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忍着眼泪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们,最后借着千寻的扶持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擦掉了嘴角流下的血,捂着红肿不堪的右脸跑了——她才不要在这些人面前哭呢!娘,你骗人,爹……那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只有儿子!盈盈再也不要把他当爹爹了。
“盈盈!盈盈!”千寻一时不查叫任盈盈脱了手跑了,急声叫了几句,却不见盈盈停步,心下担心,便匆匆道:“教主,属下学艺不精,又疏于诊治,在这方面并没有多大的经验,对夫人生产的事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请教主另请高明吧!”说完,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1.5W的榜单啊,意味着日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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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下山、夜谈(倒V)
千寻回到映月小筑却没有看到任盈盈的影子,跑了几处黑木崖上盈盈常去的地方,却依旧没有看到人,正焦急时,却突然听得暗卫传来的消息,才叹了口气,往下山口跑去。
这两年多的时间,千寻也带着盈盈下山过几次,除了平定城外,最常去的就是东方不败的家了——不过每次下山总有那个向问天跟着,像是唯恐千寻和东方不败绑了盈盈威胁任我行一般。
千寻回到家时,只看见东方不败坐在院子里,不知何时起,东方不败的衣服便不再偏于素色,反而越发的鲜艳,到了现在,更是一身的红色的长袍。
红色这种大艳的颜色,若是穿的不出彩,便会显得恶俗,但东方不败的气质使然,这种大红色,竟是叫他穿的更显风华绝代,让人不敢直视。又或是这种勾人的艳红衬托下产生的错觉的,东方不败的脸也似乎变得更加惑人起来。
但是看着这样的东方不败,却越发的叫千寻崇敬,那般风采,更是让她期待这一袭红衣登上黑木崖时,在咧咧寒风中,红袍翻滚的迎接朝阳初升的时刻!嗷呜,再加上他身边黑袍翻滚的教授,那就更加完美有有木有!【有!
“少爷,盈盈呢?”
“你倒是,关心。”
“毕竟养了这么久,感情还是有点的。”千寻微微一笑,“我这好不容易策反了丫头,若是一个不慎让她倒戈了回去,那岂不是亏本的买卖了?”
“你就不怕养了个赔钱货吗?”东方不败挑了挑眉,“要知道连商人都知道开辟商路,守成可做不了大事。”
“那是那买卖赚得了大钱,谁会放弃煮熟的肥鸭子呢?只怕那鸭子注了水,注定的假肥啊。”
“你怎么知道那鸭子就注了水呢?”
“自个儿卖的鸭子,难道还能走眼了?”千寻勾起嘴角冷笑,“买主已经付了首款,现在就等着你去收尾款和利息了。”
“你自己小心吧,别阴沟里翻了船就是了。”顿了顿,东方不败又道,“那个小丫头一路哭着跑过来,哄了两句就睡了。”
“该做的都做了,就是不知道这一道裂痕划下去,日后有没有血缘来的有用。”千寻对任盈盈带着几分关心,但更多的还是戒备,原著中的东方不败对任盈盈是实在不错的,但最后任盈盈不一样为了一个爹的血缘而背叛了吗?
“若是一个巴掌的分量不够,那么加上害死她娘的分量,那总该足了。”东方不败想起几年前救下的那个小仆役,是个人,总该有价值的不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东方不败虽然不明白千寻为何对任盈盈如此上心,但是能让任我行难受的事情,他总会去做的——说到底东方不败就是记恨当初那“一本葵花宝典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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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在用过了晚饭后【千寻:口胡,姐姐老不容易下山一趟,为毛一下山就得给他们这对好基友做饭啊!姐不是厨娘!!】,西弗勒斯在院子磨草药,东方不败在一边搭手帮忙,千寻嘴角抽搐的把茶水和点心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去水桶边提水洗碗。
片刻后,一个裹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立在东方不败三步外,躬了个身开口说道:“见过,东方堂主。”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一听就知道是喉咙受了重伤的那种,连说话声都低低的提不高。
“你家小姐在屋里睡着,快醒了,若要见一面,就去吧。”东方不败眼神都不带施舍一个的开口,手上更是在往西弗勒斯捣药罐里加东西,“错过了这次,日后可不是每次都没有向左使在的。
“小人如今面目已毁,形容可憎,还是别去吓着小姐了。”那黑袍的人犹豫了良久后,缓缓的拒绝了,“如今小姐得雪姑娘照顾,衣食无忧,小的也就安心了。”
“你可知任我行的五夫人已经有孕,不就就将产下男婴?”东方不败抬头瞄了眼千寻以前住的屋子,又低下头专注的看着西弗勒斯的动作,“到那时,你家小姐又该如何自处?我听千寻说,今日教主就开口想把她调到五夫人身边照顾。”
“五,夫,人!”黑袍人气得直打哆嗦,连喑哑的嗓子也变得更加难以入耳,“那贱人居然也能怀上孩子,真是老天瞎了眼去了!”
