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让我陷入幻境,可能就是想要我在混乱之中闯出门或者神智受影响,那时候我就真的掉进了他的圈子里。
在陷入幻境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原地,因为你不知道幻境中出现的平地是不是现实中的悬崖?
而这个倒吊着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在幻境中坠楼的。
我的灵力由于恶婆草减弱了,鬼孩的也一样,他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不是药理师的对手,所以他将我看作成目标,而且令我惊讶的是他在动脑筋,他想要用非灵力的手段来加害于我!
如果不是刚才我的反应快些,警察进来,很有可能会把我带走,因为我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绳子是怎样断的?
我重新折叠衣服,这一次将行李收拾完好之后直接去前台换房间,也多嘴问了一句那个男人的情况。
没有死!在掉进海里的一瞬间就醒了,不过身上都是伤,现在警方还在调查。
居然没有死!我的意思是居然在鬼孩的手心里面逃走了!看来鬼孩并没有成功从他的身上借走阳寿。
我将房间换到了八楼,杂货间旁边。
果然就是恶婆草!唉,什么破草影响到我的灵力连凶灵都看不见!
来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盘腿坐下,运转了几个周天,这可比在楼下好使多了,也明显感受到了灵力的扩张。
我将之前放出去的几只魂灵召唤回来,其实我不仅让他们找鬼孩,还让他们在暗中找酥酥。
几天过去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哎!只有早些将鬼孩抓到,才能和药理师换到消息。
我换了一件黑色的便装,让魂灵去杂货间打探情况之后,我才偷偷摸摸钻了进去。
门刚一打开就闻见了一股阴暗角落里,尘土混杂着母虱的味道。
这个杂货间里面堆的是一些家具,都是酒店里面废弃了的木桌衣柜,我在最深的角落里面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蹲了下来。
哎,也要守株待兔一把了。
既然药理师说鬼孩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座酒店的,而且他被关过的,一出来就借了两天的阳寿,这一次他又没有成功拿到那个男人的阳寿,也就是说他肯定还会再次出手。
这酒店里面就只有这个地方最不惹人眼目,他或许还会再到这里来,我在这里蹲他也只不过是碰碰运气。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运气那么好,居然蹲到了,而且还不止他一个。
我想过很多和酥酥再次碰面的场景,可我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她的神情很奇怪,看上去是轻松自然,但那双眉毛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我捂着嘴巴,但身体却已经探了出来。
她是被鬼孩带到这里来的?现在鬼孩想要吸食她的阳寿?
我的手不自觉的已经将旁边衣柜脚紧紧拽住,只要鬼孩有下一步动作,我就立马飞身出去。
可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些,如果酥酥作为受害者出现在这里,我是能够将她解救出来的,可鬼孩并没有对她进行下一步动作,也就是说,在鬼孩的眼中,她们已然成了一伙!
酥酥啊,酥酥,离开的这几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我思想游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老而有力,正是将我带来的那个老者。
他将我送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即便是他的阴谋都已经暴露了,也没有再打电话来询问过我。
也许所有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吧,此刻他来到酒店又是要做什么?
我紧张地望着酥酥,此刻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无助,一双清澈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平日里她的眼珠老是转来转去的,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丢了魂一般,我不敢调动出灵力去探试,一旦我的灵力出来了,那边的人也会由于灵力的排斥或吸引而发现我。
“这酒店被下了结界,不过并不是灵力所建,不过几个丫头片子,用的只是药物,没有任何攻击性和危险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药物极有可能是些活的花草,只需将东西找到挖出来扔掉就可以了。你待会儿多找些人手去。”
老者身体还是佝偻的,只不过已经没有我第一次见他时候所带来的那种神秘感了。
上一次他带着的两只黑乌鸦对他毕恭毕敬,不过这次好像他所吩咐的这个人并不怎么服气,身体挺直,连眼睛都没低一下。
老者说完他并没有接下去,只是轻轻的笑了两声。“我一个男人什么花花草草的,根本就不认识,做不了。”
“哦?”老者已经变白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林大公子自然是不愿意听从我这愚笨老夫的一些话咯?这次任务我本就不想接,毕竟杀掉白景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你可要想清楚了,林大公子。”
他们之间交谈有时候声音大,有时候音量低,不过我捕捉到了关键,白景,这人我听药理师说过!
一个是林氏,一个是白氏,两人都是商业圈子里面的巨擘,因为两个公司的老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创意,产品能够相互替代,而且更新迭代快,说是互相督促进步,其实明里暗里勾心斗角,互相抹黑,一心想要吃掉对方。
我连忙将手机掏出来开始录音,即便是没有听清楚的,也能够拿回去反复研究,毕竟他们所说的东西可都是关键信息。
那个被叫做林大公子的人勾起嘴角俯身在老者的耳边轻轻说了两句,忽然砰的一声。
老者扬起拐杖直接抵住了男人的喉咙,将他抵到了衣柜上,目光冷凝阴鸷,“不要忘了,你失手杀死白彦的证据在我的手上!”
白彦?白彦是谁?
不过听这个姓氏,应该和白景有关系!
叮——
就在两人眼神对峙,四周一片死寂的时候,我的手机因为电量低提醒我开启省电模式而发出一声巨响。
霎时感觉从脚底窜起了一阵血气直往脑袋上翻涌,整张脸都感觉到了麻木,我僵硬着,把手机塞回了兜里,当场除了酥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