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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三月之秋 当前章节:15258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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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21世纪的顶级身手较之古代的顶级高手,孰强孰弱?

她参加过地狱式的佣兵训练,经历过最残酷的杀手竞争,作为神偷榜上排名第一的媚影,因为一把鸣月神剑,穿越到异时空。

作为回家的媒介,她必须拿到逆天石,而代价,便是统一三国,浅笑出手,天下动。

可是,自己的身手在这些武林高手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她凤目轻漾,“练不成天下第一的武功,我就找个天下第一的老公,谁又能奈我何?”

凤凰一笑,风起云涌。

【书名】凤凰一笑

【作者】三月之秋

【正文】

凤湘卷

穿了

绿树荫荫,鸟声鸣鸣,一辆银色的跑车顺畅的划过路面,进入了立有标志的私人土地。

这是位于市郊的一座矮山,整座山郁郁葱葱,但通往山上的路却是平整的柏油路,山上只有一座别墅,外表看不算张扬,但行家一眼就可看出那一砖一瓦都是最上等的材料,高科技的防御系统更是暗示着主人的不凡身份,绝对的低调又绝对的奢侈,矛盾的糅合在一起。银色跑车停下,一个黑色长发男人率先走了下来,每一寸都似精雕细琢的脸上有种入骨的慵懒,浅浅的阳光照在脸上打出一半阴影,似正似邪。男人伸个懒腰,走回车旁,戏谑的说:“亦,出来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就见车门猛地打开,若非男人机警的跳开,这会儿恐怕已经头破血流了,但见他似笑非笑:“亦,还真是下手不留情呢。”一个褐色短发的男人下车,带出一股冷气,冰雕般的五官极是出色,只不过那种透到骨子里的冷让人不寒而栗。长发男人笑嘻嘻的过来拉起他的手,短发男人不置可否,不过冰冷的眸中却充满宠溺及纵容。

两个男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往屋内走去,画面美丽却也……怪异。屋内,萨秋荻打量着短发男人,似笑非笑的转而问萨秋冥:“叫姐夫?”

短发男人——君千亦眼中飞速闪过一丝笑意,对爱人唯一的妹妹生出一丝好感。

萨秋冥怪叫一声,扑到萨秋荻身边就要扭她耳朵,被她轻巧的闪开。这样玩闹了一会,萨秋荻的手机响了,她没有接:“两位哥哥,爸妈出去玩,半年内恐怕不会回来了,我也要出远门,你们好好在家过二人世界吧。”萨秋冥无奈的揉揉她的头:“小心一点,早些回来。”话虽如此,其实他并不是很担心 ,萨秋荻的身手他清楚得很,加上他这个妹妹聪明绝顶,想伤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君千亦对道上排名第一的媚影也颇为放心,故而亦只有两个字:“小心。”

却没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一周后,消息传来,萨秋荻于梵纳博物馆与鸣月古剑一起离奇失踪,生死不明。

逆天石

萨秋荻睁开眼睛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她清楚地记得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她打量着手中的古剑,薄如蝉翼的剑身泛着乌沉的光,线条流畅,很有艺术美感,但却该死的锋利,她就是想检查一下是否为正品而被割伤手指,血顺着剑身蜿蜒流下,至于剑尖却不垂落,没有看清后面发生什么,只记得一阵耀眼红光过后,她就出现在这里。端详着手中的剑,她伸出犹带伤痕的手,毫不犹豫的再次划上剑锋,但这次,血却一滴滴滴落到她脚下的土地,将土染成暗红色。吁口气,萨秋荻环顾四周,这是一座山,跟她家的矮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座真正的高山,她,正位于山顶处。居高临下的好处是,她看到山下有座小镇。虽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有人就好办。萨秋荻环视四周,找了个较隐蔽的位置,挖坑把古剑埋了进去,情况未明下,这东西太惹眼,是个隐患。

做个隐蔽的标记,记住周围的环境,萨秋荻拍拍身上的土,往山下走去。

滑稽,是萨秋荻抵达小镇的感觉。古老的建筑,古老的生活方式,陌生的语言,她敏捷的躲在暗处,知道此刻她的情形不宜出现在人前。闪到一家后院,萨秋荻偷了晾衣杆上唯一一件外衫,直接套在衣服外面,然后找个地方开始思考整件事。首先排除人为,因为她到这里的情形太过诡异,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古剑吸收了她的血产生了能量,将她带到这里。但这可能说得通的理由又太不通,萨秋荻拧紧眉头,继而展开,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学会这里的语言。这倒不会难住萨秋荻,自小跟着父母满世界跑,萨秋荻已经会了近十种语言,对此已相当敏感,唯一要考虑的是在哪学。她现在身无分文,生活没有保障,厌恶的看一眼身上的男性外衫,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女扮男装,因为这昭显着她处在一个男权社会,但现在已没有别的办法。好在她出任务时都会将面貌易容成路人甲,如此换上男装倒真像个瘦弱的男人,不会惹人怀疑。萨秋荻再次扫视全身,确定没有遗漏,便起身朝赌场走去,准备在人最杂的赌场找份工作。

