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弗勒斯回来时,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脸兴奋又略带疑惑的看着手里的书,手也在比划着什么。有些疑惑的走近——东方不败已经很久没有因为珍本露出这种表情了,哪个属下又淘到了宝贝了?
“西弗,你回来了。”东方不败听到响声,抬起头看到是西弗,顺手把书合上放在一旁,起身离开:“我去取饭菜。”因为西弗勒斯没有回来的缘故,那些饭菜全部放在锅子里温着。
但是等东方不败拿着饭菜回来时,却被西弗勒斯吓到了。西弗勒斯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黑,这样的狂怒的西弗勒斯是东方不败从未见过的。他甚至敢赌上他对西弗勒斯的爱对天发誓:西弗勒斯此刻脸色之阴沉,拉出去绝对能活活吓死一个脆弱的人!那一向看向他那平和温柔的目光,此刻更像是被激怒的巨兽,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咬死他一样!
“西、西弗?怎么了?”东方不败走过来,想把饭菜放下,却不想西弗勒斯直接一手挥打开了饭菜,那些东西掉到地上,发出砰呤乒啷的声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佳肴顿时变成了一片狼藉。但即使如此,西弗勒斯也未曾因为那刺耳的声音而散去丝毫的怒气,依然暴怒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被西弗勒斯这么对待。一时间,东方不败面色发白,心脏也紧缩起来——西弗的怒气是冲他来的,这让的认知让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窒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西弗……”东方不败有些恐慌的开口叫道,这种状况,从来都不存在于东方不败的认知,尤其是西弗勒斯现在只是压抑着无边的怒火看着他,却又不将火发出来,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又充满了不解,更是一种无法置信的恨铁不成钢!
东方不败死命的回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西弗勒斯会如此愤怒,可是越是急于找出自己的错误,他的脑子就越是乱成浆糊,恐惧西弗抛弃他的念头占满了他的脑子,让他无法去想自己的错处。
难道,难道因为他把千寻送走了?
☆、关键词:吵架、特雾
“西弗……”东方不败想来想去,觉得吧,唯一可能触怒西弗勒斯的事情,就是没有和西弗勒斯商量就把千寻送走,但是这事情,也不是他一定要那么做的啊,千寻自己也同意的。越想,东方不败就越是觉得委屈:为了一个千寻,西弗居然就冲他发火,明明是他先遇上西弗的!凭什么啊……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65!
委屈!西弗勒斯心口堵着一口气,自打看到那本《葵花宝典》,他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他还有脸给他委屈!!西弗勒斯觉得如果不是此刻此地只有他和东方不败,即使再多那么一个人,无论是谁,他都很可能虐杀一回泄愤!【千寻:我果然走的很及时!!!
他一直以为——在看了那本书以后——他一直,一直的以为,东方不败是在走投无路,被任我行逼到了绝地后想要活下去,才会孤注一掷的练习了《葵花宝典》!但是该死的,事实上,他甚至是那么迫不及待的!他居然把那本《葵花宝典》看的津津有味!
明明,明明已经给了他《九阴真经》,明明已经将梵文卷翻译,只是需要他耐心的在修行几年他就可以打败任何人,可是,他就如此的迫不及待吗!?那个位置,就这么值得他抛弃一切吗?!为了站到高处,他连一个做人的尊严,他都能舍弃了?
“权利就那么重要吗!”怒到极点,西弗勒斯反而有些冷静下来:如果为了权利,东方不败连尊严都可以丢下。那么,他这些年做的事情,他这些年的守护,真的是有意义的吗?“为了爬到那个位置,你就可以如此……如此的牺牲一切吗?如此的,迫不及待!!”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54!!
东方不败也怒了,他爱西弗勒斯,却不代表西弗勒斯就可以如此对他!他所爱的人,心里最重要的不是他,那他还有什么好珍惜的?为了一个千寻,你就可以用这么森冷的语气和我说话,那么这一辈我还能期待你爱上我吗?既然做不了你最重要的,那就伤你!伤到你无法忘记!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43!!
东方不败握紧拳头,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凶相毕露!他要做的,就只是在西弗勒斯身上,狠狠的,狠狠的咬上一口!咬的他鲜血淋漓,咬的他无法忘记:“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呢!我有那个资格,我有那个能力,为什么我要放弃?只不过牺牲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而已!我有什么不舍得的!”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32!!
“不重要的?”西弗勒斯重复他的话,仿佛置身冰窖,寒气从心口扩散,他觉得自己就,就好像一个笑话!对,一个,最可笑的,笑话……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揪紧,东方不败的话,就好像最终的审判,审判他的愚蠢,他的无知,他的愚昧!
