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任我行离去后,西弗勒斯只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的东方,为了他……他的,东方啊……西弗勒斯一想到东方为了救他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觉得揪心的痛苦。一双黑眸变得幽深,西弗勒斯坐起身目光落在那药方上,原本还不打算用那办法去对付任我行的,毕竟他和任我行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只是现在……西弗勒斯握紧拳头,任我行,我们之间可真是,你不死,我不休了。
吐出嘴里不小心咬出来的血,西弗勒斯打算去把之前的预想再做一番推演,力求没有偏差。只是,在吐出嘴里的血后,西弗勒斯却在这嗜魔石铸成的密室里,感应到了魔力的存在。目光落在血上,西弗勒斯看着自己的双掌,再一次的,他意识到为什么斯莱特林要追求纯血了,明白母亲嘴里的话:魔力源自血统,灵魂开启力量。
如果,借助血的话……西弗勒斯勾起嘴角,不过随即的西弗勒斯皱起眉头,因为那一丝的魔力已经消失了。血里的力量并不能长久。转念想到他现在应该是在黑木崖上,既然通知不了东方不败,看来唯一的人选就只有千寻那丫头了。
随即又苦笑,真的只是只能么?不过是借口而已。他除了千寻,还敢通知谁呢?就是真的能联系东方,他有那个胆量把自己的秘密公之于前吗?一想到他的母亲,西弗勒斯便觉得有些惶恐不安。
割破手掌,看着大量的鲜血涌出,乘着魔力没有消散,呼神守卫的咒语出口,看着那近乎透明的狼,西弗勒斯低低的说了两个词后便驱使守护神离去。然后开始给自己止血——他还没有到不要命的地步,又吃下之前做的补血的药,西弗勒斯才觉得眩晕感散去。
至于地上的鲜血,西弗勒斯看见那些鲜血正渗入嗜魔石中——西弗勒斯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嗜魔石——那会吞噬掉所有和魔力有关的东西。自己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大概真的算得上是梅林保佑了。
另一边,看到飘无的守护神留下两个微不可闻的讯息消散天地后,千寻心情复杂了,她不知道是该欣喜教授终于传信了呢,还是该哭泣教授给她那绝对高智商的难题,更不知道是该担心教授现在的处境呢,还是该烦恼怎么处理教授要她做的事情。
东方,馒头。
教授啊,我知道你很难做,但是馒头什么的,你不觉得这个讯息真的很让人容易觉得你是个吃货么?头疼了半晌后,千寻让暗中跟着她的暗卫大哥去传信找白池……他娘要蛊虫了。
教授啊,你再多挨几天吧,咱不能打草惊蛇呢,所以,一切事情还是一次解决吧,给你传信什么的,找你定位什么的,果然还是一起弄了更安全对吧……【喂,你真不是报复教授那让人各种多想的词组让你脑补过头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这样可以防盗?
别忘了留言啊亲~~挥手绢~~~~
PS:感谢華之亲亲,还有nannan亲亲的地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炸我的……捂脸。JJ真该给我个提醒,我这人太迷糊了……
☆、新章节
黑木崖顶,东方不败的骤然发难让任我行措手不及,但多年的经营毕竟不是豆腐渣工程,饶是东方不败占了先机打了任我行一个速度,也让场面僵持了下来。现在,所有的胜负都压在了东方不败好任我行的身上,可以说,两大领头人物的胜负将直接决定这一次的生死。
“东方不败,没想到你还是敢和老夫作对!”任我行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般颓废的表象下,居然掩藏着如此的祸心!“今日定叫你死无全尸。”
东方不败站在山巅之上,寒风吹得他的红袍猎猎作响,神色淡漠的好似不在进行一场反叛,听得任我行的话,东方不败看向他:“任教主似乎还没睡醒啊,否则怎么说起梦话来了。”
东方不败本是不欲和任我行废话的,只是大战将起时,他才知道千寻瞒着他找到西弗勒斯的下落,只是为了防止他因为这事情乱了本就紧凑的计划,才没有上报。现在大战正酣,却是千寻去救人的最佳时机,因此,东方不败倒是按着几分迫不及待,耐着性子和任我行纠缠。
“向问天,你的对手在这里。”童百熊拦住向问天的去路,一双眼睛露出深切的恨意,那欲杀之而后快的眼神看的向问天心惊不已。
向问天却是看出任我行败绩尽显,显然是难以回天了,本想去提了神医以作威胁,却不想叫童百熊拦住了。心下焦急,但面上却是不显,依旧笑道:“童堂主这话何解?我和东方兄弟交好已久,如今整个神教叫任我行弄的乌烟瘴气,东方兄弟顺应民心揭竿而起实在是神教之幸,只是东方兄弟功力稍逊,我这是要助他一臂之力啊!”
