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曲完毕,便传来掌声:“公子对音律真当是好造诣,小女子好生佩服。”
东方乐转过头去,见是早些时候见过的沐紫菱,立刻起身,有些苦笑:“姑娘过赞了。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话虽如此,东方乐的脸色却是郁郁不得,心中似有万千苦楚难言。
“公子神色忧愁,可是有什么难解之事?”沐紫菱见他如此,不由问道。
“无事,”东方乐瞧了眼千寻离去的方向,又叹了口气,“姑娘若是无事还是速速离去吧,若是等……”东方乐闭上嘴不再说话。
“那刁奴好生无礼,原以为是公子宠惯,现在看来,却是奴大欺主了。”沐紫菱想着之前的事情,不有更加恼怒,她堂堂剑庄小姐,谁见了不是赞一句的?居然被个刁奴在面前耍威风,便是早就记恨上了。
东方乐微微蹙眉,却不言语,又细细看了沐紫菱一番后,低垂下头:“姑娘还是离去吧,虽未入夜,但有碍姑娘的名声,却是在下的错了。”
沐紫菱被他瞧得有几分羞涩,便又说了几句离开了。却不知东方乐在她离开后,面露诡异,手中的玉笛也碎成粉末散去了。
根据东方乐所得到的消息表明,沐紫菱这个女人的侠女情节很重,只是碍于体质问题不的习武而已。在江湖上沐紫菱的名声不错,乐善好施是常有的事情,上个街被扒手偷了钱袋子也只是笑笑说了几句悲天悯人的话,就过去了。但真好还是假好……
那么大的善女名声,尤其是几件事情就能光闻天下的?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现在刁奴善主的形式已经打出去了,以她那“正义之心”,恐怕正迫不及待的等着营救自己吧?接下来,就该是苏州奔亲了。
“少爷,计划很顺利呢,那位‘沐仙子’可是紧追不舍呢。”千寻一边给东方乐倒茶,一边说道。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吓一跳,那‘沐仙子’可是典型的中了爱情毒的存在,各种脑补不说,有事没事的出现在东方乐周围,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愣是爱恋黏黏的就差粘在东方乐身上了。其目光之□着实恶心的叫东方乐差点吐出来。
“我真想冲出去直接掐死她!”东方乐脸色难看的灌下杯里的茶水,一想到那个女人的作态,那种“我懂你我理解你我明白你你放心吧”的姿态就让人反胃不已。能养出这种女儿,这个剑庄庄主也算是做到头了吧做到头了吧……
再想到那个女人在江湖上的声望,东方乐突然怀疑自己混江湖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正确,整个江湖能看上那么个货色……果然还是尽早退隐算了……【沐仙子,你成功的和葵花宝典画上等号的让教主想居家了……
“苏州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去奔亲了。”见东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千寻很是善良的转开话题——还是不要刺激教主了,让教主知道一下“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就足够他转移视线了。
“尽快加速,两天内到地方,我真是……”东方乐咬咬牙,他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耐心还真是不足。不管了,剩下的路,压缩一下算了!就是露宿什么的,也比悠闲上路让人胃疼好太多了!
“是,少爷!”千寻抬头望天,嗷嗷嗷,她肿么向384转型了?不过她好想说“Yes,My Lord!”啊啊啊!那多帅啊!那该多帅啊!!【384?我会成全你的!
“对了,回头提醒我弄死徐苍!”东方乐却是把自己这次的遭遇归咎到别人的身上去了。
“是,少爷。”徐苍,哪位?哦,白虎堂的堂主——咦,这货不是挡在教主晋升的大道上而早就被判了死刑,更别说他暗中已经是顽疾缠身活不久了,因此正积极的物色继承人而被人推荐找上了东方么?偷偷看了教主一眼,嗯,教主是英明伟大的,这点小事怎么会忘记呢,果然是叫圣母沐逼疯了吧,佛祖保佑你,阿门……【←.←真诚心的祈祷,你怎么也得念句阿米豆腐吧!?
“出去逛一圈。”东方乐立刻下了决定,想着和那个大脑由杂草构成女人呆在一个屋檐下(客栈),他就觉得憋得慌,还是出去散步好了。
“是,少爷。”千寻应了一声,跟在后头走了出去。
阳春三月的午后温度并不高,因此走在街头,千寻觉得很舒服,随着东方乐的脚步,千寻打量着四下的环境,又习惯性的把古今做起了对比——倒不是怀今伤古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没事做而已。
“少爷,前面好像很热闹啊。”千寻看着前面围着一群人,有些好奇的开口,听着像是在围观什么,指指点点的好不热闹。东方乐只是出来闲晃悠,去哪里倒是不在乎,于是便任由千寻领着往那里走去。
气质使然,两人很轻松的就从大家让出的路走到了中央,就见的眼前上演的这一出是标准的富贵人欺压小百姓的戏码。
只见得那肥老爷一身的珠光宝气,看着就觉得他把全家的家当都带身上了——富态寄生,那原本笑起来颇为福气讨喜的脸,也在那双市侩算计而贪婪的眼睛下尽数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而被欺负的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娃,年纪大约六七岁,一看就知道是穷苦家的孩子。不过令人注意的是,他有一双坚毅有神的眼睛,此刻小孩的嘴唇微微抿着,死死的盯着肥老爷,倒是有骨气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苦逼人物:教主不二选!