“对,不重要的。”东方不败勾起微笑,邪魅异常,“为了最终的利益,总该有牺牲的。”东方不败看着西弗勒斯那苍白的脸色,心疼的要命,却依旧选择再狠狠的往上面划上一刀,狠狠的疼着吧,然后,永远的,忘不掉!!西弗勒斯,好好体验一下,我的痛苦吧。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21!!
东方不败的话,让西弗勒斯的心彻底的冷了!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可笑之极:怎么,只是阻止你去练那《葵花宝典》,就值得你觉得自己的幸福指数一降再降吗?那一降再降的指数仿佛在嘲笑西弗勒斯一样。
东方不败看着西弗勒斯不再愤怒,那神色却逐渐的冰冷,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和西弗勒斯的距离在拉大,西弗勒斯要抛弃他了。这样的认知让东方不败无所适从,如果连西弗勒斯都不要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叮!警告,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10!!!
警告!严重警告,人物目前即将崩溃!!
警告,人物幸福指数持续下降!目前指数8!
人物幸福指数下降,目前指数6!
4!
“东方不败!”那刺耳的倒计时彻底的刺激了西弗勒斯,让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断了!西弗勒斯愤怒的掐住东方不败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甚至想要干脆的直接掐死他,拖着他一起下地狱,也好过活活被他气死!让他白白糟蹋了自己!
3!
东方不败对上西弗勒斯毫不掩饰的杀意,不惧不苦,反而勾起了嘴角:“怎么,动手啊,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我绝对,绝对会那么做的。”如果今夜西弗不杀了他,那么他绝对会去将千寻碎尸万段!然后拖着西弗进坟墓!
2!
“东、方、不、败!”西弗勒斯气笑了,他的脸色狰狞,掐住东方不败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你TMD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人上了你吗!”
“什……”东方不败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西弗勒斯在说什么?为什么一下子话题跳转的那么快?但是喉咙被用力掐住,窒息感让他一时间回不上话。
然而西弗勒斯也不需要他回话,原本掐住东方不败喉咙的手改为捏住东方不败下巴,将东方不败的脸抬了起来,不等东方不败反应过来时,西弗勒斯已经贴上东方不败的唇,似乎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怒火,这一吻一点温柔的影子也没有,唇齿磕碰,也不是是谁的血在唇间厮磨。
那毫不温柔的吻所带来的刺痛让尚未回神的东方不败下意识的想要闪躲。而这闪躲递给西弗勒斯的感觉就是拒绝,若是换了西弗勒斯冷静的时候,他也许早就放开,顺便的又开始脑补自己的痛苦了【囧】。
但此刻,尚在暴怒中西弗勒斯,却只觉得自己的火气更胜——你拒绝我,难不成真想选那个姓杨的不成?如此想着西弗勒斯默放了一个四肢无力的魔咒,然后一把抱起他回了房间,把人丢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咳,如果你们留言给力一点,我就上班偷偷摸鱼,争取下班的时候弄出来一张肉渣子给你们
先说好了,手不许抽啊你们,抽的人咱以后就清水到底了……【虽然现在也很清水……
☆、关键词:缓和、发现(倒V)
看着东方不败错愕的样子,西弗勒斯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流连,脸上的表情不复愤怒,而是说不出的失望。指腹抚过东方不败的唇瓣,上面带着他留下的痕迹,细小的伤口显着微红的痕迹,说出的诱人。
西弗勒斯俯下头印上东方不败的唇,慢慢的厮磨着,舌尖也在双唇上流连。直到这种厮磨带来的酥麻让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后后,西弗勒斯才加深了这个吻,勾着东方不败的舌头纠缠。
直到感觉身下的人气息不济时,才松了双唇。抬头对上东方不败不敢置信的眼睛时,西弗勒斯又不自主的想起之前的事情,脸上的温度再次消失:“我再问你一次,为了爬到顶峰,你当真什么都能牺牲吗?”
“能。”东方不败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他现在全身发软使不上劲,唯一的可能就是西弗给他下了药。东方不败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但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悲哀至极!
他想得到西弗勒斯,现在他得到了,却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一个雪千寻,西弗勒斯竟然能抛弃那么多年的感情如此对他!现在想来,也许西弗勒斯早就发现了他的心思,却为了一个雪千寻,竟然当做不知道一般的和他同床共枕!
一想到这种情况,东方不败就觉得心口窒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恨,当初就不该留下那个女人。对上西弗勒斯又透露出愤怒的眼神,东方不败只觉得悲哀。明明不爱他,明明心里有了那个女人,西弗勒斯,为了那个雪千寻,你就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碰触自己吗?