“哦?”千寻探出头来:“我看那五夫人是个柔弱的,怎么你这么恨她?一副想要咬死她的样子?”
“那是因为七夫人,七夫人她,她就是那个贱人毒死的!当初我向任我行举报,却哪料任我行丝毫不放在心上,还为了命人将我灭口,若非堂主路过救了小人,小人恐怕早追夫人而去了。”
“五夫人是郝长老的远亲,郝长老又是忠于任我行的人,任我行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没靠山的七夫人去动自家的人了。”东方不败淡淡的开口,“这无甚奇怪的。”
“贵喜,你真不见见盈盈么?都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怕盈盈记不得你长什么样了?”
“小的离开小姐时,小姐不过三岁,对小的也没什么印象,更别说如今贵喜也没几天的活头了,又何必扰了小姐的清静?贵喜只要看着小姐能平平安安的,即便即刻去见了夫人,那也没什么遗憾了。”黑袍人苦笑的开,停下咳了几声后又问道,“既然任我行的嫡子要出生了,介时小姐对任我行就更无足轻重了,那时小姐的安危……还请东方堂主救小姐一救。”
“虎毒不食子,你多心了。”
“任我行也许不会,但是后院的几位夫人呢?雪姑娘,您照顾小姐这么久,就是无情也该养出感情了,难道你忍心看着小姐她……”
“我尽力而为了。”千寻叹了口气,转开头,她对盈盈或许有那么几分情谊在,但是这份情谊对上任我行害死她所爱,对上东方不败对她的知遇之恩,却是无足轻重的。若是将来盈盈还是想做一个孝顺女儿,那么她绝对不会手软的。
☆、关键词:流产、牵连(倒V)
送走了贵喜后,东方不败不着痕迹的瞄了眼千寻的屋子,嘴角勾起微笑,小丫头,很好奇你会怎么选呢。让我看看,到底是冷漠的血缘的力量更大,还是无微不至养恩更重呢?
东方不败这边说完话,千寻也已经弄完厨房的活出来了。西弗勒斯瞄了她一眼,开口道:“交给你的功课可是完成了?”
“额,完成了,今天追盈盈追的急,下回再带来吧。”西弗勒斯说的功课是指医书的整理,虽说西弗勒斯自己早就整理了一套出来,但是那总归不是千寻自己的,西弗勒斯坚持只有自己发现的才是真正入脑的,所以打千寻上了黑木崖后,便随机的布置任务让她翻查医术,整理出有用的信息。
“嗯,这次就整理孕妇的宜忌吧。”西弗勒斯说完也收了东西,转回药房去了。东方不败笑眯眯的跟上去——西弗勒斯还是这么别扭的在帮他,真好!
第二日,任盈盈便安静和东方不败与西弗勒斯道了别,跟着千寻往黑木崖走去。除了村子,盈盈扭头回望,正好看见一个黑袍人正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离开。不由得紧了紧手。
“怎么了?”千寻回头看了眼,故作疑惑的问道。
“姑姑,那个人好奇怪诶!大白天的在家里还穿黑袍,看上去怪可怕的。”
“那的确是个怪人,好像是两年多前来的吧,听村子里说,他孤僻的很,不喜欢和人交谈。”拍拍盈盈的头,千寻继续牵着她走,“告诉你哦,村子里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现在教训不乖的小孩就会说‘如果你还不乖,不听话,黑袍怪就会把你抓去吃掉!’,然后那些小孩就变得很乖了。那,我们的盈盈乖不乖?”
“盈盈当然乖了!”盈盈又回头看了眼,远远地,那黑影还是站在那里。记忆力,似乎那个黑影也一直都在。听着千寻的描述,盈盈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乖的话,下次就不许到处乱跑了,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你是神教的大小姐,江湖上抓你的人可劲的多了,到时候叫人捉去了,你爹可就得费大工夫去救你了。”
盈盈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想着,有了那个要出生的弟弟,爹才不会管我呢,不对,他本来就没管过我……
任盈盈回到黑木崖却没有惊起一丝波澜,似乎她从未离开一样,就连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向问天向叔叔都没有过来慰问一句,就似乎他并不知道她独自下山去了一样。但是任盈盈知道这不可能,她拿着虽然拿着手令下山,但是作为神教的大小姐,她的一举一动不可能不被告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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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听了大夫的话,任我行冷下的声音里掩不住他的震怒,一时间屋子里都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有那大夫受不住任我行的气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兢兢的开口:“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属下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您就是给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加害夫人啊,教主明鉴!”说完便不住的磕头。
“给我拖下去!还有,给我去把千寻找来!”任我行一脚踹开眼前的人,暴怒叫道,他的第一个儿子啊!就是因为这个庸医!“给我拖下去碎尸万段!!”
