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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0

柳夏年忍住笑,说:“囡囡,别气别气,好好我错了,不过先让我再笑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墨染把头埋在被子里:“柳夏年最讨厌了!”

这次写真把你拍的很美。再多的赞扬也及不上安惠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颜暮生想问安惠,除了美,你还看出什么来吗?

她想借这些照片表达的不只是这些,她要安惠明白的远多于这些。

安惠是没有读懂还是不肯解释,颜暮生只能靠自己去猜测。

那人是一个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的人,颜暮生在想到她的时候总有几分无奈的心情。

安惠说她们两人太过亲密会变成她的负担,所以颜暮生就尊重她的意思做,她与剧组的男主角一同出入,在逛街的时候被拍到男主角开车送她的画面。

所有的绯闻有心去经营就会做的很自然和能顺利,只要想去渲染就一定会有人帮忙去宣传,所以很快就传到安惠的手中。

宣传在说颜暮生是疯了。连赵倩倩也是苦着脸说现在颜暮生不按规矩出牌,底下的粉丝都快炸锅了。

男主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长得好看美型就算了,偏偏一点都配不上颜暮生。想炒绯闻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啊,安女王不好吗,炒炒更健康不是吗,颜暮生你不能饥不择食地选了这么一个歪瓜裂枣啊!在粉丝论坛里的一句留言很快被到处转载,在众人怀疑颜暮生是烧坏脑子的时候,她突然又抛弃了刚结识不久的男演员,和另外一个女演员走近了。

梁槿言不过是和颜暮生在一起谈论了几个话题,回头又被送上了绯闻榜单。

她与颜暮生断断续续的绯闻像毛毛雨一样连绵不绝,时不时地冒出头冒完了又没了。

有明智的人一眼就看出梁槿言不是颜暮生的归宿,只是一个过客,不,是纯洁无暇的闺蜜关系。

所以她们还是寄希望与颜暮生总有一天会走回安女王的身边,然后两人努力努力把绯闻变成事实。

网上的评论让做了十几年宣传的经纪人和工作人员都大跌眼镜,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要把握时代的潮流不容易。

颜暮生时时刻刻都想回去看看安惠的脸,看她此刻的表情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还是阴雨绵绵。

她最怕的还是安惠的无动于衷,怕自己在安惠眼中只是一个大笑话。

她在人前演戏,在人后暗自悲伤,想打电话给安惠,每次抬起手又放下,她暗骂自己没骨气,这样就先放弃了算什么呢,至少要坚持到安惠先放弃为止。

安惠劝自己不要跟颜暮生生气,生起了气来就是没完没了的,颜暮生为的就是想气她。

她等着收集来的各种信息,她想自己应该打电话去恭喜颜暮生,你又一次登上了娱乐杂志的头版,你是不是很高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让颜暮生听出那股酸味。

她已经瞪着这些杂志瞪了两天,报纸上的人像是红杏出墙的荡~妇,而她则有着满满的恨意。

赵倩倩轻轻地推开门,对安惠说:“安姐,下午一点要去剧院排练千万不要忘记。”

“嗯,我自己开车过去,你不用给我准备车了,另外……颜暮生会过去吗?”

“今天有她的戏份,她会过去,还有,她说她要带绯闻男友过去,希望我们帮她找记者……”赵倩倩猛地收回头,如被火烫一般迫不及待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安惠的怒火转移到那扇门上,幸亏赵倩倩退地早,否则……

“哎,你一定不知道我们的日子有多苦。”颜暮生来公司的时候宣传和助理等都围在一起抱怨,她们抱怨颜暮生的胡闹带给她们无数的压力。

赵倩倩深有体会:“我最痛苦了,每天都被女王瞪,她瞪起人来特别凶,让我想自杀算了。”

宣传摸摸她的蓬松的短发,又掐住她孩子气的脸蛋,说:“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暮生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补充她。”

颜暮生微笑着向大家道歉:“对不起,我给大家带来麻烦,真的过意不起。”

“你也知道你给别人造成麻烦了。”语气不悦,声音阴冷,自门口飘来的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万字…………………………………………………………………………………………………………………………………………………………………………………………我一定会死掉的………………………………………………真的…………………………………………………………尊重劳动果实,爱护勤劳的作者,人人有责啊…………………………………………………………吐血………………又是一口血…………………………啊,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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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安颜 ...

