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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2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0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会告诉大家我脑海里的易庭雨是范晓萱呢!!!

当然请大家忽略几十年前的背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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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华丽的转身 ...

29.华丽的转身

澜斯妗在后台等她,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听到那边传来的喧闹,一阵阵地笑声说话声说明气氛很h,只是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她在等,同时也在想象易庭雨的模样。那个倔强的女孩会在上面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别人,同时,她也想知道在别人眼里易庭雨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结束了。

听到节目录制完成的消息,澜斯妗不知不觉站直了身,她越来越急着想见到那人。

易庭雨一路小跑过来,笑容越发灿烂嘴角快划破脸颊了,她见到了澜斯妗轻轻跃起扑到她身上。

澜斯妗没料到她有这招,条件反射性地接住她,易庭雨把全部重量交到她身上,双腿夹着她的腰,开心地像攀爬在香蕉树上的猴子大叫起来:“我成功了!你看到没有,她们没有反对我!”

“我管你怎么样,先从我身上下来。”澜斯妗只恨自己不是学举重的,易庭雨也不先去看看她自己到底是多少重量,压在她身上也不替她想想。

易庭雨说:“先让我高兴一分钟成吗?”这人真讨厌。易庭雨嘀咕着从澜斯妗身上下来,澜斯妗揉揉腰,说:“你以为你轻如鹅毛我重如泰山,不信抱我试试看看你抱得起来嘛!”

澜斯妗的抱怨让易庭雨笑地更欢,她拍拍澜斯妗的肩膀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那晚上喝醉酒了替她剪发吗,还是谢谢她做了她的一次意外?

易庭雨走到她的团队中间,左拥右抱,和人说说笑笑一道走了出去,她今天心情好到极点,嘴巴比平常甜一百倍,哥哥姐姐不停地叫着,她的团队从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紧张过,结果让他们松了一口气,板了一天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但是还是在跟易庭雨闹别扭。

易庭雨大声地说请他们吃饭喝酒,人群喧嚷,把澜斯妗落在队伍后面。

澜斯妗看着易庭雨混在人群中走远,看起来是热闹的,她被人群淹没,能不热闹吗。但是她却认为她和谁都保持着距离。

“吃饱了?”澜斯妗去饭店接易庭雨,今天她的钱还没入账就先全部请客请掉了,别人是吃饱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易庭雨却发现自己连打的回去的钱都没有,于是打电话给澜斯妗,澜斯妗开车去接她。

易庭雨喝了不少酒,脸通红,身上都是酒味。

易庭雨超级能喝酒,她自己说的,以前的那些朋友都是东北的,晚上抱起白酒就能喝完,她就算喝醉了也不会一头黑,总能留下几分清醒,所以那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糊涂,她不可能会糊涂。

澜斯妗的车开到了一个小区,易庭雨叫她停下来。澜斯妗没质疑她的话,乖乖把车停到路边。

易庭雨从车上下来,跑到小区正中央,她爬上小孩子玩的滑梯上,然后对澜斯妗说:“我以前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嗯。”澜斯妗仰起头看她,手放进裤袋里。

易庭雨说:“说了你也许不信,以前这里是最穷的地段,没钱来才住在这破地方,我就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除了玩就是玩。我想组乐队,就跟去看地下乐队唱歌,他们在台上唱,台下的人都疯了一样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在我看来唱歌的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因为谁都认识他们,所以我就想去唱歌想去演戏,我喜欢出名。”

“现在你已经出名了。”

“是啊。但是那又怎么样,还是这样,我觉得我就是有本事把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塌糊涂。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我的,她死了,然后你来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你喝醉了。”连话都说的一塌糊涂。

易庭雨爬上最高处,她踩在滑梯上面,张开手臂,她想象自己还在台上,说:“现在,有请宇宙第一美少女易庭雨小朋友演唱一首歌,这首歌的名字叫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够了够了,你下来吧。”

易庭雨在她狭小的舞台上又唱又跳,她的歌唱地乱七八糟,有时候是儿歌,有时候却是她自己的歌的一部分。

她放开了嗓音,去用力地唱歌,像是在舞台上嘶吼发泄的穷摇滚歌手,除了那口破嗓子一无所有。

易庭雨唱累了,嗓子哑了才收声。保安收到投诉已经点着手电筒朝这边走来,易庭雨看见后忙对澜斯妗说:“我们赶紧撤。”

“看,你干的好事。”澜斯妗不慌不忙地说,等易庭雨从上面飞下来扑到她面前。

澜斯妗的手被她抓起,被她带着跑,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疯狂和幼稚的游戏。

安惠玩味似得把玩着易庭雨的照片,如果她没认错,照片上一头短发的人应该就是易庭雨没有错。

“你怎么看,给她打几分?”安惠把照片递给颜暮生看。

颜暮生说:“九分。”

“这么高?在我面前你需要对她客气吗?”