“一定,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东方不败呢喃着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臣服在西弗勒斯的手下,原来竟是爱他至斯么,连一份不带着爱的□都能让他无法拒绝……
“什么?”西弗勒斯疑惑的问道,和女人什么关系?
“我说,我一定会杀掉雪千寻!”东方不败脸上因情.欲而潮红,又因恨意而狰狞,混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邪恶媚感。
“关她什么事?”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了,怎么好好的提起她来了,随即想到什么,不满意的按了按东方不败底下已经抬头的位置,“难道是我还不够努力,以至于你还有心思想一个女人,嗯?”
“啊。”东方不败低吟了一句,含水的眼睛努力瞪着西弗勒斯,却怎么看都像是在勾人。东方不败喘息了几口气后才道:“我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选择杀死她,而不是让她上黑木崖!”
“千寻去黑木崖?什么时候的事?”西弗勒斯诧异的挑眉,“不对,这事和她什么关系?”
东方不败扭过头去不理他,不愿意去说那个让他难堪的答案,以至再让西弗勒斯羞辱自己一次。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直觉上他觉得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不愿意说吗?手掌由下而上的拂过东方不败的下.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西弗勒斯的手已经探入亵裤,准确无误的握住小东方。
“很敏感呢。”西弗勒斯凑到东方不败的耳边戏谑的道。
“唔……”东方不败咬住下唇,拒绝发出更多的声音。
见他犹自死撑,西弗勒斯舔上他的耳朵,咬住耳垂轻轻撕咬,这种动作却让东方不败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西弗勒斯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因为强自忍耐,他的下唇被咬的发白,一丝血迹从唇瓣溢出,足可见他到底咬的有多用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早就出乎了西弗勒斯的预料,原先的那些怒火也早就降了下去——就算他对那葵花宝典有兴趣,难道自己就劝不下来吗?大不了毁掉那劳子的宝典就是了。但目前的状况下,稍稍恢复理智的西弗勒斯却更不好就此结束了——尤其是面对如此诱人的、大餐。
西弗勒斯轻柔的吻上他的唇,舌尖舔着对方的牙齿,不疾不徐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手下的动作不停,男人总是最懂得男人最需要什么,在西弗勒斯的抚摸下,东方不败早就不复那忍耐的意志。
过了一会儿,软化下来的东方不败松了牙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敞开了门户,任由西弗在他的领地纠缠,吮吸。这个吻格外的漫长缠绵,等西弗勒斯气喘吁吁的停下时,却看到东方脸上的泪痕,那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床顶。
似乎,有什么不对。东方不败躺在他的床上,没有对他的动作有厌恶之态,这让西弗勒斯猜测得到对方对他有情,只是,即使之前吵了一架,但目前的状况,以东方的智慧也该猜得到他的心思才对,那么,为什么会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东方不败是被□的感觉换回神智的,他瞪大了眼睛不敢去猜测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包住了他挺立的欲望,甚至,还有更加柔然的东西在舔舐?全身的力气都冲下面用去,意识恍惚中,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好像意会错了什么。只是现下的状况却容不得他多想。
被心慕之人如此对待,饶是东方不败初始情.欲也被勾的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喃吟,手不由自主的抓紧身下的被单,呼吸急促的让东方不败的大脑越发空白。这种状况让东方不败更加的无所适从。
东方不败想推开西弗勒斯,但离了床单的手却不听使唤,自发的擦过西弗的后颈,穿入他的黑发中——这些年的蓄留,西弗勒斯的头发早就变长,而草药和魔药的不同,使得西弗的头发并没有变得油腻,反而因为这些年的吃好住好,而养的更加的柔顺,叫东方不败爱不释手。
“不……”快到极限时无力的阻止声,却在西弗勒斯一个坏心眼的吮吸下倾泻而出,东方不败别过绯红的脸际,不敢去看西弗勒斯带着白色痕迹的脸。
“满意了,嗯?”味道并不好,但却可以接受。西弗勒斯清空了嘴里的东西后,低哑着声音问道。随着他的问话,西弗勒斯的身子也压了上去,东方不败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坚实的火热正抵着他的大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到此结束,各位,手下轻点……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捂脸逃走……
PS:冬青嬷嬷,你长评的加更送上~~蹭一个,爱你~
☆、关键词:乌龙、和好(倒V)
东方不败眼神复杂的看着西弗勒斯,到了这一步,若是还不明白西弗勒斯的心思,他就妄为一个聪明人了。理智回归大脑,东方不败却别扭的不愿意那么轻易的回答西弗勒斯的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转悠的念头、理由绝对和西弗勒斯所怒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叮,人物幸福指数回升,目前指数40。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东方不败扭过头去不看他:“任我行要千寻去照顾他女儿,下午我就给他送去了。”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这事情和他突然要杀雪千寻有关吗?“还有呢?”