9.

所有人都想逃离现场,颜暮生已经被安惠的视线钉在墙上,别人可以逃,她却逃不了。

“我做错了吗?”炒作不是一个明星应该做的事情吗?与其说是一种手段不如说是一份工作,是宣传的一部分。

颜暮生做的都没有错,她把炒作这一手段用的恰当,现在占据了版面,带来了争议和话题,但是就是因为做的太好了,安惠才会不高兴。

安惠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颜暮生是放了一把火却不走的孩子,她在一旁看着火焰熊熊燃烧开心地鼓掌欢呼。这场面才是她寄希望看见的。

原来撩拨人心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以前不曾发现,现在发现还不晚。

颜暮生的放肆让安惠无奈,她生气,想成惩罚颜暮生,却无从下手。

安惠说:“下次不要再乱来了。”那语气,是一种无奈地妥协。

颜暮生低下头,说:“我这样做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会。”相反,颜暮生一改以往的低调,积极地在人前演戏,是她背后宣传团队最乐意看到的一件事情,只是安惠却希望自己从未看过她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亦或者是她与任何一个人的绯闻。

“其实我现在这样很任□?”

“你一直都很任性。”包括以前,要坚持不懈不怕伤害地爱一个人需要的是勇气更是任性,现在不断地折腾一人的人心也是任性的表现。

颜暮生始终没有改变过。

随着舞台剧排练的进行,演员都基本进入状态,随之而来的宣传也大规模展开,首演时间定下以后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进行排练工作,准备这次舞台剧的第一次演出。

这是安惠第一次独立担任导演,而这场舞台剧对她来说更是意义非凡,在舞台的背后是更大的电影市场,她当初买下这个剧本就是看好这个剧本的市场,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相信一旦舞台剧获得成功在市场上打出名气,下一步他们就是电影的主角。

安惠紧抿着唇,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把剧本捏地皱起来。

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中间一抹微弱的光,在微光中颜暮生跪在地上,把歇斯底里和无理取闹这两个极端的情绪演地淋漓尽致,几乎要让人忘记她原本的摸样,还以为这样一个疯女人才是真正的她。

她质问她的爱人为什么要用爱糟蹋他,一声声的掌控直击人心最深处。

谁没爱过呢,被爱伤害过的人哪怕是痊愈了也会留下伤痕,颜暮生的表演像一把利剑刺进爱过的人的心中,引起所有的共鸣。

这一幕结束时,全部灯光陆陆续续亮起,大家还没有办法从震撼中走出来,四周寂静一片。仿佛刚才颜暮生发出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回荡。

安惠第一个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瞬间引发如雷般的掌声。

大家都开始鼓掌,为颜暮生的精彩表现而欢呼。

等一天的排练结束以后,颜暮生追上安惠,问她:“你对我今天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很满意。”安惠丢下简单的三个字。

这不是安惠的作风,安惠应该是一个挑剔到不行的完美主义者,在她眼里除了上帝是完美的其他都是有缺陷的,更别说颜暮生,以前颜暮生总是能从安惠地方得到许多的点评,毫无保留地直击她的漏洞,给她最重的药治愈她的缺陷。

可是今天安惠却什么话都没有。

颜暮生步步追上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安惠拿着包快步走去。

颜暮生向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她勇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在跟我闹别扭?”

安惠以冷笑回应她,说:“随便你怎么想,你现在挡着我做什么,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聊天让别人误会还不如快点去找你的‘男朋友’炒新闻。”

说完安惠与她擦肩而过维持着笔直的背影自她眼前离开。

颜暮生确定她是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报自己,只是她不但没有厌恶,反而是喜欢的。

在没有别人看到的夜晚,两人还是会在在一起,抛开所有的束缚和想法,尽情地做~爱。

颜暮生咬住安惠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安惠吃疼地叫了一声,低头看见肩膀上的痕迹,说:“你是故意的?”

