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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4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0

澜斯妗的舌尖,带着贪婪的渴求降临她的腿间,她温柔地舔-弄,火舌般炙热,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经不得一点触碰,更别说这种煽情的挑逗,此刻是剧烈地收缩,含住了她的舌,企图用这种方式在鼓励她。白色床单上的美人鱼扭动着她柔软地腰身,迎合着,渴求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了,我真的老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耐操了,以前一个小时能更三千字呢,现在就一千三了。我这样,一定是满足不了你们了。嘤嘤嘤嘤~~~~~~~~~~

---------明天要起很早很早。之前进公司的实习生也已经走了,她走得很干脆,毕竟她在公司也没留下什么,办了手续退了钱就能清清爽爽地离开,我还要继续做,直到下一家能给我机会。加油吧,幸福是属于大家的。

38

38、三八 ...

38.

易庭雨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很累,很饱,满足到身体快撑不住。

她从没在别人身上找到过如此激情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吸进了宇宙的黑洞,在黑洞中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光线,像小时候看的万花筒。

同样布满汗水的身体压到她的身上,澜斯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含糊的声音摩挲着她的耳朵:“在想什么呢?”

“想明天吃什么。”

“我带你出去吃。”

“你请客?”

“我朋友。”被子底下,澜斯妗的腿伸进易庭雨的腿间,与她勾起,“我来这里这么久,是时候和老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不够义气。”

易庭雨嫌热,澜斯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狗皮膏药贴满她的全身,所以易庭雨推了她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易庭雨说:“你去见你朋友我去凑什么热闹。”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朋友。”

“我卖身不卖笑。”易庭雨冷不防地丢出一句。

中国式的幽默叫澜斯妗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便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你可以不笑。只是吃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小雨,好不好。”

“有意思吗?”易庭雨埋进枕头里。

“你在跟我玩中文解释吗?有意思没别的意思有意思吗?”澜斯妗的玩笑没有得到回应,她撑起上半身,久久地凝视着易庭雨,易庭雨身上笼罩着一层隐形的乌龟壳,她在回避什么,是她,还是自己?

澜斯妗伸出手,钻进易庭雨的臂弯中,枕在她赤~裸的背上。

易庭雨有坚硬的意志,澜斯妗有她达到目的的手段,最后易庭雨敌不过几张门票,终于放弃了抵抗,答应陪她一起去见朋友,易庭雨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见过澜斯妗的朋友,一次都没有。澜斯妗这种人神都挡不住的国际范应该是朋友满天飞才对,澜斯妗出门也该是呼朋引伴,却很少见她出去应酬,更多的时候她像生意人在幕后混。

会答应澜斯妗的请求,一半也是易庭雨的私心,她想看看澜斯妗的朋友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念头在易庭雨的脑子里出现的刹那,理智亮起了红灯,这样下去会非常非常危险,她居然想要了解她,对澜斯妗了解的越多,她就越不能自拔,她在自找死路。

如果她聪明,她应该在这个时候刹住车。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也很好。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挖下去的念头。

于是她看到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自己在拿着铲子挖坑,坑越来越大,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会把自己活埋了。

澜斯妗会是她的那个坑吗?那个人,总说自己猜不透,她又何尝不是。不是无话不说性格直率的人就是好理解的,也有人嘴巴上什么都说,实际上叫人看不懂。

澜斯妗相信易庭雨真的误会了,她没有多少真的朋友,有的,是那种会为了和她吃一顿而不远千里赶过来的老朋友,她来这边这些日子,被各种事情缠身,更有易庭雨这个大麻烦闹地分不开身,好不容易安顿了一点,才告诉别人她来中国并且是要在这里久住。

一路上易庭雨都表现地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好像随时会改变想法要转身回家似的,是澜斯妗硬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是的,逃,易庭雨想逃走。

“我现在不饿。”易庭雨缩着脖子,低头,眼睛只看着脚尖。

“你想说话不算话?”澜斯妗用一句话把她呛回去。

“我感觉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脚步越来越慢,脚尖一顿,开始倒退,澜斯妗也站住了,这次伸出两只手把易庭雨紧紧地搂住,“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你这个死老外怎么可能比我更了解中文。”易庭雨暗自翻白眼,她想推开,发现澜斯妗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两只手把她捆得好紧好紧,那力气好像在暗示澜斯妗有足够的毅力把她抓过去。

