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抚上阿柯的眉眼,他闭上眼睛,唇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阿柯,你也该成亲了吧!”我淡淡开口,他的身子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半响,他缓缓说道:“我喜欢你!”他的声音坚定而带着痛楚。
我靠向藤椅,淡淡说:“昨儿个我命了昙儿找了媒人,过几日,应是有消息的……”
“我喜欢你,”阿柯起身,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陌生,“我想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哪怕你成亲了,我们也是能在一起的,”我缩了缩身子,,撇过头说道。他走到我年前,看着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他的笑容让我看的呆了,本不出众的样貌因着这个笑容变得艳丽起来,让我的心跳有了瞬间的停止。他缓缓低□子,面容离我不过咫尺,我忍不住想要后退,却见他勾起唇角,双手制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他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我瞪大眼睛,却听他发出一声轻笑,我一愣,他便将舌头伸入了我口中,我顿觉脸部发烧,任他动作娴熟地掠夺领地。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他是否已经恢复记忆了,他刚才的眼神动作,的确是他,而非单纯的阿柯。
“唔!”我惊呼,抬头瞪了他一眼,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有些颓唐,不是他,他摆不出这样的表情,他应该是骄傲的邪气的,而非这如孩童般的无辜。
“哥哥怎么能发呆呢?”他开口问道,然后再度吻了上来,我惊叫:“阿柯!”
他坐下来,看着我,颇为苦恼地看着我,说道:“为什么呢?哥哥不喜欢吗?”
“我是你哥哥,”我强调道。
“那又怎样,我很喜欢哥哥,所以想要和哥哥在一起,错了吗?”
我觉得有些头痛,可还是无可奈何,伸手想要揉揉额头,手却仍旧被他的收固定着。我吸了口气,说道:“阿柯,你该娶妻了,你的妻子,会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你们会有孩子甚至孙子,你……”
“可我只想要哥哥,”他大声反驳,“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人生是怎样的,所谓的妻子,儿孙满堂,根本没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你,只要你。”
我看着眼前的他,他的眉眼都有了些变化,他的话语是他从前从不说的话,我看着他,想起了那年冬天,我从监狱出来,徐墨同我说,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便是从未同我说过一句“喜欢”。
那些记忆让我心疼,愈是心疼,我边便盼着他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只盼着他不再受到半分伤害,盼着他能娶妻生子,平平凡凡地过一生。
我抬起身子,吻上他的唇,触到的却是淡淡的苦涩。他似是有些惊喜,放开了我的手,揽住我的身子,
我缓缓摊倒在藤椅上,他急切地吻着我。他的唇渐渐下移,然后,他温热的唇落到我的脖颈间,让我全身一震。
他的手在我腰间游移,缓缓揉捏着,让我身体酥软。他抬起身,唇角带笑地看着我,如视珍宝,手中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他将头埋进我脖颈间,低声说道:“我真欢喜!”他的声音有些模糊,可我却听清了他的话。
罢了罢了!若是他着实不愿意,便随他去。过些日子,便离了这里,日后到了南洋,若是他瞧上了什么人,便为他娶了,也是可以的。
“阿柯,你可愿意,随我去南洋?”想着他还不知晓我的打算,便问道。
“哥哥去那里做什么,秦州,不好吗?”他抬起头,蹙眉问道。
我心下有些黯然,秦州,自然是极好的。可这样的好,也是需要命来享受的。叶舟那翻话的意思,我是明了的。当年先皇逝世,宁王领兵入了皇城,虽得了这帝王之位,可总归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更何况传言说先皇曾留下遗诏,太子殿下继位。这么些年来,他排除异己,巩固了皇权,接下来,自然是寻找当年逃出的太子顾容睿了。
若是他知道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带着阿柯离开,逃得远远儿的。
“阿柯不愿意吗?”我低声问道。
“哥哥若是想去,阿柯自当跟随,”他笑道,低下头,吻着我。
他的唇软软的、热热的,落到我皮肤上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似要将我烫伤一般。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解开了我的腰带,我一惊,看向他,他低声说道:“可以吗?”我还未回答,他的手便伸了进去,握住我那里,我一惊,想要逃,却听见了他急促的呼吸声,便顿住了身子。
楚歌,他是阿柯,他,是阿柯。
“嗯!”半响,我应道。口中虽然应了,可心中的慌张却并没有减少。我知道他所要做的是什么,那样的事,我并非没有经历过,只是那时的我中了春宵,毫不知情罢了!可那份痛楚,在我被扔进天牢后,异常清晰。
“呵呵!哥哥这般,很可爱呢?”他半天没有动静,反而开口说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心疼的眼神,他说,“哥哥若是害怕,今日,便不做了。”我心中一暖,微微一笑。
他侧过身子,和我一同躺下,伸手揽着我的腰。他闭上眼睛,阳光落到他脸上,分外美好。
我动了动身子,他便将头埋进我胸膛间,我低下头,只能看到乌黑的发。他的发质极好,软软的,自从来了秦州,这么些年,也未曾剪过,已经很长了。
我低头,嗅着他的发,低声念道:“阿柯,阿柯……”
若你只是阿柯,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