理由:遇上圣母脑残女的教主,你伤不起!!
PS:猜猜这个小孩是谁?
再PS:本来不想更新的……刚参加完别人婚礼回来的孩纸伤不起……
但素看看上榜了,默,还是更新吧……苦逼的死命码字……
☆、关键词:主角、阻止
听了旁人的议论,千寻绕着自己的头发,无非是老一套的戏码而已,这小娃不小心撞了肥老爷一下,肥老爷便揪着不放了而已,想是这个肥老爷想弄回去做个不要钱的白工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千寻站了出来大声斥责:“二狗子,少爷让你去打酒怎么去了这么久?当少爷心善就不追究你疲懒了吗?刚收留你你就这表现?欠收拾是不是!”
那娃子也聪明,见千寻对他说话,瞄了眼她身后气质其高的东方乐,再对比了一下这个一身肥油的肥老爷,立刻明智的开口道:“求姐姐开恩,二……二狗子不是故意的,只是路上被……耽搁了这么久,还劳了少爷出来寻人,求姐姐给二狗子说说情吧。”
“哼,少爷给你买酒的金子可还在?这点小事也办不成,赶紧的拿回来,姐姐自己去买。”千寻瞄了眼那肥老爷,手一摊不耐烦的说道,“半点事情都做不了,留着就是个吃闲饭了。”
小娃听得这话一愣,他身上哪来的金子?不由直愣愣的看着千寻,又见她目光暗示,便机警的哭诉:“求姐姐救救二狗子吧,那金子被这位老爷夺去了,他怕二狗子回去生事,不仅故意撞了二狗子,还想把二狗子抓回去关起来弄死哩。”
“你胡说什么!”那肥老爷大声反驳,“老爷哪里拿了你身上的金子了,空口白话的,合着你们串通好想讹老爷不成。”
“有没有,只需要看看这位老爷你身上有没有金子就知道了。”千寻双手环胸,极为高傲的看着他,她本就不是个奴仆,在家里虽然干活却也是些轻活,武功加身那全当训练去了的,在外人眼里瞧着看着,那就是叫人当大家小姐看的。后得了童夫人怜爱,更是一言一行以大家闺秀的要求教导她,自然一身贵气的很,此刻瞧着就是一傲慢的大小姐。
“笑话,我金老爷身上不带金子,那还是金老爷吗?”
“感情就是这原因,你才这般没脸没皮的抢我家二狗子的金子?”千寻略带愤怒,又叹息,“我和少爷途径此地,却不想此地竟是德风败丧,真是世风日下啊。”
“千寻,该回了,那金子权当施舍了,我们还是尽快启程吧。”东方乐瞧见那沐紫菱正走来,不由的开口催到——这女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散个步都没个消停吗?!
“少爷!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怎么……”似是不乐意自家少爷这般懦弱,千寻气急,“也是你,好好地就拿个金子给人去买酒,弄得现在金子被讹去了。”看着东方乐好脾气的微笑,千寻愤愤的转头(其实是没胆子再训了),“看什么看,没用的东西,还不走?等着姐姐抱你不成!姐姐我今天就当施舍了一个乞丐,被狗咬了!看什么看!都给我走开走开!”
千寻说得快,那脾气大的也叫人闪得快,于是三人很快就消失了。一时间到叫肥老爷面色乍红乍青的停在原地气得说不出话来,平白的叫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而来一番,好不幸灾乐祸。
却说另一边,三人行至偏僻之处后,千寻便停下脚步:“小鬼,怎么还不走?难不成真是二狗子当上瘾了?”
