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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隔岸祭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1:17

被父亲转到了陌生的学校,为什么偏偏挑这么个时间呢?母亲已经出门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只说去美国办点事情,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转学了,看到纪颜那难得一见的惊愕表情李谦觉得还不错啊,今年自己十六岁,还像个孩子似的,但是比自己小的纪颜都已经在道上混了,他儿时有些稚嫩的脸庞已经初见漂亮的轮廓,倒是越发向着邪魅的方向去了,以后肯定会是颠倒众生的人物,李谦在心中肯定,他有这个资本啊,冷冷的,眼神凛冽,身手也好,气度与实力皆具。

想起他心里还会隐隐有些高兴,总算还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即使以后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听说他已经开始包养女人了,呵,李谦的心又沉下去。

然后就是听说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自己家里,是黎黎告诉自己的,李谦厌恶地皱了皱眉,母亲这次离开给了他们多好的机会呀,有可能这个家已经快要保不住了吧,只是他们都不是说而已。

雨停了,依旧不见阳光,李谦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起身离开。

空气里留恋着当季的花香,李谦吸了吸鼻子——不喜欢!

父亲新帮自己租了一套公寓,是个环境不错的小区,离学校也近,走在路上,很清静,只是那些过早掉落黏在地上的落叶看起来很不爽。突然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一句诗——

我,盛开一世纪的花期,只为你,在这腐朽堕落的季节里。

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个呢?李谦当时不明白,当他多年以后明白过来时才知道,原来这是对自己青春的写照啊,本身就不会明媚,注定了凄凉喝阴暗。

当然这都是后话,真正关键的是,这时他看见了他——

一个如同白蔷薇般的男孩子——清冽而孤独,高贵中带刺,终究会伤了人心。

是雨后的花格外娇艳和脆弱么?

才会迷了人心神,从此不可自拔?

如果当初是在学校第一次遇见本来的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了,李谦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开个头哈,是不是很矫情哈,最近一直在看类似文字的东西,忍不住写了一点,还会改的,现给大家尝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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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薄的身躯蹲在地上,脸上衣服上的水渍和污渍显而易见,但不影响他的美,那种孤寂而骄傲的美,如此与众不同。刘海遮在眼前,看不清表情,却本能想去窥探一二,一旁的自行车倒在一边,地上似乎撒了一些报纸,已经湿了不少。李谦这才回过神,走上前去。

“请问,我能帮你什么?”李谦很礼貌的打招呼,但心里还是惴惴的。

那个少年抬起头来,似乎命运在此刻打破应有的方向,朝着未知一路狂奔过去,无人知晓的对错,无法预料的轨迹,却只能不可逆转的行进。

苍白的脸上还有水滴,精致小巧的薄唇,有人说这样的人绝情。如玉般刀削的鼻梁,配上有着狭长深邃的眼睛,他的眉如同女人般长长的却不浓密,柳眉么?眉眼间透着一种不安和懊恼。

真的是个漂亮的少年啊,如此清新可人,又有一种落破的美感。

他不讲话,却看呆了李谦。

不知不觉中的沉沦比什么都可怕。

那个少年的眉轻皱了一下,“我没事!”

声音婉转千回,明明那么生硬的话,听起来也好舒服。

李谦不知觉地微笑起来,他也蹲了下来,看着他,“我帮你吧。”肯定的语气,无庸质疑。

少年认真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人,低下头,不再讲话。

李谦默默地帮忙,也没有多去搭话,安静的陪伴。这个盛夏还未到来啊,青梅快要成熟了是么?李谦的思维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这十五年没有的奇怪感觉一下子侵袭进心里,但却不是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愫,就像种子被埋进了土里一样,要生长要开花结果只能用时间和感情浇灌,也就是种子谁说一定能破土而出?谁说一定能经风历雨呢?又或者呀…这种子本身就有缺陷,这土并不合适…凡此种种,谁说得清,又有谁道得明?

正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少年已经扶起倒在一旁的车,“没用的报纸怎么办?”李谦问。

“扔了。”少年回答。

“你就想这样交差?”他难道以为能瞒得住?

“怎么可能瞒住?”少年象是看穿了李谦的心思。

“那你想……”

“该怎样就怎样!”摔下这么一句话,少年就推着车走了,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

李谦看了很久……猛然发现,阳光已经打散了阴霾。

李谦回到家里时看见纪颜正坐在自家沙发上悠闲地抽烟,纤长的手指,袅袅的烟气,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这还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鬼么?明明比自己小一岁怎么装得这么老成?