“好了没?不就是吃一顿饭,你平时一日三餐外加夜宵是怎么吃的,这回也怎么吃,我又不会在饭里下毒。”

“不一样。吃饭是吃饭,但是看跟谁吃。一桌子都是你朋友,我是你的谁,以什么身份过去,凭什么坐在你身边。”

澜斯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思索这句话,撕碎了再拼凑在一起,读出了那么些的意思。

澜斯妗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她还是晚了,十人的小包厢里,大半的人先到了,全都等着她。

澜斯妗一来就得到热切地欢迎,夸张的拥抱和热切的吻应接不暇,而跟在澜斯妗身后出来的易庭雨就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介绍介绍你带过来的小美人吗?”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易庭雨的身上,易庭雨不会是小家子气的人,但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下还是稍微有些尴尬。

这时,澜斯妗一把抱住了她,“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是你死皮赖脸赖在我家。”虽然很想给澜斯妗面子,但是易庭雨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

话一出,大家都楞了一下,气氛微微有点尴尬,连易庭雨也注意到了,澜斯妗则说:“这话不能对外人说,在外面给我一点面子。”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易庭雨吃地不算轻松,也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饭菜很好吃,澜斯妗的朋友也把她当作是普通人,就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会唱歌的她一样,让她觉得自在的同时又有点失落,自己真的那么不出名吗?

她吃地却不比平时多,澜斯妗和老友重逢,自然要说一些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易庭雨不了解,也不曾接触过。熟悉的澜斯妗和她陌生的过去,把易庭雨的胃口带走了三分。

饭后,易庭雨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吃饱了,喝足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叙旧,她只是有点孤单,就把目光放在了澜斯妗身上,不知不觉看了很久。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易庭雨感觉到大家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她的身份而已。这才让她心里的那份不自在彻底消除。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偷偷向易庭雨透露了一些,澜斯妗早就关照过大家,要大家把易庭雨当一个普通人,决口不能提她是唱歌的。

这份关照叫易庭雨看出澜斯妗的细心。

一回头,对上易庭雨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无助的猫咪,澜斯妗有点心动,从朋友中走开,来到易庭雨的身边,靠近时易庭雨又收回了那种叫人心软的眼神,换上好强的模式,速度之快,叫澜斯妗留恋的机会都没有。

“吃饱了?”澜斯妗坐到她身边,问她。饭饱了,酒兴刚上来,大家开始拼酒,男男女女都能喝,喝的尽兴,连易庭雨也有了喝一口的冲动。

“嗯。”易庭雨低声说。

“那我们回去吧。”澜斯妗带上她的东西,起身朝她的朋友走去,易庭雨望着她的背影,舌尖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澜斯妗说走就走,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临走前让澜斯妗喝下好几杯鸡尾酒,待澜斯妗大叫受不了大家才放她和易庭雨走。

猛灌了好几杯之后,澜斯妗有点醉了,靠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身体一部分重量压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要易庭雨去扶她。走着走着,澜斯妗的脸靠近了易庭雨的脖子,呼吸如夜风吹拂而过,甚至能感觉到易庭雨的身体随之颤抖。

呵呵。有很轻很轻的笑声,是澜斯妗发出来的。

易庭雨站住,把澜斯妗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澜斯妗站得稳稳的,哪里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澜斯妗快步上前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说:“有那么一个时间,我突然想叫你做我女朋友。”

“嗯哼。”易庭雨冷哼,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想过要和她交往,是这个意思吗?

“你心里到底爱着谁?是安惠,还是澜卿?”

澜卿,这个名字一直是她们两人的禁忌,是藏在彼此身上的针,搁在她们中间,在她们拥抱时扎着两人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捡起好久没有更的文,我完全糊涂了,是迷茫,是缺乏自信。

39

39、澜卿 ...

39.

