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西弗勒斯应了一句。
东方不败得到答案后,便满意的不再说话,听着西弗勒斯渐渐有序的呼吸声,他抬起头来:“西弗,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嗯。”即将入睡的西弗勒斯下意识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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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东方不败这次出去,要把神医也带走了?”坐在高位上的任我行冷冷的看着底下答话的人。
“是,是的,他们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底下的人死死的盯着地面,不敢多说一句话。
“废物!一群废物!不是安排的好好的吗?为什么东方不败会突然把神医带走!”任我行一掌拍在书桌上,顿时掌下的书桌便四分五裂了,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任我行狂怒的说道,“完不成大事,我留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有!到底是谁泄露了计划,让东方不败起意把人带走的!”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底下的人如何能找到线索?东方不败心意明确的意外举动完全打破了任我行的计划,叫任我行的努力付之东流。
“教主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况且那药方所需的无一不是绝世良材,我们手上也尚未收齐,不若再等上一段时间,待草药寻齐了再图之,也未尝不可。”一旁的向问天待任我行发泄缓和了一些后,才站了出来说道。
“那东方不败可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任我行提到东方不败,眼中便闪过厉色,此子端的好不识趣,他让底下的人几次提出建议让司西弗(谁还记得这名字?)入职神教,并许下神教长老一职,却总叫东方不败搪塞过去。
“那东方不败对着神医一副没有断奶的样子,大概是教主这次下手狠了,让他舍不得走这么久,才把人也带上的,更何况,这西域一行,可不比往常好走,带着神医,东方不败也许考虑到西域善毒一事。”向问天心思缜密,此次大事事关重大,他用的都是心腹之人,绝无可能泄露出去引东方不败警觉。思前想后一番后,向问天将这次的变故,归咎为东方不败一时兴起而已。
“向左使,那神医真有那本事能炼出我要的药来?”
“世间唯他可成。”向问天点头,“平一指虽然也是医术了得,却万也比不得鬼难缠的变化,就我所知,东方不败手里各种效用的丹药繁不可数,更有多数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想来便是出自鬼难缠的创新之作。”
“嗯,此次派你们出去,虽说是设局,但西域有段家人出现的消息也有8成可信,务必给我从段家人嘴里挖出消息来!”任我行握紧拳头,“另外,给我探一探这次东方不败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带神医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叫什么呢?阴谋的伏笔?No No No,这一章叫做去度蜜月吧!
嗯,以后都固定9点更新吧……你们希望什么时候?
☆、关键词:暗涌、露宿
“你这一直盯着向问天看的,怎么,突然移情爱上他了?”东方不败见千寻一直盯着前面的向问天看,不由开口。
这次出行只有四人,东方不败这边三人,而向问天很光棍的一个人都不带,美曰其名减少暴露的可能,这让有心在路上弄出点事情好做些什么——即使干不掉向问天也干掉对方几个心腹的东方不败和千寻颇为不满。
“少爷!”千寻回神瞪了他一眼,手上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有事情要禀告,东方不败点点头,亦是回了个手势表示知道,晚些再说。随即也朝向问天看去,仔细思量下来,这一行的确有些蹊跷。但东方不败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毕竟《北冥神功》事关重大,而任我行以吸星大法出名,重视一些派他和向问天出来也是正常的。
作为江湖人,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情,因此这一夜他们也是以天为被地为席了。看着日落,向问天在几人的注视下,在千寻的鄙视下,默默的静静的怀着暴躁的心情微笑的去砍柴了——
你妹的神医是医生不干粗活的——神医了不起啊,神医就可以白吃白喝了吗?!
你妹的你是个妙龄少女要好好照顾——你出任务的时候不都是自称女仆吗?!
更加你妹的东方不败看着是个大家少爷——气质什么的,能当饭吃吗?!
你妹你妹你妹啊!他天王老子看着就是个干粗活的吗?!回头去了下个分舵,一定要调个小厮过来!他是左使!是上司,是上面的,不是给人使唤的小厮!
