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的痛苦让易庭雨脾气极差,她愤愤地看着澜斯妗,说:“你来干嘛?”
“串门。”澜斯妗笑笑,她来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作为好朋友来替她加油不就是最好的理由。
澜斯妗翻着她的台词本,说:“这分明是在骗小孩嘛。”她附到易庭雨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还唱给我听的那首歌是写给我的。”
“我没撒谎啊,你也算我的粉丝。”易庭雨把头扭向另外一边,希望自己没被她看出心虚。
“那这句呢,我爱你们,这个们里,有没有我的份?”澜斯妗在她耳边问。
易庭雨把她的脸推开,说:“你好烦,肉包子都给你,走走走。”
上台前,澜斯妗递给她一铁盒,“这个牌子的润喉糖效果最好。”
易庭雨看了她几眼,才把铁盒收下,“谢谢。”
“谢什么,又不值钱。”
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对易庭雨来说是雪中送炭,没人知道她嗓子不舒服,她也没告诉别人,但是澜斯妗却记住了,不只是记住,她还为她特地去买了,即便是她不开口,澜斯妗也会主动送上。
活动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易庭雨又累又饿,中途喝口水都要被抓去补妆,精神崩地死紧,等一结束,她就彻底松懈下来。
和第一张发专辑时的平静相比,现在坐在下面的人更年轻,更热情,这些年她一路走来,总觉得自己活地要比别人更漫长。
有人留着和她一样的短发,手中举着“无论岁月怎么改变,我们都永远爱你”这样的话,让她不会感觉到孤单。
中途澜斯妗一直在,她好像是一个幽灵,飘在她身边,哪里都能看到她。
易庭雨结束后却见不到她的人,叫人去帮忙找,结果那人回来说在紧急出口处看到她在打电话。
易庭雨去找她,还没走到那里,听见她在说话,用她听不懂的外语,就从她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火气很大,和那人开始对骂,骂完了又在安慰对方。
易庭雨藏在墙后面,偷看她几眼,却被她抓个正着。
澜斯妗快速挂了电话,装作没事人一样过来,“你都弄好了?现在能出发吗?”
“可以,事情都结束了。我坐你的车回去。”
“好的。回你家,我要去收拾一下东西。”
“干嘛?”
“我要出差一段时间。”
就这样?澜斯妗说的轻描淡写的,倒是易庭雨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澜斯妗当晚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走之前只对易庭雨说要她好好休息,她倒是牵挂着易庭雨的身体。
澜斯妗走后,易庭雨也没空闲,她忙,城市变成了她的公交站点,一站,一停,半天或是一天,然后再去下一站,辗转过了一个礼拜,她中途回家一趟,发现澜斯妗已经回来了。
澜斯妗在厨房里做菜,屋内都是菜的香味,她应该是刚回来,贴满了航空公司标签的拉杆箱就随便摆在门口。
澜斯妗拿着平底锅出来,还用铲子弄一点菜在尝味,出来就有一个惊喜等着她,易庭雨这个真人摆在屋里。
“你回来了!”澜斯妗笑得特别灿烂,她把菜盛好,接着推着易庭雨进浴室,为她拿浴巾拿衣服,还不辞辛苦去把她的内裤拿进来。
易庭雨虽然对她的诸多行为感觉到疑惑,但是没有谢绝她的好意,反正被伺候的感觉好极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中,易庭雨低声唱着她的自己的歌,澜斯妗并没有离开,相反,她就在马桶上坐下,然后一直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来的易庭雨的轮廓。
“澜斯妗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更年期中年妇女,整个都稀奇古怪的,是不是出国去东南亚玩被下了蛊?”易庭雨拉开玻璃门,露出她满是泡沫的脑袋,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跨进浴缸,走到她身后抱住她,她被热水打湿,身上的衣服像第二层肌肤贴着她的身体。
易庭雨多久没碰这美色了,竟然也看花了眼,她解开澜斯妗的上衣,澜斯妗抬起手,方便她把衣服整个剥下,澜斯妗甚至一直在吻她,不到万不得已,她的嘴唇不会离开她。
热情的吻带着热水灌进来,易庭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要进入天堂。
澜斯妗的牛仔裤扣子咯地她的肚子隐隐作疼,她想解开澜斯妗的扣子,落下她的裤链,剥下她的裤子,然后去咬她的大腿。