颜暮生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过她自己留下的牙印,对自己的的杰作非常满意:“小小的点缀。”

“你会介意被人问起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颜暮生问。

“我会告诉他我养了一只猫,那只猫很不好惹。”

“哼。”颜暮生轻哼一声,她既然是安惠的猫,就干脆做的更彻底一点。

颜暮生以为安惠已经睡着了,她在黑暗中找到了安惠的手,在黑夜的掩饰下轻声对她说:“我没什么野心,也不想做到最好,我只想和你站在一起。”

总有那么一天的。安惠在心里轻声说。

果然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安惠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无意间露出肩膀上的那处痕迹,在解释的时候和那时候的借口一样,说是家里养了一只猫啊,猫有点坏脾气……

坐在电视机前吃泡面的人冷哼一声,说:“谁会在谈到自家猫的时候露出那么淫~荡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的。”

易庭雨说完以后继续埋头吃方便面,把剩下的面汤喝地干干净净。

“你认识电视上的人?”被她刻意遗忘的人出声说。

易庭雨把头抬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闭嘴,不许说话。”

“凭什么?你住的房子是她买的,我是她合法继承人,你住在我的房子里凭什么命令我!”大小姐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一个事实,易庭雨此刻寄人篱□不由己,所以别跟大小姐去比。

易庭雨丢下方便面的碗,说:“我随时可以走。”

“一千块钱买你的答案。”大小姐二话不说掏钱。

易庭雨考虑一下,她和安惠的关系基本上大部分看电视的人都知道,只是大家确定,靠的是捕风捉影,胡乱猜测,大小姐没把这件事情调查出来,算是她的一个失误。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初恋。”易庭雨露出大大的微笑给大小姐看,洁白的牙齿像粉刷一新的墙壁。

颜暮生很快知道安惠的报复在哪里了。

她闹一个绯闻,安惠就出一个话题,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竞赛,争先恐后地爬上头条,时不时地并排出现在一起。

话题女王安惠不输给颜暮生的是她不全靠绯闻出来,走一场红地毯或是出去看一场演出都会成为焦点。

颜暮生和安惠两人闹到最后都累了,坐在一起平和地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颜暮生说:“安,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安惠收到妥协的信号,微微一笑:“倦了?”

颜暮生闭上眼睛:“是的,累了,有意思吗?我想证明我不输给你,你又想证明你比我强,我们不停地想要证明自己,结果呢,连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

“是你先挑起这场战火的。我只是配合你。”

“现在就让它结束吧。我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你把你心里的念头都告诉我好吗,解释给我听,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颜暮生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用极端的方式逼安惠对她们都没有好处。

她只想了解安惠。这样简单的目的也不行吗?

安惠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她的想法,包括当时听到别人对颜暮生评价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她这样做的目的和打算。

她不擅长解释,所以说的话也没有太多的修饰,几句话就说完了她内心复杂的挣扎状况。

颜暮生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听到安惠的解释了,尽管,不尽如人意,如果安惠说地再煽情一点,没准她会泪流满面,只可惜那就不是安惠了。

“我们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惩罚对方,没有绯闻,也没有意气之争。”颜暮生握住安惠的手。

“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这样的需要。”安惠收到颜暮生哀怨的目光,笑容加深,说:“也许我可能试着答应你。”反正她也不是一定要怎么样。

安惠主导的舞台剧初次演出得到超乎预计的热切关注,网络预售门票很快售空,有粉丝团一口气团购了几百张票,穿着清一色定制的衣服坐在台下支援他们的偶像。

舞台剧的舞台是有限的,表现形式却要求丰富多变,在有限的空间里表现出丰富的含义,对演员来说是一个挑战。

舞台剧更像是人生,走到舞台上就没有重拍的余地,自己无法知道自己是如何模样,唯有靠着对自己的信心而坚持下去。

如何夸张而不过分,是每一个舞台剧剧组演员必须把握的标准。颜暮生在舞台剧上化身成剧本中的角色,每一个台词,每一个动作都几近完美,那是严格要求的结果。

安惠走上舞台,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与颜暮生是面对面的,两人像是在同台飙戏,良好的默契引来底下阵阵掌声。

结束以后屏幕上闪过现场的观众发来的短信,突然闪过一条是颜暮生你就嫁给安惠吧,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大家开始欢呼尖叫,后面不断有人跟上,屏幕上的短信一再刷新,气氛如沸腾的热水不断冒泡。

主角站在舞台最中间相视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颜暮生走到安惠面前,在喧哗声中跪下,说:“嫁给我。”

所有人从惊喜到目瞪口呆,唯有几个坚持颜暮生才是攻的小团体没有意外,反而是大声地欢呼起来。

现场所有人都处于狂喜和茫然的矛盾氛围中,颜暮生还跪在地上,双手举得高高的是一朵道具花。

安惠没有出手,所有人屏息等待,有人在喊你就嫁给她吧,有人则是说不行,你要反攻啊!

