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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3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0

澜斯妗只是去倒了一杯水,她想易庭雨哭了这么久需要一杯温开水,等她走开又回来,卫生间里的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这又是怎么了?

梁槿言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封面,然后“剩女”两个大字占据了她半张脸,梁槿言饶有兴味地翻看她的专访,大部分的采访都以不得罪人为前提,写的那个人必是坦诚的爱家的爱护动物的孝敬父母的。

梁槿言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的人,她没父母可以孝敬,不喜欢花花草草猫狗小鸟,觉得它们都是要人命的麻烦,她也不亲切,偶尔败家子耍小性子,只是做人也如演戏,习惯了就会在脸上带一张面具。

她也看到了一个虚伪的自己,替自己觉得累。

她想和姬青说说话,她有三天零十一个小时没有见到姬青。姬青和她随剧组住酒店,但是安排在不同的楼层,她睡着时姬青起来,她起来时姬青出去谈她的新合约,而等姬青回来,她又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总之两人错过再错过。

就这样却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给她。

她想了一下,挑了衣服穿上,走出房间,下楼去找姬青的房间,尽管这时候已经是凌晨。

这几个楼层都被剧组包下来,这里没有遇见外人的可能,但是被熟人看见也不好受,她保持平静,脚步飞快,有种偷情的错觉。

进了电梯,她才松了一口气,一出电梯,她直奔姬青的房间,按了好几下门,都不见姬青出来开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姬青从电梯出来,走过一个弯,就看见一个类似梁槿言的人站在她房间门口徘徊,姬青一走进,梁槿言眼中欣喜乍现,却连忙收起,端起架子,朝她抱怨:“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等你多久!”

“你可以打我电话。”姬青拿出房卡开门,随她进来的梁槿言才回过神来,懊恼地说:“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多久。”几个夜晚的空缺让梁槿言迫不及待地张开手臂把姬青抱地紧紧的,哪怕是呼吸着她的身上的香味都觉得满足。在她满心欢喜时,听见姬青冷静的声音:“你不用自己走下来,如果被人看到,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

“什么叫影响不好,这时候你管那么多干嘛!”梁槿言已经集中火力对付姬青身上的衣服,她想解开姬青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想要扒下所有挡住她爱人的布料。她这里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姬青还摆着脸。

“小言,先听我说,下次你不要深更半夜自己跑出来,我可以上去找你。但是我不能在你那里过夜。”

姬青那白皙的脖子快到嘴边了,梁槿言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扼杀,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姬青,她看到的是姬青淡色的眼眸,和她眼中那个傻乎乎的自己。

她不该怪姬青,姬青考虑周全,她替自己着想没有错,但是这个时候,姬青不可以这么冷静,弄的她像一个傻瓜一样。

“我知道了。”梁槿言发出虚弱的声音。

“你没有在认真反省。”姬青点出事实,梁槿言每次在抗拒接受时都会抿起嘴唇,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

梁槿言在姬青脖子上留下一排明显的牙印,她想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姬青为她而失去冷静的模样,在高—潮的时候吗……

开着灯,梁槿言眼也不眨地盯着姬青的脸看,叫姬青纳闷不已,两两对视,是梁槿言先笑了出来,闹得两人继续下去的心情也没了,被汗湿透的身体拥抱在酒店的大床上,像一出生就连在一起的双生儿。

搂着姬青的腰,梁槿言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姬青瘦了,她的腰以前很细,现在更细,在梁槿言的认知里,哪怕是姬青以前做模特时都没有这么瘦过,都是因为她?

“你有没有在吃饭?”梁槿言问。

“有。”

“可是你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要瘦很多,以前你带一堆人,现在只负责我一个人,为什么还会瘦?”

“你的杀伤力比一个军队都要强。”姬青闭着眼,说。

梁槿言无声地躺下,从姬青口中说出的那句话像一拳打在她的脑门上,各种滋味泛上心头。是这样吗?她一直在享受姬青对她的好,却以为这样对姬青也是好的。

“亲爱的,你喜欢以前的工作还是现在的?”

