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闷响,在塞隆的强烈推击之下,林悦猛地撞到了前方的墙上。这一次他连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昏了过去。
成功的扑击让塞隆感到异常兴奋,他用袖子胡乱抹去面上血迹,眼中放出狂热的神采。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林悦躺倒的地方,有一圈诡异的暗红在不断扩散……
此时,窗外的斜阳燃烧得尤为惨烈,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更透过窗子照射到林悦裸露的脊背上,泛起点点金光,显得尤为晃眼。
胜利者塞隆大口喘着粗气,骑在林悦的背上。他开始对林悦健美而匀称的裸背上下其手,连连发出不堪入耳的笑声。接着又瞄向他紧致的腰部,脑中联想着方才林悦不断扭动挣扎的迷人样子,竟不由自主产生了反应。
“真是个妖精!”塞隆暗骂了一句,就要伸手去扒林悦的裤子。
“啊……”这是,一声尖叫打断了他。
塞隆一惊,猛的缩回了手。他认出了声音的来源——这是他母亲朱利的声音。
看来,有人闯入了!
塞隆再也顾不上地上的林悦,也不打算去救他人,而是立刻向窗口冲去。长期的逃亡经验告诉他,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该死,看来他又被人摆了一道!”
然而还未等他逃出去,房门已被人大力撞开,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瞄准了他。
“塞隆,你这是想去哪?”希尔满面寒霜,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面对这阵势,塞隆立刻失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两条腿不断打颤。他强装笑脸道:“杰夫,你怎么来了。”
希尔懒得和他废话,他迅速在屋内扫了一眼,立刻看到了软软地躺在地上的林悦。看这样子,希尔就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
“塞隆,你居然敢动我的人!”希尔发出一声怒吼,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塞隆被他吓得差点跪在地,他连忙推脱,“不不不,这不是我干的。”
希尔急切地上前将林悦翻身托了起来,却摸到了满手粘腻的血浆。此时,林悦的半张脸,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血液沿着他的发丝滴答滴答流淌下来,散发出丝丝腥甜。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你居然还不知足,这是找死!”
塞隆也被眼前的惨状吓蒙了,他筛糠似的抖着,连连摆手,“这不是我做的,和我没关系……饶命啊……”
“如果你下手
的时候,早能预想到这一刻,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希尔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半点也不想听塞隆解释,而是飞快地拔出手枪,瞄准目标。
“主人!”托比立刻叫住了他,怕他作出什么破坏大局的事。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音未落,子弹已出膛。砰砰砰四声枪响过后,塞隆已跪倒在地,而他的手脚关节处,都往外汩汩冒着鲜血。
“把他给我带回去!”丢下这句,希尔抱着林悦一阵风般的消失了。
玫瑰庄园的主宅内灯火通明。
打扮一新的莉莉在希尔每日的必经之路上来回踱着步。这两日已陆续有更多的少女来到庄园,然而希尔似乎忙于其他事务,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今天则是整个一天都不见踪影。
莉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看到希尔时,都止不住地脸红心跳,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无所畏惧的大小姐。而她的内心更是时时刻刻渴望靠近希尔,一靠近他,她的心就被幸福填满了,一离开他,她的心就空虚了一片。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难道是希尔先生回来了?”这样想着,莉莉的心揪了起来,脸颊也不住发烫。她快速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希望能给希尔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希尔双眼血红,衣襟上晕染着一片片血迹,杀气浓烈,状似地狱修罗。而他怀中紧紧抱着一名赤裸上身的黑发少年。鲜红的血液从少年的头部流淌下来,经过他纤瘦匀称的肩膀,一路蜿蜒向下,在他白净的手臂上,画出一条狰狞的血蛇。
莉莉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她僵直地站在原地,直到希尔如风般掠过她的面前,才醒悟过来。
恰好托比跟了上来,被莉莉拦下。“管家先生,出什么事了?那是什么人?”
见到来人,托比摆出模式化的完美笑容。他反问道:“莉莉小姐,您怎么在这?您的仆人们呢?”
“我……我只是想来向希尔先生请安。”少女红扑扑的脸蛋散发出健康的光泽,一双明亮的眼睛更是看得人心醉。
可惜这样的攻势对于托比来说是完全无用的。“抱歉,主人今天很忙,或许不能招待您了,您还是回去吧。另外,刚才您看到的,请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为什么?难道连我的侍女都不能说吗?”
