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来到万花楼,李允扬不理会老鸨的招呼,大步来到楚恨忧的闺房。刚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后,一颗心顿时要爆炸开来,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的房间里居然有其他男人在。
房间内,只见楚恨忧正巧笑倩兮地和一个背对着他的男子在下棋,丫环小青在一旁候着。
这贱女人,真是无耻,居然背着他偷男人,所以他派人来接她也不肯来,原来如此。李允扬气得脸色铁清。“贱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此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把本王入在眼里了。”
李允扬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房间内的三人都吓了一跳,全都转过身来。
“允扬?”吃惊的声音。
“守恒?”李允扬不敢置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他怎么来了,“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你不怕你老婆我妹妹知道后,找你算帐?”真是失算,原以为他娶了公主老婆后会安分点,至少不敢明张目胆地来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大胆。他妹妹不知道,还是不管?
一提到自已的妻子,方守恒苦笑一声,“她今天去寺院上香去了,不知道我来这里。允扬,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就别在她面前提起。”
这就是说他是背着公主来的,“怎么,敢做却不敢当?我李允扬的朋友也是这样,看来我真是交错朋友了。”他失望地说,心中的愤怒更是让他口不择言。尤其是看他和楚恨忧在一起,看着他们一起下棋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心中极为不舒服,该死的,楚恨忧在他面前怎么从来没有笑过,有的只是淡淡地无耐和冷若冰霜的样子,怎么在方守恒面前就变了,难道是她爱上了他?
不,不行,楚恨忧是他的,谁也抢不走,方守恒也不行。
方守恒俊脸一红,有些狼狈,但又马上反驳,“我也没想到我心中最可靠的朋友居然会出卖我,真让我大吃一惊啊?”
“什么,意思?”李允扬原来怒气冲冲的脸听了他的话后马上变得心虚,他做得很好啊,天衣无逢的,他怎么知道了。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方守恒冷冷地说。他真的没想到李允扬为了得到楚恨忧居然牺牲了他。害他还傻傻的要求他帮他,让他赔了失人又折兵。
“我让你做附马难道还是害你不成,你现在可是皇亲国戚了。”说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他不谢他就算了,怎么还怪他?
“可我只要恨忧,附马爷的身份我才不要。”他不知道当皇帝的圣旨在他面前出现后,就像晴天霹雳那样震惊,得不到心爱的恨忧,娶了公主又有什么意思,尤其又是个任性霸道的公主,他敬谢不敏。
“可是生米已煮成了熟饭,哪有反悔之理,守恒,你还是认了吧,好好地待我妹妹。”他知道是自己理亏,如果换作是他,恐怕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说的倒是好听!”方守恒冷哼,“反正我也认了,这一生中恐怕与爱情无缘了,可是你费尽心机得到了恨忧,没想到你居然不好好待她。还让她爱尽委曲,你说,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恨忧吗?”恨忧虽然出身青楼,但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应该被娶回家好好地疼得,哪里想到被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怎不叫他愤恨。
听到方守恒左一句恨忧右一句恨忧,李允扬心中真不是滋味,虽然明白以方守则的人性是不会与她做出苟且之事,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爱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还有,现在请离开,我还有事要与楚恨忧好好地谈谈。”看着他们刚才那有说有笑的模样,他心中就来气,给不了方守恒好脸色,说他卑鄙又如何,小气又如何,自私又怎样,外人管得着吗?
知道自己没有插手的余地,方守恒只有无耐地离开,谁叫他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许欺负怀恨忧,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你身边带走。”方守恒冷声警告他,转身对一旁一直不作声的楚恨忧说:“恨忧,我走了,你多保重!”
点了点头,目送方守恒离开。恨忧才还来及说话,就被李允扬抢也话头,“你还真不简单啊,有了本王,还去勾引方守恒,你有知道他已娶了妻吗?”