她在澜斯妗面前跪下,像一个好色之徒,把澜斯妗脱个精光,澜斯妗一脚把裤子踢开,背靠在墙上,岔开她的双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易庭雨自上而下抬眼看去,姿态是谦卑的,眼神是狂野的。
她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大腿逆流而上,她口中满是热水,舌头也是热烫的,钻进澜斯妗身体的时候澜斯妗身体收紧,那时的声音比她唱的要好听。
澜斯妗的脚尖踮起,双腿在打颤,她的手抓着墙上的毛巾杆,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易庭雨尽力去讨好她,让她空虚多时的身体像成熟的果实一样裂开流出甜美的汁液。
澜斯妗高~潮的时候,双手抓紧易庭雨的头发,头发被扯疼时,易庭雨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两人在浴缸里面对面坐着,易庭雨把腿看放在澜斯妗的肩膀上,手在水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澜斯妗要出手去碰她,被她一脚踹开,“别乱动,你动了就没意思了。”
“够了喂,你在跟我生什么气啊。”澜斯妗起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她带起的水花淹没了易庭雨,易庭雨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在等待自投罗网的猎物。
易庭雨靠在澜斯妗的身上,水渐凉,她的皮肤泡的发白,她却不想起来。
偶尔回头却看到澜斯妗别有所思的表情,好像身在她这里,心却跑远了。
“你有话要告诉我?”易庭雨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大怪兽躲在背后,就等着冲出来吓她。而她在祈祷不要是坏消息。
“我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其实不说也没关系。”澜斯妗双手交握,眼神躲闪着。
“妈的,你婆婆妈妈地做什么,说啊!”易庭雨是外强中干,如果澜斯妗要说的是她得了绝症这样的话,她会马上晕过去给她看。
“我结婚了。”澜斯妗转头对她说。
易庭雨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结婚?
眼前的人,离开她一个礼拜,走之前和走之后是一个样子,没缺胳膊瘸腿,但是她却告诉她,她结婚了!
他妈的还不如得绝症呢!易庭雨说:“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澜斯妗站起身,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前几天回去是完成婚礼。”
易庭雨突然笑起来,笑容扭曲,她说:“恭喜你,我真的被你吓到了,吓得快哭了,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火锅躺在我的床上,享受到不行的样子。呜呜,人家也要睡上去要在柔软的毛毯上滚来滚去!
----没工作的人没权利享受!╥﹏╥,下面更新狐狸。
48
48、选择 ...
易庭雨从水中站起来,她从墙上撤下浴巾,擦也不擦,就这样一路滴着水走到客厅。
澜斯妗跟在她后面出来,她匆忙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易庭雨坐在沙发上,一脸悲伤的表情。
澜斯妗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对她说:“你别一声不吭,你应该反问我几个问题。”
“你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真或是假,性质区别大了。如果澜斯妗敢说她是真结婚,易庭雨现在就想咬死她。
“我可以是真的嫁给他,也可以是形婚。”澜斯妗握住她的手,略用力,让易庭雨感受到她的坚持,“就看你。”
“什么意思?”
澜斯妗严肃地看着易庭雨,她反倒更糊涂了。
她头发没擦干,上面的水还在一滴滴往下落,澜斯妗用浴巾笼罩着她整个人,为她擦干头发上的水。
“我和他的婚礼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我们从小前达成共识,如果我们在这段时间里没有遇到爱人,就让这段婚姻成为事实。假如双方都遇到爱人,我们的婚姻就是形式婚姻。”
“外国人也搞这套。”易庭雨觉得好笑。
“andy是美籍华人,二代移民,我和他自小在一起长大,我们很早就商量好结婚的事宜,所以……”
“所以根本没我什么事情,你还是会结婚的?对不对?”
那她算什么?只是澜斯妗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只是一场游戏,几夜情,年抛?
