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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她的甜美,奇妙酥麻感在她身上流窜,未曾有过激情混乱了她的思绪;原准备猛力推开他的双手,却只是无力地贴在他胸前,感受他与她一样,心跳益发狂乱。\
他对着仍沉醉晕然的她附耳笑道:“咱们下去清理你身上的血污吧。”
“……下去哪里——”还没弄懂他的用意,她早已被他拦腰抱起;下一刻随着水花飞溅.就是一阵冰凉透骨,倏地自她下身传开。
两人一浸入水潮正中时,就听见她娇声尖叫:“呀!冷死人了!”
“抱着我就不冷了。”他悠然拉住她双手环住自己,让两人就这么对着;而后他自水面捞起刚刚使用的方巾,同时极有耐心的一遍遍泼起清水,以柔软方巾谨慎的避开她背后伤口,在她细嫩肌肤上,轻揉慢捻抚弄着她。
“住……住手,……”藤方域一面倔傲地咬牙喝拆他,一面却紧抓他强健背部不放,心中懊恼承认,他身上传来的汹涌热意确实帮受伤的她忍耐了冰冽潭水,可这家伙,没事把她丢下来做啥!
她反抗自己贪恋他温暖的心态,试图激他松手。“哼!还说……你不是轻薄我……大骗子!”
“我说过,只是照顾你……”他一面故意在她颈间挑逗的轻吹口气;笑看她因刺激而酥软的媚态,一面却又告诉她:“若我真意图不轨,打一开始,我只要学学那帮贼人强占你,再将你遗弃在这谷原上,又有谁能拦我?”
一思及他的假设,她就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他说的没错,可她是渴弋的迅雷元帅,怎能容他如此狂妄逾矩?除非是她自己先允了他……
“我绝不会……向你的鸡婆道谢——呀!有水蛇吗?这潭里有怪东西碰我!”她突然失控叫嚷,为了那个突然碰撞她腹间的诡异“生物”。
“潭里没有怪东西。”他那煞是好听的声音显得僵硬起来。
“呀!是热的——那是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人家……”
“你别知道比较好……”他嘶哑低咒一声,随即他突然停下手、拉开她,翻过她身子,让她背靠着他胸口。
努力平稳呼吸,他眯起盈满烈火的漂亮绿眸、低头欣赏她的不知所措,同时继续为她洗净腰间也沾染上的红褐污迹,接着,手持方中慢慢向上滑动……
“你谢不谢我都无所谓,我随性行事惯了;而现在,我只想这么做……”他额间不受控制的淌下晶莹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糟糕!本来只想逗弄她玩,可怎么他会突然不由自主的……想要她?
“不行……你别骗我……这水潭不安全……水蛇还在碰人家后头……”她迷惘嗫嚅着,真想逃开他炙热怀抱吗?她不知道。
甚至,她觉得在他安抚下,她反而也不怎么怕水蛇了……反正有他保护她,不是吗?
她的骄傲,早一点一滴被这温柔又强势的男人剥落殆尽……怎会这样?不过初次见面而已啊!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她感到一阵晕眩……
看着她白皙身段无一处不染上诱人的桃红,生平初次,早已练就不动心的他.完全不顾身处何地.竟让莫名冲动逐渐主导他……
“……怎么了?会冷吗?”奚斯韩察觉到她身子传来阵阵轻颤,而她紧咬下唇、额上泌出涔涔冷汗的模样有些不太对劲。
强压下盘旋欲望,收起戏谑之心,他迅速来到她面前,紧紧抱起突然虚衰无力、差点跌入水中的她,纵身跃起,回到高地上,连忙拿起毛氅盖住她。
直觉让他抓起她的手腕,诊视她脉像后,剑眉皱起,冷道:“你怎么会中了南开的……”
“糟糕……”她先前昏睡了一段时间,醒来后又因为被他戏弄而完全疏忽了她自己的事。
藤方域—直隐瞒她的弱处,可现在的她,自心口开始,往四肢蔓延,肌肤像是万蚁钻动般,刺痛越来越强。
下一刻,五脏六腑几乎就要炸裂开来的饱涨疼痛在她腹中与胸口强烈动荡,猛然想起,她惨然冲口而出:“今天是——第七天!”“
原来放在她短袍中的解药,被他收到哪儿了?“我的白玉瓶在哪……快!快给我!”
她眼前景物突然被血红蒙蔽,什么也看不见,惊慌失措的同时,她胡乱挥舞双手知抓一通,脑中忆起穆冲云的警告:七窍流血、错骨分筋、暴毙身亡。
不,她不想死在这里!
噗簌……噗簌……鸟类在林间振翼的声响,让安详沉眠的她,因为心生警觉而猛然苏醒。
她还活着。
睁开美眸,藤方域不安地坐起身,观望身处的这幢小木屋。之前腹间那股强烈压迫动荡已消失殆尽,叫她不免怀疑,她身上是否不曾有过奇毒存在?