托比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请您为我的主人保守秘密。”
莉莉心中一动,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一刻,
莉莉为了这个与希尔共有的秘密,满心甜蜜了起来。
而此时,顶楼的小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达尔文在看到浑身浴血的林悦时,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杰夫,你未免也玩得太过火了。”
希尔斜睨他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达尔文看了看林悦的伤势,无奈地摊手,“抱歉,这么重的伤我救不了。要去医院才行……”
希尔早就明白他是什么德行,“不要和我废话,你想要的全套仪器都在里面,只要你能够救活他,这里就是的私人实验室。”说话之间,房中的一面墙开始缓缓移动,不多久就露出一个暗门。
“还要每年四百万英镑的实验资金!”
面对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希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成交。”
达尔文见自己得逞,得意地吹了个口哨,“想要他活命的话,就快点跟我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厚着脸皮求个收藏,大家不要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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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切从头【伪】
醒来时,林悦觉得自己的脑袋重得像一块铅块,昏昏沉沉,混混沌沌,还隐隐作痛。
“嘶,我这是在哪?”他费力地睁开眼,正对上洁白污垢的天花板。而他的大脑也像这墙壁的颜色一样,一片空白。
林悦调转了视线,蓦然发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他仔细打量对方,发现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一个鼻梁笔挺、有着纤长睫毛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看上去似乎脾气不太好,因为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不忘皱着眉头。
林悦又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手正与自己的紧紧交握,从那儿传来的温度包裹着他,由手指传送到心脏,没来由地让他觉得安定。
可是心底又隐隐传来一种恐惧,就像是人遇到危险自然而然产生的条件反射,未曾细想地,林悦把手抽了回来,却把对方惊醒了。
在那黑色的眸子睁开的一瞬,林悦呆了一呆。这是一双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双眼,又似乎犀利得可以洞察一切。
被这双眼睛注视的片刻,林悦觉得自己好像被锋利的刀刃穿胸而过,他立刻紧张起来。
奇怪。
林悦能感觉到对方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人,可是他的脑中却没有一点关于此人的记忆。
他不但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更离谱的是,他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你醒了!”睡醒的男人与林悦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在瞬间柔和下来,但依旧是镇定冷静的。
见林悦张了张口,男人立刻站起身来转身去倒水,“医生说你伤得很重,需要多休息。我现在不想追究你出逃的事情,你只管安心养伤。”
“抱歉,你是谁?”
男人的背影猛的僵住了。
“对不起,不过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其实我连我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刚才你在说什么。”林悦尴尬地笑了笑。
男人的反应却显得很激烈,他折回来一把扯住林悦的领口,恶狠狠地对他说:“林悦,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装失忆我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
“哎,一大早就虐待病人可不好。”这时房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笑得很轻浮的棕发男人抱臂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林悦原本就是大病初愈,加上被人这样拎住领子威胁,更是头痛欲裂,脸色发白。他勉力推拒着眼前的男人,痛苦地发出呻吟:“我的头……好痛……”
“他现在脆弱得很,你再不放开,他就要死在你手上了。”棕发男人愈发笑得幸灾乐祸。
听了这话,黑发男人
才松开手将林悦放下。虽然他刚才看上去很生气,但是放下林悦时,却温柔平缓,生怕他碎了似的。
“杰夫,怎么生这么大气?”林悦第一眼见到的人正是守了他一夜的杰夫·希尔。这个看上去很不靠谱的医生自然是达尔文了。
等达尔文走进了,林悦才看清他身上穿着医生专用的白大褂。
他检查了下林悦的伤口,笑道:“小子,你可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有些人就要发疯了。”
“你是医生?”林悦瞪大了眼睛。这家伙怎么看上去一副草菅人命的感觉呢。
达尔文笑了,冲林悦眨眨眼,“你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英俊的医生?事实上正是在下救活了你。不过你不用太过感激,只要以身相许就够了。”
林悦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呵呵傻笑。
这时达尔文则用眼角去瞟希尔的反应。作弄希尔是他最大的乐趣,因为希尔生气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只见此时希尔眉头紧皱,看上去情绪很差,他命令道:“达尔文,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达尔文明白希尔作出现在这个表情的时候,是真正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林悦刚刚醒来,他应该很高兴才是,怎么会闷闷不乐呢。
“出什么事了?”