不久,运来赌场多了个身手还算灵敏的哑巴打手。一个月后,萨秋荻上山挖出古剑,带着从赌场顺来的银票,租马车离开小镇。这个小镇太平淡,她要网罗天下的人才,寻找回家之路。两年后已是深冬,萨秋荻着白色狐裘立于院中,有丝抑郁。逆天石,是这个时空的至宝。这里有个传说,说逆天石认主,天之门洞开。萨秋荻隐约觉得,所谓的天之门,大概就是时空之门,虽然没把握它是连接自己的世界,但总归要试试,毕竟大不了再到个陌生的世界,不会比现在更糟。但逆天石竟无人见过,找起来竟如大海捞针,毫无头绪。

她来到这里已经两年多了,开始的时候因着回家的动力千辛万苦创立了这个组织,到现在发展成首屈一指的暗杀与情报组织,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别说逆天石的所在,它是何模样都不晓得。

她曾经拿出鸣月古剑让江湖老人辨认过,可他也只是赞叹,却不能肯定剑身便是逆天石。她也没辙,因为这把锋利无比的剑,怎样都不像是石头做的。她没有像电影一样回到过去,更有甚者她怀疑这里根本是与她所在时空并行的异度空间,因为这里一样稳步发展着,虽然名字朝代文字语言不同,但俨然就是中国古代的样子。

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萨秋荻深吸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望向天空,这里甚至能看到太阳和月亮。

“主子,”身后,展夜单膝跪地,“无忧谷东尔然送来万两黄金,要主子亲自去救人。”

“哦?”萨秋荻转身,脸上挂着一丝玩味:“我倒不知道无忧谷还需要我们去救人。”

展夜跪而不语。萨秋荻念头转过数个:“起来吧,我去见见这位有趣的副谷主。”大堂内,一个白衣人正侧对着她喝茶,几乎是她刚跨进门口,他便转过身来。

真是极品,萨秋荻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赞叹连连。这个男人生的唇红齿白,俊逸的五官,每一寸都像细细打磨好的上等羊脂白玉,完美无瑕,毫无瑕疵,那淡漠的神情,倒是真配极了这件白衣。

东尔然也在打量着萨秋荻,早就听说秋阁的主人是个女人,但一直无缘得见,未料她如此年轻,亦……如此绝美。极其精致秀美的五官,配上一双罕见的狭长凤眸,流光璀璨的暗黑瞳仁古井无波,那凤眸一瞟,便是万般风情,比一般女子略高的修长身材裹着一件白色狐裘,步伐慵懒的走来。

垂下打量的眸子,东尔然道:“见过萨阁主。”心下惑于她薄弱的内功。

“东谷主客气了。”萨秋荻缓缓走上主位,坐下:“听展夜说,东谷主想让我亲自去救人?”

东尔然暗自不解地皱皱眉,他原想能在短短两年内创建秋这般厉害组织的人,即使是女人亦不容小觑,然而他没想到她竟然没什么内力,所以这会儿倒犹豫了。萨秋荻讽笑,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内力是在展夜那里学来的,她有自知之明,她这般年纪想再修内功已非常不易,好在轻功是不需要多深厚内力便可练到顶峰的,她虽不敢说她已到顶峰,但放眼望去,能赶上她的已经寥寥可数了。“恕东尔然冒昧,萨阁主似乎……并不会武功?”萨秋荻淡淡扫他一眼:“这个不烦东谷主挂心,有何事但说无妨,东谷主若要换人,可随意。”

东尔然听她这样说,暗自责怪自己以貌取人,说道:“在下想请萨阁主亲自去救斐谷主。”

“斐鸣?”萨秋荻奇道,心忖,怎么斐鸣竟是被抓走的吗?“是的,”东尔然淡淡地说:“平南王府聂沣丞。”萨秋荻皱皱眉头,她并不想与官家有太多牵扯,自古民不与官斗,现在的她毫无官府势力,贸贸然牵扯进去,怕是不妥。东尔然心思剔透,自然知道她的顾虑,抢在萨秋荻开口之前说:“萨阁主,在下想与您单独谈谈。”萨秋荻玩味的看着他,东尔然坦然回视,半晌,萨秋荻起身:“跟我来。”

东尔然跟着萨秋荻到偏厅,坐定。竟是萨秋荻先开口:“东谷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以你无忧谷的实力,别说平南王府,便是皇宫,想救个人出来也不难吧。”东尔然沉默片晌:“不瞒萨阁主,是平南王府与无忧谷有段过往,无忧谷实不宜出面救人。”

原来如此,难怪斐鸣毫不反抗的跟他们走呢,不过,她总感觉,东尔然与平南王府的关系好像更不简单。萨秋荻心中绕过数个念头,朝廷与江湖如同两个世界,彼此心照不宣的井水不犯河水,却不想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忧居然和皇家有染,且貌似还有什么协议,把无忧压制到不能动用自己人救人。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既如此,东谷主怎知人需救呢?或许斐谷主正被好生照看着呢?”

沉着冷静,不骄不躁,如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能有这般修为无怪乎可创立秋阁了,东尔然掩下眸中赞赏,道:“因为他们抓错人了。”抓错人?萨秋荻努力压下心头讶然,这平南王府与无忧谷,或者说与东尔然关系果然蹊跷。若是斐鸣,放弃抵抗跟他们走勉强还说得过去,抓错人?难道说无忧谷真正主人其实是这位副谷主?