千寻很快就牵着任盈盈到来,给任我行见了礼后,千寻搭上五夫人的脉,过来片刻后才收了手,还没有起身回话,那五夫人已经死死的抓住千寻,像是寻求最后的救赎一样:“女神医,是那个庸医看错了是不是?我的孩子还在的是不是!”
千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啧,看不出来这个平时娇弱的好像走两步就要晕过去的五夫人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力气呢,就不知道这份力气里,究竟有几分是因为孩子,几分是因为即将失去的权利。
缓缓的掰开她的手后,千寻才开口道:“夫人本就身体虚弱,此次滑胎,已经伤了根本,若是再不好好调养,怕是很快就要香消玉殒了。”
“孩子,我的孩子,不,夫君,教主,给我的孩子报仇啊,我可怜的孩儿啊……”五夫人凄厉的声音响彻屋子,却叫任我行厌恶的皱眉——一个不能保住孩子日后也不能生育的女人,是一点也不可能让任我行在意的。
“是她!一定是这个小鬼!她一定是嫉妒我的儿子,才会出手害了孩儿,教主,千万不能饶了这个贱种啊!”五夫人眼神四下乱看,却是将矛头指向了任盈盈,一副择人欲噬的样子,“她和女神医住在一起,一定知道很多,挑个害人的点子,就害了我的儿子……夫君,你要替你的儿子报仇啊!”
“你胡说!”任盈盈有些慌乱的开口,扭头惊恐的看着深思的任我行,却见他眼中露出深深的怀疑,被那怀疑刺伤的盈盈往千寻的怀里躲去。
“启禀教主,奴婢去给夫人提水时,偶然路过映月小筑,曾经看见女神医在庭院里午睡,而那时大小姐在翻看女神医的未收起来的手札。”秋菊跪了下来,“见到奴婢路过时,大小姐很是慌乱的把手札收了起来,进屋去了。”
“我没有!”任盈盈抓紧千寻的衣服,恐惧的看着目露杀意的任我行,她的爹爹居然想杀她!
千寻安抚的拍盈盈,抬头问道:“夫人最近可曾吃了什么平常不吃的东西?”
五夫人似乎还没有从歇斯里地的打击中回神,有些茫然的看着千寻,倒是跪在一旁的秋菊想了想,抬头回答:“梧州最近上供了龟苓膏,说是吃了能清热去湿,滋阴补肾,养颜提神什么的,夫人吃了不少。”
千寻闻言叹了口气,道:“龟苓膏却有你所说的功效,只是龟苓膏虽然制法多样,但都无一例外的都含有龟板、土茯苓两味药材,因此被称为龟苓膏。而龟板,先生曾经做过研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妊妇不宜用,病人虚而无热者不宜用’①,意思是孕妇或胃有寒湿者忌服。”
千寻见一屋子的气氛凝结,垂下头去摸着盈盈的头,嘴角勾起,她要的效果可还没有达到呢,且让你们狗咬狗去:“我虽不照顾五夫人,但也知道五夫人因为有孕之故,疲懒倦怠甚少出门,对医理也知之甚少,就不知从何处知道这龟苓膏可以清热去湿、养颜提神的功效了?”
“是那个贱人!教主,是郝菲那个贱人!是她在我院子前路过,说什么龟苓膏的好,才害得嫣儿!教主,那个贱人用心好毒啊!”
“哼!”任我行懒得再待下去,摔袖走人了。却分好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儿正失望之极的看着他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①‘妊妇不宜用,病人虚而无热者不宜用’出自《本草经疏》,明朝的,可惜时间上出的晚,和百度上大家推测的笑傲发生时间对不上。
☆、关键词:端午、失踪(倒V)
“如此,郝章就可以除去了。”捏着手里的黑子,东方不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前两年,他暗中栽赃将文长老革职出教,又暗地通知了嵩山、泰山、衡山三派文长老的下落,至此除掉任我行的一大助力。又多番算计让丘长老外出执行任务,魂断甘肃。
而郝章郝长老,却是最不好动的,因为他和任我行的关系最为复杂,若是这局摆不好,那绝对会让任我行察觉进而满盘皆输。他这正头疼着呢,却没想到千寻倒是提供了新的分化方法——若是产下嫡子的不是郝章的外孙女,介时母凭子贵族因女强,那绝对会影响郝章的势力不是么?
“想好怎么对付郝章了?”西弗勒斯凑过来问了一句,看了眼他的棋盘,黑白落子,形成的不是一个棋局,却是一个杀!
“点子多的是,怕的就是他们太齐心了。”东方不败侧过头去献上自己的唇,“我总能做到最好的不是?”
