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消毒水的味道被安惠身上的味道覆盖,颜暮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除了安惠的。
卸了口红却来不及涂润唇膏的唇有点干,从颜暮生的唇上沾取唇膏,然后舔的一干二净。
颜暮生顺应地张开了唇,接受她缓慢地漫长的吻。
安惠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游走,拨开她的头发,指尖划着她的耳廓。
颜暮生的睫毛颤动,是被安惠的指尖所触动。
安惠说:“你怕我死。”
“你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就怕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颜暮生赌气似的说。
“我要感谢在外面的人,是他们把你带来了,还让你在我面前说了真心话。”安惠的唇贴在颜暮生雪白的脖颈上,呼吸吹拂在上面,引得颜暮生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安惠想吃掉颜暮生,因为她千里迢迢赶来让自己吃,却在最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满足脑海里的想法。她无奈地叹气,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颜暮生注意到她停下了动作,想起医生说她受伤的部位就在背上和手臂上,于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她露出这种生气的表情。
安惠发誓她看到颜暮生露出诡笑,是让她毛骨悚然地属于反叛角色的微笑。
颜暮生说:“手不能动?嗯?”
“毕竟我是真的受伤了。”
颜暮生说:“好可惜。”她嘴巴上是这样说,眼睛却泄露了她真实想法。
“你真的觉得可惜?”
颜暮生将安惠的双手举过头顶放好,说:“你最好不要动。”
颜暮生一手撑在她的脸颊边,吻过她的脸颊,却始终没有来到她的唇上。
是安惠仰起头主动去吻她才捕捉到了她的唇,颜暮生笑着向她压去,两人陷入床垫中。
解开安惠身上的衣服,颜暮生亲吻着她的肌肤,在有痕迹的地方放轻力道,一路往下,消失在被子里,安惠的双手抓住枕头,深情地看了一眼伏在她身上的颜暮生,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门突然打开又在下一秒突然被关上,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赵倩倩缩在门口只敢对着门缝说:“需要帮你们订餐么?”
赵倩倩在迟疑片刻后回答自己的话:“看来是不需要了。”
安惠笑起来,对颜暮生说:“赵倩倩被吓到了。”
颜暮生从被子里钻出来,说:“专心点。”
安惠笑起来:“你刚才好凶。”像张牙舞爪的猫咪。
而颜暮生下一秒让她知道猫咪舔起人是多么的折磨人。
颜暮生悄悄的来,在安惠恢复地差不多的时候又偷偷走了,除了少数几个人确定她真的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和安惠呆了几天几夜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坐飞机连夜赶回北京,颜暮生在飞机上睡着了,连飞机后座有小孩嚎啕大哭都没有把她吵醒。
沐未央搞起工作室的时候得到了许多帮助,她这人人缘差,但是一旦气场合得来的成为她朋友就会一路走到底,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吝啬给与帮助。
她开玩笑地对别人说她最开始的生意是靠卖EVA赚第一笔钱的,现在EVA是她的专属模特而自己又是EVA的专属摄影师,两人跑出去拍外景顺便是为了玩,姬青也替她拉了几笔单子,时尚杂志的封面或是小广告,沐未央都完美完成,以她对时尚的了解和EVA的天赋,这些都是牛刀小试。
幸运的是她不需要为生计发愁,两人的钱足够她们挥霍,小东小西用的是柳明的钱,所以更不需要她们操心。
也是因为这样,她们的创作大部分时候是随心所欲的,像一个充满天赋又满心欢喜孩子拿起画笔在白纸上画出各种绚丽的画来,她们拍出的照片也是一样,奇特地让人目瞪口呆。她们作品的这种随意就决定了别人对她们的双重评价,喜欢的会把她们捧上天,不喜欢的则对她们不屑一顾,没有市场的产品就不存在任何价值。
沐未央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尽情随性之余发现人生有了另外一种体验。
EVA的世界小到只剩下自己在意的人,于是发现放在胸口的心变得很小也很满。
有时候沐未央会接一些外单,想追求新鲜感尝试新风格的广告商或是杂志社会请沐未央来拍照,即便那些仍处于不放心不给一分钱定金,沐未央还是会尽力去完成。