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自然没有漏过向问天的话,只不过两人的态度不同,任我行是听得龇牙裂目,恨不得撕了这个临阵叛敌之人,而东方不败却是有些惊讶于他的果决和心机,只不过纵使是为了童大哥的丧子之仇,他也不好放过这个明显和他是二心的人。但是打击一下任我行却是完全可以的。
“任教主,看来你那‘忠心耿耿’的向左使可不只是眼力好,连脑子都是明实务的很啊,”东方不败轻笑出声,“哦,我倒是差点忘了向左使那陷害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想当初若不是童梓祁聪明,我和童大哥,那可就站不到一条线上去了。任教主,这等临阵投敌的角色,我替你除了他可好?”
“东方堂主,向某真心投诚,你却如此待人,实在叫人心寒!”向问天一脸的痛彻心腑,真当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向左使,你当初害死童梓祁时,童梓祁是否曾经丢掷过一物于地?”东方不败却略带嘲讽的笑着,“那之后,左使没少受蜜蜂的折腾吧?”
向问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任谁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自己站在掌控者的地位把人玩转,结果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舞台上的丑角,如何不叫人憋屈?向问天看着杀意浓重的童百熊,看着愤怒的任我行以及嘲讽相向东方不败,向问天知道今天的关卡有些难过了。
“其实我并没有杀童梓祁,”向问天决定先逃出去再说,“那日我将他逼到悬崖口,本只想抓了他囚禁起来,却不想他把东西一丢,自己跳下悬崖去了,我想他也许……”向问天见他们都听着,突然指了东方不败的身后,“看,童梓祁和神医过来了!”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爱人,两个名字一出,东方不败和童百熊下意识的转了注意力,等发现上当时,向问天已经逃出老远,而任我行更是突然发难转打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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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沉睡的盈盈,千寻目光闪烁了一番后,转身离开:“保护好她。”到底还是不忍心啊,父辈的错,到底还是无法归咎到孩子的身上,千寻叹了口气,看了眼微微暗沉的天,东方不败那里,大概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战斗了,即使是后院,也能听见前头隐约的刀剑相争的声音。
也许是任我行太过自信,认为没有人能找到藏好的西弗勒斯;又或者当初那番话取信了任我行,让他以为东方不败对西弗勒斯的消失没有怀疑,反正千寻一路顺利的找到了西弗勒斯。
看着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能看出面色惨白的西弗勒斯,千寻心下一跳,这绝对是她第一次见到教授如此狼狈。上前搭了把手把人扶起来:“教授,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有魔法吗?”
“东方那里怎么样了?”西弗勒斯觉得眼前有些发黑,魔力在那次使用后,被嗜魔石侵蚀的更加厉害,让西弗勒斯觉得异常痛苦。只得在千寻的搀扶下离开密室。
“先生,你需要休息!”千寻无意中看见西弗勒斯的左手掌心,那里的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看上去已经有些时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愈合,千寻这才明白西弗勒斯的面色为什么这么惨白——流了这么多血,能不惨白?
“东方!”西弗勒斯固执的开口,一双眼睛继续凌厉的瞪着她。
“……我带你去!”千寻并没有从那瞪视中感觉到多少的威胁力,只是明白此刻她就是强行带西弗勒斯去静养,那西弗勒斯也绝对不是一个配合的主!是交给教主吧。
千寻——跟着——西弗勒斯黑线的感到快要结束战斗的现场,之所以黑线的原因……你们懂得,西弗勒斯是绝对不会露出一个弱者的姿态的,因此西弗勒斯很干脆的给了自己一个强效提神咒,然后精精神神的出现在现场,而代价是,稍后的各种头晕眼花睡死过去的副作用!一想到等会儿西弗勒斯的悲惨样子,千寻就忍不住捂脸、扭头再望天:哎哟喂我的教授诶,乃肿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死要面子什么的,那是要活受罪的……
☆、新章节
西弗勒斯到时,完全忽视了战成一片局面,就只看见东方不败仍旧和任我行战在一处,之前想着尽快见东方不败为了避免闲杂人等的阻拦,西弗勒斯在自己和千寻身上下了忽略咒,这会儿正淡定的围观现场打斗大片呢!不过千寻看的是全局,西弗勒斯看的是局部。
“东方不败,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神医会突然离开吗?”任我行越打越是心惊,这东方不败练得葵花宝典果然好生了得,一时间居然让他有些难以抗衡,若是再假以时日,他必然……一时间,任我行有些后悔把葵花宝典交给他了,但是一想到葵花宝典的修行前提,任我行又觉得大大的解恨。
