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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初芸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24

这时,厅外出现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女仆慌张地冲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塞隆少爷和杰夫少爷出事了,杰夫少爷被打伤了啊!”

“什么!塞隆怎么样?”

女仆一愣,“塞隆少爷只是受了写轻伤,但是杰夫少爷被从楼梯上推下去,现在满头是血。要不要……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

朱利安一

听说自己儿子没事,脸上的表情缓和起来,“我看不必了吧,你们带回去仔细照看着就好了。”

女仆听了吓得一哆嗦,“那主人回来……夫人……”等主人回来看到二少爷这幅样子,还不都怪罪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

“让你去你就去!”

“等等,”在一旁看了许久好戏的达尔文站了出来,“病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这……”

看出女仆的犹豫,达尔文忙亮出自己的行医执照,“我是新来的家庭医生。”

女仆本来就十分担心杰夫的伤势,又见朱利安没有反对,便慌忙答应了。

出事地点并不远,就在转角的楼梯口。一群仆人将此地围得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受伤的人。

达尔文有些急了,高声道:“我是医生,让一让,让一让,不要围在这里。”

人群中自觉让出一条通道,达尔文这才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躺在地上,黑色的头发,苍白透明的皮肤,紧闭的双眼覆盖浓密的睫毛,看上去乖巧而柔弱。而在他身旁不远处,有一位修女正在默默祈祷。

达尔文蹲□子趴在孩子身上仔细听了听心跳,脸色越来越凝重,连嘴角时常挂着的不羁笑容都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了。

“怎么样,他死不了吧?”

听到这声刺耳的问话,达尔文抬起头,这才发现发话的是一个金发少年。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嘴角挂着无所谓的邪笑,看来就是刚才那女仆口中的塞隆少爷了。

达尔文打开药箱,将听诊器拿了出来。“他的外伤并不重,但是体征很弱,还在发烧。如果不是用听诊器,我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心跳了。”

塞隆愣了愣,又哈哈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不过在房里关了两天不吃不喝,就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喂,小子,你不是很拽的吗!给我起来!不要装死!”说着就飞起一脚去踢躺在地上的小杰夫。

“啊!”这种暴力行为显然不是第一天在此上演了,许多胆小的女仆已经默默转过去头去,面露不忍之色。

然而塞隆并没有得逞,因为在他抬脚的同时,一旁的修女扑了上来,以身体护住杰夫。而近在咫尺的达尔文,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准确地握住塞隆的脚踝,用力一扭,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

看着塞隆在

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达尔文发出轻蔑的冷笑,顺手将一直默不作声的修女扶了起来。“听着,我现在需要为他急救,请为我准备一间安静的屋子。”

修女看了他一眼,冷静地点点头,“请随我来吧。”

这时塞隆终于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刚站稳就要冲上来拧达尔文的胳膊,“喂,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给我站住!”

也不见达尔文是怎么出手的,塞隆又一屁股跌了回去。达尔文转身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是谁,但你最好在我发火之前从我面前消失!或许在你眼里这孩子的命并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病人就是一切!”塞隆被他眼中的厉色镇住了,退后了两步,心有不甘地转头跑开。

接着达尔文又看向一旁的仆人们,“我现在要为这孩子急救,需要一个帮手,愿意的跟我来。”

此言一出,引起了仆人们的交头接耳。达尔文环视了一圈,却见人人自危地低下头,没人愿意站出来。他暗自冷笑,不抱希望地抱起地上的孩子转身想走。

却听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等一等,医生,我可以帮忙。”却是为他领路的那名女仆。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上来,“我也懂一些急救知识,让我来帮忙吧。”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林悦听得入迷,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达尔文。

达尔文仰着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来当然是英勇的达尔文医生拯救了生命垂危的小杰夫了,哈哈哈!”

林悦“啧”了一声,摇摇头,“医生,看不出来,原来你已经这么老了。”希尔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达尔文就是有行医执照的医生了,那岂不是有四十多岁了。

达尔文为之气结,“臭小子,你懂什么。男人的魅力就像葡萄酒,当然是越陈越香。拜倒在我西装裤下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真是不懂欣赏!”

