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不招待见了?雪千寻有种抹脸的冲动——教主,您翻脸的速度真比翻书还快!才喝了我给的水诶,转眼这就训斥上了,您让我缓一缓行不……余光瞄了眼教授,又瞄了瞄教主,好吧,似乎大概可能她其实是知道的。可是,吃醋神马的,您不觉得您还太小么?于是,她只能说一句:你妹的莉莉波特,这都穿越了,你的影响力还这么大!我是无辜的!
“回公子的话,千寻自幼在雪府受尽千般凄楚,娘亲被他们害死,而今得公子相助,大仇得报却也不愿意随他们一家去死,故此求公子收留,让千寻做个婢女。”千寻如今替那苦命的娘亲报了仇,自然是不愿意陪着去死的,“千寻虽然不才,但是还是有些本事的。”
“本事?”东方乐靠在床头,淡淡的问道,却也是冷静下来了,见西弗勒斯对千寻要做女婢没有意见,便知他并没有将这人放在心上,也就熄了大半的火气。
“千寻不才,但也得我娘真传,擅长易容变声一途。”千寻颇为自豪,“自小在雪家我便是以易容示人,从未有人发现。”
东方乐刚欲再说什么,门外传来童百熊的声音:“东方,你可醒了?!我们该启程了。”随着他说话,门也叫他开了,“咦,司兄弟怎么会在这里?这小丫头是谁?东方兄弟,你的脸色怎的这么苍白?”
“回童香主的话,先生不放心公子第一次出远门,暗中跟着,昨儿个晚上见公子受寒高烧,人都迷糊了,这才现了身。”千寻乖巧的回话,“先生医术好的很,这会儿公子不就痊愈了。”
“你这丫头又是谁?”童百熊瞧着千寻,这丫头是谁?没见过啊。
“我是先生心善,瞧着可怜,在路上捡回来的。”千寻眨了眨眼。
“哈哈哈,什么时候‘鬼难缠’也发了善心了?”童百熊暗叹西弗勒斯用心良苦,这一路跟着隐而不见,就算是亲大哥也不见得有这份心啊。
鬼难缠?江湖神医鬼难缠?千寻朝西弗勒斯看去,嘴角抽了抽,这名字还真是合适啊!
童百熊笑完后也点头:“既然如此,司兄弟待会儿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吧,不过这个小丫头你们还要带着么?比如找户人家收养了……”
“童香主!公子要起身了,您不如下去先准备准备吧!”千寻出声打断童百熊的话,真让他说完了,自己的打算就可以玩完了,她还打着做侠女(魔女?)的梦呢!
“那么我先下去了。”童百熊拍拍头,转身走了。
千寻见着童百熊走了,立马扑到床边,拽着东方乐的被子(她没胆子拽手或者衣服):“哥!你是我亲哥诶!您就发发慈悲带我走吧……”
东方乐大仇报了一半,又见了西弗勒斯知他一路暗中看护,心情好的紧。而此时又没有像冷血高高在上,心里亦是对帮他报了仇的雪千寻存了几分感激,知她一个人留下,即使没被雪府牵连,日后也没个好去处。加之她的才能,东方乐倒是有几分笼络之心,便也点了头:“说的什么浑话,我几时有个妹妹了。”
“谢公子收留。”雪千寻松了口气,来到武侠的世界,若是不闯一闯,才叫可惜呢!而且,东方不败这人,即便没对他动心什么的,但是想着他后来的遭遇,也是有几分惋惜的不是?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教授,虽不知两人是怎么搭上的,但是若是错过了日后的精彩,这辈子才叫白活啊!
虽然一行人对西弗勒斯的出现很吃惊,但是想想东方不败在,倒也在意料之中。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便整理了行装上路了。都是雪千寻私下问了西弗勒斯一句,他这样突然移形幻影过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结果得知在东方不败走了后,他直接去山谷采药,并没有回去后,雪千寻抽搐的肯定自己的念头:教授什么的,果然只可远观!你妹的,你前老婆是魔药,现娘子是草药,嫁给你的统统都是通房!!就是不知道日后教主知道自己得和草药争宠,是个什么心情……
虽然多了个雪千寻,但也许和她从小吃苦长大的关系,一路上也并没有耽搁多少,济南的事情,也好像没有发生一般,一路上千寻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直到到了苏州时,才感觉到苏州地界这里不太寻常的气氛。待到了分舵里童百熊问了人后才知道苏州这边气氛这么古怪的原因——剑庄大少爷沐天霸死了!
沐天霸的死,别人听闻大概都只是惊奇,然后猜想是谁干的,谁会得利,大多都认为是利益之争。但是童百熊一听,却是扭头朝东方乐看去——直觉的这事十之□和他有关!
