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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泠月孤狐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3:02

嘴角抽了一下,西弗勒斯挪开眼,就算你长着一张小白的脸,扮可怜什么很到位,但素也考虑一下你现在灰头土脸的形象好不好……嗯,这表情换了千寻那么做说不定还有些看头,如果换成他家东方……咳,打住打住,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先。

听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联系刚才那个老爷身上的水桶——里头还有水呢,这该不会是他自己跑去打水的吧?如果是这样……西弗勒斯扫了眼这群仆人,果然是二属性的主子,白属性的仆。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也不想和一群二白子计较了,那太掉价了:“你们给我往你老爷抱着的水桶里填石头,填满了后,立刻给我把这里收拾干净了。什么时候收拾完了,你们老爷什么时候能把桶放下去,我再什么时候给你们老爷治腿!”

“这是治腿的新法子?”仆人甲抓抓脑袋问道。

“笨啊你,神医之所以是神医,那用的法子当然是与众不同的了!”仆人乙。

“就是就是,用普通的法子那神医不是和那些治不好老爷的庸医一个样了?”仆人丙。

“不管是神医还是庸医,只要能治好老爷的就是好医!”仆人丁。

“神医果然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无法祈望的啊……”仆人戊。

“笨蛋,还不快去找石头!治疗老爷要紧啊!”仆人己。

换好衣服出来的千寻,头上已经擦过了水,现在半湿的搭在背后,之前的那些,她在屋子里也没有错过半句,不过……“先生,这么些极品,你是怎么碰上的?”

“自己送上门来的。”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他姓白。”

“如果叫白痴就更形象了。”千寻点点头。

“他不叫白痴,”西弗勒斯颇有深意的看了千寻一眼,“不过他叫白池。”

哦,白池啊……千寻瞪大眼,他叫白池?!那个商业巨贾白池?!千寻扭头去看那个正苦逼的抱着水桶,看着自家仆人往里头放石头的小白脸书生——这个不知道先把桶里水先倒掉弄得自己浑身湿嗒嗒的二货,就是让她推崇过一时的白池?!哦不,这不是真的!

“这个世界太玄乎了,我还是去做饭吧……”千寻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却也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如此闹腾西弗勒斯还会容忍他们的存在,说到底是为了东方乐。就是不知道东方乐能否拿下白池了——不过这么个二的人……千寻捂脸,教主,如果你拿不下,我绝对把你鄙视一万年!!

晚饭的时候,千寻到底是多做了7份,在院子里搭了桌子给他们用去。总是再生气自己落水的事情,到底还是教主的前程重要,有个会赚钱的白池在,绝对是东方的一大助力,要说起来,千寻即使是从未来来的,知道一些理论知识,但到底不是这一块出来的,那些小手段用出来若是不在点子上,这些点子也只是给别人开拓思路而已——别总把古人当傻子啊,若真是那么容易,她还犯得着得等到教主出现才能给她母亲报仇么?

饭后,千寻将白池的身份告诉了东方乐,东方乐头一个反应就是冲药房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炫目的让千寻捂眼,太闪亮亮了有木有!千寻也扭头走人了,你说为什么不问问教主有没有成功的把握?这不是废话么?这白池可是教授给挑的人,就是拿把刀逼着对方签卖身契,教主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多有爱的一群仆人啊~~~

另外,我是求安慰求鼓励……不是球得意笑……

不要把你们的开心建立在逼我上班胆战心惊的摸鱼上啊亲~~哭……

乃们一群坏银~~~

☆、关键词:计策、偶遇

白池的腿有些麻烦,却算不上绝症,若是依着西弗勒斯的本性,是不会乐意去做这些麻烦事情的,只是白池对东方乐有用,也就耐下了性子去治疗了。只是要费的时间还是很长,为了方便救治,白池便在不远处结庐而居了。

时间一长,千寻才发现,那六个她以为是奴仆的人其实并不只是仆人,而是白池手下的六个倚重人,除了这六个人之外,还有四个人。白池加上这十个人,便是白手起家短短的10年打下了如今的家业。

白池这人虽然极其有商业头脑,却实打实的是个二货,除了商业上很精明外,其他事情上却经常的犯二。而手下的十员大将却是受他恩惠,绝对的忠心不二,凡事都是以白池为先,凡是白池认为是对的,那错的也是对的,人不二,却追着白池犯二。

教主把六个人忽悠完了后,才开始忽悠白池,直说的白池晕乎乎犯二的也把自己直接卖了。忽悠完毕后,教主也不往他那里派人,只是借着手里白虎堂的势力和朝廷卖的几分面子,更加的给白池的商铺开方便而已。养人用人,东方乐可是明白得很。

