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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初芸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24

“婚礼的事可以暂缓。总之,这件事你想办法去办,只是记得隐秘些,不要让那些老狐狸看出端倪来。”

“是的,主人。”

“你去做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看到托比离去,林悦立刻把眼睛闭上了。他可不想让希尔发现自己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然而正是因为他闭上了眼睛,听觉变得更为灵敏,希尔的脚步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使得他心跳骤然加快。

这样的伪装,根本是不及格,又怎么能瞒过希尔敏锐的双眼。

“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希尔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入林悦耳中,让他为之一振。虽然有些不甘心,他还是乖乖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比之前更为消瘦、修长,原本用发胶固定到脑后的中发被剪短了,整体精神了很多,一双眼眸更显犀利。

“看起来他这段时间过得不错,想必是被未婚妻照顾得很好。”

心里这么想着,林悦有些愤愤不平,一张脸崩得紧紧的。

“怎么了,没有话想和我说吗?”希尔紧盯着林悦,将他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吃了几次亏以后,希尔发现:虽然林悦表面上看上去很听话,但心里的鬼主意可多得很,而且经不起激将,冲动之下会作出难以挽回的事。这样的人,虽然并不可怕,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以往,不管在商场上,还是黑道上,希尔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可现在却由不得他选择。

林悦听希尔这么问,很想回一句:“我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但这样一来,泰伦斯的计划就落空了。可以他的性子,又说不出什么讨好的假话,只好僵在那不开口。

这时,希尔叹了口气,“那一天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林悦没想到面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在惊愕之余,质问道:“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如果你真的有诚意,怎么不把我放了?”

“你最好不要再对离开抱有幻想。虽然我对伤了你深感抱歉,但我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你……”

“达尔文告诉我,他给你做了X光检查,发现你脑后原有的肿块已经消失了。事实上,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对吗。”

“是又怎么样?”

“那么,如果你没有年纪轻轻就患上健忘症的话,应该记得我们之前做过的约定……”

林悦一愣,“什么约定?”

“你答应过我,要乖乖听话,留在这个庄园里——做我的禁脔。”

林悦恍惚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迷惑希尔逃出去而与他签订了不平等条约,便略带茫然地点了点头。

希尔又接着道:“虽然你已经出逃过一次,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决定既往不咎,饶恕你的过错。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房里,和我睡。”

看着希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林悦忍不住心头火起,再也顾不得泰伦斯的告诫,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禽兽,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调遣,我凭什么要依附着你过活。未婚妻离开了就开始为所欲为,我一定要撕开你伪善的面具,把你的兽行告诉那位小姐。”

被林悦指着鼻子骂,希尔居然没有生气,而是破天荒地露出

一个微笑,“看你能蹦能跳,果然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晚上在房里等我。”说完就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希尔刚走,泰伦斯就走了进来。他在林悦面前已脱去伪装,只有在有其他人在时,才会换回之前那乖巧听话的样子。

“恭喜你,又向目标前进了一步。”希尔离开的时候,吩咐泰伦斯把林悦安置到他的睡房里。泰伦斯没想到林悦一副十分抗拒的样子,行事却如此神速。

“……”林悦好不容易送走希尔,看到讨债鬼一般的泰伦斯就心里直骂娘,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

泰伦斯不知道搬到希尔房里是希尔自己提出来的,还以为林悦已经开窍了,只听他继续嘱咐道:“今天晚上是你的好机会,你最好牢牢把握住,之后的事就容易得多了。”

“你是要我……”主动献身这种事,林悦可做不出来。

泰伦斯笑了,“如果你想一辈子留在这里,大可以继续矜持下去。”

林悦在心里把这拉皮条的狠狠骂了一通,嘴上含糊道:“你别急啊,再等几天……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泰伦斯点了点头,嘴角却带了一丝莫名的诡笑。

晚餐时间一过,林悦就被清洗打包,送到希尔的房里。

虽然之前已同床共枕过,但林悦还是觉得无比紧张。毕竟情况已经有所改变,谁知道希尔会不会再度作出那样霸道的行为呢……为了缓解这种不安的情绪,林悦穿着轻薄的睡衣赤着脚在房中游荡,仔细打量着这件熟悉的睡房。却发现房中的物品还是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地摆在原有的位置,不多不少,一丝不乱,连瓶中花朵的角度都是正正好的。如果有人不小心碰过这房里的东西,肯定一眼就能被发现。

