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寻放下笔,觉得肚子饿了出来准备觅食时,却看见一张堪称惊悚的脸,饶是青天白日的,千寻也吓的尖叫起来,凄厉的尖叫声叫门外的人全部叫了起来——
“雪总管!雪总管,你怎么了!”
“姑姑,雪姑姑,你开门啊,让盈盈进去好不好!”
千寻被门外的声音拉回了心神,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蹙眉的丑人,含着哭腔大声道:“教主,我不想听这些了,我只知道是那个姓童的混蛋负了我,我也发下重试,绝对不会嫁他的了!”
千寻真的想哭了,你妹哦,她关门自我疗伤,这还没缓过来呢,你个教主就突然跑过来,啥事儿也不打声招呼玩这么一出来吓人,人吓人还吓死人呢,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有木有……
而且,而且,你想化妆你就说啊,我教,我教啊,我一定教啊!你肿么就这么想不开的把自己化的一副要去做厉鬼的样子呢……更重要的是,她这些是贡品啊,是珍贵的贡品啊,是要进贡皇宫里的贡品啊!她这里也没多少的啊!教主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化妆用的量,那都快抵上我半个月的量了啊……我心疼啊,那是银子也买不来啊……
“很,丑吗?”东方不败倒是没有千寻预想中的恼羞成怒,反而颇为哀伤的转回去看着镜子,魔怔的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面容,眼中流出苦涩与绝望之意,嘴角的弧度也苦涩的很。
东方不败望着镜中的眉眼,那脸在胭脂涂抹下显得越发的面目可憎,他突然好恨自己身为男儿身的事实,他恨自己的容貌不够柔美,他恨自己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的和西弗勒斯一起站在众人的面前。他恨,他恨啊!
“教主……”千寻喃喃的叫了一句,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东方不败会突然变成这样,这和她印象中那个风华绝代傲视江湖指点江山的教主,可完全不一样啊……这样的教主,反倒让她想起《笑傲江湖》中那个因为练了葵花宝典自宫后生了女儿心的东方不败……
“恨不生为女儿身,彩裳同君行。”东方不败喃喃的恨语,“天作弄,心妄思,躬耕锦织童稚言。愿难成,恨不得,一片痴心空作念,一片痴心空做念……”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晚上放防盗章节,早上换回来。
☆、新章节
千寻张了张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劝起,只能看着东方不败起身用早就冷了的水扑面洗去了花花绿绿的妆容,露出那虽然妖艳却绝不女气的面容,大笑的开门离开。千寻跟至门口,遥看着那一抹红影的消失,一时间,怔然无语。
“雪姑姑,你没事吧?你吓着盈盈了。”盈盈拉了拉千寻的袖子,见她垂下头又道,“果然东方叔叔是最有办法的,东方叔叔一来,姑姑就从屋子出来了。”
“教主,他怎么来了?”千寻点了点她的头,“以后没事别去打扰教主了,神教的事情,多着呢。”尤其是最近教主的心情看着可是突然不好起来了。千寻一边说着,又是在心里发散着思维忖度东方不败失常的缘故。
“盈盈才没去呢,黑脸叔叔最不喜欢见着盈盈了,每次见了盈盈都黑着脸吓人,是杨莲亭去请的教主。”
千寻闻言狠狠的皱眉,严厉的瞪向一旁等着夸赞的杨莲亭,“副总管可真是有心了。”
“雪总管谬赞,属下等人也是担忧雪总管一个人在屋子里闷出病来,若是总管心情不快,不若去花园看看美景,也能散散心不是。”杨莲亭压根没看见旁人退缩的样子,更是往前走了一步,一脸的讨好。
“本总管心情却是不快,正欲找些法子舒舒心,也免得郁结于心闷出病来。”千寻捻着一缕垂下的发丝,缓缓的开口。
“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定让总管高高兴兴的!”杨莲亭立马接上话,“不如让小的去……”
“很好,本总管现在最想听的就是副总管你那哭爹喊娘的叫声,既然副总管如此‘深明大义’,本总管也不好不成全你的一片……忠心不是?来人啊,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叫我们忠心耿耿的副总管大人好好明白记住些道理,也免得总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打扰教主的清静!”
千寻嘲讽的开口,却是将一股子的郁闷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一看到杨莲亭,再想到教主那女儿作态,就叫千寻无法不去迁怒,而且就杨莲亭那狗腿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要踹上几脚啊!
“姑姑?”盈盈有些疑惑的看着千寻,要知道平时千寻对这些仆从还是很宽容的,怎么就这么对杨莲亭?
“只懂得溜须拍马之辈,欠教训。”千寻拍拍她的头,“你个小丫头一大早的跑过来,连早饭都不曾用过,小心以后长不大!”