“他好像失忆了。”希尔用拳头狠狠砸向面前的墙壁,以发泄怒火,“但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在骗我。”
达尔文托着下巴思索起来,“以他的情况,脑部受了这么重的伤,失忆也不无可能。说起来……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希尔抬头看着达尔文,示意他说下去。
“你之前那样对他,他一直都很抗拒你不是吗?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从这里逃出去,可见他是多么地不想和你共处一室了……”
被达尔文这样挖苦,希尔的脸刷地黑了,“说重点。”
达尔文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希尔的不悦似的,继续顶风作案调戏他,“如果林真的失忆,一切不都能从零开始了。你也可以挽救你在他心里那完全为零的好感度。嘿嘿,你也不想抱他的时候还要提防他从角落里抽把刀出来吧?”
“达尔文,你今天真的很欠揍!”希尔转身就想走。
却听达尔文在身后慢吞吞地吐出一句:“其实你想试验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也很简单……只要做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比如——和你接吻。”
虽然明白达尔文又是在变着花样嘲笑自己,可希尔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
他推开门
,看着一脸茫然的林悦,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可是林悦看到他却显得很害怕,他将身体蜷缩到被子里,不让希尔碰他,“你又想做什么?”
看到林悦的退缩,希尔有些暴躁。他不禁想起二人之前同床共枕时,林悦也是这样,他们二人一个追,一个逃,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他要的并不是如此……
“我想我应该和你谈一谈,关于你失忆的事。”
看到对方态度有所好转,林悦也放下了警戒,毕竟他对自己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他默默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歪着头看向希尔。“好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你又是谁?这是哪里?还有到底我为什么会失忆?”
“事实上……我是你的爱人。”
“什么!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希尔在说谎时没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尽管如此,林悦还是被这个重磅炸弹吓得张口结舌。
他猜想过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朋友或者仇人,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自己的爱人!因为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他结结巴巴了半晌,终于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点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先生,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愿意效劳。”
看着对方那完美的面容逐渐向自己逼近,林悦慌乱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了。“你……”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已被希尔吻住。
这个吻并非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而是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着他,不留一丝余地。
在开口的一瞬间,林悦只觉得有一条灵活而又绵软的舌头侵入了他的口腔,叩开了他的牙关,不带一丝犹豫地长驱直入。
这个狡猾的掠夺者时而灵活地在他的上腭打转,时而温柔地舔舐他的每颗牙齿,时而卷起他的舌头纠缠不休。
林悦口中的空气被对方狠狠地夺走,甘甜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被不断翻搅着,发出让人难堪的暧昧声响,甚至还有不少因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下流……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于此同时,希尔的双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来回摩挲他的身体,从肩窝到前胸,再到那两颗挺立的茱萸。他本想继续向下探索,却被林悦阻拦住了。
二人完全沉浸在这激烈唇舌纠缠中,没有发现有一道身影自门口闪过。
希尔高超的吻技很快就把林悦挑逗得大脑缺氧,手脚发麻,身下的床单简直要被他抓烂了。可希尔自己也不怎么好过……
也不知是为什
么,希尔突然一把推开林悦,像是在掩藏什么似的匆忙站起身,向门外跑去。
当二人分开的时候,有一条闪亮的银丝自林悦嘴边延伸开来,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又消失不见了。
目睹了此情此景的林悦,下意识地用舌尖舔舐了嘴唇,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地用袖子擦拭嘴角。