林悦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心中对希尔的印象是冷酷的,是残暴的,是变幻莫测的,却从不觉得他是心细如发的人。而且希尔用了这样耗费时间的方式来维持这房间的面貌,难道在这间房里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林悦就更是止不住地联想起来。从泰伦斯与他同伙之间的对话来看,这个庄园里似乎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虽然林悦对这种类似老式西方小说的情节嗤之以鼻,但指不定真的有这东西。否则泰伦斯与他背后的那些人又怎么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探听其中的消息呢。

那这样看来,有关于这个宝藏的秘密很

可能就藏在这件房间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在林悦越想越兴奋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悦被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去。

“怎么还没睡?”希尔推门走了进来,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一双眼睛还是颇有神采。

就像是晚归的丈夫在问候苦苦等待的妻子一样,希尔也这样问起了林悦。可就是这样一句平常的问候,却让林悦无言以对。

“我……你不是让我在房里等你吗。”甫一出口,林悦就觉得这句话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脸刷一下就红了

“抱歉,最近公务比较忙,如果你困了,可以自己先睡,毕竟你还是个病人。”说到这,希尔突然戏谑地勾了勾嘴角,“当然,如果看不到我会让你觉得不安,我也不介意让你等我。”

“谁会想等你!”老子又不是不会睡觉,这不是怕你对我毛手毛脚吗!

希尔似乎心情很好,又笑了笑,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林悦听着从浴室发出的水声,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惊诧地发现希尔居然已经安然地和自己玩笑来了,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卸下了防备!真是个可怕的改变。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是泰伦斯的声音。

林悦不禁头皮发麻,“进来吧。”又是个讨债的家伙。

泰伦斯环视了一圈,发现希尔并不在卧室内,脸上的表情也放松起来。只见他推了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瓶冰镇的红酒与两只高脚杯,看来是来探查情况的。

“怎么样,还顺利吗?”泰伦斯压低声音问道。

“我都说了,过几天再说,让我调整一下情绪……”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泰伦斯和林悦立刻噤声。

当穿着真丝浴袍的希尔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两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瞄向了地板——他看上去实在太引人遐想了。

“你怎么在这?”

“是主人吩咐我送酒来的。”

希尔显然对房中多出的人有些不满,“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泰伦斯不敢违拗,忙躬身告退,临走时还向林悦使了个眼色,惹得林悦暗暗叫苦。

“要喝一杯吗?”希尔不知何时倒了两杯红酒,并将其中一杯递给林悦。

“好……好吧。”被泰伦斯那么一提醒,林悦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而喝杯酒缓解一下或许是个不错的注意。

略带苦涩的汁液在他口中停留了没多久就被囫囵吞进肚里,只留下淡淡的酒香。这一杯酒下肚后,林悦忽然觉得,身体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掉收之势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掉得我心肝一颤一颤的,吓得都不敢刷后台了。

看来人果然是不能懒的……附上收藏链接一枚,请大家猛戳。PS:这个也能当章收用,可以做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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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的专栏,求姑娘们收了我!

☆、24. 二次侍寝(二)

  身旁是那个冷得像冰的恶魔,身体却热得像火。

喝了希尔递过来的那杯酒以后,林悦和衣躺上床。希尔则规规矩矩地与他隔开一定距离,甚至都没有像之前一样从背后拥抱他。很快,希尔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匀柔,似乎已进入了梦乡。

可林悦却觉得有一股子诡异的火苗渐渐从下腹窜了上来,将四肢百骸烧得火热。

热……

好渴……

初秋的夜晚本是凉爽而干燥的,可林悦却在薄被下捂出一身薄汗。他的脸烫得通红,鼻尖沁出汗珠,柔软的额发早已粘腻在一起,害得他只想把身上粘答答的睡衣扯掉,或者冲进浴室冲个透心凉。可身旁有恶魔酣睡,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唔……真难受……”汗珠在背上滴落,就像是有细小的虫子爬过一样,痒痒的,带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样的感觉林悦并不陌生。

他还记得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晚上,当他喝下一杯低浓度的果酒后,也是这样,身体发热,大脑发昏,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扑进了身边人的怀里……

终身的耻辱!