这个问题叫姬青睁开眼睛,她从梁槿言的眼神里看出梁槿言是认真的。

她不必欺骗梁槿言,说:“我18岁开始走T台,我已经熟悉T台上每一盏灯每一个角落,在那里我更自在。但是我也不想回去,我放不下你。”

此时无声无言,“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

“我就想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想做你的麻烦。”

姬青睡着的时候,梁槿言却保持着清醒,她在想自己应该为姬青做点什么,至少不让姬青那么麻烦。

她想了半天,想到天亮,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姬青的手机闹钟刚响两下,姬青就马上爬起来,推着梁槿言催她起床,姬青在床下翻找着她的衣服,说:“早上八点要到片场,你必须提早一个小时,先吃早饭,等会儿在车上睡。”

梁槿言把被子盖到头上,说:“我不要……”

“再三分钟,等下必须起来。”还说不想做她的麻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要让人来照顾的,而对姬青来说,她是习惯扮演事儿妈的角色,把梁槿言的全部麻烦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把梁槿言宠坏了,梁槿言如果有自知之明,不应该动离开她的念头,因为缺了她姬青梁槿言是会死的。

“我最爱你了。”梁槿言为偷来的三分钟不惜送上甜言蜜语,她闭目休息,姬青则要起床收拾东西,三分钟过去,梁槿言还是一动不动,姬青看着她叹气,从她口袋里找出房卡,上楼去她房间里把要带的东西全部带回来,说是给梁槿言三分钟,实际上姬青又为她节省了一刻钟,等梁槿言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换上衣服就可以出发。

姬青出门前检查了一下她和梁槿言的东西是否都齐全了,等确认无误后才把门关上。

外面阳光灿烂,叫一夜没睡的梁槿言眼睛发疼,梁槿言带上墨镜,跟在姬青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包,背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她才知道姬青的包有多重,重地让她怀疑里面一定是装满了石头。放开一看,里面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而全部都是为她准备的。

梁槿言情不自禁地挽起姬青的手,在随时都会被人看到的光天化日之下,她还不满足,与她十指相扣,姬青试图挣脱,梁槿言用尽力气哪怕是弄疼了姬青没让她逃走。

“你做什么?”

“小女生之间手拉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问题是那两人已经不是穿着校服的小女生,两个老女人手拉手还十指相扣堪称肉麻,梁槿言才不管,她越发喜欢粘着姬青,最好别人说她们情同姐妹情同爱侣。

她发誓,下次要在所有人面前给姬青一个吻。当然,姬青一定不会认可,甚至为生气,她可以偷偷来,不会给姬青拒绝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自虐倾向越来越严重了。。。。。。【我是开玩笑的。。。

不久前,大约是三四天前,我接受按摩师的建议,然后做了拍痧---那跟刮痧和拔罐差不多,区别是那是用手掌拍出来,痛苦程度远超过前面两种,但是效果会更好,是一种破坏式的治疗,原理应该和放血差不多,先破坏,后重建。那个痛苦啊,我被人压着,一只手放在按摩师的膝盖上,然后按摩师用手掌猛打我的手臂内侧,顿时,我在床上跳了一下,眼泪哗哗流下来,两边各有很多下,多少下我忘记了,我根本没心思去数清楚,只知道哭。

开始是红的,肿的,越来越肿,长袖都没办法套进去,慢慢的,出现紫色的斑点,从边缘开始,今天布满了整块区域,都是紫色,其他颜色在淡化,很快就会消失。

有不少关注我微薄的人被我恶心到了。。。。【扭头,人家居然很自豪。。我真是变态。。。抖m啊!

过段时间,我还要去做更恐怖的事情,我就不想这里说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大家的,这段时间,我懒了,如一滩烂泥,不用你们唾弃我, 我唾弃我自己。

34

34、羞耻 ...

35.

“你醒了?”当颜暮生穿着睡衣带着几分稀松的睡意走进她的浴室时,就得到一声招呼。

凌晨从外面回来的安惠在卸妆刷牙准备睡觉,安惠的作息时间和颜暮生错开,她和颜暮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没有打扰熟睡中的人,踢掉高跟鞋,脱□上堪称累赘的衣服,绕进浴室里做睡前准备。

本以为要过几天才能见到安惠,没料到她提早回来了,颜暮生的睡意散去。

眼前的美景在刺激着她。近初秋,安惠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极低腰的,饱满的投影落在锁骨上,她赤脚踩在浴室的马赛克瓷砖上,一只脚踩在另外一只脚半个脚面上,可能是因为怕冷,也有可能是习惯。那是不羁的性感,带着那么一点粗糙,只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身材极好的人,让画面变成了美景。

安惠弯下腰把口中牙膏的泡沫吐掉。用小指指尖撩起滑落到脸颊一侧的发丝夹到脑后。

虽然与安惠生活多年,颜暮生还是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开,眼角撇到的是安惠那黑色蕾丝包裹不住的浑圆曲线。

安惠咬着牙刷,回头,含糊地问:“你有事情?”