“你私闯民宅啊!”李谦哼了一声。

“我走大门进来的,而且是用钥匙!”纪颜讲得不紧不慢,很是得当。

果然是黑道作风—李谦深感无奈。在他身边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啊?”

“你真准备在这里念书?”

“我爸安排的,能不听么?”

“那个女人也有个儿子…他似乎转到我们学校了。”李谦原来和纪颜一个学校,都是私立的贵族学校。

“又不是和你一个年级,计较什么?”李谦无所谓的撇嘴。

“你爸有私心。”纪颜吐着烟气,一派大佬的样子。

“那又怎样?反正他也没正眼看过我,他想把家业给谁就给谁,我不稀罕!”李谦讲地轻巧,“再说,你以为那个孩子在那里能适应?”嗤笑一声,眼里却是无情。“应该不会好过的。”纪颜一句话似乎能预示那个孩子将后的命运。

“呵…你少管闲事,以大欺小可不好听。”

“自然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只不过李叔叔今天让我多照顾照顾你弟弟…”

“那你就好生照顾着…”李谦笑的似真意。

谁都知道在那样的学校里一看家世、二看金钱、聪明不聪明那是后话了,李家怎么算上大家,在人人都知道李夫人是钟家大小姐,李夫人也有一个儿子而且极大可能是将来的继承人。一个情妇儿子要怎么在那样的环境里立足?父亲你想要给他最好的东西,有没有想过好东西也会变成噩梦?

即使有呼风唤雨的纪颜又能怎么样,很多斗争怎么可能让人看见?

李谦现在本应是该在原来学校里备战中考的,只可惜父亲修了他的学,让他在老师那里学习一些高中知识,九月份会在新高中里念高一,反正没没人会介意一个家里有钱的孩子究竟学得怎么样。

不过李谦总的来说还不错。

这些天李谦会刻意假装遇到那个送报纸的少年,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衣,他待人很冷漠,不爱讲话,他很准时…凡此种种,李谦似乎很快乐的去了解揣测。

有过喜欢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甜蜜、秘密、甚至有点傻的行径…要怪就怪年轻吧,有如此心情去爱去伤去恨…

“上次的事情你怎么解决的?”李谦赖在少年身边问。虽然自己讲十句他也不会回应一句。

少年不理他,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李谦有点挫败地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比纪颜还冷啊?

不过他投递报纸的动作干净漂亮,很好看。

李谦又在原定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那个我有事啊,下次再聊哈,拜啦!”

他还是没有反映,李谦觉得自己都快郁闷死了,转身离开,心里觉得超烦,什么人嘛,爱理不理的,没礼貌,连再见也不会讲!

可李谦没发现无论自己在过后怎么抵毁这个少年,再见面时自己依旧会抛弃以前的事情,陆续粘上去。

不过现在心情不好也是真的,导致李谦那天打人打得特别用力,连纪颜也在事情结束后问他怎么了,李谦摆摆手,只讲了句“你小子下次打架少找我,我还想留命好好玩呢!”

纪颜笑得邪媚,“我陪你玩一辈子。”

说话的人不知道,少年的坚持,不要轻易加上“永远”或者“永不”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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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飞一般地过去,心里的小秘密在这个夏天的温度下一点一点弥漫开来,李谦最终会在某个午后明白,那个少年对自己来说是不一样的,不同于纪颜,不同于黎黎。既然如此就让我们耐心等待,等待一场悲剧,等待一段宿命,等待年少的错,等待无知的痛。

八月,李谦顶着艳阳去学校返校,踏进高中的大门,迎来一生最美的年华。

推开教室的门,李谦径直走进去,扫视一周,纪颜讲这样很有气势,李谦刚学了半秒就软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一个特别的少年,白皙的肌肤,薄薄的带花色的唇,柔顺的眉眼几乎含笑,可眼里却深深寒光,如同白蔷薇花般清丽寒冷的少年。

呵,怎么又遇见了你,难道命犯犯桃花?李谦第一次因父亲将自己大费周章转学来这里感到欣喜。

以后就是同学了吧!

李谦坐在少年前面的空位置,转过身,“嘿,又见面?”

少年盯着他,眼神里也起了波澜,怎么又是他?