童百熊朝东方乐看来,自然让其他人的视线也聚集到东方乐的身上,东方乐却半点不慌,反而沉着的问道:“怎么死的?”
东方乐确实不急,城里的气氛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达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而且,这一路不也没出什么事情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千寻要留下来的原因,对狐狸我来说,她是剧情推动点。
对教授和教主来说,她是知秘者,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不可能离开的。与其被”扣留“,倒不如自己主动留下来,对她来说更安全不是?
PS:貌似大家都没去文案看看?文案的摆图和昨天放这里的不一样的哟——等你们观后感的人伤不起……
其实文案图备选还有一张来的,不过我在群里秀了一下,被说这图看着教授受了……于是果断放弃,而且吾辈是含蓄之人……
☆、关键词:传闻、过关
“中毒后心脏被刺而死的。在沐天霸身上发现一种非常霸道的毒药,这种毒药服用了以后,会非常的依赖解药。但是这种毒用药要非常精细,而下毒者大概是不知道下毒的分量又或者想更加控制沐天霸,结果毒药下过了头被发现,沐天霸在逼要解药时正值毒发,一时不查被刺中心脏送命了。”
东方乐有些吃惊的抬头,随即自然的开口掩饰道:“中毒?谁下的?”他自然记得当时只有那个雪什么的下了毒,可是怎么看也不该啊!难道就没人发现沐天霸死前和人打过一场吗?
“是雪家的大小姐,二人不知为何出现在一所荒废的院子里,雪大小姐杀了沐天霸后,也被沐天霸临死反击,当场死亡了。”
“我明白了!”雪千寻恍然大悟的开口,“那次雪大小姐的擂台招亲很是盛大,我也去看过,我记得沐天霸也上去过,还打了好久呢。不过最后输了,那时候我还惋惜雪大小姐要嫁给一个长相普通的人,一点都不郎才女貌。额,现在看来,大概沐天霸输了擂台得不到东西不甘心,便掳走了雪大小姐逼要碧霄丹,结果雪大小姐不从,反而给他毒药,才会弄得双双毙命吧?”
“如此倒也是有可能。”苏州的分舵主是个老人,有些辈分了,听了雪千寻的话,又见上头的几人对一个小丫头插话没有不悦,便也顺着点了点头放了过去。语意讽刺的开口说别的了,“那剑庄庄主丧失长子,虽然震怒却也表示要查清楚,只可惜天降横祸,剑庄的人还没到达苏州,那雪家便一夜之间生了大火,一家人全部死在了火海里。”
老者语意讽刺,在场的人自然听出他话里的别意——无非是剑庄的人玩了一个双面手而已,不由得开始批判起正道的虚伪起来。唯独坐在首位的童百熊听着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西弗勒斯和东方乐也没什么异样,自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也作罢。看天色已晚,便吩咐了第二日再议分舵之事,让人各自下去休息了。
千寻被东方乐扫了一眼,便知道自己得去和他解释一番了。再被西弗勒斯的死亡射线击中后,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你妹的,她果然太冲动了,跟着两位BOSS是有前途,但是有前途了,那也是有巨大的压力啊!她可以反悔不?
千寻乖乖的跟着东方乐进了房间,看着在桌边坐下的东方乐,千寻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来——主要是,教主,您对小女子的定义到底是个啥子啊!如果是侍女,那咱只有站着的份,如果是教授的学徒什么的,咱就能坐着说话了不是?
东方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才抬头看向千寻,好似才发现千寻站着一般:“你怎么还站着?坐吧。”
千寻在心里掀过桌子后,淡定了点的坐下来,家常什么的,就跳过吧:“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千寻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
千寻低下头做回忆状:发生了什么?你昏了,教授抱了,接着“认亲”了,然后忽略咒,最后走了,没了。只是这些咱能告诉你么?咱敢告诉你么!腹议完毕,千寻抬起头:“那天晚上你昏过去后,先生就把那里的环境重新整理过,遮掩了打斗的痕迹(忽略咒什么的,果然是犯案的必备啊!),然后就带你悄悄回了客栈,没多久你就醒了。”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不要左顾而言他。”东方乐眯起眼睛,那些事情他猜得到,他要知道的也不是那些。
千寻想了想,心叹:教主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到:“那你要知道什么?”
“你和西弗认识?”东方乐转着手里的杯子,西弗勒斯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西弗勒斯离开他!既然失忆了,那就一辈子失忆好了!
“不认识!”千寻被危险感刺激的下意识的否决,但是想到那天晚上那句“教授”,有些悲剧的想要捂脸,瓦擦,所谓的祸从口出啊!
“嗯?”东方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欺瞒于他?
“我是不认识他。”千寻认真的点头,“我只是见过一幅的画像,那天晚上看着模糊,所以错认了。”
“画像?”