“有点事情。”颜暮生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多了一种叫尴尬的东西,一般人应该都会在早上到卫生间做件事情,只是安惠在这里,她要绕过安惠才能到达目的地。

人有羞耻心那东西,也正是这东西横在颜暮生面前,若说她能坦然点走过去她也不比举步维艰。

颜暮生只得站在浴室门口,如同公交车上唯一站着的人,耐心且迫切地盼着她面前位置上的乘客离开,长路漫漫,一路颠簸,她看着那人,再看着,甚少有机会这样专注地看着,心里有祈祷,却不见得会实现,那只是概率,是数字游戏。

安惠从镜子里看到了她复杂的表情,颜暮生便把头低下去,像一个闹别扭的人。

本可以马上结束的事情,她偏放缓了做。

“你要上厕所吗?”

“嗯。”颜暮生低声回她。

“做你的事情好了,我过会儿才会好。”安惠忍着笑才能像平常一样说话,她再补充一句:“你还把我当陌生人?”

是啊,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应该说距离已经消除,隔阂荡然无存,距离产生的美也被击碎,羞耻心更应该被磨得圆溜溜的。

颜暮生认为安惠是故意这样说这样做,故意站在那里不肯走的。

她也没法子,她自己要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

她头脑发热,自安惠身后走过,然后褪下裤子,在马桶上坐下,安惠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越过界限飘来,颜暮生用双手捂住眼睛,说:“麻烦你出去。”

安惠不意外地笑出来,她说:“好。我出去。”

她到颜暮生面前,花了一点力气才让颜暮生抬起头,她给颜暮生一个带着薄荷味道的吻,然后如颜暮生所愿,给她隐私。

颜暮生眼睛发红,发热,两手握成拳堵在嘴唇前,牙齿咬得死紧,她恨不得把刚才那个混蛋从阳台扔出去。

这不是欺负人嘛。早知道她是可恶的人……

颜暮生从浴室出来,眼睛有点红红的,一来是睡眠不足,而来是刚才被气的。

见她的床也被占了,安惠躺的地方是她的刚才睡过的位置,安惠揽着她的枕头,捏着她的被子,占了她的位置。

颜暮生越想越气,这回安惠离开稍微久了一点,她无时不刻在想她,记忆编织的人是好的人,不会气她让她着急。这样还不如不回来。

再看了床上的安惠,还是无条件投降。

安惠虽然睡着了,也知道颜暮生在自己床边站着看了很久才走。每回离开,她都走地很平静,鲜少会体会到那种离别的苦楚,只是回来时她会加快脚步,走得比平时快,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双脚的频率,转眼回到家里,只为了在这张床上把失去的睡眠补足。

姬青站在酒店房间外面的阳台上抽烟,和她一起的那些闲杂人等也在忙自己的事情,作为围着演员打转的闲杂人等,他们都擅长在等待时消磨时间。

她视线范围内最遥远的地方,无数人围着一个人忙碌工作着。

这里是休闲度蜜月的天堂,白色的沙滩,碧蓝色的海水,国内四星级酒店的消费在这里可以租到一个临近大海的海上小屋。

临近傍晚,海面变得无比绚烂,像彩虹沉到了水中,慢慢晕开。

在彩虹之中,一条美人鱼时而浮出又时而滑入水中,最醒目的是她黑色的长发,与其他人其他颜□分开来,在此时,在穿着一条夏威夷运动裤的男主角秀出他标准的六块腹肌,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画面,美人在他强壮的臂弯中艰难地吐息着,衬得她更纤细无助。

随后姬青转了身,背靠着栏杆,即便是假的,在她看来那画面也是刺目的。其他人不但在看,还在用手机拍,传给别人看,议论声不断。

好像不只是姬青一个人感觉到不舒服,在姬青抽烟的时候,有人坐到她身边,问她讨烟。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姬青差不多能记住别人的长相特征和名字,还有身份。

那个看起来很纤细的女子是男主角的女朋友,姓任,乖巧沉默,看起来不像会抽烟。

姬青给了她一支,她点烟的动作很熟练,让姬青有片刻失神。

“你平时也抽烟吗?”小任问。

“不怎么抽。”

“以前抽得很凶,后来戒了,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会抽一点。我认得你,以前拍过一部电影跟模特有关的,我们问你接人,你可能不认识我了,我是演女配角的。”

姬青沉默着摇了一下摇头,她对自己的记忆很自信,如果有接触过应该会记得一些,还有一种可能是当事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就知道,果然没人记得我。”她笑笑,掐灭了手中的烟,又从她手里抽了一支,点上,“我想抽烟是心里不舒服,看到他抱别的女人就觉得难受。”