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抬头了以后,林悦已清除地明白过来,酒里被下了药!

他的心瞬间变得冰冷,即使身体的感觉再炙热也无法将他暖化。

“是啊,还抱有什么期待呢。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玩弄我的身体以及尊严吗。即使现在背对着我假装熟睡,也不过是想看我苦苦挣扎着忍受欲望的煎熬罢了。”林悦的内心已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共处”的信念在这瞬间轰然崩塌。

然而他还是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尽管那个地方已经涨得有些发疼。

很快,身上小溪似的流淌的汗液将林悦身下的床单浸湿,让头脑已有些迷糊的林悦恍然觉得自己身处沼泽之中。

“你怎么了。”冷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果然是在等着看好戏。

林悦很想回应一声冷哼,可发出来的声音却类似猫叫般的呻吟,“唔……”

恍惚中,一只大掌攀上了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热。”

“……别、别碰我……”到底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哼!”随着一声冷哼,这手掌又在

他身上摸索起来。虽然希尔的动作是粗暴的,不带一丝怜惜的,可在手掌与他的身体接触时,林悦竟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这仅有的肉体接触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势如燎原。

“我说了,别碰我!”林悦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尖,钻心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转头怒目,却在与希尔目光相接的瞬间被震慑住了。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冰冷,散发出森森的寒意,像一把刀一样剐在林悦的心上。

“不准动!”希尔压抑的声线性感而低沉,犹如恶魔的吟唱,让林悦陷入短暂的迷惘。

与此同时,他的手迅速向下游移,准确地握住了那头潜伏的小兽。

“嘶……”林悦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他觉得体内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那尺寸之地,而那里的快感又被十倍放大地传了回来。虽然羞于启齿,但林悦不得不承认当希尔的手隔着布料上下抚弄他的禁区时,他仿佛身处云端,飘飘欲仙。

身体的渴求加速了灵魂的堕落。

这一刻,痛苦也罢,廉耻也罢,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脑中只有那最原始的渴求。

林悦在这一刻突然理解了那些走在边缘的人,如果没有希望,没有出路,那人们不是疯掉,就是迅速地腐化……

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想要拒绝,不想被玩弄,却又无法抗争地被握住,甚至这不知廉耻的身体还想要得更多。真是自甘堕落,下贱!那个人现在一定看着这场好戏,情不自禁地发笑吧。

心里这样想着,林悦眼前浮现起希尔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容,与他方才刺人的眼神。不知怎么,身体如同过电似的一震,身体也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在欲望释放的一瞬,林悦的眼角划过两行濡湿,它们快速没入他的黑发,与粘腻的汗液融为一体,只留下些许凉意。

他不敢也不愿睁眼,怕看到那个想尽办法想要羞辱他的人露出得意的眼神。即使他不曾露出那样的眼神,林悦也没有勇气让他再冰冷地刺穿自己。于是他就那样平躺着,身体僵硬,成了一具温热的死尸。

希尔的手很快就抽走了,事实上,即使刚才做着那样旖旎的举动,他冰冷的表情也并没有改变半分。就好像那只手不是自己的手,而他只是在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去洗澡,你很脏!

”他冷冷地命令道。

林悦心脏狠狠一抽,双眼闭得更紧,睫毛由于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动着。

身旁的人很快就不耐烦了,他见林悦没有动作,频繁地按住床边的电铃。

敲门声很快响起,“主人,出什么事了?我可以进来吗?”是泰伦斯的声音。

希尔出乎意料地光着脚亲自跑去开门,“进来!”