还有比这个事实更伤人的吗,易庭雨如果不是了解澜斯妗,会以为她来自己生命中是借着爱的名义报复自己。
“andy是双性恋,我也是,我想过,如果我没有同性或是异□人,他是我结婚的最佳人选。本来,我应该答应他,但是在婚礼前,我改变了想法,我告诉他我现在有一个人放不下,我抱着一点点的希望想和她在一起。现在,他在问我要答案,要我告诉他这个婚姻要不要当真。而答案在你身上。”
易庭雨听澜斯妗说过无数次我爱你,也体会到她追求似的行为,但是每次澜斯妗都在话最后一刻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收了回去,而她也出于自我保护的心态不去想不去认真,唯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受伤。
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她们被逼到绝路,
澜斯妗追问:“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行行好别问我这个问题好不好,我……我……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我怕,说出口了的话能算数吗,能当真吗?”易庭雨用力推开她,却不想自己没控制力道,把澜斯妗推倒在地上,澜斯妗站起身,说:“现在,我需要你给我答案,给我信心。你是不是爱我,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如果连你自己心里都没底,我还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澜斯妗是要走了吗?易庭雨直觉是不想让她走,她拉住澜斯妗要走的手,说:“你他妈的就不能自作主张吗,你让我想想好不好,你随随便便丢下一句话,我还来不及去细想,给我时间,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爱,也许是……”
“没也许。”澜斯妗说,“我需要的是你的回答。”
“那你呢?”
澜斯妗在沉默片刻后爆发:“我爱你。”
易庭雨愣住了,她说:“以前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我说过好几次,但是每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应该去看看你自己的表情,你在否定我,你心里早就下了定论,我一定是在糊弄你的,一定是假的,你让我还能怎么办,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我把你带到我的朋友面前。”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是爱的表现!”
“可是你心里还有好多人,数都数不清,你有安惠,有澜卿,有你的初恋……”
易庭雨真的暴躁起来,澜斯妗这些日子来早就把她心里的那些人都赶走了,那里只剩下空空荡荡的壳子,还能有什么人,安惠本就不是她的人,她没变态到喜欢自己的亲姐姐,澜卿与她的关系,她也早就和澜斯妗说起过,人都已经死了,感情再深也会淡去,初恋,澜斯妗还有脸说这个初恋,是她把分别几年后枯燥无聊的程乾找出来放到她面前的,毁了她的初恋情怀,澜斯妗都已经蚕食了她全部的思想,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成功。
“那你呢,你以前那些性伴侣有没有告诉过我,我都明明白白摊开在你面前,我对你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还有你的andy,你从没告诉我你有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我凭什么相信我可以爱你。”
“小雨,你没问我,你从来都没有试图了解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尝试,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肯主动靠近我,像一只路边遇到的野猫,我百般讨好你,你看也不看我,吃过我给你的猫粮,随时会走开。”
“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没时间了解你。”
“因为你对我没企图,你的未来里没把我放进去,所以你不做无用功。”
“你乱下结论。我……只不过是……你根本就不需要了解好不好!我知道你爸爸是有钱人你妈妈是有钱人你长得又漂亮不就好了。”易庭雨说话越来越没底气。
“除此之外呢?”
她认输好不好,这女人明明长得是一副一夜情对象那种洒脱的样子,却那么执拗,非要追究这个。
“不说这个了,我肚子饿地呱呱叫。衣服都没穿,我居然就这样裸着走出来,被变态看到了怎么办。”易庭雨把她推开,小跑跑向卧室。
澜斯妗往后倒向沙发,一声叹息,“就说你像野猫。”
吃着澜斯妗的意面,还要被澜斯妗看,易庭雨终于不耐烦了,抬头说:“你看够没有?”
“嘴巴旁边。”澜斯妗指指她的嘴巴。
易庭雨舔了一遍,说:“这回呢,你还要看多久?”
“小雨,你希望我和别人结婚吗?”澜斯妗坐在高脚椅子上,托着下巴,侧着头,问。
易庭雨翻白眼,“你明明已经跟别人结婚,还问我这种问题。”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易庭雨丢下叉子,金属撞击瓷器,声音尖锐且刺耳,“我只负责你的下半身,没本事负责你的下半生,你想去假戏真做就去啊,麻烦请你从我这里滚出去。”
“以后你看不到我,没人为你做饭,没人在你喝醉酒的时候听你讲你童年的悲惨故事,晚上也没人伺候你,让你高~潮,你舍得放我走?”