待白池能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春去秋来又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里,令千寻既觉得满意又觉得不满的就是:东方乐还是住在西弗勒斯的房里,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房间的事情,让千寻很不地道的把东方乐的房间也给改成了书房——白池这个二货搜罗珍本的本事真的不小。

而不满的是,即使如此,东方乐的感情弧线也太迟钝了,似乎总是慢了那么半拍。更令千寻开始着急的是,前不久黑木崖上传来消息,任教主一个小妾生下了一个女儿,起名叫做盈盈。不仅如此,东方乐的手下里也出现一个人,叫做杨敬忠,听人说他老家有个婆娘,还有个11岁的儿子叫杨莲亭。

即使知道自己的忧心有些不合理,但是千寻还是担忧,如今东方乐已经十九岁了,且不说他生的俊美,更是少年得志,年纪轻轻边已经是白虎堂的少年堂主,手握重权更是深得任教主的赏识,在神教里哪个不说一句好,哪个私底下不酸溜一回?若是再不开窍……

辗转反侧了一夜后,千寻终于做了决定,易容!将自己易容成一个老婆婆后,千寻便上门寻了一个最能说的媒婆。这些年,已经没有媒婆敢上门给西弗勒斯说亲了,不说西弗勒斯没那个意愿,就是她本身就是为了教授教主的情缘,也是将这些敢上门的嘴碎媒婆好生整治了一番,也亏得如此,叫她们也不敢为东方说亲。

这些媒婆虽说是怕了千寻的手段,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千寻自然满意的用银子砸下了一个媒婆出手——不用说成,只是尽力去说就可以得一笔重赏,这可比说些十门八门的小亲事赚钱多了!就算被整治……这笔银子在,也赚了!

千寻让她上门前,又隐晦的提了一些西弗勒斯和东方乐的瓜葛,却不想这个媒婆竟是若有所悟的露出吃惊的神色来,目光顿时阴冷下来,这件事情看来做过头了。媒婆吃的就是就是看人脸色的饭碗,千寻身上的气势陡变,她如何看不出来?她本就化作一个有气势的老祖婆,跟着东方乐见得大场面也不少,一身气势却是足够的,那媒婆登时承受不住的跪了下来不住磕头求饶,并且指天咒地的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分毫。

千寻也不言语,只是转着手腕上的镯子不知转着什么念头。良久后,她才叫人起来,又是许了一笔重金,只道说她既然明白,也该知道她的意图,只要她办成了此事,绝对不叫她吃亏。那媒婆得了这么大笔的重金却是强颜欢笑,只是她亦是知道这事情是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战战兢兢地的发誓绝对完成,叫人满意。因为她额上磕除了血,千寻也不叫她当日上门,吩咐了她明日上门后,便离去了。

千寻出门媒婆家后,便寻了客栈入住,将妆容尽数卸去,又悄然离去。既然出了门,千寻便转去菜场买菜,千寻的身份这里的人自然清楚,虽然千寻对那些上门求医的人百般刁难,但是对寻常百姓却是耐心的多。

到底是西弗勒斯□出来的,虽然没有那么神乎其神,但是寻常的小病却是手到病除,因此这里的人对神医府上却是尊崇的很。一路上,和千寻哈拉的人不在少数。

“小神医好风光!”出了平定城,调笑的声音就从后头传来。千寻转头看去,不是越发欠揍的童梓祁是谁?

“小孩儿好悠闲。”千寻回了一句,“怎么,童婶婶终于觉得小孩儿能走路了,让你出来打酱油了?”

“打酱油的年纪不到,打酒的岁数未满,娶个漂亮媳妇的时辰却是刚好。”童梓祁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却是童百熊看不惯他整日拿着书,打发他出来买酒了。

“油嘴滑舌,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爷和童叔的关系。”千寻却是啐了一口,却是话里话外的提醒他收敛点。

“你和东方堂主不是主仆,为何总叫他少爷?”童梓祁有些疑惑的开口,最初的时候,他当千寻是东方不败的女仆,但是她又是西弗勒斯的徒弟,而东方不败对西弗勒斯却又是十分的尊重,对千寻又是呼来喝去的,似仆似主又似家人,三人的关系复杂的叫外人看不明白。

“少爷啊,叫着好玩而已。”千寻耸了耸肩,“他对我有恩,我自然是要尊重些的。你若是无事,还是快快回去吧。”

“有什么关系,此处无人,我们这么些日子不见了,你就真不想我?”童梓祁却是有些不满,他钟情千寻,但是千寻却对东方不败和童百熊用她为借口“决裂”毫无意见,叫他们现在见一面都得小心翼翼,便是大局为重,他也甚是不满的。

“这……”千寻知道他又在没事找事,刚想说什么,却发觉手腕的镯子有些发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四周,却寻不到偷窥之人,眯了眯眼睛后,才道:“梓祁,先生是我救命恩人,东方堂主是先生最为重视的人,你若真是有心,便多劝劝童堂主莫在和少爷作对了,否则,就当是你我无缘了。”

梓祁眯了眯眼,千寻是不叫他名字的,如此……心下念头直转,口中却是道:“东方不败当初那么反驳我父,不顾我父亲对他的提携之恩,为了往上爬就踩着我父亲的面子往上爬,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尊重的?你若同意,便是花上千金万两,我也为你赎身!”

