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的看着他,还是一个问题:“吃过了?”
他答:“吃过了。”
“在哪吃的?”
“还是昨天的地方。”
今天多了一个问题,“好吃么?”
“还不错。好多你喜欢吃的东西。我们周末去,好不好?”
“好。你先去洗澡。”
他拉住她,笑得邪魅,凑到她耳边说:“一起洗。”
试图甩开他,未果,她大叫:“不要,我洗过了。”
他用力将她扯入怀中,连搂带抱的进了卫生间,“洗过了就再洗一遍。”
某人奸计得逞。浴室里,蒸汽缭绕。
===》第三天。
程石继续陪客户吃饭,苏磬继续帮叶心蕊看店,她一定得管她要工资。苏磬看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收工关门。
习惯的经过青花瓷碗,习惯的往里看,不出意料的看到她想看到的景象,这家的饭菜真的有那么好吃么?她等不到周末了,站在门口,盯着招牌上那几个行楷大字看了一会儿,走进去,交代服务生给她找个角落的,离他们很远的位置。她背对他们而坐,因为不用看,那个客户一定坚持笑得花枝乱颤。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心想,要快点点菜,快点吃,那个八点档还没完呢。果然都是她爱吃的菜,她决定慢慢来,来日方长嘛,随便挑了几样,笑着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开始耐心等待。拿起一只小碗开始端详,很精致,碗底,色白花青,不知道有没有的卖?菜陆陆续续的上来,味道真的不错。程石果然没有骗她,决定要周末跟他一起来。
手机突然响起,是程石的短信:在干什么?
她忙着吃,匆匆的回复:吃饭。
他回的很快:在哪里吃?吃什么?
她皱眉,这人真烦:外面,吃菜。
按完,手机扔回包里,不再搭理。继续埋头吃。
吃完了,她笑着招手,叫服务生过来结帐。服务生笑容可掬,礼貌异常,告诉她:“您的单已经有人帮你买了。”
坐下来以后第一次回头,看过去,程石正对着她笑,她回笑,转回头来,“替我谢谢那位先生。”
苏磬看了看时间,嗯,差不多了,八点档就要开始了。她站起来,背好包,朝门口走。还没走到门口,有人在身后拉住她的手。
她回头,那人笑得厉害,对她说:“一起回去。”
她看他一眼,没好气的问:“你还要多久?”
他伸手拍拍她的脸颊,笑不自禁:“马上。不会耽误你看电视剧。”
他牵着她,走到那位“客户”面前,说道:“不好意思,何小姐,我必须先走一步了。单我已经买过了。”
苏磬看到这位称作“何小姐”的客户脸色微变,急急忙忙的从座位上站起,“这位小姐是?”
程石正欲作答,苏磬已经开口,“我是他太太。”
太不淡定了。人家又没要抢你老公。不过,语气还好,相当平静,虽然,看到何小姐瞪的老大的眼睛,她仍然没忍住,在心里爽翻了天,她觉得自己很不厚道。
已经走到街上,她还在乐,以至没有听到程石在问她话:“嗯?你说什么?”
程石好笑的看着她:“我说,我们去看电影。”
“啊?不要,我要回去看电视,大结局了。”
他才不会让她回去看那个离婚的结局,硬拖着她,往电影院走:“看电影,请你吃爆米花。”
苏磬扭不过他,好吧,他们还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呢,再说,还有爆米花。
插播:诗一首及译文
谢谢sunsrain贴了这整首诗上来,我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整首的翻译,只有05年《读者》的编译版本,所以就自己瞎捣腾了一下,有些地方也稍作了改动,大家表嫌弃哈,诗文及翻译如下:Love. By Roy CroftI love you,Not only for what you are,But for what I amWhen I am with you.
I love you,Not only for whatYou have made of yourself,But for whatYou are making of me.
I love youFor the part of meThat you bring out;I love youFor putting your handInto my heaped-up heartAnd passing overAll the foolish, weak thingsThat you can’t helpDimly seeing there,And for drawing outInto the lightAll the beautiful belongingsThat no one else had lookedQuite far enough to find.
I love you because youAre helping me to makeOf the lumber of my lifeNot a tavernBut a temple;Out of the worksOf my every dayNot a reproachBut a song.
I love youBecause you have doneMore than any creedCould have doneTo make me goodAnd more than any fateCould have doneTo make me happy.
You have done itWithout a touch,Without a word,Without a sign.
You have done itBy being yourself.
Perhaps that is whatBeing a friend means,After all.