男孩看了眼她,又看了眼东方乐,挠挠头傻笑道:“我不叫二狗子,我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我娘说,这是我爹给我起的,今年七岁。”
“……”千寻只觉得轰隆晃荡天空一片巨响,雷的她险些站不稳了。她知道令狐冲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收留的,但是她一直以为是从小收养的,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拜入山门么?如此,要不要把人干脆拐走算了?千寻摸着下巴打起了坏主意,要知道令狐冲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的运气那是好到爆顶的,几番奇遇就让他一个二流的货色一路飙升到一流之境。
“你想跟我走?”东方乐瞧着他,倒是有几分起意,虽然还小,但是就那双坚毅的眼神来看,倒是个可塑之才。一旁发散思维的千寻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却是想起日后那黑木崖一战——整个笑傲江湖里,她印象最深的并非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合奏,而是那夺位之战,记得最深的便是那一抹红影,当时最恨的便是令狐冲的那两句话——
“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又有说“是须眉男儿汉也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也好,我最讨厌的,是男扮女装的老旦。”,实在是叫她好好气急败坏了一番。
扭头朝东方乐看去,却见他略带兴味的看着令狐冲,便知道他是起了几分收留提用的念头,思绪又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电影版的笑傲江湖,不由内流——教授,你的情敌原来不止杨渣渣啊……
“少爷!”千寻高声叫了一句,“我们还要去寻亲呢!您若是好心收留一个不打紧,但开了先河,这一路下去等是到了家,莫不是想惹恼了人不成?”
东方乐想到西弗勒斯,点点头,他亦不喜欢家里再多出什么人——此刻东方乐倒是被千寻提起西弗勒斯带偏了念头,要知道他只是起念收个手下而已,根本不需要带到自己家里去,找个下属家里一丢就是了。
至此,熄了收留的心思后,东方乐便打算转身离开——你说这个小鬼?管他什么事。却头疼的看见远处那一袭白衣——大白天的你穿白衣,是打算扮鬼还是家里死人了啊,东方乐在心里吐槽,却不得不为了计划维持自己的形象:“千寻,取些银子给他,既然你不愿意收留他,但遇上了总不好就死不见。”
“少爷!”千寻叫了一句,却见东方乐不愿改口,气愤的瞪了令狐冲,丢下一张银票,又是愤愤不乐的叫骂了一句,“该死的二狗子。”
东方乐看着接了银票有些傻愣的令狐冲,温柔一笑:“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也够你好好生活一阵子了,日后找个师傅学些本领就可以营生了。”说完也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倒是千寻拐角之时,看见令狐冲一脸感动的看着东方乐的背影,叫千寻嘴角抽搐不已——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那小鬼的架势,说不定还会找上门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好像没什么好选的,算了。
☆、关键词:暗助、收网
到了苏州,东方乐住哪呢?答案自然是剑庄了。至于原因,自然是计划中设定好的投奔不成咯。
被拒之门外的东方乐郁郁不乐的在客栈寄宿。跟在一旁的千寻继续明里暗里的说着损着,顺便心里狂呼:沐仙子诶,姐姐给你跪下了!你快出来仙子一把啊,说教主“坏话”很有压力有木有!
就在千寻觉得自己就要前途无亮之时,救苦救难的沐仙子总算是出现了——这让千寻对她有那么一秒钟的感激之情。一番推脱恳请后,东方乐终于解脱的抛下了“刁奴”,在刁奴的怒视下,随着温柔可人的沐仙子离开了。千寻见人离去,又是看着四下看笑话的眼神,又是“大怒”:“看什么看!掌柜的,给我准备一间上房!银子姑奶奶有的是!”
入了房间,千寻总算是松了口气,只是很快的,她就松不了气了——因为教授正黑着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看样子之前的那场闹剧一定是一丝不落的看到底了。
“先,先生。”千寻觉得自己苦逼至极,刚伺候完教主,就得来伺候教授,这是为毛啊!!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先前的那一幕,他自然看得出来事情不是表面上那样的——至少他非常确定,以千寻对东方乐那崇敬的都快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程度来说,让她对着东方乐拿架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想到那个女人,西弗勒斯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养大的东方乐会没眼光的看上那种货色!
“那个女人叫沐紫菱是剑庄的小小姐少爷在路上遇上后就打算从她身上下手报复剑庄而我敢对着少爷大呼小叫的完全是因为这是少爷计划的一部分。”
“于是,也许我可以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对吗?”教授慢吞吞的开口,脸色依旧难看的很。
“不,不会的,那个女人真的很挑战人的神经,少爷也已经快忍耐到极限了,就这一两天的时间,等教主找出了剑庄的暗账,就可以彻底拔掉心头的刺了。”千寻努力提醒教授东方乐身上还有大仇未报,结果自然是被教授瞪眼,然后摔袖消失了。
“诶?走了,我还没说路上见过主角的事情诶。”千寻叹息了一下——你那颗对着教授就打结的脑子,真的能在教授在的时候记得这件事情吗?“不过教授去哪了?回去了?”