在沐未央工作的时候,EVA一直呆在角落里看她忙碌的背影,她熟悉沐未央认真时候的表情,更知道她在工作时候散发出来的魅力,她在沉思的时候会板起脸,在看到满意作品的时候会扬起微笑,而灵感出现的时候EVA能在沐未央周围看到星光。
沐未央在指导模特摆出能使得照片充满张力的姿势,模特却怀疑她的专业素质,几次与她顶撞,旁边的经纪人好几次要模特闭嘴,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沐未央,当年如果不是被雪藏今天应该可以走到国际T台上,她如果没有资格资格教那其他人更没有资格。
结束休息以后,那模特却一改之前的傲慢,对沐未央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沐未央也猜到那经纪人一定是说了什么话改变了她的态度。
幸好后半段模特配合她的工作,让她追上了进展。
EVA望着那里两人的互动,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酸,像吃了还没成熟的猕猴桃,又有点涩,那味道是如此难以下咽。
沐未央的时间分给了别人,而那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在EVA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重复。
直到结束了工作,小模特还缠着沐未央认前辈,那份讨好的劲让沐未央没了笑容,她把人送走,收拾了东西,随后走向EVA。
沐未央伸出手,EVA仰起头,说:“我们离开这里。”
“是啊,我们是要回家啊。”
“去远方。”像以前一样,只有她和沐未央的地方。
她突然不想再看到沐未央为别人而忙碌了,那画面让她觉得不舒服,嘴巴里又酸又涩,她想要以前那份甜蜜和宁静,那时候沐未央只看着她,她的眼里没有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EVA为什么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但是听到EVA这样说,沐未央立刻下定决心整理东西出发。
这次她没带小东小西走,他们已经足够大到照顾自己,于是留他们在老爷子身边由他来照顾,也让他有所牵挂让他没那么容易离开人世。
小东小西好像一早就接受了自己两位妈妈不安分的习惯,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离别时候没有闹着要妈妈们留下来。
好不容易搞了一定规模的工作室又关了,沐未央的一干朋友都没有多少惊讶的,好像了解到这就是沐未央的性格,坦然地接受了沐未央的临时叛变。
倒是她们两人不断从远方发来的照片看来沐未央把全部的爱到放到了EVA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说什么了,躲被窝里哭。
25
25、浪漫 ...
25.
梁槿言懂花无百日红的道理,今日她能有机会出境,下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被人记起。
加上她转型较晚,所以做了演员以后她非常拼命,这几年下来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每年她休息的日子不超过一个月,白天晚上不分,接完戏的间隙就去拍广告,趁着当红的时候得到不少有重量的广告合约。
命是豁出去了,身体却是没办法不管的,姬青已经看出了她身上出现的症状,逼着她去看医生。
人毕竟是肉做的,不能像机器一样修修补补继续用。
推掉了几个不重要的通告以后,梁槿言把多出来的时间浪费在和姬青朝夕相对。
姬青一来就说:“躺下,把衣服脱了。”
主动是好事,但是这样突然跑来说脱衣服,梁槿言脸皮再厚也不习惯,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今天吃春~药了吗?”
说完她把衣服丢到她脚下,再用手指勾起内衣带子,一点点往下滑。
姬青没把她的诱惑放在眼里,而是自顾自地把精油加热。
梁槿言自讨没趣,心想闷~骚的姬青也不会真的去吃春~药,果然是为了别的目的。
精油加热到适宜的温度,梁槿言被姬青放倒,趴在白色的浴巾上,雪白的背上还有一个个紫色的火罐痕迹。
腰上还有一道乌青,那是梁槿言不久前拍戏留下的,为了这些东西,梁槿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穿性感的衣服出现在镜头前。
姬青特地为了梁槿言去学按摩,在梁槿言身上频繁练习后几乎可以跟专业的相媲美。
按摩完了以后梁槿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姬青:“这是给你的小费。”
姬青面不改色地收进口袋里,“晚上我们买点材料吃火锅好不好?”