联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林悦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却因方才的唇舌纠缠而不自知地带了一丝妩媚。他像鸵鸟似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却又忍不住用手抚摸自己的嘴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希尔正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拍打自己的面部,企图让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冷静下来。男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一旦被激起欲望,就无从掩藏。
达尔文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透过镜子看着希尔,“你这就叫做玩火自焚。”
希尔见他转眼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好像出主意的人不叫达尔文一样,不禁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算了,看你这样子我也不必问了。”
“……”虽然一开始希尔是带着试探的目的吻了林悦,但后来他已沉浸在那个吻中,哪有心思去辨别其他。只是林悦给他的感觉与之前不一样了,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明明很害怕却勉强装出的顺从,反而是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去接受。
面对这样的林悦,即使是小小的一个吻,也让一向淡定的希尔不可避免地动情了……
希尔用随身携带的方巾将脸上预留的水渍擦净,看上去又是完美无暇、不辨喜怒的希尔先生。
“好好照顾他。”他拍了拍达尔文的肩,淡然地走出去,却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林悦病房的方向,内心充满了莫名的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 因为申请了榜单所以要屯文 下周周二、周四不更新 反正一周五更是不变的
不过听编编说这周新文特别多…… 估计是挨不上了
PS:最后不太自然,修改了一下,是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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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舞会上的闹剧(一)
为了迎接各位富家千金的到来,玫瑰庄园办起了豪华舞会。除了主人希尔外,还邀请了不少当地的青年俊彦,商界名流,更邀请娱乐明星前来助兴,摆足了上流社会的派头。
当晚,庄园内灯火辉煌,处处都是笑语欢声。螺旋形的水晶灯从巴洛克式的穹顶上流转而下,折射出迷人光晕,映照出玫瑰庄园的精致典雅,也将在场的夫人小姐们衬得更为美艳动人。
而主人希尔则在舞会一开始就成了众人追击的目标:商人们想借此机会接近这位行事低调的希尔家族长,以加强合作的可能;政客们试图得到他背后的势力护航,以获得上位的筹码;那些年轻的小姐们则是冲着希尔夫人这个头衔去的。
所以即使希尔一如既往地表现出冷漠疏离,还是阻止不了众人的热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占尽了风头。此人正是希尔最得意的手下,托比的弟弟——艾伦。
相较于他相貌平平又斯文老成的哥哥,艾伦可谓是生了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再加上高大的体格与容易亲近的性格,轻易俘获了许多少女的心。他今日穿了一套纯白的阿玛尼手工西服,勾勒出长期锻炼而成的完美体态,显得风度翩翩,气质非凡。再加上时常挂在嘴角的坏笑,与一双迷人的电眼,惹得在场的少女们都心如鹿撞,脸红不已,纷纷打听这位俊美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艾伦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时而与这位金发的美人调笑几句,时而与那位气质高雅的小姐共进一杯酒,简直满场乱飞。
希尔显然也注意到了艾伦的活跃,他趁着人少的时候,向在一旁招呼客人的托比招了招手,“艾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向我报告?”
“他是今天上午回来的,一来就打听主人的去向,我还以为他已经向您报告过了。”
希尔愣了一愣,早上的时候?不就是……
想到这,他下意识地轻抚唇瓣,忽然很想去看看林悦是否睡了。
可希尔显然是无法如愿的,因为少女们很快贴了上来。
“希尔先生,我想请您跳支舞可以吗?”她们个个打扮得如花般娇艳,各有各的美好,但同样眼神中充满期盼,似乎在等待真命天子的采撷。
虽然有些头痛,但希尔很快摆上模式化的笑容,将刚才冒出来的念头塞了回去。他拍拍托比的肩膀,叮嘱他:“看着艾伦,等他喝多了就把他送回去。这可不是闹事的时候。”
托比点了点头,即使希尔不这么嘱咐他,他也会这样做的。
虽然托比平时看上去就有些不苟言笑,
但今天看起来却尤其沉默。他随手挑选了一杯鸡尾酒,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锐利的双眼隔着金丝眼镜,冷静地看着艾伦的一举一动。
这杯名叫scorpion的鸡尾酒,口感柔和,但仔细品味之下,却有一丝苦味从舌底蔓延开来。正如托比此时的心情……
再看场中,艾伦已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有些癫狂,竟不顾场合地放肆大笑起来,引起不少人的侧目。也同样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白净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眼角也更添了几分随意与洒脱,简直就像一颗闪耀的明星般,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而场中注意着他的,显然不止托比一人。一名富家公子见有机可乘,很快就端着酒杯谄笑着凑了上去。
也不知他对艾伦说了什么,竟引得艾伦捧腹大笑起来,二人又简单地交谈了几句,就勾肩搭背地步出大厅,消失在玻璃门后。
见到这番情景,托比有片刻的动容。他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不自觉地顺指针抚摸杯沿。一圈、两圈、三圈……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这强烈的摩擦很快就给他的手指带来了一丝灼痛,却不能斩断他的犹豫不决……