心中闪过无数疑问,萨秋荻命自己打住,她无意与这里牵扯太深,所以,无论这无忧谷藏着多少秘密都与她无关,于是她平静的望向东尔然:“东谷主,实在抱歉,秋阁只是小本经营,这单生意牵扯太深,恕秋阁难以肩负。”此话一出,东尔然心念一动,若说他先前还怀着试探的心理,那现在,这秋阁,这萨秋荻便是他必定要拉拢的,以后的路,绝对需要这般实力的盟友。“萨阁主先别急着拒绝,”东尔然道,“在下偶然听说阁主一直在找逆天石,阁主可知这逆天石在何处?”萨秋荻却已是站起,深吸口气克制自己将无法压制的心情,沉声问道:“愿闻其详。”

只听东尔然道:“逆天石有三块,均为三国之镇国玉玺。”萨秋荻听在耳里,第一个念头是,……难怪。

联盟

原来是国玺,难怪怎样都寻不着呢。萨秋荻缓缓坐下,面上已有喜色,压抑不住的露出。

她心中如今一片清明,既已得知逆天石的下落,对她来说,是国玺反而更容易一些,想她多少顶级防御系统都不在话下,现在区区冷兵器时代的皇宫,于她又有何难。“萨阁主,这逆天石是不能‘借’的。”温润的声音似乎带点掩藏的笑意,萨秋荻猛地惊醒,太大意了。“哦?不知东谷主此话何意?”萨秋荻故作不解。东尔然直视那媚人凤眸:“逆天石需三国统,神溟出,天下共祭,方可合三为一。”

萨秋荻暗自呻吟,怎么这么麻烦,也就是说她要留在这里等这表面上和睦相处的三个国家打一仗然后统一?虽说现在局势紧张,可说一触即发,离开战恐怕也不远……算了,反正回家有望,那之前在这里玩玩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呢。

打定主意,萨秋荻凤目一挑,微露好奇:“敢问秋阁到底是哪里入了东谷主的眼?”

她是真的好奇,秋阁她经营的虽说还过得去,但自问还不至于让这个铁定与皇室脱不了干系东尔然拿玉玺相邀。东尔然松口气,知道她心中已初步同意他的邀约:“萨阁主以白手创立秋阁,并使之短短两年便成为江湖上第一的情报组织,让人实在佩服。”萨秋荻皱皱眉,并不满他的场面话。东尔然望着这个明显放松戒备的小人儿,有丝意外又有丝感动,只是结盟便可获得信任吗?他有些明白秋阁内的冷血杀手对她死忠的原因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身体悬在刀尖上,但心不必。

对着这样的人,真的很难不放松呢:“秋阁自平地而起,秋阁主来历更是神秘,任无忧谷两年都难以得知。”对这个答案,萨秋荻还算满意,话锋一转:“东谷主又怎敢保证天下一统之后,皇帝肯将玉玺给我呢?”东尔然淡淡一笑:“相信阁主亦知道逆天石认主这回事,这是真的。”聪明人不二话,萨秋荻马上明白他的意思,逆天石合三为一,不是说皇帝不给就能不给的,换句话说,若她不能被逆天石肯定,就白忙一场喽。“不知这逆天石认过几次主了?”“皇家史记上记载的只有一次,七百年前,五国一统,逆天石认国主为主,天门洞开,国主却没有离去,将逆天石封入地下,后天下分为三,逆天石再现,分为三块落入三国国君之手成为传国玉玺。”原来如此,莫非七百年前的那个国主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她是不信所谓天门真是通向天上,若猜得不错,这逆天石大概是含某种放射性物质的石头,加上那神溟剑,就打开了时空通道。

她几乎敢肯定,那所谓神溟剑就是带自己来到这里的鸣月神剑。那,逆天石想不认她为主,也不可能了。想到这里,萨秋荻笑得更加愉快,既如此,不好好在这里玩玩怎对得住自己。“那,东谷主想必是这凤湘国的皇子了,就不知东谷主是想自己一统天下呢,还是作为辅臣?”既然联盟,有些话还是说开好。东尔然淡然一笑:“战争并非东某原意,但东某与人有约,定要辅佐其成为天下之主。”

萨秋荻明了一笑,他一看就非俗世争名之人,想必是上辈渊源。也不多问,萨秋荻递给东尔然一块玉佩,淡的几近透明的翠玉,刻着个秋字。

东尔然坦然收下,回赠给萨秋荻一根两指长的白色玉萧:“这只萧声音轻远,除了信物,关键时刻亦可作求救之用。”若非实在欣赏她,又恰巧她需要逆天石,早晚要趟这趟浑水,否则他亦不愿把她一个女孩子家拉入这漩涡,虽说她确非一般人可比。萨秋荻接过来喜爱的打量,她学的第一件乐器就是萧,对萧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这只萧雪白剔透,是有上好的羊脂玉所作,温润滑嫩。她蓦的一笑,带丝调皮:“然然,你看我们像不像在互许终身?”满以为这个儒雅的男子会脸红,起码也会不好意思地让她自重,孰料他竟然只是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阁主说笑了。”喔哦,这个男人没他表面那样温文哦,萨秋荻有趣的笑笑:“小然然,既然我们都是自己人了,就别叫得这么见外了吧。”东尔然目光闪了闪:“秋荻,不妨叫我的字,君夏。”“哦,小然然的字叫做君夏吗?也很好听呢。”萨秋荻心里暗笑。东尔然又想说些什么,被萨秋荻抢了先:“小然然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那,然然?小然?然儿?东东……”换萨秋荻被打断,东尔然似乎颇为头痛的放弃:“罢了,随秋荻喜欢吧。”他发现这个女子真有百般样貌千种风情,或沉稳或镇定或调皮让人应接不暇。萨秋荻嫣然一笑:“小然然,你跟聂沣丞难道是兄弟?”再次诧异她的敏锐,东尔然点点头:“不错。”萨秋荻把玩着白玉萧,道:“聂沣丞要统一三国?”“不错,现在三国之间暗流汹涌,各国内政不稳,草莽四起,不日必会天下大乱。”东尔然喝口茶水。“即便如此,现在的皇帝聂康泰还不算老,虽然昏庸,毕竟是名正言顺,小然然打算如何呢?”萨秋荻兴味地问。东尔然并不打算瞒她:“现在世乱,必须在三国开战之前掌权,所以,皇帝留不得。”