“要,要,我要吃火锅,最辣的那种。”梁槿言想到滚烫火红的火锅汤底就流口水。
“不行,你只能喝清汤。”姬青要抓梁槿言的健康,能吃的要塞进去,不能吃的绝对不能叫她吃一口。
姬青也觉得自己像老妈子,天生是这种老母鸡的性格,以前有一堆模特让她来管,她都能管过来,现在对梁槿言,威逼利用再严重点用点色诱的手段更是得心应手。
吃火锅是梁槿言的一大爱好,她喜欢涮的过程,喜欢把各种材料丢进去然后捞出来混在一起吃,吃火锅的时候还有姬青在身边唠叨,可以说是人间最大的幸福。
“以后我不拍戏了我们去开火锅店成吗?”吃到一半梁槿言突然口出惊人。
姬青正把肥肉塞进嘴巴里,梁槿言的话让她保持现在的动作很长时间不动。
“好啊。”姬青回答她。
“你是认真的?”首先提出观点的是梁槿言,她却反而不相信姬青会同意。
“你是认真的我就是认真的。”姬青很肯定地说,不管梁槿言去做什么她都会跟着去,前提是那事不伤天害理。
开火锅店又有什么不好,衣食无忧自给自足,没准闲来可以把店丢给大堂经理两人开着车到处走。
梁槿言没有意见,她就会同意。
梁槿言听说安惠送了一家店给颜暮生,她也兴起了这个念头,要不然她想办法开一家火锅店送给姬青,名字就叫鸡妈妈火锅店,这个名字不错!梁槿言因为自己脑海里所想到的名字而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姬青以奇怪的眼神看她。
“没什么。”梁槿言下一秒立刻收起了笑容,板正脸,变化之快,让姬青适应不了。
这更说明她有什么了。
娱乐头条瞬息万变,安惠在拍摄现场被咂中昏迷过去甚至有生命危险的新闻刚刷过去,下面一条明星绯闻已经代替了它。
而安惠回到剧组重新恢复拍摄工作的消息则在不起眼的角落呆着,说明看客的心态都是一样的,想看的就是不寻常的刺激的东西,好比悲剧,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而人就好这口。
安惠回来以后神采奕奕,完全想象不到就在不久前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意外。
没事总比有事好,一回来拍摄工作继续进行,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拍摄过程更加注意安全。
安惠想起有三个月没有去见颜暮生,虽然时常会打很长的电话,只是在电话里她们说的话都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保持沉默听对方的呼吸。
颜暮生在半月前换了造型,换上轻熟女的标签,一个国外化妆品的广告同步上市,广告里那充满女人味的颜暮生让人觉得陌生,同时也看出了新奇,期待她下一步的发展。
从少女到女人到轻熟女,颜暮生这一路走来都很平稳,而安惠看她改变。不,是蜕变。
浴室里雾气迷蒙,墙壁上的贝壳壁灯发出柔和的光,颜暮生坐在浴缸里带着耳机听歌。
安惠一进门就看到美人慵懒的一面,她在浴缸边坐下,把颜暮生戴着的耳机拿出。
颜暮生在初见她时惊慌失措,确定是安惠而不是别人后才放下一颗心,她按着因为紧张而发疼的胸口说:“你是故意来吓我的!”
对于她的质疑,安惠微笑着接受了,她弯下腰在她耳边问:“门口的玫瑰花是谁送的?”
“你不知道?”颜暮生吃惊的反应让安惠感觉到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会是我送的吧?”安惠问。
颜暮生真的生气了,前几天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收到安惠回来消息的人,她还高兴不已,而后又收到安惠送来的玫瑰花,她还为此开心了好久,还满心期待地等她回来,没想到……
耍她玩很有意思吗!颜暮生拔掉耳机,随手抓起浴缸边挂着的浴巾围住身体,她看也不看安惠,只对安惠说了一句:“让一让。”随后卡从浴缸里出来。
“暮生,你在生气。”
颜暮生意识到自己的期待其实是谎言堆积出来的,那她的欢喜就变成了自作多情。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给她的,让她开心,又让她不开心。
“我问过赵倩倩,的确是我交代的,我请她帮我买礼物给你。但是我没想到她会买玫瑰花。”安惠认为颜暮生适合野姜花或是别的温柔的话,而不是这种被世人俗化了的玫瑰。
红玫瑰还有别的意思,颜暮生还是一个俗人,她在收到花的时候以为这是安惠的表现,没想到是一个错误,不美好的让她生气的错误。
安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见颜暮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尤为珍贵,颜暮生却为了这件事情生她的气。
颜暮生很快就不再生气了,她劝自己看开,不要在意,不要变现地像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这样连她都会讨厌自己。
晚上安惠出门很久没有回来,颜暮生心想今晚应该是见不到她了。
有时候她在想,两人之间没有感情而是单纯在一起是不是会更好,没有计较就没有争吵,那两人相处时间会更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为了一束玫瑰花吵地彼此都不愉快。
到夜里,安惠才匆忙回来,她手里捧着巨大无比的玫瑰花进门,花束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颜暮生眼前都是玫瑰花朵,惊讶之后是微笑。
“我赔你一束花。”她亲自买的花。
颜暮生相信这是安惠风格的浪漫法,看起来一点都不浪漫,但是她却无法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 没勇气突破又没胆子虐的我在这里犹豫了,酝酿许久以后我决定还是继续这样废话下去吧,神啊饶恕我吧,看在我更新的份上让她们不要嫌弃我!!