“留着肚子陪姑姑吃午餐咯。”盈盈笑眯眯的开口。
“你啊,”千寻抬起头问道,“可曾知道先生的去向?”
“启禀总管,神医一早便下山了。”一个侍女回答道,黑木崖上消息最灵通的是这些仆役,因为他们必须知道上级最新的讯息,已做出最快的反应应对。
“下山吗,派人去守着,先生回来时,说我有急事相告。”千寻有些不放心东方不败现在的状态。
“是,总管。”
********************
“先生,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教主的事情?”看到西弗勒斯踏进院子,千寻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她刚才想着教主那异常状况的起因,正胡思乱想到西弗勒斯出轨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的脸刷的黑了,张口就要惩罚这个不知所云不知所谓不知尊卑不知分寸不知尊师重道的徒弟,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又被回过神来的千寻立刻堵了口:“先生,不怪我多想啊,教主大早上的突然跑了过来看我被罚写的苦样儿,回头我饿了出来,就发现他好端端的把自己化成了厉鬼啊,吓得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
千寻苦巴巴的开口,要知道她也不想这么的胡思乱想的,但是谁让教主的举动太~出格了呢,她也被吓坏了好不好?就早上那教主的妆容,她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啊,想多了,她怕做恶梦啊有有木有!
突然间,千寻觉得吧,如果原著里东方不败也是画的这么一张妆容,那么令狐冲还真是没骂错,至于杨莲亭,千寻那更是要佩服的啊,对着那样的脸,他都能违心的迎合奉承……那绝对是一代强人!
“是子嗣的问题,东方梦见了他娘。”西弗勒斯有些郁沉。
千寻低下头思量了片刻,神色古怪的开口:“先生,你说,那葵花宝典练了会不会练出毛病来啊?”细想起来,她怎么就觉得这些日子的教主,心态上越发的女儿心了?瞧瞧他早上的怨念,那分明是教主想着要做个小女人,呆在家里给西弗勒斯洗衣做饭,生儿育女啊!
越想越是可能,千寻看着西弗勒斯沉思的样子,抓了抓头发:“先生,不如和教主一起出去微服一次吧,教主那里,他大约心结已生,想要解开还需你自己慢慢想折,我的意思是让全了教主的心思,让他扮作女子,寻个地儿,你们也成亲一回吧。”
见西弗勒斯不愿意的样子,千寻明白西弗勒斯爱的只是东方不败,并且不需要东方不败做什么改变,但是现在的状况却有些麻烦,教主为了教授想要做一个女人,而教授却不想他这么做,如果僵下去,也许教主的心思会变得更加复杂多疑的。
千寻想了想,劝道:“先生,教主现在可以说是魔怔了,他从来都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还是先顺着他,满足他后,再引导回来吧?”
西弗勒斯也不是傻人,沉吟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去准备出行的事宜。”
“是,先生。”千寻点了点头。
“那个孩子叫曲非烟。”西弗勒斯转身踏出院子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先生……”千寻叹了口气,摇头不再多想,那个臭小孩儿居然敢让她伤心了这么多年连个信息都没有,她才不要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呢。他死,她怨,他活着,她却更怨,怨他这么久的失踪,怨他连个音信都没有,怨他明知道那是什么样额场合,还带着一个孩子出来——那存心的是找误会,找教训。
嗯,还是准备教主出行的事情吧,正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而且教主教授的大婚啊,想想都激动……
——东方先生你愿意嫁给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做他的妻子,从此祸福共依,永不相离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你愿意迎娶东方先生,做他的丈夫,从此祸福共依,永不相离吗?
你说答案?毫无疑问!那当然是:Yes,I do!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去了盗文网看了一下,我无语了。居然连放防盗章节都没有用了么。
叹气,算了。以后也不麻烦自己去放防盗章节了。
然后,本书会开定制,番外什么的,我就放定制书里了。
盗文网太猖獗了,让我们写书的人伤不起啊……
☆、新章节
下山的事情,西弗勒斯并没有和东方不败提起,只是交由千寻去处置,而东方不败这些日子也愈发的有些处理那些教务,又烦着那童梓祁日日的催人求见,索性将教务都丢了过去。童梓祁急于想见千寻,却不得门入,只得认真的处理起这些事情——他不得不做好,若是做不好,东方不败又该有理由撵他走了。
童梓祁的处境,千寻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忙于准备出行的事情,等万事具备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而童梓祁对于处理教务也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我想出去一阵子。”西弗勒斯放下碗筷,见东方不败也吃的差不多了时,开口道。屋子里就他二人,东方不败和西弗勒斯都觉得吃饭是自家人的事情,有人伺候,反而少了那种感觉,故而从不叫人在旁。
东方不败听得一颤,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下去,心下更是苦涩,垂下头去不说话。
“明日你把教务吩咐下去,正好去散散心。”西弗勒斯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换了以前的东方不败,断然不会如此,怕是不用他说什么,就已经决定跟他一起出门了吧?这状况,倒真是像千寻说的那般有些魔怔了。
西弗勒斯有心想过和东方不败提让他别再练葵花宝典的事情,但是往日还好,这种魔怔下的东方不败,西弗勒斯觉得说了估计东方不败又该多想了,估摸着觉得自己嫌弃他了还是轻的……
一想到东方不败可能变成原著中那般,西弗勒斯就觉得烦躁的很,只希望这次出去,能顺利解开东方不败的心魔吧。至于子嗣……西弗勒斯想着那快要完成的东西,也微微放宽了心。
不是丢他一个人?东方不败立刻喜盈盈的想要起身去把事情交代下去。西弗勒斯看的嘴角抽筋——这已经不是魔怔了,这是脑残了!现在都日落西山的时候了,你去把人召集了,就为了你要下山的事情?这不是引人生怨么!