“可是先生……梓祁,你让我再想想吧……”说完千寻便离开了。

☆、关键词:刺激、过头

回到家后,千寻才感觉到手腕上的镯子恢复了常温,这才彻底的呼了口气。

“怎么了?”见千寻这么个样子,西弗勒斯顺口问了一句。

千寻抬起右手臂,露出手上的玉镯,有些苦笑的开口:“刚才碰上梓祁,刚说了几句就发现被人跟踪了,若不是玉镯上有先生你加持的预警咒,恐怕我就要不小心坏了少爷的大事了。也不是什么高手,我一路观察都没有发现。”

“日后小心些。”西弗勒斯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千寻做事情他还算是放心的,只是提到童梓祁,想了想后,西弗勒斯开口,“你和童梓祁,或者我干脆把你驱逐如何?”

“不了,我想帮少爷。”千寻摇摇头,“而且我毕竟是少爷手下的人,参与的大事不少,若是分毫不伤的逐了出去,就是童叔那里收留了我,他底下的人也不见得会放过我这么一个能了解敌情的人的,反倒是叫童叔不好做。”

“嗯。”西弗勒斯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东方乐的手下才刚成长,千寻倒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依仗。很多事情,都是千寻在帮着东方乐。

“先生,我刚才去找了媒婆,重金请来为你说亲。”

“你倒是,好主意。”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他本有自己的做法,只是目前这种状况,也的确是需要一剂重药,“下次别做这些事情。”

“只是那媒婆,事后还需要一个清明。”千寻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媒婆猜到了事情,虽然说是配合了,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密的,千寻不想为了这件事情杀人,便只有让她彻底忘记这件事情了。

“去把医典抄一次。”西弗勒斯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先生。”千寻想着书房里那本当枕头都嫌太高的医典,有种去死一死的冲动,她肿么就这么多管闲事呢,吃撑了不说,做事情还这么不小心,只是这件事情也给千寻提了个醒,再度让她意识到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人!

第二日一早,那媒婆便上门来了。掐的时间不错,堵在了他们用完早餐,而东方乐还没有离开的时机上。看着笑得喜气的媒婆,千寻上下大量了一番,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确实是个人才,可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后还是忘记算了。

“不是花婆婆这次上门所谓何事?”千寻心里转悠着别的念头,嘴里却起头发问。这媒婆也不是一般的媒婆,论起地位,可以算是平定城内的第一媒婆,因此千寻才会寻上她做这件事,“若是来做媒,我家先生和少爷都没有兴趣,还是速速离去吧。”

“老婆子这次可不是来做媒的,”花婆婆笑呵呵的开口,看了下屋子里的三人,最后将视线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来,“神医可曾记得此物?”

千寻从花婆婆手里接了东西,一旁的东方乐发现那是块玉饰,很是小巧精致。西弗勒斯接了东西也不言语,只是摩挲着像是在极力回忆什么。花婆婆也不急,只是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等着。千寻站在一侧也观望着那玉,片刻后惊讶的开口:“这东西看着不像是寻常的玉饰,莫不是还有别的部分?”

“雪姑娘好眼力!这玉本是一对同心玉,这是玉心。”

“同心玉……”西弗勒斯略带诧异的开口,他对玉石并不了解,此刻听到这么个说法确实有些好奇,同时的从这名字上也能听出着玉的含义。

一旁的东方乐听得同心玉时就慌了,加上西弗勒斯那诧异的口气直接让他误以为西弗想起了什么,一时间凌厉的视线朝那花婆婆瞪去,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他和西弗的日子过的好好地,做什么送同心玉来引西弗回忆往事?

等等,往事!东方乐朝那玉看去,心下突然涌出一股子酸意,这同心玉本是一对,如今玉心出现,那岂不是说西弗的手上有玉锁?难道西弗大哥过去有个要结发未婚妻,又或者,他已经成亲了?又及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句脱口而出的“莉莉”……思及此处,东方乐心涩不已,想要离去,却又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

“花婆婆,你该不会是送错地方了吧,我照顾我家先生这么些年,也从未见过此物啊。”千寻疑惑的开口。千寻的话,到叫东方乐那七乱八糟的心提起了一分希望——是了,当初把西弗救回来时,他身上没有什么玉饰!