林悦听了这话仔细地打量起达尔文。还别说,以医生这年轻的容貌和修长的身材,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有资格俘虏一大票外观党。不过怎么看,他都像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突然,达尔文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和你说了杰夫的陈年旧事,作为回报,你也该告诉我一些秘密吧。”

林悦眨眨眼,不解地问道:“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小时候的事?”

达尔文神神秘秘

地凑了过来,“杰夫那小子……技术怎么样?”

“医生!”一个枕头正中达尔文面门!

而与此同时,躺在书房睡着的希尔睁开了眼,伸手一摸,满头冷汗。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托比……”

“是的,主人。”托比就像是他的影子,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此时托比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将茶杯递给希尔。

希尔喝下热茶,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但脑中还是不断浮现梦中的情景……或者说是尘封的回忆。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再出现的梦,竟然在这短暂小憩时,一股脑地冒了出来。难道是因为算总账的时候到了?想到这,希尔冷笑。

托比见他一直沉默不语,不禁关心地问了句:“主人,您最近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再请个医生来看看。”

希尔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长叹一口气,“不必了,达尔文已经配了些药给我。”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个人,你处理好了没?”

托比见希尔拒绝,不再好多说什么,“泰伦斯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任凭手下用尽方法,他还是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哼,倒是个硬骨头!”

“主人,我们这样,算不算打草惊蛇?”

希尔沉默,良久才道:“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小小警告罢了,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托比暗自叹了口气,再也不说话。

希尔站起来,缓步踱到窗前。秋天已经降临,园内的叶子开始大面积掉落,虽金黄可爱,却难免有萧瑟之感。

“托比……”希尔的声音低沉,让人有些听不真切,“你有多久,没有去看过你母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jj那个别扭受又抽了,后台打不开啊,所以……现在才更新……

默默爬走,外加卖萌打滚~遁了

☆、29. 放逐

托比怔住,顺着希尔的眼神望向教堂的方向,“我也记不清有几年了……”

“托比,等这些事完了,你和艾伦一起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一定很寂寞。”

托比一愣,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道:“主人,艾伦他最近都没有和我联系。”

“是吗。”希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眼却从未离开过托比脸上的表情。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面貌变得模糊不清,“以他现在的处境不方便与你联系也说不定。”

“我只是有些担心。”

“你们之间,出什么事了?”

希尔突然发问,让托比冷静的面容微微波动,他强自笑道:“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唯一的状况也不过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夜罢了,虽然亲密至此,却也不代表什么。或许这是艾伦出于善意,而留给自己痴心妄想的哥哥的一点温柔吧。

想到这,托比苦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将一份文件递到希尔的面前。“这是已经完成的收购合同,有两个公司的主要工作交接已经完成,下个月就能开始投入运营。”

希尔接过合同,仔细过目后颔首道:“效率很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另外,婚礼的筹备也已经进行到尾声。只不过莉莉小姐说,希望自己的座驾是马车,而非汽车。”

想到那个时刻做着公主梦的未婚妻,希尔不禁有些头疼,“不行,到时候会发生哪些场面,你也是清楚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子弹瞄准着车内人的心脏。

“是的,我明白了!”

“走吧,和我去看看庄园的布置。”

越是临近夜晚,林悦越是睡不着,只能躺在充满希尔气息的床上不停翻滚。

那一晚之后,希尔并没有主动出现过,而他则像是鸵鸟一般,只敢一个人窝在房间里。

泰伦斯的失踪让他有些不安。事关两个人之间的约定,以及泰伦斯背后的势力,事情之复杂绝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参透的,何况泰伦斯还有同伴。

而更让他烦心的是他与希尔之间的关系。当晚他主动近身,两个人有了真正的肉体之欢。虽然那只是一场绝望的祈求与应邀的施暴,但二人之间却算是真正坐实了情人关系。

只是他到现在还是无法辨别,到底希尔的口中哪句

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而他又为何时而温柔,时而残暴,让人捉摸不透。但不管他只是想看着林悦在他手中挣扎也好,还是真的对林悦有心也好,林悦都无法逃脱了。

如果可以,他早就逃走了不是吗?