确实,若等开战之时,聂沣丞还没有兵权,处境就太被动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帝再怎样也是姓聂,连如此尔雅的东尔然都面不改色地说除掉,果然是天家无情。萨秋荻沉吟半晌:“君夏想让我做什么?”不再打趣,谈到正事,萨秋荻正经起来。

既然他与聂沣丞有如此渊源,那斐鸣定无危险,那么,他来这一遭无非是来看看她值不值得拉拢,如此,短期内应该用不着她出面。听她突然规矩的叫他君夏,东尔然目光一敛,道:“确有烦扰秋荻之事,不瞒秋荻,我来得如此匆忙,就是怕有人捷足先登,与你结盟。如今庆幸赶得及时,心中不胜安慰。”

他站起身,冲萨秋荻作揖深躬:“我带来一万两黄金,望秋荻作为本钱,力挣不日军饷。”

萨秋荻站起身,回拜:“君夏且安心,秋荻定不负所托。”东尔然点点头,深深望她一眼:“告辞。”“结盟?”展夜略微皱眉:“主子,您不是说不要涉足官场吗?为何?”

“呵呵,展夜,我找到逆天石了。”萨秋荻笑眯眯的说道。向来面无表情的展夜呆了一下:“主子是说,逆天石?”“没错。”萨秋荻仍然笑眯眯的,心情大好。展夜垂下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恭喜主子,那,联盟就是他们的要求吗?”“嗯,”萨秋荻狐疑的看了展夜一眼:“这是必须的,因为必须要三国一统之后,逆天石才能完全现世。”这样说应该行吧,作为皇家秘辛,东尔然不让她透露逆天石的秘密给别人知道。虽说自打救了展夜之后,她便对这个沉默寡言却忠心耿耿的下属充满信任。说到展夜,是她刚刚建立秋阁时在一次任务之后救的。那时阁里人手还不够,有时一些小案子都要她亲自出手。那次去江东穆家盗紫叶人参,正好遇到翩翩美公子展夜在尸堆中摇摇欲坠,全身三十多处刀伤,正好试了试紫叶人参的功效。后来展夜就跟了萨秋荻,挺老套个故事。不过,萨秋荻从没问过展夜当初缘何出现在那近三百具尸首中,亦不问他为何身怀如此高深的武功,展夜自然不会主动说。是以虽然信任有佳,但展夜对萨秋荻来说,完全是个谜。这在秋阁是绝无仅有的,但萨秋荻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就是毫无缘由的信任他。不过展夜确实帮了她的大忙,借着乱世,萨秋荻将秋阁壮大成如今这般模样,展夜居功至伟,否则,若在盛世,两年之内想将杀手组织弄到这番规模,怕是天方夜谭。三国一统之后吗?展夜面色复杂:“那,主子,他们要你做什么?”回忆被打断,萨秋荻回眸一笑。“目前为止嘛,赚钱。”

命定的新娘

凤湘国都不知何时起,凤湘国冒出个萨家。这萨家说起来可不得了,好像一年前刚见他们建府,瞬间遍地冒出个秋记。要说着秋记可厉害着呢,妓院、赌场、当铺、酒楼、客栈那是应有尽有,且那布置,那规划,那格局,简直是万里挑一,一时间仿佛全天下的钱都入了萨家的口袋。按说这般招人眼热,就算招不来官府干涉,最起码有同行闹事吧,嘿,就是这么邪乎,除了最初一个月有点不太平,还真就没人敢上秋记闹事。据说呀,这秋记背后又有官府撑腰又有江湖靠山,背景硬着呢。再加上现在世道不太平,白日里死个人都不见的有人管,那秋记铺子的打手看起来个个都不好惹,渐渐也就没人敢上秋记捣乱,这萨家自然就成了凤湘朝的首富。眼看着产业越来越大,萨秋荻有些不耐烦东尔然那边的慢动作,不过她也知道急不得,政治就是,你明明满身血腥还要装成是见血就晕。又是冬天,萨秋荻颇无聊的坐在院中饮酒,皇家贡酒,雪翎酒,醇香甘甜,度数不高,带点梅花的香味,喝上两杯,口中梅香经久不散。突然,萨秋荻敏感的觉出院中气息不对,有人进来了。不动声色的继续饮酒,萨秋荻暗暗感觉此人气息,无奈她的内力实在太弱,能察觉院中有人是因为她天生的敏锐感觉,但若想像高手一样知晓敌人在哪个方向,怕是难了。萨秋荻笑笑,既然觉不出恶意,便也不管他, 过了没多久,那人的气息就变了,有些不稳。略一思索,萨秋荻往凤凰木后的树丛走去。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坐在那里,银发飞扬,见有人过去,抬起头来,正好让萨秋荻看清他的脸。