东方不败手下动作一顿,神色登时阴沉了下去,任我行不说还好,一说就越发的勾起东方不败的恨意,反叫东方不败下手越发的狠厉,大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一旁看的西弗勒斯顿时皱眉——东方不败太冲动了!不想他受伤,西弗勒斯又是一道魔咒发了出去。
高手过招,分秒必争,任我行的动作一迟缓,立刻叫东方不败发现了破绽,几枚银针顿时封了任我行的奇经八脉。但东方不败却没有喜悦之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上次潞东七虎那次一样,东方不败抬头看去,就看见千寻一脸要笑不笑的站在战场外,一脸的尴尬。她的身边,站着的正是西弗勒斯。
他没事……东方不败在见到西弗勒斯时,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现场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住这个让他担忧了快六个月的男人好好的吻上一次。
只是不等东方不败抬步朝西弗勒斯走去,任我行也发现了西弗勒斯的存在,他无法相信西弗勒斯居然能从密室里出来,或者说,千寻能发现那个密室:“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西弗勒斯收回和东方不败的对视,“任我行,你忘记了我是一个药师,更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子母蛊的东西。”西弗勒斯模糊了大部分的事情,更是把人往错误的想法上带去,魔法的事情,终究是他无法开口的。
东方不败在西弗勒斯开口时皱了皱眉,刚欲开口问什么,又闭了嘴不说话——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外人面前,他不想在众人面前和西弗勒斯质问。
西弗勒斯朝东方不败走过来,不去看被迫跪在东方不败跟前任我行,而是伸出手,东方不败会意的伸出手让他把脉,探出东方不败没有内伤后,西弗勒斯才放下心,松了手仍是问道:“无事?”
“自然。”东方不败收了手,微抬下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脸的自傲,颇有少年得志的意思,看的西弗勒斯也暖了脸色。
东方不败上下打量了西弗勒斯一番,只觉得他消瘦了不少,心疼之余忍不住问答:“任我行可曾苛待你?”
“尚好。”西弗勒斯淡淡的开口,他对自己的生活条件其实没那么在意,任我行的囚禁,又怎么比得上他那灰暗的过去?
任我行见他们互动,见西弗勒斯淡淡的,又见东方不败那喜不自禁的样子,心下几分诧异几分怪异,忍不住开了口:“你居然真的……”又见东方不败狠厉的视线袭来,任我行却丝毫不惧的大笑起来:“东方不败你就算胜了又如何?不过是个……”
剩下的话叫东方不败一脚踢了下去,对上东方不败满是杀意的眼神,任我行吐出一口血,忍下胸口的剧痛,看着东方不败的面容透出无限的扭曲恶意:“东方不败,你必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东方不败神色莫测的看着任我行,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不得好死!
场面有些僵持时,千寻朝前走了一步,单膝跪了下来,高声道:“属下拜见东方教主!”任我行已然落败,又有了起头的人,高呼东方教主的声音便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包括童百熊亦是恭敬的俯首。
西弗勒斯仍旧站在东方不败身边没有退开,一则他认定了自己是于东方不败并肩之人故而不想退开,二则东方不败也是借宽大的红袍拉住了他的手,明显的想要和西弗勒斯共同分享此刻的胜利。看着东方不败的侧脸,西弗勒斯也反握了他的手——他如何会放手呢,一个已经属于斯莱特林的宝物……
东方不败看着一干人等的跪拜,听着声声高呼,不得不说,这种权力在握的感觉让人着迷。只是,东方不败很冷静的听得到自己的心声,加上那六个月的煎熬,让东方不败彻底的明白,若是只能选其一,那么他是绝对会放弃他的宏图霸业的!
此刻甚至只需要西弗勒斯的一句话,他就能很干脆的放弃这份到手的权利,随西弗勒斯继续去过田园生活。总归,他是不想因为这些东西和他产生距离的。教主的位置对东方不败不过是证明自己的凭证,是报复任我行的途径。而西弗勒斯却是东方不败一辈子无法舍弃的半身,只愿白首不相离,生死不相弃。
感觉到西弗勒斯的动作,东方不败脸上的得意更甚。这就是他所恋慕的人啊,这么的懂他,明明是游离权利外的人,此刻却依旧选择站在他的身侧,甚至于,傲然无惧——若是不说,谁能相信他从未位处高位过呢?
千寻在高呼过第一声后便已然闭嘴,抬头朝东方不败看去,心潮澎湃:这是她一直梦想见到的那一幕啊,黑木崖颠,红与黑的相依相伴,看着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千寻难以抑制自己的高兴之余,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遗憾。随即握紧拳头,小孩儿,你再等等我……黄泉路上,你可曾已经穿好了婚服等我入门呢?
“先生!”正走神中,千寻却见西弗勒斯面色瞬间煞白,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不由得惊叫出声。等她起身时,东方不败已经扶住人,转身飞快的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他的话:“童长老将任我行收押,亲自看管!千寻,速来!”