林悦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暗笑自己这几个月来叹的气比以前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突然,房门开了,门口出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林悦心头一跳,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悄悄注视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希尔快速地脱下外袍,推门进了浴室。

听着清晰的水声,林悦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希尔在洗澡,这意味着两个人很快又要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么,下面的事或许就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了……

林悦这一瞬的心情很矛盾,有些恐惧,有些屈辱,却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种兴奋的感觉像一股电流,从大脑传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每根头发丝都有了力量。

林悦紧了紧拳头,暗自咬牙。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近了,声旁的床垫微微下陷了……

一只臂膀无比熟练地搭上了林悦的腰,就同之前他们一起度过的许多个夜晚一样。

林悦的腰部肌肉不听使唤地一跳。背后的人轻轻笑了。

这轻微的笑声瞬间点燃了林悦心里的导火索,他一个翻身把背后的人压在身下,小尖牙磨得响亮。

“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床,为什么我不能来。”希尔的眸深如寒潭,一眼望不到底。

“那你前几天又死哪去了。”

“你真的要我说?”

“废……话。”只不过一瞬间,原本居高临下的人已被压制在希尔身下。

希尔的声音又低又醇,“我怕你受了伤,不方便。”

林悦的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脚趾头兴奋地蜷了起来。他当然听懂了希尔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两个人的身体在黑夜中无声纠缠,抵死缠绵。

“唔……”林悦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他从不知道男人的身体还能产生这样的快感,身上的人狠狠撞着他,让他堕入肉欲的无底深渊。

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自由被剥夺,自尊被消磨,连思维也变得有些疯癫。好吧,那就在快感里堕落吧,至少什么不用想,只要做爱做的事就行了。

身上的人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问:“还恨我吗?”

“恨!”

希尔握住他的炙热,恶意用手指磨蹭顶端,“还想逃吗?”

“嗯……想啊……”这一回林悦再也发不出成调的声音来,只能低声地呻吟。

“林,你要记得,你欠我两条命,我叫你拿什么来还都不过分。”

“啊……那你怎么不……一枪把我杀了……”

“呵,我舍不得。”

林悦眼中的神色僵了僵,又快速被情潮包裹,他的脸上泛起潮红,身体肌肉紧紧崩了起来。两个人都到了最后的关头,虽然心意不通,身体却默契无间。

事毕之后,林悦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失了生气,任凭股间的粘液顺着皮肤汩汩流下。

“今天还是很疼吗?”希尔表现出难得的温柔。

“没有。”话一出口,林悦就后悔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来。

希尔扶住他的腰,“去清洗一下。”

林悦挥开他的手,“我累了。”

希尔不再管他,径自站起来点了根烟,不着寸屡的身体在黑暗中描绘出完美轮廓,展示着成年男人的力与美。

“林,明天托比会带你离开。”

“你说什么……”

希尔吐出烟圈,看着林悦,“我要结婚了,我放你自由。”

房内的空气在这煞那间凝固了。林悦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黑暗中忽明忽暗的那个小红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终于玩腻我了?!”

某人不置可否。“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要什么。我救了你两次,你用身体报答了我,现在我们扯平了。”

“好,很好!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该乖乖让你睡,何必耗费那么多时间,浪费那么多口水,杀死那么多脑细胞。”

希尔轻笑了两声,像针尖掉在地板上那么冷。“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的赌约就结束了,你也自由了……”说着捡起地上的睡衣,慢条斯理地套上,缓步走了出去

林悦则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罩在被子里,身体不断抽动,也不知是哭是笑。

早上六点,整个庄园还笼罩在晨曦之中,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响彻整个顶楼天台。

林悦一脸铁青地看着托比和他背后那一排全副武装的保镖,却没有看到希尔的半点影子。而被晨光照耀着的花园中,处处装点着精美的装饰品,显然即将会迎来一场盛会。

托比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开口,“主人今天有许多重要的事,应该不会来了。”

林悦一声冷哼,虽然这个管家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但凭直觉,林悦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林悦一猫腰,率先走进机舱,其他人依次跟进,将林悦围在中间。

林悦暗暗打量了一圈,对着托比道:“对付我一个人需要这么隆重?”