第二日,东方不败便出门召集大家开会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找到理由下山去了,那便是武林热门话题之二——武当山掌门继位之事。冲虚继任武当掌门,虽说当初被千寻的话题压了一时,但是随着继位大典的到来,却是更让武林中人期待,若非千寻的婚礼上又闹了风波,估计这事情就是武林热门话题榜首了。
理由很冠冕堂皇,加上教主之威,东方不败不对着西弗勒斯倒是正常的很,尤其是看着这群意图阻挡他出门的下属时,东方不败把自己的战斗力发挥了百分之百,愣是没让人敢反驳一句的全数败退了。
满足的将事情全数丢出去后,东方不败一身轻松的宣布你们可以走了,你说还有事情要禀告?刚才不是已经把事情都吩咐好了吗?你肯定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去把教规抄十次,要求字迹端正,行书草书,一概驳回重写,发现一次加罚一次。
回到房间里,见西弗勒斯已经快收拾好了包袱,东方不败不由期待万分,要知道西弗的生活唯一的变化就是从之前的“木屋→百花谷→木屋”,到现在的“黑木崖→百花谷→黑木崖”而已,这次他主动提出走,果然让他无法不期待啊!
“这次出去,可有什么打算?”
西弗勒斯手下顿了顿,抬起头望着东方不败,看他难掩的雀跃期待,说话的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柔和:“没什么去处,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东方不败的眼睛豁然睁大,然后喜滋滋的笑了,他自是明白了西弗的用意,大约是看出他这些日子情绪不高,故而想带他走走吧,勾起嘴角,柔柔的道:“没有呢。”若是和西弗出去,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吧。转而又道:“即是要走,我们还是快快下山去吧,等天黑了,路可就不好走了。”
“嗯。”想到下山后的计划,饶是西弗勒斯也不由得起了期待之心。东方不败出行,自然不会只有两人,等下了黑木崖后,就见得千寻领着一男一女两个仆从站在岸边。
“教主,你可算来了。”千寻几步跳了过来,伸手接过西弗勒斯的包袱,“千寻从早上就在这儿等着教主了。”
难怪你早上没有去前殿。东方不败把视线转到另外的两人身上,千寻也机警的开口:“教主出去,总不见得要自己动手吧?外头临时买来的人用着也不放心不是?请教主放心,青衣秀珠可是我严格挑选调.教过的人,绝对忠心的。”
“你们擅长什么?”东方不败抬头看向两人。
那两人相视一眼,青衣的男子向前一步道:“属下青衣,因为总管看重,隶属朱雀堂,擅长的是分析,对天下事情虽然不敢说无所不知,但也绝对能为教主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事情查出来。”
“他去过很多地方,是个很不错的导游,马车也驾的不错,算是个包打听了。”千寻在旁补充。
“属下秀珠,比不得青衣的有用,但是日常的杂事却绝对能安排的不让教主烦心。”秀珠在大家视线转来时开口道。
“她是厨娘,前段时间被我调出去四处学习厨艺,相信日后的口福是绝对不会少的。擅长察言观色,绝对能把事情安排的很好。”
“如此,本座也许不用带上你了?”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看着千寻,这两人一对外一对内,若是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倒是周全的很。
“教主……”千寻呆滞了一下,“你不能丢下我啊……”
“还呆在那里做什么?不想去了?”东方不败落在竹筏上,侧着头看着还在原地的千寻。
“是,教主。”千寻松了口气,立马跟了上来。
竹筏上,东方不败毫不掩饰的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帮他在湍急的水流冲击中稳住身体。负责撑杆的是青衣,他似乎没有看见东方不败出格的动作一般,环视了竹筏上的人,确认了人都站稳后,道了一声“起筏了!”便开始渡河。
水流湍急,但竹筏却平稳的很,不多时便安然的度过了猩猩滩,东方不败带着西弗勒斯跃上岸后,看着毫无得意神色的青衣,满意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在此对被我前几天折腾过买正版的亲们鞠躬道歉。
表示现在我对盗文网已经绝望了。
也不想再为了技艺跌出的盗文网折腾支持我的人了,其实放放防盗章节真心很麻烦的。
另外,昨天忘记说了,大家国庆快乐啊~~
☆、新章节
离开了黑木崖,东方不败也并没有急着启程,而是和西弗勒斯先回了木屋一趟,一来算是故地重游,日后这地方也要送与千寻了,倒是千寻也念着旧日的时光,也没有将屋子做什么整改。