“自然如此。”送上门的大餐如何能放过?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享受了这顿美味。
抱着软在自己怀里的人,西弗勒斯勾起他的一缕头发:“听闻任我行想让你筹划这次端午祭典?”
“自然是拒绝了。”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开口,一双明目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野心,“反正些许小事而已,自有该理会的接手不是?再过两年,也该是任我行退休的时候了。”
西弗勒斯听到还有两年,不由皱眉,他一直知道东方不败在做准备,却不曾细究到底还需要多久,只当是快到了。毕竟按照他记忆中的资料来看,当任盈盈七岁的那一年,东方不败便揭竿而起了,时间,就是在这次的端午盛宴后。
只是现在看来,还有出入啊,抿了抿唇,西弗勒斯没有多想,只当是蝴蝶效应而已,毕竟东方不败的七个小妾不也给他蝴蝶没了么?晚两年即位而已,应该没什么稀奇的——这就是不知道剧情君有多傲娇的下场啊,教授,您太小看剧情君了。
“端午那日,可要出席?”东方不败轻声询问,有些期待他也能同去。
“不了,”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他对出现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兴趣,况且,“那日恰好百花谷中有草药适宜采摘,晚了就错过了。”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颇为不悦的扭过头去。
“晚上早些回来。”西弗勒斯沉吟了一下,果断的安抚自家傲娇了的孩子,嗯,果然孩纸还是自家的好,瞧这傲娇的角度,瞧这撅嘴的高度,瞧这余光的深度,瞧这……额,听这轻哼的的响度,那都是顶好的啊!【教授,乃别这么没下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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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午节。
端午在日月神教中也是个不小的节日,在这一日,教主也将带领堂主以上职位的人祭祀以酬神。所以这一天教中除却必要的分舵留守人,大部分人都是要提前回归的。祭典上,除去惯例的习俗之外,最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祭拜。
看着任我行一身华服站在前头一丝不苟的酬神,东方不败有些无趣的敛眸,看这个,还不如陪西弗勒斯一起过节呢。心下虽然半点心意也没有付出,但是东方不败的面上却亦是一脸的肃穆,瞧着那神态拉出去比虔诚那绝对捧个第一回来!
而另一边,西弗勒斯采摘完预订的草药,便早早的回来了,东方不败要参加中午的宴会,但是晚上的时间确是属于自己的。因此西弗勒斯必须回来准备晚上的大餐,不过在那之前,西弗勒斯觉得还是把手里的这柱草药料理了才是关键。
只是,大约是任我行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当西弗勒斯刚踏入庭院的那一刻,一粒破空而来的石子准确的点住了西弗勒斯的穴道,这让西弗勒斯一身的魔力也无法流转,随后,未等西弗勒斯弄明白,一个手刀由后袭来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西弗勒斯便失去了意识——果然是清闲日子过太久了么?
端午节的宴席虽然盛大,但终是高低有别,摆在内院的晚宴凑在一起,也不过一大桌的来人而已,至若其他的人,却是打发到了外院,由他们各自热闹去了,也省的因为高层人的在场让他们拘束。
任盈盈作为任我行的女儿,自然是有资格参加晚宴的,不过和往常端午不同的是,今年的盈盈却是坐在了千寻的身边,而非任我行的身边。端起酒杯,东方不败抿起唇笑得意味深长,看着任盈盈和千寻的互动,以及出场后没有半个眼神给任我行,心下了然,看来这对父女终于离心了呢。
酒宴过半,任盈盈突然拽了拽千寻的袖子,低低的道:“雪姑姑,怎么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
千寻愣了一下,有些诧异任盈盈会说出这话——这是剧情的内容,千寻自然不会忘记——在知道自己穿越到笑傲,又跟了东方不败后,她便是时不时的回忆一番剧情,不是当成预言,只是做一个依据去看。只是按说她断了任盈盈和任我行的父女情分,怎么还会有这段?诧异间,千寻却是忘了回话。
而一旁的向问天却是凑了过来。早前的失误,让他在任盈盈心中的地位大降,这些天,任他如何讨好盈盈,却都只得到盈盈的冷脸。这会儿见有机会,便是插了话进来:“什么一年少一个人?”
任盈盈说话或许不会有人在意,更何况她是和千寻低声说的,但是向问天作为左使,却是所有人必不可少关注的,这会儿他开了口,自然所有人都朝他看来,又顺着视线落在了任盈盈的身上。
任盈盈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向问天一眼:她和雪姑姑说悄悄话,你插什么嘴?本不想作答,却听得任我行的问话:“你们在说什么?盈盈,向叔叔问话,怎么把头撇过去了?谁教你的!”