托比微笑,“主人吩咐要我好好保护林先生,这都是应该的。”

舱门一关,室内的空气更是沉闷。林悦不想和这些保镖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大眼瞪小眼。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来的时候,林悦还是个阳光少年,去的时候,他却……

但是不管怎么样,终于要解脱了。相比于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多花费的那些钱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回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尽管这么自我安慰着,林悦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憋闷感。原本一直渴求的自由就在眼前,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在此丢失的,真的只仅限于钱财和不值一提的贞操吗?

希尔深情款款的样子不时在林悦眼前浮现:“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林悦心头一窒,血液似乎都随之倒流了。是啊,从来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终身誓言,不过是几句温声软语,竟已在不知不觉之中撬开了他的心门。

可这只是那个恶魔的恶作剧,他想要的不过是玩弄林悦的身体,看着他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自己身下而已。当他最终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之后,林悦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弃了。

“呵,我至少该感谢他还留了我一条命不是吗?或许杀了我,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理了下后面的阴谋 感觉有点崩塌…… 不过应该还能再写个几万字的吧【喂!

最近网络有问题 可能不能及时更新 见谅

☆、30. 阴谋的盛会(一)

花园尽头的教堂,不知在何时被装点一新。

从教堂外的院门到礼堂门口,架起了一排排拱廊,上面缀满价值不菲的手工水晶帘子。地上则长长地铺排着一条,由白、粉、红三色玫瑰花瓣组成的厚地毯。各色花瓣排列出一个个心形图案,一路蜿蜒,芳香扑鼻,浪漫到极致。

而礼堂内,阳光照射下的彩色玻璃折射着耀眼的光辉,慈悲的圣母像闪闪发亮。牧师正静候一旁等待,放眼望去,客席上已是座无虚席,身份高贵的客人们翘首盼望着两位新人的到来。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人人都向礼堂门口望去。

笔挺的手工西装,精致的玛瑙袖口,平整的真丝衬衫。今天的希尔看上去像镀了金边一样英俊不凡,荣光焕发。当他一进入教堂,所有人的眼睛就像粘了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牢牢不放。

有些沉不住气的小姐已不顾教堂内庄严的气氛,私自交头接耳起来:“天啊,我从未见过有人将白色的西装穿得这样好看。”

“为什么希尔先生的未婚妻不是我!只要能嫁给他,要我怎样都甘愿……”

甚至连一些已婚的妇人,都懊悔起自己没有适龄的女儿可以嫁给他。

这时,没有人注意到凯西·史密斯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一边听着周围人的私语,一边嘴角上扬,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作为伴郎的达尔文医生悄悄用手捅了捅身边的希尔,向他挤挤眼睛,“你倒是沉得住气。”

希尔看着这个一点都不规矩的超龄伴郎,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做好你的事!再多说一句,实验资金减半!”

希尔转头正视前方,正见到玛德琳嬷嬷向他微笑。他也还以笑意,心中的不安总是驱散了少许。

如今新郎与宾客已就位,新娘却迟迟不见到来。

站立了许久的希尔抬手看了看手表,有些不悦。

“对不起,我来迟了……啊!”随着一声巨响,人们看到一团白色不明物体扑倒在礼堂门口的地毯上。

“小姐!”侍女多丽丝急匆匆奔向前,将摔倒的莉莉扶起来。而在她们身后匆匆赶来的邓肯先生目睹这一幕,脸已经全黑了。

“对不起,对不起。”莉莉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卷发,又努力地把裙子上的褶皱捋平。这个是她花了一个晚上才做

出来的造型,居然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功亏一篑。由于穿不惯高跟鞋而匆忙跌倒,莉莉白嫩的手心已然磨破,沁出血丝,脚踝更是一阵一阵地疼得厉害。然而身体上再痛,也痛不过心。

那些原本做着美梦的少女们看到新娘居然是以这副模样出场,已忍不住指指点点起来。

这些嘲笑虽然小声,但仔细辨别之下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连客人们都在这样嘲笑我,希尔先生一定更是觉得又蠢又笨。”想到居然是自己亲手毁了期待已久的婚礼,莉莉双颊涨红,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却只能低头强自忍着,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然而不知何时,一双精致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出现在她前方。