“我说实话。我认为她这样很好,本来就应该朝着适合她发展的道路走。”

“你的意思是我拘束她了?”安惠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颜暮生用杂志挡自己的脸:“这话我可没说过。”

易庭雨转型转上瘾了,放弃了可爱路线后突然说要尝试摇滚,就义无反顾地搞起了摇滚专辑,不熟悉的人说她是挑战自我。熟悉她的人明白这是她的回归,以前她本来就不是乖乖女,只是演了太久,忘记了本性。

所以她画起了眼线,露出了身上小小的纹身,把别人对她的固有印象一步步打碎。

不过让安惠放心的是她没试着去做哪些看起来很摇滚的坏事,依旧保持者她干净的形象。

颜暮生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日夜颠倒的日子越来越多,赵倩倩的意思是在那边留一个晚上,等到了白天再回来。

颜暮生却是留不住,说不习惯住酒店,就连夜赶回来,到了家,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过澡以后从浴室出来躺在安惠的身边。

枕边人其实没睡,一早就醒了,颜暮生来的时候没有和她打招呼,她也耐心地守候着,等她进去又出来,等她爬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却不曾亲近过自己,所有不是那么高兴。

她抬起身,像动物世界里那头饥饿的豹子,把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猎物咬住。

颜暮生被突然压到身上的重量吓了一跳,却没有反抗,因为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为什么不叫我?”安惠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呵在敏感处。

“你睡着,我叫醒你你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颜暮生因此而心跳加速。

“我不介意。”安惠的碎吻向上爬去,吻住颜暮生的耳朵,颜暮生发出吃疼的声音,安惠因此而停了下来,耳朵上面有异样的东西。

她打开了灯,在房间明亮的时候,她看到颜暮生耳朵上一排耳钉,三个。耳洞是刚打不久,尽管拿下来替代品换上了这个还是在发红。

“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打耳洞?”安惠问,三颗钻石从小到大并排出现在颜暮生的耳朵上,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不是安惠习惯了的模样。

颜暮生说:“心血来潮”

“解释清楚。”安惠可不认为这东西也能心血来潮。

颜暮生没有直面她的问题,却抬起手抚摸她的耳朵,揉了一会儿,在那里找到远古的痕迹,曾经这里存在过耳洞,后来又满上,但是伤痕存在,尽管看不见,但是还是能摸出感觉。

“是因为我?”如果不是颜暮生提醒,她已经想不起自己耳朵上的伤痕。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具体时间已经模糊,她记得自己打了一排耳洞,痛觉维持了三天,让她在夜里都睡不着,却让她无比清醒。

但是妈妈不喜欢,于是她摘下了耳钉,此后那几枚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忘记了,却有人傻乎乎地为她在自己耳朵上打了一排。

“疼不疼?”

“不疼。”颜暮生说谎,她已经开始皱眉了,是想象到痛了。

“比第一次还要疼?”

“你……这不一样的好不好,何况第一次也不是很疼。”气氛会让人放松,颜暮生跟她开了玩笑,安惠因为她的话而笑起来,说:“原来你想被我弄疼。”

安惠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舌尖舔着颜暮生的耳廓:“你很适合戴耳钉,早知道戴了会这么好看,我会带着你去打上一排。”

颜暮生的身体微颤,是因为安惠的话,和她话里的意思。

耳朵又烫又疼,混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奇怪的感觉,身体顺服在安惠之下,好像这就理所当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状况是口口声声要完结,结果还是拖拖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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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耳洞 ...

30.

不管和安惠在一起多久,颜暮生的身体还是无法对安惠产生厌倦,她的性格中惰性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安于现状,如果不是当年为了追逐安惠而来做演员,她应该会在那个安静而美丽的地方生老病死永不离开。

在缠绵中尝试过无数的姿势,最喜欢的还是最传统的那种,用高高的枕头垫在脑后,上半身微微抬起,脖子下空出余地,安惠的手搂着她的脖子再久也不会被压到血流不畅,颜暮生在安惠的身下,像一张坦白的白纸,安惠略低于她,脸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头可以咬她的锁骨,抬头时颜暮生也会乖乖把唇送上。

