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一下子也呆住了,沙夜在自己面前不是嚣张就是恶毒要么就是坏坏的,喜欢强迫人。像今天这么坦诚倒是少见,不过这个孩子其实也不算太坏,也帮助过自己一些时候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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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看着沙夜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渐渐在马背上也放开一点,跟着沙夜跑了几圈,徐徐的风吹在脸上,染上时间的痕迹,寻找片刻的宁静。
“我叔父要我和你好好相处。”沙夜对李谦讲。
“为什么?”李谦看他。
“他说你身上有宝!”沙夜还是坏坏的笑,“大叔,你身上有没有啊?”
“没有!”李谦觉得这话越听越奇怪,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有!”沙夜在马上与他并行,突然凑得很紧很近。
是谁说过“你的眼,是我今生不会再见的海。”
李谦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很清晰。
原来自己在其他人眼里是这个样子啊。(谦叔,你傻了么?)
没人再讲话,很安静地看着彼此,李谦心里翻腾的厉害,今天沙夜吃错药了么?怎么这么看着自己,其实李谦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在帘幕后面,李谦觉得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自己看错了,可现在大白天的,应该没有看错吧,他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紧紧的,深深的追逐着他,没有李墨冉的柔情,可是这和其他人不一样啊,说不出所以然,也不敢多想。
突然一阵马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接着李谦就觉得自己的马被什么人重重地打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冲出去了。
马受惊了。
李谦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哪个混蛋拍了自己的马屁股?
李谦的技术虽然生疏但也会差到直接掉下来,马狂奔了一阵李谦就让它停下来,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也把李谦吓到了。
沙夜赶了过来,“你没事情吧。”
李谦摆摆手,往后一看,悦汐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似乎从头看到尾,是他吧,好小子啊!李谦的眼神变深了,这个家伙是想玩出人命么?这是成事不足败事不余,疯子。
李谦又看了沙夜一眼,担忧的眼神,泄露的情绪,一脸无措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李谦很想问他。
“我没事!”李谦拍拍他的肩,认真的讲,“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走。”
“你停下。”李谦制止了他,他看的沙夜眼里有着不容忤逆的坚定。
“为什么?”沙夜第一次看他露出这么凶悍强烈的感情。
“干坏事人越少越好不是?”李谦转眼又是一笑,一脸脸狡诈的样子。
“悦汐他……”沙夜一下子反映过来。
“没事,我就和他讲几句话。”李谦说完就骑着马向悦汐的方向去了。
悦汐似乎早料到李谦会来笑得越发大胆起来,可却没有半分传到眼里。
“哟,不和小情人亲亲我我了?”问得阴阳怪气,听起来就不正经。
“呵,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李谦的音调也有些轻挑,他背对这沙夜,只有悦汐一个人看得清他此时的表情,嘴角挂着冷笑,眼神也阴冷而且不屑,(谦叔要发飙了)仿佛在看垃圾一般,悦汐漂亮的好像刚刚修剪过的眉皱了起,不是平常的李谦,很不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李谦故作惊讶地问“不舒服吗?”
悦汐一脸不悦,确实不舒服,被奇怪的李谦弄得不舒服。“没有。”
“现在的人都这么口是心非么?”李谦眯起眼睛,“那我再问你刚才是因为你我的马受惊的么?”
“是—又怎样?”悦汐讨厌这种看不起人语气,瞪了一眼李谦。
李谦无所谓地笑笑“没怎样,先走了。”
就这么完了?当然不可能,李谦现在很生气很生气。他要等待时机,彻底修理他。悦汐,我已经三番两次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人话。
李谦旁若无人地回到更衣间,但他知道悦汐就在后面。
“怎么不玩了么?”李谦问得恳切,却是一语双关。
“没你在,没意思。”悦汐总算一路上将自己难得的失态调整好,又回到那个恶劣的悦汐。
李谦此时依旧背对着他,脸上已经没有刻意营造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现在的孩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的xing格。
真实—缺乏管教。
李谦微微转过头,悦汐看不清表情。他有走近了些“你今天倒是很有意思嘛!”他忍不住调侃着李谦。
李谦突然转过身对着悦汐的肚子就是一拳。
悦汐没有想到李谦会这么直接。
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啪—”一声清晰响亮。
悦汐左半边脸红了。
“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啊?”李谦捏着那线条漂亮的尖下巴抬起悦汐的头,就陪你玩玩好了,怎么样啊。
悦汐现在很疼,李谦下手根本没留情。
“你……”讲不出话来,悦汐也没有坐以待毙也抬起手往李谦脸上打去,只不过李谦躲开了。
放开悦汐的脸李谦重重地将他推到墙上,悦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墙。
“我怎么样?”李谦双手交插放在胸前问,他也靠在墙上,嘴角代笑。“你说你怎么学不乖啊,叫你不要开惹我你偏要,真实令人厌恶!”