“美丽的小姐,我一直在等你。”希尔性感而迷人的嗓音传入莉莉耳中。

“希尔先生……”她不自信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近乎完美的男人在温柔地对自己微笑。

“把手给我。”希尔向莉莉伸出右手,又紧握住她的,牵着她向牧师走去。

莉莉则任凭他指引着,轻盈地迈着步子,感觉自己简直身处梦中,扭伤的脚踝也似乎在这一刻止住了疼痛。身后的邓肯先生看到这一刻,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跟着二人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

希尔向牧师点了点头,示意婚礼可以开始了。与此同时,乐队开始演奏起舒缓的婚礼进行曲。

牧师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起了千篇一律的婚礼祝词:“先生们,女士们,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位男士和这位女士的神圣的婚礼。下面,请起立,让我们见证这对恋人神圣的爱情。”

“杰夫·希尔,你愿意接受莉莉·邓肯为你的妻子,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莉莉·邓肯,你愿意接受杰夫·希尔为你的丈夫,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我反对!”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哗然。

始作俑者凯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悠然走到二人面前。她今日穿了一席黑色贴身短裙,黑色丝袜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修长腿型,头戴黑色纱帽,除了鲜艳欲滴的双唇,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黑色,看上去就像刚从葬礼现场回来的黑寡妇。

只见她一双美目隔着黑纱一眨不眨地盯着希尔,嘴角划出挑逗的弧线,“我反对,杰夫·希尔根本不配站在这里,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又怎么能做别人的丈夫呢。”

见状,隐藏在角落里的侍卫立刻冲了出来,试图把凯西拖走,却被希尔一个手势止住。

希尔先冷眼看着史密斯父女,见老史密斯悠哉地坐在位子上,似乎打算看一出好戏。又看到赫尔曼像是没有发现眼前的场景似的,坐在那闭目养神。只有邓肯先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始终关注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希尔暗自捏了捏莉莉的手,让她安心,又向着凯西绽开优雅的微笑,“史密斯小姐说笑了,您要怎么证明我喜欢的是男人而非女人?”说着,他上下打量着凯西,意味深长道:“即使我无法爱上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却也不代表我无法欣赏美,您说不是吗?”

凯西见他轻易地驳了自己的面子,冷笑更甚。只见她拍拍手,“给我带上来。”

礼堂的大门再次被一片阴霾覆盖,当希尔看清来人,脸色终于变了。

凯西站在一旁,笑得灿烂:“这种事,我的确不能证明,但你的情人,他可以证明。”

“这不是……”莉莉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她认出走道尽头的男孩正是那个自称希尔表弟的人。

“……希尔先生。”莉莉梦呓一般呼唤着希尔的名字,一转头,却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男孩,眼中神色复杂。而入场以来一直没有露出任何喜色的多丽丝,在这时走上去扶住莉莉,把她的手从希尔手中抽了出来。

不管多么不愿意,这一刻,总是来了……

林悦由泰伦斯和托比一左一右驾着,一步一步向希尔靠近。

林悦也不曾想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他也不愿意出现在这里,看着希尔对那个女人殷勤,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他的心,有些抽痛……

事实上,当飞机驶离玫瑰庄园之后,并没有按照原定计划将林悦偷偷送往边界线。而是在空中堂而皇之地兜了个圈子,并稳稳地落到了庄园后方的密林里。

甫一落地,舱

门打开,林悦就见到失踪多日的泰伦斯站在门口,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不需要再多的解释,他清楚地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而这时他和希尔互相两两对望着,看着那个一向喜怒无常的男人,因为自己的意外出现而露出焦急的神色,不禁从心底产生了一股报复式的快感。

希尔毁了他,他也可以毁了希尔……这个世界到底是公平的。

泰伦斯推了推林悦,轻声在他耳边说:“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

凯西扬起胜利的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和杰夫·希尔是什么关系?”

林悦看着希尔,一字一顿道:“我叫林悦,是他的——情人。”

凯西装着不明白似的,故意问道:“情人?你的意思是,你们发生过肉体关系?”