也是在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两名少女远离喧闹的人群,偷偷上了楼。其中一位正是莉莉·邓肯。
“史密斯小姐,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莉莉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的年龄相仿却身材火辣的少女,心中不禁升起一份艳羡。
事实上,莉莉是在去洗手间的时候被凯西·史密斯单独叫上来的。而这位史密斯小姐正是让希尔头疼的史密斯家的掌上明珠。
或许是因为成长在黑帮环境下的关系,凯西看上去妖冶成熟,有着普通少女难以企及的妩媚韵味,据说风流韵事也是层出不穷。
凯西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所以她在听闻希尔要为自己选妻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希尔会像之前被她轻易攻克的那些男人一样,任她勾勾小指就立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事情并不像她想象得那么顺利。她在庄园里逗留了三日,不但完全没有得到任何与希尔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别提给他留下什么特别印象了。而更可气的是,她听说希尔对这位邓肯家的小姐特别关照,似乎对她情有独钟……
这位刁蛮的大小姐在自己的地盘上横行惯了,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于是就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
只见凯西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身形高大、面目粗豪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凯西的身后,与她形成鲜
明对比,更衬托出她玲珑有致,身材惹火。
莉莉见到这样的阵仗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见凯西脸上依旧挂着善意的微笑,不由怪自己多心了。“史密斯小姐,你叫我到这来有什么事?时间长了多丽丝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这两个手下想和你好好聊聊!”说完这句凯西就变了脸色,她冷冷地对两个手下道:“给我好好教训她,不要留情面!”
莉莉完全被这情况吓蒙了,她连连尖叫着后退:“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凯西的两名手下已经向她扑来,他们一人捂住她的嘴,一人拖住她的脚,手脚麻利地把她抬进了背后的房间。
看着房门在面上关上,凯西发出一声冷笑:“怪只怪你自不量力,想要和我抢男人!”说完,她满脸嫌弃的拍了拍刚才被莉莉碰到的地方,冷笑着向下走去,却正好遇上了来找莉莉的多丽丝。
多丽丝紧皱双眉,连发丝凌乱了也不知道整一整,显然是急坏了。见到凯西,多丽丝连忙问道:“史密斯小姐,您见到我家莉莉小姐了吗?”她也是听说凯西把莉莉叫走了,才追了过来。毕竟史密斯家恶名昭著,而莉莉又个性单纯,难保不会出什么事。而她的担忧显然是有道理的,只可惜来晚了一步。
凯西当然不会好心地告诉她莉莉的行踪,她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指着幽谧的花园道:“我刚才见她朝花园去了,说不定正和哪个男人在幽会呢,你可别去打搅她的好事。”
多丽丝对她这番说辞将信将疑,但又觉得不无可能。怕只怕莉莉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欺骗,翻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犹豫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向花园追去了。
而此时花园中,到处是三三两两的男女。茂密的灌木墙为情人们提供了遮蔽,让他们能不被打扰地谈情说爱。
但这却害苦了托比。
原来他内心纠结了半天,还是放心不下弟弟艾伦,放下酒杯追来了。但熟悉艾伦的人都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是吃亏的那个,所以托比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了。
或许是因为烈酒的关系的,托比在灌木丛围成的迷宫中转来转去,就是不见艾伦的身影,反而害他差点在自己十分的熟悉的地盘上迷了路。
正在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阵熟悉的笑声从不远处的灌木墙后传来。
“宝贝儿,你可生得真美。”
“是吗?你说说我哪里长得美?”艾伦已醉得不省人事,他伏在身旁的男伴身上,时不时地发出响亮笑声
。他的白色西装已脱下来放在一旁,只穿着解开了好几颗扣子的粉色衬衫,领带也早已歪七扭八地挂在脖子上。从某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讲他坚实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而他身旁的男人本是个男女通吃的花花大少,今天也是带着猎艳之心而来。谁知满场的美人一个没看上,却被艾伦的美色撩骚得心痒难耐,只想用尽甜言蜜语把这尤物哄上床。
这也真是难为他了,明明长了一副纵欲过度的面孔却还要做出一副风度翩翩人畜无害的样子来讨艾伦欢心。只见他咽了口唾沫,又按下蠢蠢欲动的色心,卖力地夸赞道:“瞧瞧你这雪白的肌肤,明亮的眼睛,精美的轮廓。哦,我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事实上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要美的男人。”
听了这话,艾伦大笑起来,胸腔的振动使得衬衫间空隙加大,泄露了不少春光,看得身旁的男人眼睛都直了。“你可真会说话,可惜就算我生得这么美,还是有人看不上我。”