“说吧,发现什么了?”东方不败见向问天被挤兑走远了后,才负手而问。
千寻摸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冰凉凉的没有灼热感后才开口道:“这次行动有问题。”
“西域段家人的消息,底下传来也是有很大真实性。”东方不败以为她怀疑的是目的地,“即便是假的,我们还是要去西域找个喇嘛翻译梵文先。”
“我不是指这个,”千寻摇头,此去西域,对他们来说,任我行的任务倒是其次,反而东方不败手头的《九阴真经》翻译才是大事,“我指的是,向问天对先生同行的事情太关注了。”
“也许只是因为西弗很少出门一时疑惑。”东方不败反驳道。
千寻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东方不败——教主,这话你自己信么?信的话咱就啥话也不说了。过了片刻后东方不败才叹了口气,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西弗勒斯会有危险而已,只是比起不愿承认,他还是觉得防患于未然比较好:“继续。”
“出发前,也就是昨日,我去采购干粮时‘偶遇’了向问天。他似乎拐着弯的问我先生为什么要出行,又很没事儿干的说什么路途遥远艰辛,叮嘱我照顾好先生,看上去很是担忧没出过远门的先生吃不了风餐露宿的苦。”
若不是千寻对向问天的防心过重以至于向问天的话,她是听一句想三句,也许就会纯粹的以为向问天真的是担心第一次出远门的西弗吃不消了。不过饶是如此,千寻也只是觉得不对劲却发现不了,但素千寻却是遵守防火防盗防左使的原则,秉持向问天身上全是陷阱的信念,死死的抓着这一点不对劲,本着宁可错报,不可不报的准则,千寻立刻把这一丝疑惑禀告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沉思了片刻后道:“把当时的话在复述一次。”
千寻点点头,复述了当时的对话,东方不败心思细密,千寻能发现不妥,他自然不会错过,但是向问天又狡猾的紧,说话岂会轻易透露他的本意,一时间东方不败也想不到向问天打的什么主意。
一旁的西弗勒斯见他二人如此,摇摇头道:“无非是要我留下而已。”所谓的局限性便在于此了,千寻和东方不败将向问天的目的联系上了这次和西弗勒斯毫无关系的任务上,自然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千寻语塞,崇拜的看了眼西弗勒斯,果然是教授!双面间谍什么的,最厉害了!这一句话说的,顿时是茅塞顿开啊有木有!但是这绝对不说明她傻不聪明,而是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让西弗勒斯留家里的可能性——教主教授度蜜月,怎么可以拆开!!但是……
“向问天让先生留下,到底是想算计先生,还是算计少爷?”千寻提出关键的问题。看着两座大神不说话了,千寻得意的在心里大呼:赫奇帕奇智慧绝伦,加一百分!
此行还需多加小心。”西弗勒斯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算计的,毕竟他和神教没什么利益冲突,思来想去,还是东方不败最为危机,从原著里就知道东方不败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而任我行对他更是各种怀疑,期间受苦不言而喻。
当篝火燃起来后,千寻已经把三条肥鱼串好了,对上向问天憋屈而愤怒的视线,千寻笑了笑:“向左使,不是千寻不做您那份,只是那河流我找了半天,也只发现三条鱼,不信您自己去瞧瞧?”
当向问天转身离开后,东方不败放下嘴边的树叶,不再吹小调:“下次别浪费西弗的药粉,水流里面药效很容易消失的。”千寻叉到三条鱼后,往那河水里撒了一把西弗勒斯某次失败的药粉,其效果是让水变质,河水是活水,活水自然会冲淡药效,但是让水一时变质,使鱼暂时搬家还是做得到的,也幸亏那水的流速很慢。
千寻点了点头——一个手段玩那就太弱智了,嗯,不能这么看不起向左使的脑子!就是真心鄙视人家左使,但关键的是你把人家当对手啊,把弱智当对手什么的,最傻缺了!然后心情大好的去烤鱼去了,能看到向左使吃瘪,她今晚的晚餐一定是最好吃的!
轮到守夜时,千寻主动承担了前半夜的看守工作,这让已经有心理准备要守一夜并做好准备反驳的向问天实打实的愣住了——难道这个女人不是在故意和他过不去?西弗勒斯自然和东方不败在一块儿,向问天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东方不败小心谨慎防着他呢。
千寻看着西弗勒斯给她打的手势,就知道西弗勒斯已经在他自己附近布下警戒咒和静音咒,如此等会儿她倒是可以尽情的折腾了——让你守一夜,怎么比得上让你休息,却休息不成来的好玩?哦啊,教授,你真是太给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加上今天,我已经连着加班3天了,明天还得加……~~~~(>_<)~~~~
☆、关键词:书生、缘由
“太好了,今晚不用露宿野外了呢!”千寻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让一旁的向问天只想咬牙,这话该是他说才对吧?【让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有这个脸说吗?
千寻到柜台处定了2间客房:“少爷,先生不懂武,出门在外的还是要小心一些,所以千寻只定了两间屋子。”
“也好。”东方不败赞许的看了眼千寻,做事漂亮,理由也找的好——他还正苦恼分房睡的问题呢,没想到千寻已经给他解决了。能和东方不败住在一起,西弗勒斯自然也不会反对。
“我的房间呢?”
“咦,左使难道还缺这几个房钱?若是真差了,我这就去给您补上。”千寻嘴里说着,人却在凳子上坐下了,眼神却挑衅的看着向问天,“您说呢?”
