不整的就泪奔出来,两人还当众上演了一把生离死别呢~听说老佛爷当场就厥过去了。”十一阿哥乐得为上眼药大业添砖加瓦。
“据说,那位新月格格的情郎,就是年纪能做他父亲的努达海将军呢~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早已私定终生,打算从破一切阻碍厮守到老来着。”和大人笑眯眯的杀人不见血!
爷正好还嫌努达海碍眼呢,既然他这回自己找死,爷怎么能不成全呢?
我家和琳的位子,也该升一升了吧……
太子爷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狐狸样的和大人,伸爪子安抚暴跳如雷的乾隆爷。
“皇阿玛何必同那跳梁小丑生气呢,反正这边的事情也料理的差不多了,不如早早回京吧。”
于是,太子爷轻飘飘的当场定下了銮驾回京的一干事宜。
新月小三儿格格,请您多保重啊~
☆、84 (= ̄ω ̄=)
本来是打算慢慢行进的銮驾,却被从京城传回来的一封封离谱的急报,催的一路疾驰,插上翅膀就能原地起飞的星夜兼程了~
要说这位新月格格也算是一大奇人了!
她不仅是大清建国以来第一位够得上资格用急报传递御前的格格……
他还是大清建国以来第一位能把皇上催的连滚带爬赶路的猛格格!
她在将爱新觉罗一家妻儿老小气的倒仰的同时,还开创了历史的先河!
————————威武啊!新月格格!
众人忙三火四的赶路跟太子爷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老人家现在正悠闲着呢,舒舒服服的窝在软绵绵的太子銮驾中,嘴里吃着当下最新鲜的水果,耳边听着吴书来声情并茂的给他掰扯‘新月格格辉煌的二三趣事’,那叫一个美滋滋!
不错~吴胖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瘦身改造之后,至于重新回到了他曾经工作和战斗改过的地方!不过现在可是不能再叫他吴胖子了,人家现在已经重新瘦回了人类所应有的吨位,彻底脱去了他脑满肥肠的猥琐形象,摇身一变成了紫禁城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帅公公一枚~
对于重新得到太子殿下赏识的吴公公来说,现在的生活已然是痛并快乐着,爽并纠结着。
自打看见吴书来瘦身成功的样子,太子殿下彻底厌弃了吴胖子曾经的尊容,谁不愿意身边能戳着一根玉树临风的柱子,而反喜欢看脚边滚着一颗圆咕隆咚的肉团子呢~
╮( ̄▽ ̄")╭
为了爱护自己的眼睛和肠胃,太子殿下严令某柱子继续保持标准身材,并发动整个毓庆宫的宫女、太监、侍卫、御厨,从直接根源上彻底掐断了吴书来减肥反弹的可能性!
对于太子殿下英明致伟的决定,毓庆宫全体表达了由衷的拥护和彻底执行的信心!
于是……吴书来不得不过上了整日与萝卜、白菜、豆腐、青椒相亲相爱,相爱相杀的生活……
本来是一只在原野上快乐奔跑的小肥猪,却硬生生给饿成了蔬菜地里的中华田园兔子~
可怜啊~可悲啊~可叹啊~可惜啊~
————————————我是[喵兔躺着也中枪]的分割线—————————————
“老佛爷居然真的恩准,新月格格带着世子去努达海家住了?”正啃着贡橘的太子爷一脸诧异的停嘴了。“这年头的疯病怎么都跟瘟疫似的,还会传染了?”
“哪儿呀,您是不知道这新月格格有多厉害,趁着宫中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主子,太后老佛爷有年纪大精力不够,那简直在紫禁城里称王称霸了。”吴书来一边讲故事一边蹭吃蹭喝,拎着一串大葡萄嚼的咯嘣咯嘣响,太子爷抽抽嘴角终于大发善心的没搭理他。
“她一个异姓王格格怎么就反了天了?宫里若是没人能管束与她,直接往宗人府里一扔,任她是天潢贵胄也得老老实实了。”
“太子爷真是高瞻远瞩,一下子就切中问题的关键了。”
吴书来吃的开心,拍马屁就拍的贼顺溜。
“可不就是因为万岁爷出来的匆忙,没得安排那位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嘛~谁知道他们以后的身份是乱臣余孽还是功臣遗孤,倘若皇上的意思是打算供着这两位激励群臣为国尽忠,那这为新月格格就是在不着调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呢。”
“呸~这帮滑不留手的老家伙,爷这才出京统共几天啊,他们居然就敢给爷和稀泥了!”