“那一定是那个人瞎了眼睛。你放心,我可是一个有品位的人,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会……”
眼看二人越靠越近,谈话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托比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
他借助跑速从地上一跃而起,嗖的一声跃过灌木墙,并轻巧地落到二人面前,整套动作完美无瑕,却把那男人吓呆了。
“对不起,打搅了客人,祝您今晚过得愉快。”道完这句毫无诚意的歉,托比快速打开了那位贵公子搭在艾伦身上的手,接着从目瞪口呆的对方手中抢过艾伦,做了个完美的公主抱,并飞快地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兄弟什么的……你们懂的~ 不过最近国庆要严打,吃不到肉不能怪我,OTZ……大家祝我能上榜吧~~
另外,虽然自己也觉得设定不萌文笔不好,大家都是来看肉的什么……但是没留言真的是寂寞如雪啊……哎,祝大家国庆快乐
PS:明天要坐12个小时的飞机,接下来的几天也都会很忙,虽然我屯了稿子,但是也有可能完成不了承诺的目标,等环境稳定下来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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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舞会上的闹剧(二)
托比把艾伦带回房间丢在床上,又转身给他放了一缸洗澡水。
可显然这个家伙并不打算乖乖合作。等托比从浴室回来的时候,发现艾伦不知从哪找出一瓶白兰地,正往嘴里灌得痛快。
托比走上去从他手里夺过瓶子,命令他:“好了,去洗澡,不准再喝了。”
“哥哥……你为什么要管我……给我……让我喝……”艾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要劈手去抢酒瓶,却被托比轻易的闪过了。
“你看看你醉成了什么样子。快给我去洗澡……”想起花园里发生的那一幕,托比就心头火起,简直想逮着这小子打一顿。
可这时候艾伦眼里只有那瓶酒,又哪里能听进去,他见托比不肯给他,就跌跌撞撞地向着托比扑了过去。
见状,托比本想闪开,又怕艾伦撞到床角上撞伤,来不及细想之下,托比扔了酒瓶张开双臂接住艾伦,心甘情愿地充当起人肉垫子。
艾伦本就比托比身材高大,只是纤长的体格赋予了他少年般的纤细感,而事实上身上的肌肉是一块都不少的,体重也比看起来要重得多。于是当与艾伦的身体相撞并被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托比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艾伦……你这小子最近吃了什么变得这么重!快从我身上起来!”
“哥哥,别动……”艾伦突然像小狗似的盘起双腿跨坐在托比的腰上,接着伸出双手包住托比的面颊,醉眼朦胧地与托比对视起来。
托比被他压在身下,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既觉得有些窘迫,又莫名有些开心,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一瞬间,似乎有一股温情在二人之间涌动……
托比的嗓音不知为何变得低沉沙哑,眼神也暗了下来,他轻轻唤着艾伦的名字:“艾伦……”
也是在这时,托比的眼前忽然大雾迷茫,什么都看不清了。
“啊,哈哈哈哈……”罪魁祸首艾伦伏在他身上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艾伦只是想对着他的眼镜哈气,看着托比脸上那两块薄薄的镜片被浓雾遮盖,他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托比被艾伦的恶作剧弄得又气又笑,又被他满口酒气熏得不行,挣扎着想从艾伦的魔爪下逃出来。“坏小子,快放开我……别、别在我身上扭来扭去。”
艾伦却是玩性大起,压住托比不放,“是哥哥你不要在我下面扭来扭去才对,要乖乖听话……”然而,艾伦突然感觉,在自己坐下的地方,有一件硬邦邦的异物在隔着布料摩擦他的……一股电流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混沌的头脑也霎时清醒
起来。
他唰地从托比身上爬起来,跳到床下。
“我、我去洗澡了……”
随着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托比羞愧地捂住了自己隐隐发烫的脸,深深呼出一口气。还好房中灯光昏暗,艾伦看不出他满面的可疑红晕,否则老脸都要丢尽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艾伦产生这种邪念,从艾伦逐渐长出少年纤瘦的轮廓时,托比已经不可避免地对他动情了……但是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还是头一次。
“或许明天他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托比这样安慰自己。
他平静了下心情,缓缓从艾伦的床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空了一半的酒瓶和自己的外套,向门外走去。
“咚……哗啦啦……啪啦嗒!”突然从浴室里发出的撞击声阻止了他离去的脚步。
“艾伦,出什么事了!”他猛地推开浴室门,却看到艾伦腰间包了条浴巾,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倒在浴室湿滑的地上,甚至一只胳膊还挂在浴缸沿上,沐浴用品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显然是他在走出浴缸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
而托比看到这一幕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家伙洗澡又偷懒了!居然这么快就洗完了。
刚沾过水的艾伦看上去白里透红,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带着水汽,一双美丽的眼睛更是显得朦胧了几分,只是手脚有些拘束。见托比盯着自己,他略带尴尬地抱怨起来:“可恶,这地板太滑了!”