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进了门,脸上挂着紧张的微小,刚刚毕业没多久吧,身上还带着学生气呢!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第一次带班……”李谦将很多介绍自动屏蔽。“我事先看了各位的资料,决定了临时班委,林立天同学担任班长,李谦同学担任副班长……”猛然被点到自己名字,李谦才回过神来,林立天是谁啊,还有拉着自己干什么?

“林立天同学,请安排一下班级事宜。”班主任朝着李谦这个方向扬扬头,眼里满是期待。

我叫李谦,不叫林立天,李谦在心里不满地嘀咕,我也不知道什么班级事宜!

只听见李谦后面一阵声响,少年从李谦身边走过。

哈,原来他是林立天!

李谦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嗯…他的声音可是非常好听啊,享受!

李谦爬在桌子上在无人看见的时候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灿烂的笑。

副班长,那也不错呀!

林立天,有没有很期待以后的校园生活?

军训如期而至,这可不是贵族学校,学生能自己安排去哪里怎么玩住哪里?李谦和七个男生住在一个宿舍,他有点好奇有点郁闷有点怪,不过有林立天在也OK,而且自己有什么不懂也可以尽情问他,现在他有什么理由爱理不理啊,同学加“同事”啊,再说班主任明显喜欢个xing开朗,懂事礼貌,为人和善的副班李谦,毕竟班长林立天太冷了点,不怎么好沟通。

用纪颜话就是装的像个好人,要是让她看了他打人的样子估计会回学校去上一遍心理学,尤其是看人这块。

李谦笑得有点坏,看得林立天皱起眉头,李谦笑得更开心了,他把手搁在林立天肩上,讲一些常人听不见的话。

那些天、那几年,很愉快。

正式开学没多久,李谦就惹上了麻烦,更准确地讲是被纪颜牵连的,一想到这里李谦就气得牙痒痒,这个地段的老大正好和纪颜不怎么对头,而李谦正好有几次随着纪颜“出战”时碰上了,这下李谦又转来自己地盘这下多刺激呀。

李谦是吃素的么?自然不是,而纪颜这个罪魁祸首自然逃不掉,还约了不少兄弟来干架,事情总要解决不是?

一群少年僵持在风里,神情透某种不屑、高傲、痞气。闷热的天气让人不得安生,还是赶紧结速来得好。

李谦冷冷盯着来势汹汹的少年们,正想着要怎么对付他们,瞄了一眼纪颜,他正靠在墙上,狭长的眼睛极尽邪媚,无所谓看着天空,好像在关心天气如何,一会儿才低下头,静静看着对头,眼里一丝玩味,轻描淡写的开口:“开始吧!”

一个男孩挥拳过来,李谦在他的手没近身之前就一脚踹过去,再顺手一拳,另外一边手肘一弯向后打去,老早就看见你了,躲什么呀,站直一个回旋踢,干净利索。

“呀……”李谦还是被人偷袭地踢了一下,但那人一下子被纪颜放倒惨叫一声,只看见纪颜在那人身后折起他的手臂,几乎拉垂直,又向上掰了掰,这手肘怕是已经断了。

再看纪颜,早就放开了手,动作永远凛冽致命,表情却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李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事情很快就差不多了,敢情就像切西瓜一样放倒一片,李谦一直自认为不是道上的,只是有个道上朋友,而这个朋友又是道上最负盛名家族的少爷而已,可现在看看李谦一脚踩在人家胸口的样子,谁信他还是那个李家人如其名的谦谦公子?那个儒雅温和的豪门之后?

果然人不可貌相。

李谦扯笑看着脚下的人,“以后各走各的,放我太平如何?”

无论在实力还是气场上对方只能低头认和。

纪颜酷酷地甩下一句“走了。”

李谦自然也不多逗留,抬脚走人。

抬起大获全胜骄傲的脑袋,却只看见如血般的夕阳下面站着一个少年,推着自行车,看着这边,这个绝世的模样除了林立天还能有谁?

李谦一下子呆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心还是不规则的猛跳了一下,纪颜扫了一眼这个少年,一样冰冷的气质,一样残酷的处事态度。这一看注定两人相互排斥的一生,即使到死的那一天,纪颜也不承认输在他手上。

李谦,为什么偏偏要是他?