易庭雨勉强咽下口中的意面,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漏了,是天花板吗?她低头看去,是自己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意面上。
她受了惊吓,澜斯妗也是,澜斯妗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张张餐巾纸,那一大把用来堵下水道都够了,结果她都用来堵易庭雨的眼泪。
“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澜斯妗得意地笑出来。
“屁,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孤单地过日子,一个人孤单地吃,即便是邀请了无数的朋友,热闹也只是暂时的,吃完后朋友散去,她还是一个人。只是这样而已。
“不哭,不哭。”澜斯妗一手揽着她的脖子,跨过桌子去吻她的泪珠。
易庭雨说:“走开。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的眼泪是意大利面肉酱的味道。”澜斯妗舔舔嘴唇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陷入不受控制的迷茫状态,左摸摸右摸摸,到凌晨两点还没更新,最后解决办法就是睡了再说。
早上七点起来,做早饭,把南瓜粥加热以后才意识到南瓜粥坏了(人品),只好用年糕汤补救。
带火锅出去溜达了一圈,可享受了,他死命抓着我,如此热切地爱着我(~~~~(>_<)~~~~ )
现在是更新时间。
49
49、对对碰 ...
49.
易庭雨都在想这事情,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自己曾经挂在嘴边的字眼,现在却没法对澜斯妗说出来,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说一下而已,一个字就能留住她,说了又不会怀孕。
她自己的的心已经开始动摇,像飘在空中的气球,被一根线牵着,摇摇晃晃。
晚上,易庭雨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小时候她常这样做,因为那时候她总是缺乏安全感。现在她也是,她以为无比坚固的城堡原来是沙子做的,现在在一点点的坍塌,迟早的,她不做决定,澜斯妗就会走,到时候她又将是一个人。
她的耳朵听见了很多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声,外面澜斯妗走动的声音,还有她在说话,在自言自语……
不是,是她在跟别人讲话,又是她听不懂的外语。
易庭雨猛的坐起,掀开被子,走出房间,看到澜斯妗对着电脑说话。
易庭雨轻手轻脚走到澜斯妗身后,她看到视频那边的样子,一个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男人,留着长发,头发在背后绑成马尾辫,他冲着镜头招手,示意澜斯妗回头看看,提醒她身后有人。
澜斯妗摘下耳机,转头看向身后,“你怎么出来了。”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我出来喝口水不可以吗?”易庭雨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是想知道这次澜斯妗又会有什么意外等着她。
“andy,这是小雨,小雨,这是andy。”
“我早就认识你。这是你的专辑,lan之前拿来的,就放在这里。”andy起身,然后捧起电脑,随着镜头的移动,屏幕上出现一墙的书和CD,还有黑胶唱片,在角落那一块,易庭雨看到熟悉的CD包装,在一堆外文中中文字永远是最显眼的。
易庭雨笑得有点勉强,这时候她在意的是为什么澜斯妗的东西那么快就到andy家里了,亲密至此,生米没准早已煮成熟饭了也说不定。
andy又把头凑到镜头前,说:“lan说你爱rock,我会把我的最爱作为礼物带给你。”
“哦,谢谢,啊?什么意思?”易庭雨看向澜斯妗。
澜斯妗说:“他过几天要来中国。”
andy笑着说:“嗯,我申请到蜜月假,不能白白浪费,而且我也好想见见小雨。”
啪。andy的笑容从澜斯妗面前消失,易庭雨重重地合上电脑屏幕,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澜斯妗:“你欺骗我!”
“这话怎么说?”易庭雨的目光快把她烧起来了,澜斯妗却还是从容不迫的姿态。
“你和他还说没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到现在为止我们的确没什么。”但是那并不代表以后也是这样。
易庭雨又回房间去憋着,她把门摔上后,澜斯妗又打开电脑,andy问:“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
“我过去会不会打扰你们?”
“当然不会。”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算计我?”
“你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晚安。”澜斯妗先把视频掐掉,她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立刻给与了激烈的反应,“澜斯妗,我不想理睬你。”
“好,那我走了。”
几分钟都没声音,澜斯妗走出没几步,门猛的打开,易庭雨面露凶光地冲出来,抓起澜斯妗的手臂,连拉带拖地把人带进房间,用脚把房门重重踢上。
澜斯妗被推向大床,而她则没有反抗地心引力,倒在床上。
易庭雨像一块石头压在她的身上,骨头撞地她的肉很痛。
易庭雨问:“你到底想怎么办?”