最主要的是安惠可以看到颜暮生沉沦其中的表情。

有时候安惠看地太认真了,颜暮生会捂住她的眼睛,因为她再这样看下去,心会被她彻底看穿。

颜暮生的耳朵在疼,刚打的耳洞会反复折腾几天,就在刚才和枕头不停摩擦,从伤口中渗出鲜红的血。

耳垂上的血珠刚成型就被安惠舔掉,安惠在她耳边低声骂她是笨蛋。

颜暮生很累,奔波一天来不及休息,最后的体力也在刚才的激情中燃烧殆尽,她的眼皮不停往下掉,抗议声越来越小。

枕边人睡着以后安惠却睡不着了,她抬起自己的手,手腕上的镯子滑了下来。颜暮生给她的东西她始终戴着不曾摘下过,可是颜暮生身上却没有她的东西,以前是认为无所谓,她肯定颜暮生是不会走的,或者她可以在颜暮生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就好像主人喜欢在她养的宠物上绑上皮带。

打上耳洞以后,颜暮生有了一个小小的习惯,不自觉的抬手去抚摸自己的耳朵。

原先她自己的买的耳钉早已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安惠送的,切割成方形的小钻石点缀在她的耳朵上,她的头发盖过耳朵,偶尔她还能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闪光。

她想起安惠替她带耳钉的那一幕,她从镜子里看到安惠满意的眼神。

她送安惠的手镯是想套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那安惠给她的耳钉是钉进她的肉里,谁比谁更狠,从中可见一斑。可是这是颜暮生自己讨来的,她甘之如饴啊。

商人眼中只有利益,为了得到利益最大化,能对仇人客客气气,许珋怀疑自己在安惠眼里是连仇人都算不上,应该是一个背叛者,她离开时也不是悄无声息地走的,这次重回公司,安惠也没有刻意淡化,把该通知的媒体挨个联系了一遍,该做的宣传一个没丢下,之前的消息吊着人胃口,在打赌许珋就算回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没想到两人冰释前嫌和和气气地握手言和。

许珋不敢去猜测安惠的想法,安惠想什么,她也是猜不明白的,如果她还在妄想自己能得到安惠的宠爱,那真的太不长进了,她总觉得安惠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单单是公司那么简单。

既然是同一个公司旗下的,许珋难免会和颜暮生在一起合作的机会,有些情况下是擦肩而过,有些时候需要她们并肩站到一起,在人前,哪怕不久前还是陌生的两人都会变成好姐妹。

巧合的是,她和颜暮生碰面的机会也不少,安惠明明知道她不喜欢颜暮生,却并没有可以避开她们两人,任由经纪人这样安排。

反复几次后,她懂了,会妒忌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颜暮生也会妒忌。

颜暮生又妒忌她什么,得到安惠偏心的人又不是她。许珋觉得可笑,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你不要玩得太过分,这样戏弄她你很开心吗?

一条来自易庭雨的短信让安惠看了很久,对着屏幕扬起微笑。易庭雨真没说错,她的确很开心。

休息室门牌上贴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颜暮生,另外一个是许珋。

赵倩倩先一步赶到休息室,把东西放下以后挽起袖子先打扫起来,休息室看起来很干净,那只是看起来而已,手摸过的地方能留下痕迹,她最是看不惯这样的敷衍,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她从镜子里看到许珋进来,跟着许珋一起进来的人填满了房间。本来没什么声音的休息室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赵倩倩用力擦着桌椅,以前两人在一个寝室里相互鼓励要为梦想而不顾一切往前冲,那还是不久前的事情呢,没几天许珋就实现了她的梦想,而她看到自己是真的不适合这一条路,于是靠着大哥的关系做了颜暮生的经纪人。

两人走得不是同一条路,却能走到同一个休息室里,这让赵倩倩感慨不已。

“晚上好啊。”赵倩倩大胆地和许珋打招呼,惹来许珋身边那些工作人员的注视的目光。

许珋笑着说:“晚上好,你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你额头上都是汗水。”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两人。

许珋毫不介意地走过去递上纸巾,赵倩倩看了她递过来的纸巾一眼,说:“谢谢。”

许珋说:“为什么不搭理我?要不要我帮你?”

赵倩倩把手中的抹布放下,说:“算了算了,我自己会做,你连煮方便面都能把我的锅报废。”赵倩倩看也不看她。

许珋站在她身边,听她的抱怨,赵倩倩骂起来比谁都狠,但是骂归骂,最后动手做事的人还是她。

赵倩倩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没必要和我套关系,我没有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好了,是我以前不对,这回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你不要把我想那么坏好不好。”许珋双手合掌聚在胸前,郑重发誓。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赵倩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许珋说:“赵倩倩,就知道瞒不住你,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就一个。”

赵倩倩想了一下,说:“我未必会回答你。”

“我感觉颜姐是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得罪她?”许珋问她。

赵倩倩放下抹布,反倒是以看怪物的那种眼神瞧她,把许珋瞧得浑身不舒服。

“我怎么了?”