安惠接过花,说:“我愿意。”

有人说,我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局,有人则说,我猜错了开始,也猜错了结局。

在鲜花的掩饰下,安惠朝颜暮生抛了一个媚眼,低声说:“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甜好腻啊……鸡皮疙瘩起来了!!!你看你看,嘤嘤嘤嘤,我还是不习惯,两人这样太别扭了!!!!!

亲,还想看吗?想吗?想?当然………………………………不行了,╮(╯▽╰)╭,还有后宫呢,晚安啊亲!记得想我啊亲,最重要的是给好评啊亲!爱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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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安颜 ...

10.

演出结束后,安惠和颜暮生不急着离开,两人随同大部队一起喝酒庆祝。

谢幕时两人闹出的那一幕让大家都印象深刻,结束后还在拿这件事情取笑,有人说颜暮生是彻底地牺牲了自己成全了这剧的名气,这边有人含笑不语,总觉得这事情不像演的那么简单,真戏真做也有可能。

面对众人揣测的目光,当事人之一的安惠落落大方地举起酒杯,她先谢过在场所有人,再发表了她对日后的期望,在她看来,这个剧本一定前途无限,而大家也绝对是朝着光明的道路前进。

“干杯。”所有人一起举杯,觥筹交错,在酒杯中仿佛看见了美好的未来。

安惠激起了所有人的冲动,年轻时候那不顾一切都要把梦想实现的那股劲头又上来了。

在这里,所有人都年轻了,回忆去从前怀揣美好梦想的无知年代,此刻的他们都感慨万千。

喝到中途,安惠表现出了醉意,她倒在身边人的身上,醉意朦胧的眼睛妩媚地可怕,难怪有人说她天生就像是狐狸精,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着别人。

何况是醉了的时候,眼睛无意间勾起一抹眼神,让人面红耳赤。

安惠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不断地释放出她的性感。

安惠起身敬酒,却是一个踉跄往一旁倒去,被人扶起后连连说:“对不起。”

在众人劝说之下她只好带着醉意离开了现场,颜暮生送她出包厢,等走到外面,赵倩倩把车到她们面前,把车门打开,两人坐进去以后,一堆人朝这边冲过来。

赵倩倩踩下油门快速离开了这里,两人险些就要被包围,颜暮生对此仍然心惊胆战。

安惠原本软弱无力地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把她抱住。

再看安惠脸上的表情,哪有一点醉意。

颜暮生才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装醉。

安惠说:“偶尔撒谎是有必要的。何况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谎言。”

“你也不必装醉啊。”

“我不装我醉了他们能放我出来吗?那些人不可能放过我的。平时对他们那么严厉,他们巴不得找机会折腾我。”

安惠笑盈盈地对她说:“你害怕她们问你为什么要求婚?”

颜暮生说:“难道你不怕被他们拍到我们我们坐同一辆车回家?”

“没关系啊,我有无数个借口替自己辩解,倒是你,到时候他们问起你来你怎么回答?颜小姐,你怎么想到要向安惠求婚的呢,她答应你了你高兴不高兴啊……”安惠还刻意在颜暮生的耳边说一些叫颜暮生心慌意乱的话。

“你在很生气?”安惠一再强调那件事情让颜暮生怀疑安惠是在生自己的气。

安惠依旧在笑:“你哪里看出我很生气?倩倩,你觉得我此时的心情状态是什么样的?”

旁观者清嘛,赵倩倩不是现在最适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老板的心情非常好。”赵倩倩如实回答。

安惠转头对颜暮生说:“听见没有,倩倩都能看出我的心情很好,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颜暮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安惠早已交代赵倩倩把车开到酒店去。

赵倩倩用她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双人房,安惠大方地把她的车钥匙给她,并且答应她明天休息一整天,并且可以开走她的车。

而她则是另有安排,安惠别有深意的看着颜暮生,眼中笑意越发浓烈。

大套间的大床摆在正中间,让人浮想联翩。

而床的正中央拜访了一束玫瑰花,酒店还贴心地附送上一张精美的卡片。

安惠说:“赵倩倩对酒店柜台小姐说有人要在这里求婚。”