“恨忧当然知道,方公子的公主妻子不就是王爷您为他们作的媒吗?”恨忧淡淡地说。
“怎么?方守恒没有娶到你,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跟了本王?”然后什么也没有得到,确实,她是应该恨他的,如果不是他的从中搅和,那么她早就是方夫人或是飞月山庄的少夫人了,多风光。一想到她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李允扬心中一阵尖锐的痛。但她又说不出个中原由。
“王爷是要听实话,还是假话?”无畏地盯着李允扬,恨忧还是那样淡淡地说。好像在她面前的人只是一尊没有任何关联的物品。
“假话是什么?实话又什么?”
“假话就是恨忧成为王爷的女人很是恨忧的荣幸。实话就是,确实很贵遗憾,但恨忧从来没有打算把心给任何一个人,就算是对方公子有好感也不会嫁给他。”
“心?”李允扬冷哼一声,“你的心值多少钱,谁稀晗你的心,本王吗,哈别笑死人了。你当本王是方守恒,那么好骗!”
恨忧不理他,走到窗前,看着处面的马路,路上早已有各行各业的人忽忙行走,有是是做生意,有的只是逛街,有是只是四处走走,把观她,很少出去走走,大部份时间都在这个房间里度过。就好像一只被人养的金丝鸟一样,哦,不是金丝鸟,她还没有那个好命,她只是随时可能被主人侮蔑溪落的可怜妓女。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没有人格。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供男人发泄欲望而已,多么可悲啊?她过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又来了,她怎么老是和他说几句就会又神游太虚,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笼罩在一层无法让人窥视的维幕中,让他想狠狠地抓住她,又想探到她的内心世界去,看一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她看起来充满了忧伤和无耐,是谁让她如此伤心?不由自主地走上去,抓住她的双肩,让她转过来对着他,“在想些什么,告诉本王。”他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把他也隔离在外一样。
摇摇头,眼里还是那种疏离和蒙笼,恨忧淡淡地说:“王爷是不想知道的。”
眼里不丝怒气,李允扬双眉不由自主地又拢了起来,抓着双肩的手稍微使力,看着她轻邹眉头,沉声道:“什么叫本王不想知道的,说!”
使劲挣脱他的手,但徒劳无功,最后由着他了,恨忧说:“王爷,您只是对恨忧的身体感兴趣,而恨忧的心,王爷不是说过不想要吗?”
该死,这女人,居然让他走进了自己设的圈套。李允扬气得狠狠地推开了她,对着她跌倒在地的楚恨忧恨恨地说:“你还真得懂得如何让本王生气。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惹火本王的下场是怎样的。”他差点就忘了这次来是打算惩罚她不听从他的话,看来这女人是吃定了他不会把她怎样,所以才如此器张。很好!这次,就让她见识一下惹恼他的下场。
“你以为不去本王的王府,就以为本王得迁就你,作梦!你即然那么喜欢万花楼,那好,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出万花楼半步,也不准踏进八王府一步。否则,如果你违抗了,本王会打断你的腿。明白吗?”即然她不识好歹,那么他也毋须太仁慈很了,免得她不知自己有几两重。
无所谓了,恨忧点点头,“王爷,恨忧有一事相求,请王爷答应。”
“说!”要求饶吗?