永璂鼓着腮帮子啃鸭梨,大大的猫眼睛里闪烁着阴损阴损的光芒:“等爷回去再收拾他们~”
“嘿嘿,太子爷英明~”
正在这两只闲着没事便要祸国殃民的家伙,顶着脑袋算计怎么坑人的时候,和大人一脸无奈的敲了敲车辕。“我说,两位大仙且收了神通吧~这銮驾上头都快冒出黑烟了,眼看这就要进城了可别吓着沿途的百姓~”
o(╯□╰)o……和珅,乃坟蛋!
—————————————我是[和大人活着很容易]的分割线———————————
一群不着调的统治者,被不明真相的大清百姓们夹道欢迎,且毫不脸红……[扶额]
前前后后折腾了几个月的南巡,终于是圆满结束了。
太子爷这回离宫时间比较长,许多东西都零零碎碎的堆散着,正忙着整理东西的宫女太监们也没空搭理闲着没事干的太子爷,他老人家现在是奉旨养病,谁也不敢磕着碰着他。
嫌他满地乱晃的挡了路,就干脆把他赶到椅子上坐着,随手塞了一盘子小点心继续各忙各的。
不一会又开始收拾收拾桌椅清扫地面,又嫌弃某殿下碍眼直接给轰到床上去了……
于是,躺在毓庆宫大床上各种撒欢翻滚的太子殿下,幸福的感叹曰:“哪里也不如家好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古人诚不欺我~”
对于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行为,众人只能在肚子里默默地吐糟加腹诽。
╮( ̄▽ ̄")╭
太子殿下翻滚了一会儿就觉得困倦了,骑着枕头卷着被子就开始打瞌睡,还没等他睡着就听见外院里头一阵兵荒马乱,夹杂着呼喊、怒斥、尖叫吵得人无限暴躁。
永璂呼的一下掀了蒙住脑袋的被子,坐起来猛揉脑袋~他每次睡着了被人吵醒都会头疼。
“吴书来外面是怎么了,无论是嫌命长了还是不想活了还是来找死的,给他个痛快吧。”
…………所以说,生路到底在哪里呢?o(╯□╰)o
“殿下,是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求见,奴才说您已经歇了叫她明儿个再来,谁知她竟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惊扰了殿下休息实在是奴才失职了。”
“晴格格?是老佛爷派她来的?”永璂伸脚让吴书来给他穿鞋。
“哪能啊,要是老佛爷派来的奴才无论如何也不敢自专,都是那晴格格自己要来的,身边也没说带个宫女随侍什么的,这眼瞅着就傍晚了孤男寡女的成什么体统。”
自家的宝贝自家疼!吴公公可是很怕那个行为不检,专门喜欢跟别人‘雪夜谈心’的晴格格,带累坏了自家太子也的名声呢~
“罢了,既然她要见爷就去会会她。到底也是老佛爷的人,本来就因为五阿哥的事有些嫌隙,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被人说道。”太子爷倒是想得开,五阿哥已经彻底废了,皇阿玛前儿个还在琢磨要把他圈禁宗人府呢,横竖是没他什么事了~
“嗻,奴才多叫几个人跟着,省的那格格发狂症伤了您。”
“哪儿来那么多啰嗦,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所以说饭不能多吃话不能胡说嘛~太子爷前脚刚嘲笑完吴书来,后脚就他自己跟着倒霉了。
“太子殿下啊!求您救救格格和世子吧!”晴格格挥舞着帕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着。
“世子眼看着就要病死了啊!可老佛爷说什么也不肯把世子接进宫治病,就连新月格格抱着世子在宫门口跪求,那帮狠心的侍卫也不肯放行啊!”晴儿挣扎着想要靠近永璂,却被众人死死拉住挣脱不开,一时间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永璂被吵的眉头紧皱,“晴格格别只顾哭,到底说清楚来龙去脉才是。”
“世子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非要进宫医治?怎么就快要死了?”
“什么叫新月格格抱着世子在宫外跪求?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这会子宫里可下匙了。”
“怎么又是老佛爷,又是宫门侍卫的,你又怎么会跑到我这毓庆宫来求了?”