任盈盈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我记得去年宴席上有十二个人,前年有十三个。今年一、二、三、四、五……十个。”
任我行听了这话心下不快,只觉得不过是些童言稚语,却因此断了自己的思路,不由瞪了她一眼,语气也不太耐烦:“孩子话!”
“教主见谅,盈盈年幼,这里又没个同龄的,大约是无聊了吧。”千寻拉住盈盈的手,低低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东方不败心下一惊,若非确认父女离心,他怕是要以为这是任我行有意安排,盈盈之口说出来试他。只是盈盈或许是无心之言,但这无心之言却道破天机,东方不败不得不转开话题不让人多想下去:“小姐,你爱热闹,是不?明年咱们多邀几个人来一起喝酒便是。”
“却是无聊了一些。”盈盈点点头,又指着满桌的佳肴向千寻索食。
当午间的宴会将近结束时,东方不败便先行离开了,远远的看见家门半开,却不见里头有任何炊火气息时,东方不败摇摇头,心下估摸着西弗勒斯是在药房又入了迷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抱怨:大过节的,就不能收敛一下爱好么。
但是,当走近门,看到掉在地上的草药时,东方不败的脸色却变了——西弗勒斯一个酷爱草药之人,便是寻常的草药也珍惜的很,如何会丢掷于地弃之不理?当寻遍屋子却不见人时,东方不败顿时觉得通体寒冷:西弗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引用原文:
向问天道:“就是东方不败发难那一年,端午节晚上大宴,小姐在席上说过一句话,教主还记得么?”
任我行搔了搔头,道:“端午节?那小姑娘说过甚么话啊?那有甚么干系?我可全不记得了。”
向问天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罢?她在席上点点人数,忽然问你:‘爹爹,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你一怔,问道,‘甚么一年少一个人?’小姐说道:‘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十二个。今年一、二、三、四、五……咱们只剩下了十个。’”
任我行叹了口气,道:“是啊,当时我听了小姑娘这句话,心下很是不快。早一年东方不败处决了郝贤弟。再早一年,丘长老不明不白的死在甘肃,此刻想来,自也是东方不败暗中安排的毒计了。再先一年,文长老被革出教,受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三派高手围攻而死,此事起祸,自也是在东方不败身上。唉,小姑娘无意中吐露真言,当时我犹在梦中,竟自不悟。”
教授被抢了,教主要发飙了~
PS:回答之前一位亲的留言解释:教授去救教主的那一回(52章),发现自己的房间被闯入却没有少东西。那一回,任我行的目标有两个,一是借机看看能否除掉东方不败,二是想要趁没有人的时候掳走教授,可惜教授移形幻影走了,任我行的人没抓到人。
另外就是童梓祁的事情,他没死,真的!然后我正致力于让他出现的轰轰烈烈!!
以上,over!
☆、关键词:被抓、决心(倒V)
西弗勒斯失踪了,千寻第一反应是不可能!随即接下来的几日都没有看见西弗勒斯出现时,千寻才真的相信西弗勒斯出了事。接到暗卫的传信,看着东方不败的疾书笔记时,千寻知道东方不败已经有些失了平时的冷静了。
将信件付之一炬后,千寻吹灭了蜡烛,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中静思。信中所言带着强烈的主观意识,但却也是合情合理的,东方不败在信中言之凿凿的说是任我行干的。把自己摘出这整件事情,千寻回忆着这些年的事情,却是越想越心惊,若是东方不败所言不虚,那么任我行对西弗勒斯的意图早就开始!而六年前西域一行时,竟是他第一次出手!最为惊险的该是潞东七虎那会,现在得手的是这回端午事件。
揉了揉眉头,千寻有些思维发散,不由自主的想到:剧情君还真是顽固啊,咬死了要今年让教主反叛,任盈盈“预警”这边不成功,便将主意打到了教授的身上。这绝对的会让教主发飙的有没有!
只是,教授虽然没有武功内力,但是魔咒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对手的力量,那么教授为什么不肯出现呢?或者说,无法出现?难道任我行发现东方不败心怀不轨故而劫了人好威胁东方不败安分?摇摇头,任我行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教授啊,你到底肿么了啊,给个信啊……乃这样,会让银家觉得你被母破特召唤回去照顾小破特了的啊!!
而我们的教授呢?
西弗勒斯瞪着眼前的药方,如果这是神话故事,那么你就会发现从西弗勒斯的眼中射出一道厉火,他眼前的纸张立刻化作了灰烬……这是不可能的,因此即使西弗勒斯再如何的愤怒,他也只能用燃着熊熊烈火的双目看着这张药方。
没错,他之所以会被抓来,就是因为这张药方。虽然愤怒之下没有细究,但是对于药的喜爱,西弗勒斯本能的分析了这张药房,评价是,神妙而复杂。即使是他若是不经过细细的研究也无法炼制成功!