一连几天,李谦都一反常态不和林立天讲话,连老师也以为是林立天实在太难处让好脾气的李谦也受不了了,只叹气李谦这孩子能忍。

殊不知是李谦自己心虚。

可缘分这种可爱可恨的东西来得多么不经意啊,两人还是在一星期后的学校天台上意外相遇,这次李谦没躲。

“上次……”尝试着开口。

“你打架那次!”直截了当,正中红心,开门见山……还有什么词来着…

“我……”李谦还是觉得尴尬。

“最真实不是么?或者说你现在的样子是装的…”林立天讲话向来快、准、狠。

李谦没折,他讲的似乎没错啊,他沉默下来,没再讲什么,两人静静地看着徐徐下降的太阳,没有讲话,这里的景色很美,夕阳染红了大半个天。

知道太阳落入地平线,天空显现最后一丝天蓝,李谦才缓缓讲了一句“够朋友。”

很多年以后,李谦再回想起当初的一切,还不肯定,到底是不是在那一刻喜欢上他的呢?

(李谦之过往第一部结速,我估计还有两个部分,留待以后,重回主线剧情,准备写两行字的H,我已经禁欲很久了,怕再不写就无能了,所以虽然又少又隐讳各位就当调味吧,话说这个打得很严这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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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李墨冉撑着头看着李谦,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就是不高兴讲了。”李谦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下次再讲吧。”

李墨冉也没逼他,反而玩味地问“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冷冰冰的人?”

李谦想了半天,摇摇头“没有!”他喜欢林立天完全没法预料啊,再说喜欢这种事情哪有一个定义呢?

“我倒觉得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李墨冉笑起来,一点也不谦虚,“喜欢安静的人,有足够思考的空间,向往简单生活。”

李谦盯着李墨冉像看怪物一样,很久才吐出一句,“神经!”然后又不甘心地补上一句,”要夸自己拖上我干嘛?”

“呵呵,你真的是······”李墨冉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是什么?”李谦看着他问,心里其实还蛮在意的。

“没什么啊,早点睡吧!”李墨冉起身,想回房去。

“等一下,不准走,给我讲清楚!李谦也急着起身,伸手想抓他,却脚下一滑,扑到了他身上,从后面抱住了李墨冉。

李墨冉身子一颤,“放开我。”听不出起伏,简简单单的陈述句。

“你怎么了,怪怪的。”李谦没他高,不过也不代表李谦一点力气也没有啊,他这么讲的不清不楚,才不放过他呢。

李墨冉的双手覆上李谦在他胸前的手,“你还喜欢他么?”

“不喜欢了。”李谦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他回答地很干脆,他确实不喜欢了,没必要隐瞒。

“怎么能证明呢?”李墨冉又问。

证明?证明什么,喜欢要怎么证明?不喜欢又要怎么证明?李谦突然觉得李墨冉是不是傻了。

“你有点无理取闹了。”李谦淡淡地讲,自己的身子贴着他的背,很温暖的感触,但李谦抽出了他手里正轻轻握着的手,放开了李墨冉,离开了温暖。

李墨冉转过头,眼里闪着别样的情绪,“我——想——抱——你——!”

什么什么什么,李谦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想抱他?哪个抱?怎么抱?不对不对是为什么要抱啊?

“你······”李谦讲不出话来。

“我——不——甘——心——”李墨冉的话讲得慢慢的,却很有分量。

李谦看着他有点阴鸷的脸,有个很粉色的想法冒了出来,这是吃醋么?李墨冉在吃醋么?有点好笑诶······

想法如何脸上的表情就是如何,李谦的眉眼都染上笑意。

李墨冉看到身后的人这幅样子,觉得这简直是在,不反对,不吵闹,不生气,反而笑得一脸开心。没再多想,一下子把李谦利落地扛上肩,回房间。(我在这里纠结是用抱还是扛,后来为了避免太韩式,觉得用比较爷们的扛,效果就这样那个。)

李谦只觉得一下子天旋地转,等等不是来真的吧!喂——我这把老骨头你也要折腾?

一下子被扔到床上,李谦身上穿着浴袍已经是皱皱巴巴,好吧,更准确的讲是该遮的该漏的基本分明,一片春光,李墨冉解kai衣服,露出他良好的身材,不当男模可惜了,浅浅的笑了一下,欺上李谦的身。

然后就是连天上的月亮也害羞地躲进云层里,不愿意多看的事,这一夜李墨冉房里的动静知道天微微泛白才停止。

(仔细看看这就是我能写出来的了,如果看懂了就看懂了,看不懂,那就直接跳吧)

当李谦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头一次体会自作孽真的不可活,努力撑起腰爬起来,李墨冉早就不知去向,混蛋畜生疯子······李谦脑海里闪过无数骂人的话,最后才结结实实的开口来了句洋“FUCK”。