疑惑的反问就好像踩着猫尾巴一样,让东方不败炸毛了,他扭头瞪向西弗勒斯,却见他一脸的等着解释,这让东方不败想起自己乌龙的误解,顿时泄了气,怏怏的不说话了。
不说话?西弗勒斯半支着身子好整以暇的打量东方不败泄气的样子,左手捻上东方不败的耳垂,似笑非笑的发了个鼻音:“嗯?”
初识□的身子本就没退去多少热量,此刻又叫西弗勒斯捏住了敏感的耳朵,加上西弗勒斯那低沉丝滑的尾音,竟是叫已经服软的欲望有颤颤的抬起了头来。东方不败闭上眼睛拒绝承认眼前的事情:哦不,让他去死吧……
“呵。”西弗勒斯低笑了一句。反倒不急于追问了,只是细细的品味东方不败此刻的表情,嗯,倒颇有一番自得其乐的味道。
东方不败羞窘的蜷缩了一下,想要闪躲,却忘了自己整个人都在西弗勒斯的控制范围内,闪躲的动作,就好像才轻蹭一样。此刻他倒是想要西弗勒斯问话了,绝对问啥答啥,答完了他只求西弗勒斯赶紧放他出去,好叫他赶紧的挖坑埋了自己!
见西弗勒斯一副等你开口的样子,东方不败一口咬住在他脸上捏捏,含糊的问道:“你晚上干嘛生气。”
东方不败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西弗勒斯又是火气上来,咬牙切齿的开口:“《葵花宝典》很好看么?”
东方不败松开牙关,把西弗勒斯在他嘴里拨弄的手指推了出去,努力不去在意那带出的水线,开口道:“里面的招式和内功运行方法很奇特,若是修行之,绝对能在短时间内成为一流的高手。只是我看下去总觉得哪里不太顺畅,你说该不会是任我行那老贼拿东西敷衍我吧?”
西弗勒斯怀疑的看着东方不败,却只瞧见东方不败一脸认真的姿态,不由得问道:“你把书看完了?”
“嗯,还没有,难道不顺畅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看前面的内容?这《葵花宝典》还真是奇特。”东方不败恍然大悟。
西弗勒斯有些憋屈的望天:他这般生气到底是为哪般啊!瞧东方不败的样子,不用他再详细的问,他就知道东方不败绝对没有看见那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所以,这一架,算是白吵了?
“西弗?”看着西弗勒斯又变黑的脸——嗯,这回气压没变,那么是郁闷的?“葵花宝典到底怎么了?难道真是假的?”
低头看着疑惑的东方不败,嗯,也不算没收获,至少目前的状况,可以……大概的说一句两情相悦?西弗勒斯想到之前的“吵架”,有些不确定的想着。不管了,都做到这一步了,在叫他当做没发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先把人定下来再说:
“以后离那些女人远一些,手下也不行。”
“啊?”
“男的也一样!”
“额……”
“千寻送走了就别接回来了。”
“……哦。”
“不许练那个葵花宝典!”
“可……”
“没有可是!”
“咕……”
“我想说,我饿了。”东方不败无辜的看着西弗勒斯瞪大眼的样子——他知道这很煞风情,但是这绝对不是他的错。
东方不败今天早上先上工,然后被任我行召去费神费力了一番。中午回来饿过了头也就没怎么吃,千寻有兴奋过头,只好顺她意思把千人给送上去了,又是免不了的和任我行一番表面功夫。等回到家都快晚上了,做了晚饭结果没吃就被西弗给毁掉了,还劳心劳神又劳身的,真的饿的连继续滚床单的念头都没有了。
“……”西弗勒斯眼神飘忽了一下,翻身下床,“出去吃。”
“好呢~”东方不败瞄了眼某人某个位置,故意嗲着嗓子,娇媚的应了一句,对上西弗勒斯瞪来的视线,毫不畏惧的扬起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女王样。看到西弗勒斯黑着脸匆匆离开,顿时觉得浑身舒畅,那绝对是比打通了任督二脉更叫人舒爽畅快!【你一个受这么挑衅攻的尊严,会遭报应的……
两人各自整理完后,便出门了。小村离平定城不远,因此很快的,东方不败便和西弗勒斯入了城。夜市,总归是热闹的,看着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街道,东方不败突然不想去酒楼里了。
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袖子,把人往小吃街拉去——说是小吃街,其实也不过是零散的吃食多一些而已。拉着西弗做一家馄饨摊子坐下,东方不败叫了两碗馄饨后,转头看了下四周的环境才道:“小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过节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我爹就会和我娘一起,带着我出门,到镇子里逛夜市,花上不多的碎银,从街头吃到街尾……现在想起来,却更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一样。”
“以后,我陪你。”西弗勒斯听着东方不败的话,认真的开口。
抬头看着西弗勒斯认真的脸,东方不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便再也没有逛过夜市,不光是家仇未报,更因为独自一人的夜市,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幸福感了。只是此刻在西弗勒斯的话语中,他又不自禁的期待起来:以后,便真真正正的是一家人了吧,一家人……
叮,人物幸福指数回升,目前指数80。
作者有话要说:对比一下昨天和以前的留言数目,远目,乃们一群不纯洁的娃!