向问天能怎么说?他差着几个钱么?自然是不差的,一路上憋火都成习惯了——这脸还真是不好翻!只能是暗自咬牙,日后他一定会好好回报的。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东方不败一路看着千寻明里暗里的挤兑向问天,向问天却全数接下,丝毫没有翻脸的迹象:“少去招惹,否则等他咬你一口的时候,你会疼死的。”
千寻不以为意的点头,若说一开始她看向问天不顺眼是站在东方不败这边,因为书里的事情对他鸡蛋里挑骨头,那么现在她是真的看不上这个人了,那奸猾的本质比起华山伪君子也不逞多让,君不见整个笑傲江湖最后得利的就是这家伙么?偏的一路走得比主角还舒坦!
眼尖的看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进来,那瘦弱的样子却有种病中美人的风姿,再看他的脸,即使瘦弱也难掩那天生丽质的美丽,活脱脱一个离家出走受苦小受形象啊。千寻在这里不住的脑补起来,待回神时,那小受已经叫人围了住,点点头,嗯,调戏戏码也是不可少的,接下去应该是小攻出场或者男二号出场救美了。
一边关注着吐槽着,千寻却没有上去的意思,就看着那书生怀里的报复在拉扯中掉了出来,落了一地的衣物。随意的瞄了一眼,千寻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华山令牌!再眨了眨眼睛,千寻认真看去,那绝对是华山令牌!
顿时,千寻重新打量那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眼神也没有多少神采,看上去一副久病缠身的样子,半点武功痕迹都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华山的令牌?而且,更让人疑惑的是,他既然有华山的令牌,便说明他和华山有关,既然如此,为何还在这里受人欺侮?病怏怏的样子看着可活不久啊。
如斯想着,千寻却是更加的关注那一幕闹剧,正犹豫着要不要插手,就见那到底的书生突然捂住嘴死命的咳了起来,一点点的红色从指缝里冒出来滴落,那痛苦的样子莫名的让千寻想起那个小破屋里染了风寒却无钱就医的娘亲。
“想去就去。”西弗勒斯见千寻盯着那书生良久,皱了皱眉,看不过她坐立不安的样子,说了一句。心下却在想那人和千寻什么关系,同样姓雪,莫不是她什么亲戚不成?其实关于千寻的事情,西弗勒斯所知道的并不多。
千寻本来就坐不住了,这下得了许可登时就跳了出去,西弗勒斯当时亲人,但是东方不败却不得不多想,因为他是知道对千寻来说,之前最重要的一个家人是她死去的娘亲,现在则是他和西弗勒斯,况且千寻不是一个多事儿的人,这么做,其后必有他事!
因为越发信任千寻的关系——虽然千寻的能力在他的那些下属中不是顶好的,但却是实打实的最能在东方不败面前说上话的,如今又成了东方不败的间谍,那更是越发的信任,因此东方不败总是不明白,也没有说话的让她捣弄去了。
待把人救下,又让西弗勒斯看了病安排他住下睡去后,千寻才看着两人道:“我在他身上看到华山的令牌。”
“他并不懂武,那令牌……也许是个失势死了的人的遗物?”东方不败考虑问题倒是周全一些,一听千寻的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顺便又提出了另一个观点。
千寻一时语塞,她倒是把华山那些龙套全忘了……瞄了眼床上的人,算了,就当发挥善心吧。
“清扬……”
床上发烧之人像是为了反驳他们的论点一样,突然梦呓起来。那一声轻飘飘的呼唤声,直接让千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昏迷的人,抽了抽嘴角,千寻扭头看向两人:“我说,我刚才没有听到‘清扬’两个字吧?”
“如果我们两个都误听了的话,你的确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东方不败讽刺了一句,“怎么,这两个字有什么意义么?”
“七年前华山派的气宗、剑宗火拼的事情……”
“江湖上传闻影响很深,”东方不败点点头,但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却也不是那么清楚的,那个时候,他母亲刚去世,他也刚决定踏入江湖,因此了解的都是事后的事情,“怎么,这个人还和七年前的事情有关?”
“有的。现在华山不是岳不群做主,气宗当道么?其实当初岳不群没那么大的赢面的。在剑宗里有个声望远胜于岳不群的人,叫做风清扬。”
千寻转头用一种很神奇的目光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现她对这个人的身份倒是猜了个七七八八了,这大约就是风清扬的姘.头了,只不过在同人小说里,这位风清扬的存在,那就只是用来挑战的,用来揭秘的,用来提醒有情人珍惜对方的……现在,他的姘.头居然没有死诶!太神奇了!