“你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许珋说不知道,赵倩倩收起笑容,说:“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丢下这一句话让许珋自己去猜。

“暮生,你能空出一天时间吗?”安惠问她。

是安惠的语气中渗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颜暮生感觉到异样,颜暮生觉得自己必须答应她,为的是什么,她觉得安惠是在期待她,或者是她的错觉。

不管是不是错觉,她都放下了其他的事情,查找那天的工作安排,把不重要的排开,答应给安惠一天时间。

而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安惠甚至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车子停在一座别墅前,小花园里的草地因为无人修理而疯狂地生长,占据了旁边花草的领地,从杂草中冒出几朵玫瑰花,花开得是很漂亮的,只是越是好看,越叫人觉得凄凉。

如果这片花园被人用心看护着,这里应该会更美丽。

“到了。这是我家。”安惠熄了火,转头对颜暮生说,“我以前没带你来过这里。”

安家起起落落,从有记忆开始就搬过几次家,现在这套房子里甚至没有为她留一个房间。她回到家里,家中早已没有了主人,她的母亲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就算是以前家里也没说话声。现在还有一个老嬷嬷住着,整个房子都是由她在照顾着,只是她已经年迈,力不从心,不能再照顾这么大一个家,加上老家小孙子又需要她去看护,她这才联系安惠。老嬷嬷走了以后家里就再没有别人,安惠这才回来看看。

这房子是十几年前的建筑,那时候的房子不像现在这样速成,因为计划着要住一辈子也许更久,所以每一样东西都很用心在做。

花了大价钱装饰的房子别具风格,和附近这一圈新起来的屋子都不同,如果好好照顾一下应该会很美。

颜暮生的目光停留在屋檐上那些漂亮的雕饰上不肯走,走进屋里以后她更为这里的装饰而惊讶。

这里都是安惠的母亲在打理,没有其他人陪着她,她就把心思花在这个家上,墙上挂着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年轻时候的安母是一个美人,孤独的美人,所有照片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少数几张和家人的合影,她有着尖尖的下巴,露在旗袍外的胳膊无比细瘦。她的眼睛很大,静静地看着镜头,被固定在相片里。

看得出她和安惠有相似的地方,一样的美人尖,眼睛都很漂亮,有一张照片里安母年轻时是在国外拍的,穿着西洋式的蕾丝衬衫,现在看来也不过时。半身高腰裙线条感十足。照片里的背景说明那是正是阳光灿烂的天气,照片里的人的眼里没有一丝眼光。

真是一个美人。颜暮生明知道自己这样盯着照片看有些失礼,只是她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想知道更多那个与安惠有几分相似的美人的过往。

“你在哪里?”颜暮生看着照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楼梯上,她再从上面跑下来,从头找一遍。这里全部都是一个人或是一家人的照片,看起来最像安惠的家庭合影里的小女孩。

原来安惠小时候是这样,好可爱。被和易庭雨有几分相似的西装男子抱到膝盖上,朝着镜头,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一尊玲珑剔透的洋娃娃。

看得颜暮生的心像扎进了一根刺那样的疼。

哪有小孩是这样的,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拍全家福,所有孩子都快开心坏了,换上过年时才能穿的新衣服,隆重地好像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都是些褪了色的老照片,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到楼上去。”安惠自她身边走过,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回去看夏娃,才发现那里出现一些侮辱人的留言,何必呢,故事是故事,不喜欢你还看那么多,何必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来让自己不高兴呢?!

这一章我写得并不让我满意,我明天冷静下来以后理清思路要重新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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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唇惑 ...