也许你要问,为什么西弗勒斯不愿走人,他不是有魔法么?一个移形幻影很简单的。如果换个地方,教授会用实际告诉你,那的确很简单,但问题是在这个地方一点也不简单!他被关的这件黑屋居然是用稀有的嗜魔石打造的!
顾名思义,嗜魔石那绝对是能吞噬魔法的,这种石头,在西弗勒斯穿越前那绝对是属于神话传说级别的!意为只听过没见过!而现在,他居然有幸被关在一间嗜魔石打造的屋子里!他到底该感叹自己的幸运还是倒霉?
西弗勒斯现在很暴躁,一方面,任我行抓了他【夫夫两真齐心,谁都不怀疑就怀疑任我行】却给他了一张不知名的药方,让他想试试却顾虑的没有动手,另一方面,他的突然失踪,让东方不败的幸福指数又下降了3个点数,我擦,任我行,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很难升的!
瞪着药方过了一天后,西弗勒斯没有见到任我行,却见到向问天,向问天语意不明的威胁了一通后,西弗勒斯黑着脸要了一堆有的没的材料去做实验,他倒不是真的想把东西弄出来——弄出来也不会给任我行的,只是毕竟还是要做个样子才是。
而且,看着向问天离开的背影,西弗勒斯冷笑,魔法界中流传着一句话,当你彻底得罪了一个魔药大师时,要么先动手弄死他,要么你就自杀吧。西弗勒斯看着手里的药方,药方你们研究的再透彻有什么用呢,有时候药量可不是关键呐,最重要可还是在炼制的手法上不是么?
只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种难以心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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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盈盈的“任性”,千寻终于下了山,见到了清瘦了不少的东方不败。依旧是一身红衣站在院里,手里捻着一根草药,目光不知投向何方。
“少爷。”盈盈跑去黑袍人家了,千寻便径自走了过来。
“千寻,我不想等了。”东方不败嗅着指间的草药,却只嗅得一片药的清苦,全然不似西弗勒斯身上淡淡的药香。
“可是,以少爷的功力对上任我行……”千寻担忧的看着东方不败,终究还是弱了点的,她和童百熊能拖住一个向问天,但东方不败却还不是任我行的对手。
“《葵花宝典》有速成之功,若是修行之,数月之内……”东方不败淡淡的开口,状似不在意,但千寻却看见他指间的草药碎成了粉末飘去,足以见他内心之不平。
“你若以此救出先生,先生必会自责一生的。”千寻早就知道《葵花宝典》一事,她虽然迁居黑木崖,却也不是和东方不败断了联系,时不时的还是要回来的,因此有些不经意的小事,还是要经过她的口告知任我行的。
“况且,你若真这么做了,就不怕,不怕先生厌弃你么?”
“我若那么做了,你会轻视乃至厌弃我这个少爷么?”东方不败反问道。
“……”千寻低下头去,她知道东方不败已经因为教授失踪事情恨极了任我行,对教授的担心也成了心魔,让他为此能不惜手段的去做任何事情……
“少爷,”千寻的声音很轻,她的鼻子有些发酸,死命的眨了眨眼后,才更飘忽的开口,“永远是千寻独一无二的少爷。”难道,注定了是东方不败,便注定了要和葵花宝典牵扯不清,注定了,要修神功么……
“我信他。”东方不败舔去食指上的草药末。他信西弗勒斯对他的爱,不会因为外事而变化。
“少爷……”千寻咬住下唇,那一句信任,带着多大的决绝啊,决绝到让千寻的心灵发颤,那种坚毅可怕到成了一种绝念,若是他朝这份爱不能入东方不败坚信那般,怕是两人之间……深吸了口气,千寻眨去眼中的泪水道,“先生的一颗心可都是少爷的呢。”
东方不败却不应声,他仰首往黑木崖看去,仿佛要看穿一切一般,他和西弗勒斯之间未曾言爱,西弗勒斯更不曾对他做到最后一步,那样的爱,让东方不败甜蜜之余,心却依旧有些彷徨。如今这一步,又何尝不是一种极端呢?要么爱,要么亡。
千寻看着东方不败如此,不由得有些不忍心,她知道教授的过去和未来,因此知道教授对于爱情的真是掺不了假的。但是对东方不败来说,教授只是司西弗,一个被他救回来有些面恶心善的神医,一个失去过往记忆的没有地方去而留在他身边的司西弗。
她无法把教授的故事告诉东方不败,让东方不败认识到西弗勒斯的真性情,相爱的人必须言爱,无关乎肉麻,那只是一种对心的承诺,对彼此的坦诚。千寻见多了东方不败的傲然,却是再也不愿意看到他为了爱情折辱了自己——即使,这份爱情是为了西弗勒斯,她所崇敬的另一人。
张了张口,千寻最终还是迟疑的开口:“也许……”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教主不会自宫的,请留言~~然后好好等下一章~~~
觉得教主会去自宫的,请留言~~然后乖乖洗干净等着教主教授来找你吧!