托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龇牙咧嘴的艾伦扶起来,却尽量不让自己的眼光扫到艾伦胸口两颗粉嫩的红果。然而在他的手捧到艾伦的裸背时,两人都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一阵战栗。
托比尽量掩藏着自己的异样,不敢去看艾伦的表情,嘴上在装作若无其事地数落他:“真笨,这么大的人了,洗澡还会摔倒……还偷懒!给我再洗一遍。”
不等艾伦抗议,托比又把他连着浴巾塞进了水里。却不小心瞥到松松垮垮的浴巾在水波荡漾下逐渐散开,使得某个神秘部位显得若隐若现。托比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燥热,恨不得立刻冲个冷水澡清醒一下头脑。
他快速背过身去,抬脚往外走。
“我走了……你出来时候小心点,笨蛋。”再待下去他不知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看着托比匆忙离去的背影,艾伦静静发了会呆,他的身体沿着按摩浴缸的轮廓下滑,直至微凉的池水漫过头顶,仿佛这样子会让滚烫的脸颊凉下来似的。
在水中,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可耻的欲
望已在不知不觉间、为了那个被自己叫做哥哥的男人抬头了。
像着了魔一样,艾伦把手伸过去,把住自己涨得发疼的欲望,闭着眼睛,幻想出希尔抱着自己的样子,由慢到快地上下□起来。
而很快,他的身体已不受大脑控制,而被欲望监管了。那销魂蚀骨的感觉,混合着氧气逐渐流失的紧迫感,带来一钟极致的享受,让他神志不清。甚至脑中那模糊的幻想对象,也不受控地变成了托比的面孔……
艾伦觉得自己已经快憋不住了,下一秒他就会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但也是在这一刻,身体的敏感度到达了巅峰。
随着一声积蓄已久却又充满压抑的喊声,艾伦从水里猛然冒出来!而与此同时,他也达到了那所谓“最接近上帝的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出窍般的快乐爆发而出,最终在手心里留下一滩滚烫的白灼……
然而当激情的愉悦缓缓退去,已凉透的水温让他逐渐清醒过来。艾伦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最后心里想的会是那个人,心里的某处,仿佛在松动了……
月亮逐渐爬上了树梢,云彩也渐渐散开,使得月华洒满大地。这时候宾客们正玩到兴头上,一波又一波地跳着交际舞,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小姐们,一个个都兴奋极了。
反观主人希尔却是一点兴致也无,他站在螺旋形楼梯的转角上,结实的小臂上搭着刚刚脱下的外衣,又伸手松了松领结,眉眼之间露出一抹倦色。
没有托比从旁协助,他一人要接待这么多热情的客人,确实非常吃力。这会儿好不容易应付完了那些热情的客人们,希尔连忙找了个借口上楼休息片刻。
或许是因为客人们都在享受舞会带来的欢乐时光,整栋大楼显得寂静而空旷。
“呼……林也该睡了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希尔还是收回脚步转身向林悦病房的方向走去。
“……啪啪……啪啪啪……”
这时,一阵微弱而急促的拍门声引起了希尔的注意。他立刻警觉起来,凝神细听,终于分辨出声源的方向——就在左手边的走廊尽头。
在昏暗而又安静的场景下,这样毫无规律的敲门声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可希尔并没有犹豫,他迅速循着声音一间房一间房地探听,终于在杂物室的门口停了下了脚步。他的眼神幽暗起来……
“谁在里面!”他拍了拍门,希望里面的人能给他些回应。
然而隔着厚厚的门板,房里的声音很难传出来,只有通过振动传递的拍门声倒还响亮些。希尔将耳朵贴在门上,终于听到了
微弱的呼救声:“救救我,快救救我!啊,救命!”