表示肉渣写的很头疼,最可怕的是,这肉渣还是串联前后的剧情时←←我一度想换个剧情过了这段,可惜脑部搜索失败……
☆、关键词:盈盈、立威(倒V)
一番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但是过程之憋屈却是让东方不败很闹心的。之所以没有和西弗勒斯再在那事情上纠缠,一是怕再纠缠又会惹怒西弗勒斯,让关系冰点了就不是他乐见的了;二则他也猜到是事情是由《葵花宝典》闹出来的,因此就押后再看了。
好好逛了夜市,纵使不是节日,但在心愉情悦的情况下,东方不败还是把自己吃了撑,满意的和西弗勒斯又逛了回去,在天际发白的时候两人才躺下休息。待双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午间了。
因昨日之事,自觉有些理亏的西弗勒斯自觉的去了厨房做吃食,东方不败则坐在大厅内——昨夜一片狼藉的大厅,早就在他二人出门觅食时,让暗卫进来打扫干净了,一边的茶座上放着那本《葵花宝典》。
东方不败嫌恶的看着那本葵花宝典,若说昨日之前他还对这宝典有所赞叹——毕竟不是所有的功法修行起来不但不会反冲原先的心法,还有所增益。但因为这葵花宝典,却使得他和西弗好生吵了一架,却是他最为憎怨的!
想了一番后,东方不败还是将书拿了起来,这回却是先翻了首页,看着那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顿时,东方不败气得直咬牙:任我行你真够狠的!难怪,难怪西弗昨晚会气成那般了——换了他,他也气啊!
不过若说气,东方不败也不过是更加坚定要让任我行好看而已,毕竟以他现下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去练这劳子的宝典的。有西弗给的九阴真经在手,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虽说九阴真经的下册要突破难了些,但不过多好些时日而已,他又不是等不起?
手上用劲,刚欲毁掉这宝典,但转念一想,东方不败却又住手了——以他的性子,若是得了这等神功却不修行,却是没有这可能的,若是贸贸然毁掉,只怕引得任我行更加猜忌了。将书册放在一边,东方不败想着如后该如何应对。
突而思及黑木崖上的千寻,以千寻的性子,必然是要忽悠了那任大小姐恨上任我行方才罢休的。先前他虽然不反对,却也是对此事袖手旁观的,只是这会儿,他却是旁观不了了——那任我行赐下宝典的用心不消说,就是他差点把自己和西弗弄得反目起来,就足以让东方不败记恨上了。
看来,这任大小姐,他还需多关心关心了啊。指尖敲着扶手,东方不败勾起嘴角,任我行,我们之间的账,又多了一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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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边的千寻如何了呢?
自昨日匆匆上山后,千寻便被人送到任盈盈那里,任我行对她却是丝毫的关注都欠奉,千寻不觉奇怪,那任我行自傲的很,若是将注意力放在审核她身上,岂不是说明一个女流之辈也值得他防备?
更别说,她这两年对外的状态是如何的消沉了。尤其是东方不败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把人送上来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有那么一些迫不及待,这便更是叫任我行觉得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一边猜测着自己的处境,千寻一边跟着院里的奴仆去了映月小筑。映月小筑是任盈盈的母亲,也就是任我行的七夫人的小院子。任我行毕竟是一教之主,住所自然大得很,而七夫人作为第一个诞下孩子的夫人,即使生了个女儿,也足够叫她在众女中脱颖而出,趁着任我行高兴之际,得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当千寻进来时,3岁的盈盈正趴在被白布盖上了七夫人尸体上嚎啕大哭。一旁的两个侍女见到千寻被总管领进来,不由得把注意力从任盈盈身上转到了千寻身上,猜测着千寻的身份。
“这位是雪姑娘,是教主钦点的副总管,今儿个起,你给都给我小心伺候了!”任我行的总管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一脸的憨像,眼睛眯得瞧不见缝儿,说话的口气带着讨好,显然是知道千寻的身份不同寻常,即便是做个副总管,那也比他这个正总管高贵了去了。
“盈盈哭成这样,你们都不知道安抚一下吗?”千寻瞪了这群女仆一眼,上前把盈盈抱入怀里,抽出手帕给她擦了眼泪。待把人安抚停止不哭后方才抬头:“还不去弄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来,饿着了大小姐,你们赔得起么?”