=======================================爱译:猴面包树我爱你。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是谁。
我爱你,不仅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而是因为为了你,我能做的事。
我爱你,因为你,唤醒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纯真。
我爱你,因为当你的手轻轻抚过我伤痕累累的心,我的愚钝,我的软弱,你都可以视而不见。
我爱你,因为只有你的光芒,能穿透到我的内心,所有的美好,除了你,从没有人找到过。
我爱你,因为有你,从此,我的生命,我生命里的每一天,都不再荒芜。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信仰,你是我的神,耕种于我的心田,那里,日光照耀,花开如树。
我爱你,因为这些,只有你做到了,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言语,甚至连一个手势都不需要。
我爱你,因为只有你,只是你,也只能是你,才能做到。
我爱你。
番外五:笨蛋爸爸
某周末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程石从睡梦中醒来,又不见了苏磬的人影。找遍了,才发现她窝在阳台的藤椅里看书,凑近了看,还是那本《绝对小孩》。
他笑起来,把她捞到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生个小孩吧,绝对的相对的都行。”
苏磬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你起来啦,吓我一跳,还不去洗洗吃早饭。”
程石抓紧了她,开始耍赖:“我不去,生了小孩再去。”
苏磬嗤笑:“你以为说两句话小孩就自己冒出来了啊?”话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在没有酿成某种后果之前,她立刻接下去说:“程石,小孩很麻烦。”语气哀怨。
他笑,不接话。
她拿起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句话说:“你看。”
他低头。『小孩出生前让妈妈肚子痛,出生后让妈妈头痛。』笑起来,他说:“妈妈肚子一痛,爸爸五脏六腑就都痛了……”
“油嘴滑舌,”苏磬抄起书轻敲他的脑门。
“你看,他还没出生就让爸爸头痛了。”
她气结,白他一眼,无语。
他轻轻的用下巴蹭她的锁骨,嘻笑:“妈妈有没有平衡一点?”
“程石,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
他挑挑眉毛,“想知道为什么嘛?”
她点头。
他伸手翻了两页书,指了一句话给她看:『小孩永远不会觉得无聊,他们只会觉得父母很无聊。』他嘿嘿的笑:“为了不让我们的孩子觉得他的父母很无聊,从爸爸做起。”
她终于忍不住,缩在他怀里猛笑,“那就等爸爸完全不无聊了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妈妈也练练,话也多一点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妈妈告诉爸爸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后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七个月以后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爸爸变聪明一点再生吧。”
“不行。”
“程石,我已经怀孕了。”
“不行。”
她张大嘴巴,这也不行?半晌,他才愣愣的反应:“苏磬,你刚刚说什么?”
“你都说不行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的眼睛因为狂喜闪着璀璨的光芒,他小心翼翼的想要证实:“苏磬,你说的是真的?”
她双臂揽上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在他耳畔低语:“我原先也不太确定,昨天去了医院才确定,已经快两个月了。本来昨晚就想告诉你,可是你还没回来我就睡着了。”
他一脸陶醉,幸福的傻笑:“苏磬,我们有孩子了,是不是?你没有骗我吧?”
她从他怀里退开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她捏了一把他的耳朵:“你笨死算了。无聊的笨蛋爸爸。”
无聊的笨蛋爸爸又翻起书来,上书一句话:『再笨的大人都能为这世界创造出一些好东西,譬如:制造孩子。』
—番外也完了—
—《灯火阑珊》完了—
新番外
某晚。苏磬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程石正专心的按着手机键盘,她掀了被子坐进去,懒洋洋的问:“笨蛋爸爸,做什么这么认真?” 自从知道苏磬怀了孩子,程石便心甘情愿的做起了他的“笨蛋爸爸”。
程石轻轻的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也钻进被子,看了一眼泰然若定的苏磬,他太知道她,知道她不仅问的随口,而且绝对不会在意他的回答。他突然眨了眨眼,故意说:“我给小花发消息说晚安。”
苏磬抿了抿嘴,迷糊了眼,懒懒的“嗯”了下,便不再作声。程石料她就是这样反应,不多说,靠过去把她紧紧揽到怀里,苏磬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抬了头,睁开眼睛瞧了他一会儿,嘴角弯起来,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烂招数也拿出来用,她好心情的配合他:“喂,笨蛋爸爸,小花是谁?”
笨蛋爸爸故意闭了眼,哼了鼻子:“嗯?什么小花?”
苏磬抑制不住的轻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说:“笨蛋爸爸,睡过去点儿,你压着我儿子了。”
程石一下子睁开眼,瞪着眼睛,手却轻柔的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什么你儿子,明明是我女儿。”
苏磬笑得厉害,捏了他的脸颊说:“我要儿子,想要女儿找你的小花生去。”
程石抱紧她,用额头轻轻顶了她的额头,说:“我想要个像你的女儿。”
她垂了眼笑笑,微微的叹了气,没说话。
程石蹭蹭她的鼻尖,轻声问:“怎么了?”