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因此西弗勒斯出现的地点只有一个,就是东方乐的身边,表示强效忽略咒对于没有魔力的麻瓜来说,是绝对的好物,因此西弗勒斯非常堂而皇之的跟在东方乐的身边。但是令西弗勒斯警觉的是,东方乐就好像发现了他一样,时不时的看着他的方向皱眉——这和忽略咒无关,只是东方乐的第六感很强!【教授,这没啥子好自豪的,真的……
似乎是确定东方乐并不懂武功,又或者剑庄的太过自傲自大,对于东方乐的入住并没有多强的戒心。入夜后,东方乐便换了夜行衣(别问我哪来的)偷溜出屋。叫一直守着的西弗勒斯失笑——看来东方乐真的对那个女人忍耐到极点了,居然刚入住就动手——虽然这也突破了一种思维定式,叫人没有那么多防备,毕竟谁会在一混进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动手呢?
只是,这种行为还是太鲁莽了,西弗勒斯摇头,一道隐身咒打在东方乐身上,叫他的行动更加顺利。跟在东方乐身后,西弗勒斯来到书房外,书房内的灯点着,从外面看,可以看见里头人影重重,显然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东方乐躲在窗下偷听了片刻,随即便恍然——他说一个剑庄庄主,怎么会对他那么友善。不过是看上了苏州方府的钱财,想扶持着他好名正言顺的吃下方府,至于他如果听话,那么日后当个傀儡,若是不听话,疾病去世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西弗勒斯自然也听在耳里,却是万分的不齿。斯莱特林追逐财富,追逐利益,也许他们会使阴谋诡计,但像这么无耻的做法却也是办不到的,斯莱特林的阴谋诡计那是通过商业的较量不是?不想在叫这些人污了耳朵,西弗勒斯对着屋里丢了个驱逐咒,不到片刻,所有人便匆匆各自找了理由离开了,连庄主也不例外。
东方乐觉得有些不对劲,依旧在屋顶上躲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折返后,才轻飘飘落下,进入书房。西弗勒斯算了算今天还剩下两个魔咒,虽然飞来咒可以帮东方乐的忙,但是用起来太惊悚了,所以便惋惜的作罢,只是继续给东方乐守门——其实用了驱逐咒,就算东方乐现在把这里砸了,都没有人会过来的,就是发现了赶过来了,那也会突然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而火速离开。
找了不多时,东方乐便从暗格里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就着烛光翻了几页后,东方乐的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叫西弗勒斯也暗自失笑——现在的东方乐,还是没有能保持住喜怒不形于色啊。
找到了东西后,东方乐便不再停留,乘着夜色出了剑庄,未等他去找千寻,就见千寻已经干笑着冲他挥手:“晚上好,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倒是……”东方乐有些诧异,随即又很满意,“果然很机警,继续保持,把这份东西交给分舵的人,马上开始行动!”
“是,少爷。”机警,能不机警么,她是直接被教授提过来的啊——教授,你不能这么有同性没人性啊,就是为了让教主省几步路,就把她突突然然的拽过来……接过东西,千寻偷偷瞄了眼教授的位置,却见教授正看着东方乐,半个眼神都不带施舍的,顿时泪奔而去……
见人离去,东方乐也潜回山庄,回了客房看了客房几眼后,嘴角勾起,开始字房内布置,落下一番打斗挣扎的痕迹后,也懒得再在这里待下去,半开了房门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最乐于助人之人:教授
理由不解释!!
☆、关键词:后续、同居
有着剑庄的暗账做依据,又有千寻提供的主意,日月神教很干脆的把这些账册送到了官府去——毕竟神教出面,正道一定会联合打压,到时候除敌不成,又惹了一身骚了。但送到朝廷,只要这个告密人不被抓出来,朝廷大可以揽下功劳说是朝廷自己的成果不是?就像千寻说的那样,他们神教要的是结果,可不是过程。
而朝廷方面就更不担心了,要知道朝廷对于江湖之人的不服管束那是相当的恼恨,但偏抓不住大头,小头抓了又不痛不痒的,只能冷眼旁观着。但此时得了剑庄的暗账,笔笔清晰可见,全是违法乱纪的所为,怎么不叫官府乐开了花?
要知道江湖之人虽然我行我素,但依旧担着明朝子民的头衔,这法纪明面上还是要讲的。现在翻出这暗账,足够官府给整个江湖一个大巴掌了,虽然不能彻底打服了,但是也能让他们知道一下朝廷不是当摆设的!我朝V5!
至于送上账目的神教,形象顿时在官府眼里好看了许多——这才是朝廷的好子民啊!什么魔教啊,分明是好教啊!不管是魔道还是正道,想着朝廷的才是好道!这不嘉奖不偏心,说得过去么!【江湖,瞧你把朝廷逼得……
所谓江湖事江湖了,所以剑庄被朝廷找上门,灭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所有正道无论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差的,脸色都难看的很!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披露出来,不就是狠狠的往同为正道的他们脸上狠狠的甩巴掌么?