被吵吵的脑瓜仁生疼的太子殿下,慢条斯理翘着脚喝茶,上下嘴皮子一搭就噼里啪啦一对问题,直绕的晴儿彻底忘了彪眼泪。“这个、呃……我”
“看来,晴格格自己还在糊涂着呢。”永璂说完就懒得再搭理晴儿了,直接挥手送客。
“来人,把格格好生送回慈宁宫去。”说完又转脸对想申辩的晴儿安慰道:“格格不必着急,今日天色也晚了,你回去仔细想明白怎么回事在说。”
几个有眼力见的老嬷嬷,火速堵了晴儿的嘴直接塞进轿子里抬走了。
毓庆宫的侍卫们大难不死的长舒一口气,赶忙关紧了宫门,生怕那格格再疯疯癫癫的杀进来。
╮( ̄▽ ̄")╭
被吵醒的永璂这会儿也是睡不着了,晃晃悠悠的进了书房,随手拿了他从养心殿里顺出来的弹劾折子当睡前故事看,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
“阿房……”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永璂一个人守着一盏灯,他突然出声说话还真挺吓人的。
房梁上蹲着的房梁吓得一哆嗦。低头,忽然发现太子殿下这回折腾了一趟倒是消瘦不少,原本软绵绵的骨骼已经开始脱离孩童的稚嫩,稍显出少年人的清秀风骨了。
房梁略一叹气,默默感慨了一番岁月匆匆和时不我待。
“主子有何吩咐。”
“咱们带出去的人出异心了,不该让人知道的消息竟也明晃晃的传出来了,看来是心大了。”
永璂微微一笑提笔写了几个名字,“这几人暂时从内部隔离,给爷一个一个的审查。”
说完又在几人的名字下边划了道分割线,又写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看样子是脑袋被门板夹了,皇阿玛都摆明了想把皇位传给孤,这几个居然还琢磨着踩着孤上位做保皇派呢~既有着皇阿玛的面子就不要动他们了,只管远远地安排到边远山区犄角旮旯去,也算是他们忠君爱国的贡献了。”
“嗻!”看样子也不只是身量长开了,就连心性也稳当多了呢,这要是搁在以前,小孩儿恐怕早就摩拳擦掌美滋滋的开始折腾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是如此的奇妙,猫咪是如此的悲催……
(┬┬﹏┬┬)为什么最近都没人搭理猫咪了呢,我已经彻底从半透明变成全透明了吗……
☆、85 (= ̄ω ̄=)
乾隆爷不管不顾的外出蹦跶了那么多天,桌上的折子早就堆积如山了。
大早上开朝会,众臣就拉拉杂杂絮絮叨叨的上了一大堆折子,险些把乾隆爷当场给活埋了。
一个小小的家庭还得讲究家长里短、左右四邻、乡里乡亲,更何况是一个泱泱大国了。
对于那些虽然不可或缺但也无关痛痒的杂事,根本就不值当花上大批人力物力,快马加鞭的送去江南,可就是这样的小事一件件的积压下来,那数量也相当可观了~
那些有心眼儿的官员都很识时务,知道皇上和太子刚回来铁定忙得人仰马翻,但凡是能压一压的事儿,也不紧赶着拿出来给皇上添堵,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最不少的就是脑残……
“皇上!臣有本要奏!”
一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满脸胡子、一巴掌块护胸毛的壮汉走出了朝臣队列!
满朝文武好奇的一打眼儿,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抽搐……o(╯□╰)o
呦呵~原来是这货啊,今儿可是有好戏看喽~
“准奏。”
其实乾隆老爷子这会也正牙疼着呢。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段时间风头正劲臭名远播的努达海大将军!
乾隆这一路上正跟他憋着气呢,要不是刚回宫事务繁忙,估计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丫的。
不过这回可好了,乾隆爷还没等腾出手来收拾这货,这货就自己送上门来找揍了。
“启禀吾皇!新月格格的生辰快到了!”努达海将军理原因不明的理直气壮,一脸坦然。
哈?!满朝文武连着皇亲国戚八旗贵胄们,一下子全懵了,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
亲,你想阐述的重点是什么呢,新月格格的生辰又肿么了?
不仅众人愣了,就连一脸坦然的努达海本人也愣了。
他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众人,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还真像众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呢。
o(╯□╰)o……搞什么风筝?
努达海见众人还不能领会自己想要传达的主题精神,面上是越发的痛心疾首起来。
“世子克善前些日子重病,近日才稍刚有起色,难道不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吗!”
众人听着努达海抑扬顿挫似有所期待的语气,越发想要的挠头。
世子病愈跟我们有嘛关系?不是我们弄病的,也不是我们治好的,有啥好大喜的?
太子爷最近的地位又有提升,在他皇阿玛的御案下摆了另一张书案,美其名曰——听政!
众人对这情况也是心思各异,唯一能肯定的是——皇上他老人家估计已经有传位的意思了!