☆、新章节
瞪着眼前的木门,千寻握紧拳头作势砸门的挥了几下后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她不管了!让教授昏迷不醒去吧!BY刚给教授看完病就被丢出来的千寻坚定的下了决心!只是,如果你不是往药房去的话,这话才更有说服力亲?
东方不败掰开西弗勒斯的的手心,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那道伤口,心口揪着疼,对任我行的愤恨又是更上了一层楼。想到刚才千寻的话,东方不败决定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任我行!把西弗关起来不说,居然还每天过苦日子!清粥馒头咸菜的太过分了!难怪这么瘦了……
一边小心的上药,东方不败一边又疑惑起来:西弗勒斯为什么要在手心划上这么一道伤口?然后又将错归咎到任我行身上——绝对是任我行逼着西弗勒斯做什么事情,西弗勒斯不愿意,任我行就对西弗勒斯上刑。【喂,教主你过了!谁上刑只划这么一道伤的!
待处理好伤口后,东方不败才放下心,见到西弗勒斯出现时,他有无数问题想要问他,问为什么是千寻找到的他,想问为什么那找到他的子母蛊不在他手上……但是现在,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实在是诸事繁杂的让他抽不出空来啊。
替西弗勒斯压了压被子后,东方不败有些烦躁的离开房间——一群废物,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当他是保姆吗?真是欠训!一路飞快的走着,外人只见得一袭红衣飘过,待东方不败进入正殿时,应该在的人都已经在了。
登上高位,东方不败扫视了底下全部的人,待下方全数噤声后,才开口道:“向问天得任教主赏识,于10年前升任左使一职,然其狼子野心,贪而不足,竟罔顾教主的知遇之恩,图谋造反,幸教主有先见,使我等暗中潜伏,最终破了向问天的阴谋,但任教主在激战中,早向问天这个小人偷袭暗算,已经……现传位与我,诸位可有意见。”
东方不败话一说完,一片人面面相觑,一干人众虽是位高权重,但没事却不会跑到黑木崖上来打听事情,东方不败造反的速度快,收局的速度快,一干人众又被召集的急,虽然莫名其妙心有不安,却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深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唯独罗空大怒的站了出来:“东方不败,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左使大人对教主一片忠心,怎么可能作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我看是你居心不良才是真的吧!大家,你们不要被这个奸佞小人蒙骗了,依我看,最好还是拿下东方不败,找到向左使做个对峙才是。”
“向问天谋反不成,已然叛下黑木崖,我正欲下诛杀令呢,罗长老。”东方不败微微低下头,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语气轻柔,却叫人有些发寒。
“你奶奶个熊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罗长老,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童百熊朝罗空走了过来,却在罗空不备时,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冷漠的继续说道:“你居然还是叛贼向问天的同伙。”
所有人都是一惊,倒是桑三娘有些不乐意的开口:“姓童的,你有些过分了,处理个细作,居然把大殿弄的血淋淋的,也不嫌难看,真该叫教主好好治治你!”
而上官云则和玄武堂堂主王诚还有葛洪、杜明相视一眼,一同跪了下去:“属下上官云(王诚、葛洪、杜明)参见教主!”紧接着后童百熊和桑三娘也跪了下去:“属下童百熊(三娘)参见教主。”
事到如今,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只需要知道接下去东方不败任职教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反抗不能的其余人也尽数跪了下来参见了教主。
“一个月后举行继位大典,都散了吧。”东方不败心急着殿后休息的西弗,不欲多说什么,只是下了命令后,便离去了。竟是一副全然没有将这教主之位放在心上,不见喜色的到叫一干人等赞叹不已:这就是境界啊,如此的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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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这是底下整理的继任大典的流程。”千寻拿着一张纸递了过来,“这是摘要。”
东方不败此刻正举着手耐着性子人后裁缝亮体记寸,也是这几个裁缝有经验也知道东方不败不喜欢人碰触,倒也不敢磨蹭,只是饶是如此也需要些时间。东方不败就着千寻递来的纸扫了一遍,繁琐的流程其实也不需要东方不败去记,毕竟到时有司仪在旁高呼,照着做就行了。东方不败随意扫完后,视线落在那最醒目的口号上:“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抬头,“都是些什么东西,居然胡七扯八起来了。”
“是杨敬忠香主的儿子拟的切口,那杨香主在激战中战死,上官云感其忠心,便提拔了杨敬忠的儿子杨莲亭负责继位大殿的一些事情,这切口就是他拟的。”千寻轻笑了一声,答道。
“那杨敬忠为人做事到对得起他的名字,不过生个儿子倒是有些不知所谓。”东方不败撇嘴,“传令上官云,把这个杨杨莲亭从白虎堂踢出去,省的坏了白虎堂的风气。”
“是,教主。只是那杨莲亭毕竟是功臣之后,若是贸贸然踢出去没个安置,恐怕……”千寻倒是不在意杨莲亭如何,只是不想这个小人在背后散布风言风语的坏教主的名声而已。
“你想怎么做?”东方不败挑眉,功臣?那杨敬忠也当得!这千寻这么顶大帽子给这个杨敬忠盖上去,也不怕他死后不安宁?也不知这杨莲亭何处不得千寻眼了。不过东方不败也不在意,不过是个底下人而已,由得千寻折腾去吧。
“便调他到我身边做个副手吧。”雪千寻收了纸张,提议道。之前东方不败已经提了任职,让千寻任总管一职,统领黑木崖大小诸事。这总管一职说小也小,说大也可以很大,总归是看教主对这个总管的信任程度。若是不信,这个总管也没什么大用处,只是处理后院的杂事而已。若是信任了,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杨莲亭那般权利滔天。
“随你,只要别乱事就成了。”东方不败打量了一番雪千寻,却依旧猜不透她把一个阿谀奉承之辈调用的意思,但也不在意的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杨渣渣终于出来了,得想法子折腾他,乃们有主意么?
