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艰难的吃着饭,觉得脖子有些僵硬了,抬头之际,却发现林岳和方白羽全部趴在了桌子上,而萧晨靠在了风漠然的怀里,身上还披着风漠然的外套……风漠然似乎也醉了……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林宇提议道。
风漠然微微皱眉,“邓飞,你送完人再走吧。”说着微微侧身,背起了萧晨,萧晨在风漠然的背上动了动,睫毛微微掀起一道缝,嘴角弯出了一抹浅笑,风漠然愠怒道,“不准再喝。”
林宇愣住了,紧接着石化了,那个淡然的只见过他礼貌微笑的萧晨居然不满的撇了撇嘴,似乎像孩子在抗议大人说的话,这简直……
晃了下神,发现李凯的目光一直凝视着走出去的二人的背影,目光透着苦涩的悲凉,林宇立即别开了视线,正好迎上邓飞的眼神,依然是苦涩的悲凉,林宇立即坐了下来,喝了杯酒定定神,这是什么状况,捏了捏脸蛋,疼……自己没有喝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邓飞我今天不回学校,方白羽我顺便送回去。”李凯悠悠的说道。
“那个,我自己走吧,不麻烦了。”林宇急道。
“走吧。”邓飞说着拿起了外套,背起了林岳,帮李凯把醉了的方白羽送上了计程车,随即喊着发愣的林宇,“走吧,林岳也住宿舍,顺路。”说着上了自己的车,打开了前座的车门,林宇硬着头皮上了车,是自己多心了,现在邓飞很正常……扣上了安全带,“你还可以开车么?要不我来。”
邓飞僵真住了,目光落到了林宇脸上,似乎又看见了叶枫,他每次都会这样说,晃了下头,随即苦笑,靠在了椅背上,递给林宇一颗烟。
“谢谢,我不吸。”
邓飞愣了下,把香烟叼在嘴边,吐出一口白雾,悠悠的说道,“我有个兄弟,他叫叶枫,你吃饭坐的位置就是他坐的位置,你刚才说的话,是我们每次喝完酒后,他对我说的。”
林宇有些鄙视自己刚才的龌龊的想法,随即说道,“他呢,今日怎么没有来?”
“去年的时候死了。”邓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猛的刺痛,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兄弟也一直避讳这个话题,从来都不去说,今天是第一次说,第一次提叶枫……
“对不起。”林宇歉意的说道。
“呵呵,他的位置我们几个兄弟一直给他保留着,在这里。”邓飞捶了捶胸膛,声音有些沙哑,“照片上的他依然静殂的微笑着,人却已经安静的躺在了黄土下,没有了兄弟们的陪伴,孤独的寂寞的一个人。”
林宇插不上话,心里重新给这帮怪人定义,他们是至情至真的男人……
邓飞自顾自的说着,“叶枫是孤儿,小的时候去了风少家当他的跟班,风少走到哪里他就默默的跟到哪里,我们成了兄弟,他依然安静的默默的跟在风少左右,为了风少,他什么都可以做。”邓飞苦涩的笑了,“他的安静是让人无法忽视存在的安静,会吸引人的目光,去探知他内心深处,我和他走的比较近,也是除了风少之外,他说话最多的对象。”
邓飞痛苦的闭上了眼,“他是笑着离开的,在风少怀里笑着离开的,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把每个人都记在了心中,没有遗憾的离去。”
林宇轻叹了一声,“他是幸福的,拥有你们这帮兄弟。”
“呵,他才二十五岁,二十五岁。”邓飞情绪有些失控,强制压下来的想念在今日全部从心底剖开,哑声喃喃喃自语,“我想他,我想那个安静的人,想他的笑容,想他说过的每句话。”
林宇拍了拍邓飞的肩膀,邓飞醉眼朦胧的看着林宇,叶枫每次都是如此,在自己困惑的时候默默无语,只是轻拍自己的肩膀,一时错觉……叶枫,他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么?