尤其是当江湖名人沐仙子“弃暗投明”,英勇而正义的站出来,严厉指责她的父亲,并言明以有父如此,一生耻辱。其后更是将剑庄的藏宝阁尽数指出,更是彻彻底底的断了剑庄想要翻身的机会,活生生的气死了剑庄庄主。
而紧接着,江湖上又流传开沐仙子为情郎气死父亲的真相,更叫死去的剑庄庄主也不得安生的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时间,家里有女儿的都被揪出来,以沐仙子为反面教材,好好训斥了一番,更是叫沐紫菱的名声彻底的毁掉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口口声声的情郎,更为了外人气死父亲,这种女人谁敢沾?
东方乐漂亮的完成了徐苍交付的任务,其间完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那个方府只是给了笔银子,让人家配合着演了出戏而已,教主缺人,却不从不缺钱!在苏州的地界上越过了风雷堂完美的完成任务,足够让人大开眼界。顺便的,童百熊在神教里的愤然不平乃至上诉指责东方乐借助朝廷的力量,要求严惩东方不败什么的,更是让徐苍很满意,从而确定两人真的决裂了。
这件事情后,东方乐彻底的在白虎堂站稳了脚跟,在外人眼里,便是东方乐得了徐苍的全部信任,在白虎堂成了二把手。而东方乐也确实有手段,即使面对那么多人的嫉妒不服,他也泰然处之,新官上任三把火后,就彻底把那些刺头烧的安分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所关注的重点,我们的重点在于……千寻回家后干得一件最愚蠢而又聪明的事情。君且莫急,听我慢慢道来……【拍飞,JQ上!
却说确定了事情会如他所想的发展后,东方乐便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迫不及待启程回家了。不多日,便赶了回来,推开门,却没有看见西弗的影子,东方乐也不气馁,吩咐了千寻收拾东西,便重新上马去百花谷找人。
千寻看着神采飞扬的教主,也不由得双目放光(看偶像的),但随即又蹙眉——这教主和教授的进度太慢了!虽然教授开了窍,但是碍于现在正是教主发展的大好前程,又还年幼,手段上还是以防敌为主。只是这样的速度,实在是让她这个旁观的人看着心急啊!好吧,她知道斯莱特林的毒蛇在狩猎时是最具耐心的,但是她是为八卦而生的赫奇帕奇,所以,急切一点是可以原谅的吧?【= =喂,你终于被你编造的身世绕进去了么……
当西弗勒斯和东方乐携草而归时(千寻:那分明是夫夫双双把家还!),就看见千寻站在院子里干笑的看着他们。看着那一脸的心虚,西弗勒斯觉得……她一定干了什么事情,而且99%是故意的!如果是无意的不小心的,那她现在就该是冲过来闭着眼睛冲他们大叫着一个标点都不带的把事情复述了。
“你干了什么?”西弗勒斯皱眉,心下思索会是什么事情。
“……”千寻不敢去看西弗勒斯,转向东方乐:“少爷,我给你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床给毁了……”
东方乐眉头跳了跳,很是纳闷的开口:“到底是怎么整理,你才能把床给整坏了?”
“这不是出现一只蟑螂出现在你的床上,我一急一大力……”
蟑螂?他加持了许多持久魔咒的屋子,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东西!西弗勒斯在东方乐的后头狠狠的瞪了眼她,这个丫头,又不知道在做什么了!千寻被西弗勒斯瞪得缩了缩脖子——我这还不是为你谋取福利么?千寻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桑心啊……世态炎凉啊……
“少爷,我试着修了修,结果……咳,回头我给您定制最好的去,目前……要不您先和先生挤挤?先生的床大,足够的。”千寻说完话,也不等东方乐回答,转了身跑了,“我已经把您的东西搬过去了,啊,饭要糊了,我去做菜!”
“这个该死的丫头!”东方乐叫骂了一句,扭头朝面色如常的西弗勒斯道,“西弗,我还是去打个地铺就好了。”
“地凉,对身体不好。”西弗勒斯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都提供了这么好的主意了,他怎么可能把福利推出去?转回头看着局促的东方乐,西弗勒斯勾了勾嘴角,“反正……不占位置。”
东方乐炸毛了:“什么不占位子!我明明很占位置!”鄙视他身材消瘦什么的,最可恶了!东方乐嫉妒的看着西弗勒斯那算不上壮硕,却绝对宽厚的身躯,等着瞧吧,看他今晚不踹他下床才怪!
西弗勒斯邪邪一笑,这绝然异于寻常的表情,看的东方乐一愣一愣的,欣赏够了他瞠目结舌的样子后西弗勒斯才慢慢开口说道:“作为男人,总该容忍一些。”
东方乐呆滞了,瞪眼了,等他想要咆哮的时候,西弗勒斯早就不见人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嘎嘎,教授又调戏人了!!
教授都调戏了,你们还不留言么?
教授:假设你们的大脑没有被门板夹了,你们的眼珠子不是用来当摆设的,就该明白如果你们不留言不收藏,那只死狐狸是不会我家东方开窍的!再不留言,格兰芬多扣250分!