在易庭雨的圈子里,澜卿算是财神,但是不是难见到的,易庭雨就分别见过她好几次。不管什么场合,澜卿身边都不缺热闹,她就是热闹,她站在哪里,哪里就变得热闹起来,她有吸引人走到她身边的魅力,她善于抓住人心,包括所有陌生人的。

见过几次,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每个擦肩而过都要算在帐内的话,上辈子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光顾着转头。易庭雨用一年时间去远距离的熟悉这个人,然后突然地相遇。

正式相遇是一场意外。冬天,北京的冬天再遇到下雪天气,再是那时是晚上。易庭雨已经睡了,有人打电话把她叫起,要她去唱歌。她以为那朋友是在跟她开玩笑,没好气地说了句不去就挂了,谁知那人却不折不挠地继续打,再第三通电话打来时,那人终于有时间把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我劝你来,你知道后果的。”

说是请去玩的,也没逼着她去,她却没法继续睡,被愿意了。

她在衣服外套了件巨大的羽绒服,怕黑又怕冷,等到了包厢,鼻尖被冻得冰冷,这鬼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偏偏呢有些人却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自己玩还不够,喜欢呼朋引伴,招来一群人一块玩,图一个热闹。分明是不知民间疾苦。

易庭雨在外面脱了外套,用力揉脸,搓揉热了再进包厢。

包厢里热地像炎热的夏天,各色人都有,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够热闹了,易庭雨不明白的是既然这样还要她来干嘛。原来是这些主事的人里有人喜欢她的歌,要点她唱的歌,于是二话没说把她叫来,一首歌一个代言。

她没接话筒,说了句对不起,声音明显已经是沙哑的,然后默默坐到角落的位置上。后来又不知道是谁在唱了,声音进她耳朵里都变得模模糊糊的,她抽抽鼻子,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是多余的,本来不长在那里是后来按上去的。

待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到她的身边,她看去,坐到她旁边的是澜卿。她离开众人坐到她这里。

“你看起来像在发烧。”澜卿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量体温,易庭雨摇着头,挡开她那只手,说:“我体温本来就比别人高。”

“这说来都是我的错,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很喜欢你的歌,看好你这个人,只是没想到她真会把你叫过来,害你跑来一趟。”澜卿说。

在易庭雨看来这声对不起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澜卿会不知道她的话会有什么结果吗,如果真是‘没想到’,她有的是时间阻止他们打电话叫她过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易庭雨在心里默念。

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澜卿更像是在开她的玩笑,而自己只是澜卿的一个笑话。

她这个时候是很不喜欢澜卿的,甚至在厌恶这人。

澜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温暖的。

她当时隐约有种感情,澜卿的态度是感觉,不然她怎么握住她的手,女人是随便牵陌生女人的手吗?易庭雨抽回了手,抽出来的刹那感觉到温暖不再,她不留恋,手握成拳。

见易庭雨不给面子,澜卿不但不生气,还很好脾气地笑着。

“我看你好像很难受,你还是先回去。”澜卿建议。

易庭雨却说:“他们叫我来我就来,现在你让我回去,我也要乖乖回去吗?”她抑制不住自己嘲讽的口吻,明知道不该这样说的。

再撑也撑不了多久,易庭雨稍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就挨着澜卿,大半重量交给了她,头几乎点在澜卿的肩膀上,澜卿见她醒来,稍微动了一□,说:“你稍微好点没有?”

“我睡了多久?”他们还在继续唱,歌一首接一首,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才一张专辑的时间。”澜卿说,“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

“不走。”易庭雨也不知道在跟谁闹别扭。

这时,澜卿接□上的大衣,遮住易庭雨,把她笼罩在其中,易庭雨如同从一个险象环生的战场进入了狭小却安全的洞穴,那处给了她想要栖身的冲动。

她靠在澜卿的肩膀上睡到这场狂欢散去,她从那刻起知道了一件事情,澜卿是对她有意思。

现在,她靠在了澜斯妗的肩膀上,澜斯妗的肩膀和澜卿不一样,两人给她的感觉不同,身上的味道也不同。

说完那次事情,澜斯妗久久没有说话,易庭雨就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心跳,数着,一,二,三……

“她对你有意思,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这个,说实话啊,其实第二天她又来找我了,带我去看医生,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说明她的意图。”

“就这么简单?”澜斯妗好像不相信。

“对,就这么简单。她说的,远比我想的要多。”

回忆起那顿饭,易庭雨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刚在医院里打完盐水,嘴巴里是苦涩的药味,坐的那个位置还能看见□,这顿饭,哪里不是印象深刻。

澜斯妗说她看中易庭雨,有她的原因。她喜欢的是年轻的女孩子。她说她这个年纪只想谈恋爱,不想要一辈子,女孩可以当她是路上的风景,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去找她接下来要走的路。

易庭雨却说她不喜欢老女人,尤其是澜卿这样的老女人,她觉得澜卿特别阴险,而且,她总觉得自己斗不过她。

在易庭雨把心里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后,澜卿开心地举杯,她特别开心,好像这话是她最想听的。

“我从小就缺母爱。”易庭雨一本正经地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突地笑出来,易庭雨看她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可怜的小动物的眼睛。

“你把她当成你的谁?”