从楼梯走到二楼,安惠领着她走到圆形阳台外,阳台上摆放着一些花盆,花盆里的花草大部分已经枯死,还剩下一些顽强的不知名植物依旧保持着绿色。这里摆放着的藤椅也布满了尘埃。

“安,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来这里,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有这么大的房子我不跟你炫耀不是浪费了吗?”安惠的笑容和平常无异,她好像是在告诉颜暮生不要多想。

安惠在满是尘埃的藤椅上坐下,藤椅风吹雨淋之下变得不再结实,在她坐下以后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她看过那人的背影不计其数,记忆中的背影与现在的她重叠,她坐在这里,眼中的景色是已经不再清澈见底的湖。她入了戏,用自己的心去揣摩那个角色,体会那个角色此刻的心境,想她在这种情况下会说什么话。

她发现她的心情变了,她无法变成那个人,她与那人不同,那人的心是紧锁的笼子,而她是一扇有门有窗的房子。她与她毕竟不是一个人。安惠原以为自己无法走出那人的阴影,没想到自己早已走了出来,只是未曾察觉罢了。

拍拍身上的尘埃,安惠对颜暮生说:“我本来想这房子留给我也没用,我根本不想要这里,所以打算过些时候把它卖掉。你喜欢这里吗?”

“这房子很漂亮,我说不喜欢那一定是骗你的。我没从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如果能住一天也好。”颜暮生实话实说。她心里的公主梦已经斑驳,却还存于她的脑海里。

“那就不卖了。”安惠走下楼梯,脑海里盘算着这以后的打算,该把这里收拾一下,重新装修过,把她不喜欢的那些旧时阴影抹去,换上她的风格。

那日后安惠的心境略有所改变,就好像是压在她身上的大石头略微有所松动。她的回忆都锁在过去的房子里,除了一把钥匙,她还需要一个人替她拧动钥匙握住门把手把门打开。

年轻是资本,谁在年轻的时候没做过一点出格的事情,干过几件轰轰烈烈的事情,尽管在日后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想穿回过去把那时的自己狠狠掐死,但是置身其中的人是无法阻挡自己做傻事的冲动。

易庭雨在最冲动的时候替自己做了一回决定,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觉得后悔。幸运的是现在的市场也变得多元化,包容了易庭雨的改变,她的转型非常成功,比起同期某些越走越歪的同行,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当然每一个偶像都有几个脑子转不过弯的脑残粉,易庭雨的粉丝里也有几个想不开的人,认为她的改变是一种背叛。

在各大论坛上大哭嚎叫之后发现没人搭理他们之后他们彻底走火入魔,由此粉转黑,坚持战斗在第一线,孜孜不倦地刷黑图。

易庭雨习惯性地去关注,爆料要么是旧的要么是不真实的,她喜欢看其他人的反映,有些路人纷纷转粉以后她更是高兴不已!

澜斯妗到国内也保持着规律的生活习惯,在早上出去跑完几圈后顺便买点东西带回来,她在路边看到有卖麦芽糖,那东西她在童年记忆归类中见过,长这么大还没机会吃,也出手买了一袋,一边走一边吃,麦芽糖在她嘴巴里融化,又甜又黏,她的心情也从好奇变成了喜欢最后是厌恶,吞下那块麦芽糖以后嘴巴里有淡淡的甜味,她突然开始怀念起刚才那股味道,这类似的感觉她在别处尝到过,正是易庭雨给她的。

易庭雨在她舌尖融化过,她一度讨厌这个不可理喻的小姑娘,但是她仍然眷恋着她,在她身边多日都没有想过收拾东西离开她。

她不是那么不干脆的人,至少在以前她不是,她可以发誓。

她回到家时就看到易庭雨蹲在大桌子前傻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笑成这样,澜斯妗把吃了一半的麦芽糖丢给她,易庭雨只顾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到飞来的东西结果被砸个正着。

待看清是这玩意,她嘀咕着说:“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带好东西呢。”

“行啊,你拿出钱来还怕有你买不到的东西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得吃就好了,还挑剔什么!

易庭雨说:“那我买你可以吗?”

“就凭你?!”澜斯妗用轻蔑的嘲笑掩饰她突然变得糟糕起来的内心,她在猜易庭雨是什么意图。

在国外她遇到的人都是用一根筋思考的人,她遇到过的见了面就说你真美我爱上你于是求婚的人不在少数,她不习惯太过直白的关系,到了中国以后却发现自己踏进了沼泽地,暧昧像沼泽地,她不小心踩了进去,不知不觉就越陷越深。

“我承认我是没钱,但是我还有着美好发展前景,前途不可限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准三十年后我就能把你买下来,到时候我就随意使唤你,澜斯妗,你给我端茶,不行,茶太热了,我要冷的,太冷了,你是怎么做事的!”

易庭雨浮想翩翩,喜不自禁,手指着澜斯妗说:“澜斯妗,叫我一声主人。”

澜斯妗走到她身前,嘴角一挑,笑了出来:“主人。”

没想到她真的叫出来了,这一声主人自澜斯妗口中出来就特别好听,易庭雨正想赞美她有做女仆的资本,身体失去重心,天旋地转,猛地一下,她被砸到了地板上,澜斯妗刚才抓住她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一个过肩摔。

易庭雨还没从惊讶走走出来,澜斯妗站在她的上方,说:“你该叫我什么?”