26
26、大龄女青年的少女梦 ...
26.
安惠有点在意她和颜暮生之间的年龄差距。原因是她看到娱乐新闻做点评的时候把她和颜暮生放在两个年代。
她只不过比颜暮生虚长几年,却有种比她大一辈的错觉。
其实娱乐圈里年纪不是问题,性别这个大坎都已经过来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尽管她是这么说的,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在加强健身计划。
尽管跑步这种活动已经可以在跑步机上完成,安惠还是会在固定时间出去跑步,穿上合身的运动服,带着一个耳机绕着绿化带跑一圈大概是一刻钟的时间。
手上的多功能表在计算着她的心跳和消耗的卡路里,耳机里陪着快节奏的音乐,尽管已经跑了半个小时,她的呼吸依旧保持顺畅。
不知不觉有人加入到她的行列中,跑在她的身侧。
许珋知道她这段时间哪里都不去,一直呆在家里,规律性地会出来跑步,她就在这里等她。
安惠用眼角扫到了许珋,但是没理睬她,自顾自往前跑。
跑了一圈下来,许珋已经气喘吁吁,她的运动强度没有安惠来的大,加上她本意不是跑步,心不在焉,所以体力消耗极大。
许珋越跑越慢,安惠保持平稳的步伐丢下她。
许珋喊道:“安姐,你等等我。”
安惠缓缓停下,她摘下耳机,转身对许珋说:“追不上了?”
“是的。”许珋说话的时候嗓子眼像火在烧。
“这叫自不量力。”安惠已有所指。她不单单说许珋跟着她这件事情,也包括许珋的野心。
本来她看中了许珋身上稀缺的气质,加上那段时间她想转移对颜暮生的注意力,就尽全力去捧红她。但是高楼不是一夕之间能建好的,花钱的人不急,许珋却急了,她认为安惠给的还不够多,她无法再等一年半载,就选择了最不适合的道路,违约。
许珋违约安惠没有难为她,她拿了钱就放许珋走。新东家看在某些人的份上着实捧了她一会,为她制造无数话题,她也享受了一段好时间。可是花钱的人有了别的明星可以捧,她就很快被冷落下来,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就开始想念安惠的好,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安惠在某些方面的确很有办法。
她又不安心了,于是来找她。
安惠了解她的情况,知道她在那里呆不长远,很快就会离开,但是没想到她最后选择来自己地方。
许珋是聪明的,也是放得下尊严的,如果是常人,肯定不会选择回头,因为这意味着等待她的是羞辱。
许珋早做了心理建设,不管安惠怎么对她,她都要拼一把。
安惠突然有点欣赏她的野心了。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我想回来。”许珋对安惠说。
“她们肯放你走?”
“我有办法让他们放我走,问题是你还会签下我吗?”许珋急切地想要从安惠口中吐出一个要字。
“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发誓我会比颜暮生更红。”
“她是她,你永远都成不了她。”安惠嘲笑许珋,有野心是好的,自不量力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许珋想自己是不是没希望了。
安惠没有当面给许珋答复,没有给她希望,也不直接断了她的希望,她让许珋带着忐忑回去,而自己已经开始做打算。
签新人这种事情她不打算做主,交给公司其他人去负责,他们会评估一个人值不值得花钱,这钱花下去能有多少回报,最后决定该不该签这个人。
许珋是被冷落的状态,但是前面打下的基础还在,敌对经纪公司花大价钱把她炒热,这种实力还是值得花钱的,问题是这种走出过一回的人他们不敢轻易要,就怕下一次她还会走。
所以决定权还是交到了安惠手里。
安惠放下方案:“再等等。”
“听说你还要签人?”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颜暮生耳朵里,她忍了很久才问出来。
安惠说:“你可以直接问我是不是打算签许珋,我不会翻脸的。”
颜暮生说:“我不该问的。”
“我们十几分钟没说话,你好不容易找个话题我高兴还来不及。”安惠面带微笑。
“你真的打算签她?”