舌尖被烟熏出了苦味。看人家有资格说出心里想说的话,她连想的念头都不敢有。

一个下午三言两语下来,两人的关系虽然没到相见如故的程度,但是也算是比陌生人亲近了一些。

等到工作结束大家散伙休息,小任迫不及待地去寻找她的男朋友,姬青的心倒是被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带了起来,也想走得快点,像一只兔子,或是不安分的喜鹊,在第一时间赶到梁槿言面前。

但是她毕竟不是那个年纪的人,她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她慢慢地走,走在人群中,不快不慢,她也在观察别人,看别的经纪人是怎么和他的演员相处的。

眼神,手势,表情……她与别人是如此的不同,尽管自己克制隐忍着,但是还是泄露出来。

梁槿言闻到她身上的烟味,留了心,以她对姬青的了解,姬青抽烟的次数少得可怜,像姬青这么爱惜生命的人有的是大把的自制。

为了拍出美好的画面,梁槿言这一天里被海水腐蚀被太阳照射,给细嫩的肌肤补水,毫不吝啬地在脸上脖子上都贴满了面膜。吃饭时她就保持这个样子吃。

这种画面初看有点惊悚,因为像极了木乃伊。

“晚上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梁槿言贴着面膜,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姬青花了力气才听清楚她的意思,是要出去走。

“你不觉得累就可以。”姬青说。

梁槿言的手机一连收到好几条短信,梁槿言不方便拿,就让姬青帮忙看一下。姬青拿起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改变,她懂得控制表情,但是没办法做到一丝不漏,最后还是有蛛丝马迹落在梁槿言眼里,梁槿言意识到姬青不高兴看到短信内容,或是看到发件人。

姬青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把手机递给梁槿言,梁槿言看了一眼,是小白脸发来的邀请,请她晚上去酒店的小酒吧里喝酒。梁槿言说:“无聊的人干的无聊事情。”

梁槿言用小白脸指代过不少人,这回有幸被她叫小白脸的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梁槿言总是在扮演吃嫩草的老牛,这回继续姐弟恋,一个是新生代的偶像,一个是熟女,小弟弟和她实际年龄差距也已经接近十岁,她只把小白脸当小弟弟看,但是从她的表情看来,那个小弟弟可不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真的败了。

没有第三者,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逼迫,这段一百多万字接近二百万字的小说,我走地好困难。我已经快把自己折磨到吐血的程度。

今天三个小时只更了三千字不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给所有人一个痛快,走入大圆满吧!

35

35、未来 ...

梁槿言嫌贴着面膜说话不痛快,索性撕了面膜,说:“你就没有想问的?”一面不想被质疑,另外一面却觉得姬青继续保持沉默是漠不关心的表现,她的心情可谓矛盾之极。

姬青的风平浪静却惹地梁槿言心里更不平静。

“你要相信我,我只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骗我。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电视里撕心裂肺地喊声突然变大,是梁槿言把电视声音放大,酒店小屋里到处都能听到。这边只能收到少数几个中文台,而且放的也是几个老片子,饭后梁槿言就坐在电视前看电视,平时没多大兴趣的电视突然变得很有吸引力,她在姬青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一集原原本本看完。

姬青坐下后和她一起看,梁槿言用手肘戳戳姬青,说:“你倒是也俗一回啊。”

“做什么?”

“跟着上面的念。”梁槿言说,“我们假设前提是这样,现在有人在追求我,我呢,和他出去约会,接着呢,你会怎么样?”

梁槿言的眼神一旦与姬青的对上,便无法移开。姬青不是演员,她的身体语言很少,她的表情很僵硬,但是她是爱人,她的目光是一个黑洞,可以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在对视中,姬青一字一句地说:“你爱我吗?”

“爱。”如同被催眠了一样,梁槿言完全是服从自己心里的念头。

之后梁槿言也明白了,姬青根本无需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因为不管什么时候,梁槿言都只有一个回答。姬青早把她摸地一清二楚。

梁槿言挫败地敲打着抱枕,“要都跟你一样,这戏还怎么演下去。”一点娱乐效果都没有。

“你可以和他出去约会。”姬青说。

梁槿言如条件反射似地冒出来:“那我现在就去好他。”

见到姬青的表情在变,眼神也在变,梁槿言感觉自己是握住了姬青那要命的机关,好像看见了极光看见了彩虹一样激动。

“你生气了。”是肯定句。

梁槿言的话,让姬青仿佛从迷雾中惊醒,“没有。”

梁槿言却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不许她回避自己的目光,“别骗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好的,我生气了,我今天看到你和他在海边拍戏的时候,我就很生气。”好像密封的瓶子漏了一条缝隙,不再严严实实,里面的东西就都跑了出来,姬青变得不像她了,像有一个外人,把她心里想的念了出来。