“女王。”易庭雨脱口而出的话居然是这两个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恨不得变出一个茧把自己裹起来。

澜斯妗笑着说:“再叫一遍。”

“滚。”易庭雨扭动身体背对着她。

澜斯妗用脚尖去碰她的脊背,“我让你说你就说。”

“滚开啦,少他妈的使唤我。”易庭雨用手去拍打她的脚尖,在来回几次后,易庭雨采用了一个不光彩的攻势一把抱住澜斯妗的大腿把她带到自己这边,澜斯妗坐在她的身上,两手撑在地上,减轻了身体下沉的重量,才没有让易庭雨受伤。

撑地的手腕被易庭雨握住,易庭雨伸出舌尖,轻舔着她的手腕。澜斯妗细瘦的手腕上经脉突出,被易庭雨当作是吉他的弦弹起来。

“你是狗啊,不管是谁把手给你你都肯舔是不是?”心传来一阵阵惊悸。

“被狗舔了手而已,你就开始发情,是你变态还是我变态?”易庭雨屈起膝盖,抬起脚,用脚背摩擦着澜斯妗双腿间的地方。

呻吟从澜斯妗的口中溢出,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下罪证确凿,易庭雨大笑起来,她说:“你果然是变态。”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澜斯妗的手抓起她的短发,她被迫仰起上半身把头太高,笑声消失在澜斯妗的唇齿间。

变!态!这两个字写在澜斯妗的眼中。

易庭雨染上了笑意,她们两谁也没权利责怪对方,八斤八两。

易庭雨真想给澜斯妗一个好评,她没有尝过这么凶猛的吻,仿佛要把她的魂吸走一样,她与她的舌头在两人的唇齿间打了结,脖子因为高高扬起而发出酸疼的信号,而她却一点都不想离开。

“等一下,我刚跑完步身上都是汗水,先洗澡,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澜斯妗推开黏在她身上的易庭雨,从地上爬起来,她问易庭雨,易庭雨却摇摇头,说:“不了。”

澜斯妗花了一点时间在浴室里身上的汗水洗干净。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客厅里早已没有了易庭雨的痕迹,易庭雨逃了,很干脆地穿上衣服逃离现场。

澜斯妗是匆忙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她身上的水还来不及擦干,水珠还在不停地滴落,她捏着浴巾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用力吸气几次后,她愤然转身回到房间里,穿上衣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带走。

她把门重重甩上,也把心里的那道门关上。

人真的走了?明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易庭雨发现澜斯妗的东西从家里消失时,心还是沉了下来。

她躺在白天差点滚起来的地板上,发出沮丧的声音,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脸,她果然还是没办法果断起来。她怕自己的人生会被颠覆,她如何劝服自己去相信澜斯妗,她在澜斯妗眼里也看到她对感情的不确定,两个连自己要不要都不敢去想的人如何能走到一起。

失眠,多梦,烦躁不安,这是青春期的副作用,易庭雨白嫩的脸蛋上多出了一颗痘痘,害得她被化妆师骂了好几句。

“为什么心情不好?有什么心事不能说出来吗?”化妆师自来熟地担任了易庭雨的心理导师。

“没事。”易庭雨想,只要自己微笑,别人就不会再问下去,她就用这种方式和人保持距离。傻子才会把真话说给别人听。

折腾了一会儿时间后,所有造型才算完成,易庭雨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让上过腮红的脸颊看起来更红润,转身跟着工作人员朝前台冲过去。

节目用了五个小时才拍完,结束后,经纪人把易庭雨叫过去,看他神色匆匆,好像遇到了什么火烧屁股的急事。

走到电视台出口,前面就有人转回来说外面人多,不要走前面的路,换其他门出去。

易庭雨又跟着他们原路返回,从停车场直接坐车绕路从侧门出去。

车子开出电视台,易庭雨看到外面有一些闻风赶来的记者追着她的车跑。他们的表情易庭雨不陌生,总会在各种地方看到,前提是那里有足够吸引人的卖点,他们就会像秃鹫一样围攻过来。而这次,被围攻的对象是她,她的从前被挖出来摊开在别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陆续揭开两人的过去。。。。。。。。。。。。。。【好纠结,我在想怎么虐她们!问题是我这种亲妈写得出来吗?我写不出来啊!痛不欲生中】

九尾狐卡文,卡到我吐血,大家一直在给我努力,好几条长评砸下来我感动到睡着了都笑出来,今天阿不却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彻底反省,我是渣!渣到极点的渣!你们这么好我居然还不更新!