“送玉的人是谁?”西弗勒斯问了一句。

“找老婆子的人,是个老夫人,看着就贵气的很!那着装扮相看着就富贵,一眼就知道是个权贵的人。”花婆婆像是在回忆,停了片刻后才道“她把这玉给老婆子,让老婆子送来便走了,临走也只是说,是她家对不起神医,守不住承诺,莉莉那孩子也早就去了,现在她自己也没什么活头了,又念叨着什么报应啊,都去了去了什么的……”

西弗勒斯瞳孔一缩,手上捏玉的力道不禁加大,神色之间也露出一丝痛苦。一旁的千寻瞧着心下一惊,暗道糟糕!她以为教授爱上了教主,对莉莉就不会那么执着了。而且听东方不败提过,他遇上教授时,教授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她寻思着那时候莉莉还没有死,教授不会那么……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情,难道这其中还有她没有猜到的事情?有些慌乱的朝教主看去,却见东方不败的神色晦涩阴郁,看不出他是个什么心思。

千寻有些踟蹰,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的对不对,但是西弗勒斯很快就回过神来,蹙了蹙眉,有些疲惫的开口:“你走吧。”

那花婆婆还欲说什么,却不知怎么的就目光空洞的站起来走人了。千寻也追了上去:“花婆婆,我送你一程吧。”

东方乐看着露出一丝疲惫的西弗勒斯,闭了闭眼,半晌后才温声问道:“西弗,你可是记起什么?”

方才那番话,虽然戳到了西弗勒斯的伤口,但其实也没有西弗勒斯所表现的那番激烈,但此刻,听得东方乐的问话,虽然语气平和,却突地叫西弗勒斯后背有些发凉,好似……被毒蛇窥伺了一般……

☆、关键词:算计、觉醒

西弗勒斯抬头朝东方乐看去,心下暗赞,这一刻他才有那日后东方不败的风采,一直以来,他从未做什么,东方乐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全新信赖他的孩子,对于东方乐,他是无法下手的。

所以,即使千寻再怎么不解,他也只是下了决心,却没有多做什么。只因为,他在等,等东方乐蜕变成东方不败的那一刻,不是说他不爱东方乐,又或者说他爱上了那个未曾出现,只在书页字间张狂的东方不败。他爱东方乐,但一份爱的沉重,只有东方乐成熟了才能明白,才能去承担。

也许,时机很快就要到了,西弗勒斯心下很是满意,方才对千寻编篡的故事也没有那么生气,看在让东方乐觉醒的份上,西弗勒斯很大度的决定放过踩了他地雷的千寻。

“不曾忘记,谈何想起。”西弗勒斯淡淡的开口,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欺骗,母亲的悲剧,他不想重蹈覆辙,也许托比亚那个男人恐惧厌恶母亲巫师的身份,但恐怕更多的是愤怒于母亲的欺瞒。若是一份感情里掺杂了彻头彻尾的欺瞒,那么这份感情有多真?一份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无法给予的爱,能走到哪一步?

东方乐的眼神有一瞬紧缩,随即放松下来,过了许久他又道:“西弗为什么留下来帮我呢?”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水分很大,若是回答不好了,那么很可能这么些年的功夫都白做了,若是叫猎物起了万分的戒心过了半晌才道,“你该记得,我说过我在找人。”

“嗯?”东方乐随意的应了一声,示意他再听。

“当年我本该离去,只是你毕竟救了我,这恩情我必须还。然后就是各种突发状况,让我一时无法抽身。”西弗勒斯斟酌着说法,将当时情况道出,那并非假话,只是他有些没有说出来而已,“等我觉得能走时,我又发现我不需要走了。”

“我因为九阴真经的缘故……我应过一人,也想看看一个练习了九阴真经的人,他能走到哪一步,能成就什么样的事业,到头来又会是怎么样的选择。”西弗勒斯又叹了口气,巧妙的将事情婉转的换个了说法,“最后,我又发现我已经无法看着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事情了,反正这个世界上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找的,所幸就先陪着你了。”

一番半真半隐的话,西弗勒斯说的如此,东方乐也听得如此,只是他很聪明的没去追问那隐藏了一部分:“你想看到什么?”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无所谓,现在,”西弗勒斯认真的看着他片刻后移开视线,“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好好的。东方乐看着那脸,恐怕这是西弗说过最坦白的话了吧?东方乐也不是不知道西弗对他的好,更明白这些年他能走的这么舒坦,别人看到的并不仅是他的本事,还有西弗那无原则的维护。他只是想知道在西弗心里,他到底有多重!但结果,满意,却又不够!又坐了一会儿,东方乐便起身离开了,神教的事物还等着他去处理。

“先生,你刚才……”千寻离开去送花媒婆,却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躲在外头也听了不少,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西弗勒斯要那么说,明明在西弗勒斯心中东方乐是最重要的,为什么那些话里却隐着其实你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信息?