“哦,那他最后怎么没赢?”东方不败从千寻的口中听出一丝敬意,看来那风清扬倒真是比岳不群这个伪君子强多了,嗯,回头让人查查这个人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风清扬,嗯,这个是一个悲催的人,但素为毛他的年纪明明不大,我的脑子里对他的印象却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捏……默……
咳,浮云吧,这个姘.头留着有木有用什么的,看以后发展吧……我也是突然想到加进去的。
☆、关键词:传闻、又见
风清扬的事情,书里提的不多,千寻看书的时候,最先看的自然是主角的历程,最后被教主的风采吸引,自然就把其他人路人化了,这会儿对风清扬却是记得不太清楚,但是这一世也曾经当八卦在茶馆里听说过一些,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才理顺了。
“具体的细节不清楚了,大概是七年前,两宗要火拼的时候,风清扬被一封书信召回老家成亲,到最后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场针对他设下的局。而实际上那场婚礼也并没有结成,因为成亲当天新娘不见了,但随即很快就传出说和风清扬成亲的是个妓.子,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风清扬被这场亲事搅了失了面子,便没了可能继位,后来也不知下落了。”
“这是个男人。”西弗勒斯挑眉。
“我怎么知道,大概青楼买不到合意的,就挑了南风馆的,又或者他们觉得南风馆更羞辱人……而且不得不说,这人看着就比一般的女子更惹人怜爱,啧,这还只是在病中呢,若是没病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采呢。”千寻摸着下巴感叹着,红楼梦中的林妹妹也不过如此吧?
“原来如此。”
“那事情都过了七年多了,现在这人憔悴成这样了都还念念不忘风清扬,看来对风清扬用情至深,方才没有成那场亲啊。”千寻喃喃自语的感慨着。
“等等,你这么确定他嘴里的清扬就是华山剑宗的风清扬?”东方不败突然回过味来,千寻所说的所有论述,全部是建立在此清扬是彼清扬的份上的!
“自然是的,我在他怀里的包袱里看到华山派的令牌。”千寻点点头,要不她也不会这么快联想到剑宗去啊。这个世界同名的人多了去了!
“咚咚。”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小二的敲门声,然后就是小二疑惑的声音:“客官您在么?”要说这小二也奇怪的很,明明记得人在里头,可他站在外头,愣是半点声音都听不到,这可真是怪事儿。
千寻朝西弗勒斯看了眼——这小二问的话奇怪,看来教授又在不知不觉中弄了隔音咒了,开了门出来,将门反手关上,靠在上头朝小二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回姑娘的话,您不是好心救了个人么,这会儿有个小子寻了过来,一口咬定那是他家人,所以我只好给您带来了。”小二点头哈腰的把身后的小子揪出来。
那小孩挣开小二的手,朝千寻看去,却顿时叫了出来:“是你!”
千寻上下打量了这小孩一番,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小鬼,你是谁?”
“我叫令狐冲,几年前……”
“想起来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狗子啊,怎么,追人追到这里来了?”千寻翻着白眼,这死小子,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呐!你就是和教主犯冲,那躲远点成么?成么?你们犯冲的搏杀的时间还没到啊!!
“我来找雪夜哥哥的,出去这么久了,爷爷让我来找人。”令狐冲对千寻的印象并不好,整个印象就停留在当初那刁奴的形象上,只是这会儿出来寻人,人家又是实打实的救了人,倒是不好口出恶语。
“啥子?”千寻皱了皱眉,这人还和令狐冲扯上关系了?这令狐冲和华山的缘分可真不浅呐,“我问你,雪夜和你什么关系?”
“他救了我爷爷,我自然要回报他的。”令狐冲眼神直往里头瞄,不知道上次那位少爷在不在,想着东方不败温柔的样子,令狐冲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那你可以走了,这人是我亲戚。”
令狐冲朝她瞪眼:“雪夜哥哥明明说他没有亲人了。”
“谁说没有了?他是我远亲,远亲懂不懂,我姓雪,他也姓雪,不和我是亲戚,难不成和你这个二狗子是亲戚啊,好了好了,没事你就给我走人。”如果千寻只是一时兴起救的人,也许这会儿令狐冲找上门……她也许就这么放了,但是关键是千寻这会儿发现雪夜身上的大秘密,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了,如此,又怎么会放人走?
又见令狐冲一脸的不信,还往里头瞄看,还带着一股子的期待,千寻口气立马子差了,这小子居然念想上教主了!让你见到了才是鬼扯呢!挪了挪身子,把门堵的更彻底:“二狗子,是不是又差了银子,找姐姐讹银子花来了?”
“哼。”说了这么半天,也不见上次那位少爷出声,令狐冲有些失望,又听得千寻这么说他,怒气冲冲的走了。
千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看来还是得尽早离开才是。折转回来,千寻并不提在外头的事情,只是换了话题指着床上之人问道:“少爷有何打算?”
