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我的身体的时候手也渐渐下移,他的手有些凉,落在我皮肤上,让我不自觉地颤抖。
最终,他的手落在我的身后,他揉捏着我的**,缓慢而有节奏的,让我不自觉的又硬了。而此时,他那里抵着我的,相互摩擦着,我有些难受,不停地哼哼着。
他的手继续下移,然后在□那里停住,我的身体有些僵硬,不敢动。他低声说道:“别怕!”然后接着揉捏我的**,想让我放松,这时候我有些后悔没有在房间里放些润滑的东西。他慢慢揉捏着,脸色因为忍着欲望而有些扭曲。我看着他,我也有些难受,便同他说:“不要紧!”
其实我这话的确是安慰他的了,我从未说过一件事,那就是,我怕痛,很怕。虽然在那些年,我承受过各种痛楚,而我也忍受过来了,可那毕竟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这几年的悠闲生活让我渐渐忘记了那些痛楚,也让我害怕痛楚。
可是此时,我知道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在心里同自己说:“他是阿柯,是甘愿为你舍弃一切的顾容睿。”
是的,阿柯便是我提及过的倒霉太子,那个,愿意为我舍弃一切的人。
他笑了笑,可这笑容在此时的确是不太好看的。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面,我用力忍着,虽然我的腿还有些颤抖。他抬头吻着我的脸颊,他低声说:“别紧张!”其实是你自己比较紧张吧!我低笑。这么些年,他总是能够让我心软的。
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我的身子一僵,痛楚让我皱紧了眉头,我咬着牙齿,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终究是看清了,软了身子,抽出手,趴在我身上,牵过我的手,抚上那处坚硬,撒娇般说道:“哥哥帮我!”
我看着他,他勾着唇角,我的手跟着他的手动作,然后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无事的,我不怕!”
他笑,说道:“这次便先欠着,下次再还好了!”
我的心有些暖暖的,然后翻身而起,他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缓缓向后,然后低下头,含住他那里。他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吞吐着那物什。他那里有些大,起码,比我的大,含在嘴里有些难受,让我几近要落下泪来。但我忍住了,学着以前看过的***用舌头去舔,尽量让他舒服。
然后我觉得口中的物什在变大,让我更加含不住了,心中起了退却的念头。阿柯仿佛察觉了一般,双手插入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让我退却不能。
直到我的嘴麻了,他才有了要泄的势头,我察觉了,更是用力,心里只想着他泄了我便好过了。然后他的身子似乎有些抽搐,嗯……泄了我一嘴,液体沿着喉咙留下,呛
得我有些难受,趴到一旁用力咳嗽。
他起身,伸手拍着我的背,低声问道:“怎么了?”我不知道还怎么说,只能一声不吭。
等我咳嗽好了之后,他抱着我躺下,揽着我在他怀里。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身子比刚才热了许多,胸膛处的跳动沉稳而有力。我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我很开心,因为这个男人还活着,他还能够呼吸,心脏还能跳动,还,可以这样热烈的爱我。
我想,有时候我是自私的,因为自私,所以在几年前哪怕知道只要将他送离我身边,他便不会再爱上我,而我,一直在为我当初的那个决定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当时的我,是不舍的吧!舍不得,这个男人给我的爱。
我抬头,吻着他的下巴。他低声轻笑,声音低沉而欢快,然后低下头,凑到我唇边回吻我。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任他将舌头伸进我嘴里肆意捣乱。我开始庆幸,当时的我离开了那间房子,虽然我不再能捏住他的把柄,逼迫他放我和阿柯一条生路。但我这些年毕竟不是吃白食的,手中还是有一些势力的,虽然不大,但护着阿柯去南洋,还是做得到的。
有时候,亲吻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比如此时,我和阿柯,吻着吻着,□便硬了。他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手,让我用手帮他弄。
如此几次后,我们相互搂着对方,烛火未灭,室内只余我同他的呼吸声。
“你爱我吗?”他忽然问。
“……”我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好吧!”他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那你不会爱他了吧!”
“嗯!”我应了,我的确是不会再去爱叶舟了。当一份爱的伤痛比甜蜜多的时候,怕是想爱也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吧!更何况,我和叶舟之间,并非仅仅如此而已。
他紧紧地搂着我,我的身上沾了些刚才泄出来时一不小心留下的液体,黏黏的,有些不舒服。但这时候若是让人送水进来必定是不好的,因此,我只能忍着。
那夜我做了个梦,梦里是多年前,那是我和顾容睿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是深受帝王宠爱的当朝太子,而我是春风得意的探花郎。
春日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我同叶舟站在一起,接受帝王谒见。他便坐在帝王下首,身着暗紫朝服,发丝尽数用紫金冠束好。
初时我不敢抬首,后来饮了些酒,肥了胆子,悄悄抬首,正对上他的眼睛。他有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眉眼一弯,勾人心神。当时纵使我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叶舟身上,也免不得呆愣了片刻。
待回过神,才想起自己如此乃是不合礼数,慌忙低头,心中想着太子果真如传言中一般,恍若神衹一般。
因此在那一年,我都想不明白,为何叶舟
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宁王阵营。而那时的我信着他,没有多问,站到了他的身后。
如今想想,倒也可笑,纵使我最初跟的是宁王,可到了最后,我仍旧是被划为了太子党。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本人写h无能......