明天后天两天时间里,我会尽力更新养狐,我要度过卡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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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焦灼 ...

又下雨了。易庭雨坐在沙发上,从早上到下午。

她不是很喜欢下雨的日子,雨天带给她的是不怎么美好的感觉。像小时候刚穿上新鞋子的当下就开始下大雨,浑身湿透地跑进家里,在地毯上留下难看的水迹,很想把身上的水珠擦掉,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从窘境中逃离出来,走得越多,背后的脚印也就越多。

人走过的路都会留下痕迹。

她并没有说真的以为自己的过去会被湮没,情况还是好的。她那些年并没有穿地很非主流把自己打扮地像妖怪,她并没有遇见很糟糕的人,她只是遇见了几个好人,和一个对她很好的人谈了一场不成熟的恋爱,“你是个有运气的人。”有一个女人对她说,嫉妒地,羡慕地,想剥下她的皮取而代之地口吻对她说。

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但是在别人看来,她不务正业小小年纪就在酒吧里和一个歌手鬼混。

所以她没忙着替自己辩解,在过去的事情被依次爆出来时,她藏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把家里的库存都解决后,她的胃空了一天。她的胃在回想前两天吃掉的那些垃圾食品,而她自己则在回忆自己的过去。那些离她不远但是近乎是前世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

刷牙时她在洗脸盆旁边发现了不属于她的耳钉,那应该是澜斯妗的,她走的太快,没来得及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出去,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人的表现,因为易庭雨还住在这个房间里,会被那些蛛丝马迹触动。

她接了一个电话,有人要来看她,是怕她不明不白死在家里。易庭雨想说,自己又不是没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她老早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如果为了这么点事情而把自己折腾死,她怎么可能活到这岁数。

但是不管怎么样,安惠还是来了,拎了两个袋子。

安惠在房间里走动,把易庭雨培养出来的平静破坏掉了。

易庭雨懊恼地在沙发上打滚,说:“你来干嘛,滚出去啊,我又没要叫你来。”

“我也不想来。”安惠走到沙发边,双手在胸前交叉,从上而下看下去,好像易庭雨是她养的不听话又任性的猫,“我特地推掉了一个应酬,损失都没法估计。”

“那就别来啊。”谈感情就是伤钱。

“暮生叫我来的,她说这个时候我应该过来,这是一个弥补感情的好机会。”安惠拿出一个淡白色的保温盒,又到易庭雨的厨房里拿了一双筷子,把筷子洗了一遍,打开,摆在易庭雨面前。

“她呢?”

“走了。她这种人最不负责,说走就走,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以后不能跟这种人做朋友。”易庭雨唠唠叨叨的,没有抬头,躲避安惠的目光。

“她抽空做的菜,特地为你做的,不要浪费。”

盒子里满满的都是菜,太多了,被硬生生挤压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

易庭雨拿起筷子,犹豫着吃了一口后,接下来就停不住口。

“如果她不叫你来你就不会来吗?”易庭雨从盒饭里把头抬起来。

“嗯。”安惠在沙发边坐下,“我认为负面新闻对你影响不大,你完全可以自己应付过去,不用我担心。”

没人性,没良心,还有,简直不是人。易庭雨在心里默默地数落着,把菜吃掉了一大半。

易庭雨突然说:“那个男的是我的初恋,他是真心喜欢我,还说要和我结婚。”易庭雨说的是那个在酒吧驻场的三流小歌手,她的过去基本上围绕着那人转。

“现在他没娶你。”安惠说。

“是啊,因为我不想嫁给他。他带我到他的小舞台上,教我弹吉他,让我在人前唱歌,然后我就喜欢唱歌,想做明星,他不喜欢我被别人看,我们就这件事情出现了矛盾,然后就分手了。他还为我哭了。”小酒窝浮现在易庭雨的脸上,最值得她骄傲的事情居然是这个,一个坚强的男人为她哭泣。

易庭雨粗鲁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油腻,咬着筷子,意犹未尽,“如果所有人都在说你坏话,你会怎么样?”易庭雨问安惠。

“这时候,我更应该站出去,让他们目不暇接,只顾着看,自然就会闭嘴。”

易庭雨用力点头,“嗯。至理名言,我会记在我的名人语录里的。”