看着希尔皱起眉头,林悦突然不可抑制地笑了,“是的。”

希尔冷哼,轻蔑地转头看着凯西,却不愿再看林悦一眼,“史密斯小姐,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就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小题大做?!”

凯西被他的气势所逼,不禁退后了一步,“你……”

“我们希尔家族是黑道起家。什么是黑道?不用顾忌道德法律束缚,一切靠实力说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又什么时候流行起这种卫道士的论调?”希尔笑了笑,又接着说:“他的确曾经是我的情人,事实上我的情人也不止这一个,你把这个被我抛弃过的情人带出来,又想说明些什么?毕竟逢场作戏并非是你的专利,史密斯小姐。”

听到这一席话,在座的男人们都忍不住笑着叫好。男人们在外沾花惹草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虽然大部分人都喜欢女人,但那些漂亮听话的小男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希尔虽猎奇些,养了个不算太漂亮的男宠,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而凯西确实艳名远播,人人都知道她风骚入骨,喜欢勾三搭四,所以这些论调由她说出来,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笑了一阵,邓肯先生率先站起来,“好了好了,年轻人犯些错总是难免的。”

身材肥硕的史密斯看到自己女儿受挫也不恼怒,只是笑得眉不见眼地坐在那里,看上去一团和气。他向凯西招手,“回来吧。”又面向邓肯道:“邓肯老弟,我们虽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平日里没什么来往。但我却忍不住想提醒你,只怕希尔大人并非良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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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笑着看向史密斯,就像是在看着自己多年的老友一样,但室内的气压却凭空低了几分,“你这么说可就错了。希尔大人是希尔家的族长,年轻有为,我们这些老骨头哪个不想把女儿嫁给他?我看史密斯小姐,也对希尔大人颇有情意,才会在婚礼上作出这样过激的行为啊。”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怕杰夫·希尔很快就不是我们的‘大人’了,你说是不是,赫尔曼老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登上了后台,之前两天都是基友帮我更新的,我就是个悲剧。

貌似故事快完了,我发现我之前的互动写得太少……到头来居然没什么美好的回忆啥的= = 太失败了!

难道是因为我忙着写H了吗【泥垢

话说我写那个婚礼誓言的时候真的唱起来了OTZ……

☆、31. 阴谋的盛会(二)

  史密斯说完,赫尔曼像是终于睡醒了似的,用拐杖拄着地站了起来。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双目放出熠熠光彩,哪里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好了,闹也闹够了,动手罢。”语毕手一挥,两队手持武器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就如洪水般冲了进来,将众人团团包围其中。接着不知谁对空放了两枪,瞬间惊起一片尖叫。而原本场中的庄园侍卫立即端起枪与这些雇佣兵对峙,危险一触即发。

眼看局势突变,希尔却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看着瞬间变脸的赫尔曼,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赫尔曼与他对视,长叹一口气,作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大人可还记得是几时坐上这族长之位的?”

希尔也不接话,眼中露出讥笑神色,任凭他一人在那唱独角戏。

赫尔曼不恼,自言自语道:“算起来也有整整七年了,当年大人也不过十九岁年纪,就能凭一己之力将塞隆少爷从继承人的位子上拉下来,果真是少年英雄。”

希尔不紧不慢、不徐不疾地回答道:“我早已说过了,希尔一族向来凭实力说话。塞隆那个废物,也就是给你们这群老狐狸玩弄于鼓掌的命。”

赫尔曼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已经暗暗赞叹起来,笑道:“哈哈哈,说得好。可是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处,聪明也有聪明的坏处,大人您说呢?”

希尔向前走了几步,远远地和赫尔曼对峙,“呵呵,难为叔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腔作势,果真姜还是老的辣,脸皮也是老的厚。史密斯这老狗不满我限制毒品交易,我倒是能够理解。可是侄儿不明白,换下我您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叔父?”希尔那声叔父拖得老长,听起来尤其刺耳。说完这些,他又若有似无地拿眼角去瞟托比。

史密斯挨了骂,脸上有些难看,又仗着己方控制住了局势,终于露出江湖本色,连声骂了起来,“你这个小杂种别不识抬举,自以为做了几年族长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现在你的心腹都被我们收买过来了,捏死你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希尔装作没听见似的,转过去看了托比一眼,冷笑道:“托比,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人,背叛也背叛得干净利落。”