☆、关键词:共眠、调戏
用过晚餐后,东方乐照例在院子里练习招数。九阴真经上最出名的一招便是九阴白骨爪,但正是因为其出名,反而东方乐不敢轻易使用,若是叫人起了联想,以他现在能力势力,可绝然是挡不住的。
而在九阴真经容纳百川,其他招式不在少数,盖因九阴白骨爪太过出名而掩盖了其他的锋芒,反而叫东方乐现在练习起来安全了许多。翻阅全册,东方乐觉得最为出众的当属蛇行狸翻之术,这是一种身法,习成后,身法异常灵动,有蛇之曲绕难测,又有狸之狡速难逐。【捂脸,我不是故意幻想教主的腰部的……
而在攻击方面,又有摧心掌,中此掌者,外在并无任何伤痕,但内里的五脏六腑已然碎裂。而令东方惊叹的却是另一个法门,唤作移魂大法,此术为摄心术的一种,若是心志衰弱者,便会被夺去了心智任由操纵,但纵使心智强大者,若在在战斗中受一丝影响,便足以决定一场胜负了不是?
贪多嚼不烂,贵精贵专不贵多。选了三方面的强招后,东方乐便专精主攻三招,但到底多还是有必要的,因此,十八般武艺东方乐也有涉及,按照千寻的话来说,技多不压身,又或者说,天才什么的,总是一学就让人想要砍死他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作为老大,你总是要在各方面有能力有话说才能让人佩服不是?
西弗勒斯也去了药房继续研究他脑子里的医书毒经,那精妙绝伦的注解是在叫他欲罢不能——反正离休息的时间还早着呢。
唯有出了鬼注意的千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气在肺里,叹在口里——这大概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侍女了!最后只能45°明媚而忧伤的望月亮:小孩儿,你在哪里?姐姐想你逗姐姐开心了……
千寻收拾完东西后,也乖乖的回房间去了——院子什么的,那给教主占了,去了的话,只能成为靶子被刷着玩,尤其是在她刚毁掉教主那用珍贵的檀香木做成的床时——说实话,那床还挺结实的!所以千寻只能回房间去增加功力去了。
练了两个时辰的功夫后,东方乐方才收手,不做多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旁正从药房出来的西弗勒斯看到东方乐的动作却是勾起嘴角,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等东方乐推门而入,看见那床的“遗骸”时,才想起千寻提过的事情,眉毛挑了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道才能让一张床五马分尸啊!
无法,东方乐只得在自己的屋子里洗漱了一番后,才朝西弗的房间走去。西弗并没有把门关上,因此东方乐很轻易的就推开了半开的门。
“你来了。”西弗勒斯低哑的声音让东方乐耳根有些发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有别的让人难言的意味在里面。东方乐抬头朝他看去,却见西弗勒斯只穿了一件白色单衣坐在床头,黑色的长发放下,墨绿的被子盖在他的腿上,他就那么随意的坐着朝他看来。
“嗯。”东方乐转开头,有些不自在。
“呵。”西弗勒斯轻笑出声,对上因他发笑而转头疑惑看来的东方乐道,“东方,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东方乐不由的问道。
“一个,”西弗勒斯勾起嘴角缓缓地道:“被点名过来侍寝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
“你才侍寝!你全家侍寝!”东方乐炸毛了,他哪里像是来侍寝的了!太过分了!还他那个沉默寡言认真严肃的西弗大哥啊,这个语出调戏的混蛋到底是谁易容了的啊魂淡!
“貌似我全家……”西弗勒斯陷入沉思中,那认真思考的样子让东方乐心中一紧,忘记了被调戏的事情,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该,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但是随即的,东方乐觉得他还是恢复记忆算了,因为西弗勒斯很认真的抬头看着他说道:“我的全家包括你。”
“……”包括你……包括你……包括你……这种异常会让人感动的话语,在此情此景此前对话后听来……东方乐真的升不起一粒米的感动啊!他只觉得自己又给西弗勒斯刺激到要咬人了。
“怎么,我们的东风堂主已经练成盖世神功,所以不需要床铺了?”西弗勒斯见他一脸纠结不知该感动还是愤怒,不由得心情大好。果然他家的东方最可爱了!
“如果你少说这些刺激人的话,也许我早就睡着了。”东方乐反驳了一句,站在床边看着他:挪位!
