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的广角无限延伸,总会触到某个人,无关的、有关的某个人;或许爱情原本就是多人的游戏,也许你是配角,可英雄缺少不了你的衬托。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像像流水线般,每天都是如此;天桥上总有人经过,却没有人在天桥上停留——来审视这个世界;在人行道上,好像永远也走不到终点,哪个路口,一转,又转回来。
街角的咖啡厅,今天搞活动人很多。左安要了一杯拿铁,看着匆匆来买咖啡,又匆匆离开的人;雪言看到了左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今天人好多啊!”
“没事,今天打7折所以人很多”左安把咖单递给了雪言。
雪言解下围巾,随便点了杯咖啡,看着左安低头喝咖啡,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戚枫,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对吧?”
左安知道雪言的用意“你们不挺好的吗,怎么突然想了解他了?”
“其实,左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戚枫更在乎你而不是我,我知道,可我没办法不这么想,我想相信他,可每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多余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左安,帮帮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爱他,可我总感觉到他不属于我。”
左安看到雪言大大的眼睛含着泪珠,他觉得是自己伤害了她,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他觉得是自己错了,喝了口咖啡,对雪言微笑着“你想多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故意把笑容调整到很自然。
雪言看着左安“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好,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希望像你说的是我多想了。不过还是别把我找你的事告诉戚枫好吗?”
左安没有理由拒绝。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是谁在阳光照耀的今天放起了阴天。
左安在街角随便买了包烟,淡淡的烟草味让人上瘾;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抽烟,起初也许是男孩子为了玩酷,但慢慢的发现已经戒不掉了,因为已经成了习惯。
手机响了,是左嘉树打来的,左安极不情愿的接通了,左嘉树平稳的说道“左安,爷爷让车碰了下现在在··医院,你快过来吧”。
左安大脑瞬时就断片了,反应了一下才急忙打车到医院,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左安好不容易才看到秀红,她在和一个警察说话并且一直在哭的模样,还有一个30样子的男的在和左嘉树谈着什么;“爷爷呢?”
秀红看到左安收了收眼泪“爷爷已经去了。”
左安眼前一黑感觉马上就到了,警察在旁边立刻抓住了他,让他坐在椅子上。
警察对秀红说“那你们私下和解吧,毕竟老人也是闯红灯了,这样你们当中去个人和司机一起到公安局做个笔录”。秀红连忙答应着,左嘉树和那个男的就直接去公安局了。
看到身边走来走去拿着化验单的人,左安忽然想到什么“爷爷在哪我要看看他!”
秀红看着左安,眼泪早已经干了“人都没了去看最后一眼吧”。
左安看到爷爷躺在那里,心里像坍塌了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出流,秀红在门口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左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么走出医院的,只记得到医院门口时,胃里一阵翻腾,很难受很难受,吐不出来一阵阵恶心。
一连几天左安都没有出过房间,原本就安静的他变得更沉默了,也不和秀红他们说话,只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秀红和左嘉树料理了爷爷的后事,回来后左安又回到房间,他唯一的亲人如今就这样抛弃了他,看着爷爷的相片,一行眼泪从眼角轻轻地流淌下来,像是无言的控诉,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不在眷顾我几年。戚枫打了几个电话,左安都没有接,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戚枫现在对他而言像一把涂了蜜的刀,他不知道现在该拿这把刀割自己哪里。
吃完饭,左安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秀红在和左嘉树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不一会秀红连门也没敲就近到左安的屋里,坐在椅子上看着左安,左安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秀红“你不用整这样,你也是大人啦,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你起来咱们好好谈谈。”
左安没有动,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听,以后再说吧。”
左嘉树这时也进来了,他拉着秀红“先回屋吧,明天再说也不晚。”
秀红甩开左嘉树的手,提高了音量,像是要打架一样“别拦我!我告诉你左安,你爷爷留下的东西一份也没有你的,再说你根本也不是我们的儿子,要不是当初非要你我们也不用离开”,左嘉树想拦一下她,可秀红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无法阻挡。“你要想在这待,就给我好好的,我没那义务养你,也用不着你管我叫妈,用不着你孝敬我,在这待着就好好的整哪样给谁看呢啊!”