“你刚醒又在想这事?不累么?”李墨冉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浴室的门,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嘴上还调戏着。

李谦顿时没话讲了,原来他没走啊,真是的,自己怎么能把当成吃完了就抹嘴走人的登徒子呢?(这是小祭心里的话,各位直接无视掉)

“你不去洗洗?”李墨冉问床上自己跟自己在纠结的李谦。

我想去,但我去不了!李谦无情地向李墨冉投去一个白眼。

李墨冉很开心地走过来顺手将李谦抱起送进了浴室,至于然后怎样,各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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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谦一瘸一拐地去了纪家总部,貌似是有人来谈生意的。李墨冉虽然让他推了,但听黑衣人说对方的势力发展很快是不可多的合作伙伴,于是李谦非常悲惨地开始做自己在纪家的第一笔生意,李谦很大气地决定抽根烟来稳定心绪顺便减轻某个还是很痛的地方的痛楚感,不过等看到来人后李谦差点没一口气呛死在肺里。

这年头黑道怎么什么人都来混啊。

有没有天理啊。

修今天穿了一身白色中山装,长发披下来,很有时代感,这不会是从某个片场来的吧,民国剧都翻拍烂了,怎么还拍?

李谦很庆幸自己还能这么有幽默感真是可喜可贺。

修倒是一脸坦然,他早就知道今天会遇上李谦。修的爸爸以前在纪家干事,后来才独立山头,所以修和现任纪家的当家Tilan也算得上有份几分交情,对于纪家也关心。

所以才会得知Tilan被砍后和政局里有关系的沙夜一起赶过去,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李谦会是李墨冉的哥哥,更和Tilan有如此深的交情,会把整个纪家交给李谦。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修微笑。

“是啊”李谦掐灭快要把自己呛死的烟,“看不出来你也是道上的啊,失礼失礼。”

“哪里哪里,我才是有眼不识泰山呢。”修的行为绝对没有他的语气那么谦卑,直接挑了个沙发坐下来。

李谦很是尴尬,不过还是快点转会正题吧。“那个我们讲正事吧,关于这次合作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修笑起来,“没什么看法,只有点怀疑而已!”他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什么怀疑?”李谦觉得这个人今天不像是来谈判做生意的,像是来看戏的。

“对于纪家的怀疑,纪家这些年基本不管什么事情,恐怕信服的人早已没多少了吧,呵······想起当年纪颜少主在时气派样子还真是怀念啊!”

你那时才多大?装什么呀!李谦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自大!

“这个你不必担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李谦依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呵!是么?连现任当家都被人打得进了医院,我实在看不出纪家的实力啊。”

我去,就知道会拿这个讲事情。李谦的头顶不禁冒汗了,这个人倒是生意场上一点情面也不留啊,逻辑也好的一塌糊涂。

“而且说句实话现在也已经过了打打杀杀的帮派斗争时期,纪家那一套是否管用谁也说不准啊。”看到李谦那几乎抽搐的表情有加了一句“我是学法律的,对于犯法的事情自然了解的比较透彻。万一哪天你进去了,我没准保不齐会被出卖”

对了,这个家伙是学法律的,他老子太有心了,难道是为了帮派在法治社会里无罪进行有罪活动特地培养了这么个好儿子么。

李谦汗颜,现在的孩子啊······

不过整理整理心绪,李谦恢复了淡然的表情,甚至让一旁的小弟给自己点上一根新的烟,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袅袅烟气上升,李谦睁开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这个样子都是学当年的纪颜,越是心慌越要淡定。又用一种缓慢的不轻不重的语气对修讲,“你知道亚洲最大的帮派么?”

修点点头,“香港的九龙。”

“知道他们的现任龙头是谁么?”继续问。

修遥遥头,他确实不知道这位神出鬼没的龙头到底是谁,只知道在他刚刚当上龙头的时候亲自去了日本剿灭了关西最大的黑bang组织,一举成名,奠定自己在亚洲的地位,而且他的经营模式也非常商业化,赚钱也不犯法,还将整个亚洲地区的黑bang数量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水平,自家都有钱赚。

“她啊·····是个女人。”李谦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慵懒。“一直没有结婚,已亡人之妻的身份活着,所以才不怎么出来见人。”