自己进去。西弗勒斯的眼神如是说道。
靠!东方乐最终败在西弗勒斯的眼神之下,愤愤不平的故意压着西弗勒斯的腿爬了进去。西弗勒斯并不在意他的行为,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看的东方乐有些心虚——他怎么会作出那么幼稚的举动啊!“怎,怎么了。”
“只是在想,你这次会不会又变成八爪鱼扒上不放。”
东方乐鼓起了一张包子脸,愤愤不平的挥掌熄了灯(武功高就是方便!),一个翻身背对着西弗勒斯躺了下去,还赌气的扯了大部分的被子去。西弗勒斯不以为意,躺□后故意往里头挪了挪,果然,东方乐又把自己往里头挪去了。西弗勒斯在东方乐的背后露出一个笑容,很干脆的伸手把东方乐搂进怀里,然后把被子盖好。
“你,你做,做什么!”东方乐结结巴巴的开口,显然是被西弗勒斯的举动吓到了,不由的侧过头问道。
“被子不够用,就这样了。”西弗勒斯闭上眼睛答道,又很自然的低头亲吻了一席东方乐的额头,“乖,快睡。”
额头上的触觉让东方乐彻底傻了,连自己在西弗勒斯怀里的事情都忘记挣扎,等他回神时,只听得到西弗勒斯那有序的呼吸声,更是让他不好挣扎,僵硬了片刻后,东方乐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其实躺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也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稍稍挪了挪,东方乐把自己的位子调整了一下,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东方乐也涌上睡意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的手段,各种高端啊……
☆、关键词:多想、打水
第二日,当东方乐醒来时,倒是没有上次醉酒时的尴尬了,因为西弗勒斯早就已经起身离开了。而东方乐本人醒来后,却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有些怔神。外头的阳光已经洒进屋里,看着那几缕阳光,东方乐有些茫然的想着,有多久,他没有睡过这么沉的好觉了?
也许是因为父母大仇得报,放下了心里的枷锁么?东方乐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想到昨晚的那个拥抱,东方乐有些无语,难不成西弗的怀抱还有促眠的功能?他似乎很久没有睡这么久了。
摇摇头,东方乐不再多想,已经回来了,那么接下去就该去白虎堂和徐苍述职了。相信这一次后,徐苍对他绝对能放下大部分的戒心,如此倒也让他能够更好地接手整个白虎堂了。东方乐并不担心徐苍会成为他的阻碍,要知道那家伙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就是发现了什么,那也是力有所殆。只是,野心这东西,能多藏一下也是好的不是?
东方乐醒来的确实有些迟,因为当他出来的时候,千寻正木着一张脸,眼神空洞的在那里摆午餐。东方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千寻?”
“少爷中午好,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请少爷稍等。”千寻继续呆滞的开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生说少爷你累到了,让千寻不要打扰少爷休息,另外给少爷好好补补身子……”千寻越说越轻,最后打了个寒颤被冻醒了,看着面前脸色铁青一身寒气的东方乐,“啊,我去盛饭!去盛饭!”
你妹的累倒了!你妹的补身子!东方乐看着满桌的菜肴:玉米排骨汤——觉得他长的不够高吗?红烧猪蹄——他的摧心掌练得很好了!爆炒猪肚——他的鬼主意已经很鬼了!不需要再在肚子里绕弯!干煸小猪腰——他的腰怎么了!他的腰怎么啊!天麻炖猪脑……你妹的你才猪脑子!你才以脑补脑!红油猪耳拍黄瓜——他的听力也绝对的优秀啊!!!
这个死丫头!绝对是欠教训了!拉出去刷一百遍啊一百遍!正当东方乐咬着牙想着怎么教训胆子肥到敢在他头上动土的千寻时,西弗勒斯走了出来,见东方乐对着一桌子菜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的,满意的勾了勾嘴角,随即一脸淡然的开口:“怎么,我的菜有什么不好吗?”
“……你做的?”东方乐转过头看,看着他手里的凉拌酸辣猪拱嘴……这是拿来补嘴的么?“怎么开始做这些?”
“最近研究药膳。”西弗勒斯把菜放下,一旁拿着饭出来的千寻很像捂脸跑一跑——你这真的是药膳吗?!真的是药膳吗?为神马我觉得你更像是在准备调戏教主啊……
千寻蛋定的放下盛好的两碗饭后抬起头,语气幽深的开口:“梓祁约我出去,午饭我就不吃了……”说完千寻游魂一般的飘了出去——这午饭留不得了,留不得了。教授什么的,虽然深情不变,但是黑化了也太恐怖了有木有!教主不就是利用个女人去复仇吗?不就是稍微演了一下有情人的角色嘛!教授你就这么小心眼,真的好么好么好么……斯莱特林什么的,果然最记仇了!!
千寻的离开,叫东方乐心跳无端的加快了一些,他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或者说在他的预料中,将要发生一些事情。比如最近性子越来越恶劣的西弗勒斯会出口调戏他什么的。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东方乐踏出院子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西弗是不是会冒出来趁着他要去述职前调戏他一句?