“说你爱我,留下我,不让我走。”
休想休想休想。不负责任地谈一场感情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纠缠到你死我活的。
易庭雨用力啃着澜斯妗的脖子,好似她是吸血鬼而澜斯妗是送上门的祭品,没多久,她累了,趴在澜斯妗的身上,手收紧,就抱着她的姿势。
她还是没说出口,没这个勇气说出来,说了不会怀孕,但是她知道,她只要说了,她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那种。
澜斯妗不是可以随便玩玩的人,不然澜斯妗也不会在她身边这么久。她怕的是另外一个,怕自己早一步陷进去,陷地太深太深。
此后两天沉闷地像雷雨前的那段时间,不过幸好易庭雨有一堆的宣传要做,白天晚上不时要去外面,两人见面的机会甚少,这让易庭雨松了一口气。
易庭雨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已经是凌晨,她不想打扰澜斯妗,就自己去厨房里泡方便面填肚子,看冰箱里还有不少东西,也一并加进去。
她捧着一个大碗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夜宵,澜斯妗在这个时候起床,坐她的身边,拿来遥控把电视打开。
易庭雨看她睡意朦胧的样子,说:“你起来干嘛,不睡觉?”
澜斯妗抬眼,说:“看你吃饭,我肚子跟着饿了。你的面分我一点。”
“自己去煮。柜子里还有几包。”
说完,澜斯妗却动手跟她抢,易庭雨一手捧着大碗,怕她把面汤弄洒,就由她来抢。
澜斯妗一只手的手指勾着长发,拿来易庭雨的筷子捞面吃。
“你有那么饿么?”
“我晚饭没吃。”澜斯妗唰唰唰地吸走一大部分的面条,易庭雨心疼,说:“你给我留点。你干嘛不吃晚饭?”
“不知道,就是没胃口,你说下午会过来,我就以为你会陪我吃晚饭。结果你熬到现在才来,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居然自己偷偷吃方便面。”澜斯妗带走她碗里的最后一只大虾。
原来是这样,因为她迟到所以才没吃晚饭?易庭雨忘记要为自己失去的虾而生气,心情顿时变得好起来。
“对不起。”不对,她干嘛道歉,迟到又不是她的错,她又没说要让澜斯妗不吃晚饭。
“知道错就好。你煮的面,不好吃,水应该多放一点,汤太咸,算了,饿到没感觉了。”
挑剔的女人迟早被雷劈死。易庭雨没好气地用脚踹她,端起大碗一口气喝干,事后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
澜斯妗哈哈笑起来,说:“你好没形象哦,简直是跟老太婆差不多。”
“是啊,你终于看到我丑陋的一面了。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过日子很绝望?”
易庭雨希望自己的声音和平常没两样,这样才不会被认为她很在意。
“你想说明什么,你就是这样,我不是你的粉丝,从没觉得你完美过。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把你想的更糟糕,我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喜欢一个人什么都能接受,包括我早上在刷牙的时候你冲进来……”
“ok!我错了。”比不要脸绝对比不过澜斯妗。
澜斯妗笑容越发灿烂,说:“你好可爱,我现在真想吻你。”
易庭雨闻言皱起眉头,“好恶心,都是泡面的味道。我去刷牙。”
易庭雨起身,朝着她的目的地而去,走到半路她才想起来她这是在干嘛,做好准备等澜斯妗吻她吗。
澜斯妗趴在沙发上,说:“等你刷完牙,我们来接吻,舌吻十分钟,要深喉……”
“死开。我现在只想睡觉。”易庭雨把浴室的门重重摔上。
深吻的味道是清醒的薄荷与茶味,易庭雨的嘴巴真是两面派,一面说累,一面却那么积极,与澜斯妗滚到床上,滚进被子里。
易庭雨的嘴唇热辣辣的,舌尖像吃过花椒一样麻,她经过一宿的颠簸,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澜斯妗在抚摸她的身体,她在揉着澜斯妗□的臀部,然后,她的身体更愿意睡觉、
澜斯妗钻到被子下面,正专心亲吻她时,却发现她没有了声音。
她又钻出来看情况,易庭雨睡了,就在她在努力的时候。
澜斯妗好笑又好气,她静静地看着易庭雨的睡容,觉得她真的是可爱,可爱到没话说,她满心都是欢喜,不禁伸出手,用手指去感觉她的脸庞,脖子,锁骨……
易庭雨因为那痒痒的感觉而皱起眉头,澜斯妗忙收回手,她在易庭雨的唇上落下轻吻,对她说:“晚安。”
好舒服。易庭雨彻彻底底地舒展身体,脚一蹬,把被子踢到床下,身上虽然没了覆盖物但是也不冷,她睁开眼睛发现身上覆盖着温暖的阳光,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她坐起找自己的衣服,然后闪过一个念头,凌晨那场□后来怎么样了,她怎么记不得了。
越想脑海里越空白,她拉起一件睡衣上衣套在身上,然后赤脚走出房间,到外面,一个不属于她和澜斯妗的陌生男声和她打招呼:“午安。”
睡意彻底从她脸上走开,她看到的是一个男人,说陌生是两人从未见过面,也不能说全陌生,因为不久前两人视频过。
andy?!一个大男人就坐在她的沙发上,面带微笑,朝她说午安!