谁也不是,那人就是澜卿,一个又阴险又复杂又不负责任的女人。

易庭雨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澜卿却紧追不放,她总有很多机会与她见面,而澜卿也总会让她没有拒绝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澜卿太狡猾了,填补了她心口的坑坑洼洼,让她开始害怕被冷落被忽视,直到,她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答应她吧,不然我又要回到无人关心的黑暗中。

澜卿的岁数也是个迷,年轻是有的,岁月赐予的世故与老练是写在脸上的,保养地好也会打扮,所以看起来不算苍老,算成熟。举止叫气派,有些男子的派头,不拘泥不扭捏,很大气的女子。

她的经历也是一个迷,曾经演过几部戏,从女配步步走上来,在巅峰时期终于做了主角,红了一把以后却急流勇退,开始出国留学,消声灭迹一段时间,带着绯闻回来,却是选择了做生意。曲曲折折的道路也在别人写的故事里被人一窥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我试着把过去的故事淡化。

写完这一段,再给他们安排一个解决,算是完成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刽子手,现在拿着冲锋枪,心里想的念的是先突突突解决一对再说】

-----------七夕情人节什么的,情侣是不会有高!潮的!!!---------

【情侣没高~潮没高~潮团高级技术指导敬上】

很晚了。接连四天的国际车展,我要在那里做苦力,早出晚归,我担心的还是家里的火锅。要命,这就是做妈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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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勇敢 ...

40.

易庭雨反省,她的确是个俗人,也的的确确是有爱慕虚荣的一面,她接受了澜卿的追求,尽管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

“我缺少母爱。”易庭雨低下头,她抠着指甲上的水钻。

澜斯妗想,她在找一个借口,让自己所作所为变得理所当然,她用这种方式在说服自己,尽管连她自己都知道那理由不可靠。

“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吗?”易庭雨抬头问她。

澜斯妗深吸一口气,她呼吸困难,胸被无形的手推着,让她浑身难受。

“我想到这里就够了。”

易庭雨轻摇头,说:“她说自己从来不轻易许诺的,但是有一回她告诉,她开始怕我,因为我太年轻,她比我年长太多,也会比我早死,她怕自己死的太早,还不够跟我过日子的。我当时没放在心上,我以为又是她的花言巧语,后来我知道,她什么好话都说就是从没说过要过日子这种话。”

“有一次她带我去她喜欢的地方玩,那里就是一座大山连着大山,而走进山里就能看到一面清澈的湖泊,那里交通不便,现在还没开发,她说这里风景真好,希望死后能葬在这里。”

“她一语中的,就在不久后,她知道自己得了病,我还不知道,她不告诉我,自己去把后事办了,等我知道了,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她想跟我分手,我跟她闹脾气,根本没在意,她在日渐消瘦,一天比一天瘦,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的戒指就直直地从她手指上滑下来掉落在桌子上,我才察觉到她不对劲。”

“所有的故事就到这里。”易庭雨耸肩,好似在谈别人的故事,或是一本小说,从她的表情看来她是无动于衷,或者是她在表演。

澜斯妗站起来往外面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至少她看起来像是在看外面,接着又走回来,问:“到这里为止吧,我希望她死了就死的干净点。”

“她活着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提到过你。”易庭雨知道澜斯妗想听到的是这个,于是她说了。

澜斯妗脸色略僵,像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僵的,她慢慢弯下腰,说:“我早就不抱希望。”

“不过她有留下东西,关于你的。我有翻到过。”

此时澜斯妗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情绪,热切地能把易庭雨烧出一个洞来,易庭雨却用一句话毁灭了她的期望,“我把它们都烧了。”

澜斯妗的眼睛在说,我很生气。

没想到澜斯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始作俑者-易庭雨笑了好久。

“别生气,她说她其实很想把你带到身边,但是你的爸爸,那个精明的犹太人要她拿出她付不起的代价,她只好放弃,并且签署协议不能再见你,不过她有去看你,但是你总是被你家的佣人和司机包围着。”