“那是我母亲保存的画像,后来我母亲死了以后,我就把画像连同别的东西一起烧给母亲了。”千寻寻思着怎么圆谎,“画像上的人和先生有几分相似,但是母亲从未和我提过那画像的事情,她自己也很少拿出来看。”
东方乐沉默不语,对于西弗勒斯的身份,他已经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了,又或者说,潜意识里,他不想西弗勒斯有过去,因为那意味着西弗勒斯可能会离开他。
此刻骤然找到西弗勒斯过去的线索,东方乐却是有些慌了手脚的,他头一个反应是阻止西弗勒斯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西弗勒斯知道从而离开去找他的过去。反而没有思考一下千寻口中的漏洞。
“这件事情不许告诉西弗。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东方乐看着千寻,眼中杀机退去——不是不想杀了她保密,但是对外来说,她毕竟是西弗捡回来的人,若是突然死了,也总是不好的。
千寻颤抖了一下:“说,说什么?”教主什么的,果然最冷血了!不是你CP,你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起杀机吧!
东方乐勾了一下嘴角,倒是个聪明的丫头。见她噤声,便也让她下去了。千寻退了出来,便转身去了西弗勒斯出——她真是苦逼的穿越娃!见完BOSS还得见BOSS!西弗勒斯的房门并没有关上,可以看见他正坐在桌前就着烛光看书。
“他怎么说?”
“他问了一下那天晚上善后的事情。”千寻觉得就目前为止,所有事情都是不能瞒着教授的,如果让教授发现了什么,她觉得教授一定不会介意的用摄魂咒来知道一切的——这里可没有魔法部来约束什么,尤其是魔法部什么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这个?”
“另外就是问我是不是认识你,我说只是见过和你像的画像,然后并不清楚你的事情,他信了,只是警告我不许告诉你,就没再多说了。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并没有深究。”看着教授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千寻突然觉得:双面间谍什么的,最伟大了!而她正在进行这项伟大的事业啊!于是结论是:穿越者什么的,最伟大了啊!【听你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千寻会在“双面间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
另外,看到留言数……桑心的来请假两天……
好吧,真相是我接下来要加班两天——你妹的,一周加班三天,你敢不敢加6天啊魂淡公司!
PS:最近JJ在上演没有最抽,只有更抽——抽到我发文都得找编编找客服……
再PS:难道就没有人觉得文案图很囧么?两条鱼什么的……
☆、关键词:青楼、想法
第二日,东方乐便跟着童百熊去查帐了,不过虽然说是查账,但是童百熊一个粗人,也不懂怎么看账目,也只是拍了几个自己信任的账房管事去看帐。东方乐跟在一旁,也随意的拿了账本看了看。
这次的事情,也只是例行公事,苏州的管事罗继风是童百熊的心腹手下之一,这么多年对童百熊又是忠心耿耿,对他童百熊自然是信任的,因此查账的事情倒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罗继风年事已高,也早已熄了争斗之心,之所以还呆在香主一位上,只不过是早年受了童百熊的恩惠,因此一直没有退休离开而已。此刻见童百熊查账也带着一个少年,又想起昨日插话的丫头似乎就是站在这个少年身后的,此刻倒是有了几分猜测,不由道:“堂主,这少年看着眼生,不知是哪位小兄弟啊?”
“他可了不得,”童百熊大笑道,“别看他年纪小,若是真动起手来,就是比他年长几岁的一些小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童大哥过赞了,东方虽小,但也是知道上进的。”东方乐听得童百熊的夸耀,却是不见丝毫的窘迫,坐在椅子上依旧从容镇定的很。
“你小子这些年倒是越来越像西弗那小子了,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啊,这气度倒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山沟沟里出来的野孩子了。”童百熊赞叹道,当初见了西弗勒斯,他便发觉那人不是个俗人,定是高贵的出身,那举手投足中都有种上层人气度。而今,东方乐这个当初的山孩子也改了名,越发的可见那眼中的野心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罗继风也是一愣,也笑开了。
虽然是例行查账,但期间也夹着别的事情的商议,待事情结束之时,便已经是日近西山了。正当东方乐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时,一人匆匆走了进来禀告:“启禀香主,接风宴已经备下。”
当东方乐被带到了凤栖楼时,他总算明白当时童百熊那有些奇怪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这凤栖楼是神教名下的产业之一,因此老鸨见着来人也是异常欣喜的迎了上来:“东家楼上请,最好的房间已经给您备下了!”