西弗勒斯却不说话,他想到了纳西莎,这个女人把卢修斯吃的死死的。她曾经说过那么一句话,男人总是不会在意轻易得手的东西,纳西莎比卢修斯小几岁,让卢修斯乖乖等着她毕业不说,但是纳西莎毕业后,也并非立刻就嫁入了马尔福家,足足的吊了卢修斯两年才点头下嫁,这番做法后,却让卢修斯把她看的比谁都中。这大概就是娶的越难,便越不乐意撒手了吧?

西弗勒斯又一次想起莉莉,也许,如果不是和愚蠢波特的争逐,莉莉还会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么?又或许,对波特来说也是如此,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总是最好的……摇了摇头,西弗勒斯不再去假设那些不可能倒转的事情。

午间,当东方乐回来时,只看见千寻在院子里绣线——原谅他真的无法违心的说这丫头在绣花吧,那实在是太过于,惨不忍睹了。不过东方乐却没有心情去照例的嘲讽一下,只是有些茫然的在一旁坐下。

“先生去采药了。”见东方乐回来,千寻下意识的说道。

东方乐却是一僵,随即有些疲惫的撑住额头,原来已经陷得这么无知无觉了吗?早前的时候,他心情动荡的躲了出去,却在白虎堂里什么都做不了,一个早上所有的事情都叫他做的乱七八糟,那群手下好几次都用一种“堂主吃错药了”、“堂主被掉包了”、“太阳西边出来了”的眼神打量他。

乱糟糟的一个早上后,他才下了决心回来(其实是白虎堂上下实在是觉得堂主太妨碍工作效率了),却在刚坐下的时候就听的千寻反射性的回话,不由有些无奈,随即也是恍然,每次回了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追寻西弗的所在,见着了人,便是无端的好心情。

“如果你很想得到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时,你该怎么做?”

千寻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针,把那团乱七八糟的绣品放下,思索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那得看那东西有没有主人。”

“若是有呢?”

“那就看你有多想要,若是非得不可,先以物换,换不得而逼,逼不就就慑,慑不惧则夺,夺不了……是玉石俱焚抑或海阔天空,就看你是怎么个想法了。”千寻觉得这一刻的东方乐才能真正的称之为东方不败,何其有幸,她见证了他的蜕变!

“若是无主之物呢?”东方不败的目光熠熠生辉,虽是问话,却总觉他然心有成竹。

“若是死物取了便是。至于活物……若真是觉得难了,那边当回猎人布下天罗地网抓住那猎物,是鸟则断它翼,是鱼则拘之一塘,是狼则驯之成犬。”千寻想着心中那抹红色,教主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叫你一声教主!“但那一切,都建立在一件事情上。”

“哦?”

“权利!唯有绝对的权利,你才能有那个任性的本钱去夺取、去驯服、乃至守护你想要的。”千寻顿了顿说道,“我和梓祁就是一个例子。”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东方不败必须和童百熊对立;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她雪千寻必须放下儿女私情;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们也一直在隐忍。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教主悟了!←←教主悟了哟~~~

咳,下一大步嘛,扎扎嘴,等教主登位吧!

☆、关键词:决意、受伤

“少爷为什么要问这些?”答完了话,千寻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刚才的那些话,教主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呢?

“大概,发现了一件想要得到的珍宝吧。”东方乐自信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生?”千寻本着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原则,小声的问了一句,随即就收到东方乐严厉的视线,离开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绝对不乱说话,才叫东方乐收了严厉的视线。

“这件事情,我自有决断,你若……”东方乐叹了口气,毕竟断袖一事……若是换了他人,这一刻早就命丧东方之手了,但是千寻毕竟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纵使平时对她百般挑剔,但依旧是当成家人的存在,“你若觉得无法接受,那我就将你驱逐,从今以后也算随了童梓祁的愿,日后谨言慎行就是了。”

教主毕竟是教主,即使内心有其柔软的一面,也绝对改变不了他那枭雄的本质!即使这样的情况下愿意放千寻一命,却也是毫不留情的选择驱逐——能让她走,也是看在她这些年小心做人的份上了。可以预见的是,若是将来千寻做不到谨言慎行,不知分寸的说错了话,那下手时也是绝对不会手软一丝的。

“千寻得公子大恩,方才得报母仇,随后虽随侍公子和先生左右,却得先生和公子悉心指导与庇护,千寻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至若……之事,公子既然起了名字唤作东方不败,又怎的在意起别人的目光来了?”千寻努力打消东方不败的念头——你把我赶走了,我怎么看你们的JQ发展史啊!!