原先的衣装全洗净,好端端地穿在身上,是他帮她换回来的?他肯定看清了她的身子……羞怯更胜气愤,两朵红云飞上双颊。“奚斯韩……去了哪儿?”
无助感突然窜出她心头,“该死的骗子,还说什么要看顾我?”
起初她茫然打量这简朴的清幽环境,一时还搞不清楚自己置身何处,但见屋外传来的交谈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来到窗边远远望去,奚斯韩灿烂金发总是那么耀眼,让她无须费力就寻着了他;但,此刻他身上竟散发着锋利冰冷的气息,叫她望而生畏,他的态度与面对她时的温柔戏谑截然不同,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回事?她眯起眼,窥探着臂上停了只巨鹰的他,试图读他的唇。
“何时轮到你们多言?”他冰漠的表情撼动着她。“我想回去,自然会回去,听明白了,就这样告诉他!”语罢,就见他一振臂,将巨鹰送上天际。
藤方域静默咬唇,眯眼看着更远处,穿着西骊服饰的数名男子颔首离去,奚斯韩……究竟是怎样的人?怎么他的威严气势叫她无法忽视那份危险?
对了,她若没记错,奚斯这姓氏确实是西骊开国功臣其中一支。武将虽以纳兰家闻名,可奚斯家……似乎也曾听闻过是什么都尉世族来着?
可以利用。倘若奚斯韩在西骊多少有点身份的话,也许能利用他打探出年前打败她的那无名将军是谁!而后她——将取下那家伙首级!
可是,怎么一思及利用奚斯韩一事……心中那莫名回荡的不舒坦……
“你醒了?”他暖阳般和煦笑容一瞬间几乎照得她睁不开眼。
“这里是哪?”她撇开头,故意张望着他处,就是不看他。不行,别被他骗了,他这个假意对她示好的双面人,还不知道究竟对她有何企图呢!
“当我想图个清静,就会来这迷雾谷原,这是我搭的住处。”他拿了件棉祆为她披上。“我说过,你的事由我处理,你尽管安心休养即可。”
“哼,你可知道我身上这种奇毒的由来?别说大话。”藤方域心头暖意窜升,不光是为了他给她的棉袄,却是为了他对她处处流露的无言关爱。
“位于西骊南边的南开,虽非这四方第一大国,却也称霸一地;领军王族善使毒物、巧设机关,无人敢轻言进犯据我所知,南开奇毒鲜少外流,此毒该是延灵王炼制的丹药无疑。你怎会惹上那怪人?”奚斯韩应答毫不犹豫。
“我惹谁又与你何干?”藤方域因他轻而易举猜出毒药由来感到诧异。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没时间和你耍嘴皮子,我要找回彩衣.继续行程才行。你再怎么多管闲事,我也不会感激你,让开。”
“我从没想过要你感激。”他伸出强健手臂横挡下她。
“那你图什么?你连我姓啥名谁都不知道!”藤方域冷道。现在的她和被渴弋放逐有啥两样?无法取得那名神秘将军人头回去,她只能等死,或是接受屈辱的婚诏。“若你以为将我护送回渴弋会得到谢礼,那你可大错特错。”
“即使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希望见你展颜而笑。”他望着她,眼神中闪烁着令她不解的光芒,温柔却炙人,让她几乎要在他的注视下,燃烧殆尽。“我想守护你,如此而已。”
怦然心动,只为他一句话,藤方域对这陌生男人竟能让她心如擂鼓、惶惶不安而感到恐惧,不,她不能再被他影响!“带我回昨天咱们见面的地方。”
“劝你别去。忘了那些,留在这里,我会呵护你。”
她握紧了拳,准备在他俊美脸上留下教训。“你不带路就闪边去。”
禁不起藤方域的坚持,奚斯韩拦腰抱起她,同乘一骑就往林中深处前行。
来到昨天追月倒地之处,她怜惜的蹲下身子,哀悼爱驹殡命,轻抚着它一身冰冷的柔顺毛发,却赫然发现——在追月僵硬臀上,有个红肿斑点。
“这是什么伤口?”她忆起昨天追月疯狂失常恰是在那群贼人出现的同时,当彩衣拍了追月后……回头向昨日起就倒在那时的尸首,她面无表情的翻动他们身上衣物,找到家徽的瞬间,她心头一紧。“穆家的人。”
始终站在藤方域身后静默无语的奚斯韩,突然往前踏了一步,冷冽眼光信留在林子某处;没一会儿那方向枝叶传来响起,自林间冲出一道娇小身影。
“族长!”彩衣颤抖的声音听来格外尖细刺耳。“您、您没事吗?”
“……我该有什么事吗?彩衣?”藤方域心中寒到极点,“见我平安无事,为何你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惨白一片?回答我!”