咬手指,貌似可以V了……嘤嘤嘤,如果开V,1W的更新量啊,一章2K多,我岂不是要日更4-5章?!!纠结……
☆、无责任番外 养女篇(倒V)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我卡文了吗……望天。
咳,如果要开制定,有人要么,我一个,提议的阿雪一个,还有么……为了这么支持我的阿雪,我还是会开的!!!!
本文将于9月20日开V(明天),开V当天会连更4章左右,有倒V章节,我会标上倒V的,看过的亲注意了。
Part3之魔力的暴动
“先生,小姐魔力暴动了?!”看着屋子里漂浮的东西,千寻就一个念头:梅林啊,幸亏教主不在……
“不许告诉他!”西弗勒斯表情空白的把女儿抱在怀里,神色空洞的让千寻揪心。
“先生,也许教主他不会……”
“不,就这样……”西弗勒斯仿佛想起那段灰色的童年,他赌不起……“千寻,求你……”
“可是小姐现在进入魔力暴动的时候,如果情绪浮动太大,教主那里……”
“我会做抑制剂的。”西弗勒斯缓过神来,坚定的开口,“只要不发生魔力暴动,他不会发现的。”
“教授,你不能因为教主而不关心小柔!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爱情的牺牲品!”千寻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教授会选用这种方式!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人了?教授就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的爱情至上论的人?!她一直以为在经历过教授母亲艾琳普林斯的爱情悲剧,教授是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甚至于,他可能会畏惧爱情的本事!但是,此刻,他却说出要为了他和教主的爱情,而让小柔喝抑制剂!抑制剂,这种一听就觉得会是对身体有损害的东西?!
“你想多了,只是抑制魔力外泄而已,不会对她造成伤害的。”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把他当什么了?!小柔可是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伤害她!不过看在她也是关心小柔的份上,放过她这回好了。
“父亲?”小柔疑惑的抬头。
“别在你爹面前表现这种能力。”西弗勒斯揉揉她的头认真的叮嘱道。
“可是……”小柔觉得欺骗爹爹是一件不对的事情,皱着眉头想要反驳。
“没有可是!”西弗勒斯把人抱起来,“这是我们的秘密。”
“秘密?”歪歪头:和父亲有秘密=小柔有自己的小秘密=等于小柔长大了!小柔立刻点头同意,“嗯!”
“……”千寻:教授,你不能利用小孩子想长大这点诱惑你女儿!我擦,小柔,你肿么这么不坚定?!乃对不起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东方爹爹啊!【狐狸:→.→你可以去告密。千寻:←.←教主又没把我放心尖上。狐狸:→.→你敢让教主把你放在心尖么?千寻:↗.↗不敢......
Part4之魔法的展现
“小柔最近的琴艺练习的如何?”处理完教务,想起自家可爱的女儿,东方不败因为繁杂的教务而产生烦躁顿时消去。上次她听了曲非烟的琴声后,就缠着要练琴,这几天忙着教务,也不知道女儿练习的如何了。
“非烟说小姐进步的很快,再过几天就能弹出曲子来了。”千寻想要捂脸,同样是女儿,为啥子她家的就没有继承优良基因呢?虽然是很傻很天真,很呆很天然,很囧很可爱,但是比起东方柔来说,那就真的差太远了有木有~~想想小柔小姐那源自教授那一颗斯莱特林之心的狡诈,配上继承教主风华绝代的面容,还有萌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纯良无辜什么的最伪装最犯罪了啊小姐!!哦,不行了,小柔小姐的存在,完全是戳中她内心的萌点啊!
“现在,是小柔练琴的时间吧。”东方不败抬头看了眼时钟,决定去看看女儿的情况,顺便自己指导一番,要知道他虽然不那么喜欢琴,但是当初为了拉拢曲洋这个长老,也是练过的不是?那能拿下曲洋的琴技也绝对是大师级的。如果不是被这些教务缠着脱不开身,他怎么可能外聘?【狐狸:0.0非烟也算外聘?教主,你女控到极点了!!
