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叶舟的信时,我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夏末的阳光并没有那么灼人了,却还算温暖。
信是阿绿送来的,阿绿是一只鸽子,很聪明,可惜有些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还记得那年救下阿绿是,我同叶舟还是少年,意气风发。而后,在我跟在太子身后的那些年,我就是让它,为我传递消息给叶舟。这么些年,他老了,怕是再也做不了那信鸽了。
见到它,我有些诧异,然后伸手让它停留在我的手掌上,解开绑在他腿上的字条。
一封信,一个字:逃。
我猛地起身,我知道,该来的,来了。
其实这两日东西我基本上已经打点好了,只是我想让顾砚声跟我一起走,可他却不愿意,因此耗了些时日。可不想,事情来的这样快。
我走进屋内,阿柯正在念书,看到我,他抬头,微笑着说道:“哥哥怎的这般慌张?”
我看了眼放在床上的包袱,说到:“明**们便走。”
他没有说话,我躺倒软榻上,闭上眼睛,思考者。
我不知道叶舟为何要传信于我,并且是在我那样对待他之后。可我却不愿去想他这个举动背后的深意,此刻,我只能信任他,毕竟,哪怕他没有传这张字条,于他而言,也是无害的。
然后我去找了顾砚声,找到他时,他正在喝酒,怀里倚着一名男子,我看着有些面熟,半天才想起来他是楼里新进的小倌,只是这阵子我没有再管楼里的事,不太清楚。
他穿着一身红衣,衣领敞开着,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他的头发披散着,眉眼微微上挑,活脱脱的吸人精气的狐狸精。他仿若没有看到我一般,径自喝了酒,喂给那男孩儿,那模样,看上去分外诱人。
我无奈,低声说道:“楼主……”他转头,瞧了我一眼,笑道:“阿歌今日怎地来了?”
“云哥儿是来告辞的,”我低声说道。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唇上的笑容转淡,让然后让那小孩儿出去了,躺在榻上,眯着眼睛,再度勾起唇角,说道:“明日便走?”
“嗯!”
“哦!”他淡淡说道,“我便不去送你了,后会无期!”
我没有再说什么,走出雪渊阁,我想起昨日,我劝他离开时,他说:“离开,如何离呢?阿歌,我并非你,我的身后,站着的人太多,若是我倒了,逃了,他们怎么办?”
一回到院子,我便看见阿柯,他站在阳光下,笑着说道:“哥哥!”
我走上前,吻上他的唇,有些疯狂的,我想念他的味道了。我伸手想要撕开他的衣裳,他有些吓住了,随后低声地笑,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心醉。
因着那日的教训,我便在房间里放了润滑膏,因此,这次我们做的很顺利。
他进入了我,那一瞬
间,痛楚蔓延全身,虽然有准备,可我还是痛的流出了眼泪。我想起那年,在云仲手上的刀子划破的的皮肤,切开我的骨骼,那样让人几近想要死去的痛楚,可是那时的我舍不得,正如现在的我,舍不得他。
我忍着泪水,他艰难地喘息,在我身体里面,一动都不敢动。他的汗水落到我脸上,他看着我的眼睛异常明亮,可他的面孔因着疼痛而扭曲。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身体尽量放软,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说:“继续!”
他缓缓动了起来,手上抚摸着我的前面,想让我的身体尽量放松。他边动边吻着我,我喜欢他的亲吻,因此我有些沉醉了。
痛楚渐渐散去,快感愈来愈强烈,我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几近陷入了他的皮肤。眼泪再也忍不住,自眼角溢出,嘴巴微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呻吟着。
他的抽动渐渐加速,抚摸着我那里的动作也剧烈起来,让我忍不住泄了出来。然后我的理智开始崩断,恍惚间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很是愉快。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我有些受不住了,可是强大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我的指甲终是陷入了他背后的肉里。然后我便觉得后面一片温热,他缓缓退出了我的身体,我眯着眼睛,在他退出的时候不停地哼哼着。
他紧紧地抱住我,我听着他胸膛里还未平缓的跳动,觉得很安心。
等我感觉到身后有液体就出时,身体不由得一僵。他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低声问:“怎了?”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没,什……”我的话只说到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那里又硬了,整抵着我的。
他的手伸了下去,握住了我们两人的,上下动着。我抬头,看着他,有些疑惑,他坏笑着看着我说道:“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我黑线,有些想不通我怎么教出了他,想了半天,我只能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者说……他已经想起来了,只是,没有同我明说而已。
而此时,不管他有没有想起来,我都只能当做不知道,他是阿柯,陪了我这么多年的阿柯,即将,离我远去的,阿柯。
夜半,我起身,披上衣衫,出了屋子。我侧倚在躺椅上,不敢坐下,刚才我们都有些失控了,反复又做了几次。
我看着夜空中悬挂的因着月末只剩下一点点的月亮,看着看着,便觉得那像极了阿柯笑着时弯弯的桃花眼,漂亮极了。
心里有些惆怅,不是没想过别离,可是哪怕想了千遍万遍,到了这一刻,仍旧是不舍。
阿言入了院内,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主子,一切已经办妥了!”
我笑了笑,起身入了屋,
抱着阿柯,他虽不健壮,可到底身高在哪里,我抱不动他,只好让阿言来帮我。将他送入马车后,我对阿言说道:“好好护着他,莫要让他受了伤,必要的时候,让他找一个人,莫要再想着这里……”莫要,再想着我。可最后的那句话我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站在后巷看着马车伴着轱辘的响声渐渐消失,叹了口气,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