“我只是……因为那群贼人……我来找您……”彩衣语无伦次的慌张神态,更挑起了藤方域全然的怒气与痛心。
“贼人全数传来追我,所以你该没受到任何为难才是,怎么却等了一天一夜才回头寻我身影?”她率然想通昨夜遇袭前,彩衣不对劲的情形……
“明明追月驯服得很,怎么在你一拍后却失控暴走,差点将我摔成重伤,最后竟中毒暴毙身亡,这你作何解释?”声音益发冰冷,藤方域朝彩衣逼近。“直至出发前,就连辛少瑜也以为我打算走北路,还讥我太不自量力;可怎么那些穆家的人,却能得到消息,事先埋伏在这迷雾林原?”
她心灰意冷的冰漠追问:“为何——出卖我?彩衣?”
“我没有背叛您……但,假若您嫁给骁勇元帅,就可以不用再受苦了啊!冲云是个温柔的人,他说娶了族长后,会珍宠您一生,而彩衣依旧能服侍您……可您拒绝了他的婚诏;他就说,如果、如果您不那么坚守节操……”
“所以.他就派人伏击我,打算叫我受尽侮辱后,没有任何尊严的任他摆布?他想的美!我藤方域死也不会当他的玩物!”她冷笑数声。“我早该注意到,藤家的女人迷上他们俩的不在少数……可竟连你也被穆冲云给收买了?呵,你直呼他冲云吗?好个亲昵的称呼……他抱了你?”
“不是这样!虽然彩衣爱他,但会这么做,是因彩衣相信他的承诺!若结合你们的才智,将能一统渴弋,这对族长,对所有人都好!”
“混帐,”藤方域旋风般冲出,抽出腰间弯刀,就往彩衣砍去,“我杀了你这叛徒——啊!你拦我做什么?奚斯韩!”
单手擒住藤方域高举柔荑,轻易夺去她手中利器的奚斯韩,虽然表情冷然,可眼中那份绝色柔情,她是认得的,但她不能让他再这么干涉她!
她气愤说道:“别管我,这是我们族里的纷争!”
“你再动气,会让你体内毒性失去控制、加速发作,我不想见你受苦,你若要杀她,就由我动手,你只消在一旁看着,我会完全你所有心愿。”
他无声无息的放开藤方域,转瞬间来到彩衣身后,闪电出手扼住彩衣下咽,沉声问:“你要我立刻杀了她吗?或者要用更残忍的死法惩处背叛者?”
她们一同长大的啊!藤方域的心口隐隐作疼。一咬牙,她说了:
“听清楚,彩衣!从此咱们是敌人,再不许你回藤家!要投靠辛少瑜或穆冲云是你的事,但你若再出现我面前,别怪我不念旧情、取你性命!滚!”
望着彩衣哭泣而去,她越想越不甘心。一旦没了权势,就连彩衣也背叛了她?她本以为族人是唯一能依靠的,可现在她还能信任谁?心……好冷……
伤心至极,却让她打定主意。哼!什么男女情爱,鬼才相信!
她要夺回属于她的地位,除了力量,她不相信其他!
“你可以相信我。像是读出她心思,他回到她身后伸出有力双臂,温柔地环抱着她纤细的香肩,靠着她云鬓,在她耳边摩挲低语。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信任我。”
她并没拒绝他的安抚,不能自主的扬起俏脸,任由他吻舐她颈间。
生平第一次觉得,她这么拼命追着迅雷元帅的名号,好累……
明知不该这么软弱,可是此刻,就让她依偎一下他的温柔又有何妨?
“为何可以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咱们从不相识。”她放柔了态度。
“我也想知道这点。”他旋身来到她面前,双手轻柔捧起她绝美脸蛋。“给我机会找出答案,好吗?”
“你要带我回西骊?”沉滋温柔只有一时,藤方域心知肚明,出生在渴弋,如今成为三大元帅的她,早已没有选择余地。
从小耳儒目染的攻伐杀戮,早已根深蒂固沁入她身心;她只能掠夺再掠夺,巩固权势,捍卫家族,除此以外,她不懂别的!
“我想在你家乡西骊养伤,好不好?”她竟出前所未有的——撒娇行径?即使得要利用这个唯一不在意她身份、只是一心对她温柔的奇特男子,她也要完全使命!可是,她怎么会对他起了莫名的……罪恶感?