二来,之前盈盈去了黑袍人家道别的,千寻这会儿过来接人,他们一行人离开黑木崖出游,也不知道要去多久,盈盈年幼,若是将她一个人丢下,千寻怕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将她引回原著的路线去——若是说黑木崖上没有任我行的人了,千寻却是不信的。
更何况那在逃在外的向问天始终让千寻无法安心,每每想到他,千寻只觉得如鲠在喉,一日不将他抓到,千寻就无法安心。
“走吧。”东方不败率先离开屋子,门外青衣已经驾了马车过来停在外头等候,而千寻和盈盈也已经站在车边等候,东方不败瞄了眼那个黑袍人,他的日子也没多久了,怕是盈盈这一走,也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和西弗勒斯一同进了马车后,千寻和盈盈才跟了进来坐下。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四个人坐着绰绰有余,那位置宽的纵使躺上去也可以。青书的马车的确驾的很好,在车子里基本上没有感觉到不适的地方。
行了两日路程,便已经离开了黑木崖的势力范围,这夜西弗勒斯将一包衣服递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疑惑的打开,却看见里头是件女装,手下有些颤抖,东西落在了桌子上,东方不败即是欢喜,又是恐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西弗勒斯,眼睛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惊恐。
西弗勒斯揽住东方不败的身体,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也不忍心看东方不败那让人心疼的面孔,将人带入怀中,西弗勒斯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只是,按你喜欢的去做吧。既然想做个女人,那便做个女人,总归,都是你。无论如何,我都是在的。”
“我不知道……”东方不败呜咽的开口,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很诡异,他也努力把自己变的和之前一样,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象,忍不住的……“西弗,西弗,西弗,我该怎么办……”
因为是坐着的关系,西弗勒斯很轻易的的把人压在胸口,感觉到他胸口的渐渐的潮湿,把下巴搁到东方不败的头顶上,沉声道:“哭吧,哭完了,你还是那个傲视天下的东方不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的东方不败,会恣意生活的东方不败……”
住在隔壁屋子的千寻听得东方不败的呜咽声后,撤去运转的内力收功后也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教主真的一直压着心事不说,最后让心事变成心魔,现在说出来哭出来了,倒让千寻松了口气,同时也越发的觉得那葵花宝典真是魔功,练了居然还会发生心理变化,也不知道是谁创的这门诡异的功夫,也不怕有违天和。
“姑姑,你练完功了?”盈盈看到千寻松了口气的样子后,知道她已经收功了,便跑了过来。
“嗯,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千寻拍拍她的小脑袋。
********************
第二日,东方不败早早的起身了,看着那女装,有些怯场,他现在虽然渴望做一个女人,但是一想到之前在千寻那里化妆的成果,他又不想穿了,如果,如果穿起来太……
西弗勒斯睁开眼睛,就看见东方不败坐在床侧,手里拿着那衣服,脸色几度变幻,最后有些失落的把衣服放下,不舍的摩挲了几下后,把手伸向男装,不由的微微蹙眉,这可不是他要的效果,东方不败此刻更想穿的分明是女装。忍不住出声:“怎么了?”
“西弗。”东方不败扭头来看,却见西弗勒斯很是清醒的躺在床上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红晕——刚才他的样子一定叫西弗勒斯看见了,想到他的问话,东方不败又有些失落的开口,“我怕我穿起来不好看。”
“试一试吧。”西弗勒斯心下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忽视东方不败了,以至于东方不败心魔这么重了才发现。看来,药理什么时候研究都可以,但是东方不败却只有一个啊。
西弗勒斯想到初来这个世界时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东方乐笑着送父母出门,然后一脸的没落。当时他还暗自责怪过那两人,现在看来,他的行径不是和东方不败的父母一致?在他沉迷于药理时,东方不败是否也曾经黯然过呢?