“现在还在计划阶段,看这钱花的值不值。”
“但是她背叛过你。”颜暮生可不认为安惠是宽宏大量的人,她记仇,更不允许别人对不起她。如果安惠轻易原谅了许珋,那只能说明许珋对她是特别的。
“是,我没忘记,但是我不能跟公司过不去。”安惠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像她一样离开公司又想回来,你会怎么处理?”颜暮生问。
安惠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没有温度:“我会杀了你。”
颜暮生一愣,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一阵寒意。
安惠随即笑开:“我开玩笑的。”
许珋还是回来了。安惠无条件地包容她以前的错误,接纳了她。她断了和以前金主的联系,离开那家公司是金主给她的最后一个礼物。
回来以后许珋比以前安分了许多,她以前看不清,现在看得比以前透彻,安惠这些年的历练不是白来的,她的这些举动在安惠眼里就是幼稚的表现。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就这件事情也让她看清楚了她和颜暮生不同的地方。
这些年颜暮生都跟着安惠,公司财务危机的时候她也没动过离开的想法,别的公司伸出橄榄枝给出更好的条件也没听说她和谁接洽过,所有人都认为安惠是在压榨颜暮生,颜暮生却没有想过要争取更好的利益,许珋自认做不到颜暮生这样的程度,难怪安惠会喜欢她。
只是在她看来,安惠对颜暮生不是喜欢,是偏爱到宠爱的地步,连她都看出了两人的不一般更别说公司里其他人,外面传闻的颜暮生被安惠纳入羽翼下不是没有理由的。
颜暮生注意到安惠最近有些反常的地方,比如说她在公共场合放弃了之前一贯的风格,选择了更加年轻化的打扮。几次尝试都没有出现失误,反而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效果,毕竟好看的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颜暮生的形象设计师则建议颜暮生能适当的选择走成熟风,在给她做的造型得到不错的反响后,策划团队已经决定把她重新包装。
而后两人携手出现活动,被定义是姐妹花,安惠觉得要比之前的点评好一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本来已经是一杯矿泉水,现在还不停地加矿泉水,于是还是一杯矿泉水!
我好想打滚啊,这才是真的折磨,你以为写完了但是仔细一看,其实根本没写完,这种感觉好糟糕!!我几次动笔几次放弃。
【这章灵感来自一篇点评某女明星的报道,听话的小女孩招人疼,多想找个好御姐宠她一下。真可怜的娃,擦眼泪。】
27
27、大龄萝莉的转型梦 ...
27.
易庭雨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对现在的造型不满意,非常不满意,不满意到极点。
她的眼神通过镜子的反射投到了造型师的身上。
造型师放下眼影盒,无奈地说:“你觉得哪里不好你说出来,别再这样看我了成么?”
萝莉!易庭雨撩起层层叠叠蕾丝组成的厚重裙摆底下是白色的蕾丝袜子,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自己的脸被画地粉嫩粉嫩,好像是一只蜜桃,又厚又长的假睫毛几乎要压得她眼睛睁不开,这还不过分,她的脖子上为什么还要有蕾丝!
造型师不长眼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她穿成现在这样,她十几岁的时候穿穿还可以,她现在是二十几岁了,放古代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还是萝莉,她难道到三四十岁都要扮成萝莉的摸样一直变成萝莉僵尸吗!
易庭雨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她的怨气已经在头顶聚集成一团乌黑的云。
跟了她这么多年的造型师也是有脾气的,就在她自以为傲的造型被怀疑的时候。
“这样很好。”
“好个屁!”易庭雨脱口而出,她想抽烟,想一脚踩在椅子上狠狠地抽两口再骂几句。
少女的叛逆期到了。已经做了母亲的造型师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易庭雨。
她真的受够了。从一出道开始她就是萝莉的形象,那时候她还有点嫩脸有点婴儿圆,安惠就不顾她的反对让她走萝莉少女路线,走多了动漫美少女的梦幻路线,她想转型也转不来了,关键不是她,是有恶趣味的造型师和该死的天杀的经纪公司。
如果有一天她的额头布满皱纹,她的眼角都是能夹死苍蝇的纹路,她还穿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她不死,其他人都会吐死。
转型啊转型啊!萝莉易做梦都在想这件事情。
她自暴自弃地提着地上的矿泉水瓶,结果她身后的人则是紧追不舍地叮嘱着:“把裙摆放下来让别人拍到你就毁了。”
“你就让我毁吧!”她都要抓狂了。
经纪人大哥的领带被她勒到极限,差点喘不过气来要去见姥姥姥爷前一秒,两人的路到了尽头。
节目的摄影棚就在前面,经纪人大哥尽职地挂上微笑柔声说:“该你上场了。”
易庭雨恶毒的诅咒这帮人全部下地狱。一转身,她蹦蹦跳跳地跑进了节目现场,欢快的节奏响起的那刻,全场的宅男都疯狂起来。
她在笑,笑就笑吧,居然还死憋着,硬是把笑容憋回去了。易庭雨的不满情绪上升到极点,尤其是在看到后面某人的刹那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她的歌声还在唱,本能在指示她身体跳起来,跟着旁边的舞伴一起动,但是她的心思全脱离了她的身体飘到后台去。
她什么时候来的?