“恨忧肯请王爷同意让小青来和恨忧陪伴,因为在这个时代,恨忧只有小青一个知心的。如果王爷答应了,恨忧将感激不尽。”
她还真有骨气。好!两年的时光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过的,他倒要看看她真的能不踏出万花楼半步。
“很好,在本王回来之前,除了小青外,任何人都不得再踏进万花楼来找你,也不得和他们说话,接客,一个都不准,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但小青可不依,她跪居李允扬面前,肯求道:“王爷,请您发发慈悲,两年可不是一天两天,您要小姐整整两年都不和其他人说话,也不准小姐出去,那岂不是要把小姐闷死,王爷,您怎能如此狠心,小姐再怎么说也侍候过您,您——”
“住口!”李允扬大喝道,看着成无表情地跪坐在地上的楚恨忧,心中一把无名怒火烧得特旺。“你们小姐都不反对,你一个小小的丫环多什么嘴,给本王滚下去,再说一个字,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小青脸色惨白,还想说什么,被恨忧拉住了,“小青,你还说,如果你变成哑巴了,谁还赔我说话解闷呀。”
小青看着恨忧,又看看一脸怒气迸发的李允扬,终于无耐地住了嘴。
李允扬深吸口缺,怒力平复心中的怒火。过了半晌,才缓缓道:“很好,你很听话。希望你不要令本王失望才好。”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青赶忙扶起恨忧,埋怨地说:“小姐,你也真是的,干嘛要故意惹八王爷生气。现在可好了,被关在这里两年,不能出去,不能我外人说话,我看你以后怎么过呀。”小姐心思一向难猜。
还是一样的平静无波,恨忧笑笑,“傻丫头,这岂不更好,我就可以不用出去接客了,再也不用为了那些臭男人而委屈自己,不好吗?”
而且这两年的时间她可以尽兴地睡觉,尽兴地做自己的想做的事,多好!不用天天被见钱眼开的老鸨赶鸭子上架。也不用面对李允扬阴晴莫测的脾气,多好!
怔了半晌,小青才恍然大悟,“小姐,你好奸诈哦,居然这样暗算八王爷。可是您这样值得吗?”两年也,好漫长的日子。
“如果你不离开我,我就值得。”她一向是随欲而安的人,即然她摆弄不了自己的命运,那么她就得努力好好地让自己活得快乐些。
只是,两年啊,确实有点儿漫长呢。“小青,你等会儿上街去为我买点笔墨纸砚回来。”本姑娘要学当画家了。
其实两年真不是很好,她认为。这两年来,她没有踏出过万花楼一步,也设见过其他男人一眼,她只是偶尔在院子里摘摘花木果树,在房间里写写字,画画,在不就是学吹几首曲子,再来就是钻研下棋的技术而已。没有特别的好心情,也没有特别的坏心情,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她每天最大的事就是打理自己这一身如婴儿般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段。她才二十岁呢,总不能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岂不着了李允扬的道。哼门儿都没有。
虽然断了老鸨的财路,但又不敢得罪李允扬的她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只是偶尔一时嘴痒,说些难听的话,但只肖她瞪她,几眼,也就让她乖乖把嘴闭上。不时会以她是个好吃懒做的米虫而把伙食开的极差,也在她的一天一夜不吃任何米饭而吓坏了,开玩笑,虽然楚恨忧得罪了八王爷,而惩罚她,但万一八王爷以后回来看到一个被饿死的人,那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所以,在这两来期间,她楚恨忧没为老鸨赚进一分钱,反而还花了一大笔钱,给她吃,给她住,给她用,并且吃得是最好的,用的也是最好的,穿得也是最好的,更气人的是那么一大米虫居然还要丫环侍候,本来是想把小青调走的,但青那死丫头以是八王爷的吩咐为由不能作主,又留下来侍候她。怎不把老鸨气炸。
不过,幸好,八王爷听说要提前回来了。终于可以交差了,并且,她一定要好好挖他一笔才行。
但老鸨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可是事情并不是以她所认为的那样来发展。
因为八王爷又带了个女人回来。听说还是江南第一名妓,年仅十八岁的花如烟。听说那么花如烟不但人美,而且很媚,很妖娆,是男人眼中的极品,听说八王爷李允扬刚南下的每二个月就把她带在身边,听说已有一年多了,还说八王爷除了花如烟外,再也没有其他女人了,而且还把她给带回了京城。
所有的消息都在暗示着,京城第一美女的楚恨忧失宠了,而且失得厉害。你想一下,在八王爷还未南下时就把她打入了冷宫了,并且还重重地处罚了她,把她囚禁在万花楼,不准她踏出万花楼一步,这么严重的惩罚只有对付失宠的人才会如此不留情面。
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众人无不为楚恨忧惋惜,为她打抱不平。唉,可怜哦,她这一生算是全毁了。
最生气的莫过于小青了,她的小姐居然好此下场,怎不叫她气,气八王爷的无眼,但更气小姐那凡事都不在乎的平静面容。
“小姐,太不像话了,八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为他牺牲了这么多,他居然如此对你,小姐,你,你怎么这样的表睛,难道你不伤心吗?”