“希尔大人……”

“把他给我带走。”希尔指了指床铺上的林悦,对泰伦斯说。

泰伦斯愣住了,事情与他想象得完全不同。而林悦则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希尔的面色不善,口气更是冷得吓人。

“是是是,小人立刻照办。”泰伦斯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奸细,应变能力是一流的。即使上一秒还在为事情的转变感到惊奇,下一秒立刻恢复仆人应有的态度,跑到床边将自己的“主人”扶了起来。

林悦又羞又愤,只有紧紧地握住拳头要紧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颤抖。此刻他再也无法用装睡这种方式来自欺欺人,只见他一把推开迎上来的泰伦斯,也不管自己是否衣衫不整,满面潮红,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啊……主人……”泰伦斯还没有摸清楚情况,眼看林悦像个眉头苍蝇似的跑了,立刻加紧脚步追了上去。

当这主仆二人都在房中消失后,整个空间都静了下来。

希尔轻巧地关上房门,向窗边踱去。

窗外月明星稀,一切仿佛触手可及。

咔嗒一声,雪茄被点燃,明明灭灭地,将希尔的眸子照亮。他不知想起什么,牵动嘴角的线条,划出一道苦笑,然后随着吞吐出的烟雾,湮没在了这无尽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好倒霉,坐火车没带月票被罚款,卡文,排榜被轮空……本来就悲剧地在掉收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让我少更几个字吧【泥奏凯

话说之前的编号错了,过几天统一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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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最后的忏悔(一)

  下午细碎的阳光点点洒落,将圣母像照得透亮,映出圣洁的光辉。

年老的修女端坐堂前,厚厚的头巾覆盖住略微散乱的银发,安详地划着十字。

“嬷嬷。”希尔在门口站了良久,终于淡淡开口。

玛德琳嬷嬷转过头,眼中没有任何讶异,只是静静地笑着,“杰夫,你好久没来了。”

希尔缓步向前,半跪在玛德琳面前,执起她苍苍老矣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露出浅浅笑意,“嬷嬷日安。”

玛德琳顺势抚上他的面颊“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阵子怎么瘦了这么多,一定是托比没有照顾好你。”

听着嬷嬷的絮叨责备,希尔的眼神逐渐柔和,连那深藏的黑暗也隐没在了笑意里,一切都是那样恬静,美好得就像一幅油画。“嬷嬷,我要结婚了。”

玛德琳愣了一下,旋即眯起双眼欢快地笑起来,眼角布满笑纹。“噢,我的小杰夫长大了。”

希尔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信笺,递到玛德琳手中,浅粉色的请柬镶嵌着奢侈的金线,散发出淡淡香气,精致而高贵。“邓肯家的小姐,是个乖巧聪慧的姑娘。”

“你已经准备好做一个丈夫了吗?”玛德琳的笑容淡了下来,眼中透着严肃。

希尔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想是的。我可没有父亲那么幸运。”

玛德琳紧紧握住他的手,“杰夫,不要去怨恨任何人,这不值得。”

希尔却突然反握住她的,“嬷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从您这里求得一句实话。那个女人,她到底还活着吗!”

玛德琳那似乎洞察一切的双眼将希尔笼罩,慈悲得让人不敢直视。

希尔急急地埋下头,“父亲已经去了,他到死也不愿让我知道真相。难道连您也想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还是说……还是说他们讲的本就是事实!我的母亲她……”

“杰夫!”玛德琳打断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去想你的生母!”

希尔暗自笑起来,“呵呵……她带着弟弟远走高飞,却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让我带着耻辱的印记苟活于世!我早就已经对她恨之入骨。真正养育我的人的是您……”

“所以你就把毫不相干的人牵连进来!杰夫,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果然流着希尔家的血脉,心肠冷酷,和你父

亲如出一辙!”

“嬷嬷……”希尔的眼圈已经红了。

玛德琳平复了一下心境,微颤着开口道:“这些事,我原本就该告诉你,可是我答应过老爷……总之,夫人并不像你想象得那样,她是我见过最为仁善的女人,即使你的弟弟是那样的出身,她也不曾想过抛弃他,更何况是你。夫人对你的爱,比任何人都多。”

“那她到底为什么会丢下我!”希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撕心裂肺的嘶吼,却更充满绝望。

玛德琳静静看着他,仿佛穿过这个高大的身躯看到了年幼的希尔。那个哭得一塌糊涂却眼神倔强的少年,如今已长大成人,学会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追寻着同一个问题。