“西骊?”奚斯韩犹豫着,好不容易,他才从那边的混乱逃出,怎么现在却要回去招惹麻烦?可是若要为她疗伤,也许回西骊会方便的多……
他皱眉长叹一声,啄吻她眉心,“若你希望,任何地方我都带你去。”
“记住我的名字,渴弋藤家、藤方域。”就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对他炙人双唇,柔顺迎上自己;但她首次有了想回报他的念头。而她脑中,也只想得到这个方法。“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奚斯韩。”
“如你所愿。”他为她柔顺依人的主动迎合而欣喜,吻吮着她献出的甜美滋味,多希望时间停止……唯有此刻,忘却一切恼人俗事,两人真心相伴。
“前头就是西骊关口。”他望着怀中佳人不耐神色,轻笑起来,再度伸手为她将面纱戴上。“别再把它拿掉了,西骊习俗,女人的容貌都藏在面纱下,这一来,可以杜绝别人另有所图,也能让别人注意除了容貌以外的才华。”
“我就是我,何必躲躲藏藏?”她老大不高兴的噘起嘴,这已是她能容忍的极限了,这什么鬼东西,戴着又闷又热,西骊女人还真自虐,“别人心术不正,要对我心起邪念,这也要我负责吗?我又没去勾搭他!”
“说的是……你的绝艳,光这一层薄纱,确实遮掩不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偏让她藤方域心底一震。
“那你将自己头发包在头巾里,也是习俗?”她随口抓了问题回应他。
“只是不想吓人。”就连自己也不懂,他怎会将藏在心中多年的心事对她吐露?因她率趋势不像其他扭捏作态的女人?一静、一动,他俩截然不同啊!
“有什么好吓到的?你是说……”她想起她第一眼看到他,也为他金发震惊了一会儿,但说是可怕?不至于啊!何况他学识渊博又武艺超群,是个人才。
忘记摆出高高在上的骄傲,她说道:“大家怕你的金发因此疏远你?我倒觉得很好看——”猛然住口,她不免懊恼。她怎能承认,她其实是欣赏他的?
“我知道你不怕,可并非每个人都这么想。”对她的答案,他咧开笑容。
他想亲近她,就是因为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先是恐惧的逃开他,后来才又因好奇或习惯之后,迷恋他的权势或容貌才接近他;她自始至终就拿他像一般人一样看待。他一直想追求的一份自然相处,系在她身上。
“也罢,不提这伤感的事。”他感受她在他怀里蠕动不安,苦笑着告诉她:“好了,你别再拉扯面纱了,等进我家门,我就让你拿掉它。”
“不差这一段路嘛。”她嘟嚷着。
“可我不想让别的男人见到你;你的花容月貌,为我独享。我们说过,入境随俗,这是我带你回西骊的三个约定之一。
藤方域倒是愣住了,他首次说得这么直接,让她不禁羞红双颊,有些反应不及,还以为他根本没交她看入眼中,没料到,他……还是有注意的嘛!
而她,听他这么清淡几句,倒还满受用的……不免为此喜孜孜藤方域不由自主的甜甜展颜,可下一刻,她却突然变了脸色。
慢着。既然他并非完全不为她美貌所动,那他一路上,每天为她换纱布就换了两三个时辰,绝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什么‘他诊’上头,在她光裸身子这里揉揉那里捏捏,虽然她也觉得满舒服的,可就算如此……
他——不该会是故意的吧?他果然企图占她便宜吗?这个可恶的伪君子!
“喂!我问你,你——”
注意到美人突然怒气冲冲的回过头,奚斯韩却是伸出修长手指,点住她樱唇、封住她问题,“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得对我完全信任。我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你好,你不许随便动怒。记得吗?我们的第二个约定。”
他那笑容纯洁无辜的让她质疑不了他的真心。
她压下怒气,怀疑的瞅了他一眼,而后撇开头,不再询问他。她怎能猜忌在她危难之时出手救她,又照顾她多日不求报偿的他?
这几日,他不仅不像初见时偶尔会戏弄的吻她,反是专心照顾她伤势;况且,每晚在林中休息时,他几乎没睡多少的为她守夜,而受尽他恩惠的她却还要这么猜测他的用心,真是太不应该。她对他的罪恶感,越来越强烈……
“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入关罗?”当她转向前方后,他才放心的以充满炙热火花的深邃眼神,渴求的在她身上流连不已。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想。
从初见面起,他就着穿了她那无上骄傲,而他,希望她能心甘情愿,所以他忍耐着等到她喜欢上他。也因此即使现在她可能不会拒绝,他也依旧极力不吻她,因为他怕这样下去,他会克制不了自己一时冲动,最后叫她怨恨他。
每天假借疗伤名目慰劳一下自已不算过份吧?趁她没看到,他邪魅一笑。
“好!出发!”藤方域长叹一声,决定就此展开西骊行。
他轻轻一甩缰蝇,策马前行,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又从前头传出:
“……所以,就算现在你一手围着我的腰,也只是怕我摔下马,对吧?”
“你很聪明。”
“即使你的手……正逐渐往上移动,刚巧滑到了我、我的……胸口,也—定有理由?”她越说越急,脸也不自然涨红起来。“而且我猜你、你也许要告诉我说你不方便立刻告知我真相?你是不是仍打算重申,要我完全信任你?”