悦汐用几乎能喷出火的眼睛死瞪着李谦。
李谦弯下身拣起刚才扔在一边的鞭子,“学不乖还企图玩弄我的人是该受点惩罚?”(谦叔…你么?)
悦汐的脸上终于撑不住有了一丝慌张,“想干什么?”
没有多废话,李谦扬手一鞭子抽下来,深色的痕迹一下子出现在那长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上。
悦汐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梨花带雨啊!”嗤笑一声,眼神冰冷。
扬起手,准备再来一下…
“住手!”一个男声制止了李谦,转过头是金亦鑫和沙夜,还有李谦不认识的人。
李谦笑了一下,扔了鞭子,径直走开,突然又停下来,转头“悦汐,不要再惹我不开心了,下次我不知道要用什么了?”
随后他又走到金亦鑫身边,今天这场戏就是留给他看得,李谦从刚进马场就看见他了和几个高官在聊天。
呵,金亦鑫…玩么?我今天的心情很差呢。难得有空陪你。
“你也知道纪颜的行事作风,我和他没差多少,告诉林立天,无论怎样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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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亦鑫的眼睛很黑,盯久了会以为自己瞎了,他看着李谦,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归于无言。
李谦冷笑一声,离开了。
一旁的沙夜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一进门就看到李谦一鞭子甩在悦汐脸上,虽然知道悦汐今天确实很过分但他没有想到李谦会这么狠,“你不是说······”
“悦汐太讨厌了,忍不住动手。有问题?”李谦问的轻巧,“有什么问题可以大大方方来找我,我能负这个责。”
“你怎么了?”沙夜觉得李谦好陌生,好冷酷。
“没怎么,以后好好看著他,不要让他再出来为非作歹了。”李谦丢下一句话。
“李谦,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悦汐突然提高音量警告他。
“我恭候!”李谦丝毫没输气势。
一路开车飚回家,李谦认真地打扫了房间,做了晚餐,宛如一个绝世好男人在家里等着妻子。
李墨冉推门进来,依旧一脸倦容,看见李谦在家,而且还规规矩矩的,不禁皱起了眉。
李谦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嗯。”李墨冉脱xia西装外衣,解kai领带只穿一件白衬衫,洗了手坐在李谦对面准备吃饭,顺便酝酿着怎么开口。
可没等她开口,李谦就扔了一个小册子给他,拿起来看清楚是存折。李墨冉疑惑地抬头,李谦示意他打开,李墨冉打开后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
“够么?”李谦喝着汤。
“不是纪颜的?”
“他给我的,他死之前的事情了。”
“他对你还真上心。”李墨冉没想到纪颜能做到这个份上。
“嗯。”李谦不想多聊他,免得想起一些过往。
“你今天威风了!”李墨冉把存折放在一边,突然问他。
“这么快就听说了?”李谦不奇怪他会问。
“嗯,大家都在传李家的大少爷在马场大打出手。”李墨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也处于空白状态,在想到李谦拿着鞭子抽人的样子,觉得是不是有夸大成分在里面,当然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见报什么的,但是上流社会里已经开始津津乐道这位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李家少爷了,很多人都把他和纪家少主的过往说的天花乱坠。李墨冉也很不小心地听到了一点。
“也没怎么,都是夸大其词而已。”李谦风轻云淡地解释。
“你和悦汐有过节?”