她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这样掩藏着这个秘密,是不是对他太过冷酷了。原本做这一切,只是以为时间可以弥补他心中的创伤,谁知积年累月,那些陈年往事却像一颗难以剪除的毒瘤,在希尔心中越长越大,终于将那个倔强而温柔的少年吞噬,使他变得成熟冷酷。

“哎……”玛德琳一声长叹,心中的某个地方开始动摇了。

正在玛德琳踌躇之际,希尔忽然站了起来,表情恢复冷酷,只有眼角还未消退的红色,彰显出他刚才情绪的波动。

“如果您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我总会查清楚的。”说完这句话,希尔头也不回地迈开了脚步。

“杰夫,上次那个孩子……你放过他吧。”

“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呢……”希尔背对玛德琳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人听不真切。

十年过去了也好,知情人都死绝了也好,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总能将你找出来的……

晚餐的时候,达尔文端来了令人作呕的猪肝面,林悦这才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泰伦斯不见了,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自从昨天晚上被希尔羞辱了一顿赶出来后,那家伙就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悦,却又不开口问什么,态度纠结得让人怀疑他是否患上了便秘。

换做是平时,只怕林悦会受不了他的眼神轰炸,就此炸毛招供。可如今他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连半点自我安慰都使不出来。泰伦斯这个大活人在他眼前晃悠,他全然无视,于是这一天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面度过了。

“医生,你今天有没有看

到我的仆人?”

“哦,我看到他被管家先生叫走了。”

林悦一愣,愈发觉得可疑。

他不是没有想过泰伦斯在那瓶红酒里动了手脚,毕竟他是那么希望林悦能主动献身。可是希尔也喝了酒,却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种种迹象表明,是希尔亲自在酒里下了药。

想到这,林悦心上莫名地一痛。虽然希尔曾对他深情款款,温柔相待,却到底没有说过什么令人误解的誓言,从头到尾只是想禁锢他罢了。但即便如此,当林悦发现自己不过是对方的一个玩物,内心却无以复加地难过起来。

“太可笑了,居然做那些不切合实际的假想。”脑中时不时闪过二人在一起的片段,林悦甩了甩头,暗自对自己说。

他静默了许久,竟慢慢绽出一个冷笑。

“医生,我要出去走走。去找我的仆人。”这语气只是通知,而并非商量。

达尔文看着林悦与某人有些的样神情,居然再也说不出什么调笑的话来,“要我陪你吗?”

“不必了!”

达尔文看着林悦默然的背影,不自觉地搔了搔凌乱的脑袋,“果然是物以类聚,和那家伙在一起时间长了,都学会了那一套啊。”

林悦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过道里,昏黄的廊灯不但没有将幽深的走廊照亮,反而使这显得更为幽暗恐怖。

只是他内心本就充满了怒火,再可怕的场景也无法让他感到恐惧。

凭借之前的记忆,林悦轻车熟路地摸向了希尔的房间。可是房门紧闭,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吃了个闭门羹,林悦并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在走廊里游荡起来。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再不出来发泄一下,就要炸了似的。

他想找到希尔,好好问一问:对于他而言,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想找到泰伦斯,诚心诚意地和他合作,早点离开这个让他变得不正常的鬼地方。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的晋江真是让人…… 抽了半天更不出来 要我命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懒的,实在是有些码不出来卡住了。求留言鼓励=w= 都好久没见过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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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最后的忏悔(二)

  林悦走过转角,突然发现正对楼梯的房内透出微弱光亮。

大开的房门犹如恶兽的血盆大口,由血红地毯引导着灭亡之路。

他略微踌躇了下,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口。只见房内昏昏沉沉,年久失修的壁灯已没有几盏能发出光亮。而在这一片昏暗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无力地跪倒在一副油画面前,看上去颇为苍凉。

林悦认出了男人的背影,是希尔。

他沿着地毯向房内走去,绵软的羊毛拖鞋在地毯上磨得沙沙作响,也引起了希尔的注意。

“谁让你进来的!”希尔抬眼,眼底一片血红。

林悦被他眼中的凉意刺穿,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脚步就此停下。“我来找泰伦斯……医生说……”