“懂得举一反三的聪慧女人,真让人欣赏。”
“奚斯韩!你记住,早晚我会让你给我交代清楚所有理由。到时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就等着受苦!”她恶狠狠的摞下警告。“旁边入关的旅人这么多,大家都在看,你、你手别乱动啦!我、我有点难堪……感觉像是你正在正在调戏我……”
他将身上披风拉开,拨到前头护住她娇美身子。“现在没人看到了。”
“可是我……呃……嗯……”被他在他腰际轻划圈的指尖撩拨起飘飘然的晕陶感,她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想叫他住手,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别发出那么诱人的声音,否则人家还以为我在轻薄你,那可冤枉了。”
藤方域一面忍不住半侧过身,将脸埋进他胸膛里好遮掩自己万分羞怯,一面只能充满罪恶感的想:他真的不是在欺负她?!
奚斯韩忍俊不住噗嗤一笑。不过大手只是更不安份的搂紧她纤腰不放。
“你笑什么?”她浑身像被他点了火似的难受,可他却这么愉快!
“不过是思及马上就到家,我克制不了满心喜悦。”他又露出那神圣高洁的微笑挡下了她的怒气。
藤方域,不论你有多聪明,面对男人……你还太嫩罗。
才一下马,站在壮丽的奚斯府前,还没来得及读叹府邸雄伟,藤方域却是被门上那匾额写的几个大字给夺走注意力。
“你是西骊的水衡都尉?”藤方域眯眼问道。早知道他身手非比寻常、必非普通人家,却没料到,奚斯韩他竟任职西骊高官,“那可是西骊王亲信的近卫军统领,你为何没告诉我你竟是如此来头?”
这么一来,透过奚斯韩的人脉,她要找出砍伤她的那名将军,机会就大上许多,只是……心中怎会有股莫名不安回荡着?
“我若早知道你,可有什么甜美的奖赏吗?”他伸出手隔着面纱,在她红艳丹唇上,徐徐摩挲着,若有似无的拨她柔软唇瓣。“甜蜜、醉人……”
“当然没有!”她不由得为了他的暗示,颊上浮现红晕,不安地撤过头。
“那不就结了?”他温柔执起她的手,迳自步入奚斯府,“这不值得夸耀,我无意提起,奚斯家自西骊开国,代代继承人都任职水衡都尉乃是惯便,所以我身为水衡都尉没什么了不起,并非靠我自身实力,再说,我本欲前往东方学习医术,家业原打算留给妹妹继承,先前我早已向王上辞官。”
“嗯?那你本来无意回西骊,为何又回头……”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轻笑。“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不是吗?”
“都尉!”人潮突然蜂拥而上,六嘴八舌抢话。“您终于想通要回来了?”
“谢天谢地,这个奚斯家没了您还有谁可当家呀!”
“多罗澄英公主对您那么痴迷,当驸马爷没什么不好的啊!您何必因为王上意图赐婚而弃官远行呢?”
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厚实大手突然紧绷起来,藤方域注意到,自踏进此处面对众人起,奚斯韩似乎不再是她那谈笑自若、不拘小节的柔情恩人了。
“你们若还把我当主子,就别说这些我不想听的东西。我回来不代表我同意接受王命。”他那总是挂着浅浅笑痕的俊美脸庞变得冷漠,冷笑叫人寒透心扉,“方域姑娘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丹房旁的那房间今后归她使用。”
侍从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藤方域的眼神各式各样,但那全都表示同一个意思:震惊莫名。“但……丹房旁明明是您的寝室啊?”
“别管那么多,我暂时会睡在丹房以方便炼药。你们就把方域姑娘当成是我,谁敢对她不恭,就是对我不敬,听明白了吗?”
几天来,往常一见到兵书就亮眼的藤方域,面对书房架上那几本东边古国传来的珍贵兵书抄本,偏是提不起劲,只能焦躁的在房里来回踱步。
才回家中,当夜,奚斯韩立刻多了许多不知打哪儿来的客人。
白天,他大半时间不是被招见入宫,就是忙着招待访客;晚上.除了处理搁置多时的公务外,又是一堆闲杂人等纠缠着他。
他虽然给她最尊遣舒适的生活,身上穿的是来自东方古国的丝绸裙装,戴的是闪耀动人的珠玉花钿,又派了许多侍女送上新奇珍玩让她打发时间,书房里书籍任由她取阅,长廊外一票侍从立了整天就是准备随时听她传唤,但…… 她来西骊可不是为了过这种奢糜浮华的无聊日子。想她藤方域也是堂堂渴弋迅雷元帅,动辄手中拥兵上万,她希罕这些吗?她只想看到他呀——
“我这是在想什么?”猛力一掌拍下桌面,藤方域赫然发现,曾几何时.她已忘了来西骊,该是为了她的使命.怎么现如她却竟想着见上他一面?