“骗人,她从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澜斯妗低声说,她的眼神在警告易庭雨,不要撒谎妄图欺骗她,她不信就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她的。你想想看,在你吃着牛排大餐学习钢琴的时候,有一个可怜的中国小女孩则坐在冷风中发抖,因为她的爸爸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气变冷而他的女儿需要一件暖和的小外套,相当于我,你至少过得比那么痛苦。”

“你小时候真的有那么惨吗?”澜斯妗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易庭雨。

易庭雨说:“惨无数倍。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每天跟我抱怨,我比你更需要母爱。”

“你看起来不像,你看起来像被从小就宠爱着的小公主。”

易庭雨张开手臂,把说这句话的澜斯妗结结实实抱住,她蹭着澜斯妗微卷的长发,低头,闻到她身上那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气息,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你大可再说几次。”

“那你喜欢安惠也是因为她能给你母爱吗?”澜斯妗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易庭雨身体瞬间石化。

原来澜斯妗还没弄明白她跟安惠的关系。

易庭雨在澜斯妗怀里扭动,想逃脱,但是澜斯妗不让,大有不拿到答案不放手的架势。

“其实,安惠也很可怜的。”易庭雨看向她的眼神是水汪汪的。

“她哪里可怜?”澜斯妗从记忆中寻找安惠,印象中安惠是那种张扬且压根没想过要收敛的女子。如此强大的人,很难想像这样坚强的人背后是满目疮痍,是想象不出,也是不愿意去想。

颜暮生一眼扫过放在台上的日历,时间那里的标准提醒了颜暮生一件事情,她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安惠。

她想,但是她不能。

今天她打电话给家里,聊了平常的一些家常话,在快结束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妈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暮生,你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人,过踏实的日子。”

适合的人,踏实的日子。也许这是意有所指,或者,最亲近的人看出了蛛丝马迹。

那电话结束后,颜暮生的心情就变得和外面的天空一样,厚重的云朵覆盖着阴郁的天空,只有几缕光从缝隙中流泻而出,昏暗与明亮拉开了战线,渐渐的,天暗下来,云更低,快压到了头……

安惠的私人手机在一天里响了第二回,安惠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这电话不是她的一样。

她避开其他人躲到没人的角落接电话:“这是你今天打来的第二通电话,怎么了,在电话里不说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那里还是没有声音。

“嗯?暮生,你怎么了?”

“我喝了一点酒,有一点点糊涂,所以想打电话给你。”颜暮生的声音很轻,不确定的语气在说话。

强调自己醉了是在为自己找借口,颜暮生的话让安惠的微笑加深,“那你喝醉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吃午饭了么?”

“我这边已经是晚上九点。还没吃饭,今天的衣服非常紧身,我被勒令不能吃任何东西,连喝的水都受到控制,我现在很想吃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除了问这个,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有,她有很多话,想要倾泻而出全部说给安惠听,包括她今天度过的无聊的一天,被思念淹没,她想问安惠是不是也在想她,只是那不是她该做的。

“我想任性一回。”酒是好东西,此刻开始发挥作用,颜暮生只觉得心里的负担轻了,话很顺利地从舌尖流出。

“想这么任性?”

听到颜暮生饱含醉意的声音,安惠先是愣住不信,随后开始期待起来,她竟然在期待颜暮生接下来所谓的任性是什么。

“我有些话想说,接下来就只有我能说,你不能打断我说话。”

“好,你说。”安惠坐正,等她说她想要说的话。

“不许说话。”颜暮生略提高了声音,安惠轻笑起来,没想到喝醉了的颜暮生有可爱的一面。

“我害怕失去你。非常怕。刚才用半天时间在担心你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那不可能……”

“你又打断我!”

安惠哑口无言,那是颜暮生吗,何时就成了女暴君呢。

“其实,我感觉现在这日子一点都不好,很累,我一直一直都想过普通的日子,如果我不做演员,我会过我自己想过的那种,可以在早上说再见,晚上回家就能再见面,一天两天见不到都没有关系,反正马上就能回家的,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能当面说清楚,没准我们还可以养一只狗或者是捡一只猫回来养……你一定觉得我有毛病,我怎么能做这种没出息的梦,可是我就是这样想的,睡着了以后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我那时候真的很难过,其实我多想身边就有你在,能找到你的手……”

“暮生,我没有这样觉得。”