“给我滚出去!”希尔猛然站起来,冷酷地一手指向门外。

林悦被他这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吓了一跳,同时,心中压着的火也蹭地窜了上来。“叫我留就留,叫我滚就滚,你好得意!”丢下这句话,林悦转身疾走,“你爱怎样怎样,我才不管你……”

话还没说完,林悦只觉得手上一股大力拉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对不起……”希尔低低喘息着,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

“你脑子有病我可不想跟着你闹,放开我。”林悦怒气冲冲地去掰那只有力的臂膀,却无法撼动丝毫。

“希尔先生,我不是你的玩具宠物,我不想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请你立刻放开我,否则我一定……”

一阵湿热吻上了林悦的耳廓,使他浑身一阵,于此同时,他的嘴被希尔的大掌封住,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醒悟过来后,林悦更发了疯似的去推那只禁锢着自己的手臂,然而很快,连他的手也被牢牢抓住了。

希尔的吻更加肆无忌惮,从林悦的耳朵蔓延到下颚,再延伸至光滑的脖颈。

林悦气得要发疯,头脑一热,狠狠咬住希尔的手心肉。

希尔一声闷哼,报复似的吮住林悦凸起的喉结,用牙齿细细研磨,顿时让他一阵窒息。大颗的泪珠似开了闸,扑簌扑簌往下掉,从眼角划过面颊,一路涌到领口处。

希尔浅尝了一口,淡淡的咸味。

他无声地放开了林悦,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哭得胡天胡地,毫

无形象可言。

“你哭什么?”

希尔慢条斯理地点起一支雪茄,等待林悦抽泣渐止。说来奇怪,被他这么一闹,希尔原本满腹的阴郁,顿时烟消云散。

“……”林悦只是捂脸默默蹲在那里,努力地平复心境,谁知还是止不住地抽噎,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如果你找泰伦斯,那就回去吧。”

林悦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派他去做别的事了。”

“开什么玩笑,打狗也要看主人。”

“呵……”希尔玩味地看了林悦一眼。发现他今天一点也不退缩,比平时要有趣得多。他挑眉道:“别忘了你也是我的!”真是喜怒无常的男人。

然而听了这句话,林悦脸色一黯,自嘲地笑了,“是啊,我也不过是你的玩具罢了。”

希尔皱了皱,嘴上却不依不饶,“知道就好。”

林悦却突然作出“老子豁出去了”的表情,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向希尔靠近了几步,突然在地上跪了下来。他凌乱的衣衫半敞着,嘴唇红肿,眼神坚毅,竟是惊人的艳色。

只见林悦一只手搭上希尔的大腿,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笑着问道:“那你到底想玩弄我的身,还是想戏弄我的心啊?”

希尔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唾沫,神经紧绷起来。

林悦低低一笑,猛地勾住希尔的脖子向他压去。希尔反射性地伸手格挡,然而林悦却在嘴唇碰到希尔的前一刻,放开了他。

被耍了!

看到林悦在面前笑得肆意,希尔的眸色迅速暗了下去,发出危险讯息。

下一瞬,林悦就被希尔压倒在地,脸上的笑容就此僵住。

希尔冷冷道:“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确定要惹怒我?”

林悦顺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在想写什么。两人的面孔尽在咫尺,处处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忽然,林悦一声冷哼,“那又怎么样。”竟再次勒紧手臂,分毫不差地向希尔吻了过去。

他口舌并用地在希尔的唇上搜寻起来,企图撬开他的牙关,根本生涩得毫无章法可言。

即便如此,希尔的气息已稍稍有些乱了,只是脸上的表

情还是一样淡然。他任凭林悦对他又舔又咬,却不作出任何回应,最后终于不耐烦地撑起身体,把林悦从自己身上拎下来。

“你闹够了。”

林悦大笑,“你不是一直想上我吗?装什么君子。”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看着他露出莹白的胸膛,希尔的喉咙紧了紧,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

“你这个懦夫,小人!”林悦捡起散落的上衣,向希尔扔去。

希尔一歪头,躲过他的攻击,而下一刻,眼中的隐忍尽数消散。还没等林悦反应过来,已被希尔扭住手臂扔在旁边的大床上,刚想挣扎,已被一吻封口。

这个吻绵长而霸道,吻得林悦不能自已。良久后,唇分,希尔的声音冷冷响起,“这才叫吻。懂吗。”