“这人是你本家,既然救下了那就先活着好了,也算的一枚棋子。至于日后……再说吧。”东方不败敲了敲桌子,下了结论,正道那边,留着总归是能有些用处的,具体的,他还得去查过那剑宗风清扬的底细再说不迟。
“嗯,”千寻正待说什么却突然觉得手镯发热,抬头朝东方不败看去,也见他正眼神凌厉的瞪着一面墙,显然是发现有人偷听的事情了,眼珠子一转便道:“多谢少爷成全,千寻虽寻得亲人,但绝不敢忘记少爷的大恩大德,谢少爷留小叔一命。”
“哼,不过是个手不能提的书生而已,本堂主还不至于和他过不去。只要你好好做事,这人自然会活的好好的。西弗,我们走。”言罢,东方不败朝千寻点点头,起身离去了。
千寻坐在房里等了片刻,却始终不见向问天过来,皱了皱眉,腹议了一番向问天的过于谨慎,将麻绳系于横梁之上,学着小龙女一般,躺在了上头——要说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那么很多女孩心中都有一个小龙女。当初看的时候,千寻就异常羡慕小龙女卧绳而睡的风采,如今圆了武侠梦,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招的!
躺在绳子上摇了片刻后,便也猜出向问天不上门的原因,一则东方不败的房间离的不远,有什么响动绝对一清二楚;二则她这个“亲人”刚寻得,也不知道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三来此次出行关系重大,想来向问天也不敢多做什么引东方不败戒备了。【你忘了说他被你折腾的也够呛了。
作者有话要说:风清扬的cp……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反正……看后面要不要用吧。
☆、关键词:毒娘、搭讪
用游戏术语来说,那就是转职成双面间谍的玩家千寻,她第一个要升级的技能就是忽悠!而能把两座大山都忽悠住……她这忽悠的技能已经有一定的水准了,因此,忽悠一个小可怜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当白池手下的白丁和白乙过来领人的时候,千寻已经把小可怜忽悠的绝对相信他是人家的小叔叔了,这看的已经得知内情的白丁和白乙直抽抽,难怪东方堂主这么重用这丫头呢!那靠的绝对不是裙带关系,就这忽悠的水准,谁碰上,谁不得给她卖了还数钱?
解决完将来可能用上也可能彻底雪藏的雪夜童鞋后,千寻继续跟着教主教授,背后钓个阴魂不散的向问天【人家跟你一路的!】,继续欢乐的朝西域出发了。
数日后,四人行至了一个小镇,却意外的发现这个小镇凄凉的紧。
带着疑惑的青训,四人寻了间开着的客栈入住,却意外的发现客栈里人虽然不多,也没什么说话声,各个却警觉的很,而店小二却无精打采的招呼着。这种强烈对比的环境,让四人不得不提了一份谨慎,小心的观察过周围的人后,却发现这些不多的人竟都是江湖中人。
寻了空桌坐下,千寻用手指抹了一下桌子,倒还是算得上干净,招呼了小二点了吃食后,千寻顺口问道:“小二哥,可以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老规矩的,千寻送上了一串铜钱。
却哪知那小二哥只是瞄了眼那铜钱叹了口气:“姑娘收起来吧,我不缺这几个钱,拿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用了。”
“这话怎么说?”千寻愣了一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一般来说,江湖中人再有争斗,那是约定俗成的不牵连无辜百姓的,尤其是客栈的小二们,因为你往往最能从这些人嘴里得到最多最八卦的消息。
“其实说也无妨,四位想必也看到我们这个小镇的情况了。”
“确实凄凉的很,莫不是有抢匪当道?”向问天扫了眼在场的江湖人,这个可能性确实不小的,毕竟对于正道来说,这种捉匪的事情是最容易出名和受爱戴的。
“若真是抢匪,我们大概是要谢天谢地了。”小二哥苦笑了一下,“几位有所不知,我们这本叫出云镇,如今倒是改称寡妇镇了,出了镇子不远就是孤峰山,二十年前那山上来了一个疯女人,她带了一批女人占山为王,既不劫财也不劫货,只抢男人。”
“抢男人?”向问天惊了一下,这种做法却是他生平首见!