“是副总管!”两个侍女战战兢兢的出去了。
一旁的乌总管看着惊奇:这任大小姐打七夫人死了的那刻起,就趴在尸体上哭个不停,谁碰她她就和谁闹,谁知道着千寻来了,就这么乖了?又见她细心的让人下去备吃食,倒也觉得千寻真的和任大小姐投缘。
却不知千寻恨极了任我行,此刻有了机会上山报复,自是做足了准备的,想着任盈盈是任我行唯一的女儿,自然更是不会放过,连带的生了任盈盈的七夫人自然也在她的关注之内,那么七夫人平时用的什么脂粉,自然是清楚的。
上山虽然匆忙了点,但千寻人就往身上抹了梨花香,纵使日后任盈盈如何聪慧此刻不过是个刚丧母的稚女,嗅到千寻身上的梨花香,自然因为这梨花香而在千寻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也就没那么排斥了,有听得千寻关心她的身子,进而对千寻好感更是大增。
千寻训完两个女仆,却不好得罪乌总管,转而道:“我此次上山只为照顾盈盈,这山上的大小杂事我不懂,也不必懂,只是乌总管须明白一事。”
“雪姑娘请讲。”乌总管听得她说山上的事情她不必懂时,心下一喜,毕竟当总管的权利总叫人放不开的,雪千寻上山,他虽然不高兴,但是却碍于身份地位不如人也只能压着,现在听的她说不想揽权,却是意外的欢喜,忙不迭的问道,就怕问慢了,叫她改了口去。
“我不喜欢管那些杂事,这副总管做着也名不副实,日后你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是在盈盈的吃住行头上,我确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短缺了去的,若是乌总管欺我是一介女流,又或有不长眼的在乌总管的管束下,敢轻视盈盈是个没了娘的孩子,我定是要到前头去闹上一闹,就是丢了这脸,也就不叫人欺负了我二人去。”
“雪姑娘是教主向东方堂主讨来照顾大小姐的,小的如何比的姑娘尊贵,姑娘千万别折杀了小的。至于大小姐,有姑娘您照看,自然不会有人敢怠慢了去的!”乌总管摸了摸冷汗,这雪姑娘还真是非同一般,那气势,难怪当初能在白虎堂里坐到二把手的位置了,现在退下了,那也绝对不能小看啊,日后还得小心的伺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文,狐狸最喜欢搞笑文了……
嗯,鉴于文案太复杂了,截取一下:
“阿染染阿染染我变成男人了嘤嘤!”
“呼叫梓易呼叫梓易,敌方火力太强,我似乎中了幻术亲亲!”
“……别叫了,这不是梦。还有,我貌似砸死了人。”
☆、关键词:找茬、渐生(倒V)
立威完后,雪千寻便笑着送走了乌总管,然后帮盈盈重新梳妆打扮,替她换了素色的衣服,抱着她目送七夫人的尸体被装进棺木中。七夫人毕竟只是一个小妾,自然不会有什么风光大葬了,而且停着尸体的房子晦气,自然那棺木当天就被抬走了。
千寻也陪着盈盈一番伤感,心里却冷笑:任我行,这个葬礼,你最好别出现!整个小葬礼下,任我行当真没有出现,只是向问天匆匆来了一下,抱着盈盈安抚了一番,又说了一番教主有急事要处理,无法前来。向问天也没有久留,一来这是任我行的后院,他久呆毕竟不合适,二来千寻见他面色匆忙,看来前头的麻烦不小啊。
灵堂内冷冷清清的,只听得盈盈的抽泣声,还有就是火烧着冥纸。
“妹妹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门口传来的声音让盈盈扭头去看,却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盈盈自是记得她,娘亲在时,她便时常上门来,每次来了去后,总是惹得娘亲不高兴,有时更是黯然落泪。
因此,盈盈对他们全无任何好感,甚至于讨厌的紧,现在听到她们那近乎幸灾乐祸的“哭丧”声,更是气得不轻,恨不得扇她们一巴掌。
“啪!”
“你敢打我!”那为首的女子捂着脸不可置信的尖厉叫道,“反了反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犯上作乱的丫头拖下去!给我砸了这里!”
“我看谁敢动!”千寻冰冷的看着他们,心里却巴不得她们砸了这里。
“你们,你们!”女人见那些仆人噤若寒蝉的站着,更是气得浑身发颤,“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天了是不是!本夫人一定要教主好好治治你们这群刁奴!小翠,彩铃,给我砸!”