“今天非烟病了,改让小柔自习。”千寻答道,“先生早上就下山去了,现在是丁香在外头伺候小姐。”
“嗯。”东方不败应了一声,脚下速度加快,看的千寻只想叹气:教主,小姐7岁了,早就过了看不见人就哭闹的时候了,你不需要这样的。腹议归腹议,千寻也迅速跟了上去。两人才刚看见东方柔的院子,就听得一阵美妙的乐曲,有些惊异的停下脚步朝千寻:这就是你说的“过几天就能弹出曲子来了”??随即又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女儿果然是个天才~~
千寻有些疑惑的跟着东方不败往里走,奇怪,昨天小柔不还是磕磕碰碰的么?今天怎么就……难道里面弹琴的不是小柔,而是本该在家休息的非烟?戛然而止的音乐声让千寻抬起头,就见东方不败一脸肃然的站在被他打开的门口看着里面,疑惑的凑上前,从教主的身侧朝里看去,却见东方柔一脸恐惧的看着东方不败,她坐在桌前吃着点心,而那架因为女儿要学琴,而被东方不败从库存中取出的九霄环佩琴正放在琴架上,眼尖的千寻还可以看见上头的琴弦在微颤。
哭!千寻朝着惊惶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小柔做了个口型。东方柔乍见东方不败,先是惊于秘密被发现,再是惧于东方不败那绝异于寻常时疼爱的表情,慌乱下,她看见千寻的指示便下意识的照做了。
轻轻的抽泣声把东方不败惊回神,看见自己那个宝贝女儿正睁着大眼睛,眼泪不住的下落,嘴巴里小声的抽噎着,顿时心疼的不得了。哦,她一定是吓坏了!要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很少掉眼泪的,该死的,他刚才一定是吓到小柔了!飞快的上前把女儿抱在怀里,心疼的给她擦眼泪。
见着爹爹又和平时一样的神情,东方柔那恐惧的心立刻被抚平了,伸手搂住东方不败的脖子,原本要停下的小声的啜泣在看到东方不败身后千寻的口型后,化作了嚎啕大哭,似乎真的委屈的不得了一样。见状,东方不败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连小柔身上的异状都彻底接受了——管她有什么不同呢,这是他东方不败的女儿!!
☆、新章节
借由盈盈的稚童之口,西弗勒斯对外失踪的理由变得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在盈盈好奇的问话中,千寻只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道是西弗勒斯恢复了记忆,便不辞而别了。
任我行仍有怀疑,但仔细观察东方不败,却只看见他疲态尽显,整日的不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就是在院子里借酒浇愁,堂口的事情,全数交给了新提拔的下首上官云,上官云几番派人来请他回去主持大局,却只得到一块破窗而出的白虎令,算是让上官云彻底有白虎堂的掌控权。
本来任我行是不会如此轻信的,只是听着暗卫传来消息说东方不败整日的埋首在庖厨,做了满桌的美食,又独自对饮,或喝至癫狂掀翻了桌子,或喝至低泣扫下一片狼藉,又是飞身立刻屋子不知下落,回来时,便是一身的失魂落魄。
又召见了东方不败几次,只见得他身上的红袍越发的精致华美,那刺目的红袍竟是不再透出一股大气,反而多了一抹说不出的,妖艳;而看东方不败的脸,也越发的显得阴柔起来,浑身上下瞧见的竟是颓废之息、荒唐之相。
在任我行的眼中,或许是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一些【脑补的也厉害点】,他却是觉得东方不败的举止也透出一股子女气来,这让任我行不由大笑,而东方不败为西弗勒斯的“离开”而颓废的样子,更是让任我行彻底放心之余,更是鄙夷不已。
而神教之中原本三足鼎立的状况也随着东方不败的寂静而面临岌岌可危的状态,为了压制住向问天和童百熊的势力,任我行便提升了东方不败的职务,让他做了副教主,以此提高了东方不败的名望,借着他的看重名头,到让东方不败一脉获得了“喘息”的空间。而面对即使升任副教主这等大事,东方不败也依旧兴趣缺缺的样子,让任我行很是满意——一个对权利没有了念想的副教主,还不是任由他说了算?
当初算计东方不败的事情,任我行谁也没有告诉,因此心中的得意日益压抑着,让他想要找一个倾泻口畅谈一番。必然的,唯一的选择就只有被关在密室里的西弗勒斯。忍了三个月后,任我行终于出现在密室之外,遣退了守卫后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人。
即使是在密室里,西弗勒斯的作息时间也是很标准的,因此看着西弗勒斯躺在床上,心情大好的任我行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消极怠工行为,因为他更期待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反应,在知道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东方不败对他抱有何等龌龊难以言之于口的念想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只是最初听到东方不败的消息时动了一下,然后就是仿若未闻的听着任我行的描述,听着任我行对东方不败的描绘,不迫切的想追问,不厌烦的去打断,好似牢房外没有一个絮絮叨叨不止的任我行,又好似任我行讲的不过是蚂蚁搬家的小事而已。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是丝毫也看不出他正一点一滴的在心里勾勒出东方不败这些日子的生活形象,想着东方不败的所思所想,体会东方不败的内心悲苦。这一切却不曾在任我行面前没有半点痕迹的显露——若是显露了他的内心,那只能换得任我行更加不留情的嘲笑而已,不能,不能让任我行知道东方不败对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