“知道她的丈夫是谁么?”李谦看了一眼正非常惊讶的修,看他几乎瞪的要掉出来眼睛,心里一阵暗爽,小子,你的脑子是够了,但修为还差那么一段啊。

“是纪颜啊。”李谦顿了顿,“恰好我和她的关系也不错。纪家这些年看起来一直沉寂着,实质背后的运转从来没有停过,仰仗着九龙还有自身深厚的实力,这个理由恐怕可以打消你的顾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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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看着修,眼睛微微眯起来,“你要找其他人也行,只是自己衡量着利益所向!”这次的事情其实是一块土地的争夺权,只说投资比较有效益,至于具体干什么李谦也不知道,这个决议是Tilan留下来的,李谦主管照办而已。

“林家的势力似乎不比你差吧,至于九龙也很少管内地的事情。”修想了半天还是有点不甘心地讲。

“你要找你老板自然没什么问题,九龙也确实不管内地,一切随你意啊。”李谦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但他觉得修一定在心里已经选好了。“你要找的是一个保险吧。谁能给你很明显。”

修点点头,“成交。”如何和林氏合作风险就上去了,但是纪家就不同,名声大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万一出事基本会是他们一并承担下来,对自己有利无害。

李谦笑起来,“那就——合作愉快了!”

修起身,“一起吃个饭如何?”

“你是明星,不怕被拍么?”李谦想了想。

“找家不会被拍的就行了。”修其实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九龙的事情,以后万一往国外发展,这关是必须要过的。

“那就却之不恭了!”李谦一想反正他请客,吃一顿也无所谓,刚准备站起来,“啊——”好痛好痛,该死的腰痛那个地方痛,一下子没忍住李谦惨叫一小声,一旁的小弟干净过来扶住他。

修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奇怪,“你不舒服?”

李谦一脸纠结的样子,“嗯嗯·····今天是在不合适,那个改天如何?”

修又仔细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一丝嗤笑,有点鄙夷的感觉,“那就改天吧。”说完潇潇洒洒地离开。

李谦顿时有种想暴打李墨冉。害他在这种场合丢脸。

李谦自知自己也不能瞎折腾,乖乖地回了李墨冉的公寓,李墨冉和他一早回来的,李家那里环境好却过于偏远,还是地处黄金的市中心比较好,李谦还辞了花店的工作,最近准备专心来忙纪家和李家的事情,还有就是继续弄明白一切。

打开电视,正巧财经台,一看股票脸色顿时青了,李家的股票狂跌,这是怎么回事,一会又看到新闻报道说是李家在市场的占有份额直线下降,接受的是新晋企业林氏和黑马钟家,他们虽然没有联手,但和联手的目的确实一样的,李家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怎么办?

(各位,我不知道商战这种东西,只能随意写写,大家见谅,万一看到很狗血很雷的,你们懂得,直接跳)

他们想要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李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晚上李墨冉一脸疲倦地回来,李谦看的心疼,却还是问了李家的情况,李墨冉坐在沙发上,“李家的分散股票都被钟家收购在手里。”

“回到什么程度?”李谦觉得钟家的目的可能是整个收购李家。

“我妈妈和我有总共占有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四十,是最大的股东,还有百分之二十在家族和一些散户手里,基本不构成威胁,但是还有的百分之三十万一被钟家收购极有可能一跃成为第二大股东,他们一旦投入大笔资金,在市场上又得不到效益我只能低价出售股票,到了最后······”李墨冉讲不下去了,他不像让李谦感到为难。

“钟家会取代你呢,而且以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是一定会取代你,因为在市场上林立天没可能给你一点好处。”

“你——都知道!”李墨冉抬起头,看着一旁神色严肃的李谦。

李谦点点头“可以猜出来,反正商战玩的不就这麽几样?”李谦也明白不是李墨冉没有能力,而是对方的实力太大,这些年钟家在国外恐怕不止是韬光养晦这么简单,金钱可以随意往里面投,这回是看准了李家要将它吃进去了,姨妈你就这么恨?“你缺什么?”

“资金,只有资金才能自己收购散股。”

“有多大的缺口?”