“是夫人!”两个丫鬟听了话,立刻动手去扯那柱子上的白布,顿时那悬挂的白布便被扯了下来,似乎还嫌不够解气,两个丫鬟又往上面踩了几脚,带着污泥的脚印便印在了上面。
千寻看着那污了的白布,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有一瞬间,她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个时候的自己……低下头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盈盈,千寻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
一样的简陋灵堂,一样的笑声嘲讽,还有,一样的稚女无依。千寻握紧拳头,当年的那份恨怨似乎重新出现在心口,让千寻愤怒了起来:“三夫人,你这么做,就不怕教主教主发难吗?”
“本夫人是教主最疼的夫人,要说发难,我劝你最好给我改改你的行为,识相的给本夫人拆了这晦气的地方,再给本夫人跪下磕一百个响头,说不定本夫人一个心好,就饶你一命。”
“嘭!”千寻直接提起人就丢了出去。看着那三夫人甩的狼狈而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千寻冷笑一声,“再敢来这里撒野,姑奶奶毁了你这张勾引男人的脸!”
看着这位三夫人捂着脸愤愤离去,千寻只觉得通体舒畅——当年,在她娘的灵堂上,她就很想真么做!只可惜没那份实力势力,只能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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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躺倒床上的盈盈犹自没有睡意,拉着千寻的手,定定的看着她,千寻坐在床边,给她一只手给她压好被子后,才道:“怎么了,盈盈?”
“爹爹为什么不来看盈盈?”
“因为你爹是教主,因为你娘是一个妾,更因为你是一个女儿。”千寻伸手把任盈盈的头发往耳后拨去。
“盈盈是个女儿?”
“嗯,你娘只是你爹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虽然是你爹唯一的孩子,但却只是一个以后要嫁出去的女儿,若是漂亮,或许会嫁得好,让你爹得到更大的利益,若是生的丑,便……”千寻顿了顿,转开话题道:“好了,我们的盈盈长的很漂亮,以后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那个女人为什么敢毁娘亲的灵堂?”盈盈追问。
千寻停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因为她长的美,是你爹后院的那些女人里,最得你爹喜欢的。”低低的叹了口气,“你爹喜欢她,自然就更加顺着她,自然她做什么都是好的。”
“爹会为了她骂盈盈和雪姑姑吗?”
“现在不会。”千寻挥手灭掉桌子上的烛光。
“那么什么时候会?”盈盈不依不挠的追问。
千寻沉默了很久,久到盈盈快要睡着的时候才轻不可闻的说了句:“当那位三夫人生下你弟弟的时候。”
千寻感觉到手里的小手缩了缩,叹了口气,摸着盈盈的头发:“睡吧,你娘只希望你活的好好的。”
葬礼后,千寻也并没有多活跃,顾自呆在映月小筑里日子依旧平淡的过着,有乌总管的告诫在前,知道千寻身份不同寻常的仆从,自然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怠慢了千寻。只是对着任盈盈,却总是差了几分。
许是任我行没有在七夫人的葬礼上出现,使得院里的仆人并不太重视任盈盈,举止间也总能体味的出那种轻慢,只有千寻在场时,才收敛了那种轻视,恭恭敬敬的表现。
若说这还是轻的,那么这两年,那位宠夫人次次挑着千寻下山之际——打听后知道千寻的身份,她有脑子自然不会明着惹上千寻这个麻烦——她就会上门嘲讽炫耀,这时就是盈盈最难挨的时候,那女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越发让任盈盈觉得自己无所依靠,也越发的没有安全感,只有呆在千寻身边才好些。
两年间,在千寻的安排下,任盈盈没少听说那些仆从口里议论三夫人的得宠,什么三夫人远房家的二表弟升职做了小头目啦,什么三夫人又得了教主的赏赐啦,诸如此类的,让任盈盈越发对那没见过几面,印象早已经渐渐淡去的父亲起了不少的怨念,而那原先在母亲描绘中树立起的那让自己崇拜的父亲形象,更是渐渐褪色了。
把这些情况看在眼里的千寻很是满意,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我可爱的三夫人哟,你可千万别让小女子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加班的孩纸……咳,你们懂的。
PS:最近几章过剧情,咳,不如何,乃们忍忍吧……
☆、关键词:冲突、巴掌(倒V)
五夫人有孕了!