“是啊,一开始只是抢路过旅客或者押镖的人,零零散散的抓几个,直到一年前她突然变本加厉起来居然一个都不放过了。也就闹得没人敢在这里押镖行商了,于是她又把目标打到了我们镇子上,看见我们老板娘没?你以为这店原来是老板娘开的吗?还不是我们老板……”店小二苦笑的摇头。
“她抓男人做什么?”千寻神色诡异的问道,眼神却朝那柜台后的老板娘看去,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那原本属于清纯的白色却叫她穿出了一种风骚味道的女人,长着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无意的扫过都好似在和你调情一般,只是此刻却一脸的郁郁寡欢,好似心有千千结难解。她的年纪,根据千寻观察,该是中年了,眼睛有些细细的鱼尾纹,但却分毫不损她的妖艳,反而添上去7分的熟媚。
“据说她每抓一个男人,就严刑拷打一番,有些直接活活酷刑而死,还有些命好些能和她春宵一度,然后第二日也直接丢到万毒坑里喂她的毒虫们。”小二哥神色麻木的说着。
那有这么多江湖人在了,你怎么还这么……”一脸等死的相?千寻挑眉问道。
“那疯女人擅长使蛊,有个外号叫毒娘,使的一手好毒功,手里的蛊虫千奇百怪,叫人防不胜防,试图来做救世主的江湖人,哪个没有些手段?还不是叫她们当布偶戏弄?我看三位长相不错,吃了这顿,也快快的原路回去吧。就是一定要过山,那也绕些路为好,虽然远点,也好过没命。”小二哥说完,好像尽了义务一般,麻木懒散的走了。
“闲事少管。”瞧着千寻那感兴趣的模样,东方不败淡淡的说了句,“明天还得赶路。”
“是,少爷。”刚升起的一丝凑热闹的心思立刻熄灭了,天大地大,教主最大,乖乖听话吧。教主没这个兴趣,她也就没这个能耐去凑热闹了——听那店小二的说法,就算有恐惧的关系夸大了,但是那也不是她能。不过,教主绝对不会改道,介时也有的热闹瞧了。
“四位难道没听那小二的话吗?还是等我们解决那祸害再出发不迟。”邻座的一个女人忍不住说了一句,“莫要白白害了性命。”
“无妨无妨,我家家丁很奈打的!”千寻指了指向问天,笑嘻嘻的开口道,“我们急于奔亲,不好久留,多谢这位女侠关心,不知女侠如何称呼?师承何处?”
“夫家姓岳。”对方点了点头,“我二人是华山派之人,闻此处有恶妇作难,便来助一臂之力。”
华山派,夫家岳姓,千寻扫了眼那端坐温文而笑的男人,这人该不会就是笑傲江湖里最虚伪的君子——岳不群了吧?绕了绕胸前的发缕,千寻重新打量了一番宁中则,倒是却又几分正气,想着那批书:“应赞好为人,慈祥若亲母。心本明月识忠厚,独不横猜忌、少侠福。 若须作奴颜,毋宁把死赴。难查君子是小人,自戕伴女眠、终身误。”
想着她日后的命运,千寻倒是对她又生了几分怜悯和敬意:“原来是宁女侠,今日一见,却是女中豪杰,千寻佩服,佩服!有宁女侠在江湖立足,虽一人,亦足以叫人不敢小瞧了我们女人了。”
宁中则不好接话,只是笑笑不语,转开话语说道:“姑娘过谦了,你们虽急于奔亲,但也应该小心为上才是。”
“少爷自有应对之法。”千寻神秘一笑,也不想多说,转回头去了。宁中则还欲再劝,却见她已经不愿再谈,也只能作罢,暗自寻思着若是遇上了也是要搭把手的。
作者有话要说:宁中则绝对是所嫁非人啊……
☆、关键词:黑店、囧货
及至入眠的时间,东方不败正欲宽衣,却看着西弗勒斯在房里洒下毒粉,不解的开口:“西弗,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那毒娘还能跑到镇子里抢人不成?”
“这店里有蛊虫。”西弗勒斯布置好后,才抬头说道:“学药之人,总是对药最敏感的,我在那客栈老板娘身上嗅到很重的草药味,其他人只当老板娘郁结于心成了药罐子,但是在我观察看来,那老板娘身体好得很。”
“黑店?”东方不败很快就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了,如此也能解释那些江湖好手何以落网了,原来都是在客栈里就遭了手么。
“她武功不强,全靠着这些蛊虫支持,休息。”西弗勒斯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外人,错失一个美好夜晚。
东方不败纠结了一下,也点点头,虽然他不愿意放着一个危险在外头,但是……果然还是西弗勒斯比较重要,权衡利弊后,东方不败熄了灯也躺倒床上,习惯性的往西弗勒斯的怀里凑去。
“西弗。”东方不败感受着西弗勒斯很顺手把他揽进怀里,的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嗯?”
“你想过将来是什么样子的吗?”