梁槿言欣喜若狂,她如获至宝似地把整个人都挂到了姬青的身上,简直像一个小孩子。

她细碎的吻落在姬青的脸颊上脖子上,“我还想听,你是怎么想,你想做什么,你很少跟我说实话,你就像是一只嘴硬的鸭子,嘴巴闭地那么紧,每回都要我用舌头把你撬开来。”

两人的气息在交融,乱窜。温柔的,缠绵的、放肆而不讲理的,梁槿言用她的舌头撬开姬青那顽固的舌,找到里面柔软的舌头,坚硬的贝壳里一定会有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内心,就好像是姬青这样。梁槿言用力吸吮着她的柔软,舌尖交缠时,直至最深处,好像要夺取她所有蜜液似的。

姬青被她弄地呼吸开始急促,扶住她的臀部,让两人缠地像两条常青藤。

梁槿言结束了这个近乎窒息的吻,舌尖开始品尝姬青的脸颊和耳垂,在她耳朵中调皮地转动,听到姬青发出颤抖的深呼吸,随后带着炙热的想念转回到她的唇上。

轻柔的吻,漫长地,彼此协作,像一场轻歌曼舞,是要等到天荒地老的。

那人的念头没那么容易断,尽管梁槿言是巧妙地回避了,但是梁槿言碍于其他原因没断然拒绝,就留下了暧昧的空间。

这事情,梁槿言知道,姬青也知道,姬青原本以为小任是被隐瞒着的,很快,她就不那么想了,小任再次来探班,四人短暂小聚了一会儿,气氛还算融洽,姬青注意到小任看她男朋友的眼神,总之是带着无奈的,女人的心思比发丝还细,小任又不是瞎子,她看到了,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她们又何尝不是,心思都藏起来,不是演戏的时候都在演戏,演的不是自己喜欢的角色。

在飞机上,姬青还在回想那一幕,四个人坐在一起,笑着,说着,各怀鬼胎。

疲倦感与日俱增,她想是自己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所以变得爱多想,以前她从不思考这些,她只在乎工作,今天有今天的事情,做完了还有明天等着她起来继续去过,现在她开始想七想八的,想人的虚伪,想这个圈子的混乱。

姬青心里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越来越明显,“我们该不该放下现在的这些,换一种生活方式?”

梁槿言却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姬青以为她要反对自己,没想到梁槿言却高兴地说:“你说的,就是我刚才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演了这么多部戏,已经没有了上升的余地,而且现在存了不少钱,要不然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像旅游啊,像未央跟她孩子一样满世界跑?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组成一个大家庭。”梁槿言越说越激动,差点被别人听到,姬青忙用手捂住梁槿言的嘴巴,说:“你想被别人知道吗?”

梁槿言开心地笑着,“你说怎么样?”

“你不会照顾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不要小孩,但是其他的可以考虑。”姬青的意思并不是反驳,而是修正,说明她已经参与到梁槿言的幻想中。

“终于,可以度蜜月了。”原来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舍不得那些名利,梁槿言开始想以后的事情。她发现自己对未来的计划的确是贫乏的可以,这种贫乏并非是说她没有打算,而是她的打算只围绕着她的事业来,几乎不考虑其他的,她该想想怎么跟姬青走下去,毕竟等一起变成老太太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不通就一定会痛,同理可以用在大姨妈上。

我本来打算早点睡的,十点开始更新,想十一点睡应该可以了,结果三个小时过去了,字字都是血。

今晚是没机会更新养狐了,明天见。

36

36、旧爱新欢 ...

37.

易庭雨的新唱片也走了暧昧暗黑路线,封面上是一片澄清的湖水,她沉在水里,像朵花,身体如墨点晕开,有种叫人窒息的绝望,而带着这种情绪去看她就会注意到她的美,安静的,决绝的。

这一切都是她的注意,她要拍这样的照片,要唱她想要唱的歌,音乐电台的DJ说这个女娃疯了,她是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彻底地放手丢下去,她是粉身碎骨还是立地成佛都是未知数,是看运气,看时事,看这个社会的接受度。

她留着很干净的短发,握着老话筒唱歌,看起来很整齐,也很潇洒,最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很帅气。她以前在这里唱歌,是拿钱来唱的,要唱好几个小时,往往没休息的时间,一首接一首,一首歌的价格也就是买得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肚。现在她不一样了,她是来这里做宣传,她只要唱三首歌,而且只能唱三首,多了老板就要给钱。