而此刻正为户部催银事宜闹心的太子爷,可没功夫陪那一群闲出屁来的文武大臣打哑谜猜闷儿。横眉冷目威严无比的拎起一本奏折,朝着努达海劈头盖脸砸了下去——“说重点!”
努达海这货被砸了一下就跟吃了疯药似的一蹦老高,那张被胡子掩藏的嘴就跟上了弦的机关弩似的,噼里啪啦嘟嘟嘟好一通咆哮,挺悬把众人砸晕了。
“太子殿下竟然敢当朝殴打大臣,可还有一丝的仁慈之心!新月格格的父母是为国捐躯的大英雄,唯一留下的孤女幼儿难道不该得到我们充满温馨的呵护吗!新月格格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善良,她为了病重的弟弟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可是你们呢!居然用如此自私冷漠的嘴脸,对待那么一个柔弱美丽的姑娘!你们居然连她的生辰都忘了!这简直是就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
努达海完全无视了目瞪口呆的众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神秘的……或者是便秘的情怀里?
西子捧心装泪眼蒙蒙的遥望着远方,有黑的脸皮上飘起两朵初恋少年肖想梦中姑娘的红云,一种名为荡漾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o(╯□╰)o——这是群臣的表情,他们打从今儿早上起,貌似已经习惯了保持这个表情。
太子殿下抽了抽嘴角伸手一指:“给孤捆起来丢进护城河去。”
侍卫们赶忙领命,捂着努达海唔唔乱叫的嘴立马给架了出去,屁股后头一溜冒青烟。
群臣齐齐一缩脖子心道不妙,太子爷这是明晃晃的心情不爽啊,连坑人的心思都没有了?
被众人集体忽视的皇上陛下尴尬的咳嗽两声,摸摸下巴到底没敢吱声……
太子殿下伸出两根指头敲敲桌子,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刚才说到哪了,上早朝也敢溜号,扣你们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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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惊心动魄的早朝总算结束了,众位大臣遥望着深秋暖洋洋的太阳,忽然间感动莫名~
“和大人您这就要出宫了?”
本来急匆匆往外走和珅忽然被身边人揪住了袖子,抬头一看,正是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纪晓岚。
和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纪大人有何指教?”他这会子正急着回家看和琳呢。
和琳这次出征一走就是大半年,只留了和珅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他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一块长起来的,还会是第一次分开那么远。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了,人也黑了、也瘦了、居然还是负伤回来的!这下子可把和珅给心疼坏了,一天三顿的人参燕窝鹿茸煲汤反正什么进补、什么好就给吃什么,还连请了四个太医上下午的轮班给弟弟调理身体,生怕有个什么不妥。
和琳的品级现在还不够资格入早朝,倒也正好成全了和珅让他在家修养的心思。
不过和珅人是出门上朝了,可那一颗心却还留在家里着急呢,哪里有功夫被纪晓岚磨牙啊。
纪晓岚一见和珅难得着急的样子,挑了挑眉梢倒也没再为难他。
“无妨,左右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和大人既然着急纪某就下次再说吧。”
和珅拱了拱手也不跟他客气,仍就健步如飞的走了。
站在原地的纪晓岚眯了眯眼睛,一脸仙风道骨的转个弯儿直接往养心殿去了~
凭借他为官多年的厚黑经验分析:最近肯定有大热闹可看~嘿嘿嘿。
纪晓岚在殿外求见,没等多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一听那声音纪大烟袋就乐了。
果然是太子爷啊~
我就说刚才擦身而过那辆马车,怎么就那么眼熟呢,一准儿是皇上又出门找虐去了。
“微臣纪晓岚参见太子殿下。”纪晓岚假模假式的恭敬道,声音听着倒是挺像忠君爱国的,就是干动嘴皮子,身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怎么就你一个人,和珅呢。”永璂也懒得搭理他这个里一套外一套的奇怪癖好。
这叔整天一副仙风道骨的德行招摇过市,可那骨子里却是最爱看热闹+打听八卦的祸头子。
果然,就听纪晓岚意有所指的哼哼了两句。
“谁知道啊,和大人可是一下朝就急急忙忙的往外冲,八成是心里头惦记着什么人吧~”
永璂正在批折子的朱笔一顿,摸着下巴想了想。
“可能是他那个弟弟和琳吧,听说回来的时候受伤了,把和珅心疼的够呛呢。”
“瞧您说的,受伤可也分好多种呢,那蚊子叮一下还见血呢~和大人也未免担心太过了。”
纪晓岚嘴上吐糟着和珅,手上也没闲着帮忙分折子。
永璂也是一个心眼子720°打转的小人精,刚才他是一心二用的批折子,才没反应过来纪晓岚的话外之音。这会儿再听不出来却也不可能了,不由的失笑:“你们俩莫不是上辈子的仇家?怎么无论见不见的着面都能掐架啊。”
纪晓岚跟和珅原本就是两个无甚交集的人,若不是同命相连的一起被永璂使唤的团团乱转,估计就是几辈子也就是个点头之交了。可也不知道是基于神马诡异的原因?明明是两个脾气都挺好,人缘也都挺也不错的人,偏偏就横竖瞧着对方不顺眼,找个机会就一定要掐上一架。
对于此现象永璂也是素手无策,只能将之归结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好在两人也是知道分寸的人,小热闹虽然不断,但在大事大非上头却从没出过什么篓子。
“纪大人最近可是又得闲了?”永璂似笑非笑的一挑眉毛,纪晓岚立马埋头作忙碌状。
“没没没!趁最近挺忙的!上书房翰林院里的事多着呢,真挺忙的!”