东方乐有些不自在,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是年幼,后来是守孝,但即使不是守孝,东方乐也不觉得西弗是一个会带他来逛青楼的人,忽略心中莫名的不适,东方乐带着淡淡的笑容,坐在席间。
包厢内点着熏香,因为是东家来人,老鸨钦点了几个头牌作陪。东方乐为学九阴真经,所涉及的领域颇多,又是见多了那些不知所谓的求医者,因此此刻即使是初来风月场所,谈笑亦是自如,到是叫有心看笑话的童百熊好生失望了一回。
东方乐却有些心不在焉,若是早知道童百熊是带他来这里,他一早就走了,若是回头让西弗大哥知道他出入风月场所,也不知道西弗大哥会怎么想。虽然西弗勒斯并没有说过,但是东方乐却直觉他是厌恶这种场所的。
心下叹了口气,东方乐确实有些埋怨童百熊的自作主张了,虽说童百熊是好意带他来这里,但是他毕竟刚出孝,一出孝期就跑到风月之所,若是说起来,倒叫别人怎么看他呢?
东方乐将自己心里的忐忑归咎于此,却不知道另一边有人心惊胆颤的很——见日落西山了,东方乐都没有回来,雪千寻就被西弗勒斯打发出来找人。分舵里找不到人,连管事的都有些不见人了后,雪千寻便随便找了个人问话。一问之下却是得知东方乐去了青楼,雪千寻立马惊悚了!
教主,你怎么可以爬墙呢!挪回院子,雪千寻犹豫着是照实说呢,还是干脆瞒过去算了。不过在看到教授射来的死亡射线后,雪千寻很没骨气的照实说了——这会儿她还在审查期呢!如果通不过,她会被一忘皆空的喂!
“嗯。”西弗勒斯听了话只是皱了皱眉,应了一声后就挥手让人出去了。雪千寻临走的时候仔细看了下西弗勒斯的脸色,没有什么异样——莫非两个人之间啥都没有?不会吧?雪千寻一边腹议着一边往回走。
西弗勒斯确是有些怔神,三年的生活已经叫他有些习惯东方乐在身边了。有时候,他也快忘记了那个任务的存在,前阵子东方乐突然被童百熊带出去,向他宣告着东方乐开始不再是东方乐了,他将开始在武林崭露头角。那时西弗勒斯若有预感,却下意识的忽略了。
而后便是雪千寻的出现,看在她曾经也是魔法师的份上,带着对魔法界的思恋,西弗勒斯将她的留下的权利交给了东方乐去决定,当东方乐同意她留下时,西弗勒斯内心还是有些抗拒。而现在……
东方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12岁失去父母无所依靠的孩子了。西弗勒斯恍然这个事实,十五岁的自己在做什么?西弗勒斯想起莉莉,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将初恋的感情寄托在了莉莉的身上,却被波特打击的无以复加,最后……
摇了摇头,西弗勒斯不再想下去,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让莉莉活过来就好了。合上手里的书,西弗勒斯觉得内心烦闷,干脆起身去鼓捣他的草药去了。
站在大门外偷偷往里看的雪千寻看西弗勒斯连晚饭都不吃,就往药房去了,不由得暗骂东方不败混蛋。她算是想明白了,这两个人现在属于兄弟以上,情人未满。两个都是没情商的家伙,尤其是教授,个性自卑又自傲,看不出他现在动心了没有,不过即使动心了,那也是不会主动出手的主!
而东方不败,看他现在还没有当上堂主,还跟着童百熊混,那么一定没有练什么葵花菊花的,现在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不一定呢!不过两个人先开窍的应该是教主吧?毕竟东方不败那时候对她的出现可是很排斥啊。
雪千寻叹了口气:大人物什么的,果然是心思难测啊!
作者有话要说:会如何呢?飘走……
本章最操心人物:雪千寻。
入选理由:
1.她想太多了……
☆、关键词:错失、懵懂
诗诗一边抚琴,一边看着坐在桌边的东方乐,他们进屋已经有些时间了,但是东方乐却坐在桌边没有动。待一曲终了,她才开口问道:“公子在想什么?”
诗诗是第一次接客人,但也听楼里的姐妹说过,来这里的男人无非就是两种,会装的就陪着喝酒调情听小曲,不会装的,那就直接是进主题了。但是这位公子,却好像在……发呆?
东方乐抬头看向诗诗,凭心而论,这个女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薄粉微施,就已经足以勾出她的甜美,最出彩的是那双丹凤眼,脉脉相望时,内里似乎包含了无限的情谊,叫人移不开眼。一身素色的衣裳,又给她填了一份凄楚的垂怜之感。
东方乐移开视线,望向没有关起的窗外,窗外零星点点,显得有几分孤寂。东方乐觉得自己有点奇怪,这里是青楼,房间里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时间也刚刚好,但是他却意外的没有什么的性致。
诗诗看着他,有些惋惜,她想,她似乎猜到了什么,这个少年的心不在焉,也许是他心中有人了,诗诗有些羡慕,一个男人来了青楼,却会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忘记眼前女人的存在,这个女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公子,您是否……”
“咚咚。”
“谁?”东方乐开口问道。
“公子,是我。”门外传来千寻的声音。
听到千寻的声音,东方乐心下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起身去开了门,见千寻换了一身男装,站在外头:“何事?”