这人还是澜斯妗的丈夫!而澜斯妗在做一顿西式的午饭,她这个□对象穿着一件应该是属于澜斯妗的衣服出来。
真乱的一塌糊涂。
在两人都回不过神来的时候,澜斯妗推着易庭雨进屋,“厨房暂时交给你了。”澜斯妗突然转过身,笑着说:“老公,你会疼我的对不对。”
andy带着怪异的表情走进厨房,而易庭雨也因为这句话而回过神来,她一回过神就抓着澜斯妗的手问:“你什么意思,干嘛把男人带进家门。”
“首先,这套房子写着澜卿的名字,这算是我的房子,其次,他是我老公。他跑来看我,我把他带回来吃顿饭有什么不对。”澜斯妗把老公两字咬地特别重。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主角是EVA和沐未央,但是问题是什么呢,问题是这一对太没冲突了,我又舍不得给她们制造矛盾,我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呃…………只能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折腾其他看起来能折腾的了。折腾完这一对就回头写安惠和颜暮生的了。
不给糖就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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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疼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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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充分且完整,滴水不漏,合情合理,易庭雨也被她说服了,气着,但是反驳不了。
易庭雨在衣柜里找半天,不像平时的样子,平时的她只要看一眼就能作出决定,今天她是可以的在寻找一件衣服,做她的盔甲,让她充满自信,好精神抖擞地走上战场,不怕万箭穿心心碎而死。
她没别的选择,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红色,象征血液,能量,战斗,反抗。
andy没把自己摆放在她敌对分子的角色里,吃饭的过程中,andy是毫不吝啬把好话对方在易庭雨身上。
老外都是这样,把赞美当自来水一样随便流,有时候即便是心里不是这样想,嘴巴却能说成那么回事。
易庭雨用叉子戳着她的牛排,一点吃下去的胃口都没有,反而越发烦躁。
“你停下,我帮你切牛排。”澜斯妗不由分说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刀叉,熟练地把小牛排切成均匀的块状。
andy说:“嗯,庆祝lan成为贤惠的好女人,干杯。”
澜斯妗却皱起眉头,用手压住他的杯子:“andy你只是想找借口喝酒,你已经喝掉一杯,不许再喝。”
andy无奈地放下杯子,低头嘀咕着,好像在抱怨。
“要喂你吃?”见易庭雨都没动,澜斯妗主动为她叉起一块,放到她嘴边。
易庭雨先看看andy发现他根本不在意,再看向澜斯妗,她好像认为这样做很寻常的样子。
她咬下澜斯妗送上来的肉,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与此同时,澜斯妗说:“我要带andy去酒店check in。”
“我也去。”易庭雨快速丢下三个字,拿起餐巾擦拭嘴角,见两人都看着她,她以微笑回应,“我这个人自来熟,如果你介意我的话,我可以……”
andy说:“没有没有。我很乐意。不过你和我想的不一样,lan说你有点怕生。”
“怕生?”易庭雨转向澜斯妗,说,“莫非你认识另外一个人,她恰好叫易庭雨。”
澜斯妗正喝着红酒,被她一句话呛到。
andy虽然出生在国外,因为家庭长辈要求严格,在家人面前一律说中文写汉字,所以andy的中文说得和普通人没有两样,能看能说,所以不用澜斯妗替他担心,但是出于对andy的保护,澜斯妗还是带他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住下。
易庭雨本来想去,却被澜斯妗阻止,以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为由把她推开。
好,真好,还没做正式夫妻就先演恩爱场面给她看。易庭雨被留在家里,想到两人临走前的背影,心就还是一阵阵疼。
澜斯妗带andy回来的目的达到了,她现在心里非常不痛快,如果把这说给澜斯妗,澜斯妗没准会骄傲地笑出来,就算她不说,澜斯妗也一样看得出来。
出租车上,澜斯妗显然没有刚才餐桌上那么轻松,或者说她刚才那股放松是因为某人。
andy看看她,问:“我是不是不应该来找你?”