“说到翰林院,我还真想起个人来。”永璂索性停下笔,专心致志的打算给纪晓岚找点活干。
“咱俩监考春闱那会子,那个驼背的刘墉你可还记得。”
纪晓岚眯着眼睛想了想,“挺有意思的年轻人,就是为人做事太直,傻乎乎的还有的磨呢。”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永璂笑眯眯的伸爪子拍拍纪晓岚肩膀。
“皇阿玛素来念旧,给他安排的活是翰林院的笔帖式,你有功夫就多带带那愣头青,想法子把他给磨圆了,孤记你一大功。”
“呦?那小子怎么还入了你的眼?你不是素来就喜欢滑不留手的世故人吗?”
例如那个从头到脚滑不留手,像那河沟里泥鳅鱼一样的和珅!
——纪大人对那个不声不响的,就把他学生拐上歪路的和珅,有老大老大的偏见了~
“呦呵,纪大人怎么骂人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永璂笑呵呵的拎起另一本奏折继续看。
只不过才一打开,脸就青了……“砰!”
鼓着腮帮子的小孩儿,直接把手里的奏折丢出去老远,跟那边柱子下头的一堆奏折作伴。
看他那飞奏折的熟练程度,以及铺了满地的可观数目,足见太子爷的怒意之胜。
纪晓岚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笑道,“莫不是为了努达海和那位异姓王格格的事?”
“可不就是那对儿奸夫□吗!”太子爷狠狠磨着后槽牙。
“真是一点儿搞不清楚那些土埋半截子的老头!不过处置了区区一个努达海,怎么就是动摇国本了!不过冷待了那么个不知廉耻的新月格格,怎么就是寒了人心了!”
居然还敢上表威胁孤!你丫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您又何必跟他们生气呢。”纪晓岚老神在在的笑了笑,好脾气的劝慰道。
“新月格格就是再不着调,她身后好歹也还站着准备用她试水的众多异姓王;努达海那人就是再蠢祸,也是握有实权的满族大姓呢。咱们先前处理富察岳礼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着急了,不过是因为混淆血统这种大罪让他们没法子求情,否则早就跳出来反对了。”
“哼!他们还敢跳出来!但凡肯多花点心思教养那些不肖子孙,也不用这个时候再折腾了。”
永璂冷哼一声,算是暂且揭过以后再说。
两人继续研究那堆积如山奏章,在心里狠狠吐糟了不负责任的乾隆,以及见弟忘义的和珅。
正忙的火热,就见吴书来十万火急的杀了进来,“太子爷!来了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看你那不稳重的样子,别给爷丢人了。”永璂捧着一大捆奏章持续翻白眼。
“诶呀!太子爷快别忙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了,宫门口可有大热闹看了!”
吴书来激动地满面通红,一双小眼睛里放射出熊熊的八卦之火!!
“新月格格那货为了努达海在宫门口正闹着呢!您不是一直憋着要看大闹神武门吗!”
吴公公一脸猥琐的压低声音,用一种诱拐小朋友的语气,挑逗着心思往大门口飞的师徒俩。
“听说皇上这回又吃闭门羹了,被人从和亲王府后门直接轰出来了,这会可不正好回宫被堵在大门口了吗!这么千载难逢的乐子,咱们可得赶紧占位子围观啊!”
八卦师徒二人组一听这话,彻底淡定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