“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能知道往哪去吗?”西弗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有时候,他也会在想,在完成任务的那一天,他会如何,还有回去的机会吗?当那个机会摆在他面前时,他还会想要回去吗?答案是否定的,即使撇除东方不败的因素,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也相当于给了他一个重生的机会,西弗勒斯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回去了。
“西弗是我捡到的,自然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了。”东方不败心中一紧,忍不住开口道。捡到西弗勒斯是他那寂寞童年,陪伴西弗勒斯是他灰暗的成长,爱上西弗勒斯,更是一种让他没有丝毫意外的水到渠成,就好像这个人天生就是为他而出现的,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没有任何的不适和犹疑。
“你……”西弗勒斯心头一动,刚欲说什么,却又闭了嘴,和东方不败一同扭头朝外看去——东方不败是因为功力高,而西弗勒斯则是因为在外头丢了警戒咒,两人皆是感觉到外头有人过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夜视良好的两人看见门上插.进来一根细木管,然后一股迷烟弥散开来。
西弗勒斯往东方不败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自己也咽下去一颗,然后闭目装睡。却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的动作。没过多久,就听得那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东方不败眯开眼缝看去,正是那老板娘和店小二!
“师父,我总觉得这四个人咱们不该碰,太危险了。”那店小二谨慎的开口,“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他们这么年轻,当初的事情……”
“闭嘴,你去点了他们的穴道,扒开衣服看看他胸口有没有一个蝶翅的印记,若是没有,就让乖儿子儿咬上一口。”
“又是蝶翅印记,师父,这个印记很重要吗?”店小二无奈的道,“你真这么喜欢蝴蝶翅膀,不如咱们去打劫白氏商会好了,绝对给你打劫上十个八个的蝶翅印记。再不成,我给你去抓蝴蝶好了。”
“白痴,那能一样吗?那是胎记,胎记!”老板娘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老娘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蠢蛋当徒弟呢,天赋差劲不说,还懒的要命。不过说起来这个白氏商会的老板一定是个女人,否则怎么会用蝴蝶当标志呢。”
“就你收徒的标准,你就准备着关门大吉吧。”店小二反驳道。
“少废话,快干活。”老板娘瞪了他一眼,罗里吧嗦的,早知道到处就不捡回来碍眼了!做什么事情都这么多怨言,“我当初怎么就捡了你这个赔钱货回来呢?”
“赔钱货那指的是女儿,我将来还要讨媳妇儿呢。”
“和索尼赔钱货你还不认,你讨媳妇儿,你讨了媳妇儿还不是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到时候老娘不就是养两个白吃货?你说你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西弗,他们聊得很开心呢,似乎忘记我们的存在了呢。”一旁东方不败和西弗勒斯早就已经坐起身来看着他们许久了,结果两人愣是说的太起劲了,把他们忘得彻底没边儿!这让被打扰了夜晚的东方很生气,尤其是前面他们还在谈话呢!
谁知那老板娘瞅了他们一眼,就扭头又是一巴掌拍在小二的头上:“臭小子,早就叫你不要乱玩了,这会儿又把面粉当迷烟吹了吧,都干了这么久了,居然还犯这种错误,还说你不是个赔钱货!”
“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店小二掏出那木管,伸手就沾了点药粉往嘴里送,那迷药怎么可能作假,自然是店小二被迷倒过去,临倒的时候他还不忘说了一句:“我就说是真……”
“……”东方不败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两个人,让他无法不想起那个二货白池,该不会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吧,二都二的如此囧人无言。
“再往前一步,它就该死了。”西弗勒斯淡淡扫了眼正无声无息爬来的蛊虫,那肥肥的虫子正立着身子不敢往前一步。东方不败顺着视线瞄去,却僵了身体,不着痕迹的把身子往西弗勒斯怀里缩去——他最讨厌这些走路一缩一伸的东西了!
原来是碰上高手了!老板娘听的一惊,随即脸上露出笑容,一脸的媚态,语气也变得娇柔起来:“不知高人要如何处置奴家呢,奴家今日落网,还请高人怜惜呢。”
东方不败听得那暗喻性极强的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勾引西弗!东方不败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不知所谓!”西弗勒斯突然伸手捂住东方不败的鼻口,朝门口看去:“千寻,这两个人给我锁起来,明天再行处置!”
东方不败扒开西弗勒斯的手,又冲千寻道:“给我喂了毒药,让暗卫送白池那里去,回头我再算这笔账!”
