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秋,天空高远。吴舟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去找吴鸾,不管是假惺惺还是真关心,现在的情况就像吴鸾被软禁。
皇帝没有为难刘渊,所以,有些流言吴鸾还是能听见的。
“王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渊很忧心,站在一边拧着眉。
“我自由安排,沈梦的情况怎么样了?”有齐宇的帮助,吴鸾不担心沈梦的生命危险,就算是大内高手,齐宇也能保证沈梦的周全。但是如果皇上动了真格,那么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沈少爷很好,现下正在游山玩水。”自家王爷为了保他周全都深入虎穴了,他倒好,自己游山玩水,什么都不操心。刘渊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吴鸾倒是好脾气地笑道:“刘渊,别忘了,将来他也是你主子呢。”
“王爷教训的是。”
近些天,吴舟一直在忙着朝政,新月已起,秋风微凉,吴鸾无事便逛到了御书房。
吴舟万万没想到吴鸾肯主动见他,但是高兴过后就是冰凉,主动见他只可能为了一件事。果然,吴鸾开口直奔主题。
“皇上,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到底要用什么和你交换,你才能放过沈梦。”吴鸾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折扇,更深露重得,也不嫌摇起的风冷。
揉揉太阳穴,吴舟是真的疲惫了,以前登基,江山被先帝治理得和和顺顺。所以才有那么多时间和吴鸾周旋,经过这么多年,特别是现下战事又吃紧,吴舟对于吴鸾甚至有点无能为力。当然,这份无力绝对不能让吴鸾看出来。
“过来,坐这里。”吴舟招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吴鸾当然不肯坐,离着吴舟半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君臣有别。”
“君臣?”吴舟忽然仰天大笑,继而眼神阴鸷地盯着吴鸾低着的头慢声道:“哪里来的君臣,你是我的,我叫你坐就坐。”
“是。”
象征权力的黄色缎面,吴鸾尽量不去想身边那个人。
倒是吴舟诧异,以前的吴鸾对他的威胁恐吓是不可能妥协的,现在,为了一个沈梦,竟然能忍让到这个地步,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为沈梦牺牲到什么地步。
吴舟一个欺身,张口就咬住吴鸾的耳朵,嘴下的人倒是一惊,却没有推开他。吴舟不信,总会惹到吴鸾发怒的。
一只手在吴鸾的胸口打转,吴舟邪魅地笑:“我的皇弟,你知道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吗?”
“如果你能放过沈梦,那么皇上请自便吧。”吴鸾往后一躺,甚至开始宽衣解带。中衣一除,紧绷的肌肉线条
刺激得吴舟什么都不管了。
□很激烈,吴鸾几次痛晕过去,铃□到麻木,翻来覆去,吴舟的汗滴在他的眼里,泪水哗地流了出来。折腾到天明,吴鸾醒过来时下半身动弹不得,□肿痛回过神来的吴鸾再次无力地倒回了床榻。
吴舟,这是你亲手毁了我们仅有的那一点点联系。
有公公进来,看见闭着眼的吴鸾欲言又止。
“去,打水,我要洗澡。”
“是”
片刻之后,吴鸾躺在热水里,仔细清理过后,让人叫来了刘渊。
吴鸾不避讳,直接站在刘渊的面前穿上衣服。倒是刘渊看到吴鸾身上的深紫红的一个个印记,倒抽了一口气。
“王爷,您和皇上……”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是,是我逼他的。”低头系腰带,语气轻松,但是为什么手还是在颤抖,颤抖到连一根带子都握不住。
刘渊不再出声,走上前,细心地给吴鸾系上腰带。
“收拾好,一个时辰后出宫。”
兄弟之间,到底是最了解的。吴舟害他虐他,只是想留住他,但是吴舟也是卑怯的,不敢向吴鸾说明,所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真正的肉体接触。吴鸾逼吴舟对自己动手,用掉了最后的力气,在吴舟身下轻轻喘气的吴鸾知道,那晚之后,他们连兄弟都不是了。
很早就醒的吴舟在宫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吴鸾少年时呆过的那件屋子,里面陈设依旧,桌上也没有染着灰尘。每日派人打扫,因为,这件小屋吴舟有时候还会留宿。
吴舟后悔最晚没有把持住,但也算是随了吴鸾的心愿。欠着这笔债,吴鸾你是不是就觉得朕能放过你和沈梦呢?
当宫门的侍卫来报时,吴舟想都没有想就挥手道:“放他们出宫。”
这天下都是朕的,看你们能走到哪里!