东方不败本就渴望做个女子,这会儿得了西弗勒斯的肯定,自然欢欢喜喜的去取衣服,又觉得羞涩,便躲到了屏风后头去换,丝毫不知道这会儿西弗勒斯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定,若是知道了,又免不了一番泪眼汪汪了。
西弗勒斯看着走出来的东方不败,先是失神,而后是不悦。不知道西弗勒斯所想的东方不败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果然还是没办法看么。
西弗勒斯本想叫东方不败把衣服换回去——这样风情的东方不败,他一丝一毫都不想叫外人看到。如今的东方不败自怜自怨的很,却不知道他男装时就勾的一街的女人频频侧目,如今换了女装,难道还要放他出去勾引一街的男人么?
只是,看着东方不败失落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变了样:“如果你去照过镜子,那么就会发现,等你出去后,将会有一群男人围着你献殷勤。”
东方不败眨了眨眼睛,好浓的醋味,不由打心底高兴起来。
“先生可起了?”门外,千寻敲了门后问道。
西弗勒斯在东方不败换衣时,也已经穿戴完毕,故而应了一声。千寻推门而入,指挥着秀珠把洗脸盆放在架子上,又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到了梳妆台上。
秀珠放下脸盆,抬头看见东方不败一身女装,惊讶了一下,又迅速收敛了情绪低下头恭敬的立在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我发现一个大BUG……我我我居然忘记关于记忆神马的,老早前教授就说了他没失忆啊……嗷嗷嗷,和后面冲突了……
默,当教主继续记得他失忆的事情吧,我去把前面改了……应该只有一个地方才对。
☆、新章节
“先生,您先出去梳洗吧?”千寻把西弗勒斯赶了出去,看了看东方不败果断的扭头对秀珠道:“你去街上买个纱帷帽回来,我怕小姐这么出去,回头该把先生气得给人下毒了。”
“是,秀珠这就去。”秀珠偷偷看了眼东方不败,有偷笑的出去了。
千寻转头见西弗勒斯呆着不走,直接把人推着出门,然后当着西弗勒斯的面把门给关了。一旁本有些担忧的东方不败不由笑了:回头这事情结束了,这胆肥了的丫头又该一脸苦样儿了。
“小姐,先净面吧,我这儿准备一下就给您上妆。”
千寻打开包裹,东方不败瞧着里头的东西,都是全新的上妆工具,不由得有些抗拒:“妆就算了吧。”
千寻不去理他,又瞧了东方不败几眼,敲定了要选用的东西,将旁的收拢,挪来椅子让东方不败坐下:“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难道不想让先生惊艳一回么?”
东方不败听得她一口一个小姐,颇有些不自在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穿着的衣服:“你倒是……机灵。”
“可不是先生一直念着你么。”千寻微笑的开口,“我早就说过的,教主您永远是千寻心中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教主。无论将来教主变成如何,总是有先生站在你的身旁,而千寻也永远追随教主的脚步,绝无二心的。”
“如此,本座倒想看看你的手艺。”东方不败不去接话,转了话题道。
“是,小姐。”千寻平复了一下心情——她不能不激动啊,想想她现在是给谁化妆?是给东方不败啊!想想看,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坐在那里任她为所欲为诶!太激动了!当然,千寻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不可能每次她都能给教主上妆的,一次两次还成,次数多了,铁定叫西弗勒斯整治去了!故而,一边上妆一边给东方不败讲解化妆的技巧。
东方不败自是聪慧的很,听了千寻的讲解自然就明白自己当时的不恰当了,相信之后自己试手几次,也不会再闹出上回的笑话来了。待千寻上好了妆后,看着东方不败也一时出了神,“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其貌也,明眸皓齿,气若幽兰,华容婀娜。小姐可真是叫人嫉妒呢。”
“为何唤我做……小姐?”东方不败本在忧心他们无法接受,结果千寻的淡然让她知道这事情定是西弗已经与她提过的,故而心下一直甜蜜于西弗的细心【千寻:……】,但是待静下心来时,却发现千寻一口一个小姐,却不是他所更想要的……司夫人。
“因为现在还不行啊。”千寻神秘一笑,恰逢秀珠回来,转身去开门去取纱帷帽,留东方不败一个人既惊又喜的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
一个早上就在东方不败浑浑沌沌的状态下过去了,连西弗看到他惊艳失神的样子都没有注意到。
等到东方不败回神时,已经坐在了马车上,行在大路上许久了,隔着车子,东方不败也能感觉到时辰已经快到中午了。不由得有些懊恼,注意到盈盈偷笑的样子,东方不败故作高姿态的开口道:“千寻呢?”