“每个月都会上升。”李墨冉苦笑一下,“你不要这么担心,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资金的回转也是有希望的。”

李谦点点头,突然凑近李墨冉的耳朵,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李墨冉宠溺地看和他,轻轻将头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似乎要休息。

快睡着时依稀又听到那句话,甜蜜地一滩糊涂。

“喂,你要没钱了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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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谦没有开玩笑,第二天他身体好点了,看着李墨冉出门后,就独自一个人回了Tilan家,Tilan还在医院里,这个家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

李谦来到自己房间,在一个柜子的最底层找到了自己要拿的东西,原来以为自己不会动这个东西的,原本以为等Tilan找到幸福,告别帮派时李谦要留给他作“嫁妆”的,可惜现在似乎不成了真是对不起他了。

李谦坐在自己雪白雪白的床上拆开雪白雪白的信封,李谦的手指几乎都在颤抖,这是这是纪颜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李谦知道以他的作风一定是和钱有关的东西,李谦一直不用不想不看,只怕触动自己的伤口。

今天却为了李墨冉,为了那个李家拆开了。

拿出里面东西,果然是存折,这里是太了解这个家伙了么?还有一张小纸条,这个似乎没有想到啊,李谦翻开存折被里面的数字吓了一跳,这钱也太多了一点吧,这是纪颜在国外的私人帐户,里面的钱在死前就被他处理好了只有李谦才能使用。

李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给自己这么多,几乎倾尽家产了。

打开那张纸条,李谦一下子楞住了,龙飞凤舞的字迹,飘逸灵动——是他的真迹没错,为什么只有一串数字和两句话呢?

李谦,离林立天远一点。

钱是我借你的,下辈子记得还。

纪颜纪颜纪颜······

你究竟想说明什么?

重重地倒在床上,疲倦地闭上眼睛,眼泪一滴滴留了出来,顺着太阳落在床单上,手里仅仅捏着那张纸条。

你知道林立天是什么人?

你知道自己会死?

你嘱咐我不要靠近。

你留下一笔钱给我生活。

恐怕连tilan帮助我也是你授意的。

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没做好的?既然面面俱到,你有为什么离开。

纪颜,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纪颜纪颜纪颜······

你,

有没有想过,

我们是朋友?

只能是朋友!

还只是朋友·····

少年时说不出口的话,少年时来不及出口的话,少年时忘记要说的话。

是否该——过去就让它过去,从此各自高飞呢?

那哭声此起彼伏,哽咽的,不断的,难懂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这样泣不成声。

因为他明白了,那个黑衣少年某年某月某天或许也曾这样为了他——失声痛哭。

他明白了,他拥有的这份友情或许是变了质的,苦涩艰难悲伤,一切的一切都由那个人代为品尝。

这就是现世报,李谦躲不过的东西,失去了再拥有会格外珍惜,失去了不能再拥有,就会怀念一辈子。

等待风吹起的那一刻,等待风里那声抱歉能过穿过碧海蓝天,再下个雨季未到来前,你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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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眼泪,李谦坐起身来,去洗手间弄干净自己,到了Tilan屋里拿了他跑车的钥匙,离开。Tilan的车不低调一直被李谦诟病,开出去太惹眼了,还是银色的,不过现在他估计也用不到,就借来使使。李墨冉并没给开配车,虽然知道家里有不少,但是李谦也没烦他,这不自给自足。

李谦去了马场,今天姨妈约了自己,李谦也没拒绝,不过等他到了马场的停车室里,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车一点也不惹眼了。各式各样,简直和车展一样,就是缺了形形色色的车模,看来真的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听说来这里的都是要有条件的,李谦对这种地方是熟悉又反感。

李谦来到马场就看见姨妈正和其他人聊天,她今天穿的很干练,不过效果自然也是不错的,前凸后翘,霎时好看。李谦上前去,打了招呼,而姨妈旁边那位是上次遇到的政局里的高官,沙夜的叔父,李谦回去还刻意查了一下他的身份,确实有极大的人脉关系。

李谦也很礼貌地向他问好,那位姓黄的局长笑得很开心,称赞李谦的懂事,钟子柒自然也高兴,还亲自给黄局长倒了一杯酒孝敬。钟子柒的表面功夫想来好,三人寒暄了一阵,就让李谦玩去了,李谦也知道姨妈今天是给自己打通人脉的,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今天似乎有个马会,不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李谦去了更衣室,最近李谦都穿西装,一本正经的样子,肯定不能这么上马呀,不心疼马还心疼自己西装呢!(谦叔,节约是好品德)

更衣间是一人一间,空间很大,还有一面单独的镜子,李谦租了一套一般的衣服,穿上身就是紧了一点太显身材了,其他倒也还好。李谦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也不自卑,就是很普通而已。一出房间,李谦就看到了沙夜和悦汐,这两个人······

一个和自己上过床,一个前两天还和自己发疯接吻。

他们一个李谦先在也不相见,但是很不好意思的是他们率先看到了李谦,两人一黑一白的劲装,高挑纤长,俊美无双,一双人站在一起直戳瞎双眼,可李谦第一个蹦出脑海的词是“雌雄双煞”第二个是“黑白无常”第三个是······好吧,没有第三个了,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朝李谦走过来了,等到李谦想跑,那就肯定不可能了!