林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又不依不饶地咬上去。希尔无奈接住他的,寸寸引导,丝丝温柔,搅得林悦像一滩面糊一样躺在那动不了。

可他的手还是不老实,在希尔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最后竟伸向了他的禁忌之处。

希尔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眼眯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林悦那裸着上身面颊绯红的样子实在是淫靡不堪。他歪了歪嘴角,手下用力,竟觉得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慢慢立了起来。

希尔眼中光芒大盛,紧紧地盯着林悦一言不发。可林悦只是歪着嘴角笑着,像是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看电视那么随意。

“但愿你不要后悔。”

“要做就做,说什么废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真的刷了几百遍后台了 就是打不开 更不上! 不是故意不更新的

☆、27. 最后的忏悔(三)

虽然林悦表现得轻松,可强烈的心跳还是出卖了他。

这一刻,他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想找一个突破口来发泄对面前这个男人的不满。又或许,他只是想用一种方式来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反正这具身体早晚也早被玩弄过了,自尊什么也会在折磨中慢慢消耗掉,留着这些矜持做什么。不如早点解脱,如他所愿吧!

这样想着,林悦更大胆了。手中用力,便看到希尔的脸色微微变了。他哈哈一笑,“怎么了,不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装模作样给谁看?还是你想为你的未婚妻守身?”

希尔盯着他,下颚绷得紧紧的,“这样做值得吗?”

林悦挑衅一笑,“哈,你说什么。”

希尔抚上他的面颊,语调冷酷,“看来我真的不用再怜惜你。”

他大手一挥,红色的丝绒床幔铺下来,将两个人笼罩其中,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就暗了。

虽然已经有了失身的觉悟,林悦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紧张神色。尤其是那人近在咫尺,口鼻之中全是他的气息,一伸手就能触及他的温热,又偏偏看不真切。

这种靠幻想来填充的接触,实在是暧昧得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他的这种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他的下半身已经空空如也,□。

希尔一用力,把他翻了过来,背部朝上。

林悦立马被吓出一身冷汗——他虽没什么实战经验,可也看得出某人这是要来硬的了。

果不其然,凉凉的手指沿着背部一路向下,贴近了他的□。

“喂,你不是想……啊!”

撕裂的痛苦,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

身后那个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眸中满是无动于衷的冷漠,只是用指尖不断地探入,触碰里面的软肉。

“唔……停下……好疼……”林悦想不到只是一根手指就那么痛,要是那活儿连根没入,还不晕死过去了……真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

林悦的呼叫并没有换来温柔的对待,反而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再加到三根,最后终于换成了那饱满的巨物。

当希尔进入的时候,林悦觉得自己快死了。

算是被书角砸破脑袋,也没有这十分之一的痛苦。就好比是一把锈了的钝刀子在他伤口上不断切磨,他的身体也被一把肉刃硬生生地撕裂开。

而更可怕的是,身后那个人冷冰冰的,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做着一个动作。没有火热的拥抱,没有深情的吻,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安慰,只有偶尔发出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林悦的身体忍受着折磨,一颗心更是被放进了冰窖。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恶魔,为什么要赌上自己的明天,为什么明明被强烈地伤害着还偏渴望拥抱……真是犯贱!

身体被填满了,心却那么空虚。

这纯粹是一场没有任何快感的较劲。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如一个世纪。

当希尔把软成一团的林悦翻过来的时候,摸到了他冰冷滑腻的眼泪。

“怕了吗?”他喘息着问,嘴角冷笑依然。

“……才没有!”林悦咬紧发白的嘴唇,双腿有力地勾住希尔的腰。

“好得很。”猛地一个挺进,真狠。

然而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希尔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手握住林悦的前端,上下套弄着,为他纾解。

此时,林悦的□早已被鲜血湿润,在这样缓慢的律动中,竟觉出一丝可耻的愉悦。这快感若有似无,像和他玩着捉迷藏般难以捉摸。在痛苦与快乐的双重刺激下,林悦的大脑已宣告罢工,整个人仿佛浮在云雾之中。