大姐你就不能专心点!忘词了忘词了!导演挥动着手臂,示意台上的大明星不要拿着钱不出力啊。
易庭雨意识到自己忘词了,她吐出舌头表示尴尬,然后朝大家甜甜一笑,萌死人不偿命,一帮宅男才不管她唱的是歌还是佛经,全部欣然接受,反而因为她此刻的表现而尖叫起来。
澜斯妗知道易庭雨公司这几年还是延续安惠对易庭雨的包装,易庭雨很明显对自己的形象表示厌烦,偏偏公司还想拼命榨干宅男的钱包,不肯放弃她这个形象。
澜斯妗今天特地赶到现场看易庭雨的节目,是公干,除了能报销午餐还能近距离看易庭雨被下面上百的男人垂涎。
这场节目太累了,易庭雨只想骂娘,下来的时候来不及习惯性地瞪经纪人就转向大小姐地方。
大小姐靠在门边,头向下垂个三十度,那是不寻常的姿势,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大小姐通常都是抬起她美艳的头颅挺起她最起码C罩杯的胸地直视易庭雨……的额头的。
“笑什么笑。”易庭雨朝她吼了一声。
澜斯妗耸耸肩:“我没笑。”
易庭雨皮笑肉不笑,伸出手扯开她的嘴角:“现在笑了。”
澜斯妗摸摸自己的脸蛋,扫过她离去的背影,低声说:真幼稚。
巨大的地毯上易庭雨双手双脚张开躺成一个‘大’字。易庭雨就穿着褪色的牛仔短裤和小背心,大部分的肌肤露在外面,在腰部以下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小的纹身,这是她不经意之间的叛逆表现,虽然一直被经纪公司关照不许露出来,如果不是他们拿合约要挟,她早想在自己手臂上纹更大的纹身。
她快演不下去了。易庭雨的手摩挲着,想找到她的烟。
一只脚踩在她的手背上,有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烟还有打火机。
而易庭雨的眼前出现一对完美无比的半圆球状物体,那物体柔软而饱满,还会弹动。
“抽了几根?只剩下一根了!今天早上我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满满的一包。”澜斯妗拿出最后一根在易庭雨面前点燃,放进自己口中抽了一口,她不喜欢烟,基本上不抽,但是她抽烟的姿势很美,细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白色的烟雾绕着她的手,像在亲吻她的手指。
“我今天郁闷。”易庭雨说。那物体又在动了。
“你色迷迷地看着我干嘛?”澜斯妗一脚踩在易庭雨的胸口,易庭雨的胸部也不小。
易庭雨险些吐出一口血:“住手,你他妈的找死。”她一掌挥起打在她的小腿肚上,澜斯妗本来就白,这一掌下去一个血手印浮现在上面。
易庭雨担心地坐起来,她怕澜斯妗会生气,到时候她躺着就等于自己送死。
澜斯妗却笑笑,好像不在意:“受够了?受够了就爬起来,我们出去吃饭。”
“不想。”
易庭雨倒下,翻个个继续睡。
澜斯妗说:“起来,我可不会给你带饭吃,饿死你算了。”
“没关系,反正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哭。”
“澜卿死的时候你为她哭了?”澜斯妗盘腿坐在地毯上,易庭雨的长发散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一幅中国的泼墨画。
她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我在葬礼上没哭,一点都不想哭,我觉得她走也走地轻松,没什么好悲伤的,但是后来有一天想起她的笑容我就忍不住哭了。她倒是比我幸运,至少还有人为她流泪,当然我说的不是你,像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从小到大被澜卿丢下不管拿你们的话说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我该为她哭吗?”