萨秋荻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生得如此漂亮却不带女气,那眉眼简直不似人间所有,若不是他脸上寒煞气重些,说他是谪仙也不过分。萨秋荻凤眸一眯,手腕飞速的抓住他的,闭上眼睛把脉。因为哥哥的原因,她大学念的医学院,发现这方面天赋还算高,就一直念到了博士。来到这里,更是拜了江湖老人为师学医,医术已有所成,这件事只有展夜一个人知道。男人一愣,眸中片刻挣扎便放弃抵抗的任萨秋荻抓着他的脉门,复杂的望着她。

萨秋荻吹声口哨,夜眠。这个男人居然是她们秋阁的目标,甚至连绝顶毒药都用上了,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这毒是解还是不解呢?“你是谁?”秋荻收回手,颇有些兴致。男人闭上眼睛平复一下已有些混乱的内息,这毒确实厉害,他吃了龙香都不能解除毒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毒正在顺着他的四肢蔓延。“你有解药?”“不错,但我要知道你是谁才……”萨秋荻话没说完,男人瞬间便掐上了她的脖子,秋荻眼中霎时一片寒冰:“我最讨厌被人威胁。”男人回望她的眼睛,片刻,松开手继续闭目养神,甚至不再提解药之事。

“冰冰,你真的很聪明。”萨秋荻低赞,假装没看见他听到称呼有丝扭曲的脸。

偏头想了想,掏出解药递到他嘴边,貌似苦恼的说:“哎呀,我这个人就是见不得美人受苦,明明是敌人呢。”男人睁开眼睛,顺着她的手就把解药咽下去,道:“萨秋荻?” “哎呀,名字太响亮人家会害羞的嘛。”萨秋荻作势捂着脸,“你也不怀疑一下就这样吞下去了?就不怕人家给你下春药啊?”男人淡粉的嘴角弯了个浅浅的弧度:“萨秋荻,后会有期。”说完便用轻功离开,随后,展夜奔过来,担忧地问:“主子,没事吧。”

萨秋荻笑笑:“没事,真厉害不是吗,中了夜眠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展夜皱皱眉:“主子,这样好吗?这毒是斐鸣亲手下的。”“没事,那个没节操的家伙肯定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他漂亮,要真想让他死,就不会给我机会救了他,唔,虽然手段卑鄙了点。”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他们的敌人,不知为何,她有这种感觉。

话音刚落,一个嚣张的男声响起:“哎呀呀,还是我的秋秋小宝贝懂我,不过,秋秋,我有你卑鄙吗?”萨秋荻望着展夜皱紧的眉笑笑,也不说话,等着斐鸣现身。“主子,展夜告退。”没等萨秋荻说话,展夜便退下。“呵呵……”萨秋荻见斐鸣望着展夜的方向皱眉,诡异的笑。“喂,你别笑得这么阴险好不好,我浑身冷颤。”斐鸣转过脸来瞪她,夸张地搓搓手臂。

“那人是谁?”萨秋荻正色。“你不是厉害吗?你猜猜?”斐鸣还是没个正经。萨秋荻朝他甜甜一笑,笑得斐鸣心里毛毛的,赶紧投降:“好好,我说我说,你别再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萨秋荻也不催他,其实她心里早有个名字了,离凌月。“是那个暗凤的冰块离凌月啦。”果然,不过,萨秋荻凤眸一转:“我们跟他没有过节吧。”暗凤是个庞大的地下组织,自成一体,并不归属哪派势力,虽然势力太大惹得朝廷不满,但从没哪任国君动过剿灭他们的念头,因为三国制衡,损不得一丝势力,是以对其也睁只眼闭只眼。好在暗凤似乎也并不喜生事端,这样过了一百多年,到现在朝廷对他恐怕是有心无力了。

“是没过节,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斐鸣嘟囔。“哦?他抢你心上人啦?”萨秋荻三八兮兮的问。“你真是……”斐鸣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她无辜的眨眨眼睛,“哈哈哈,真看不出来你哪里深不可测了,君夏非得拉拢你。”萨秋荻不置可否,心道,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我不同于其他武林中人,我需要逆天石,早晚会卷到这场风波中,东尔然是洞先机先下手,不愧为无双公子。笑声止住,斐鸣唇角还一抖一抖的,样子说不出的滑稽:“离凌月是来找你的。”

“找我?”萨秋荻这次是真的吃惊了。看她这难得一见的样子,斐鸣忍不住又笑,开始卖关子。萨秋荻也不催他,悠闲的坐到石桌前,继续喝酒。“喂喂,他是来找你的耶,你有点反应好不好?”斐鸣气急。萨秋荻的回答是,给他斟了一杯酒。呼,斐鸣瞪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字一句:“他是来找你的,他本来想杀了你。”萨秋荻挑眉,她跟他没过节吧,忍不住就问:“为什么?”斐鸣朝她挤挤眼睛:“因为你是他命定的新娘”