司机以为自己听到狗血的对话,特别留心倾听。
“你想多了。”澜斯妗轻声说。
“虽然我很谢谢你帮我一把,但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andy愧疚地说。
澜斯妗看出他的不安,说:“别说地那么一厢情愿,毕竟我也从中得到好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留在中国。”
“为了她,你才愿意嫁给我?”
“不然呢。你真以为你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让我爱上你。”
“祝你幸福。”andy握住澜斯妗的双手,眼睛闪闪发亮。
澜斯妗的嘴角勾出自信的笑:“不为了幸福,我费那么大劲干嘛!”
这对男女的对话让司机疑惑不解,收钱的时候,司机还特地多看了澜斯妗几眼,好像在问你们这是在演戏吗?
易庭雨带着一颗受伤的心来找颜暮生,她知道颜暮生最近没事在家。颜暮生打开门,把这个失落的小孩带进家门。
易庭雨先看看周围,说:“就你一个人在家?”言下之意是问安惠在不在。
“她不在。你那么怕见到她?”
“她不高兴我来找你,你没注意到,每次她看见我在这屋子里,她就用那种冰冷冷的眼神看着我,全身散发出不欢迎我的气息。”易庭雨把这里当她自己家,找到舒服的位置坐下。
“好大一张照片啊,吓死我了,安惠怎么把自己的照片挂在墙上,自恋。”易庭雨被客厅墙上的大照片吓地心脏差点罢工。虽然人很美是没错,但是这样一个真人大小的巨幅照片挂这里,是人都会怕。
“我挂的。”颜暮生说,“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这张照片,这是她第一部电影的宣传照,当时是用胶卷相机拍的,我去求摄影师把底片给我。”
“然后你把它放大挂家里?”
“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她,就是这张照片,我想怎么有女人能好看成这样,这样就记住了她的名字。”
易庭雨看着她,欲言又止。颜暮生问:“怎么了?”
“没。我就是……我心情不是很好,很烦,所以就想来找你,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所有的不高兴都能忘记。让我抱着你好不好。”易庭雨张开手臂,在等待她的拥抱,在她面前变成了无助的孩子。
颜暮生回抱住她,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迷茫雾气,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大森林里,在里面打转,不停地奔跑,但是就是没法逃出来。
“说说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我做了人家的小三。”
“你不会。”颜暮生肯定地说。
“好吧,谢谢你相信我。我和澜斯妗在一起,就是那个澜斯妗,你不要问我和她是怎么开始的,总之我们就住在一起,然后像朋友一样一起玩,一起吃饭,然后……嗯……上床。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但是绝对没有你和安惠在一起那么长。我本来觉得这样就很好,如果我不提,她也不提,保持这种朋友的关系,一直到有一天我们中有人厌倦离开。”
“然后你想进一步?”
“不是我。是她。她在不久前跑美国去和她的好朋友结婚,结完婚回来告诉我她结婚这件事情,说地好轻松,就好像她跑去超市买卫生巾一样自然。但是问题是她结婚了!”
颜暮生也有点不知所措,她以小心翼翼的口吻试探她:“假结婚?”
“如果是假的我也不会气成这样。她要我给她承诺,然后让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如果我不肯答应,她就跑去跟她的丈夫做真夫妻。”
“我明白了。这招不错。”颜暮生点点头,易庭雨真想抓着她狠命地摇晃,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她很着急没看到啊。
易庭雨把头靠在颜暮生的肩膀上,软弱无力,像战败了的公鸡,“我最讨厌别人让我心烦。”
安惠在这时对她说:“你现在在让我心烦。”
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在耳畔,易庭雨猛的抬头,和颜暮生异口同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抱在一起,一人还靠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而被揭穿时有着相同的表情,这让安惠不禁侧目挑眉,说:“暮生,你的心还是我的吗?”