“嗯,他老来招惹我,已经警告过很多次了。”
“那也不该用上鞭子吧。”李墨冉刺探地问。
“其实就一鞭子而已,大家都太紧张了。”讲的稀松平常。
“你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
“有过,但很少,他今天真的把握弄生气了,差点让我从马上摔下去,这不是开玩笑的。”李谦振振有词。
“和纪颜在一起的时候么?”李墨冉点点头,问的也很直接,其实悦汐确实没多大事情,李墨冉明天也会派人过去他更关心李谦怎么了。
“嗯,多半是我看他。”李谦虽然不想提,但李墨冉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他是个怎样的人啊?”
“你听说的是怎样?”李谦反问他。
“嗯,很厉害的黑道头目,死的很可惜。”李墨冉还记得纪颜死时来吊唁的情景,黑压压的一片,几乎有所名流人士都在,很是壮观。
“是啊,很可惜。”李谦喃喃的一句。
“那你觉得呢?”李墨冉问,看着李谦失神的样子,他本能觉得李谦似乎有事。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风华绝代,心狠手辣吧”李谦似笑非笑。
“也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么?”李墨冉继续问。
“呐,是啊,冷冰冰的,天生黑道范,不过长的倒是和黑道差很远。”纪颜邪魅清冷,一袭黑衣的样子几乎能让人停住呼吸,随意的一个眼神也能引起不小的骚动,李谦还记得纪颜每每到了中午就拉着自己去学校最偏静的地方,最讨厌情人节。
李谦总是他身后的影子,李谦少年时候也算俊朗,但是和纪颜在一起,立马就会忘了存在。
“那你怎么没喜欢他?”李墨冉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李谦手机的饭碗一下子掉到桌子上,他看着李墨冉,眼里已经有了怒火。”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没有喜欢上他呢?他和林立天是很像的人吧,为什么不是他呢?”
“怎么可能?我把它当朋友看的。”李谦浑身发抖。
“你辜负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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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蹭地一下站起来,“我先回房了。”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双唇和身体,李谦不想在听到关于那个人一句。
“去弄清楚吧。”李墨冉平静地讲,“你错过了他,但不要否定他的感情,更不要扭曲这段感情。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李谦什么也没讲,就留下李墨冉一个人。再不走,怕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去想。
李墨冉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桌子菜,没有吃下去的。他起身点了一根烟,眼神深沉,之所以讲那些话是因为对一个男人心心相惜的感情,没法不去管啊。
将一份感情放在心里,一直一直存放着却说不出来,隐忍而小心地呵护着不让人发现,久久盯着那个人离开的身影,想象都觉得心疼。
李墨冉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自己能够感同身受,怎么会让李谦想其他的男人?纪颜的事情早晚都会来的,及时不是在今天也会在明天,男人的直觉也不知道能不能信,纪颜对哥哥的感情一定不是友情那么简单,这根刺在李谦心里虽不像林立天那么深刻但隐隐也会疼,李默然真的看不下去,一个林立天没解决,纪颜再参进来,还剩下多少空间是自己的,既然如此,李墨冉宁可让李谦彻底疼过。将刺拔出来,至少自己可以将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治愈他的伤口,一点点填满自己的名字。(冉冉其实也很自私啊~~)
隔天,李谦一早就出去了,大白天跑去喝酒。(大叔堕落了)Tilan的酒吧里上夜班的人都回家休息,只剩下些服务员,生意冷清。李谦一个人坐在酒保调酒的地方汩汩地独自喝酒,李谦的酒量很好,基本没有喝醉的时候,可是空腹喝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不久就趴在桌上了,只不过意识清醒。
李谦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只是很累很累,几乎一晚上没睡,半梦半醒之间之间想起了好多事情,各种各样,快乐的悲伤的久远的最近的,好多好多人,他们的笑他们怒他们怨他们哭。
呵,这算什么?你们来了走了,没有一个能陪我到最后,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好像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们能陪我到几时?我生来不就是一个人么?
只是太孤单,不敢再相信啊。之所以对很多事无所谓甚至刻意忽略,只是明白了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纪颜你以为只有你怕么,我不会怕么?