出了宫门就直奔黄山,吴鸾心急,想见着宝贝的沈梦。但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又加上不眠不休赶了好几日的路,一到云雾楼吴鸾发起了烧。
沈梦早就不在。
“之前飞鸽传书给齐宇,大概这几日他们就会回来了。”刘渊看着虚弱的吴鸾,宽慰道。说到刘渊,还有一点故事,刘渊本是吴季的家仆,算是心腹。知晓两人之间的关系,吴季为了儿子身边能有个放心的人,就把刘渊给了吴鸾。吴鸾算是在刘渊的精心照料下成长的,论情分,也算的上半个父亲了。看到受到身体和精神双重打击的吴鸾,刘渊比谁都难受。
大夫搭脉,然后询问了刘渊一些问题,叹息道:“□出血,受到感染,心内郁结。
身体上的毛病可能几日内可以愈合,但是这位公子的心病重,需要疏导。我暂且开一些药房吧。”
“谢谢大夫。”捏着药方的刘渊送走大夫之后立马赶到镇上的药房,抓好药,亲自熬。一大把中药熬成一碗汁水,等到刘渊再次回房时,看到了沈梦一行人。
“沈少爷,你们回来啦。不巧,我们家王爷受了风寒。”端着手中的药就要穿过挡着路的三个人。
“我来吧,照顾吴鸾您也辛苦了。”说话的是沈梦。
刘渊不动,直到吴鸾开口:“刘渊,给沈梦吧。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沈梦说。”连声音都显得轻飘飘。
“是。”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吴鸾略重的呼吸声显得很突兀。
“梦儿,过来,让我看看你。”吴鸾伸手,沈梦乖巧地凑过去,额头抵着吴鸾的,笑容很甜。
“先喝药好不好?”大碗直接送到吴鸾的嘴边,容不得拒绝。
直到碗中不剩一滴药汁,沈梦才把盯着的眼睛挪开。
“好,奖励你,今晚我和你睡。”就算语气再怎么轻松,还是遮掩不住沈梦红着的耳朵。三下五除二,身上的外衣就被剥落在一旁,吴鸾的身体滚烫,一路赶来的沈梦的手脚冰凉。被窝里,吴鸾握着沈梦的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不行,你是病人,不准动。我自己会回暖的!”嗔怒时都是软软的,那个炸毛傲娇的家伙去了哪里?吴鸾努力回想,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终于睡了,沈梦在药里面加了安眠的香料,虽说自己不学无术,但是那些基本的香料他还是清楚的。
看着吴鸾消瘦的侧脸,沈梦心里一阵阵发酸,就知道你们皇家事情不简单,这么多天,恐怕没有睡好觉吧。沈梦钻到吴鸾的怀里,甜蜜又心疼。
沈梦只知道和情人见面,齐宇却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大半夜,还在走廊里踱步,正好遇到也没有睡着的刘渊。
“刘渊,我有话直说了。”
“齐公子请说。”
“吴鸾这次回来不对劲,你更不对劲。皇城里,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问题咄咄逼人,刘渊此人深沉,若遇上他不愿说的,再怎么拐弯抹角旁敲侧击都不会有结果,倒不如直接点。
“王爷为了沈公子牺牲了太多,甚至是自己的尊严和血缘至亲。”
虽然不是正面回答,齐宇也明白了。吴鸾为了两个人没有后顾之忧,做了很多事,有些事可能都不忍想象。
吴鸾被清晨的阳光给闪醒了,想到自己一夜胸闷原来是这个小崽子在他胸口睡了一夜啊。吴鸾动了
动,沈梦环着吴鸾腰侧的手紧了紧,嘟哝:“别动,大枕头。”
难得平静,吴鸾也就不动任由沈梦的口水流到他的胸口。
刘渊来敲门,沈梦终于醒了。揉着眼睛起来穿衣服。
“少爷,我进来了。”在外面,刘渊称呼吴鸾为少爷,其实吴鸾多次纠正刘渊还不会死冒出的王爷,吴鸾一脸坦荡的神情,倒是刘渊执着,在私下里就是不肯改。最后吴鸾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一碗粥放在桌上,刘渊识趣地关门走人。
沈梦换衣服,一件一件全脱了。吴鸾忍不住,别过头去。沈梦发现吴鸾不对劲,想要戏弄他,刚套上还未系的衣服一直敞到腰腹,莹白的皮肤很是诱人。沈梦一个弯腰,双手撑床,俯视躺在床上别扭着的某人。
“哪里不舒服么?”沈梦故意地,从两人相见到现在,吴鸾连个吻都不给他。
“没……没有。”还是不看沈梦,“快穿好衣服吧,秋天早晚凉,小心冻着了。”明显在转移话题。
沈梦也不介意,头变得更低,主动吻上吴鸾还在说话的嘴。本来,沈梦只准备轻啄一下就离开,结果却被吴鸾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吴鸾微烫的唇舌灵活地吮吸着,沈梦方寸大乱,推也推不开,直到吻得脸色绯红,大口喘气。
“你个骗子。我拒绝和你说话!”气愤地跳下床,沈梦一边往外跑一边羞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