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哪里知道。”李凯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回去补充睡眠了,这半个月累死我了。”
林岳说道,“是,累死了,风少可是精力旺盛啊,白天忙的跟打仗似的,一完事就往夜店跑,回去睡觉。”林岳伸了伸肩膀,“你对若曦玩玩的话就算了。”
“呵,那个丫头气死我了,我就没有见过那么拽的,开始说的好好的,风少一出现,说是账不用还了,她居然踹了我两脚,立即跟仇人似地。”李凯抱怨道,“你说我要钱有钱,对女人又温柔,要长相也不比萧晨差啊,又会哄女孩,她可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这个仇没有完。”李凯越说越气,“开始见她吧,和其他女孩不一样,也就想尝个新鲜,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而且我也带她去了医院检查,是个处,也就发善心花三十万包她一个月,还给她包了一个月的酒店,温温柔柔的,和邻家女孩一样,转眼就成了个疯婆子,那疯劲才让我终于认清她就是医院里的那个女孩,想起来打了我两次。”
“呵呵,她应该早认得你,没准觉得是你才下狠心的,估计还想着拿到钱后就把你废了,若曦只对一个人温柔,那就是萧晨,其他人那就是个狠角色。”
“那就打个赌吧,我要是泡到她,你新买的那辆车归我了,我若泡不到她,你三个月的工作都包给我如何?”李凯笑道。
“呵呵,稳赢的东西,我为何不赌,若曦可是痴情种,我怕你惹不起。”林岳激将道。
“成交。”
二人一拍即合,萧晨正好也从休息室走出来,林岳刚要上前打招呼,李凯叫住了林岳,“别提,以后也不能说我们知道他在这里做过。”李凯说着,掏出了钱,等萧晨出门后,给了领班,“做的不错,萧晨再来上班,你若是收了他,以后店就不要开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哥哥,放心。”领班笑着把两千块放到了兜里,琢磨着,这个萧晨的来头不小啊,这三个人一看就是公子哥,就不知道哪个人看上了他……
萧晨看着时间,最后还是打了车,心中怒火冲天,卑鄙小人,无耻之徒,我居然会把心给你这个王八蛋,除了威胁就是威胁……
萧晨站到宿舍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淡定,淡定,这个人就是疯子,不能在伤害任何人,所有的东西都让我自己一人来承受,敲了敲房门,门打开了,萧晨看着眼前契约书,还了钱,忘记拿回了契约,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暴怒的心情,“风漠然,你在乎这几个钱么,你不会卑鄙到要抵赖吧?”
“我在你心里就是无耻小人,所以我要实现这个莫需有的罪名。”风漠然收起了契约书,冷笑着,“还钱吧,听说你马上就可以还清了,也不在乎这点钱对么?”
萧晨气的双唇发青,淡定,斗不过他,心碎了,多伤几次就不痛了,呵呵,心已经不重要了,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平静的说道,“随你吧,有没有都无所谓了,我等你玩腻了我的身体。”轻轻的推开了风漠然,挽起了袖子,走进浴室,开始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
风漠然整个人僵在了门口手里拿着契约书,看着萧晨平静的收拾了多日未打扫的房间,放下了袖子,“我去拿我的东西,退了房租,不会跑,我也无处可逃。”萧晨拿起了搭在了门口的外套,走出了宿舍,风漠然追了出去,“你……”
“恩?”萧晨停住了脚步,神情淡如水,“我听着,如果你现在要,我做完了再去。”
风漠然挑了挑眉,放手……不要这样的他……做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醉生梦死,多少的工作,多少的酒,多少女人也抹不去在脑海里晃着的身影……
“我要检查你的住处。”
“随你,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萧晨走下了楼梯,风漠然开着车,萧晨指着路,风漠然停到了一处破旧的小区门口,随着萧晨往前走,风漠然挑了挑眉,看着萧晨往地下室走去,随后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了三层,扑鼻的霉味,冷湿的空气,皱了皱眉,萧晨打开了房间,弯腰清理着东西,风漠然看着只有一个洗手间大小的房间,房顶还挂着冰霜,屋内打扫的很干净,却无法排除空气不流通而产生的霉味,地上放着一个脸盆,牙膏牙刷和一块香皂,毛巾挂在门后,一张单人床,被子薄的可怜,风漠然坐了上去,好硬,手放在了床铺上,潮潮的冷,一个简易的布袋,里面装着衣服,其他的在也没有任何东西,连最基本的暖气都没有,风漠然心里酸涩,更多的是疼,他这半个月就是在这种地方度过的,我睡在酒店和女人玩乐的时候,他也许就躺在这张冰冷潮湿的床上发抖,他不可以发烧的,若是病了都无人知晓,是我……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风漠然弯腰抱住了萧晨,拥入怀里,“做我的宠,我只想你做我的宠,我答应你,你是我唯一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