她很随性地唱着,偶尔跑个神,朝下面招招手,交流沟通,把气氛炒热。

今夜那么美好,她舍不得让今夜过去,她要记得这里每一个角落里每一个人的反应,以取代记忆里的从前。

在人群中,有人没看她。在这么多人里,易庭雨硬是找到了不看她的这个人。

澜斯妗也在人群中,她坐在离吧台很近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是定下来给老板的关系户坐的,这里能听歌,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澜斯妗身边坐着的是几个音乐人,音乐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坐坐,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说是来发掘新人的,现在新人哪像以前那么沉默,有点才华的大多是自己找出路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选秀节目,在这里混的都是油锅里出来的老油条,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澜斯妗看起来是认真和他们做交流,耳朵却在捕捉易庭雨的声音。掌声盖过了节奏,说明这首歌快结束了。然后在老板的带领下走下吧台,来到这边的贵宾座。

有些人她认得,有些人是纯属陌生,易庭雨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熟悉的脸庞,陌生的感觉。

澜斯妗也在呢,她却没瞧她一眼,那是故意的,有时候忽视也是一种招惹,是挑衅,易庭雨在澜斯妗的对面坐下,她以同样的忽视回应澜斯妗,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她手边的那个男人上。

微胖,平头,深色圆领T恤,外面是一件休闲西装,脖子上挂着个十字架,脖子上有痕迹,闪烁的灯光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估计应该是一个纹身。

看清楚那纹身后,易庭雨是记得他了,记忆被唤醒,她想继续装作不认识,但是对方已经决定把话挑明。

“你忘了我吗?我是程乾。”那人伸出了手,易庭雨恍恍惚惚地把手伸了出去,程乾,那个和这个地方一起藏在记忆的人,再度复活,鲜明地臃肿地出现在她面前。

以前那段绯闻好像闹得谁都知道了,这里有那么多记者等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是想忘了你啊,但是总有媒体不断提醒我呢,你这个初恋情人的名字我一天能看见好几遍。”易庭雨豁达地拿他开玩笑。

他笑笑,说:“早知道我的名字会有上报的一天,我应该叫我娘把名字取好听点。”

见鬼,这是什么氛围?澜斯妗把杯中的酒放下,隔着桌子中间的那张蜡烛,她见到的是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场面,只不过是易庭雨看他久了一点。

这男人是易庭雨喜欢的吗?澜斯妗有看过程乾以前的照片,年轻的时候那是个瘾君子似的火柴男,永远洗不干净的乱糟糟的头发,二十四小时不曾脱下的颓废面具,倒是会吸引不少年轻小女孩去爱慕去追求。

在她看来这种爱情很无趣,她宁远去喜欢高校里强壮的橄榄球队队长,也不会喜欢一个除了一把吉他就没有未来的男人。

显然,易庭雨喜欢过,从她的八卦里看出她的青春葬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久别重逢?易庭雨根本没想过要再见初恋情人,当初不欢而散,她被伤透了心,程乾也没好过,听朋友说他还差点自杀,搞的最后不欢而散,连一个美好的背影都没有留下。几年不见,程乾胖了,是富足导致的肥胖,衣食无忧,褪去颓废,人自然而然就会胖起来。

“我连孩子都有了,刚过两岁。”程乾拿出小孩的照片给易庭雨看,易庭雨不但看了,还热情赞美了几句,这样的画面当然没有被放过。

和和气气地喝酒,喝完了,易庭雨提出再唱一首歌,她半醉半醒地走上舞台,差点被绊倒,是旁边的人出手扶住她才免于受伤,她对那人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到话筒前,拿来伴奏的吉他,边弹边唱,唱的是一首蔡琴的老歌,她用流行乐的节奏去唱这首应该很轻柔的歌,唱地很开心,像是在宣布她的感情已经是浮梦一场。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发现自己起来又想吐又想上厕所的时候。

易庭雨抱着发疼的头坐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要死了我昨天到底喝多了多少酒,有没有人给我一枪……”

一个冰冷的东西滴在她的太阳穴上,她身体一颤,醉意走了几分。

澜斯妗面无表情地把一个冰袋丢她脸上,易庭雨接住还在冒冷气的冰袋,呜呜地叫着,两手交换着丢冰袋,最后把冰袋丢到被子上,“你想冻死我啊!”