托比倒是异常的镇定,“多谢主人夸赞。”

希尔闭上眼轻叹一口气,“很好。”

“去把

塞隆少爷请过来。”趁着这会,赫尔曼小声吩咐手下人,回首时,神情莫名安定了几分。“大人有所不知,老朽这么做,正是为了希尔一族的繁荣着想。大人虽然聪慧,但是败在太有主见。据我所知,大人已经下令让手下把资产都转到正经行当上去了吧。长此以往下去,希尔一族哪还复当年的威风,黑道上的产业早晚会土崩瓦解。我想如果老大人再世,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场景罢。”

“哼,说得倒是好听。事实上是你们这些老狐狸不满足目前的利益,想要把手伸得更长罢了。”说着,希尔粗略扫了一下底下坐着的骨干们,见不少人神色自若,心里似乎有了底,放大声音道:“这到底是在我的地盘上,你们虽收买了我的管家,可有没有想过,我也未必那么信他。就凭着这么几个人,也想摆平我?”

这时候却听托比不卑不亢地答道:“庄园里的守卫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也切断了所有通信设备,主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希尔虽语气平平,但是言语之中自然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势,人心瞬间浮动起来,但到底弄不清两方虚实,就是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老邓肯首先站了出来,把自己的女儿拉到一旁,“赫尔曼老哥,枉我这么信你,你、你这是坑我啊。”

赫尔曼拍拍他的肩膀,“邓肯老弟,我这也是无奈而为之。”但语气中没有任何抱歉,显然诚意不足。

邓肯一支原与史密斯进水不犯河水,然而史密斯这些年生意做大,不满足自己那点地盘,想要向外扩张。手下人就在外滋事,意图挑起争端,又不敢明着来抢,一来二去,就和邓肯家结下了梁子。这件事成了老邓肯的心病,而他膝下无子,只有一女,自己又年纪大了,过几年怕是地盘不保,一直心忧不已。

直到希尔为以赏花之名选妻之实办了那场舞会,老邓肯立刻将自己那保护过度的宝贝女儿送了出去。事实上,他一开始对这婚事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莉莉要姿色没姿色,要头脑没头脑。然而后来赫尔曼的一番话让他茅塞顿开——希尔要的只是一场成功的联姻,而并非是一个完美的妻子,更何况莉莉天真单纯,这点让希尔颇为满意。

两方有着共同的目标,当真是一拍即合。

老邓肯自以为捡了个便宜女婿,找到了靠山,料想以后能和史密斯一支一较长短了,便一心一意地为女儿做嫁衣。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婚礼当天竟出了这等事,便宜没捞到

不说,如今还被人用枪指着,别提有多憋屈,心里已是后悔不迭。

可他到底也算一方枭雄,颇能隐忍,知道越是在这紧要关头,越是要冷静处事,所以静下心来仔细权衡利弊了一番。

以他对赫尔曼多年的了解,明白此人城府极深,年轻时候就是极难对付的角色。这几年虽隐退下来,却也难以小觑。至于希尔,他十九岁时一战成名,当上希尔家的族长,这几年将希尔家的生意打理得有声有色,绝对不简单。加上他如今出于颓势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像是虚张声势,说不定真的留有后招。

这样思考了一番,老邓肯更是拿不定主意了,决定坐在一边静观其变。瞬间把自己女儿的婚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可怜的莉莉像木头一样杵在一旁,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希尔,一颗心早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搅得纷乱。事实上她根本就不在乎男人之间的争斗,她关心的,一直,也从来只是希尔这个人而已。想来,如果希尔真的被挤下族长的位子,她也是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的。

堂中出于一片尴尬的状态,许多人大气也不敢出,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塞隆来了。

由于膝盖骨被希尔打碎,塞隆是坐在轮椅上被人他的母亲朱利安推进来的。过了几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塞隆整个人变得又白又胖,完全没有受过虐待的痕迹,似乎伙食还不错……

他一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杰夫你个小杂种,老子早知道你有这一天!你个杂种就和你娘一样下贱……”

希尔看着他脸色一沉,塞隆立刻条件反射般硬生生地住了口。过了半晌,塞隆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已经扬眉吐气,不需要再怕他了,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出不来,急得一头冷汗。

在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塞隆身上的时候,希尔回头向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达尔文打了个眼色。后者微微一笑,似乎在示意他放心,可那笑容,总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朱利安立刻叫了起来,“儿子,你怎么样?”