“胡说什么呢你。那,你自己开导她,我帮不了她,她自己没勇气,别人怎么劝都没用。”颜暮生把易庭雨推到安惠怀里。
在安惠怀中易庭雨像木头一样乖巧,一动不动。
安惠说:“我刚才听了一个大概,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她在一起,你斗不过她的。”
易庭雨站直身,说:“我没想过和她斗。”
安惠坐下,说:“与其你自己这样难过下去,不如和她分手。你还年轻,你不忙你的工作,而是纠缠在这份感情中,完全是浪费。”
“哪有人劝分手的。”颜暮生出声。
“如果她不想分,就算人家结婚也要死皮赖脸地赖在那人身边,别人怎么劝都没用。我说的是吧,妹妹。”安惠的话诚意不足,调侃为主,而她的笑容则十足十的嘲讽。
易庭雨说:“都是你的错,你让我没办法相信别人。如果我换个童年,出生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我现在就不会不相信爱情。”
安惠抬手指尖点着易庭雨的下巴,带着她的头扭向自己,她问:“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的疼爱?”
“嗯?……”易庭雨完全呆掉了。疼爱,那又是什么意思?这两字她明明知道,明明能写,为什么从安惠口中说出来她就完全不能理解呢。
安惠又说:“你想我怎么疼你,好弥补你的童年的不幸?是把你抱在怀里哄你,还是需要我扶着你走路?”
“都不要。”她可不想死。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问题是,我做了,能让你忘记以前的事情吗。路明明在你面前,你自己停在原地不肯走,还指望我带你走,那我替你去爱那个人,顺便把其他事情也替你做了……”
心中某处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触动,易庭雨大声说:“不要。我根本就没那么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敢做决定。”
“所以啦,我劝你和她分手,你找一个更好的不就好了。只要不找暮生,你想找谁我都不介意,你找澜卿的时候我也没拦着你,不是吗。”
颜暮生把手放在安惠的肩膀上,无声地恳求:别提那个人好不好,别触动易庭雨的心事。
安惠回应她:好,听你的。
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待上一段时间,然后易庭雨对颜暮生说句我要回家吃饭,再对安惠说了一句谢谢,自己开门离开。
安惠长长地吐气,抓着颜暮生的手,说:“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来我应该说的她哭出来的。”
“你说地其实都对,如果这个人让她取舍不定,进退都艰难,她是应该放弃,但是人心很难说的,不管做哪个决定,她都会痛苦,我希望她和澜斯妗在一起。”
安惠仰头看着她,抚摸着她垂下的长发,说:“因为那个混血儿长得很好看?”
“这是一个理由。”
安惠揪住头发,说:“你还看中她什么?”
颜暮生轻声说:“你在妒忌?对不对,你在妒忌!”
“废话,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为她说话。”
“你看易庭雨的眼神,她是真的深爱到不能自拔,既然在一起会幸福,为什么要害怕?”
安惠笑着摇摇头,“难说的,有些人就是害怕幸福本身。”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我能在里面看到什么呢?”
颜暮生俯身靠近她,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与她视线交缠,眼也不眨地看着,无比的认真。在她眼中看到了她的情感,也看到了自己。
颜暮生说:“我想要你的疼爱。”
“……”安惠顿时说不出话来,发现颜暮生在笑,她才醒悟过来自己被颜暮生小小的作弄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卡。第一天。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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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还是副线 ...
51.
站在自己门口,迟迟不敢入的原因有很多,而易庭雨的理由是怕打开门在自己家里看到一对。
澜斯妗把她丈夫带回家后,易庭雨的心情就一直是阴云密布,说出去大概也不会有会相信,她居然能憋屈到这个程度。
钥匙变得无比烫手,她甚至恨不得把钥匙丢掉,自己转身就走,去远方,去流浪,把这个家给那对狗男女。
她没动,门自己开了。
澜斯妗早料到她在门口一样,对门外的她说:“你还要站多久?”
“你老公呢?”易庭雨脚像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先问清楚里面的敌情,如果那人还在,她就不想进去。
“他去见老朋友,你呢,你一个下午去哪里了?”
“去见老情人不行吗?”只准你有新欢就不许我有老情人?易庭雨把话含在嘴里。
澜斯妗露出不舒服的表情,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没把易庭雨的真心话逼出来,倒是先把她推向安惠那里。
澜斯妗握住易庭雨的手腕,用的力气超出平常能承受的范围,易庭雨吃疼地倒吸气,被带进屋里,等放手一看,手腕上红了一片。
易庭雨注意到澜斯妗换过衣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光是这份不确定已经叫她火大。
她用自己的身体做钉子,把澜斯妗钉在门上,澜斯妗背靠着门板,突然而来的冲击力让她的后脑勺硬是撞到坚硬的门上,她对上易庭雨的目光,明亮地好像里面有火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