千寻的目光在东方乐身上扫了一圈,又从东方乐身上越过去看了屋里的情形,略略松了口气,看来什么都没有做啊。朝四下看了看,千寻道:“公子,请附耳。”
东方乐皱了皱眉,却依言附耳去听,待听完后,不由的瞪了她一眼:“为何不早点来报?”说完就匆匆走了。千寻站在门口看了眼屋里又开始抚琴的女人,想要说什么,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便也转身离开了——她还是先去追教主好了。不过她的心情大好——教主因为教授不吃晚饭而动气,岂不是说明教授比这些女人重要得多?
不过,若是让千寻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打断了什么,那可就不太美妙了——又或许,她会觉得那更好,因为现在真不是什么点醒好时机。
东方乐回了分舵后,还没去西弗那里找人,身后气喘吁吁的千寻便追了上来:“公子!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上面全是……先生会不高兴的吧,换洗的已经在房里给您备下了,我去厨房。”
东方乐点了点头,倒是个利索的人。待东方乐换了衣服,确定身上的味道已经消失后——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很显然,这么做让他心情很不错。千寻已经取了食物在外头等候,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东方后,千寻便自己退下去了。
东方乐敲了敲门:“西弗,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里面的人停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东方乐推开门往里看,屋里点着灯,西弗勒斯坐在桌前正拿着笔在记录什么。东方乐猜测他大概刚做完实验,正在记录数据用于改良。看到这样的场景,东方乐觉得自己原本烦躁的情绪瞬间消失了。
“怎么回来了?”西弗勒斯见东方乐推开门,却半天没有进来,随意的找了句话问道,“千寻说你去参加接风宴了。”
“……”那个该死的多嘴的女人!东方乐低咒了一声,走了进来,把食盒放下,“你还没有吃晚饭。”
“多事。”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只是也任由东方乐拿走了他的纸笔。看着东方乐一一取出食盒里的食物,西弗勒斯发现那里面准备了两份,“你没吃?”
“那种地方,怎么吃东西?”东方乐略是不满的皱眉,也坐了下来,其实他是吃过的,填了六七分饱而已。
“于是你回来找吃的?”西弗勒斯只是看了东方乐一眼,便不再多说什么。无论东方乐为什么回来,最终结果就是,他在这里。西弗勒斯看着满桌的菜,心中已有所动,有什么在悄然改变着……
西弗勒斯努力去捕捉那改变的东西,却没个头绪,最后又摇头,若说改变,自打他来了这个世界,改变的还算少吗?离开了魔法界,把自己伪装成麻瓜,用麻瓜的方式生存,小心的遮掩自己的魔力……
后悔吗?西弗勒斯自问,自是不会后悔的,他为了赎罪而来,不过是稍加禁用了魔法,他没有亏什么不是?而且,这么些年,远离了血统之见,远离了魔法界的动荡,远离了权势的诱惑,这种的平静生活,让他在少年时期因为受辱而野心膨胀的心彻底的沉淀下来,只留下对这种安宁的眷恋。
在这种宁静的生活中,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所追求的并不是将他人踩在脚下的制高点,而是一份自由,一份解开心灵枷锁后,不再为外物所扰的自在,无论是权利还是实力,为的只是他能自由。
也许,西弗勒斯觉得,当他完成任务后,他也许应该选择留下,远离魔法界的恩怨,远离魔法界的是是非非,享受在这里得到的安宁……
“西弗?在想什么?”东方乐见西弗勒斯出神,不由问道。
“在想,”西弗勒斯看向东方乐,“也许你该娶妻了。”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应该为任务努力一下了,到目前为止,东方乐的幸福指数也只是因为报了一部分的仇而上升到70。都说人生有三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乡遇故知倒是遇过了,他移形幻影来了,倒是让东方乐升了点幸福指数。金榜题名的话,东方乐入了江湖,对仕途也没什么兴趣,西弗勒斯想起魔法部,摇了摇头,实在是让人无法信任的存在,未来他倒是能当上教主,现在也不急。那么倒是可以试试娶妻生子了,若是娶了妻生了子,也许东方乐以后对葵花宝典就不会那么有兴趣了。
“我不要!”东方乐猛地叫了出来,然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慌乱的掩饰道,“我是说,我是说我现在还小不是吗?”