东方不败盯着千寻看了片刻,满意的一笑,果然不愧是他最满意的属下【前面不还是百般挑剔的么?】,果然没叫他失望!“给我注意报告西弗的情况,顺便那些媒婆有多远给我扇多远了!”

“是,教……少爷!”东方不败那唯我独尊的气势,叫千寻看的满目崇拜,差点就脱口而出教主来了,幸亏她警觉的改了过来——不过她坚信,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一位的日子不远了!所幸东方不败心思也不在这,没去注意千寻的口误。

不过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有点步教授的后尘?教授都不当双面间谍好多年了,她肿么就干上这行了?捂脸,叫教授一句先生,难道就注定她要走教授的路吗……好吧好吧,她这个双面间谍比教授干的那行安全多了!【狐狸:我说,你这纯属自己找折腾!直接和教主说教授对他很有意思不就好了?千寻:教主没问啊,而且教主叫我谨言慎行诶……

作为最最全知的存在的千寻,在确认了两人的心思后——这两个人的心思都不是把爱情当游戏的人,所以千寻丝毫不担心变心啊迷惑啊什么的——她非常淡定的决定嗑瓜子看戏,看教主怎么出手追人,看教授怎么布局捉人,顺便感慨的望天:不经历风雨的爱情,怎么能让人倍感珍惜呢,她果然太善良了!抽手绢擦泪……

当晚,看着西弗勒斯在用过晚餐去了药房后,东方不败眼睛眯了起来,按照西弗的习惯,他会在亥时回到房间,估摸了一下时间后,东方不败悠哉的出门去找自家那些属下好好过过招了,唔,早上那么嫌弃堂主,可是大大的不敬啊,作为合格的上司,他肿么可以让自己的属下犯这么严重的错误而不知呢?

在亥时差两刻时,东方不败已经回来了,低头看着右臂上的那道剑伤,东方不败满意的舔舔嘴唇,在厨房取了烧好的热水提回房间——这回他倒是很感谢千寻当初干的事情和之后的疏忽,即她毁掉了自己那张床后又一直没有弄回新床的事情,倒是方便了他很多。

褪去衣服,探手试了试水温,东方不败满意的踏入浴桶,把自己浸入水中后,东方不败才有些不满意的想到,看来这个地方还需要改造——至少要在西弗房间后面开出一个浴池来才对。

把两只手臂搁在浴桶上,东方不败又看了看那道剑伤,白皙的手臂上划伤了那么一道剑伤,是在碍眼的紧,不过此刻东方不败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鼻息间可以嗅到浴桶中淡淡的药香——他往水里撒了一些西弗配置的药浴粉,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那种,至于西弗会怎么联想……啊,他怎么知道呢。

当西弗勒斯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东方不败背对着门口,趴在浴桶边上,乌黑的长发盘起,尽数裹在头上,露出光洁的带着水痕的背后,似乎是听到异响,东方不败缓缓转过头来,大概是水里泡的太久了,以至于熏红了东方不败的脸,连目光都有些迷蒙。

这样的风情又岂是西弗勒斯所见过的?这一刻,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什么叫做人形春药了。心上人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的风情景色,饶是西弗勒斯定力超人,都有些吃不消了——谁能拒绝思恋之人的诱惑呢?

但是西弗勒斯毕竟是一个神医,他很快就嗅到那隐在淡淡药香中的一丝血气,视线本能的去找伤处,最后落在那手臂上,那长长的一道剑伤立刻让西弗勒斯退去了心里所有的绮念,蹙着眉头转身离开了。【东方不败第一次勾引因为他故作聪明的伤口而失败……

正当东方不败气闷时,西弗勒斯又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一瓶药膏,看了眼还在水里的东方不败,沉着声音说道:“洗好了出来抹药。”

东方不败低着头狡黠一笑,随即无辜的抬起头看着他:“西弗,我泡太久了,手又受了伤,起不来了。”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但是看看已经不冒热气的水——刚才怎么觉得水还是热的?还是把药放在一边,抽过屏风上的睡衣把东方不败从水里扶起,却不料东方不败似乎真的在水里呆太久了,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全凭着西弗勒斯的力气站立。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听一首歌,叫做《白骨精写给孙悟空的信》,然后可耻的萌上小白和空空了……

☆、无责任番外 怀孕篇

当教授没有坦白巫师的身份,于是会发生……

Part1之教授的打算

“先生,这是什么?”看着西弗勒斯手里那绿莹莹的药水,千寻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教授,您趁着教主在前面开会,跑过来找她,这是想做什么啊。