“我们都一样。”易庭雨也坐起来,她把腿盘起,和澜斯妗面对面。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突然易庭雨笑出声,两人同时把视线移开,但是心里的震撼却让两人都无法忽视。
“我也是有父有母却没人疼的那种。”易庭雨说这些可不是想跟澜斯妗比谁可怜,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澜斯妗,这有什么关系呢,世界上痛苦的人多了,像她们这样至少还有钱有脸有身材有青春的比人家幸福多了。
“对哦,你还有一个安惠。”澜斯妗冷笑着说。
安惠啊,那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哭,没准她天生没有泪腺也说不定。易庭雨认真回忆起来,从小到大她记忆里的安惠有没有哭过,一次?好像一次都没有,不会真的有人一回都不会哭吧。这简直是奇迹,她这时候应该打电话给科学研究所把安惠抓回去研究研究,那女人的构造是不是和常人不同。
“喂喂,你又想谁想成了痴呆?”澜斯妗不悦的声音把易庭雨的神智拉回来。
“妈的,还说你才学中文没几年,看你骂人骂地多顺。”易庭雨抓起抱枕朝她丢过去。
澜斯妗没躲闪,她在抱枕飞到自己胸前的那刻接住。
“我一定没告诉过你我在高中就是女子橄榄球队的队长。”说着,她抓起抱枕以标准的姿势扔出去,正确咂中易庭雨的胸,易庭雨捂着胸口只觉得那两团多余的肉在疼,终于体会到‘乳酸’是什么滋味,难怪人都喜欢用这次来形容难受的感觉。
易庭雨咬牙切齿地说:“大爷陪你玩。”
“你还没老,干嘛叫自己大爷?”
“因为大爷喜欢。”易庭雨化作一只凶猛的小白兔冲向澜斯妗,把她压在身下:“我一定忘记告诉你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女流氓!”
“你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招数,下流!”
“妈的,你居然会寝技!”
“我肯定没告诉你我还参加了女子柔道社……”
……
两人把屋子闹得一团乱后丢下不管,肚子饿的时候两人都是脱了缰的野狗,一出笼子就拼命地冲,冲到不远处的美食一条街里吃烧烤,末了还带了许多的啤酒过来。
喝到尽头,易庭雨摸摸自己的长发:“我讨厌这些头发。”
“不会啊,我挺喜欢的。”澜斯妗抓住她的发丝,手指在发丝间游走。黑色的如同丝绸一样美丽的长发,这是她的爹地最爱的颜色,他曾经用充满诗意的语言去形容澜卿的长发和她黑色的眼眸。他的爱也遗传给了她。
易庭雨借着酒意说:“你喜欢我就给你,你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好,要剪到多短?”
“最好到头皮。”易庭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因为膝盖软而掉下去,然后爬到客厅拿了一把剪刀,回来递给澜斯妗。
澜斯妗有六分醉,其实是清醒的,但是当易庭雨把剪刀给她的时候,她认为自己应该是醉了。
她拿起剪刀,撩起一缕发丝,锋利的剪刀划开了发丝之间的联系,于是多余的发丝纷纷掉落,那么美。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更那么痛快了!!!!
【我前面有写过萝莉易转型吗?有吗?没有吗?我糊涂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倒地不起】
=v =希望大家能满意。晚安。
28
28、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后悔 ...
澜斯妗当然没狠心剪下去,她剪到短发就收手。地上都是从易庭雨身上落下的头发,前一秒还在她的身上,下一秒就成了地上的死物,这刹那之间的败落快地像昙花,让她心疼。
长发被剪掉以后,易庭雨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就出现在澜斯妗的视线中。有一种难以严明地脆弱,像一朵雪白的野姜花,仿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沁入心扉。
澜斯妗禁不住心中起的波澜,张开手臂自易庭雨的背后环住她。
易庭雨身体出现短暂的僵硬,好像不适应被她拥抱着。
但是她没有抗拒,这就说明她接受了澜斯妗的拥抱。
这样的拥抱,和澜卿的不一样,一个是属于母亲的,让她平静地连心跳都能缓下来,而置身在澜斯妗的怀里,易庭雨的心跳快地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
“你会不会后悔?”澜斯妗知道易庭雨还没醉到失去理智,她再度问易庭雨,要她确认自己的心境。
“也许会,但是那是明天的事情了。”易庭雨回过头冲着她笑。
没了长长的头发,她如释重负,这是一种解脱,就好像尼姑放剃掉了头发下了尘缘,易庭雨不想离开红尘,她只是想解放自己,所以她剪掉了长发,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不见。
澜斯妗的手抚摸着她的头皮,带给她一阵阵电流。
“现在你这样像一个男孩,走出去一定有让不少粉丝心碎。”
“这些人喜欢的这是一个象征,头发变成了我的符号,谁有长发他们就会去喜欢他。我要这样的粉丝有什么用!”易庭雨不屑地说。
“你是公司的商品,你被包装起来供人挑选。”
“在你眼里我也是商品吗?”易庭雨问。
“不是。我觉得你是一个混蛋。你勾引澜卿,她是我的妈妈,可是她死前却只想着你。”也许是酒,也许是此时宁静的气氛,心中的话就如同流水欢快地倾泻而出。
原来这是澜斯妗在意的。
“我有恋母情结,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和澜卿在一起是真的有感情的,你信不信?”