被西弗勒斯用魔法弄醒的千寻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算账,算什么帐?勾引教授的账?好吧,这果然是自寻死路。无奈的拍拍头,千寻走进来点了两人的穴道,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给两人喂下,然后拖着两个人走了,暗卫哟,你在哪呢,过来接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被打断了,被打断了的告白~
哦呵呵呵~肿么可能让你们告白成功呢,教主还没继位,任我行还没出手呢~~
另外,为毛是1W5的榜单啊,我以为是1W的啊,嗷呜,月末月初的,我最忙了……米娜桑,保佑我~否则你们准备去小黑屋给我送3周的饭吧……
☆、关键词:迷夜、迷蒙
迷心香有一个很奇特的特点,那就是挥发的快,散的也快,同时失效的也快,只要你在迷心香洒出来时屏息二十呼吸,那么这香就半点用处也没有了。但若是中了迷心香,那就只能迷失了心智,任人摆布不说,等你醒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若只是如此,西弗勒斯倒也没那么担忧,只需要让东方不败睡上一睡,待药效过去就好了,但麻烦的是,那个女人除了迷心香还下了微量的春心散!迷心香加春心散,这种混合作用下……西弗勒斯表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纠结。
大约是纠结的过头了,以至于西弗勒斯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瘫脸也表现出那种纠结,这让从来只能用微表情去分辨西弗勒斯情绪的东方不败吓了一跳——难道西弗吃错药了?有些担心的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凑过来想要给他把个脉看看。
而在西弗勒斯眼中的情况就是,东方不败的一脸迷蒙的往他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似乎不满足于此,东方不败的头有凑了过来,带着傻兮兮的笑容,就像……醉了一样。
鼻息之间都是东方不败的气息,这叫西弗勒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觉得喉咙发干。喉结的滑动,吸引了东方不败的注意力,让东方不败不由的凑了上去舔了舔,又似乎玩上了瘾,东方不败张嘴含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慢慢的吸允起来。
西弗勒斯放在东方不败手臂上手也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收拢,最后把人往床上一带,整个人压了上去,支在东方不败的上头,西弗勒斯看着那双迷蒙的研眼睛,还有那傻傻的笑容——这种平时被他视作格兰芬多式最愚蠢的表情,此刻却叫他看的舍不得移开眼。
“东方。”西弗勒斯轻轻的叫了一句,又似乎觉得这么叫不够亲昵,便换了叫法,“幸之。”
幸之,是东方不败的表字,在男子及冠之时,家族的长者便会为之取一个表字,东方不败今天19,尚未成年,之所以起了这个表字是当初东方不败翻书之时突然提出的事情,然后西弗勒斯便为他起了这个字,寓意祝福,希望他幸福。
“嗯,西弗……”迷蒙状态下的东方不败突出嘴的话变得十分婉转起来,那种模模糊糊的语调叫人听着像是心口被一根羽毛轻挠着一样酥麻不已。那种酥麻感让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必须找点办法舒缓一下,于是他低下头吻上那微张的红唇,勾着对方缠绵着。
良久后,西弗勒斯才放过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后西弗勒斯才转移了阵地,亲吻落在了东方不败的锁骨上,灵巧手在亲吻的同时不断解落对方的衣衫,看着白皙的肌肤,西弗勒斯头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做口干舌燥。
也许是长期练武的关系,又因为东方不败只练了九阴真经的关系,以至于东方不败的内力呈阴性,以至于东方不败的皮肤远比别人来的更加细腻,没有男子的硬朗,反倒带了几分女子的柔嫩——但若因此忽视了那白皙肌肤下的力量,那可是会致命的。
听着东方不败无意识的迎喃,西弗勒斯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这是在做什么?良久后,西弗勒斯叹了口气,起身收拢整理好东方不败的衣服后,俯身在东方不败的红唇上印上一吻,凑到东方不败的耳边低语:“爱你,幸之。莫负,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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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很让人心动的梦,在梦里,他梦见西弗在亲吻他,唇舌交缠钩织出的爱恋让他心醉。在梦里,他听见西弗在他的耳畔说“爱你,幸之。莫负,莫离。”
真是一个美好未来的预知梦。东方不败微笑的醒来,脑海里犹自感慨,扭头朝西弗勒斯看去,却见西弗勒斯还在睡(昨晚折腾纠结太久了),他家西弗真是越看越帅!东方不败着迷的看着西弗勒斯睡容,最后视线落在西弗勒斯的喉结上……
额,东方不败有些心虚的转开视线,他该不会是做梦的时候对西弗勒斯“霸王硬上弓”了吧?你说他怎么确定那不是蚊子咬的?废话,你去找个蚊子叮那么一大片看看!更何况那上面还有牙印呢!
东方不败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毁尸灭迹”!悄悄的下了床,找出包袱,拿出包袱里的化瘀膏后回到床边,挖出一小块后,东方不败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西弗勒斯——这个末下去后,应该就能不被发现了吧?
紧张之下,东方不败完全忘记去点西弗勒斯的睡穴,于是……悲催的才揉了两下的东方心虚不败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