颜暮生没想到赵倩倩居然会自作主张做这样的事情,现在人都跑远了,她想把人叫回来骂都没有可能。

安惠抬起手,点着颜暮生的肩膀,轻轻一推,颜暮生顺势倒下坐在了床上。安惠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我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安惠今天说了很多话,但是深深烙印在颜暮生脑海里的只有一句话。

“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安惠嘴角勾起笑意,双手已经开始动手解开颜暮生的裙子。

安惠说不会放过颜暮生就变成了饿虎把她吞进肚子里。

颜暮生也不是小白兔,她笑靥如花,虽然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羞涩,但是行动上已经证明了她不会乖乖被吞下去,她是安惠的俘虏,同时也是受益者。

颜暮生抬起手,衣服瞬间从她身上玻璃,她穿着性感的内衣躺在大床上,不需要刻意造作就散发出撩人的性感气息。

她现在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女人,而安惠见证了她的成长。

从一个不曾被人发现也不曾被她自己欣赏过的女孩变成了知道诱惑和勾引手段的女人,这中间经历的岁月是安惠共同陪伴的。

“你今天意外地配合,让我奇怪。”安惠在她身上停下。

颜暮生抬头看着她,说:“你那么好,反抗是浪费,还不如享受。”

安惠笑起来:“这不像是你该说的话,你让我很有压力,你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全力以赴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安惠饱含笑意的眼眸落在颜暮生的身上变成了赞赏,细腻的肌肤与柔美的曲线是天生赋予的也是后天培养的,颜暮生在一点点地改变,最后变成了最美好的模样,安惠该庆幸这一路走来颜暮生一直是属于她的。

颜暮生抬起手,勾住安惠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她微启双唇,轻轻吐出邀请的话:“那你还在等什么?”

不要等了良辰美景能有多少时间,两人情投意合感情正浓的时候又有几天,再不相爱就来不及了。

两人的唇慢慢合上,在安惠揉着颜暮生胸前的雪白的时候,颜暮生也已经手忙脚乱地解开安惠的衣服,不让她独善其身,直到两人都完全赤~裸为止。

颜暮生把安惠紧搂在胸前,安惠挑逗着她的丰满,惹得颜暮生呻吟不断,安惠似乎要把她一口口吞下肚。

颜暮生抚摸着安惠的全身,主动用自己的身体与她摩擦,两人像生在同一个根上的藤蔓,此刻正交缠着生长。

安惠突然转过身躺在床上,她抱起颜暮生,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颜暮生两手抓着床头,低下头惊讶地看着她。

“再上来点,这样我没办法碰到你。”安惠的话让颜暮生红了脸。

在安惠的耐心耗光前一秒,颜暮生跪着一步步地挪移上来,她的脸庞如火烧一般地热辣,认为自己此刻轻浮地不像话。

安惠则是笑着向下挪去,然后抱紧她的双腿,用唇亲吻她腿间湿润的花朵。

颜暮生的双手紧紧握住床头,上身抬起成一条直线,她仰起头,把下唇咬地死死的。

安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颜暮生身体起伏颤抖着,身体却不自觉地跟着安惠的节奏扭动起来。

安惠听着她的呻吟声感觉着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加快,更加用力,在颜暮生的身体反射性地想要逃离的时候她抓住她的腰把颜暮生困住,颜暮生在她的身上颤抖,发出似痛苦又是快乐的呻吟,在一阵激动地颤抖以后没了声音。

颜暮生意识到自己还跨坐在安惠上面,她想起来可是脚已经虚软,脸上越发滚烫,她扶着床头坐起,从安惠的身上下来。

安惠则是含笑看着她,说:“好不好?”

“你呢?”颜暮生反问她。

安惠说:“如果我说我很难受……你会怎么做?”

颜暮生直视她火热的眼神,伏在她的身上,说;“我会让你舒服。”

她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安惠的身体,手在安惠身上清扫着,安惠的眼眸微微眯起,似在享受。

安惠哪怕是在享受也不是一只收敛了爪子的猫,而是母豹子,颜暮生喜欢她此刻的模样,更想尽心取悦她。

“那么,就让我来。”颜暮生说,在安惠胸口落下碎吻,吻往下去,来到她的胸前,颜暮生捧起丰满的胸部,轻轻含在口中,安惠轻抚着她的头,另外一种手在颜暮生身上开始作乱。

颜暮生时不时地吐出喘息,一边享受一边在尽力让安惠舒服。

颜暮生跪在安惠的腿间,她吐出粉红的舌头,安惠联想到舔牛奶的小猫,不禁笑起来。

颜暮生以为她没有专心,瞪了她一眼,报复性质地加深一步,让安惠倒吸一口气。

似乎颜暮生做的要比她想的要好一百倍,安惠的身体越来越酥麻,泛起一层粉色,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陶醉,这完全是因为颜暮生而生出的。