门内的人正是被凯西下令关起来的莉莉。她将柔弱的身体紧紧贴在门上,因害怕而不断颤抖着,而在她身后,正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虎视眈眈……
“主人……”走廊的另一头突然想起了脚步声,希尔应声转过头,看到了看上去有些狼狈的托比——他的样子就像是刚给自己的宠物狗洗过澡。
“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希尔站在这间房门口,托比显得很惊讶,毕竟这里是希尔最不愿意来的地方之一。
希尔指指房门,“有人被关在里面了,我听到她在叫救命。”
看着希尔难看的脸色,托比马上准确地作出判断,转身向楼下跑去,“我马上去找人拿钥匙来开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希尔也越来越不耐烦。似乎是知道外面有人在试图营救她,莉莉短暂地停止了拍门,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可怕的死寂。
希尔来回踱着步,鞋底发出有规律的清脆响声,他的眼神不住流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开始转头巡视四周,像在找什么东西,目光游移了两下后,最终把目标聚焦在一副“古董盔甲”上。
这是并不是什么年代久远的盔甲,而只是主人为了装点门面而买回来的仿制品。所以也理所当然地因为不上档次,在买回来不久后就被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希尔抽出盔甲手中的斧头,见它虽因缺乏保养而略有些锈蚀,却依旧有锋利的刃口。他又颠了颠分量,觉得还挺称手。
接下来,他做了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砸门!砸自己家的门!
钢铁做的斧子与钢铁做的门锁猛烈地碰擦着,发出巨大的声响,火花四溅。此情此景,把带着钥匙冲上来的托比与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英俊多金、举止优雅的希尔先生会作出这种莽汉的行为。
而只有托比明白他为何如此暴躁——作为惩罚,希尔也曾常常被关在这间密封性良好的小房间里,一连几天几夜都没有人搭理……
没人知道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绝望,没有朋友,没有伙伴,也没有一个能够倾听自己说话的人,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看到希尔如此疯狂的行为,托比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坚固的门锁被砸开了。
莉莉在见到光明的瞬间迅速扑了出来,正撞在希尔健壮的胸口上。她像是抱住救
命稻草似的抱住了希尔,双眼红肿,发丝散乱,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里面有……有蛇!”说完这句,莉莉就立刻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是坏人,伪肉什么的……其实本来想上真材实料的,怕被和谐,于是还是让这对“兄弟”先培养培养感情吧。
话说敢不敢来个评论 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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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舞会上的闹剧(三)
希尔顺着莉莉所指的方向向里看去,只见房中中漆黑一片,依稀可见杂物重重叠叠地堆在一起。而在这黑暗中,隐约传来丝丝的吐信声与鳞片刮擦物体表面的摩擦声。
“天啊,快看!那是什么?”
“太可怕了……”
随着门缓缓打开,光亮透入,人们终于看清了房内的状况——在堆放杂乱的废旧桌椅中,居然盘踞着一条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的蟒蛇。
原来凯西的两个手下在来这里之前早就被告诫过,不能让她像在家一样随意闹事。所以他们只是把凯西喂养的宠物蛇放出来吓唬吓唬莉莉,事实上这条蟒蛇在喂饱后是十分温顺的。它只是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睡一觉而已,比如缠在某个哺乳动物温热的身体上。
但莉莉实在对这样丑陋的爬行动物缺乏欣赏能力,这条蟒蛇一直围着她,在她周围打转,还时不时地试图缠上来,简直把她逼入了绝境。可怜的小姑娘发疯似的敲门,哭喊,却没有人来救她,体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