我有多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李谦的心里嘶吼着,好疼好痛。不想去知道是因为一切于事无补,回不去了,是爱是恨我们都回不去了。
唯一的错就是——遇见了一切的不平凡,唯独没有遇见平凡的你。
李谦歪歪扭扭地去了医院,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李谦不能开车,也没带伞,就这样一路淋过去。真可谓透心凉、心飞扬。狼狈万分,可又怎么样呢?看见就看见了,笑就笑喽,反正你们和我也没关系,反正你们也不会陪我。
推开Tilan的房门,李谦摇摇晃晃,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里面的楚渊和Tilan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浑身湿透,迷迷糊糊,还胡言乱语着什么。
“谦,你这是怎么了?”Tilan急急忙忙地问,他还不好下床,准确地讲是什么也没法做,腿上还绑着石膏。
“Tilan。”李谦看见他的样子傻傻地笑起来,“呵呵,你还好么?好久没来看你了·····怎么样啊?”
“楚渊干净给他找身衣服来换换。这样子肯定生病的。”Tilan觉得李谦实在实在瞎闹,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这样,万一生病怎么办?
“没事没事,来陪我讲讲话。”李谦一下子坐在Tilan床边的椅子上。
Tilan这才发现李谦身上的酒气,竟然这么浓重,一般应该很容易分辨的,可是李谦淋了那么久的雨,被冲去了不少,一坐近才闻得出来。“一大早就去喝酒,还淋雨,你想干什么呀?”Tilan有点生气,这个样子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这个样子像极了纪颜死后见到他的样子,整天喝酒,随意生活,甚至可以一夜睡在街上,邋遢又颓废。这又是怎么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又这幅样子。
“没什么呀。”李谦像个小孩子一样嘿嘿傻笑。
楚渊拿来衣服,一般的病服,还有几条毛巾,“给他换上么?”
“赶紧赶紧!”Tilan挥挥手,有气势极了。现在他真想扇李谦几个巴掌,打醒他。
楚渊点点头,小心地脱了她的衣服,拿毛巾给他擦头,“谦叔这是怎么了,还喝了不少酒。”
“靠,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唉······你轻点呀。”tilan嘴上极为凶狠但是声声关心。
楚渊有点无奈,“能不能打昏他?”李谦老是乱动,一点也不配合。真不是个好病人,楚渊是学医的,不知不觉地自己带进角色。
“你敢?”tilan一听就立马反驳,“你给我利索点行不行?”
“你怎么这么麻烦,要不要你来?”楚渊有点郁闷。
“再说,你再说?”Tilan有点恼了,但其实就是撒娇的表现,楚渊也习惯了他的示爱方式,这人真是变扭,楚渊不禁笑起来。(各位,要不要以他们两个写另外一篇文章,来个系类)
李谦听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你们两个真好啊······没有错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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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lan看着李谦,怎么突然来这种感慨呀?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楚渊看着Tilan,用一种深情的眼神,“那必须的!”Tilan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有忍不住的笑意。
“呵呵·····Tilan是个好人啊,你·····要好好对她,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他也不会·····的······”李谦讲的断断续续,像个嫁女儿的老父,生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他是谁啊?”楚渊笑嘻嘻地问。
“嗯·····那个人啊·····嗯·····纪颜·····”
Tilan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的脸色多变起来。
“呵呵·····纪颜纪颜······”
“楚渊,你穿好了没有?”Tilan问他。
“嗯·····好了好了。”
“你今天上课么?”Tilan整理整理头发,随意地问。
“我一会就去,不过留他在你这里可以么?”楚渊并没有在意李谦的话,楚渊知道纪颜事情,并不在意。
“可以,你放心吧,我一会儿会叫来的人的。”Tilan点点头,变得乖巧起来,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幅样子是在算计着什么,Tilan越乖,计划的越多,得到的也越多。
“哦,那我先走了。”楚渊点点头,拿起包,准备出门。
李谦趴在Tilan床上,不动声响,好像睡觉了。
“你到底怎么了?”Tilan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讲。”
李谦抬起头,用手臂支着脑袋。“Tilan,是时候问了吧。”
“问什么?”Tilan看着他,眼下两道青痕,没有睡好的样子,大早上喝酒,脸红红的,眼睛还没睁开,眼神倒是格外清明。果然,他会喝醉?开拿过玩笑?“前面装的不错呀!”
“呵呵`````Tilan告诉我吧,纪颜的事情!”