嘤嘤嘤,字数不够啊,还得更一章……乃们使劲的得意吧……
☆、新章节
继任大典正如火如荼的准备着。期间离开了嗜魔石压制,西弗勒斯的身体早就康复如初,只是这几个月消瘦却是没办法一下子补回去的,这叫东方不败在百忙中总是要盯着西弗勒斯用餐,大有一定要把人补回来的架势。
在被东方不败压在房间里休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西弗勒斯终于踏出房门放松自己了。随意的在黑木崖上闲步,眼见着身边来来往往的教众,这期间除了那些实在无法前来的人,其余的都聚集在了黑木崖上,只等着即将开始的继任大典。
西弗勒斯一身和教众完全不同打扮的黑袍,立刻叫人认出了他的身份,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恭敬的目光,此时此刻,西弗勒斯才真真感觉到东方不败真的要成为教主了,一时间,心头越发的复杂了。
“先生,可找到你了,”千寻飞身几步落在西弗勒斯身后开口道,“教主给您备了明日大典的衣服,先生要先去试试吗?”
“现在送来?”西弗勒斯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东方不败因为他身体的关系,这段时间一直要求他好好养身体,所以是不准备让他观看大典的,却没有想到居然在今天把衣服送过来了。
“是的,先生,衣服是教主亲手做的。”千寻把“亲手”咬的特别重,显然是对此怨念颇深——谁让教主为了腾出时间做衣服,各种事情都丢给她来处理了呢。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随千寻回去了,可以预想的是明日大典将会有何等的盛景,西弗勒斯一贯是不喜欢这种太过热闹的地方的,更何况如果他明天出场了,那绝对也是众人关注的重点,西弗勒斯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大众的目光下去任由评判。
不过,既然是东方不败的期望,那也无妨了。回到房间里,看着千寻取来的衣服,来这个世界已经好些年头了,他自然看得出这衣料绝对是上乘之物,抖开新衣,上面绣着华美的暗纹,一针一线足以看得见制衣人的用心程度。
但越是如此,西弗勒斯心头就越是堵得慌,衣服是东方不败做的,能将绣工玩到这样的水准……每每一想到那个可能,西弗勒斯就觉得心口一阵阵的钝痛,痛到他不敢去求证那个事实。
“东方他……他可是已经……”西弗勒斯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算了,下去吧。”
“是,先生。”千寻知道西弗勒斯想要问什么,但是却不想说,那个事情到底如何,还是要由两个人自己去解决的。但是千寻明白,西弗勒斯这个样子到不是因为嫌弃什么的,只是心疼而已,心疼到不敢去问,唯恐触动了对方的伤口。不过西弗勒斯也不是一个逃避的人,今天就已经问出了口,那么摊牌的时候,也快到了吧。
也不知道是真的很忙还是刻意的避开,这几日都是在西弗勒斯入睡后东方不败才回的房间,又在西弗勒斯醒来前就已经起身了。除了用餐的时间,西弗勒斯根本看不到东方不败这个大忙人,更别说好好谈谈什么的了。
深夜,西弗勒斯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人——自两人同床共枕以来,东方不败都是保持这个姿势缩在他的怀里,背对着他,自然而然的枕着西弗勒斯的一只手臂,让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亲密无间。
迟疑了许久后,西弗勒斯才把手搭上东方不败的脉搏,细细的诊查。但最终的结果却让西弗勒斯怅然。东方不败的内力比之分开前强劲了太多了,而且原本温润平和的内力现在探来却带着阴寒,以至于东方不败现在的体温都是偏寒的。
放下东方不败的手臂,西弗勒斯将人怀里带了带,重新压了压被子,从脉象上,西弗勒斯确实已经得出了结论。他的东方啊……西弗勒斯抿紧唇,药方研究的差不多了,等明天大典后就开始制作,不好好报答一下任我行,他还真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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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很繁琐,西弗勒斯一个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东方不败,这是东方不败的舞台啊。司仪的祷告词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讲述神教的历史,西弗勒斯转了转头,看了眼在场的教众,或是虔诚的闭目聆听,或是仰视这高台上东方不败的风姿,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寂然无语,可见这一仪式对神教教众的神圣性了。
