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到我面前的果然还是身型最为敏捷的鬼孩,他的牙如同锯齿一般,凑到我的身上就是一阵撕咬。
当然由不得他!我掏出绣花针,直插灵泉穴,没有恶婆草的影响,灵力如同涌泉一般源源不断。
鬼孩所攻击的每一个动作虽然都杂乱无章,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除了身体敏捷一些,再无任何长处。
“回来!”眼见着我就要将鬼孩逮住,老者一声令下,他就像是一只听话的猫,嗖的一声又跳回了老者的肩上。
“他怎么敢对我们动手呢?拿了我们的金条,那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我们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老者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走到了酥酥的身后,砰的一声,那拐杖的前端竟然直接弹出了一把尖刀,轻轻的抵住了酥酥的喉咙,朝我瞄了一眼。“你说是吧,李却?”
我咬着牙,冷汗却直冒,但还是点了点头。“是!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直都记得呀,你们不用那么大费周折,那两个丫头片子,一个20岁,一个10岁,还愁拿他们不成,凭您的灵力,一手逮一个根本没有问题。”
“看来你听到的还不少呢?”老者眉毛轻轻一松,向我发来了一个危险的信号。
我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他手中的那把刀又往酥酥的喉咙处近了些。
他笑了一声,但我总觉得比哭还难听。“既然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要让你割掉自己的舌头,再剁掉自己的指头,你做不做?”
原本和他闹起内讧的林大公子,此刻显然已经回归到了同一战线,也盯着我,扬起了笑脸,他们俩连笑容的弧度都那么一致。“割舌头,是防止他将听到的话传出去;剁指头,是从根本上防止他将听到的话传出去。”
“哎,你们真是费心了。我本就已经癌症晚期,所剩之日并不多,想要的,不过只是你们那箱金条,还有那么多力气去折腾吗?更何况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压根都没听清楚。而且本来你就是聪明人,知道把我留在身边,会替你做很多事的。”
脸部虽然保持着轻松的状态,但肌肉不停的抽动,因为此刻面前的老者,他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而是一只已经经历了世事磨砺而存活下来的老狐狸。
他嬉笑着盯上我,“你真是给自己做出了一个精确的定位,你怎么知道,对于我来说你的利用价值很大呢?”
我一听刚好撞在了软处,连忙走上前去,可那个叫林大公子的右腿往后一迈,从袖子里露出两把锋利的尖刀,刀尖直直的对着我。
“把我的灵球拿出来!”
老者一声令下,旁边拿着背包的人连忙从里头掏出了一只精灵剔透的水灵珠,比乒乓球大三倍,里面也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你把你的灵力全部传到球里去!”老者露出贪婪的笑容,嘴巴裂开,脸上的所有沟壑全都显现出来,此刻在这杂货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恐怖。
“我的灵力。啧啧啧……”我低眼瞅了瞅那枚水晶球,此刻就像是张开了一张大嘴,想要将我吞噬进去,我故作从容瞥了一眼,“我的灵力它从哪儿装的下?”
老者二话不说竟然直接将尖刀推了推,酥酥那光洁的皮肤瞬间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你!”我恨恨的咬着牙齿,恨不得扑上去将他一口咬碎。
“快!别跟我废话!”老者又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笑容。“念在你灵力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舌头自割,指头自剁,金条和这女人我都给你。”
身体阵阵发麻,冷汗已经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林大公子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把刀,直接向我扔了过来,又甩手用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快吧,一分钟。”
我的灵力,不就是灵力吗?可以给。舌头,指头……能够换下酥酥的命,也可以给。
我摸上了那只水灵球,霎时就感觉有藤蔓从里面冒出来,将我的手掌紧紧的吸附住,丝毫动弹不得。
瞬间那球里头的灵力开始不停的翻滚,并不像是在吸食,它好像很排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布满灰尘,闻起来很糟糕的杂货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花香,伴随花香而来的,除了药理师还有谁。
我抬眼瞅了瞅站在面前看戏的两人,他们两个好像丝毫没有察觉,连忙凝神聚气闭上眼睛调动灵力,使灵力不停的在我的身上做循环,以拉长时间。
可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灵力在身体里面不停做循环的时候,那水灵球里面的灵力好像也被吸了进来!
而且我循环的速度越快,吸食的速度也就越快。水灵球里面的就如同牛奶一般,此刻以肉眼所见的状态,直往我手心里钻。
老者看傻了眼,“你小子在干嘛!快给我停下!”
“二叔!快走!快……”那个叫林大公子的人忽然惊叫起来,神色慌张,盯着老者。
我抬眼看过去,药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后面。
老者眼中此刻只有水灵球,他放下了手中的尖刀,连忙向我跑了过来。林大公子撒腿就往外跑,随行的好几个人也一同走了出去,不过看他们出去的身影也已经歪歪扭扭站不住了。
看来刚才的那股香味的确是有毒的。
“想跑?”药理师嘴角一勾,就听见刚出去不久的人传来阵阵惊呼。
我恢复了灵力的正常运行速度,将水灵球往身后一抛,老者连忙往它扑去,我顺势直接挽在了酥酥的手臂上,一股温热感从手臂上传来,我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往外送。
外面的一群人已经落荒而逃,不过鬼孩被抓住了,那只铁皮笼子上系了一根粗硕的铁链。
此刻从铁皮笼子里面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就和当初我刚看见时候一样。
“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
药理师表情非常平淡,“当然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