暗凤

命定的新娘?萨秋荻意味不明的笑笑,摆明了不信。斐鸣见她这样子,正要说话,突然耳朵一动,吐吐舌头止住。“秋荻别听他胡说。”果然,下一秒,东尔然的声音传过来。萨秋荻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些人真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斐鸣挠挠头,嘿嘿一笑不说话。东尔然一袭白衣从月亮门走过来,俊逸淡然,衣带飘飘,恍然若仙。萨秋荻刚要跟他打趣,却发现东尔然皱着眉头,显然有心事。斐鸣也发现了:“师兄,这点小事也需要皱眉头啊,反正咱们也是要开打,早点晚点也没差嘛。”东尔然瞪他一眼:“你不要老是给秋荻错误信息,她相信你,会当真的。”

萨秋荻阴阴的望着斐鸣,刚才离凌月的事吗?她确实都信了,就不知哪件是假的。

见斐鸣生生的打个哆嗦,萨秋荻暂时满意的转过头望向东尔然。东尔然见状笑笑:“离凌月确实是来找你的,不过不是来杀你的。”萨秋荻没有打岔,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一边暗忖道,她秋阁以情报为主,却敌不过隐世的无忧谷,看来有必要整顿整顿了。“秋荻别计较,他们要来跟你报告,被我拦住了,你的秋阁仍是第一,第一。”斐鸣讨好的说。

萨秋荻在他们面前从不深藏心思,是以被斐鸣看破也不以为意,不过:“我的人对你还真是恭敬啊,也不知这展夜……”话未说完,就见那斐鸣轻咬红唇,蹙眉扭捏的望着她,斐鸣本就生的阴柔,眉目如画,这一来让秋荻生生打了个冷颤,也算他报了一箭之仇。东尔然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两个人一撞上,就有不尽的笑料,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师弟对这展夜也确实关心了些。未等他多想,就听萨秋荻道:“秋阁与暗凤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与离凌月更是素无往来,他找我干吗?”收回思绪,东尔然道:“师弟所说你是他命定的新娘,确有其事。”东尔然顿顿,目光复杂的望着萨秋荻:“日撒禅师告知暗凤八大长老,说秋荻你是这代暗凤之主离凌月的新娘,离凌月不信,无奈为八大长老以其父遗命所逼,出来寻你。”

萨秋荻挑眉,日撒禅师?不就是传说中她师傅江湖老人的师兄吗?可惜师傅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半年没有消息了。否则,这老头整的是哪出倒可以问问。“本来,这暗凤行事神秘,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的消息,事实上是,离凌月刚一出现,所有消息便扑面而来,显然是有人故意透露。”东尔然揉揉额角,显然是觉得本就混乱的局势加上秋荻又莫名其妙成为暗凤之主命定的新娘而更加混乱。命定的新娘?萨秋荻嗤笑,她只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暗凤出了内奸。”

东尔然点点头,表示同意。斐鸣道:“我想,离凌月也是知道的。我甚至怀疑,他肯出来,就是为了那内奸。”

萨秋荻又倒酒,才发现酒已经没了,皱皱眉头:“暗凤的事不如先放下,我相信离凌月还会再来找我。”转而问东尔然:“聂沣丞那边好了没有?都一年了,还斗不完吗?”对萨秋荻的不耐,东尔然只是笑笑:“曹明德此时应该已是死人。”斐鸣摸摸下巴:“原来小叶子是去杀曹明德了啊,难怪今天下午见他的时候,他那么兴奋。”

“曹明德手下的势力已经完全吸收了吗?”曹明德即曹国舅。是当今太子的亲娘舅,亦是凤湘国三股势力中最强的一股,聂沣丞要是能把此股势力收了,那剩下的孟塬那里根本不在话下,也就是说,马上聂沣丞就要掌权了。想着,萨秋荻兴奋起来,三国之战即日可待,不过,战乱祸害的都是百姓,想到这里,兴奋之心瞬时无踪,她本不是心怀天下之人,但想到她也是策划战乱的一份子,难免愧疚。

“秋荻,战事是历史所趋,不是一两人可挑起的,你不必愧疚。相反,我们可以尽量缩短战乱时间,也算稍做弥补。”东尔然温声安慰。萨秋荻看见东尔然正温柔的望着自己,安慰的目光让她心中平静下来:“谢谢。”

东尔然笑笑,站起身来:“好了,我跟师弟先走了,这几日你多派些人在周围,我怕对曹明德死忠的人会来报仇。”萨秋荻点点头,有心人都知道秋阁与无忧谷都是聂沣丞这边的人,来她这里报复也是极为可能。

“喂喂,师兄,我没要走啊,你别拉我……喂……你再拉我我生气喽……喂……”远处传来斐鸣的叫声。萨秋荻笑笑,视线扫过石桌,才想起没酒了。坐下,左手撑起下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像冰块般冷的绝美男子,离凌月吗?粉唇挑起,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日撒老人怎会跟暗凤扯上关系呢?师傅半年前的失踪与这件事有没有联系?萨秋荻试着把事情捋顺,师傅向来神出鬼没,所以他失踪半年,萨秋荻也没多想,要是真跟师傅有关……

正想着,眼前一花,一个人影晃过,已经坐到她对面。萨秋荻以为是斐鸣去而复返,没好气地抬头望去,却看见一头亮眼的银色发丝。不是离凌月是谁?萨秋荻也不动,仍保持着左手托腮的姿势,懒洋洋道:“冰冰,这么快就想我啦,还是,你根本没走远?”离凌月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眸中闪过几分兴味:“我根本没走,所以,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根本没走?萨秋荻暗暗心惊,他们敢在院中说话,是因为萨秋荻所在这个院子,是整个萨府中心,外面包绕数层展夜精心挑选的明侍暗侍,再加上斐鸣东尔然皆是江湖中顶级高手,却仍没有发现有人偷听,不,不可能。萨秋荻暗暗吐气:“冰冰,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离凌月挑眉,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另有一种魅惑的味道:“你们为何一定要挑起三国之战?”