“有吗?”西弗勒斯记得现在的人都早婚的很。
“不说男儿志在四方,我现在一事未成,如何娶妻?”东方乐初时的慌乱后,便立刻冷静下来,“更何况我现在家仇未报,如何成家!”
“随你。”西弗勒斯也只是随口一提,成或不成,他也并不在意。只是此刻东方乐这种姿态倒是在西弗勒斯心中留下来一道痕迹,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叫西弗勒斯抓不住一闪而逝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决定让教授先开窍,唔,黑化的教授啊!激萌中!
本章最悲剧人物:诗诗【东方不败的小妾之一(是吧?同人里也有这个名字……算了,就这样吧。)
入选理由:荣华富贵,没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废话,默默的思考,以后是不是不要继续废话……
☆、关键词:童家、梓祁
苏州一行后,西弗勒斯依旧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做自己的“鬼难缠”,而东方乐倒是在神教里凭着自己的实力步步高升,待两年过去后,东方乐早已在升任风雷堂堂主的童百熊的扶持下,凭着自己的实力已经稳坐风雷堂香主的位置了。
这期间,千寻一直乖乖的呆在西弗勒斯的身边,处理那些上门求医的人,听候东方乐的吩咐,时刻注意西弗勒斯的身体——坚决做到让他吃三顿!【于是教授,你还是一贯的不注意身体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先生。”两年年的时间过去了,千寻自然不会还像刚来之时那般拘束,她也知道教授和教主已经接受她的存在,只要不踩到他们的底线,倒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因此放开了不少,“东方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千寻已经知道东方不败的原名,但是给她胆子她也不敢叫,又不好叫教主或者不败,便干脆的叫东方了。两年的时间也叫千寻好奇,西弗勒斯不过生日可以理解,但是东方不败呢?难道他也不喜欢过生日?想着东方不败在某天奇怪的举止,千寻倒是觉得很可能是西弗勒斯早就忘了生日这回事情,而东方不败也不好自己开口吧?
“不知道。”西弗勒斯停下手头的工作,突然想起他来了的这些年,一直没有给东方乐过过生日。也许,给他过个生日能提升幸福指数?【我说你能更别扭一点么?
千寻见西弗勒斯停下手头的整理工作,不知在想什么,便开口道:“是十月二十八日,先生你记不得那天的时候,东方都不曾出门?”
“十月二十八日……”西弗勒斯被千寻一提醒,倒是想起那天东方乐的表现了,倒是真的不愿意离家,看自己的表情也别扭的很。现在想来,倒是有些赌气的意思,只是现在已经是十月了,离二十八日也没有几天了,但东方乐却已经离家数月,也不知会不会回来。
“也不知道在这日子前,东方能不能赶回来啊。”千寻顾自嘀咕了一句,心下却不担心,她早就收到消息,东方乐已经快回了。
想到东方乐可能要一个人在外过自己的生日,本就因为勾起【不会承认的】思念而有些气闷的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想个能提升幸福指数的点子,却没办法实施,烦躁起来了呵斥:“假设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你的练功时间!也许我们的千寻大小姐已经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嗯?”
千寻立马溜走了:练功就练功,哼,才不告诉你你家东方已经在归程的路上了呢——过几天再说,毒舌神马的,待遇差别最讨厌了。
说道练功,千寻现在练的内功心法自然不会是九阴真经,她也不知道教主手里练得是那内功,她练的是西弗勒斯治病救人时,收到的一本秘籍《明玉功》,功效是提升攻击速度和身法。按照西弗勒斯的说法是,没什么能力的巨怪会跑就成了。
十月二十八日,千寻一早便和西弗勒斯告了假,说是应了童婶的约,去了童百熊家。童婶是童百熊的正妻,手段也不错,虽然后院里还有些女人,但却叫童百熊多数时候都是留在她屋子里头的。据说当童百熊还没有发达的时候,便已经跟在他身边了。
“童婶,可曾给千寻留了屋子?千寻今儿个咳回不去了。”千寻见了在屋子里算账的童婶,便迎了上去。
“留了留了,你这丫头,真闹不明白好好地怎么偏今日要出来住。难道他们兄弟二人亏待你了?”
“没呢没呢,这不是今日是东方的生辰么,我便托了借口出来,好让他兄弟二人好好过个生辰,便也省了一份礼物不是?”千寻笑眯眯的道,“婶婶可莫要赶我走。”
“今日是东方大哥的生辰?”童梓祁走了进来,“如此我们也该去庆贺一番才是。”
“小孩儿,你若是去了,我可不拦你,明日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千寻翻了个白眼,她都识趣的出来了,你还敢去找不自在?