“生子魔药。”西弗勒斯抿唇,虽然现在东方不败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也绝对相信不败不会因为子嗣的问题和他闹翻,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东方不败即使说过不在意,可他的心里也一定是有个死结的,“你加到他的晚膳的汤里去。”

“先生,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千寻无奈的问道——造成既定事实神马的,真是太先斩后奏了!而且,都现在了,教授的巫师身份肿么还是没有说开啊——其实她更想问,为什么不是你来生……

西弗勒斯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滚着黑袍走了——您到底对黑袍有多执着啊,好吧,其实黑袍翻滚什么的,最气势了。

千寻叹了口气,好吧,教授的母亲悲惨经历,给教授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巫师和人类,再想到这些日子教授也已经越来越少使用魔咒……唉……不想那么多了,千寻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壮着胆子幻想了一下教授怀孕的情况……嘴角抽了抽,教主,怀孕神马的,生孩子神马的,果然你来比较合适。

她这个总管还是先去给教主准备晚餐吧——就是想给教授下药,她也没那个手段啊,她可不觉得自己能暗算教授成功,退一万万步来讲,就是成功了,教授也不见得会受一回……愿佛祖保佑你教主,阿门……【喂!!

咦,等等,魔药?千寻看着手里的东西,教授哪里来的魔药啊?凑到鼻尖嗅了嗅,千寻挑了挑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虽然分辨不出来里面的成分,但是学了这么些年,千寻还是能确定这里面的东西是草药——于是,教授这是用草药做出了魔药的效果?这是怎么样出神造化的手艺啊……

Part2之教主的表现

东方不败觉得最近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先是自己的脾气越发的难以控制,整个神教都成了他的炮轰对象,事后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是无论如何控制,下一回碰上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时,他依旧会忍不住的大发雷霆。

几次之后,整个神教上上下下人人自危不已,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至少他又清闲了不少——没有人会自找无趣的跑上门来找骂不是?甚至于,神教的工作效率也是提神了不少,各堂之间更是前所未有的和谐。果然是一群不骂不上进的蠢货。

但是令东方不败担忧的是,他居然还冲西弗发脾气!虽然没有对神教下属那么雷霆震怒,但是那也和他往日是全然不同的啊,万一,万一西弗变扭的多想,以为他变心了可怎么办啊?

想到西弗勒斯最近看着他若有所思,欲言又止后的消沉,东方不败觉得忧心忡忡:西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变心了啊,为了些芝麻绿豆的事情,他就和西弗勒斯跳脚,西弗他一定会觉得自己不爱他了的……哦不,他该怎么办?

“教主,您没事吧?”话一出口,千寻就一巴掌拍到脸上——叫你多嘴,叫你多事儿,不就是孕期忧郁症、孕期暴躁症嘛,这种问题的答案是你能说的么?没事儿找事儿,你死定了!

“寻妹啊……”

“教主,你有事直说,千寻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您饶了我吧……”千寻打着寒颤开口,你妹哟,她真心膈应“寻妹”这个叫法!教主您逼着我做事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法子啊!

先不说教主那故意捏着嗓子拐着十八弯的调调甜腻的让人难以忍受,就是这妹子什么的就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已经不可能出现的“莲弟”,真真叫她觉得自己的档次在向杨渣渣看齐有木有……

“你说,我最近是不是中邪了?”东方不败越想越不对劲,他能成功夺位,就说明他的耐心是不错的,就算是登上大位,得偿所愿的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以至于把性子放开了,也不至于如此不辨是非任意妄为,怎么就老是为了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而大发雷霆呢?“也许该把平一指找回来瞧瞧。”

“……”千寻黑线——何必呢,教授不就是神医?你把平一指召回来,不就是惹教授生气?就是不想教授知道乃至担心,那也不是这么个办法的啊。

“教主,请让属下把脉。”千寻估摸了一下,还是给教主泄底吧,也看看教主的反应。

“怎么?”东方不败收回手臂,见千寻一脸的古怪,不由皱眉,“莫不是真有人胆大到给本座下药?”

“……那倒不是。”千寻在心里忏悔:给你下药的那个大胆的人就是教授,“只是这脉相……似乎是……”

“说。”

“喜脉。”千寻一咬牙闭上眼说道,完后才睁开一条眼缝看教主的反应。

“我当什么呢,不就是喜脉……等等,你说什么?”东方不败也惊悚了,随即淡定下来,“雪总管,学艺不精,戏弄教主,念你初犯,回去把医书抄写十次,教规百次。”

“……我虽然一辈子都出不了师,但是这脉相我还是没有弄错的,要不教主您自己测测?”千寻淡定的开口,抄写什么的,才不要呢!