苏磬笑了摇头,柔声说:“像我不好,会嫁不出去。”
程石眉头皱了皱,眯了眼睛,晶莹的眸光一闪而过:“谁说的?像你才好,能嫁好老公。”
苏磬抿着嘴,还是没憋住,趴在他怀里大笑,半晌,她抬了头,笑意直达眼底,“你哪里好了?”
他笑嘻嘻的说:“我刚才定闹钟,打算早起给老婆儿子做早餐,你说我好不好?”
苏磬笑出声,转了重点说:“这会儿怎么又是儿子了?”
程石收了嬉笑,一本正经的瞪着眼睛:“老婆想要儿子,我怎么敢要女儿?”他手臂紧了紧,在她耳边呢喃:“我好不好?”
苏磬低低的“唔”了一声,因为怀孕,她的困意说来就来,她倦倦的阖上眼睛,蜷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似有似无的在说:“你要养了小花,我就让儿子把你打出去。”
程石哑然,原来是这么个想要儿子。
二。
程石做了一个梦,苏磬生了,生了龙凤胎,梦里笨蛋爸爸不再为了生儿还是生女烦恼……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喜滋滋的还在做梦的笨蛋爸爸,他习惯性的去搂身边的人,迫不及待想告诉她那个美妙的梦,手臂却扑了空。他抓了床头的手机一看,早已过了他定的时间。
程石正要翻身而起,苏磬推了卧室的门进来,笑了说:“醒了?那起来吃早饭了。”
他迅速的起身,贴上去揽住她,轻轻说:“怎么不早叫我?”
苏磬推开他,没好气的说:“你那闹钟还是别定了,要吵死人的。”
程石将额头腻在她的脖颈间,不经意的摩挲,嘴里低语:“老婆,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那样气宇轩昂的一个人,此刻却像个几岁的小娃娃,哪里像是快要做爸爸的人。苏磬“嗤”的就笑了,戏谑了说:“不敢了?每天叫你起来上班都半死不活的,哪敢指望你?”说着用力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洗完了出来吃。”
他抬了头,笑嘻嘻的站正:“遵命。”
苏磬慢条斯理的剥好了两个鸡蛋,放到程石的盘子里,问:“够了么?”
他点头,眼带笑意,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苏磬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剥余下的两个鸡蛋。程石突然抢过她手里的鸡蛋,继续剥起来,头也不抬,认真至极,剥完了轻轻的放进苏磬的盘里,又拿起另外一个……
苏磬笑了笑,也不说话,拿起白嫩嫩的鸡蛋轻咬了一口,眼角眉梢,尽是明媚。
程石剥完第二个,笑着说:“苏磬你猜我醒之前梦到什么了?”
吃饭的时候,苏磬依然少话。她稍稍抬了笑脸,简单的问:“什么?”
程石眸光一闪,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有点小得意的答:“梦到我们的龙凤双胞胎了。”
苏磬瞪大了眼:“真的?”
程石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真的。女儿像你,儿子像我。”
苏磬但笑不语,专注的吃她的早餐。
两人吃完了,程石准备上班,苏磬送他到门口,细致的替他整理领带和袖口,突然开口说道:“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儿子是妈妈的贴心小情人,儿子女儿都生全了,你这个笨蛋爸爸该怎么办?”
程石箍住她便吻下去,细密缠绵,吻到她有些喘息,他才放开她,低低的在她耳边坏笑,带了挑逗的意味:“那就只好加把劲,再生一双,可说好了,这双归我,你不许抢。”
新新番外
苏磬预产期前一天。
苏林买了东西回来,一开门,便看见苏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收拾住院需要的东西,手里的袋子也顾不得,随地一扔,过来拦住女儿,数落她:“又不好好躺着了,都叫你不要乱下地。”
苏磬轻扯了母亲的手臂,笑说:“妈,都说多走走能生的轻松点。”
苏林白了她一眼,搀着她慢慢的往卧室走:“我是懒得管你,有意见对你那活宝老公说去,他马上回来看到你这么走来走去,又唠叨个没完,不要说你了,连我都吃不消。”
苏磬忍不住笑出来,她怀孕以来,程石俊朗冷酷的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式宣告坍塌。电脑屏幕上成天都是孕妇适宜,或孕妇不宜,最后被陆迪非封了个孕妇进食活字典的名号。最让苏磬纳闷的是,以前那样话少的一个人,怎么突然成了话唠了?只要她稍稍由着性子做点所谓孕妇不宜的事情,他便能一直唠叨,直到她缴械投降。晚上回了房间更甚,能对着她的肚子说一晚上的话,苏磬一开始还颇有兴致的听,偶尔跟他对话一下,到了后来,实在懒得理他,自顾自捧了书看,由他去说。程石官方解释:“他24小时都跟你在一起,我就靠晚上这么点时间跟他联络感情,不多说点怎么行?”