他真的听到了,萨秋荻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这个男人,武功竟然高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那么,刚刚被她发现,是他故意?那,夜眠它究竟中没中?难道他可以自己控制脉象?

大概秋荻难得一见的呆样子取悦了离凌月,他竟然破天荒的露齿一笑:“我真的中了夜眠,至于其他,我确实是故意将你引出来,你没发现,你已经中了毒吗?”萨秋荻心中一怒:“你给我下毒?”离凌月摇头,嘲讽道:“不是我,是你那群伙伴。”

师兄

“冰冰,挑拨离间可不光彩哦。”萨秋荻作势摇摇头,一脸惋惜。离凌月呵呵一笑:“这么相信他们?”萨秋荻伸个懒腰:“他们的饵够多了,物极必反。”离凌月眼中流光溢彩,这个女人,不盲目相信,不妄自菲薄,知进退,很是难得。

萨秋荻望着离凌月,刚要开口问他知不知道师傅的下落,就见他手一挥,一只泛着蓝光的袖珍弩箭便落到他手中。萨秋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的院子三番两次来人都没人拦着,她的人真那么差吗?

“你的防御没问题,全天下怕是也没几个人可以拦住此人。”离凌月望着手中弩箭,淡淡说道。

此时萨秋荻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一天时间,似乎天下的高手全都光顾过她的院子了。

“他是谁?”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个可以让离凌月如此称赞的吧。离凌月看她一眼:“梵穆陇。”梵穆陇,这个名字恐怕是江湖人的噩梦。无人识得他的真面目,只知他是个年轻男子,却有一身惊世武功。之所以说他是噩梦,是因为此人喜怒无常,你不知哪句话哪件事惹着他,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偏又没人知道他的样子,没准什么时候说他坏话时他就坐你对面,所以,渐渐的这个名字就成了忌讳,一般江湖人都不会去谈论他。萨秋荻苦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好端端的他干吗要杀我?”离凌月把弩箭递给她:“他并不是来杀你的。”“那他还抹毒?”萨秋荻接过细看。“箭上并没毒,他只是抹了层蓝连草。”“真是无聊。”萨秋荻嘟囔。“不怕他就在附近吗?”离凌月问。萨秋荻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便抬起头向四周扫视:“他一定不在。”离凌月生出几丝兴味:“怎么说?”萨秋荻看他:“他不想见你。”离凌月不说话,等待下文。萨秋荻耸耸肩:“感觉,你们是不是认识?”“感觉?”离凌月探究的望着她,笑出声:“没错,女人的感觉还真是恐怖。”

“我大概知道他来干嘛了。”萨秋荻捂着脸,叹气。早知道,她真该女扮男装,真不该挑战这封建的男权社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都是你惹的麻烦。”萨秋荻朝离凌月抱怨:“找谁不行,非得利用我抓内奸。”

离凌月欣赏的望着她:“我终于知道为何你可以有如今之势。”这么快就猜出命定的新娘的内幕,难怪这个女人可以建秋阁,创秋记。不过,离凌月道:“他来看你,并非只因命定的新娘此说。”萨秋荻抱头呻吟:“我真的后悔了,树大招风,我真是脑袋抽筋。”离凌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萨秋荻不怀好意的冲他一笑:“我说冰冰,既然是你命定的新娘,那怎么着,也该有你的定情信物吧。”离凌月挑眉:“你还真不吃亏。”话虽如此,还是掏出块乌黑令牌递给她:“为什么帮他们统一三国?”接过令牌,萨秋荻兴味地打量,也不瞒他:“我要逆天石。”原来如此,离凌月终于明白原因,也知道逆天石的下落:“为何不袖手旁观,等待即可?”

萨秋荻爽快回答:“太慢了,有我加入能快些。”自大的可以。离凌月笑笑,发现自己今天似乎一直在笑:“你不回赠信物吗?”萨秋荻摊开手:“一块玉佩,结盟时给君夏了。”离凌月皱皱眉,萨秋荻眼前一晃,就见他正把玩着一个青色坠子,正是她的避毒珠。

萨秋荻怒极反笑:“原来阁下练武为的是这出呐。”离凌月听到她讽刺也不恼:“这个给我不正好,反正你也会解毒。”萨秋荻见他如此,也发不了脾气,叹口气:“我师傅在哪儿?”既知她不怕毒,想必是见过师傅了。就听离凌月道:“你不知日撒禅师便是江湖老人吗?”黑线,萨秋荻怒吼:“该死的老头,这般算计我。”“主子,他是……”展夜听到声音,赶过来,才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主子院里,犹豫着该不该出手。萨秋荻看见他,更是愤怒:“展夜,明天开始,所有人训练量加倍。”“是。”展夜不明所以的听命。“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下去吧。”萨秋荻吐口气,“抱歉,我不该迁怒。”