“比你大的女人有什么好?”
“她们身上有温暖。”易庭雨寻找的不就是温暖吗,“她们的吻很轻柔,若有若无,不会给我负担。”
“那我的呢?”澜斯妗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覆盖上去,她不是别人,她不会像别人一样吻易庭雨,她是澜斯妗,她用自己的方式吻着她的嘴唇。
那是不同的。澜斯妗的吻让她热,让她疼,放肆地进攻,攻占她的唇舌和口中每一个角落,又拖着她进入她的世界。
这才是相濡以沫,粘糊糊地像一团面糊,然后烤焦,然后成了灰。
易庭雨抬起手勾住澜斯妗的脖子,她喜欢这个吻,沉醉其中,除了沉醉,还有追逐。
澜斯妗从易庭雨的回应中看出易庭雨并没有拒绝。
她的手抬起,放到易庭雨的膝盖上,揉着她的膝盖,像是在哄骗小孩子把手中的糖果交给她。
易庭雨的身体软的像一团棉花糖,甜地更像是棉花糖。
在理智快抽离的最后一刻,澜斯妗问了一句:“你确定明天不会后悔?”
“那是明天该去想的事情。”易庭雨是一只蜗牛,理智缩进壳里不见人,她现在只让欲~望主宰她的身体,她和澜斯妗滚成一团。
易庭雨坐起身,从沙发上抓了抱枕下来放在脑后,僵硬的地板让她头疼,同时还有酒的问题,还有醒过来发现两人都赤~裸裸抱在一起并且做了那事情以后,各种原因加起来她现在脑海里乱糟糟的都是杂念。
澜斯妗也是,她枕在另外一边,和易庭雨头挨着头。
“我问过你会不会后悔。”澜斯妗看着天花板说。
她说话的对象就是这屋子里的易庭雨。
易庭雨和她一样看着头顶那该死的天花板,“我当时喝醉了。”
“继续自欺欺人吧。”澜斯妗冷哼一声,她嘲讽的就是易庭雨这样骗人骗自己的骗子。
易庭雨扭头,说:“我要对你负责吗?”
“你一次我两次。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澜斯妗想自己是得了疯牛病了才会和易庭雨讨论这个问题。
易庭雨眨眨眼,“我们……我们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当然。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澜斯妗愤怒地闭上眼睛,她想易庭雨不在乎,她干嘛要在乎,反正又不会怀孕。
易庭雨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她需要储蓄体力,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风暴啊,简直是杀伤力无限的巨大灾难,易庭雨以一头俏丽短发走到现场的那刻,工作人员用了三分钟时间去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像易庭雨的人就是易庭雨,最后经纪人在抓狂之前先把易庭雨抓到独立的房间里,在那里,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易庭雨吼叫起来:“你把你的头发怎么了!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头发你知道不知道,那是公司的财产!”
“我知道。但是我依旧扮演太久了,我相信大家也会审美疲劳,我需要做出改变,以前是你们固步自封不想改变,现在我逼着你们改变,你只要看着我说现在我这样好还是不好!?”易庭雨自信地对他说。
经纪人花了好些时候去看她此刻的形象,俏丽的短发其实比长发更适合她,越发显得五官立体,有一种清爽干净的美感。让人耳目一新。
但是经纪人不会轻易承认的。
易庭雨相信他是被自己说服了,说:“我需要重生。”
“但是这样很冒险。”之前公司费心机为易庭雨包装了宅男女神的甜美形象,现在被易庭雨毁于一旦,她这一招下够狠,杀的大家措手不及。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大家早点习惯我的改变。”易庭雨笑着说。她倒是无忧无虑,有人愁死了。
真的如易庭雨所说,死马当活马医。
经纪人无奈地挥手让易庭雨上去,她崭新的形象出现在粉丝面前时候,前一秒没人出声,大家都在怀疑这人是谁,为何和她背后屏幕上的易庭雨有同样一张脸,等第一个人发出尖叫声的时候,大家已经陷入疯狂中,崭新的一个人出现在她们面前,而她们是第一批目睹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