面壁去......
☆、十六章
次日我们腻到很晚才起床。
阿言站在门外说顾砚声要见我,我听后叹气,他可终于回来了。
我起身穿衣裳,阿柯眯着眼看着,我知道他有些不悦,很久以前,他心情不好时便是如此的。我微愣,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貌似随意问道:“你,可想起了些什么吗?”
他看着我,不动声色地笑了,说道:“哥哥说什么呢?”
我低头,系好腰带,然后低声说:“我先出去了。”说完便出了门。
今日的阳光有些大,热烈的,有些灼人。我用手抵住刺眼的阳光,抬脚走向了雪渊阁。
顾砚声今日难得没有穿着一身红衣,而是穿了一身白色长袍,只是长袍上绣着大朵的艳红的花朵。他散着发丝,迎着风,阳光落到他脸上,让他如同九天的神衹一般。
知道我来了,他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惊起了一身冷汗,顾砚声这人,他心情好时我敢同他随意玩笑,可若是他心情不好了,我便只敢站在一旁盯着自个儿的脚尖了。
“你昨夜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冰冷。
我想到昨夜的事,没有做声,他说道:“你当那位手下的那些人都是死人吗?”
“自然……”不是的,可惜我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继续说道:“你这样做又是为何?生怕他抓不住你,还是怕他找不到睿儿?”
我没有搭话,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说出睿儿这个名字。我知道他是谨慎的,平日里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说出这名字的,可如今……
“你放心,圣上还不知晓,可是,再过两日,他怕再不知道,你这条命,都是保不住了的。”他冷笑,眼神冰冷。
我低头,不讲话。他见我如此,有了些怒气,骂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已经是圣上的人了,你早就该死心,怎的做了那般糊涂事……”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半响说道,“你疯了!”
我抬头,笑笑,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
“我不用管!我……我早该在那年便将你溺死不管……”他的表情有些扭曲,我笑道:“你这般,可不像那个冷静
的端王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我,脸色平静,然后拥住我,低声说道:“你,何至于为他如此?”
“这是我欠下的债,要还的,”我低声说道。这人一辈子,最要不得的,便是欠债,如我,前半生欠着叶舟,赔尽了一切,才算清了,后半生欠着他,赔尽了身心,也不知,能不能清。也许,是清不了了,他的情,我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
他推开我,怒道:“你这人,怎的这般倔?”
我笑了笑,其实,顾砚声待我,是极好的了,只是可惜,我的心,只有一颗,如今给了他,便再给不了别人了。
他转身,看着楼外的一切,那时繁华的秦州城。他叹气般说道:“这些年,圣上愈发难容人了,我这王爷,怕也是做不长了……”
这些,我也是猜得到的。
先帝逝世那年,他领兵入了皇城,虽得了帝位,可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更何况传言说先帝留下遗诏,太子继位。这般的境况,他自然是容不得人的,想到这,我倒是恨极了那散出传言的人,若非他,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还记得吗?那年我初次遇见你,在那座皇城,”他指着遥远的北方,同我说道,“那时我虽是闲王,可却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哪里错了,没了性命,便整日流连秦楼楚馆……”
他是宣帝幼子,自幼深受宠爱,可惜宣帝逝世时他年纪太小,母家势力单薄,帝王还没有来得及为他筑起防护城,便只剩他一人在那深宫中挣扎。而后地帝王的猜疑让他不安,他只能流连南风馆,只能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遇上他那日,是在上都的街上,人潮汹涌,我们本该只是擦肩而过,他却拉住了我的手腕,转身挑起我的下巴,调笑说道:“公子长得这般标志,跟着本王如何?”
在以往的人生中,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便只余呆愣,直到他轻薄地吻上我的唇,我一惊,甩了他一耳光。他身边的人有些震惊,跳出来说道:“大胆刁民,你……”可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被他推开,我怒瞪他笑容依旧,转身便想要离开,而他也并未多加阻拦。
直至那日上林宴上,我又瞧见了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时我坐在茶楼喝茶,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便瞧见了你,你的眸子很亮,就像,黑色夜空中闪烁的明星,那么亮,那么,纯净,对!就是纯净,那样的眸子,是我二十几年来从未见到过,也是我所渴望的,那时我想着,若是能得到这样的一双眼睛,便好了!”他说着,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头皮有些发麻,我着实是没有想到的,他,想要我的眼睛。
他看我似乎吓到了,笑出了声,然后说道:“我想睿儿看上你,便是如此吧!这宫中有太多污秽,宫里人的眸子生的再好,可终究是染了太多算计了,不纯净。”
是吗?
那么,如今,我的眸子,还能算作纯净吗?
“阿歌,过两日,你便收拾了东西走吧!”我抬头,看到他认真的眉眼,他的眼神有些哀伤。
“一起走吧!”我说,事到如今,怕是过不了多久,圣上便会知晓了,而那时,他怕是逃不了一个窝藏罪犯的罪名。
他笑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