一时间,后院之内的气氛陡变,本就是个捧高踩低的地儿,如今五夫人有孕了,自然是得宠的,那仆从自是哪里的风强往那倒,一时间五夫人却是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
正逢任我行出关,听闻此事时更是亲自前来探望了五夫人,又是让千寻前来替五夫人把脉,千寻医承鬼难缠,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测了脉搏后,确认是喜脉,叫任我行喜不自禁。
千寻见任我行脸上的喜意,低下头去拉着盈盈的手道:“看脉象,五夫人这一胎极可能是个男胎,只是五夫人体弱,若想好好产子,还需好生生养,不要置气郁结伤了身子才是。”
听得是个男孩,任我行和五夫人脸上都露出了大喜,五夫人捂着肚子,幻想起自己未来的风光。只要产下这个孩子,她绝对能升任教主夫人一职!到时候,她的孩子就是嫡子……
而任我行则更是重视这第一个儿子,更为此下了死命令:“传我的命令,五夫人有孕在身,身份尊贵,任何人都不许忤逆五夫人,有违令者斩!”
听得一旁的任盈盈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感受到雪千寻拍她肩的动作,更是将人靠进了千寻的怀里。
“多谢相公,嫣儿一定养好了身子给相公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五夫人得意之余,便更是软着声音开口,甚至于连对任我行的叫法都改了,竟是处处以大夫人自居,“说起来嫣儿能发现自己有孕,还得感谢菲儿妹妹呢,若不是和菲儿妹妹在院子里逛太久晕了过去,恐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怀了相公的孩子,菲儿妹妹,姐姐多谢你了。”
谢你妹啊谢,千寻坐在一旁吐槽,她才该谢你祖宗八辈子的居然在这个时候都不忘给她穿小鞋呢,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没脑子。这孩子还没生呢,就迫不及待的到处立敌,今儿个早上还是菲儿姐姐菲儿姐姐的,这会儿就菲儿妹妹了,爬这么高,也不怕把自己摔死。还真以为自己是教主夫人了啊?啧,不过若真是有脑子,她也就不选这个女人了。
“是吗?”任我行听得她说昏过去,却是不满意,瞪了眼满脸嫉妒的三夫人菲儿,语气不善的开口:“三夫人,日后少逛点院子,嫣儿娇弱可不比你可以到处瞎蹦跶!”
“是,教主,菲儿知错了,”三夫人垂下头去,绞着手帕,“妹妹请姐、姐、恕、罪。”
“哼,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一副怨妇脸,老子还对不起你了不成!”任我行看着她一脸的怨样,心下不高兴,怒斥道。
见三夫人苍白着脸不可置信的离开,千寻讽刺的笑了笑:在任我行这种满脑子只有权力的男人身上找宠爱找依赖,这三夫人脑子没傻了吧?
扫兴的人走了,任我行便是转过头来冲千寻说道:“千寻,五夫人的身子还需你多照看了。”
听得这话,任盈盈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任我行,若说这些年来,任盈盈对任我行最感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任我行把雪千寻派到她身边照顾她,让她不至于遭人亏待。
而这也是任盈盈对任我行心起怨恨时,劝诫自己感念父亲心中还有她这个女儿的唯一借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血缘上的天性,让任盈盈不愿意去怨恨父亲。
但是此时此刻任我行的行为,还有他所说的话,却是彻底的击碎了任盈盈的念想!为了让身体虚弱的五夫人好好生子,她的爹爹命令全院的人不得得罪五夫人,为了五夫人那一听就很假的话,她的爹爹就呵斥了一向宠爱三夫人,为了那个没有出生的弟弟,她的爹爹居然要把她的雪姑姑夺走!!
“我不要,雪姑姑是我的!”任盈盈大叫了起来,她绝对不允许别人夺走一直照顾她的雪姑姑,就是她的爹爹也不可以!一时间,任盈盈对那个未出世就就和她抢人的弟弟厌恶不已,对着五夫人也面露恶意。
“啪!”任我行久坐教主一位,受惯了众人的服从,如何受的他人的忤逆?听得任盈盈的话本就不悦,又见她一脸的恶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巴掌挥了过去!这一巴掌一丝力道都没有省下来,直接把任盈盈打翻了出去。
饶是千寻有准备预料到任盈盈会惹怒了任我行——之所以带着任盈盈来,本就存着这个念头,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是出乎了千寻的预料的,她没有想到任我行会这么狠!而一旁的向问天居然也没有阻止?!要知道这两年多,向问天对任盈盈也是不错的,现在居然也是一副失望的表情看着任盈盈。
转念一想,千寻也是明白了,之前是任我行只有任盈盈一个孩子,向问天自然不会乐意这唯一一个孩子和东方不败的人走的太近,但又因为是个女人,向问天虽然在意却也不重视。而现在,任我行的儿子要出世了,任盈盈这个女儿自然就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了。
任盈盈捂着脸,看着屋子的人,她的爹爹一脸不耐而愤怒的瞪她,那些女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而一向疼她的向叔叔居然也是一脸“你让我很失望”的表情!只有她的雪姑姑站起身冲了过来一脸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