“小青,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才更伤心。”专心画画的恨忧头也不招地说。八王爷关她什么事呀,她才不在乎呢,他与其他女人的事,那也是他的事,怎么所有人都以为她应该伤心。
“小姐,你——”遇上这样奇怪的主子,她真的要短命。“你真的不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唉,被她吵得都不能专心画下去了,干脆停下笔,抬起头,才发现小青气得脸儿都红了,不禁轻笑一声,“小丫头,你生气什么呀,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
“可是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一个尖锐高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二人回头,原来是老鸨,只见她一脸气急败坏,从她那颤抖的身体就知道气得不轻。
“妈妈,在事吗?”恨忧没有动身。淡淡地问道。
老鸨气呼呼地起向恨忧,指着她,厉声说道:“楚恨忧,你这赔钱货,老娘胎美了你那么久,本以为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没想到你,你居然让老娘赔了老本,你说,你该怎么向老娘交待。”天啊,她的银子啊,就这样飞了,原以为八王爷提前回来,那么就是她进银子的时候了,没想到,八王爷回来一个多月了,踏都没踏进万花楼半步,听说一天到晚都赔着那个新宠花如烟,看来,楚恨忧是失宠了。但这不打紧,最严重的是这一两年来,楚恨忧白吃白喝白住,白用,她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银子啊,就这样,没,了,怎不叫她捶胸顿足。
恨忧轻笑出声,看着老鸨气得通红的脸,好整以遐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找八王爷啊,是他不让我接客,是他让我住在万花楼的,你去找他啊,别找可怜的我出气。”
“你这死丫头,以前是看在八王爷的面上不敢对你怎样,现在,你以为你还是以前一样风光啊。对老娘大吼大叫的,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说着抬起手向恨忧精致的脸上挥去。
恨忧忙拿起一旁的前刀挡去,“啊——”老鸨尖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淋的手,“你,你好大胆子居然敢行剌老娘,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天,还真痛,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居然敢民下犯上,看她怎么教训她。
“来人啊,来人啊,都死到哪去了。快把这外贱人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毒打她一顿。居然敢暗算我。”老鸨对着下在外这里跑的护院叫道。
“站住!”恨忧站起身,对门口的风外护院厉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进我的闺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这个房间可是除了八王爷能进来外,其他男人进来的下场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看着门品吓得成无人色的打手们,恨忧心中冷笑。
“那就是打断双腿,扔到野山上去喂狼。”
见他们迟迟不敢上前,还正后退的打手们,老鸨气得差点吐血。“八王爷早已不宠她了。她现在只是个失宠的下堂妇而已,你们怕她们干嘛。快给老娘把她抓住,要不然,这一月的银子休想拿到。”这群乌合之众,不给他们一点好处怎能让他们听从她的命令。
打手们一听马上行动,正要上前抓恨忧,恨忧冷哼一声,慢慢地说道:“你们放心,如果她不给你们银子,我给。”
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听谁的好。他们是老鸨请来的打手,当然要听老鸨的话,但楚姑娘天仙一般的可人儿,他们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动手啊。”老鸨气得不轻,她都快气死了,这些白痴,居然不听她的话了。“你们听我的话,我就让你们痛痛快快地玩上她一回,如何?”她就不信他们不肖想她。气得失去理智的老鸨早已顾不了那么多,本来她的打算是就算八王爷不要她,那么她就可以逼着她接客,以楚恨忧的美貌还是一样能让她捞回本。但这死丫头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敢造反,不给她一点颜色怎能服众。
一听说能玩上这样极品的女人,打手疯我了,个个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抓恨忧。
小青吓得尖叫,赶忙上前去阻止,但弱小的她怎是五大三粗的打手们的对手,何况还有点作功夫底子,被其中一个大汉挥手一掀就踉跄地倒在一边。
“你们住手!”恨忧大喝,在他们呆愣之际说道:“想要玩我也可以,但你们谁是第一个啊?”