心中这股挥之不去的诡异寂寞,叫她害怕起来。
“不行,我不能让时间这么浪费掉。”她的性命,正随着丹药的减少而备受威胁,管他奚斯韩在搞什么把戏,她只要完成和元老会的约定,返回渴弋作她的元帅就够了,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哼,那又如何”
她刻意漠视心中飘忽而过的心疼……
“奚斯韩人在哪?”心意一决,她立刻召来侍女。“不管他在忙什么,叫他立刻来见我。”她无礼而高傲的下了命令,完全无视她只是个客人。
“但……现在不行的,方域姑娘。”
“为什么?”
“因为他正在招待多罗澄英公主……咦?姑娘!您要去哪?”
她在气什么?大步踏在回廊间,无视沿途侍卫们阻拦,藤方域只是凭她优异判断力与言辞恫吓,穿梭在之间根本没进去过的奚斯府中庭楼阁。
绝世美颜早气成一片铁青。
是气他没告诉她他显赫身份吗?她也对他隐瞒同样的事,彼此彼此。
那么她究竟为了什么感到如此心烦?多罗王有意将胞妹多罗澄英公主嫁给奚斯韩。这是几天前她刚进奚斯府就得到的消息。
“他和公主竞有婚约?”她不禁气得咬肿粉唇。就算他要娶哪个乌龟王八也不关她的事,她又何必在意?反正他只是受她利用的一步棋而已,不是吗?
但……身为棋子还敢这么嚣张!
“最该戴上面纱遮掩的人就是他!都已有了未婚妻,却顶着那张俊脸四处招摇!分明是个欺骗女人的花心萝卜!还说什么要守在我身边……哼!”
她就要瞧瞧,那个胆敢缠着奚斯韩,害她没有棋子可以利用的多罗公主,到底长什么德行!
才冲到大厅前,她就听到一个娇柔的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甜蔫女声说:
“韩,你到底对我有何不满?为何回绝王兄赐婚?别说王兄原就是你知己,早中意你才干,也将赐你高官厚禄,只要你开口,我这西骊第一美人即将成为你的妻子啊!我自小爱慕你,你不是不知情……”
好恶心。闻言,藤方域不禁大皱眉头,停下脚步,美人?美人是自己夸口的吗?她在大厅门口探头偷看那公主纠缠奚斯韩,不禁咬牙低语:“她还真敢说,不过是清秀了点,可我看穆冲云的女装相扮相都比她漂亮多了。”
“公主,你原与飞将有婚约,请恕奚斯韩不愿夺人妻子。”他试图将紧抓自己衣袖的公主扳开,但就藤方域看来,只见到他正一再拉扯公主玉臂。
“可纳兰飞将已经阵亡了啊!”公主辩解着。
“奚斯韩不是他的替代品。”
“我又不爱他,怎能说我拿你当替代品?”
“既然不爱他,为何接受他求亲?”
“他是西骊四大将军之首,嫁了他是无上光荣哪!”
奚斯韩对只懂得追求虚名的公主轻轻造了摇头,“既然公主只为名而嫁,那就请王上趁早立了新的四大将军,让公主好好选夫婿吧?奚斯韩无意仕进,这点王上应该清楚得很,请回,公主。”
“你三番两次如此推托,摆明了不给我面子!”多罗澄英气急的松开奚斯韩,“莫非你——另有意中人?”
当奚斯韩笑而不答时,厅外藤方域却开始心若擂鼓,等着他下一句。
“我不答应!放眼西骊,足以配得上水衡都尉奚斯韩的人,舍我其谁?若是她比不上我貌美有才情,我绝不允许!”多罗公主气冲冲的拂袖而去,临走前又回头说了!“后天是我生日,宫中盛宴你务必要到!否则我会……”
藤方域在公主踏出门前,躲到长廓阴暗处,没泄漏自己行踪。
看样子多罗公主对奚斯韩十分执着……一想到这点总让她不舒坦。
“怎么躲在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传进她耳中。
他何时来的?藤方域对于自己老是没能察觉他的欺近感到心慌,随口说道:“太闷了,出来散散心,随便走走。”
“是啊……来到大堂前,沿途至少该有三关侍卫阻拦你,可你却到了这里,还真是随便走走啊!说吧,那些侍卫们还活着吗?”见她尴尬的撇开头,他故意伸手托住她下颚,记她直视他。“看了那么精彩的好戏,现在还闷?”
他早知道她在这里!藤方域只能接受他调侃而半句话接不上。
“怎么不说话?看你这么不高兴的模样……哦,是吃醋了?”
“笑话!我为何要因你对公主毛手毛脚而吃醋?”恼羞成怒,她一把挥开他,退了数步,“不过是、是……”快,找个理由敷衍他!
“不过是什么?”呵,原来她只在意他的动作吗?
“你这几日总忙着招呼别人,将我扔在府里,不觉得有失待客之道吗?”强自扯开话题,藤方域决定,别管他,她就要利用他,达成使命!