“姑姑说是要去办点事情,已经先走一步了。大姑姑莫不是在神医怀里呆迷糊了?上马车的时候不是和您说了的呀。”盈盈早间初见东方不败的扮装,惊讶不已,又见之后其和神医的互动,结合以前的模模糊糊的感觉,当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到底是千寻调教出来的孩子,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龌龊的,只觉得东方不败能为了神医甘做女子,必然是情至深处难自禁的。早熟的盈盈也不由得羡慕不已,觉得世间最美丽的爱情也莫过如此了。更是在心中暗下决心:日后她若是找个夫君,定也要寻个对自己一心一意好的。
东方不败这才发现自己半躺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拦着他,另一只手则正把小桌上的书合拢,猜得出刚才这人是怎么个一心二用的在看书。本以为那是本杂记,却不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见那竟是医书。
“可是饿了?”西弗勒斯可不知道东方不败在惊异什么,只是想着早上的时候他没怎么吃,故而拿了块糕点递到东方不败的嘴边,东方不败有些呆愣的张口咬了下去,接了过来。又偷偷的看了眼西弗勒斯,他好像有什么变了……
“大姑姑又要发傻了吗?”盈盈笑眯眯的也捏了块糕点,这糕点是秀珠做的,就像千寻说的那般,她的厨艺绝对是顶级的,糕点做的也美味的很,甜而不腻,就连一向不吃糕点的西弗勒斯也有兴致吃上几块。
“我们要去哪?”东方不败瞪了盈盈一眼,转而朝西弗问道。
“总不会丢了你的。”西弗勒斯淡淡的调笑,却拒绝回答东方的问题。东方不败见此也不在追问,想到早间让他失神到现在的那个猜测,心中忍不住期待起来,但又害怕自己多想了,一时间忐忑不已,又不敢出口去问——万一要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岂不是会被认为是他……哎呀,想起来都觉得羞煞人了!
看到东方不败又走神的样子,虽然那样子可爱的很,但是西弗勒斯却越发的心疼。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越是想,他越是觉得,东方不败会变成这样,不光是葵花宝典的关系。他早就该了解的,东方不败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而他却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给予东方不败的安全感是绝对够得……
其实,说不定比起原著里的杨莲亭,他其实更让东方不败无法安心吧?至少杨莲亭弄权是依靠东方不败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东方不败坚信于杨莲亭不会离开他。而他呢,魔法界的那些事情,已经叫他对权利的念想淡掉了,故而对于日月神教却是半分兴趣也没有。
这样的他,其实更加没办法把握吧?东方他,其实一直在担心他的来么?以至于想各种办法要留住他,和他要各种药方,让他帮他的忙……他却从未深究过东方不败为何会突然要求他为神教提供药方,还一度坚持要给他利润……
葵花宝典,不过是将东方不败那不确定的心彻底的引了出来,导致东方不败现在的魔怔。原以为昨夜的那番举动会让东方不败好转,却不想竟是让他更加的沉溺于做一个女人。不是说西弗勒斯嫌弃他的这种心态,只是,看着他女儿态下那不遮掩的依赖和紧张,西弗勒斯就疼的无法安心。
这样的东方,真的能在成亲后恢复吗?西弗勒斯深深怀疑这个办法的成功率。
作者有话要说:能恢复吗能恢复吗?答案当然是…………暂时不能的拉~
嗷呜,畅想后面的剧情框架,囧,我找不到完结点了,抓头发,慢慢来吧。
打滚求留言~~大家都出去完了咩……
☆、83、新章节
距离东方不败离开黑木崖已经有一个月了,而东方不败和西弗勒斯也有半月没有相见了。半个月前,西弗勒斯和东方不败先后到了这个小村落,因为婚前双方不得见面的习俗,东方不败在这个房子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明日就是大婚的时候了,东方不败却越发的坐立难安了,若不是千寻拉着劝着,他必然早就跑出屋去找西弗勒斯去了,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觉得只有西弗勒斯的身边能带给他安全感。
“千寻,让我去和西弗见一面吧,我总觉得不见着他,我这心总是不安定,你说西弗是不是出事了?”
“呸呸呸,大风吹吹去,刚才的话不作数。”千寻扇了扇手掌,无奈的看着继魔怔后又精神紧张的东方不败,她最近光忙婚礼的事情就快昏头了,居然还要被神经质的教主折腾,额滴神啊,不带这么样压榨穿越者的,凭什么都是穿越者,她就这么累啊——难道欺负她是三次元来的?
千寻拉住教主的袖子:“教主,你的嫁衣还差一点才收尾啊!你你难道不再检查一下,半个月时间做出来的,你难道不想把衣服做的更加华丽一些吗?。”千寻望天,想到自己给教主挑的嫁衣,不带你那么鄙视的好不好,人家做工已经很上等了!不过也亏得这嫁衣,否则她真的拉不住教主想跑的心思了。
“成亲前见面是忌讳啊,教主,你难道想日后出现不好的事情么?”千寻一咬牙,威胁道,死活就这一晚了,“不守妇道的女人,可是会给夫家抹黑的。”
东方不败颤了一下,停了下来,缩回踏出去的脚,乖乖的做了回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千寻。千寻有些头疼,真是越发的魔怔了,明明之前这种状态只有对着教授才是最明显的,现在居然不分场合了么?难道真的要魔怔到极点才能破出来么?