林宇帮邓飞把喝醉的林岳背回了宿舍,林宇讶异的看着改良后的宿舍,暗暗咂舌,真不明白这帮少爷为何要赖在学校,笑道,“有钱就是好啊,宿舍弄得跟五星酒店似的,哪像我们宿舍,不用点蚊香,蚊子一进去直接晕死。”
“呵呵,有钱人自有有钱人的苦恼,从小到大都被戴上了光环,交朋友受到限制,长大后结婚对象也要受到限制,梦想永远只能是梦想,不会给你任何选择的机会,唯一的路就是为了家庭的利益,为了企业,维持这个有钱人的资格,接触的人大部分都是利益上的,没有几个是真心的,所以我们很在乎我们的兄弟情。”邓飞点燃了一颗香烟,给林宇倒了杯冰水,“我过两天也搬过来,房间内有个书房,你可以住。”
“谢了,哥们,我不交钱。”林宇一口气喝光了冰水,胃里的灼热感少了很多,“回去睡了,明天还要上演魔鬼式的训练。”
隔壁的房间内,风漠然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的正香的萧里,良久,拉开了推拉门,走入工作室,点燃了香烟,颓然的躺在躺椅上,心被大石压压的喘不过气,萧晨的嗓子绝对没有问题,萧晨将来是一名老师,他不能不张口说话,这是首要解决的问题,萧晨的男人骄傲等到军训结束后再去医院做详细检查,而那群杂碎……风漠然把烟狠狠的熄灭在烟缸,残忍而冷漠的邪笑,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繁星点缀的深蓝色天空,深吸了一口气,穿过中间当做摆设的房间,轻轻的抚摸,伸出了胳膊,萧晨的头动了动,睁开了醉眼朦胧的双眼,手指勾画着风漠然的唇形,翻身压到了风漠然的身上,炙热的吻,香滑的蛇缠绕着风漠然的舌,略带生涩的技巧,风漠然的身体猛的一颤,随即拿回来了主动权,揽住了萧晨的腰,翻身压上了萧晨,宠的心里没有问题,宠在渴望,在邀请……迫切的扯开了一直不想穿的浴袍,手自己的摸向了萧晨的下身,心直接打入冰窟,宠的身体是炙热的,宠想要,可他……
萧晨慌了,乱了,为何?自己想要……自己想要的难受……
“白痴,恢复的比别人慢,还故意勾引主人,该罚。”风漠然不知道是花我多大的力气,才说出的这句话,贴在了萧晨的耳边低语,|“好了,看主人如何吃你。”翻身拥住了萧晨,“睡觉。”
萧晨很安静,只是静静的拥着风漠然,不再动,黑夜遮去了风漠然的崩溃的神情,而风漠然同样看不到萧晨的神情,渐渐的身边的人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风漠然轻轻的下了床,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工作室,直接坐到了地板上,拨通了电话,“萧晨的伤现在还会影响生理反应吗?”
对方是一阵沉默,低沉的声音响起,“不会,他拆线后就可以了。”
风漠然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骄傲,人的声音,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对方还在说着什么,风漠然僵直抒着,神情极其痛苦,痛苦的有些扭曲,很久,拿起了电话,“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有可能会恢复他说话的能力,有可能会恢复他男人的本能,不过也有可能会让他找回遗忘的记忆。”
“不行,还有其他方法么?”风漠然怒道。
“有,若是他有喜欢的人,可以用柔情慢慢的帮他恢复。”
风漠然挂断了电话,颓然的坐在了地上,靠着墙一根连着一根的吸着烟……
萧晨睁着双眼,凝视着旁边空空的床,手伸入了被子,摸着软软的东东,神情复杂,听到了轻微的推门声,萧晨立即闭上了眼,风漠然伸出了胳膊,让萧晨睡在自己的臂弯,轻柔的吻着萧晨的黑发,白痴宠,主人不会嫌弃你,不会……
一大早,风漠然睁开眼,就发现萧晨不在,猛的坐起,冲到了浴室,随即推开了门,三个房间都没有萧晨的身影,风漠然心急如焚,跑回了房间,拿起了电话,眸光看向了电话下面的纸条,“风漠然,我去打早餐。”
风漠然换好了衣服,刚要出门,就听到了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萧晨端着托盘从隔壁房间走了进来,早餐放到了茶几上,风漠然懒懒的躺到沙发上,张开了嘴,萧晨含笑喂着风漠然,风漠然手掀起了包子送入了萧晨的唇边,二人眉眼含笑,互相喂着对方,萧晨回身之际愣住了,风漠然赶紧拿起萧晨习惯饭后给自己拿的豆浆喝了一口,堵住了萧晨的嘴,萧晨满脸轻黑线的看着风漠然,风漠然舔了舔唇边,坏坏邪笑……
萧晨随手拿起了写字板,“去上班。”
“白痴,军训这么有趣的事情,你的主人怎么能不参加。”风漠然敲了敲萧晨的头,手摸着萧晨的脚腕,“昨天站了那么久,有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