“会什么突然问其他?”Tilan不诧异,但是很奇怪。
“你都知道对不对?因为是你弄死他的,你应该知道的对吧。”
“你知道了多少?”Tilan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平静地讲。
“和林立天有关是不是?和我·····也有关系是不是?”李谦也不敢看Tilan,盯着雪白的床单问。
“到底到了这个时候啊。”Tilan似乎是对自己说,“你见到林立天了是不是?”
“嗯,还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话,奇怪的事情,不得不来问一下啊。不然·····我不安心。”
“有什么好不安心的,这么多年你也不去管不去问,不都过的好好地吗?现在继续不就好了。”Tilan语气难得的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现在不行了,没办法不去管不去问,没办法再忽视,他怎么能怎么能·····”什么都不讲,什么都不告诉我?李谦讲不下去,纪颜你对谁都狠,对手、族人、伙伴、包括我这个朋友在内啊,死了都不放过我,让我这样念念不忘,记你一辈子么?
可是,纪颜,你对谁都没有对自己狠。狠得我只能看着,无法与你站在一起,你深深隔断的自己的感情,只为成全我的一声“朋友”。
慷慨,真是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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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再多问什么。”Tilan摸摸李谦的头。
“我不能让林立天为所欲为的。”李谦抬起头,“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直勾勾的看着Tilan,“他欠我多少我就要他还多少,包括纪颜的在内。”
“看来是他做的对么?”Tilan在问他自己的事情。
“是啊,他亲口对我讲的,还有纪颜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狠?”李谦露出意思苦笑,“我不能再混下去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感情束缚自己,我也想结束这一切。”李谦停顿了一下,
“Tilan,给我一个恨他的理由吧。”
Tilan睁大眼睛看着李谦,眼前这个男人给他太大的震撼和伤感,【给我一个恨他的理由】,谦,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啊。
你以为你比纪颜好到哪里去么?不忍地闭上眼睛,防止不知名的液体滑落,Tilan知道李谦面对的是一场艰难的救赎过程,为了所有人的错。
“李谦你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纪颜的死的时候他已经下葬了么?”Tilan睁开眼睛闪着冰冷的光,心里确实如同刀割般难受,提醒着自己狠下心来。
李谦摇摇头。
“是他吩咐的,你知道纪颜是怎么死的么?”
摇头。
“我给了他一qiang啊。”
李谦不置可否,“为什么?”
“也是他吩咐的。”Tilan笑了起来,“即使我再怎么生气难过伤痛,对于他的吩咐只有顺从的份。”
“你骗我!”李谦根本不相信,他怎么会自己要死?
“我没有骗你,他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你不知道吧·····林立天告诉他一个人去海边的仓库,却又50多个黑bang的人在那里等着他,无一例外都是有过结的,纪颜再怎么厉害怎么可能敌得过哪么多人,等我知道消息赶到那里时······呵······惨不忍睹啊!”Tilan的感叹几乎是从肺腔里发出来的,极力抑制着哽咽,“他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满是伤痕和·····”Tilan看着李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讲“施暴的痕迹!”
“他们有多恨纪颜就多狠地还过去,施暴啊,那些畜生,这是将他生生逼入死路,即使还活着也痛苦万分,怎么能这样?”
李谦听着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眼前的Tilan迷糊了,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一人的影子,邪魅清丽的脸庞,宛如帝王般的骄傲气质,他生来就是在人上的那个,怎么能被一些杂碎压在身下,被贯穿,被施暴,怎么可以啊,我的小纪!
“呵呵,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看着我眼神竟然是空洞的,竟然认不出我来,我喊他的名字很长时间他才有反应,第一句给我就是"杀了我",好狠的心啊,他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他的,竟然告诉我杀了他!”
Tilan一下子起身捏着李谦的下巴,看着眼泪汪汪的双眼。“他还讲我不杀他他自己也会杀了自己,只是现在没力气而已,他叫我不要告诉你实情,他让我照顾你,他·····爱的人从来都是你,是你!”
Tilan一巴掌甩过来,“你呢?除了日复一日地折磨他还干了什么?你知道他为了保护花费了多少功夫啊,你却为了林立天要死活的,你把他当什么啊,要不是林立天用你威胁他,他怎么会只身犯险,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做,包括老老实实演绎一个好朋友、好兄弟!他要谁不是手到擒来?可结果呢?林立天让人打了他,毁了他!”
“如果你要报仇,早些干什么去了,这些年来干什么去了?”