叹了口气,千寻跑出屋子,从院子里搬了一碰花回来,放在桌子上,转过来对东方不败道:“这花是这个小村里最珍贵的花,叫鹤望兰,又称天堂鸟或极乐鸟花。象征自由,幸福,潇洒,吉祥和长寿。他的花语有三种,一是自由、幸福、潇洒、为恋爱打扮的男孩子,二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三是能飞向天堂的鸟,能把各种情感、思恋带到天堂。”
看着东方不败伸手去摸那鹤望兰,千寻缓了一下声音道:“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小村,不只是因为这里像个隐世之所,更因为在这个小村里有他们自己所信仰的守护神,入村的时候,那村牌上不是刻着一只小鸟么?那鸟就是天堂鸟。”
“天堂鸟?”东方不败问道。
“天堂鸟又名极乐鸟、太阳鸟、风鸟、雾鸟。传说它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全身有五彩斑斓的羽毛和硕大艳丽的尾翼,当她腾空飞起时,如满天彩霞,流光溢彩,祥和吉利。村里的人深信这种鸟是天国里的神鸟,它们食花蜜饮天露,神赋予它们最美妙的形体,赐予它们最妍丽的华服,它们对爱情忠贞不渝,会为人间带来幸福和祥瑞。这也是我坚持让你在嫁衣上绣上天堂鸟图文的意思。穿上这种嫁衣,会得到这个村子里人最诚挚的祝福。”
“明日便是吉时了,若是你还这般恍恍惚惚,岂不是叫人觉得你不乐意嫁?”千寻见东方不败憧憬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你该做的就是好好等着先生过来迎娶你——难道你还怀疑先生的心意不成?”
“我,自是不会的。”东方不败喃喃的道,他怎么会怀疑西弗的心意呢?只是……只是……“西弗他是失忆的啊……”
“失忆?”千寻愣了一下,回忆了半天才想起这么件事情,貌似当初她为了刺激这两个木头,还拿这件事做过事儿,不过,当时西弗勒斯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看着惶惶不安的东方不败,千寻确认了一件事:恋爱中的人都是怀疑论假设论者,“如果先生那边有变,盈盈早就过来了。”
********************
在东方不败极度紧张中,千寻觉得快要解脱中,定好的成亲日终于到了。
千寻早就请了村里的“全福人”来帮忙,虽然这些事情千寻或者教主都能自己搞定,但是鉴于教主现在魔怔的状态,千寻还是严格的按照流程来。大约是习武和内功性质的关系,东方不败的皮肤极好,即使是这几天的忧心忡忡都没有叫他脸色出现黑眼圈。
全福人一边给他上妆,一边直言嫉妒,而东方不败身上的嫁衣更是让她直呼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华丽的嫁衣了,那上头的天堂鸟就像活过来一样。全福人嘴里一刻不停的说着祝福的话,本事最不耐这些废话的东方不败却出乎意料的全数听了进去。
将红盖头给东方不败盖上后,便该是等着新郎官的上门了,也不多时,就听得那亲迎喜乐夹着炮竹声在外头响起。直到这时东方不败才松了口气,他来了。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指,东方不败接过红苹果,紧紧的握着手中。
因为双方都没有家长,也省了一些礼节,东方不败在千寻的搀扶下出来了,东方不败一贯就是爱穿红色的,但是不知怎么的,西弗勒斯觉得此时的东方不败却绝对是最美的,即使他没有看见红盖头下的面容。
东方不败路过西弗勒斯身边时,在震天作响的乐曲声中,却清晰的听得他道了一声“我在。”他的心突然就定下来了,他在,他一直在的,如此,他又有何惧?