但是还是没有,西弗勒斯正在给几个来看病的人诊治。东方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烧了?居然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摇摇头,东方乐朝黑木崖出发,还是去述职吧。
走远了的东方乐没有看见西弗勒斯已经停下诊治,正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调戏什么的,怎么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呢?那不是让人戒备么?果然还是看东方措手不及的样子更有意思啊。
“神,神医,难道我没救了吗……”被看病的人欲哭无泪的开口,江湖上都说这位神医鬼难缠,不止做人难缠,更让人觉得难缠的是,他对绝症最感兴趣啊……这么会儿这么高兴,莫不是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死不了。”西弗勒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去给我把水缸的水装满了,再废话,我让你活不了。”说完话,西弗勒斯甩袖去打理屋后头那自己种的药园子了,百花谷是不错,但是药材这东西,还得自己种过了才能有更好的体验!
“老爷,你看这……”跟着老爷来看病伺候的奴仆为难的看着老爷弯腰去提水桶,“还是让小的来吧。你这也不方便啊。”
“少废话,推着老爷我去提水!灌不满那水缸,老爷的腿好不了,老爷让你们都吃自己去!”老爷泪目,神医鬼难缠什么的,果然最难缠了!居然让他一个坐轮椅的人去提水……
当被童梓祁治愈系彻底治愈回家的千寻就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看穿着应该是个老爷主子之类的,此刻他的双手却提着一个水桶,头上的头发有些凌乱,一些不知怎么掉出来的头发正贴在额头上,湿嗒嗒的完全可以看出他到底有多累才会出了这么多汗。
而仆人甲和仆人乙正吃力的推着轮椅往院子里去,仆人丙正不断地往那不断溅出水的木桶里倒水,力持让那水桶满满的。院子里还有三个仆人丁戊己正倒在地上,看样子也累的不清。
这是,哪一出?千寻跳开路,让仆人甲乙推着他家老爷进去,就见他们一路吃力的“走”到了水缸前,把桶里的水倒了进去。然后三仆一主又继续出发了,其去向不猜而明:打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多有爱的一群主仆啊……表示有些不舍得他们当墙画了……
榜单啊,你总是让人又爱又恨……1.5W,意味着我要日更一周了……得挤时间了……求鼓励……
☆、关键词:二货、白池
千寻看看这边,又看看院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整个院子都弄得湿嗒嗒的。四处看了看,奇怪,教授哪里去了?最后摇摇头,还是别多想了,千寻抬头看了看天色,再过一会儿,东方也要回来吃饭了,她还是先做饭吧。走到水缸边,千寻用脚挑起两只木桶,打了两桶水出来,刚抬起脚步,就听得身后一声大喝:“休动我的水!!!”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似乎包含无尽的愤怒又好像有无限的委屈。惊的千寻双手一松,那两个木桶就回归大地了,听得木桶坠地的声音,千寻也反应过来,搭上水缸一个翻身想闪过那注定要溅出来的水。不过她的选向不太好——冲着水缸的另一头去了。
那停下的声音又是一声高昂的尖叫,好似大半夜的出门突然看见异常残忍的命案现场一般惊悚,叫千寻又是一个手滑,直接掉到水缸里去了——你妹的,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哪个混蛋害姑奶奶掉进水缸来的!”千寻巴在水缸边上,站在水缸里愤怒的扒拉了一下湿嗒嗒的头发后大吼道。那姿态什么的,绝对和出水芙蓉没什么搭噶的,纯属落汤鸡而已——出水芙蓉什么,绝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出来的!!
这么大的响动,西弗勒斯自然不会不知道,立刻从后院子绕出来,就看见一片狼藉的前园,眉头抽了抽,看了眼还在水缸里的千寻,自发的转回屋子里去给千寻找件衣服先——就算快入夏了,那也不能老在水里站着。
千寻感动的接过厚厚的披风,躲爬出水缸,回屋子里去换衣服了。西弗勒斯这才把注意力转到那家子找上门来看病的人身上:“well well,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的院子会像是下过暴雨一样?”连英文都冒出来了,可见西弗勒斯有多愤怒了,这是他的地盘!这些不知所谓的蠢货居然把他的地盘弄成这幅德行!还敢欺负到他的家人头上去了!
“神医啊……那个女人擅自动你的水……”仆人甲。
“她把老爷辛辛苦苦打来的水弄脏了!”仆人乙。
“那是我们老爷累了下一个下午的成果啊!”仆人丙。
“就是,老爷很不容易才快要装满的……”仆人丁。
“我们老爷现在还手发软呢……”仆人戊。
“神医啊,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人才是。”仆人己。
……
叽叽喳喳一群二货!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哭诉”,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眉头跳的更欢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主子才能养出这么极品的仆人来啊?西弗勒斯扫了一眼那个据说很辛苦的老爷,就看见他手里正抱着一桶水,泪汪汪的看着他,活似被欺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