祷告完毕后,东方不败从大长老的手中接下教主玉印,当他高举玉印之时,全教皆动作整齐的跪下高呼“东方教主”,至此,东方不败在教中便是第一人,相信日后也无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
当所有人都跪下时,唯独西弗勒斯一人独立,故而此刻西弗勒斯却是显眼至极。东方不败跃下下高台飞向西弗勒斯的方位,冲他微微一笑,在空中一个转折伸手揽住西弗勒斯的腰际,便直直的飞回高台,期间竟是未曾沾地。
待人站稳后,东方不败才松开手,扬声宣布:“司神医是我此世最为重要的人,从此以后,若有人对他不从便是对我东方不败不敬!若要让本座发现有此等人存在,休怪本座无情!”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眼尖的人便会发现东方不败和西弗勒斯身上衣服款式,除了颜色竟是一模一样,这无疑是确定了西弗的地位,叫人再度看清了东方不败对司神医的重视程度。
除了千寻在底下暗自激动,其他人却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兄弟情深,毕竟东方不败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谁都知道,而以西弗勒斯的手段,倒也没有人瞧不起他,只觉得理所当然。只不过倒也有不少人对此嫉妒不已,暗自哀叹:怎么当初捡到教主的不是他们呢……
不知是何处,突地有个声音高呼:“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这时众人才纷纷回神继而一同高声呼喊,呼声越来越高昂,直到响彻云霄,只是东方不败、西弗勒斯以及千寻的脸色却难看起来了。
西弗勒斯和千寻是因为这句切口想到了《笑傲江湖》,想到了杨渣渣,而东方不败却是暗恨这起呼的人不识好歹,居然没经过他的许可,就搬出这么样子的口号,这不是把日月神教推出去给江湖当靶子么?一统江湖,千秋万载谁人不想?谁人不要?但是你不能这么白目啊!这是哪里来的奸细啊!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满了……这周的更新爆表了……累死我了,明天求休一天……
☆、新章节
继位大典后的第二日,东方不败便召集了神教的高层,提了童百熊做长老仍旧兼职风雷堂堂主,又让上官云接他的位置做了白虎堂堂主,而由于被童百熊一刀砍了而空出来的朱雀堂,东方不败则提了朱雀堂内一直中规中矩做事的秦伟。闪电堂的堂主刘伟是向问天的人,但是一时间东方不败却不好就这么处理了他,便没有赏罚的过去了。
而早前已经宣布的向问天叛教一事,东方不败又再提了一次,正式的发布了诛杀令。而左右使的空缺,东方不败也早有安排,并没有如众猜测的让千寻出任,而是提了一直游历在外的曲洋做右使。而任盈盈,东方不败也没有亏待,封了她做神教圣女,倒也不怕她日后惹出事情来,反正她现在听话的很。
至于千寻,东方不败则让她做了总管,掌管黑木崖上的诸多事务,之前就说过教主的总管一职的可操作空间,此刻找东方不败对千寻的信任度来说,这总管的位置绝对是只低于那位司神医的。这个任命对黑木崖的众人来说,虽有些惊讶到也在预料之中,至于千寻的办事能力,了解她的人倒也没有话说。
主要的人员封赏后,东方不败又下赏了教众,得了众人的高呼感激后,东方不败便打算散了回去。却见一直立于旁侧的千寻突然出列跪了下来:“属下千寻有一事求教主成全。”
千寻一开口,旁人不知道也只是疑惑,多是当她新官上任想烧一把火头立立威而已。但东方不败和一旁的童百熊心头皆是一惊,却是隐约的对她要说什么有了猜测。童百熊的神色顿时复杂起来,侧着头看殿中跪着的千寻,心下犹豫不已。
座上的东方不败更是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扶手,千寻跟了他这么久,认识有感情,更何况千寻这些年的付出又不是假的,东方不败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呆,如此自然是舍不得她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一辈子的,故而方才才故意装作忘了没有提这事情,却没想到她自己跳了出来。
“雪总管,现在时辰不早了,可别因为一些小事耽误了大家用餐的时间啊。”东方不败婉转的劝诫她。
“须臾小事,还请教主成全。”千寻固执的抬起头,“千寻自12岁起就跟着教主身边,得先生赏识收为弟子,只可惜千寻资质驽钝让先生失望。又得受教主教导,授予千寻一身武艺,叫千寻在这神教能有一席之地。其后更有童长老和童夫人爱护,示若亲女,疼爱有加。而千寻与童家公子说不上是两小无猜,却也可以算个青梅竹马。只可惜天意弄人,今日千寻斗胆,求教主为千寻赐婚,让千寻嫁入童家。”说完,便是三个响头磕了下去。
童百熊闭了闭眼睛,站了出来:“教主,这女人活着便勾引的我儿茶饭不思,身边连个侍妾也不肯纳,最后我儿更是因为他糟了向问天的毒手,害的我和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童百熊不敢说雪总管命不好,只怕是她和我童家犯冲,和我儿无缘,就算是我童家高攀不起雪姑娘,童家要不起这么尊贵的儿媳妇!求教主明鉴!”