这个时候,是中国人就应该送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解酒茶,而不是冰袋。

但是澜斯妗显然选择了另外一种刺激疗法。易庭雨好了许多,有力气站起来为自己倒一杯温茶。

“昨天你喝地不多,还没我一半那么多。”澜斯妗坐到了窗台边。

“不可能,我唱歌前喝了好几杯,后来又喝了一二三四……五杯,然后你又灌我……”

澜斯妗白了她一眼:“不是我灌你,是问我讨酒喝,还从我手里抢酒来喝,把我的酒都抢过去了。”

“那不像我。”

易庭雨被人拉起来,像一块抹布一眼,被粗鲁地丢进浴室里:“你快去刷牙,满嘴都是酒臭。”

闻言,易庭雨一个转身,把嘴巴冲着澜斯妗,“我嘴巴那么臭,你有本事就别来吻啊。吻的开心的人是你,嫌弃的人也是你。”

“恶心。”浴室的门被狠狠关上,澜斯妗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说:“把自己洗干净点。”

“把我的小裤裤拿进来。我今天要穿那件豹纹的小丁字裤。”浴室里传出易庭雨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有豹纹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豹纹的?”浴室门被打开,易庭雨露出一颗脑袋,头上是洗发水的泡沫。

澜斯妗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易庭雨的内裤都是她收的,她对她下半身穿过的内裤都了如指掌吧。

洗完澡以后易庭雨赤着脚跑出来,身上连块毛巾都懒得遮掩一下,就这样从澜斯妗面前走过,年轻结实的胸部如果冻起伏抖动着,浑圆的臀部展示了弹性十足的一面。

她的手机从开始就不断响着,短信一条条进来,她看完把手机关机,一股脑丢到床边的置物箱里。

易庭雨用薄被裹住自己,露出头,她用脚把床边的澜斯妗勾过来,问:“程乾是你找来的?”

“不是。他朋友是我找来的,而他是他朋友带过来的。也就是说……”

“其实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你知道他一定会过来。而现在他还在找我,要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打算把我们这顿已经嗖掉的饭下锅重新炒热。”易庭雨想想就可气,出脚把澜斯妗踹开。

澜斯妗哪许她这样乱来,抓住她的‘贝壳’,也就是那条薄被,把易庭雨整个人裹进去,“看看你,你以前看上的是什么货色。”

易庭雨挣脱开,把她的手摔开,她恨恨地盯着她,说:“我以前看上他有什么不对,他对我好,他想娶我,他自己没钱吃饭的时候还要拿出最后的钱给我买一碗馄饨。你呢,你给我过我什么,你什么承诺都没给过我,你凭什么来骂我。”

“你真好骗。一碗馄饨就让你昏了头了。”澜斯妗用力的呼吸,胸部起伏,她的情绪更激动。

“滚。跟你这种人说还不如跟狗去汪汪汪,至少人家狗还懂得舔我的手安慰我。”易庭雨重新钻进被子里,她越缩越紧,最后变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她在哭?澜斯妗犹豫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一角,在易庭雨眼中看到了湿润的泪光。

澜斯妗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的手抚上易庭雨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眼睛,擦去挂在她睫毛上的泪水,然后往下抚去,沿着她的肩膀,途径易庭雨已经开始发硬的□。

易庭雨如发情的小猫,湿润的目光流露出渴望。渴望她的指尖还能继续往下探索。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了这里。写新的内容总叫人精神一震。

我今晚听的是赵鹏版本的这首歌。

忽然想起你 才发现你不在我心上

想过去时光

就好像浮梦一场

忽然想起你 依旧是那迷人的模样

但是我心里

没有恨 没有爱 只有惆怅

曾经为你痴狂

不相信能把你遗忘

多少黯淡时光

我在回忆里不断受伤

忽然想起你 终于体会了人世沧桑

忽然想起你 往事已隔在遥远的地方

37

37、喘息 ...

“你像猫,发情的那种。”

“你才是。”易庭雨呵斥她。

“古代的贵妇人会有喜欢养猫的,对猫来说猫薄荷是最要命的地方,贵妇人就在自己身上涂上猫薄荷,然后……”澜斯妗用她的行动把接下来的话演示了一遍,猫薄荷对于猫来说是戒不掉的嗜好,而易庭雨则是澜斯妗最想要舔干净的猫薄荷。

易庭雨的身体顿时涌起热流,浑身泛红。

澜斯妗已经分开她的双腿,探入她的腿间,她是受欢迎的,并未被排斥,相反,指尖的湿热是对她最隆重的迎接,澜斯妗灵活的指头技巧性的揉捏、勾撩,时轻时重,如一个吉他手在拨弄他最心爱的那把吉他,力道恰倒好处。易庭雨被带出丝丝快感,每一寸皮肤都着了火,火焰不断燃烧,烧遍全身。