苏磬想着程石的话,微微笑着:“妈,那我去阳台晒会儿太阳。”
母亲拿了薄毯,替她盖好,说:“能睡就睡会儿,睡不着也闭上眼睛,养养神。”
苏磬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妈,你刚才说他马上要回来?”
苏林笑:“刚刚在超市,程石打电话给我,说马上回来送我们去医院。”
苏磬低低的“嗯”了一声,阖上眼睛,午后的阳光真暖。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东西轻轻柔柔触上她的额头,苏磬没有睁眼,却弯了嘴角:“回来了?”
程石的大手覆上她的肚子,嘴唇流连在她的额头,放低了声音问:“吵醒你了?”
苏磬缓缓的睁开眼睛,摇头,伸手理了理他的发,微笑:“没有。今天不是有事吗?怎么回来了?”她的产前反应还没有来,其实是不用那么着急去医院的,可是程石坚持早点去,怕她吃路上的苦。
“什么事情能比老婆重要?”
这人,又开始油嘴滑舌了,苏磬笑起来:“公司里不要紧?”
程石挑了眉,不屑一顾:“他陆迪非干爹是白做的么?我跟他说了,这礼拜我都不去公司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那道笑容,声音柔下来:“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她微笑着点头:“好。”
程石满意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身边抓了一个袋子过来,很神秘的样子,说:“我有礼物给你。”
苏磬歪了脑袋看他,问:“是什么?”
程石从袋子里拿了书出来,彩色的封面,笑着递给她:“《绝对小孩》出2了,带去医院看。”
苏磬捧着书,手掌拂过那群飞翔的绝对小孩,笑眯眯的:“用这个做胎教,不怕教出个捣蛋鬼来?”
程石翻开书,一页一页,“谁说是做胎教的,我是买来学习的,”他指指书上的一句话,仿佛是自言自语的:“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爸爸。”
苏磬探了头,看到那句话:父母总是希望孩子能这样子,孩子能那样子,其实孩子只希望做自己的样子。她噗哧笑出来,又深深的吸气,握住他的手:“笨蛋爸爸,我现在可管不了他是什么样子,这样也好,那样也好,我们还是先把他弄出来,他踢得我肚子疼。”
笨蛋爸爸功课做得再好,理论知识再丰富,自然还是一番手忙脚乱。当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时候,程苏叶小朋友提前一天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爸爸说,小苏叶在路上没有调皮,没有给妈妈捣乱,很乖。
医生说,这个小朋友自己很努力,没有让妈妈吃太多苦,很乖。
她外婆说,这孩子躺在那里真安静,不哭不闹的,很乖。
她妈妈微笑着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阳光很调皮,从窗户偷偷的溜进病房。苏磬低头打开那本书,书上有话写:看起来很不乖的小孩不好管理,看起来很乖的小孩更不好管理……
关于起名字的番外
程苏叶小朋友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她爸爸就开始抱字典给她起名字,一天又一天,时光就在汉字组合以及方案否定的过程中溜走了。如今,程苏叶小朋友已经在医院的游泳室里进行她生平第一次游泳培训了,却还没有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这天,来探望她的叔叔阿姨还有外婆都陪她游泳去了,剩了爸爸在病房陪妈妈。程石半趴在床沿,拿着一个小本子圈了叉,叉了圈。苏磬在一旁看着直笑,程石这爸爸,做的可真够敬业了。
隔了一会儿,苏磬实在忍不住了,问:“你都想了些什么?”
程石抬头,笑嘻嘻的把小本子递给她。苏磬一翻那本子就笑了,几乎每一页都写满了字,又几乎每个字都被叉去了。
程石站起来坐到床沿上,揽过她靠在他怀里,说:“我想好了,我的姓,加上你的姓,再加一个字,就好了。”
“哪个字?”苏磬信手翻来翻去,心里以为他已有了主意。
没想到程石一只手翻了翻本子,一本正经的说:“孩子她爸想了一个字,为了公平起见,还有一个给孩子她妈想。”
苏磬好笑,歪了头问他:“你的先说来听听。”
“苏啊,”程石说着还拿笔在本子上写,边写边念:“你看,咱家宝贝姓程,名苏,我们起双名,还差一个字,你来。”
苏磬笑得肚子疼,笑完了懒懒的说:“孩子她妈被孩子她爸传染了懒病,觉得单名就不错,人家一看,就知道了,这小东西是姓程的爸和姓苏的妈生的。”
程石一下子没忍住,脸埋入她的脖颈间,吃吃的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苏磬已正了色,从他手里抽了笔,她轻轻的说:“我十一岁时改了姓,想想当时,我和妈妈都是任性的,其实又能改变什么呢,”她一笔一划的写,“叫苏叶吧,程苏叶,她外公那个叶。”
“程苏叶,”程石从身后拥紧了她,低低的在她耳边念,“好,就叫程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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