“童叔!”千寻叫了一句,她没想到童百熊会拒绝,随感激,却依旧又朝东方不败恳求,“求教主成全!”
“童长老,此话……”东方不败很为难,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很不好做啊……
“求教主明鉴!”童百熊固执的看着东方不败,确是半个眼神都不给千寻。
“既然童长老不愿意要你这个儿媳,本座也不好强人所难……”
“教主,若教众对本教有大贡献,是否可请愿?”千寻打断东方不败的话出口询问。
“自是如此。”东方不败点头,心下却不住的回忆千寻哪里对神教有贡献了。
千寻从怀里掏出一物,双手贡上:“属下得教主看重派下重任,不敢有违教主所托,故而四处奔波,日前幸不辱命,寻回本教至宝《乾坤大挪移》,请教主过目。”
“《乾坤大挪移》!”
千寻的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东方不败更是惊讶不已,指间微动一根红线飞射而出将书册卷了上去,翻阅观看后东方不败合拢了手中的书册:“寻回本教至宝,按理来说,本座是该封你做这副教主一职……”因为千寻有言在先是受了东方不败的指点,因此这寻书的最大功劳还是要跪在东方不败身上,但却也不是说千寻就无功了。
“属下不求副教主一职,只求教主赐婚!求教主成全。”
“寻丫头!”童百熊大声呵斥道,“还不让教主收回成命,替你找个好人家!你就是想孝敬你童叔童婶,我,我今日就收你做义女了成吗!”
“丫头不要做童叔的义女,丫头只想做梓祁的妻子,”千寻跪着转了身,朝着童百熊拜了下去,“求童叔成全!”
“丫头,你这是要让你童婶哭死吗!若是童叔真应了你,日后,日后可是要毁掉你的一辈子的啊!那混小子念着你,希望你好,你让童叔死后怎么去见那混小子啊!”童百熊红了眼睛,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强呢!“你的情,童叔领了,童叔疼你,真心疼你,梓祁那孩子,是他自己命不好!童叔已经没了儿子了,怎么能再看着你把自己毁掉啊!”
冲着千寻说罢,童百熊又朝着东方不败跪了下去:“东方兄弟,教主!咱们一向是过命的交情,说句大不敬的话,您的命有一半是我老童救下的,老童也从未求过您,现在就当老童携恩求报,您可千万别应了这丫头啊,她,她这是烧了脑子,一时糊涂啊!”
千寻听得童百熊的话,却是再也止不住泪水,接连摇头,朝东方不败看去,却看不出他是同意还是否决,便跪着往童百熊身边挪去,扯着童百熊的袖子哽咽的道:“童叔,寻丫头任性了,求童叔再随寻丫头任性这一回吧!日后丫头都听您和童婶的成么!童叔若是怕梓祁生气,千寻就陪童叔童婶去和梓祁解释!童叔,你若是不应了千寻,你这是逼着千寻现在就去找梓祁啊童叔……”
一时间,大殿里只听得千寻呜咽的哭声,过了良久,东方不败才好似回了神,缓缓的开口道:“你可真是想好了?”