“我说小寻儿,在下童梓祁,不叫童子,也不叫小孩儿。”童梓祁哭笑不得,自打认识了千寻,她就没好好叫过自己一回名字。
“闲话少说,小孩儿,你来这里做什么?”千寻看看他那张娃娃脸,真是没说服力的紧。
童梓祁正了正衣裳,拱手作揖道:“在下姓童,名梓祁,今年十六,尚未婚配,家世简单,自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乃是人中俊秀。家中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犹有几亩良田,几处别庄。今天得见姑娘,有感缘分已至。敢问姑娘年芳几许?家住何方?可曾意动?”
“若无那十里的红妆,千亩的良田,再配上万贯家产,你一个小孩儿何以娶得起江湖神医鬼难缠的弟子、未来的雪女侠呢?”千寻轻笑的照例反驳,倒是不介意童梓祁那一副纨绔子弟调戏样,“去去去,今儿个我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冤家,都消停一下吧,”童婶被逗乐了,这两人每每嫁呢里面,都得如此打趣一番,“今儿个千寻可是来找我学女红的。”
“你学女红?”梓祁一脸的诧异,夸张的退出一步,朝外头看了看,“不成不成,学不成,这太阳还没打西边出来,怎么学的成呢。”
“学不学的成,学了可不就知道了?”千寻一抬下巴,负手高傲道,“咱们啊,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瞧便瞧,你若是绣出个荷包来,好哥哥这里可就好好的给好妹妹你写上一万个服字。”童梓祁自然是见识过千寻的手艺的,缝件衣服上的破洞那都是惨不忍睹啊。
“这字,你可是写定了!”千寻白了他一眼,“小孩儿,姐姐我现在来者是客,还不赶紧下去端茶送水伺候着?”
童梓祁哈哈一笑走了:“好咯,好妹妹且等上一等,哥哥这就去买你爱吃的芸豆糕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教主生日的选择,首先我不知道他是哪天生的,反正度娘没告诉我。
然后查了生日花……找到三个比较合适的:
★五月十日 生日花:普通牡丹花(Common Peony) 花语:引导(Lead)
根据欧洲古老迷信普通牡丹花在夜晚会发出光芒,以便看守和照顾羊群,并防止农作物受到损害,所以它可以说是农业和畜牧的守护神。也因此它的花语是-引导。
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是个博爱主义者,并以宽大的心胸和献身的爱情与人交往。但是请特别注意:有些可恶的家伙会利用你的这种仁慈和温柔哦!
★五月十四日 生日花:普通牡丹花(Common Peony) 花语:月光(Moon-Light)
普通牡丹花是夜晚会发光的植物,所以会被认为跟月光有很深的关系。因此它的花语是-月光。月光自古以来就被认为是会诱人发狂的东西。
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言行举止也稍微比平常人古怪一些,不过这是为了追求人生的真实,达成真挚的愿望所采取的态度。所以要去找一位可以了解这点,具有包容力的伴侣。
★十月二十八日 生日花:金盏花(Moon Daisy) 花语:忍耐(Patience)
金盏花又可称为「晚开的菊花」,因为它到快降霜雪的季节,才会开花,属耐寒性植物,忍耐力相当强。因此,金盏花的花语就是-忍耐。
在这一天诞生的人,具备了高度的耐力,在逆境时仍能咬紧牙关,是一位能够容忍情人任性或不诚恳的人。但是过度的忍耐,也会使对方得意忘形,所以,偶而发发脾气是有必要的。
以上,我真的不是冲十月的那个菊花去的,咱是有深度的人,看的是内涵!!
最后的最后……
本章最傻气人物:千寻
入选理由:
1.不擅长女红,还决定绣荷包
2.被人骗了荷包都不知道[古代荷包不能乱送的吧?
☆、关键词:生日、意乱
雪千寻的离开,叫因为打算准备给东方乐过生日而不自在的西弗勒斯越发的不自在了。他觉得雪千寻的离开,有种别的意思在里头,摇摇头,西弗勒斯晃去脑子里抓不住的想法,开始思索怎么过生日。
可惜,记忆里,西弗勒斯过生日的次数几乎为零,他又怎么可能知道生日是怎么过的?生日宴会倒是参加过,不过那是白孔雀马尔福的,不做参考对象!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过生日的西弗勒斯决定干脆做一桌东方乐爱吃的菜,再出去买份礼物就完了。至于为什么不送自己做的药物,西弗勒斯觉得送这个显得没有诚意。【马尔福:口胡!认识这么久,除了魔药我连一个纳特都没有收到过!