“别在我面前贫嘴,心情好点没有?好了我就走了。”安惠没忘记她带来的保温盒。

这时,第二把钥匙打开了大门,第三人出现在门口,房间里的平衡被打乱。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没有饿肚子,还有人亲自送上门。”澜斯妗站在门口,肩膀被雨淋湿,她也带了不少东西,只是那些东西被她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易庭雨懊恼到不行,用手捂住脸,说:“”

安惠身处两人之间,自己早已是万箭穿心,她收起东西,在门口时,澜斯妗对她说:“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大明星一定很忙。”

“我是很忙。”安惠以笑容迎接她冰冷的眸光,说:“所以我们家小雨就麻烦你多留心照顾。”

澜斯妗更不高兴,她想照顾谁不想照顾谁需要别人来说吗。

妖孽扭着水蛇腰拿着和她风格不搭的盒饭离开,易庭雨则躺在沙发上装死。

澜斯妗来到她的面前,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动静。易庭雨睁开一条缝隙,视线里出现的是澜斯妗湿漉漉的脚,和她脚下一串脚印。她鼻子有点发酸,把眼睛闭上,说:“你的耳钉没拿走,还放在洗脸盆上,自己去拿。”

澜斯妗在她沙发边坐下,挨着易庭雨的腿,易庭雨把腿收起来,蜷缩成一颗球。

澜斯妗说:“我出去散散心。”

谁信。那简直是落荒而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不要当她是瞎子。

“回老家一趟,刚到家就看到这边的八卦在说你的事情,想打电话给你,你不接。”

因为在澜斯妗走的当晚,易庭雨就把她的手机号码加入黑名单。而澜斯妗也是自己没脑子,一个电话打不通为什么不换个手机号。易庭雨这样想,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期望她打过来一样。

由于另外一个人继续装死不回答,澜斯妗自言自语了一阵后得不到回应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占据小小的沙发两端,彼此保持距离,又渴望贴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我写出来的爱情,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样子。

我作为一个写作者却弄不明白感情是什么东西。我甚至要去问别人,你和你对象在一起时做过些什么什么样的才算是正常,什么算应该。

所以当别人这样说,看你写了那么多故事那么多小说,你不是应该对感情了如指掌吗。

事实上,我自己却认为我没有感情的细胞,那种感性的梦幻般的情怀。我看到对方在伤心,我觉得烦,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错,如果是我的错,我又没有要你难过,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本来就不是那么复杂的,为什么你就喜欢把事情弄复杂化?

复杂!真复杂!复杂到我居然有几次失眠了,在我看来简直是可怕。

于是,我越发地想躲进小说里,想在一个理所当然地相遇相爱又不愁吃喝天下大同的世界里不出来。

-----------------我好唠叨啊!!!!!!!不许讨厌我!

33

33、麻烦 ...

34.

情绪有不受控制的时候,像突如其来的暴雨,那是早上,易庭雨睡不着,起得很早,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坐在浴缸边缘,突然就开始哭起来,她哭得很小心,因为澜斯妗就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她独独不想让澜斯妗听到她的哭声。

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地留下来,滴落在她的膝盖上,餐巾纸一张张抽出来,擦掉几滴泪水,被她卷起来丢在一边,很快就积了一堆。

她的神经哪有那么细,她被逼着早熟起来,还没长个就先学会了人情世故,以前背后插满了刀子都能一笑置之,现在不过是和澜斯妗有了隔阂,情绪就脱离了她的控制。

尽管易庭雨很小心,她的哭声还是招来了澜斯妗,澜斯妗就守在门外,是易庭雨把她家那扇玻璃门想地太好了,其实那一层玻璃根本没法起到隔音的效果,澜斯妗不仅听见了,还听的清清楚楚。

“雨,我能进去吗?”澜斯妗是想让她好好发泄一下,但是易庭雨是哭个没完没了,真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把眼睛哭瞎掉,终于是开口说话。

“走开啊,你烦不烦啊,让我在厕所里呆着。”易庭雨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你呆了太久了,是时候出来。”

“我在拉屎,我便秘,我喜欢在这里呆上一天,你管得着吗!”

澜斯妗无言以对,她用额头抵着卫生间的那扇门,说:“那我真的不管你了。”

烦。人心隔肚皮,那人的心放在她的胸口,隔着骨头和皮肉,她看不透猜不透。

外面没了声息,易庭雨本该高兴的,但是高兴不起来,手中用了大半的餐巾纸被咂向玻璃门,要滚就索性滚远点,滚出她的生命,滚出地球,最好消失在浩海无边的宇宙里,带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和她所有的回忆,他妈的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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