字字打在李谦心上,像一个个小针把李谦的心扎出血来,瞬间血肉模糊!
说道最后Tilan几乎没有力气了,“不知不知道,在我身上日日夜夜的他是叫着你的名字,一声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去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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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意见来群里玩吧~~(171451430)可以就人物深刻地讨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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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初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不知怎么睡觉,梦里花落知多少。
有一种声音再冥冥中围绕,他说“我陪你一辈子”。
眼不知道流到什么时候才有停止的那一天,李谦觉得也许自己哭瞎了也不为过,可是现在不行。
绝对不行,他要他还回来,连本带利,彻彻底底!
“现在,你懂了么?”Tilan的声音冷若冰霜。
李谦点点头,不言语,或者说他已经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Tilan看着李谦样子,心里如同刀割,为什么要知道啊,为什么要去问啊。
Tilan给李墨冉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人,他很怕万一李谦走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过了很久,李谦才从Tilan的床边起身。
“我不会放过他的!”
还带着哽咽,有点嘶哑,也许是早上喝酒太多了。
“随便你,只是他希望你幸福!”Tilan转过头看着窗外。
可他的头被李谦转过去,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能够感受彼此的呼吸,李谦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
“保护好自己,不要再离开我了!”Tilan似乎看到他的身上升起了火焰,即将照亮整片天空,这个沉寂已久的男人终于要逃出别人的庇护,寻找自己的归属了么?谦啊,你知道么?飞翔是一定会付出代价的,那振翅的疼痛要从现在开始吧?
当李墨冉赶到医院时,李谦正很用心地给tilan削苹果,带着浅笑,丝毫没有一点落魄的样子。
“哥哥!”李墨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
“嗯?”李谦转头看他,把手上削好的苹果递给Tilan,“等一下,马上就走!”
李墨冉点点头,并没有讲什么,似乎有点太正常了。
李谦看着Tilan小小地吃了一口,笑起来“过些天再来看你,先走了!”
说完拿起衣服,就离开了,乖的简直不像样子。
李墨冉看着李谦的样子,“你没什么事情吧!”
李谦摇摇头,“没有。”突然抬起头,“明天我去公司!”
李墨冉点点头,“好。”
两人坐上车,李谦看着外头的大雨,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小冉,你有过很好的朋友么?”
“自然是有的。”李墨冉发动车子,答道。“怎么?”
“我也有过,只是现在不在了。”李谦讲的很慢。
“那你想怎样呢?”李墨冉知道他在讲纪颜。
“我想么?是时候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了。”讲了句听不懂得话,李谦就有点乏地闭上眼睛,但李墨冉知道——一切,才刚开始。
李谦在家里睡了一天,直到晚上才爬起来,吃了饭,打了个电话给黑衣人叫他给自己带个人过来,手段嘛·····随意·····
在纪家的地盘的堂子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不安地扭动着,嘴巴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声声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吟。
李谦换了身衣服来,堂子里的兄弟恭恭敬敬地鞠躬,其实李谦并不是因为纪颜才得到兄弟的尊重或是认可,而是李谦确实有一定的实力,不客气的讲一句,李谦可以说是帮派里的传说中人物,当年纪颜还在的时候谁不知道李家少爷和自家少主是出双入对,横扫了不少人,而且李谦打人虽然不怎么样,用qiang倒是一流。两人曾经单qiang匹马就闯进那时道上最不安分的帮里干了不少人,吓得那个帮派的大哥第二天就来纪家归附了。
所以现在李谦回来让纪家的兄弟一下子又有了斗志,天知道纪家实在沉默太久了,Tilan当家虽然也很不错,但是生意比帮斗多,钱是不少就是少了点色彩。
李谦看着那个再椅子上的人,冷笑起来。
今天在李谦问了Tilan不少问题,包括当初那个人渣还有多少没死的,Tilan告诉自己基本都零零碎碎地扔进海里了,要不就是出逃或者被警察抓了,只有五六个加入了林氏自己动不了,而椅子上那个就是李谦叫黑衣人抓的,在林氏里也算上个人物,可是这个人好色还好男色,所以花了点小功夫就把他抓到手了。
“解kai他眼布。”李谦无表情无情绪地施令。
那个人睁开眼睛看见李谦站在那里,凶神恶煞等瞪他。
“嘴里的东西也拔了。”
那人一能讲话就骂骂咧咧地,问他们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了,反正也报复不了。”李谦笑起来,眼神却更冷了。“这些年受林氏的庇护过的逍遥快活吧。”
那人不屑地看着李谦,“你还知道我是林家的,你不怕我兄弟知道了干的你们叫娘?”