“我还没说完,你又乱插话。”颜暮生吸吸鼻子,语气变得不高兴。

“好好,我错了。”安惠用手撑起下巴,她在笑,有点苦涩,多半是喜悦。

“你和我是两类人,你可以很理性很自律,你说你跟谈恋爱的对象可以一年不联系,彼此都能保持这份默契。我的确不适合你。”

安惠顿时屏住呼吸,她祈祷颜暮生下一句话不要是让她最不想要的那句。

颜暮生说:“不过我在努力追赶你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我和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斗争,我的火锅在床上等我,温暖诱惑着我,现在,我已经筋疲力竭,需要休息,所以我决定关上电脑扑向火锅。

我该给自己制定计划,至少是试图去努力制定计划。

每天5000字,不能多也绝对不能少,然后持之以恒。----------------【扳手指数自己能坚持几天,坚持几天就给自己几朵大红花!】----骗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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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争宠 ...

放下名利,享受现在。梁槿言的工作安排表被全部清空,换上的是她的休假计划。她计划是把自己来不及读的书读完,包括那些用不切实际的谎言包装她的杂志,给自己安排每周两次的瑜伽课,如果心情不错还能再去游两圈。等回到家里,恰好是姬青做好晚饭的时间,吃完晚饭,她和姬青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但是大部分时候是姬青在看国际财经,她在玩psp。

她们的日子过得像一对垂垂老矣的老夫妻那么平凡且规律,她开始沉浸在规律的生活中,忘记在不久前她还是一个日夜颠倒的大明星。

但是她也有她的遗憾,毕竟她曾经辉煌过,她记得在众人簇拥下走过的红地毯,记得出去走场时场下的欢呼声把她淹没,现在她被冷落了,一旦没有出现在新闻上就没有人会记起她,包括她楼下的小孩子都只知道现在演清穿剧的几个当红小花旦。

失落啊。太失落了。梁槿言把自己ipad里的游戏再次刷新纪录后就把它丢在一边,躺在沙发上双手摊开平躺着。

她的姬青回来的时候,她立刻跟上,像口香糖一样粘在姬青的背上。

“你把书看完了?”

“翻了几张,写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没你写的好。”

“今天的法语课也没有去上?”

亦步亦趋。

“没有。我老了,记性差,老师教的什么都没有记住。”

经过简单的对话,姬青明白了梁槿言的意思,她不高兴了,她要人去哄。

姬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梁槿言心情不佳,就她对梁槿言的了解,这时候应该改变换,让梁槿言换换心情,分散注意力,就不会把自己闷死在坏心情中。

她们去逛街,梁槿言买了很多东西,兴奋只是一时的,在刷卡的那会儿她的脑袋里产生了激动的感觉,但是这刺激很短暂,很快她就要面对一堆也许永远都不会被她眷顾的衣服。

姬青握着方向盘,分神去观察梁槿言的表情,如果说连血拼都不能让梁槿言忘记烦恼的话,只能说明情况比较严重,那她也没办法了。

她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作响。

姬青说:“你帮我看看。”

“是未央那口子,她问你有没有空,她晚上才回来,要你帮忙接送小孩子放学。”什么嘛,又是这种事情,把她的姬青当免费佣人使唤,随时随地,任何理由,只要想用姬青了就一条短信把她叫过去。

梁槿言的手指用力按下关机键,在姬青疑惑的目光中,她说:“今天姬青留着自己用,不外借。”

脾气出来了。姬青好声说:“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

梁槿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人就看不出她在生气吗,就当真弄不明白她是为什么生气吗。明明平时与她心灵相通对她了如指掌,这个时候就变糊涂了。

“你是谁的?”梁槿言闷闷地问。

“你的。梁槿言的。”姬青侧过头,脸上有温柔的笑容。

姬青俨然是这对双胞胎的负责人,连幼儿园的老师都记得姬青,且在她来带孩子的时候和她讲起一些注意事项,小双胞胎联合起来欺负别的孩子……这时候小西伸手拉扯着姬青的裤子,仰起头说:“是丁胖子在欺负别人,我们替天行道教训他。”

小脸蛋上是一副不服输的表情,黑亮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没有错。

姬青摸摸他的头,说:“我相信你,我会和老师解释清楚的。”

姬青好言好语地和老师沟通着,她言辞温柔却极具说服力,连那些刁钻的模特都能被她说服,没多少社会经验的老师很快就认同了她的观点,改口不再说是欺负。

在送去沐未央家的路上,姬青一直和他们聊着,倒是梁槿言感觉到自己是无法融入其中,把头扭向一边,看向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