“我没把你当成宾客,我说过,要大家把你当成我一样对待。所以在这家里.你是主人。”他向她踏进,看她局促不安那份娇态,不禁笑了起来。
“胡扯一通。”没察觉他语带暗示,她狡诈的逮住这机会,这自要求。“冷落我多时,罚你带我参加那宴会见见世面,而且不许你拒绝,你若拒绝,就违背了你说要守护我的承诺,呵呵,你不想当个背信妄义的小人吧?”
公主寿宴,高官云集,那是她打听她仇家的好机会!
他别有深意勾唇一笑,伸手拨弄她耳边发丝,缠绕在指尖上,轻轻扭转。
“你可知道,受邀的全是王公大臣,虽有女人参加,不过那得是他们的眷属才行。你若要我带你去,意思就是,你得成为我的眷属,既非我的血亲,自是成为我的妻妾。这样也行吗?”
闻言她愣住,“可、可你说过要带我去任何地方……”他说了什么?他要她成为他的……妻妾?心里七上八下,藤方域娇羞满面,难以置信。
“若我带你进入那宴会,等于当众人的面,宣告你是我的女人。即使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大伙也会这么想,到时你可不能摸不清状况。”
“喔。原来你不过是要宣称我是你的妻妾?”明明该为他并无强迫她之意松口气,可她心底却有一丝失望闪过?撇了撇嘴,她强自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应他。“那又有何妨?反正只是挂名……”
“我何时说过只是挂名?”他低头逼向她,俊美笑意令人痴迷。“身为奚斯家继承人,我若公开承认你是我的妻子,我就绝对会娶你,而你将……全部属于我——包括你的身子,你的心,我都要定了。”
他突然出手抽掉她头上玉簪,让她一头丝绢般柔顺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她香肩,她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想再次躲开他,可他却霸道地环住她伸出双臂压在回廓石柱上,充满占有欲的将她锁在他怀中。
呼吸间,尽萦绕着男性麝香的阳刚气息,藤方域不禁为此头晕目眩起来。
“你、你不用这么麻烦,不过是要带我进那宴会玩,你无须花太大工夫,大伙怎么看待我,我都没意见,为了这种事而成婚,你不觉得荒唐吗?”
她的心儿几乎要跳出胸口。她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还有,她自己又在说什么?拿着以往被她嗤之以鼻的东西当借口,她慌张说了:“夫妻不是应该为爱而结合、相守一生吗?”
“那还不简单,只要你爱我不就得了?何况我想娶你这一点也不荒唐,我早在心中想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一旦沉溺于欢爱中,究竟能美到什么程度。”
他一手紧扣她腰间,逼她娇茬身子与他贴合.一手却执起她飘着淡淡花香的亮丽乌发,贪恋地烙下绵密热吻。他难得的对她强势起来。“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你一进入那宴会,便成为众人垂涎的目标,你只能是我的!”
“这意思是……”藤方域慌张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先前总因担心他的吻可能飞落在她身上而紧张不已,可当他火热供瓣转移阵地到她肩上时,她却浑身轻颤,半分也无法抗拒那波波传开的酥麻愉悦。
最后,当他指尖绕至她背后,逐渐下滑到她浑圆紧实的俏臀上打转时,她几乎就要在他手上化成水了,若不是她心头气极,早被他给迷得失神忘我。
撑着最后的理智,她急急问道:“你、你迷上了我?从何时开始的事?”
这死家伙!还敢装成对她无动于衷!她果真被他占尽便宜了!
“我可没迷上你,是你迷上我,方域。”他轻柔在她耳垂上咬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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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着。
他那付人畜无害的乖巧笑脸,此刻竟让她只觉得自己好蠢,竟被他给骗了!受他轻薄多次,还把他当成了不起的恩人,乖乖任他戏弄!她挣扎着,想逃开他箝制,却只是徒劳无功,“你别不要脸!我何时迷上你?”
“想否认?你要否认,宴会就别去了。”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轻松神态叫她哑口无言。“说,你嫁是不嫁。”
藤方域为之气结,半个字也接不下去,他竟抓住了她的弱点!若非看在这宴会是她打探消息的大好时机,她才不理他的要协呢!可是……
“是呀!要散心,也不一定非要去那宴会不是?为此要你嫁给我,确实荒唐。”
就在她连惊呼也来不及发出的同时。
“不过,我偏想带你去,所以,你不答应嫁我不行。你不答应,我就只好说服到你答应为止。”
她白皙无瑕的肩膀瞬时裸露空气中,若非她入境随欲的穿了件西骊女人用以遮胸背的丹绣柄裆,而且她也死命以双手护着自己,恐怕她早像上回一样,又被他瞧尽丰伟风光了。
“你、你这是哪门子说服?”她羞怒交加,可惜乎不够用,光要阻挡他靠近她就很吃力了,遑论他还正试图卸下她红艳柄裆。
“你实在不该这么遵守我们的习俗。”对眼前景象感到些许失望,他先是皱起眉头,而后又露出魅惑一笑。“不过这样有趣多了,让人期待这底下……”
“别人经过会看到!别、别坏了你奚斯都尉的名声!”她根本不了解他到底有着怎样的声名,只是她若不阻止他,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无法想像!