他如脱水的鱼一般喘息着,口中发出残破不堪的呜咽:“呜……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啊……”

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希尔见身下的人没了反应,将林悦被架起的双腿放下,俯身贴上他凉凉的身体。汗水混合着林悦的泪水渗入身下的丝被,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息。

他伸手环住林悦的脖子,唇瓣贴上他的耳廓,温柔地轻声细语:“我知道……”

当林悦再度醒来的时候,又躺在了希尔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同样的场景,以及同样疼痛的身体,让他恍如回到了那一晚。

身上换上了崭新的睡衣,身体也被清理过了,只是后面那个羞人的地方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每动一下就会产生尖锐的痛感。

他把头探出被窝。只见房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只是

右半边的被窝还温热着,似乎那个人刚离开。

林悦挣扎着爬起来,却听到门锁发出轻响,他立刻头皮发麻地愣在那一动不动。

“咦,你起来了。”达尔文推门而入,端着一份早餐。他脸上的戏谑让林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早啊……”

“太阳挂的那么高,已经不早了,年轻人也不知道节制……来来来,吃早饭吧。”

林悦羞得满脸通红,开始埋头苦吃。

达尔文则背着手,在房里左转转右转转,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突然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拾起希尔桌上的钢笔,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还留着它。”

林悦抬眼,仔细瞧了瞧达尔文手中的钢笔,隐约想起这是希尔办公时常用的一支。不过笔身摩擦得很厉害,留下了许多划痕,看来有些年头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问了句,“医生,你和他相识了多久了?”

达尔文听出林悦问的是希尔,边把玩着那支笔,边随口答道:“说起来也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当年我还救过他的命呢。”

林悦愣了一下,“想不出他以前是什么样子……”

“嘿嘿,以前的杰夫啊……”达尔文坏笑起来,笑容很YD,“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和你讲讲。怎么样,想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每天更新2000字 我真的不介意日更……

话说今天真的好倒霉!坐火车又被开罚单了!我忍不住要咆哮一下有木有!!!

平时查票都不要PASS有木有!然后我放家里没带有木有!结果今天查票要PASS有木有!!!

列车员还很傲娇地表示别人不查他要查有木有!!!我恨死他了有木有!!!!

吐槽完毕 滚走 嘤嘤嘤嘤 求留言抚慰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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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忆

还没等林悦有所回应,达尔文享受地仰坐在希尔专属的老板椅上,絮叨了起来……

达尔文遇到希尔的那一天,阴雨连绵。一辆一尘不染的老爷车载着他,从学校的实验室来到了爱丁堡郊外的庄园里。

然而庄园主希尔先生并不在府中,希尔夫人则在不久前消殒于一场火灾,整个庄园都死气沉沉的,充满了诡异的压抑感。最终接待他的,是庄园主的第一任妻子——朱利安。

彼时年轻的医生尚显青涩,但是天资卓越,年纪轻轻已在医学界小有名气,自然有些心高气傲。所以在他看来,收到来自玫瑰庄园的聘书,根本就是一种耻辱。试想哪个伟大的医学家会放下实验室的工作,跑来有钱人家里做家庭医生?!

更何况这个庄园简直沉闷得令人窒息,连个正经的负责人都没有出现,根本就是对他的蔑视。

“呃……这位夫人……”

“这是朱利安夫人。”仆人在旁好心提示。

“是的,朱利安夫人。我这一次来是想请您收回这份聘书的。我想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达尔文的语气尚算恭敬,可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似乎并不把这美艳的女人放在眼里。

朱利安听了他的话,眉头高耸,盛气凌人地转向身边的仆人,“这就是赫尔曼介绍来的人?你们有没有弄错!是那个年轻有为的达尔文医生吗?”

“夫人……”一旁的仆人吓得满头是汗,这位夫人可不是什么和善的人啊。

达尔文也不管朱利安是虚张声势还是如何,响亮地吹了声口哨站起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这是预先给的雇佣金,报酬很丰厚,但并非为我准备的。”

朱利安这才正眼打量起了前这个扎着马尾、举止轻浮的年轻男人,心中不信服地冷哼起来,料想这又是个想多要些钱的家伙。“哼,像你这样的医生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是看在赫尔曼先生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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