黑衣人一巴掌扇过去。
李谦看着他,“这里是纪家!”
那人惊恐地转过头瞪大眼睛,讲不出话来。
“怎么想起什么了?”李谦还是笑,上前亲自给了他一巴掌,接着就扇不停,直到自己手都红了,那个人的嘴角肿起来,有血。
“给我那刀来!”李谦吩咐。
小弟立马屁颠屁颠拿来。
“去,把他裤子解kai!”李谦又讲。
那人几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李谦了,“我不会让你死这么简单的,你喜欢逍遥是不是?那我就让你再也没法逍遥,你儿子刚刚已经扔进海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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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如同杀猪般地惨叫,男人下身血淋淋一片,李谦的眼睛平静地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拿鞭子来。”
男人现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痛到几乎麻木了,他觉得眼前的男人就象是从地域里出来的魔鬼,毫无感情地做着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就是李谦么?还是,这才是李谦呢?
李谦接过小弟的鞭子,扬手抽下去,一下接一下,知道那个男人昏过去,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让当场所有人有些害怕。
“你们不用可怜他,他现在受的比他对少主做的不知轻了多少。”
扔下鞭子,李谦对黑衣人说,“给我送回去,就放在林氏的堂子口。”
黑衣人抬起头,示威么?“这么做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李谦这是要这么干!”甩下一句,李谦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那人,“他要死是肯定的事情,不过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是!”黑衣人顺从地点点头。
李谦离开后去酒吧把Tilan的车开回去,顺便看了一下酒吧的情况。吩咐经理最近不要闹什么事情,一切不合法的交易也暂时停下来。
回家后,洗了澡,问了问李墨冉公司的情况。“那些钱你用了没有?”
“没有。”李墨冉今天比李谦早到家,已经洗好澡在沙发上看电影,和李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怎么?不够?”李谦靠在李墨冉肩上,也看了两眼电影。
“不是,我不想用你的。”李墨冉也很平静地讲。
“为什么?”李谦觉得他好见外,“还有这是沙夜的电影?”
“我只是觉得作为上面这个,有义务照顾下面这个。”李墨冉有意无意地加重了上下关系,话语里带着笑意。
“你…什么意思?”李谦一下一子炸毛,他起身重重地捶了一下李墨冉,他怎么讲得自己需要他保护一样?哼…拽什么?
“我的意思是……”李墨冉转过头,轻轻地吻上李谦的嘴角,虔诚地仿佛神徒触碰神的衣角,满心的愉悦和尊敬。“我想了解你的快乐,你的忧伤,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他的声音温和而磁xing,缓缓地,一字一句敲动心房,不知不觉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李谦看着他的眼睛,和他几乎要溢出的深情,突然很想哭。
多么不真实的感觉,又多么美好。该怎么回应这份情,或者说自己还能否回应呢?小冉,我的过去只有不堪和不快,我的现在举步艰难,我的未来迷茫难测,我不确定,不能承诺。
这时电影的对白停止了,一阵音乐响起,沙夜的声音难得带着忧伤,嚣张不在,宛若陷在爱情里迷失了自我,不知该放弃还是继续。他淡淡地唱着“我错过花开,错过叶落,错过你没有我的曾经,我不确定这天晴的时间,该怎么给你温暖,该怎么守护你的爱情……”
好熟悉的歌,是那次在酒吧里唱的那首,很好听,浅浅忧伤,淡淡静然。
李谦将头埋进李墨冉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的气息,除去香水的味道,真实的让人流恋。
李墨冉反抱住他,“你真的让我无可奈何啊。”
两人很安静地看着电影,“那个阿圣很不错诶!”李谦评论。
“你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李墨冉小小地吃了一下醋。
李谦瞄了他一眼,好笑地讲“Tilan告诉我的,你怎么不说你和沙夜?看他的电影,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只是把他当朋友。”李墨冉搂着李谦,“再说自始至终只有你啊。”
“呵……”李谦靠在他胸口,“这电影拍的不错。”
“是么?我也觉得…知道他的编剧是谁?”李墨冉突然有点戏n.u.e地讲。
“谁啊?”有点好奇
“就是那个被你打得很惨的悦汐。”李墨冉不知是掖榆还是惋惜。
“怎么会是他?”李谦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细腻如丝的情感。
“呵呵…似乎是为了纪念他唯一的初恋…不知道是谁啊?”