村头村尾的距离并不遥远,很快就进了刚建不久的司家大宅。宅子里铺上了红地毯,一路延伸到了正堂里。以红绸牵引,东方不败在西弗勒斯的带领下慢慢走着。正堂前有火盆和瓦片,东方不败做的很慎重。
西弗勒斯并不喜欢下跪,但此刻却是他跪额最真心也最虔诚的时刻了。
一拜天地,他虔诚的感激那位不着调的梅林送他来到这个世界。若过去所承受的苦难是为了今日的圆满,他甘之若饴。
二拜高堂,也许那些过去他需要时间去释怀,但此刻他真心的感激着父母赐予的生命,让他来到这个世间。
夫妻对拜,他懂得东方不败的不安,他能愿意嫁给他,必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这一拜,他对心承诺,永生不负。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选了中式的,不过,还得让教授求个婚,绝对把教主感动的泪眼汪汪的。
☆、84、新章节
送入洞房,千寻偷偷在心里抹了把汗,终于结束了,如此也算完满了吧?千寻一边眨着发红的眼睛,手里激动的绞着手绢,呜呜呜,太感动了,两大悲情角色终于负负得正了……
“姑姑,你再把手帕弄坏了,我就告诉先生和大姑姑,说你暗恋他们。”盈盈看着千寻那一脸“我女儿终于嫁出去了”的表情,嘴角抽搐的开口。大婚礼上的,你的表情收敛点吧,人家会以为大家小姐身边的小丫头要爬主子的床的。
“……盈盈,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去去去,招呼客人去!”千寻翻了个白眼停下折腾手绢的举动,转去招呼客人了。入洞房后还有一些事情,不过她就不掺和了,还是先把整村子的人招呼好了先。
不过,今天貌似是她第一次看见教授身上的衣服换色吧?之前一直是黑色来的,不过那是个什么效果啊?千寻歪着头努力思考了半天后,低头去看盈盈:“盈盈,还记得先生今天穿什么颜色衣服么?”
“姑姑你真的变笨了,成亲当然是穿红色的礼服啊。”盈盈小大人的开口,然后颇为老成的叹气,“古人云,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变低,果然如此啊。”
“……那你记得先生穿红色衣服的样子吗?”千寻好笑的看着她,看来不是她的错觉啊,教授居然因为穿红衣服的事情往衣服上丢忽略咒,让人无视衣服的问题……默,教授,你不怕忽略咒会让你忘记脱衣服么,她记得忽略咒对巫师也是有用的吧?
“就是……就是……”盈盈瞪大眼,“我不记得了!”
“好了,别想了,你估计注意力早就跑吃的上去了。”千寻敲了一下盈盈的头,去招呼人了。
另一边,西弗勒斯将东方不败领进了新房,新房里贴着红色的剪纸,还有红色绸缎的装饰物——我们得相信,这是西弗勒斯唯一一次看见红色而不会联想到格兰芬多、白痴、蠢货、狮子等等相关检索词的时间。
新房布置的喜气洋溢,西弗勒斯还记得下面的步骤,他将东方引到喜床坐下,侧头看着做的笔直的东方,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明明仪式还没有结束,明明他还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此刻他却觉得无比的满足,甚至于希望时光就此停驻。
有人在往他们身上丢东西: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西弗勒斯听秀珠小心翼翼的提过,这些的东西是有寓意的,早生贵子么?西弗勒斯倒是有些期待他和东方会生出什么样孩子。顾自期待的西弗勒斯没有看到当这些东西丢到东方不败身上时,他有些畏缩的颤抖了一下。
接过喜娘递来的金色秤杆,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挑开红盖头,半个月的时间不见,让西弗勒斯无法自制的紧盯着她看。东方不败叫他看的有些羞意,睫毛颤动的垂下头去。
新娘取走了金色秤杆,又递来一把金剪子,西弗勒斯为自己和东方各剪下一段头发,原本西弗勒斯是不明白着一步骤的意义的,只是看着东方不败那么专注的用微颤的手将那两股黑发在中绾在一起时,就莫名的觉得那发丝把自己的心也绾了进去,有些酥痒,心也柔的没了边。
待到交杯酒时,东方不败的脸已经红得不敢看他了,酒杯桑用红线连接,中间绾成了红色的同心结,各饮了一口后,便是礼成了。喜娘也就退了出去,把空间交还给了新人。
见门被关上了,西弗勒斯看向有些发愣的东方不败,不由问道:“怎么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看了一下四周,又忍不住问道:“我们成亲了?”
“你想后悔也晚了。”西弗勒斯抚着他的脸,“你先休息一会儿。”
东方不败点点头,帮着西弗勒斯换了一身衣服后,抱着大红礼服,看着他出去了才坐回床边等着。
********************
大约是西弗勒斯身上的气场太强了,大家又并不熟悉,村里的人并没有如何闹他,灌了几杯酒后,便也放行了,一村的人继续吃喝,倒是负责给西弗勒斯挡酒的千寻、秀珠和青衣三人因为个性的关系,倒是和村子里的人闹得很开,而盈盈则跑到另一边玩去了。
西弗勒斯回来房间时,远远便从半开的房门里可以看见东方不败神色复杂的捻着床上的那些果子,子嗣的问题吗?西弗勒斯觉得心口郁结了,他并不是怀疑东方不败的心,他只是不希望看见东方不败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位上,既然他不在乎东方家后继无人的问题,有为什么纠结于想让自己有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