“……”东方不败狐疑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的肃然,眼神不飘忽的,半晌后才将信将疑的搭上测脉,又是半晌才神色诡异的开口,“难道葵花宝典还带让男人怀孕功能的?”

千寻彻底淡定了——很好,教授这回连借口都不用了,教主自己已经将事实合理化了:“属下不知。”

“只是这事该怎么和西弗说好呢?”东方不败又忧郁了……

“启禀教主,先生已经知道了。”千寻决定给教授找点麻烦。

“知道了?”东方不败惊了一下,又冷静下来,“是了,他最近一直想说什么,确是已经知道这事却又担心我的反应……”

千寻看着雀跃着摸着肚子离开去找西弗勒斯的东方不败,悲剧的捂脸:这算什么事啊,教主,您就不纠结一下您怀孕的事实么?男人怀孕什么的,这世界您是独一份啊!您这么淡定的接受,咱真的淡定不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个算七夕的庆祝?

咳,教主,你怀孕的反应,我写的也很……掀桌,为毛写完了我觉得我和千寻一个反应啊!教主的淡定让我不淡定了口胡……

关于包子的,关于包子的成长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PS:榜单完成了,让我喘口气儿吧……

☆、关键词:起意、阴谋

西弗勒斯暗自叹了口气,就势让东方不败靠在自己身上,因为东方不败右臂有伤,所以西弗勒斯只给他套了左臂半边的睡衣,又因为东方不败使不上力的关系,西弗勒斯只得拦腰将东方不败抱起,东方不败顺势拦住西弗勒斯的脖子,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怀里。

西弗勒斯僵了僵,有些疑惑的低头看了眼东方不败——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晚上的东方不败可是有些奇怪啊。东方不败见西弗勒斯看着他一脸的深思,也知道今晚有些操之过急了,不由道:“西弗,我的手臂……”

西弗勒斯朝他的手臂看去,却见本来停下流血的伤口因为东方不败的动作而破了伤口,又开始沁出血丝来了。不由停下那些想不通的念头,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取了药膏给他上药:“怎么受的伤?”

“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弄的。”看着西弗勒斯认真小心给他上药的样子,对比这位在外号称“救不死”的神医对那些求医人的态度,东方不败笑得异常灿烂,嗯,果然他对西弗来说是不一样的,也许他也不是那么没机会?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份特殊转化为唯一!

抹好药后,东方不败自己穿上衣服,而西弗勒斯则去把浴桶搬出去。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回来,熄了灯后,东方不败听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感觉被子被掀起,一个带着凉气的身体躺了进来。

东方不败往里头挪了挪,却不小心动到伤处,不由嘶了一声——西弗勒斯的药的确是见效快,但是用起来却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听到东方不败的嘶气声,西弗勒斯不由怒道:“动什么!难道你想留疤吗?”

“西弗……”东方不败有些委屈的叫了一句,他这不是想给他挪出点位子来嘛?“痒。”

“明天就好了。”西弗勒斯把人抱进怀里,不让他去碰手臂的伤口,若是真让他挠了,那伤口可就真要留疤了。

黑暗中,西弗勒斯没有看见的是东方不败得逞的奸笑。满足蹭了蹭西弗勒斯有些僵硬的胸膛,东方不败尝试的把自己的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肩头,等着西弗勒斯的反应。却不想西弗勒斯只是挪了挪位子,让东方不败靠的更舒服而已。

“西弗。”过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才开口叫了一句。

“嗯。”西弗勒斯淡淡的应了一声。

“任我行给了我一个任务,此去便要耗上大半年的时间了。”若是心事未明,东方不败大约是丝毫也不会犹豫的出门去了。只是此刻他初明心事,怎么愿意这么离去,大半年多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嗯。”西弗勒斯依旧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心下却是划算着这大半年里面,利用最高的魔法又该是移形幻影了。因为随时都能见到东方不败的关系,也早就习惯了。

东方不败觉得牙根痒痒的,很想咬上一口泄愤,定了定心后,才继续道:“西域的探子传回消息,说是西域发现段家的后人,派我和向问天前去查探,找寻《北冥神功》的下落。”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段家或者《北冥神功》什么的,他并非不了解,他曾经听千寻提过任我行最厉害的功夫就是《吸星大法》,而《吸星大法》便是根据《北冥神功》的残本修补来的。再者同行的还有向问天……

当西弗勒斯犹在思索怎么提出同行的理由才能让东方不败不多想时,东方不败却自己给了他一个理由:“西弗,百花谷虽然草药繁多,但是终归有些是没有,不如这次你和我同去,路上也可以看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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