“金亦鑫么?”
“不是…传闻是林立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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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谦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李墨冉,以他的角度看上去李墨冉直挺的鼻翼,漂亮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尖尖的线条分明的下巴,他的睫毛长长的,像蒲扇一样,能够遮住他琥珀色眼睛和直直看着他的目光,分繁零散,又无限柔情。
这真的是一个过分被施恩的孩子。
“只是传说而已,不足为信。你在意?”
“不是,只是没想到而已。”林立天么?
“不要否认他的资本啊,林立天是个难得的男人,令人害怕而着迷。美貌、金钱、气度、手段无一不是上成。哥哥算是和你棋逢对手么?”
李谦笑笑,“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男人!”说的很轻巧,却是对过去深深的感叹。
“纪颜……”李墨冉的眼光深沉下来,一个活人永远无法与一个死人较量,这才是他最怕的。
“是啊…是他啊…”仿佛又见那个穿黑衬衫的少年,那时还未遇到林立天,也还没有开始烦乱的生活,他一直在自己身边,淡漠的脸上孤傲倔强,李谦觉得这是生来的气质,美得惊心动魄。时而开心,他会看着李谦露出浅笑,就像冰山熔化,冬日残阳一样,有些飘缈不定,遥远美好。不是他日后冰冷邪媚的笑,而是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动人的笑,李谦知道那是属于他的笑,他用他并不完美的演技告诉李谦喜怒哀了,呵呵…我的小纪呀…你可知道我层多想看你的微笑一辈子,可是后来…你忘记了这笑,我忘记了你…
“他爱我…”李谦告诉李墨冉这个他刚刚知道没多久的事实。
“我知道。”李墨冉抱紧了他。他早有预感这一天的到来,时间教会我们理解,“你爱他么?”
李谦在李墨冉怀里轻笑,“也许吧,只是我们错过了。”是啊,错过花开错过叶落,错过我没有其他人的岁月,错过少年的年幼无知,错过相守的一生。纪颜,我坚信,曾经的曾经,即使只有一秒,我们也相爱过,抛去言辞,除却友情,只有爱情。只是我未意识,你未抓住。生生由同一个支点奔向不同轨迹。
直到此时,而我早已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既然如此,就记住吧!”李墨冉的声音穿过耳边,“作为你无法告别的过去来纪念。人没有回忆可以生存,但是人不能生存在回忆里。”
李谦睁开眼睛,他看见李墨冉的笑,冲破云层的阳光,直至内心深处,“没法忘记也没关系,只要能接受新的就可以了,我没法抵达的那块空地留给你自己。”
笑,李谦用尽全力在笑。
纪颜,你是我李谦连神也不可触碰的回忆,这是我成全你爱的方式。即使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去爱别人,可对其他人来说你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因为你不是爱情,是我无法归类无法复制的唯一,流水的记忆,不变的你,尘缘不尽,来生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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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最近的生活很规律,每天都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和修合作的那块地也收了下来,总的来说是不错,公司的情况李谦没有管。李墨冉有自己的主张,他相信他,偶尔会回去看看茜姨,波澜不惊。
可是真的如此么?在心里暗暗揣测着,林立天竟然就这样把那件事情压下来了,不见任何动静,实在不寻常,他想干什么呢?
李谦不喜欢猜心思,因为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这不事情很快就来了······竟然是开会!
黑道上一直有自己的规矩,拼地盘、开场子。走私交易、大家无非吃的都是一口饭,谁强听谁的,谁厉害跟谁走,可是万一碰到一些事情用暴力解决不来或者影响实在太大的时候,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大哥也会安安静静坐下来谈判,为各自争取一些利益,李谦不奇怪,只是没想到林立天会直接把问题上升到这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