姬青注意到孩子们袖子边上的污迹,却没注意到她现在的心情。

沐未央这对不负责任的妈妈们比预计的要晚了几个小时才出现,而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姬青用她们家的厨房做了饭喂饱了两个小孩子,再哄他们上床,为他们盖上小被子,看着他们互相说晚安一起闭上眼睛才关上房门。

亲生妈妈们出现地太晚,只够进去看一眼他们睡着的可爱样子,亲亲他们的脸蛋。左边一个右边再来一个。

“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姬青问沐未央。

按理说两人没工作以后应该会更清闲才对,没想到沐未央比之前更忙,自己忙就算了,把平时不太出门的EVA也带出去,结果是两人时不时不能准时回家,照顾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了姬青和其他人。

沐未央也意识到自己最近是不够负责任,她耸耸肩,做到姬青手边,说:“有朋友想做杂志,留了一个位置给我,放我的照片。我对他和他的理念都非常感兴趣,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只是尝试。做起来很累,但是感觉还是蛮开心的,毕竟现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找点什么事情让自己变得充实起来。你呢,言姐不接通告,你不是也没活可以干?”

“我现在转幕后,偶尔带带新人,自己不出去,就坐办公室。”

谁都在忙,为生计,为充实生活,用各种的事情填充自己。像沐未央这样忙到没心思回家,但是还是像傻子一样开心。

在回去的路上,梁槿言突然丢下一个炸弹。“现在,我们要不要生个孩子?”梁槿言眼睛闪闪发亮,她自以为自己的提议超级精彩,却没想到姬青的表情完全变了,是惊恐,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宝贝,你好像不喜欢我的提议,是因为太突然了吗?”梁槿言小心地问。

“我……”姬青几次开口,话明明在嘴巴了,她注意到自己的反应伤害了梁槿言,“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需要时间思考。”

不需要考虑,第一反应就足以说明姬青的态度。

“我弄不明白,为什么你给我的态度是这么伤人,你明明很喜欢孩子,你替EVA照顾她们的孩子,你每次都很开心地抱着他们玩,你比沐未央更加疼他们关心他们。”

“我的确很喜欢孩子,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情还需要再做打算。现在你需要冷静,而不是盲目做决定。”

梁槿言还在气头上,她丢下一句话,我先到别人家里住几天,等你想清楚了再找我,我给你时间阐明你的观点,我不要听你模棱两可的话。

去她的计划,她就是气疯了。她又不是真的那么想要孩子,她只是偶尔想想,看到姬青那么地疼EVA的孩子,她就想如果她生一个姬青的孩子姬青会不会更疼她,她是想自己不年轻了姬青也不年轻了,两人都成了老太太是不是该让生活中多一点亮点,她想看到一个像自己或是像姬青最好都有两人特色的孩子,就好像EVA和沐未央的孩子一样。

她真的只是想想,没想过真的要逼姬青同意,但是姬青的反应却伤害了梁槿言。

凭什么EVA的孩子能得到姬青的爱,姬青却不要她的孩子。更何况!她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又不是真的要生,她就是问问,没想到姬青的回答让她很失望,失望透顶。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只打算更3000字就睡觉的,(┬_┬),不小心又超出了。

等更完狐狸,我又会像只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揉揉火锅我又活过来了,必须的,今天给火锅买了新的猫粮买了驱虫药更买了一个猫爬架,【叫我猫奴】,加上给他准备的绝育基金,一个月工资飞了!!!!!

如果你准备养一只猫,你要接受她所有的坏毛病,比如说二,很二,特别二,二到极限,还有神经质,非常神经质,神经病这样的神经质,还有她会花光你所有的储蓄,用廉价的萌抽打你去卖力干活为她赚钱。

如果这样你还甘之如饴,那好的,你已经是个标准的猫奴了!!!

干活!为了火锅!

42

42、无题 ...

42.