“千寻非梓祁不嫁!”千寻坚定的开口。
“那好,传本座命令,雪千寻自小为本座收留教养,情同手足,自今日起,本座收其为义妹。又有感于她与童梓祁情深意重,生死不弃。故特准其年后3月与童梓祁行冥婚之礼。”东方不败视线落向远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重点在乾坤大挪移让教主之位更加稳固……千寻什么的,才不是重点呢,扭头。
先放小孩儿华丽丽的出场呢,还是让教主和教授不纠结呢……嗯,果然还是教主教授比较重要对吧……
☆、新章节
“你同意千寻那么做了?”西弗勒斯虽然没有去参加会议,但是依旧会有消息汇报过来,因此当东方不败回来时,西弗勒斯已经知道千寻将要于明年3月举行冥婚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早就已经将这里的习俗翻阅了一番,冥婚的定义自然是清楚地。严格意义上来说,千寻是不必和童梓祁举行冥婚的,因为冥婚的前提是男女定亲在前,又有一方在婚前死亡,人们怕不完婚鬼魂会因为得不到安宁而作怪,才有要举行一个冥婚仪式叫鬼魂安心的说法,又有在其死后合葬,成为夫妻的习俗。
而千寻和童梓祁之间并没有定亲,当初东方不败和童百熊的那番说法,除了因为是千寻自己那么说的,还是因为以此来表达一下决心和安定童百熊而已,大抵上,都是以为当初千寻说因为童梓祁新丧而说的,这么久了,也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事情了。时间,总是最容易耗去感情的利刃。
“我答不答应有用吗?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东方不败有些怅然,他也并不希望千寻的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只是世事的发展总是不尽人意的。若是当初知道那样的计划会让童梓祁死去,也许他会选择另一种方法,即使那种稳妥的方法见效缓慢。只是,当事情没有发生时,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今日千寻当着所有人的面,近乎是逼着东方不败下了这门亲事,而以她的性子那也不可能是出于愧疚而这么做的,那便不可能在和童梓祁行了冥婚之礼后二嫁的,如此她这一生就注定了是孤独一生。
西弗勒斯亦是无话,若是千寻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东方不败今日拒绝了她的请求,那么日后她依旧是不会嫁给别人,为着童梓祁守寡那也只是差个名分而已。如此,倒不如成全了她的念想,反倒更让童百熊感恩。
“东方,今晚你……”西弗勒斯想罢千寻的事情,也不再多做纠结,心头转了又转,才迟疑的开口。
“任我行一直沉迷于武学之中,生性多疑不肯放权,闹得神教上下乌烟瘴气,账目收支更是乱七八糟,如今我初登教主之位,若想坐的安稳,还需尽快将这些事情理顺了……”东方不败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些慌乱的从椅子上起来,连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幸之。”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耐心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在原则以外,西弗勒斯更乐意将自己的脾气全部撒出去,然后看着别人或敢怒不敢言,或泫然欲泣,不过那又和他什么关系?他自己心里舒坦了不是?
对着东方不败,他倒是耐心了很多,只是……不要把他的容忍当成习惯啊!西弗勒斯默默的在心里掀桌,但对上东方不败那略带慌张的脸时心头刚起的火气又散去了,又轻轻叫了一句:“幸之。”
“西弗想要说什么?”东方不败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只是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袖口慢慢的捻着。
“你……”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明明想要问的话出了口却变了,“任我行你打算如何处置?”
“千寻在江南有座老屋,老屋里头有个密牢,早些年本来是让白池修房子的,但是白池把密牢也重新做了修整,现在用来关任我行正好,”东方不败暗自翻了个白眼,有些气结,顿了顿又道,“押送的话,白池的那十个手下正好可以用。”
“那……任盈盈你如何处置?”
“我虽不在意顶个篡位的名头,但……”东方不败看了眼他,“总归是名正言顺继位来的好听些,现在有《乾坤大挪移》之功在,我这位子绝对是做的稳当当的,那任盈盈留不留也没什么了,只是好歹是千寻照顾了那么久的孩子,如果说她们没感情才是假的,索性留着就是了。至于她和任我行,估计没什么感情可以说的了。这一个月看着我继位,她也没有问过一句任我行。”
“防人之心不可无。”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对东方不败这么“不小心”有些不满意,原著里东方不败不也是栽在这些人手里么?
东方不败有些憋火,他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么?他是么?如果不是被你气的,我会说的那么简单没水准么?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东方不败突然觉得牙根痒痒的很想咬他一口:“我知道,让她顶着圣女的名头而已,至于别的,她不需要插手。”
一个月前,千寻向他告了密,而后西弗勒斯的表现也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练了《葵花宝典》的事情了,东方不败从一开始的慌张——因为西弗勒斯很是厌恶葵花宝典,一度想要毁掉他,只是东方不败觉得撇除了旁的,葵花宝典之中的东西还是有些值得借鉴的,便借口说可能任我行要收回而留下了,并且为此和西弗勒斯保证了绝对不练此功,如今毁约到叫东方不败担忧不已。
慌张的担忧后,东方不败又冷静了下来,随着他的冷静,当初看到葵花宝典后,心里那若隐若现的念想又一次浮现出来——他自然是明白西弗勒斯咋愤怒什么的,所以随之而来的是,他无法不让自己去猜测:假如有一天他真的那么做了,西弗勒斯会如何呢?是弃他而去,还是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