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佑把左安弄到家就给他扔在了床上,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水顺着谨佑的头发流到脚底,他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和这个毛头小子扯在了一起,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
穿上浴袍擦着头发,谨佑看着镜子拍了拍脸,感叹自己真是太man了,有弹性的皮肤、完美的身材,怎不让人倾倒呢?
出来谨佑似乎才意识到左安还在那里,他误把他当成平时来他这的男孩了。
左安湿漉漉的头发,当然还是拜谨佑所赐;在床上蜷缩着,瘦弱的身躯好似在软软的床上都陷不下去,脸色惨白嘴里喃喃的“冷、冷、冷”。
谨佑伸手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谨佑心想不好发烧了。立马给他换了身衣服,又到药箱里开始翻退烧药,倒了点水给左安吃了药。谨佑左安床边看着左安,这个小子从什么时候气闯进了他的心里,为什么一次次到他家自己却每次都放过他。
投了个毛巾敷在左安的额头上,谨佑不禁在心里感慨,原来自己这么会照顾人,你小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让我照顾你。
城市一直在喧嚣中,但有时也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这么难得。爱情不专属于男和女之间,在深夜时分可以大声控诉,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无论对方是男还是女。冬天的夜漫长而温暖。远处飘来‘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有几个人可以为爱痴狂呢?
谨佑听到左安在说话“冷、冷”,谨佑立刻转身将左安搂进了怀里,他把左安整个都裹了进来,谨佑明显可以感觉到左安的骨骼,瘦小的他感受到了温暖立刻沉沉的睡去。
谨佑在想这是自己第一次没有欲望的抱着一个男的睡觉,不觉得笑了笑,让左安的头靠近自己的胸膛,夜还很长·····
我们不禁要感叹,命运在操控着我们的轨迹,不管陪了你多久也要在中途下车;不管你愿意与否还是有人要上来,也许他会陪你到下一站,又或许陪你更久。冬季的朝阳在敲打每一扇窗,在召唤每一个人。
戚枫一整晚都没睡,他想看到左安,很急切!为什么他和左安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那样多好。起来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戚枫一拳打碎眼前的镜子,血慢慢渗出来,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你手怎么弄得,不会是和左安打架了吧”雪言的声音到后来变得很弱,也许左安对她而言一直都是个不能提及的软肋。
“没,不小心划到了,没事”伸手拍了拍雪言的脑袋,戚枫用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不平静,抿了口咖啡,好像一切都在咖啡里,自己不愿过多的品尝。
咖啡厅里想起了钢琴声,浪漫的氛围围绕着整间屋子,散落着的客人似乎都是一对对的,寒冷的冬天浪漫的咖啡。
拥挤的公交车上,“哎!寒假一定要拿到驾照,真是挤死了”戚枫半抱着雪言挤在公交上,一个急转弯,司机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人甩出去一般,每个人都小声的抱怨着。
好不容易下了车,呼吸了一下难得的新鲜的空气,雪言挽起戚枫的胳膊故意挨得很近想要彼此取暖是的,“我们一会去吃西餐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俄式西餐很不错”。
“好啊,听你的”戚枫勉强挤出个笑容,左安在他的脑袋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下雪了”雪言像个小孩子是的兴奋地叫了起来,还脱了手套用手接着,可每一瓣雪花刚触碰到她的掌心就融化了。
道路边枯黄的树枝在白雪的映衬下好像又焕发了别样的生机。
“你终于醒了”谨佑伸手探了探左安的额头“烧退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左安睁开眼晴看着并不陌生的环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又是你啊。”
“不用感激我,以身相许吧”。谨佑以为他还会想要打他,没想到那么安静“抱你抱的我胳膊都酸了”。
左安看着谨佑坐在床边忽然冒出句“你像我爸爸”。
谨佑被他这么一说被逗笑了“喂!我有这么老吗?”顺势把左安按倒在床上,左安痒的发笑,两个人在床上滚了起来,谨佑一不小心掉到了床下面。
左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谨佑躺在地板上,一直盯着左安,一直看到左安不笑了,“你知道吗?你笑起了的时候很好看”。
左安不知道怎么说,忽然又冒出句“乔谨佑,你真混蛋!”