手机在此时响起,让颜暮生意外的是安惠居然接了这个电话,她与电话里的人谈着事情,眼神含笑看着看,示意她不要停下来。

安惠性感的嗓音因为鼻息而变得充满了诱惑,颜暮生不信电话里的人没有听出来,即便是她都听得耳朵发麻。

“嗯?这样够了么?”安惠轻轻地说,却是和电话里的人说的,颜暮生心想那边的人一定被撩拨了春心不能自持吧,哪怕是自己都已经不行了。

安惠低头看着颜暮生,也看到她眼神中的疑惑,安惠的手自她的脖颈滑下,直到她的背,再滑到她的后颈,压着她的头使得她低下头去继续。

电话那端的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所以没有谈几分钟就挂了电话,安惠笑着收起电话,颜暮生抬起头骂了一句:“变态。”

“为什么说我变态?”安惠不怒反笑着问她。

“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接电话,还……”还用这么淫~荡的声音和那人说话。颜暮生想起来就有一肚子气。

安惠笑着说:“下不为例。”

颜暮生继续着她的事情,她看到安惠渐渐陷入狂乱中,失去了冷静,眼神迷蒙,唇鼻子眼睛每一处地方都在说着渴望。

贪心的女人都贪欲的,而此刻的安惠美地让颜暮生放不开,想陪她一起掉进欲~望的深渊里。

安惠大胆地吐出她心里的幻想和想法,把颜暮生拖进了欲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用筷子把眼睛撑起来,后宫等着我去更新!!!!

( ˇдˇ )亲,看到我的努力了没有!亲,你舍得让我伤心吗!我会哭给你看哦!我真的哭了哦!!!!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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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安颜 ...

11.

“刚才谁打电话给你?”颜暮生还是无法对那通电话介怀,事后想起仍然会面红耳赤。

安惠拨弄着她柔软的长发,对上颜暮生不认同的眼神,不禁笑起来,低声在颜暮生耳边说:“你介意被别人听见吗?吃亏的是我……”

颜暮生甩开她作乱的手:“不要脸。”

安惠边笑边说:“是小雨打来的,她不是外人,又不会在意。”

“可是她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颜暮生转念一想,看安惠此刻此刻的表现,大概羞耻这个词是不在她的字典里的。

安惠果然大笑起来,她勾着颜暮生的脖子猛亲:“小雨已经是成年了,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不懂。”

“这是两码子事情!”颜暮生无法理解安惠,“她为什么在半夜打电话给你?”

“她说……她说我是变态。”安惠说,易庭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居然能联想到那么多,说明也没纯洁到哪里去。

“果然。”

“她还说有人要对付我要我小心点。”安惠说的这句话才是重点!

颜暮生紧张起来:“谁?她有说是谁要对付你吗?”

“你怕我被人暗杀了?”

“我怕她杀的不干净,要我来帮忙赶尽杀绝。”颜暮生冷笑。

祸害遗千年就是这个意思。

易庭雨挂电话以后脸一直火红不退,是被安惠气的也是被她那暧昧的声音惹的。

安惠那女人一天不发骚会死啊,不在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接她电话会死啊!

易庭雨要是纯洁无暇的小姑娘没准还会问一句安惠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奇怪?

她故意等到大小姐睡着了才跑出来打电话通风报信,这段时间她活地窝囊,明明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成年人,却在大小姐的管制下动弹不得。

电话不让打,门不让出,要吃饭找大小姐,她会负责叫外卖,简直是把她当小狗关起来了。

易庭雨做完好人正准备回家,发现客房的门是开着的,只是因为里面没有开灯所以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在黑暗中女人的轮廓越发清晰,年纪不比她大但是不管是从胸部还是身高发育看都超过她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你对她倒是真的好啊,大半夜还记得要通风报信。”大小姐手里握着的是刚才那个电话的子机。易庭雨欲哭无泪:“我不会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吧?”