狭窄的小弄堂里有呜呜的风声,带来一点点清凉,在闷热的夏季里这是唯一的值得回忆的东西,梁槿言像一根柱子立在自己家的门口,她比别人长得高,上了高中以后一直坐在最后一排,她比班级里的任何男生都要高,也因为这样她被人嫉妒着,长得高和长得瘦都不见得是好的,梁槿言就不喜欢这样如竹竿的自己。

她现在就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一根竹竿,傍晚时分,夕阳的光芒经过玻璃窗的反射,照进狭窄的弄堂里,照在她的脚前,她脚尖点着地,不停转动,站的脚麻了,腿酸了,靠着墙壁的背在发凉,她还没打算走。

很快的,上学的人放学回来了,上班的下班回来,自行车的轮子从她面前滚过,有人跑着,有人走着,有人边走边念叨着,一个,一双,一群……

到晚上,没有太阳,各家的灯光亮起,这里反而比白天更明亮,梁槿言的影子在地上变得很长。

她不知道等待何时会结束,也许下一个走进来的人会是她的妈妈……

她被孤单勾去了魂。这时候她很需要温暖,需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把她从噩梦里带出来,不管是粗暴或是温柔,都行。

如果是姬青在身边,她会把她抱进怀里,就好像她的孤单姬青也在感同身受似的,重重地把她从梦里啄醒,接着让她舒服地忘记要做梦这件事情。

但是,这一切都是梁槿言自作自受,她没法得到这样好的服务,因为是她自己要闹离家出走的。

好久没有做那该死的梦了,梁槿言起床气多到快要爆炸,她昨晚睡的不是自己习惯的床,连被子连枕头都那么的不舒服,更何况那几乎没有再想起的往事,让她现在郁闷到想吐。

对了,她昨晚离家出走,走到离家不远的酒店里睡。

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在醒来会回想和悔悟,她没醉,她只是在谴责自己,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她想要孩子吗?屁啊,她光是看着小东小西这两个小孩子就觉得头疼,尽管他们在她面前的那段时间里有大部分是做乖宝宝,但是她能才想到,这两个小男孩一定是恶魔投胎,要有多麻烦就有多麻烦。

她想做母亲吗?不要,她怕疼,怕负责,她更不懂怎么去做。

就算不跟姬青在一起就算是找个男人结婚她也绝对不会要孩子。

她只是在嫉妒,万恶的嫉妒占据了她的心。

姬青是她的,如果用身体能夺取姬青的一半灵魂,梁槿言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从头发到指甲,她愿意。那剩下一点的,就算是渣滓,她都不想让外人拿走,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竟然会生出荒唐的念头,用孩子来榨干姬青最后一点感情。至少孩子是她的,姬青爱她的孩子如同爱她一样,根本同源。

她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吃坏东西了。

她在酒店的浴室里随便洗了一个澡,往脸上胡乱拍上水乳霜,素面朝天的,换上不会束缚她的府绸衬衫和休闲裤,拎着包出门。

她从酒店走出,一出门就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红绿灯操纵着节奏,人跟着机械性地动作,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如逃荒似的跑进了EVA的家。沐未央不在,EVA在,意外的,她觉得这个房间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置身其中,就像突然有个绳子拴住了她的心。

她在大地过分的沙发上坐下,从小东小西地方抢走了大半的位置,每次来她都不会坐靠窗的这个软椅子,因为人会陷进去,一点样子都没有,现在她自己就陷入了垫子里,舒服地叫她不想起来。

“阿姨,你挤到我了。”不知道小东小西里的哪个发出抗议。

梁槿言转头,发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看着自己,好像旁边安放了一面镜子。

谁能想到不久前她来这里的时候,两个恶魔正歇斯底里地狼嚎着,让他们的美丽妈咪整夜不的安睡。

“叫姐姐。”她怎么可能会占地方呢,她的身材很标准的好不好。

“可是你明明很老。”双胞胎中的另外一个人说。

一杯热巧克力适当地挡在梁槿言和双胞胎中间,才没让双胞胎看到梁槿言变面,梁槿言捧起滚烫的茶杯,香味甜腻的要死,代表着里面装满了她的死敌-热量。

“我现在还不能胖。”

“未央特别买的,低热量,而且我加了低脂牛奶,你可以放心喝。”EVA说着,喝了一口,像在给这个产品做广告,非常卖力地送上灿烂笑容。

梁槿言一直觉得EVA早早退休是错误的,因为就EVA现在的这个笑容,去做毒药的广告都能让它大卖。

梁槿言没其他选择,喝下后发觉味道还不差。

小东小西也用他们的专属杯子分享相同的热饮。

滚烫的热巧克力牛奶让梁槿言的身体快融化了,她往靠垫里钻,甚至想躺下睡觉。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压在双胞胎身上,无视双胞胎的抗议。她是老阿姨,倚老卖老是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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