东方乐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点着灯的家,今天是他的生日,不过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没有过过生日了。这次回来,他也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的——即使没有人为他准备,他也想要和西弗一起度过。以东方乐的骄傲,他是不可能自己开口的提过生日的。因而这5年的时间已经叫东方乐放弃过生日的想法了,或者说,东方乐了解到在西弗的眼中是不存在生日这东西的。
但是很显然的,今天的事情是出乎东方乐意料的,当他走进屋子时,看见的是满桌他爱吃的菜,西弗勒斯不在,东方乐正欲朝厨房走去,就看见西弗勒斯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见他站在门口,也只是示意他进去。
西弗勒斯把面放在东方乐的跟前,咳了一声后道:“长寿面,别断了。”便不再说话了。
东方乐眼睛一热,飞快的眨了眨眼睛,把水汽逼了下去。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汤水很清,因为他不喜欢葱花的关系,汤水里只有几片绿绿的青菜和几片切好的肉片。底下的面条伏在底下,乍一看见不到头,东方乐知道这一定是只有一根面条的。
东方乐抬起头看向西弗勒斯,想说什么,却见他黑着脸顾自吃饭,好似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一样。可惜东方乐知道,西弗勒斯现在只是害羞了而已,虽然很想笑,但是东方乐忍了下来,也不敢提什么感谢的话——若是让西弗恼羞成怒可就破坏了今天的好气氛了。
“千寻呢?”东方乐四下看了看,问道,都到饭点了,为什么这丫头没出现?
“去童家了。”
东方乐皱了一下眉,童梓祁那小子可是意图不轨啊,因为雪千寻的识趣和讨好,东方乐早就把她当妹妹看待了,对童梓祁那自然是看不顺眼的了。但是眼下,东方乐却又很满意雪千寻的离开,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西弗勒斯是不想说话,东方乐是不好说话——怕戳到西弗勒斯的炸毛点。因此两人倒是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的继续安静吃饭。长寿面西弗勒斯做的并不多,因此东方乐很快就吃完了,因为高兴,东方乐主动把酒拿了出来。西弗勒斯也不阻止,两人便开始对饮。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东方乐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此刻没有用内力去化解,加上心情愉悦,自然很快就醉了。西弗勒斯把因为醉酒而变的粘人的东方乐抱起来,正欲往房间走去。就听着耳边的提示声:叮,人物幸福指数刷新,目前指数71。
西弗勒斯脚步顿了顿,便继续往外走,感觉到屋外有些低的温度,西弗勒斯顺手放了个温暖咒后又继续走。进了东方乐的房间,接着窗户透进来微弱的月光,西弗勒斯走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
想起身却发现原本安顺呆在他怀里的人,这会儿正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撒手让他弯着身无法动作。眉头跳了跳,西弗勒斯扯了扯东方乐的手臂,却换得对方不满的低吟声,还有更加往怀里缩去的动作。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平时挺独立的一个人,在喝醉了酒后居然会这么粘人。走不开的西弗勒斯只好控制了魔力,把火焰熊熊降到的最小威力点燃了蜡烛将黑暗的屋子点亮。又用飞来咒招来毛巾,加上清泉如水沾湿后给东方乐擦了下脸。
毕竟不是温水,加上已经快十一月了,略微冰凉的温度叫东方乐皱紧眉头又是一番躲闪,最后东方乐却是伸手拨开那毛巾,把脸埋到了西弗勒斯的肩窝里。温润的气息叫西弗勒斯一时间僵在那里,过了好半晌,西弗勒斯才回过神来,放毛巾丢到一边,想要把人扯开。
手上使了些力,却是纹丝不动,反叫他在反抗中搂得更加紧了,更让西弗勒斯僵硬的是,挣扯中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唇不断的蹭过他的脖子,若不是确信他是醉了,西弗勒斯都要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了!
有些气恼的想用个力劲松懈,却发觉刚才用了四个,加上今天因为不想人打扰而在院子外丢出去的驱逐咒【教授给东方开了后门】已经满额了,这会儿再想用魔咒却是不能了。心下暗咒着,西弗勒斯嘀咕着看在东方乐生日的份上……
顺着东方乐的力道,西弗勒斯将东方乐往床里头挪了挪,自己也躺上了床。原以为到此结束了,却哪知东方乐又开始折腾了,先前西弗勒斯用了温暖咒,现在加上被窝的温度还有身体里的酒热,这会儿东方乐却是觉得热的很。
“热……好热……”模模糊糊开始扒拉着身上的衣服,挥动间却是感觉到西弗勒斯那略显凉意的身体时,更是双手双脚的扒了上来蹭着,叫西弗勒斯眉头跳得越发的欢快,他有种拼着明天魔咒不用了,也把人力劲松懈了丢出去的冲动。【狐狸:你舍得?
西弗勒斯被压得有些气闷,恼怒的扭过头去,却立刻石化了,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唇对唇,呼吸在彼此的鼻息间交换,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唇在微微移动着,带来酥麻的感觉让西弗勒斯失去了力气之余,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