“有,把那女人给你的钱都还给了我就给你自由。”

“我说过多少次我没拿她钱。”

大小姐冷哼一声:“我不信你跟着她那么多年就真的一分钱都没捞着。”还是一副我就是看不起你的口气。

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抱的是这种想法,只会把人往龌龊的地方想,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一种感情叫心甘情愿。

澜卿是一个适合用一生去爱去铭记的女人,易庭雨庆幸自己在年轻的时候爱过她一会,尽管她死了,但是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她不图澜卿的钱,要钱澜卿也不会给她,最后澜卿留给她的也不过是几处房产,包括现在她住的这个地方,其他的钱澜卿都捐了,偏偏大小姐一句都不信,非要易庭雨交代她到底拿了澜卿多少钱。

解释了几百次都没有用,既然不信就不要再问她,一再地问她甚至是囚禁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易庭雨气冲冲地走回房间,把门狠狠摔上。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来,房间里丢出一句话来:“明天不要再给我买三明治了,我要喝粥!”

尽管易庭雨身在牢笼,但是还是要替自己争取权益,至少吃的喝的不能耽误。

“知道。”大小姐算是答应了。

关于那通电话,安惠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颜暮生还是试着去寻找答案。易庭雨之前借安惠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等颜暮生过去以后才注意到那里根本没有人在,而小区的物业告诉颜暮生在这段时间里这间都没有人出入。房子的水电物业等费用都是直接在账号里扣的,前一段时间有人看到里面住的搬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人来了。

颜暮生把这件事情告诉安惠,要她去查一下,安惠却笑着对颜暮生说:“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去查,小雨在她情人的女儿手里。”

“澜总的女儿?”

“对。其实在第一天小雨就给我发过信息告诉我这个消息,所以也就没有像你那么紧张。”安惠还是很淡然的。

“她是你妹妹!你居然一点都关心她的死活。”颜暮生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亲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死活,没那么严重,她是死不了的。还有,你对她未免关心过头了吧?”安惠在这时候认真起来了。

下午,安惠的日程表里安排的事项是和一位投资商谈电影投资的事情,她来到了酒店的咖啡厅,服务生带领她到角落的独立空间里,迎接她的不是她事先预约好的老总,而是一个年轻地过分的漂亮女人。

大热天地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敢穿紧身背心的人是对自己的身材无比自信的人,而同时这个女人也是极具实力的人,胸部丰满,将白色布料撑到极限,项链坠子垂落在她的双峰之间,鸽子蛋大的钻石在她的丰满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手背上有一处纹身,胸前也有。

她的眼睛和鼻梁说明她是混血儿,而整张脸偏向于中国人的血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称得上美女。

而她的模样让安惠想起一个人,那个白手起家闯荡娱乐圈但是在不久前逝世的澜卿。

在安惠走进包厢以后,那混血美女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意图。她在打量安惠。

她站起身,开门见山说明自己的身份,她叫澜斯妗,澜卿在外面的女儿。

“我和澜总的关系不算好,你找我不会是想见澜总的故友,我猜的没错是为了小雨吧。”

“看来你不笨。”澜斯妗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学不会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何况她这次来就没打算和安惠发展友好关系,所以摆出敌视的态度对安惠说。

“小雨在你地方住的还习惯吗?她这个人看起来精明,其实有时候比较糊涂,需要人去照顾她。”安惠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撩拨和挑衅,加上她此刻摆出关心的态度,让坐在她对面的澜斯妗怒火中烧。

“你真的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还让她跟澜卿在一起?”澜斯妗问。

澜斯妗的表情已经明显地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安惠一眼就能看出,她避开澜斯妗的问题,反过来问她:“你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这个问题,是作为澜卿的女儿还是澜卿的情敌?”