沙夜脸上的笑很坏,很邪,看到李谦就是这幅表情,而通常这幅表情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悦汐倒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老男人腿还蛮长的,腰也很细。几个月前的“意外”可没让悦汐少摸什么。最近好像很精神嘛,脸上也长了一点肉,没有以前那么可怜了。

“怎么?大叔也还玩马啊!”沙夜率先开口,还是一脸笑,也不知道怎么了,沙夜在业内其实是不爱笑的,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孤傲的气质,这年头这种男人是最吃香的,对什么好像都无动于衷更挑起人们对他的探究。可以看到李谦他好像就突然融化了,会像个无赖一样缠着他。

“嗯!”李谦的声音不响。

“你也会?”悦汐问,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李谦始终觉得什么时候要教训一下他,不多,就甩几个巴掌。(谦叔,你恶毒了)

“会一点!”李谦还是很礼貌。

“哦,我忘了,你可是李家的大少爷,这种东西怎么会不会呢?”怎么听都觉得讽刺,李谦看着悦汐,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头发染成亚麻色的,现在看起来更加顺眼了一点,没以前那头黄毛那么嚣张了。

“我先去了,你们慢聊!”李谦想赶紧离开,他是在没办法直接面对这两个人。

李谦刚然过他们两个,沙夜就一把拉着他,“我和你一起去。”他身上的香水还是那个牌子,挺张扬的,不过味道很好闻,配着夏天的感觉。

“CK——theone”李谦的的声音很小,只是讲给自己听的。

“呵呵”沙夜笑起来,“今年的限量版,还行吧!”

李谦点点头,他不着声色地拍开正抓着自己的那只爪子,这个人有空也教训一下,就砍根手指好了。(谦叔,你·····妈妈我桑心了。谦:我妈优雅美丽高贵善良,你能比么?祭:(冷笑一声)小谦谦,故事都快结束了你确定不要一个孤老终身的结局?几个小攻围观中,准备对祭出手)

沙夜也不生气,反而和李谦靠近了一点,李谦刚想错开身,一旁的悦汐也上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李谦,现在李谦知道那个第三个词是什么了——左右护法。

沙夜给李谦跳了一匹xing情温顺的白马,李谦也不拒绝,一个侧身上了马,沙夜和悦汐各挑了已批黑色和棕色的马,看起来都是良驹。

李谦对骑马不陌生,但兴趣也不大,以前纪颜家里也有一个马场,很小但是马的品种都是一流,很多都是直接从国外空运的。李谦的骑马技术算是从小就练的,那时候纪颜很喜欢,经常和李谦一起赛马,不过结果都是纪颜赢。

长大之后反而越碰越少,这一下子就是好多年了,感觉自然也陌生了好多,李谦只是让它踱步而已。

“大叔,你到是悠哉游哉啊。”已经跑了一圈的沙夜来到李谦身边,“怎么,真的不会?”

“没有,就是很久没玩了。”李谦回答地简单,他不像沙夜这么年轻,喜欢驰骋的感觉,年纪一大xing情就慢下来。

“那就赶紧熟悉熟悉,一会儿来比一场怎么样?”沙夜向他提建议。

“没兴趣!”

“你很无趣诶。”沙夜不满地嘟囔。

“哦!”我又没说自己有趣,李谦倒也觉得奇怪。

“我感觉你肯定很厉害!”沙夜自顾自讲起来,也不管李谦爱不爱不听。

“为什么?”李谦问。

“就觉得你平常藏着掖着,那次台球也是,那么厉害!”

“那我待会陪你打一场台球怎么样?”李谦觉得与其比自己不擅长的不如挑个玩的比较好的。

“真的?”沙夜没想到李谦会亲自邀请。

“嗯!”李谦点点头。

“你还会些什么啊?”沙夜很好奇,他觉得这个男人总能带给他不同的感觉。

“会什么啊。”李谦自己也想了想,“赌博一类的。”

“噗——哈哈——”沙夜突然笑起来,还是很夸张的那种。

李谦不解。

“哪有人会像你一样这么炫耀赌博的!”沙夜看着李谦,眉眼笑吟吟的,看起来很阳光很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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