赫尔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达尔文,去给未来的族长大人看看腿伤。”

“是,义父。”站在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达尔文向前走了几步,在塞隆面前站定,轻轻摆弄了几下他的伤腿,“啧啧,拖了那么久,看来未来族长大人只能是个瘸子了

。”说完,还促狭地朝那母子两人挤了挤眼睛。

“你……”希尔的脸色这回是真的变了。

“是你……你是那个医生。”塞隆也高叫了起来。

“对不起了杰夫,虽然我很想帮你,可是我早就答应了义父要帮他做事。”达尔文耸了耸肩,好像在说什么家常事一样轻松。“所以我也没有帮你通知艾伦。抱歉。”

希尔面若死灰地看了他一眼,再不做任何表示,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看着希尔瞬间露出颓然的样子,赫尔曼终于按耐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破有点指点江山的感觉,“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老大人去后,希尔家的人好久没有这样齐了。”

史密斯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指着希尔道:“我推举塞隆做下一任族长,坚决要求他退位。大家意下如何?”

底下人交头接耳了一阵,随即有不少人附和。

史密斯得意洋洋地看着老邓肯,有些挑衅的意思在里面,“邓肯老弟,你怎么看?你还坚持要把女儿嫁给这个杂种?”

老邓肯叹息道:“一招棋差……”

“什么?”

老邓肯摇了摇牙,“谁当族长也好,我邓肯一支总是效忠希尔家的。不过这场婚事,我邓肯家实在高攀不起。莉莉,跟我回家去!”

莉莉的眼眶早就红了,只是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罢了,听到老邓肯的召唤,她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犹豫不决。

“小姐……”多丽丝扯着她走了几步。

“我,我不走。”一双眼睛还是盯着希尔不放,可惜希尔并没有转过来看他一眼。

老邓肯横铁不成钢,背过身自己径自走了,从此以后,他只怕就成了道上的笑柄。

多丽丝无奈地叹了口气,附过去对莉莉说了几句悄悄话,一双眼睛还在希尔和林悦之间打转。

“啊……”莉莉轻呼一声,想忍住的眼泪终于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也不需要多丽丝来扶,自己一瘸一拐地朝礼堂门口跑了出去。林悦不知为何,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来时那一身喜气洋洋的婚纱,现在看上去苍白得可怕。

“怎么了?心疼了?”冷不防一句问话冒了出来,却是泰伦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悦心头一梗,

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找些把泰伦斯背后的阴谋告诉希尔,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幕?现在想起来,泰伦斯那个同伙的声音,不像是托比,倒是和达尔文正经起来时的口气有些相似。

想到这,林悦又忍不住嘲笑自己,这些事里,他不过是个殃及池鱼的受害者。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只有被摆弄的命。想这么多,何苦由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太擅长写阴谋,改来改去,头也昏了。可是我每次写文都忍不住编个阴谋进去,真是自虐啊……

大家看着觉得绕吗?好吧,当探案文来吧=L=

话说,如果有姑娘对剑网三有兴趣,可以去看这个

我不更这篇文的时候,可能会过去码几个字。【咦,我暴露了什么……

☆、32. 危机尚未解除【伪】

老邓肯走了,与他交好的那些骨干眼看大势已去,也纷纷离场,表示不与史密斯一支作对。那些侍卫也见风使舵,放下武器投降了。这么一来,原本熙熙攘攘的礼堂里,立刻冷清起来。

史密斯越发的得意,一边摸着自己那两撇稀稀落落的小胡子,一边朝着塞隆母子道:“塞隆少爷,哦不,应该叫族长大人了。呵呵,你看这以后……”

塞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忙大笑着道:“能够夺回希尔家的产业,多亏了史密斯叔叔,以后我还要多仰仗你们啊。至于生意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你们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对了,帐呢,把帐拿来给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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