她的身体对澜斯妗是没有免疫力的,每回,不管多努力的抗争,最后都是兵败如山倒。易庭雨不承认自己是屈服于这个人,她只是对性~爱没有抵抗力,只是在被她抚弄时身体占据了主导,亦或者说,她只是在享用澜斯妗。

这样想,她得到了快慰,但是她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易庭雨抱紧了她,喘着气,发出如梦呓的呻吟,易庭雨也在抚摸着澜斯妗,澜斯妗和她不同,身体说明了一切,她拥有美丽、野性、活力,像美剧中那些走路时把腿踢地笔直说话雷厉风行的御姐,澜斯妗比她更喜欢性~爱,更坦白,她高·潮时会说出更多叫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话,并且毫不掩饰她的贪婪。

澜斯妗的美好在易庭雨的记忆里尽情绽放,回忆中的快~感与激~情浮现,易庭雨因为渴望而身体发热。

原先很被动的易庭雨开始急躁起来,双手抚摸着澜斯妗的背和腰,舌来回在澜斯妗的脖子锁骨上舔舐,“我喜欢你的坦白,我们在床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澜斯妗的手不急着深入,她在等,等花瓣为她绽放,等雨露为她降落,她揉地很耐心,感觉到易庭雨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着,她满手都是她的花香,甚至沿着双臀的缝隙滴落。

易庭雨咬牙,她的手抓住澜斯妗的手腕往这边用力,她在渴望更深入,不只是那么浅那么轻的,她想要……

“你可以求我,我会答应你你的所有要求。”

“混蛋,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易庭雨的牙齿很锋利,澜斯妗怎会不知,她再度尝到了这种痛,易庭雨用尽力气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迹。

澜斯妗却说:“你想不想要?嗯?”

“要。”不要白不要。易庭雨听到耳畔的轻笑,澜斯妗说:“我真猜不透你,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要我去猜,你应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是愿意,什么时候只是假装不愿意。”

易庭雨等她太久了,一等她踏足她的世界,她便陷入崩溃中,突然绷紧的身体,如火一般炙热的身体,都叫澜斯妗明白过来,她,轻易地,就让易庭雨上了一次云端。

在余韵中沈醉,心和身体都在颤抖,这种颤抖是美好的,叫人无法自拔,仿佛置身于天堂。

“吃饱了吗,小猫?”澜斯妗用鼻尖去触碰她的鼻尖,易庭雨懒懒地睁开眼睛,说:“可以上主食了?”

“你胃口那么大,除了我还有人可以喂饱你吗?”澜斯妗笑着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笑容渐渐褪去。她只是不小心,触碰到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易庭雨搂紧她时,澜斯妗狠狠地吻她的双唇,像要把心里的热气散出去。澜斯妗的狂热透过密不可分的肌肤传递给易庭雨,连带着她急促的呼吸。

此时此刻,是没有黑暗作为遮羞布的白天,又是不着片缕,两人以最亲密的姿态接触。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的取舍,都会带来无法言语的冲击力,是狂喜,是失落。

她的指尖轻挑慢捏,唇舌尝过布满细腻汗水的肌肤。易庭雨低头时,看到淫~靡的一幕,澜斯妗修长的手指在她腿间,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她的进出,而自己正含住她的中指,吞吐,收缩,眼睛所见到的画面触动了她身体敏感的弦,激起层层震荡,她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目光,朦胧的画面中透着暧昧情-色。

澜斯妗是最好的情人,她缓缓撑开易庭雨紧致的身体,节奏开始加快,想要进到最深处。再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响起狂风巨浪,她把握住了易庭雨的节奏,双指时而一起进出,时而前后,指尖在其中勾起,甚至还左右转动,拇指按住那已经坚硬的不能再坚硬的果子旋转,带动她体内的手指搅动,听见暧昧的水声自其中传出,易庭雨的身体因为狂喜而颤抖,腰抬起,追逐着她而去。

是热,不只是身体的热,还有灵魂的热,好像人就这样要被她熔化,但是即便是知道结果是这样,还是心甘情愿,不,是不能自拔。

此刻,易庭雨的肌肤上布满了细汗,双手抱住澜斯妗的肩膀,人如软糖贴在澜斯妗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她那么轻,那么细,不小心就会被弄散架,只是澜斯妗没有停下来,她沉醉在易庭雨发出的美妙声音中。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澜斯妗把易庭雨推倒在床上,易庭雨软绵绵地倒下,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等待着,她知道,澜斯妗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她闭上了眼睛,那必将是一场盛宴,是能叫她飞到云端的享受。

澜斯妗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围着小腹中的那处肚脐打转,易庭雨伸出一只手,按在正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澜斯妗的头,抓着她的头发,虚软的手带着她往下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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