左嘉树拦住不让她说了“他爷爷这才走几天啊,过几天在说吧。”
左安此刻象被泼了一盆冷水,明白了这么多年没有爸妈疼爱的原因,原来自己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自始至终都是如此,自己是在干嘛左安在嘲笑着自己,随手领了个包,笑着对秀红说“我真高兴不是你们的儿子,不用麻烦了我不会回来了。”转身摔门而去。
“你看吧!别人的儿子就不能疼,看他那样”。左嘉树“行了,你都把人赶走了别说了”。
把所有的叫喊谩骂抛在脑后,冷冷的寒风灌进身体里,天已经黑了,此刻左安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可怜,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原来自己根本就不配恨;自己真是可怜的够可以,说到底自己有什么权利恨呢,偌大的城市——我的家在哪里?
在街上走了好久,已经冻的觉得全身都麻木了,转过街角忽然发现雪言和戚枫在对面,两个人手牵手好像刚刚看完电影,雪言笑得很开心,戚枫拉起雪言戴着手套的手给自己捂耳朵,远远看去,两个人是多么的般配,左安后退了几步,知道他们走远了,左安才走,可是又要往哪走呢?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左安走到一家酒吧门口,他知道这是一间gay吧,也许是冻得没了知觉,左安径直的走了进去。
里面很热,声音极其的超,迷惑的灯光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左安挑了一个靠边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几瓶酒。在这里有很多男男同性恋,当然也有很多人不是,左安忽然有了种归属感,也许自己就属于这里。
酒是好东西,让人可以短暂的忘记一些东西,左安心理不觉的想到了小林,想到了谨佑,有个穿着很潮的男的走了过来,打破了左安的思绪“areyouagay”?
左安看着他,笑的很妩媚的回答说“yes!”
那男的晃了晃酒杯,大声说道“我没听见”。
左安笑的更夸张了,站起身来拿走那男的手上的酒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喜欢你”。
那男的一把楼住左安“叫我风”立刻封住左安的嘴,左安眼角瞬间流下一滴泪,他很想问问他是哪个“枫”。用力的回应这个陌生的吻,带走了太多的悲伤与伤痛,吻到嘴角都出血了,左安拿纸巾擦了下看着他“你好狠!”,昏黄的灯光下长了的刘海遮住了左安那双臧匿了太多东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此刻已经泛红,脖颈上残留着刚才激吻后留下的玫粉色印记,风看着他,坏坏的笑着。
是谁在弹奏一首城市的序曲,是谁在开始时就乱了节奏;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场演出的序幕,仰问多情的夜空,能否为我拖延两分钟,能否破格为我降个key,让我可以轻松地哼唱出属于我的离歌······
左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面痛的要死,起来动一下全身都在叫嚣,额头上秘密满满的全是细汗,客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个叫风的男人在清晨想风一样离开了。
左安好不容易才穿上衣服,斜躺在沙发上感觉像被掏空了,他没有照镜子——此刻的他脸色煞白,身上青青紫紫,薄薄的眼皮下一双空洞的眼瞳,亚麻色的头发顺在耳边,勾勒出脸的轮廓,闭上了眼睛可左安此刻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风乱了谁和谁的节奏,天空晴朗了演出落幕了······
“左安好几天了,一直都联系不上”戚枫的焦急全写在了脸上“打电话也不接真实的”。
雪言看着他“马上不开学了吗,很快就见了。怎么几天不见就想人家了”雪言故意把语气调到更像是开玩笑。
戚枫看着雪言,心理还是满满的担忧“说得对,呵呵走吧要不我妈他们该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