谨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失忆了呢?”
左安起身换起了衣服“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我的周末就这样被你毁了,陪我吃顿饭吧”谨佑起身走向厨房。
当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在童话的世界里散步,玩耍,时间的指针此刻旋转的很慢,慢的让人迟钝的反应不过来,左安多想从现实走向童话世界里,哪怕那只是一个乌托邦,理想国。
相遇总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在校门口左安刚要从谨佑的车里下来,就看到戚枫和雪言向这面走来。
“怎么不舍的下去啊”谨佑一抬头看到戚枫他们两“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找那小子算账了”。
左安刚要开车门,谨佑拉过他霸道的吻了他一下,左安愣了一下,就下车了。
这一切都在戚枫和雪言的眼下发生的,戚枫怔怔的看着左安下来,左安看到他们就知道刚才谨佑是故意的。
谨佑探出脑袋“雪很大,小心点有事联系我”就启动车子在他们面前划了个弧度走了。
雪言有些惊讶看着戚枫,看出戚枫有些生气“你们聊聊吧,我先回去了。”刚要离开又多说了句“我相信你!”
雪还在下着,雪言留下了一串串脚印,世界都变得白了,雪覆盖了一切,却也揭示出一切,稀稀落落的人从门口走过,说话的哈气在空气中夹着雪,像一团团小云在飘着。
左安点了一根烟,手冻得有些红,递给戚枫一根,两个人抽着烟并排走着,路上已经踩出了一条小道,雪变得很硬了,踩上去会有响声,为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增添了一丝声响。
“怎么认识的”戚枫打破了沉默。
“酒吧”左安看了一眼戚枫,看到戚枫手上缠着纱布“手怎么了?”
“划了一下,没事。”戚枫有些冷,灭了烟,对着双手哈气,可手一动就扯的伤口痛。
左安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走了好久,又走到了足球场,冬天又下了雪基本没什么人。两个人没有过多的停留,就走了,那晚的话还在耳边,可是早已物是人非。
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男主角,也许还有一个女主角,又或许还有个男主角,又或许还有一个男主角,故事在那里开始不重要,在哪里结束有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个人,那里的人。
雪还是停了,不厚不薄的一层,银装素裹,大地在吟唱一首歌曲还是挽歌,但无论如何都没有伴奏,没有和音。轻轻地流淌出,轻轻地从耳边吹过。
羽宁在试穿兵子给她买的棉服,看了一眼“真没眼光,怎么穿出去啊,”就脱下来扔在床上。
雪言翻着瑞丽看了看羽宁“你呀!就知道挑兵子的刺,我看着挺好的”。
羽宁坐在椅子上“你不知道,我就想找他麻烦,就不想让他舒服,哎!没办法,谁让他相中我了呢。”
雪言白了他一眼,看了看表到了和戚枫约得时间了,就下床打扮了起来。
爱美是天性是恋爱中女人的天性,羽宁看着雪言“你多好啊,我到头来还是和兵子了哎!”
“这么不情愿啊,要不寒假去我家,让我妈给你介绍几个”。
“好啊!如果合适就把兵子甩了”两个人都笑了。
爱情中两个人一定是不平等的,总有付出多的,总有付出少的,但彼此却都心甘情愿,羽宁也许不太了解,在戚枫与雪言的爱情中,一定是雪言付出的多。
戚枫开门要出去,看着左安在床上看书,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出去了”。
左安“嗯”了声,继续看着书,尽管不知道书中写的是什么。
马上又是寒假了,好像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马上就可以解脱了,不用彼此尴尬的生活在一起。此时左安的脑袋里居然出现谨佑的样子,左安不知道怎么了。
单方的付出到达极限就会崩溃,爱情不是博弈,是心与心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