“他们不会那么不识趣。”他轻笑起来。然后藤方域蓦然觉悟,他的笑容乍看之下天真无邪,却是为了隐瞒他骨子里那些邪到极点的不良企图!
他完全无视她如何蠕动挣扎,却是单手一揽将她扣在怀中,制止她挣扎,伸手边卸了她另一肩衣裳,边以唇咬住她肩上缎绳一扯,轻易解开她左右两边柄裆纱绳。
于是柄裆其中遮背的那一片失去束缚、无力地飘落地上,叫她背后霎时一阵凉意,而柄裆的另一片则在她双手护卫下,苟延残喘的护住她紧守的禁地。
“不可以!你不可以在这里对我乱来!”她急喘着气,无论如何也不甘心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再屈服他!
“是吗?你是指回房以后就可以罗?”他立刻拦腰抱起她,大步就往长廓深处走去。“全听你的。”
“哪里都不行!没立婚约就不行!西骊律法,男女若非夫妻而发生亲密关系是通奸!”她在他怀里踢呀踢的,就是不敢出手推开他,怕她自己一出手,身上柄裆掉光光…… “通奸男女会被公开处以急刑!”
“这几天你倒是读了不少东西。”他对她的才智更为欣赏,徒然助长他立下得到这个聪明女人的决心。
他那笑容不免添了几许胜利荣光,“可惜你少看了一半,通奸乃指男女两边都有婚配之时,今天我未娶、你末嫁,这该算是情投意合,美事一桩,而且若我没记错,渴弋婚俗却是男子通过女方族人所设难题,抢回美人归不是?”
匆忙瞥见恰巧经过长廊的仆役们一个个不敢置信,随即低下头装作没瞧见主子在做啥的模样,藤方域羞得只差没整个人烧起来。
“这里不是渴弋!你不能抢!”老天,打小抢到大的她,竟然叫人家别抢?完全欠缺说服力!
“不抢,我要如何得到你?”眼看他一脚踢开她房门,就要将她扔上床铺时,他最后问了:“你若同意嫁我,我就等到成婚时,让你心甘情愿为我献上你自己;你若不同意,别怪此刻我不懂怜香惜玉。你说,你嫁、还是不嫁?”
“好啦好啦!我嫁,只要你停手!”到了这个时候,她不点头成吗?
“你实在不该答应的太快。”笑的宛如艳阳高照,奚斯司当真停止强势举止,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中,还温柔的为她拉上被单,遮住她姣美身段,盈满笑意的告诉她:“等我爱玩的妹妹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好好休息,嗯?”
“等一下,我——”望着奚斯韩志得意满的离开她房里,藤方域猛然自一片混乱中清醒,这才想到,她答应了不得了的事——她将嫁给他!
当初接到婚诏时,她宁死不屈;可今天奚斯韩向她求亲;她答应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该是她抓着他话柄让他不得不带她参加那宴会,怎么却变成她不得不允诺他求亲?而且是她先向他低头讨饶的?
没料到他竟是这种好色之徒,他不但看走眼,还就这么落入他手里!
“我中计了!”她越想越气,最糟的是,她藤方域一向言出必行,要她违背自己亲口承诺,她的骄傲不允许!可她也不愿让他这么三番两次吃定她!
不教训教训那个奚斯韩,她不甘心!
瞬间,狡猾对策浮现脑海。好,她可以同意依照西骊礼俗与他拜成亲,但她绝不会履行夫妻义务!别说身子不给他,心也不给他!
他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戏弄她,就来瞧瞧谁厉害!藤方域决定,即使真成了亲,她就找尽名目与他分房,不让他碰她!待她一完成任务就立刻返回渴弋。
即使奚斯韩身居水衡都尉要职,但他不是西骊四大将军就不能动用兵马,到时就算他只身前来渴弋讨新娘,她这迅雷元帅还怕不能将他轰回西骊吗?
看他能张狂笑到何时!
最后会笑的人,只有她!
西骊宫宴,果然不同于豪迈的渴弋,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参加的宾客个个裳装华丽、金玉满身;宫廷里处处灯火辉煌,笙歌不绝。
宴会上,为了替公主庆生,来自西骊各地的乐师舞姬、杂耍艺人齐娶一堂,逗弄在场众人是欢笑连连,放眼望去,竟是一张张开怀笑脸。
藤方域到哪都喜欢当例外,此刻,她铁着一张脸,完全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