打手们又是一愣,然后,你看我,我看你,
“这里我最大,当然是我先上——”
“放屁,老子武功最好,当然是我先上——“胡说八道,你们也不看你们那副德行,配得上楚姑娘吗,还是我先来,这里只有我长得最好看——”
“不行,我先——
最后几个打手全都打了起来,你扯我,我扯你,非要得到第一个上楚恨忧的人不可。
“我倒是有个办法。”恨忧很好心地建议。
所有人全都停止动作,看向她,一至说:“什么办法?”
“就是你们比武,谁武功最高,我就跟谁。恨忧最喜欢武功高强的男人了。”说着害羞地低下了头,把一干人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老鸨在一旁傻眼了,大叫道:“你们别听她胡说,她这是在挑拔离间。快把她抓起来才是真——”
“这个办法很好,咱们就比武吧,谁打赢了谁就得到她。”
然后几个就在房间里上演了全武行。
“哎呀,你们不能在这里打啊,这里太小了。你们就去大厅里打好了,顺便叫客人们为你们作证,岂不更好?”
看着一群打手们全都移向大厅里去,那还得了,不把客人们得罪光才怪,老鸨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但就即使她说得出话又如何,那些早已打红了眼的男人们哪里肯听她的话,还不如能痛快地玩一下京城第一美人来的开心。
“你,你们——”指着早已跑出去的打手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得把手指向正在一洋若无其事的恨忧,“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太,太,太可恨了。想不到一向从容冷淡的她居然还有这招,让她防不胜防,她真是后悔死了,也才明白男人的劣根性,见色起异,但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只有先把这个贱人摆来再说。
“你,你想干嘛?”看着脖子上的剪刀,老鸨吓得腿都软了。
恨忧冷笑,握着剪刀的手又逼近了她的皮肤,“你说我想干嘛,你这个逼良为娼的老贱妇,今天我楚恨忧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恶妇。小青,去拿绳子来。”
合二人之力,把老鸨绑得结结实实,然后从她身上收出卖身契,一把撕个稀烂,然后再把她的嘴捂上,把她打晕,然后扔进床底下。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小青崇拜地望着她。小姐实在太厉害了,居然就这样把老鸨给摆平了。
“这里我们是呆不下去了,小青,我们快离开这里,把我的箱子拿出来。”这几年来,她存了不少金银珠宝和银两,就是应不时之需,她知道她不可能在万花楼呆上一辈子,总有一天得逃的。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忙换上衣服,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青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小姐,我们真的要逃跑吗?”
点点头,恨忧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大把金银递给小青,说:“小青,谢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现在,该是我们分开的时候了,你拿着,拿去当掉,你这一辈子也不愁吃穿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吧。”
“小姐,我不要离开你,你到哪里去,我也跟着。”她从小就在万花楼里长大,到了外面怎么生存啊,而小姐又聪明跟着她不会吃亏的。
恨忧严肃地说:“小青,你听着,我这一逃,八王爷是不会放过我的,老鸨更不会放过我,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捉我回来的,你要是跟着我,一定会受连的。我们还是分开好,你要想一想,如果我被捉了,你也会跟着倒霉的。”她也舍不得小青啊。但时世所逼,不得不各走东西。
小青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好含泪道:“小姐,那你多何重。我们何时再能见面呢?”
“傻丫着,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以后啊。快走吧,万一他们比武完了那我们就惨了。快走吧,从后门走。”说着推着小青一起悄悄离开万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