“够了,我没问你这些。”澜斯妗直觉地反驳。

安惠嘴角含笑,一切已经不用严明。

“其实站在我的角度,我更偏向于看到你和她站在一起,澜卿对小雨是不错,但是两人不适合,她只是一时的迷惑。。”

澜斯妗却用尖锐的口气对安惠说:“她就喜欢年长的女人。”

不管是澜卿亦或者眼前的安惠,都是比易庭雨要年长的人,澜斯妗怀疑易庭雨这人有恋母情结,不过在安惠身上应该找不到什么母亲的影子,她锋芒毕露,在极其女性的外表下藏着男人的野心。

这句话又是针对她的。

安惠猜想一下就能猜出来原来澜斯妗真的对她和易庭雨的关心深信不疑。

安惠说:“如果你喜欢小雨,我会祝福你们在一起。”站在姐姐的角度,她喜欢易庭雨找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陪在比自己年纪大那么多的澜卿身边,虽然这个理由看起来很没道理,这就是安惠的想法。

澜斯妗把头扭到一边:“谁要跟她在一起,你别胡说八道!等她把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就坐飞机离开这里,我不喜欢澜卿呆过的国家。”

澜斯妗跟澜卿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复杂,从澜斯妗的眼神中看出她对澜卿除了怀念还有恨意。

澜斯妗猛的一惊,才发现她和安惠的立场倒了一个头,应该是她咄咄逼人地追问安惠才对,此时怎么变成了这样。

安惠见澜斯妗的眼中竖起防备的高墙,她想自己是没有机会再问下去。

澜斯妗提出她的要求,她愿意谈投资的事情,但是要安惠断了小雨的妄想。

安惠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可谓是波澜起伏,但是唯有今天她惊讶到居然说不出话来。

澜斯妗的投资还没有放在她眼里,她未必是需要去求人的地步,她只是看好澜斯妗所在公司的海外市场,想借两者的合作顺便把电影宣传出去。

澜斯妗的笃定让她想笑,易庭雨是真的害她啊,两人之间本没有爱情,哪里来的妄想。

安惠忍着笑意对澜斯妗说:“你确定?”

“我确定。”澜斯妗说这句话的时候显露出的气势隐约有澜卿的模样。

“我问你,你能做的了主吗?”如果这是赌约,是不是要让她看到赌金?

澜斯妗推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是澜斯妗的英文名字旁边的头衔是总裁助理。

“我可以在一定的区间范围内行使我的权利。所以我做得了主。”澜斯妗说。

事后安惠让人去调查澜斯妗的身份,众所周知的是她和母亲澜卿之间的矛盾,澜卿在早年就有一个秘密的女儿,这个神秘的女儿从不曾出现在人前,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后来据说是送到国外也断裂了关系。澜卿的生意一直是风生水起,她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也是不可动摇,没有人会去追究她的女儿的身份。澜卿死了以后大家关注的也是她破产的消息。这个女儿就成了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澜斯妗所在的娱乐公司是在国外颇有影响力的影视文化公司,而她小小年纪就当上了总裁助理并且有那么大的权利做决定,就说明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哎……啊……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亲啊,明天是星期六了,你能睡到中午起来吗?你能欢快地呼朋引伴去逛街吗?当你逛街吃饭吃火锅吃烧烤的时候能想想可怜的鸨儿吗?鸨儿又要加班又要工作,泪奔而去……

12

12、安颜,小插曲 ...

12.

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居然对安惠提出一个近似荒诞的要求,让安惠哭笑不得。

也许澜斯妗也有她天真的一面。安惠对这个人的印象越发地好。

易庭雨好不容易从大小姐的手中救下一封信,这些日子以来网络断了手机关了她与外界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联系,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寄给她的信,她激动地拿来拆开,里面是一份她的经纪人发给她的信。在里面经纪人说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后一种联系方式,如果再不成功她就会去报警。在易庭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可怜的经纪人用尽了全部的办法去联系她,每个小时拨电话给她,不通,就在网络上找她,发现她的QQ已经好久没有动过。

经纪人也在近期上门联系,却被告知易庭雨出门了,来回几次以后经纪人只有发出这条最后通牒试运气。

在信的最后经纪人劝说易庭雨不要因为眼前暂时的阻碍而放弃美好的未来,在最好的年纪退隐江湖是最糟糕的决定,顺便再例举了一大串因为易庭雨的缺席而错失的机会。

易庭雨渴望了好些时候的代言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每一个失去的机会都让易庭雨流血不止。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有公主脾气的大小姐的错。

在外国这么多年没有学会民主却把资本主义的金钱至上的观念学会了。

钱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为了钱就限制人权吗?!简直是可恶。

易庭雨完全没有想到这时候澜斯妗走出去的空隙,她也可以离开,直到傍晚澜斯妗回来,看她穿着一身清凉能想象出走在路上的人有多幸福。

随她一道进来的是不速之客安惠。

安惠走进两人的家,大大咧咧地走了一圈,好像这里是她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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