展夜行个礼,又看一眼离凌月,转身离去。萨秋荻回头发现离凌月正由探究的眼神望着她,没好气地说:“干吗?别说爱上本姑娘了。”

离凌月笑笑:“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师傅非要让你当我的新娘了,师妹。”

萨秋荻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师妹?”离凌月笑得愉快:“初次见面,师妹。”不生气,不生气,萨秋荻深呼吸:“死老鬼,这么算计我,真好样的。”

离凌月望着她:“既是自家人,就更方便些了。近日你恐怕难得太平,我看我就住你这里,也好就近保护。”萨秋荻现在瞪他都懒,真是看走眼了,还道他是冰块呢,咬牙切齿地说:“自己挑房间吧,千万别客气,师兄。”离凌月说:“那我就住你隔壁好了。”“随你高兴。”她无所谓。“哦,对了,我是二师兄。”萨秋荻一激灵,千万别是她想得那样。离凌月看她的样子,恶意的笑笑,终于了解为何师傅那么喜欢作弄人:“梵穆陇,是大师兄。”

萨秋荻已不知该作何反应才算应景。“对了,那只弩箭,千万收好,它拿出去,比盟主令牌还管用。”萨秋荻苦笑:“我只能说,幸亏与盟主没有瓜葛。”离凌月朗笑:“那我只能说遗憾了,师傅便是盟主。”萨秋荻:“……”

遇袭

第二天,萨秋荻在饭桌上看见离凌月才想起此人已在她这里住下。离凌月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因为那张太过完美的脸,萨秋荻的小丫环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离凌月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斥道:“滚。”小丫环哭着跑走。 萨秋荻笑嘻嘻的看着,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饭,毫不在意。离凌月见她这副样子,摇头苦笑,竟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吃罢早饭,萨秋荻吩咐刘总管备车准备去外面逛逛,总得给杀手个机会不是,何况有离凌月这样的超级保镖,不用白不用。出乎意料的是,离凌月并不打算跟她一起去。“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离凌月如是说道。“不用,我有自保能力。你到哪儿去?”萨秋荻颇好奇。离凌月露出个残酷的笑容:“敢背叛我,总得有承受后果的准备。”萨秋荻有些惊讶:“已经知道是谁了吗?”离凌月冷笑:“我一出暗凤,他就迫不及待的自立为王了。” 萨秋荻耸耸肩:“蠢货。”这似乎取悦了离凌月,他颇为愉快的转身离开。“等一下。”想到什么,萨秋荻叫住离凌月:“这是个陷阱。”离凌月点点头:“师妹果然聪明,我此去正是要引出主谋。” 既然离凌月这么说,萨秋荻便知他已有打算,点点头:“小心。”“主子,那您还出去吗?”刘总管问道。“当然,我想,今天会很有趣。”没准可以见到那个大师兄呢,萨秋荻心想,没想到拜个师傅,会引出这么吓人的师兄,还真是……很幸运不是吗?客来酒楼其实一般百姓还是不认识萨秋荻的,这也是她不扮男装的原因之一。萨秋荻为人懒散,做事都是出脑不出力,所以知道萨秋荻的人多如牛毛,但真正见过她的人却并不多。近晌午,客来酒楼人爆满,原因无它,二楼靠窗的白衣女子,唇如红菱,凤目含情,上好白瓷般的肌肤晶莹剔透,举手投足间,慵懒自得,风情万种。人们不自禁往客来酒楼跑,就为多欣赏会儿美人,没准入了美人的眼,还成为入暮之宾。不消说,此人正是萨秋荻。“主子,为何不在自家酒楼用膳?”展夜皱眉望着色迷迷的人群。“呵呵,”萨秋荻一点都不受影响的自斟自酌:“引来这么多人,在自家酒楼多吃亏。”

展夜疑惑地望着萨秋荻,不甚明白。萨秋荻低叹:“小展就是太耿直,一会儿你就会明白。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教训一下客来,谁叫他们敢去秋记闹事。”展夜黑线,原来秋记开张第一月的时候,客来酒楼不满秋记将客人全拉走,曾经在秋记闹过事,当时萨秋荻说要以德报怨,做个高姿态给百姓看,便将此事压了下来,并未找客来的麻烦,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她竟然还记得。萨秋荻看展夜的样子,有趣的笑笑,正要再说话,突觉身后有异,利落的一闪,一支毒镖正嵌在桌棱上,若秋荻没闪开,这镖正好插在她心脏处。展夜见状一怒。像个序幕,下一秒十来个黑衣人蜂拥而至,冲着萨秋荻不留情的杀过来。展夜还未发出暗号,十几个青衣人像从底地下冒出般,与黑衣人缠斗到一块。青衣人身手利落,展夜竟无用武之地,与萨秋荻旁观。萨秋荻暗道,这应该就是离凌月所说保护她的人了,摸摸鼻子,她颇有些不知所措,说不上来此刻的感觉。战斗并没持续多久,青衣人的武功胜黑衣人颇多,萨秋荻突然冲到前面,点了离她最近黑衣人的穴道。但还是晚了,没见黑衣人有何动作,一股青烟升起,黑衣人化为一滩黑水,连衣角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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